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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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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关平想到如若避开,就得直接砸在石竹身上,若是她香消玉殒了,岂不可惜,更重要的是,万一失去母亲的石头失控,非关平所愿。
想到此处,关平往前跃了一大步,接着,猛地跳跃起来,并凭借强大的腰力,生生往后一转,同时,拔出腰间时刻不离的青钢剑,猛喝一声,凭着感应,便朝着那物体劈去。
青钢剑削铜剁铁如砍瓜切菜,无坚不摧,顿时,那物体便被活生生切成两半,轰砸在两边,坛坛罐罐乱倒,一片狼藉。
“石头,你在干什么!”是那石竹,听的响动,往后一看,见儿子站在门外,狼一般凶狠的眼神,正盯着关平,手中还拿着一块石头,准备再扔,忙制止了。
“娘,这坏家伙盯着娘你看了好久,肯定是不怀好意!”石头受了呵斥,眼圈一红,极是委屈,丢了手中石块,便跑过来,护在石竹身前。
听到关平站在门边看了自己许久,这对于石竹这种寡居的妇人来说,显然是难为情的,她便低了头,神情有些局促,不敢直视关平,又老了一眼石头,骂道:“瞎说什么!”想起关平还在一边,脸有些红,好在也不是十八少女了,只是一闪而过。
“校…校尉大人,你且坐。”
“呃…好…好。”关平毕竟刚才盯着人家某个敏感部位看了许久,有些做贼心虚,道:“这里过得还习惯?”
“谢校尉大人,宋大人对我们母子照顾的很。”
关平忽的想起石竹方才还在打扫房间、替人端茶倒水,干着婢女的活儿,正待要问。
那石竹到底老练些,而且年岁大的女人,不用人教,自然就有了揣测人心思的能力。她只瞥了一眼关平,便知其心中所想,抢先解释道:“宋大人本是要配备几名婢女的,可我劳作惯了,哪受得了别人照顾我,便退了。”
关平一怔,正待再问。却听得里面又传来声音。
“石竹,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又是方才那个声音。
“小姐别急,就来,就来。”见石竹手忙脚乱的起身,端起茶杯,就要入内。
“站住!”关平眉头深蹙,难怪石头对自己不友好,看着自己母亲做婢女的活计,换做谁也是这样。
“里面那人是谁?怎敢这样使唤你!”关平有些怒气,音调也突然高了许多,倒不是因为心疼石竹,而是这件事坏了自己取得石头好感的计划。
石竹到底是个山村妇人,顿时便被吓得一颤,嗫嚅解释道:“是…是吕将军的小姐。”
“怎把你当做婢女使唤?”关平瞪着石竹,阴沉着脸,问道。
“吕小姐乃是大家小姐,哪里做的粗活,我闲着也是闲着,所以……”
“胡闹!”关平望向石头,道:“你是我的客人,怎能被她使唤,把她叫出来。”
孩子的心是善变的,瞬间,关平便感觉到石头对自己的眼神友好了许多。
关平松了口气,之所以如此紧张这件事,石竹虽然秀色可餐,但实在算不了什么,须知,年轻漂亮的寡妇大多能使碰她的人晦气倒霉,曹操就用一场惨败、一个儿子、一个侄子,身体力行的说明了这个道理。
关平所看重的,是这个寡妇的儿子,李元霸一般的人物,是每个渴望强大的将领都梦寐以求的。
“怎么这么吵……嗳,你是谁?”伴随着声音,一个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关平在看见她的第一个反应,竟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去拔腰间的剑。只是因为……她,太像吕布了。
那五官,那脸型,简直就是吕布的翻版,只不过规模小上许多,也精致了一些。这肯定便是那吕怜绮了。
好在吕布虽猛,但也算半个帅哥,因此,这女孩,长的并不是很难看,算不是绝色,也是个美女;但是,那神态中,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吕布的彪悍之气。
“哎呦,好俊的男人。”吕怜绮在打量了关平几眼后,眼中放光,极是灵活的冲了上来,朝着关平的胸膛就捏了一把,尔后呵呵直笑。
“好结实的腱子肉,本小姐喜欢。”说时,她的目光,直往关平胯下瞄,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关平看的一惊一乍,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生怕她再去捏一把;这开放程度,搁在后世,也是惊人,吕布怎生出这么一个色女。
第58章 吕家色女()
“那个…”关平罕见的变得有些局促。“你是吕奉先将军的女儿?”
那女孩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哀伤,但也只是瞬间,片刻之后,她便恢复正常,变得没事一般,道:“你是父亲的朋友么。”
“是。”关平为了骗的她的信任,自然不能说你爸能提前被砍,一半是我的功劳。便以手掩面,假做痛苦,道:“可惜吕将军被那曹贼给…”
“不就是死了么,我早就烦那老家伙了,就是娘死,我有点伤心……唉,不过死了也好,我娘活着也不开心,爹爹只宠那只狐狸精。”
爹娘死了,如此轻描淡写,关平再次见识了;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要么是大彻大悟、看淡生死,要么就是没心没肺、玩世不恭。
显然,吕怜绮属于后者。
“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吕怜绮很快挥去悲伤,盯着关平,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目光。
“嗯,是我,我与你父亲交好,我现在屈身曹营,城破那日,我把你救了回来,只是抱歉,我没能救下你父…”
“求求你不要说那死鬼行吗?”吕怜绮忽的打断关平的话,极是不耐烦道。
“我们说说正事,你是不是爱慕我?”
“呃……”关平无言可对。
“喜欢我就明说,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说时,吕怜绮把胸脯挺了一下,像是在显示自己的骄傲,道:“不过,你是喜欢我的人中,我最满意的,你要是想要我,嗯…本小姐吃点亏,答应你算了。”
当这话说出来以后,一直在一旁局促的站着的石竹,再望向吕怜绮时,目光中已经不是方才的畏缩,而是彻彻底底的鄙夷。
“看什么!”吕怜绮感受到那目光,瞪眼喝道。“谁像你,一个寡妇,夜里不知道自己弄了多少次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想要男人的紧,却装成副正经模样。”
“你…”石竹满脸通红,被吕怜绮气的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关平无趣的摇摇头,不过心里,却暗暗高兴。
因为,对于关平来说,吕怜绮越荒唐越好。
如果让高顺知道他忠心捍卫的主子吕布的遗孀还在,他定会不顾一切的出来保护吕怜绮。
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基于高顺对吕布的愚忠,基于他自己心中的道德定律。
而要打破这种定律,只有让高顺感到绝望。
这吕怜绮,对于保守、恪守传统道德的高顺来说,无疑能使他崩溃。
“定国!定国!”正当吕怜绮叉着腰、瞪着眼教训石竹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是宋宪来了。
“哈哈哈…”关平笑着迎上去,锤了锤宋宪的胸膛。“来的挺快啊。”
“我一听到定国来了,就放下手头事情,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定国有什么事,请赶快吩咐吧。”宋宪欠身垂首,颇为恭敬。
见到宋宪谦恭的模样,关平的心算是稳了,没看错,宋宪这人认死理,并没有因为手头权力大了就忘乎所以。
“那好,着人收拾这三人的日常用具,装上车,你现在带我去见高顺……另外,你今天晚上准备一场宴会,着士兵分别去请高达校尉、石铠校尉来赴宴。”
“还有,那陷阵营中山、水二将可还在下邳?”关平忽的想起臧霸,吴敦。
“那二人啊,因为战功,好像被车胄留在刺史府住了几日,可是一直不肯受车胄的招揽,好像明日要走。”
“你派人盯着刺史府门口,一旦他二人出来,立即告我。”
这上下级式的口气,宋宪没有迟疑,也没有任何反感,立即吩咐下去。
从下邳开始,因为关平的策划,使得宋宪避免了随吕布覆灭的命运、并得到了如今的权力与地位。
因此,在宋宪心里,关平总是对的,跟着关平走,总是没错的;这“两个总是”,已经有了一丝个人崇拜的味道。而个人崇拜,却是实行专制独裁的必要条件。
“兀那俊男子,你要我们几人收拾日常用具,是何意思?”是那吕怜绮,见关平等几人要走,急问道。
“我带你往许昌,如何?”
“真的啊…。。。太好了,我就早就厌烦了下邳这地方,尤其是那黑脸汉子,不但丑,而且凶,还把我关在这里不准出门。”说时,吕怜绮望了望宋宪,仿佛有些畏惧。
关平几人正待要走,却听得后面那石竹畏畏缩缩的追上来,嗫嚅的问道:“大…大人,我们母子也要走吗?”
“要啊。”关平随便扯了一个谎,道:“那军中大夫也要随我去许昌了,你不随着走,谁管你儿子的病啊。”
可怜的石竹完全没意识到关平这是想抓自己儿子的壮丁,而是念着关平的恩情,不由眼眶红润,叩首道:“民妇谢大人大恩。”
关平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贪婪,而要这对母子背井离乡,暗地里叹了口气,但是想到石头可能形成的战斗力,关平又硬起心肠,把念头压了下去。
……
“那高顺,最近怎么样?”去往偏院的路上,宋宪在前头引路,关平在后面,问道、
“每日在房间内胡乱划划,很是安分。”
“嗳,高将军那不可不是胡乱划划,他那是在演示兵法,其中奥妙,大着呐。”
“哼,本事再大,还不是在定国你的掌握之中。”宋宪一脸崇拜的看着关平。
“那是偶然、侥幸,若是在战场上,单挑我不惧他,若是论统兵作战,三个我绑在一起,也抵不上一个高顺。”
二人说话间,宋宪忽的停住脚步。“到了。”
关平抬头打量,见房屋位置偏僻,外形破旧,房门上了几把大锁,隔了老远,就听到一股霉味扑来。
关平心里一紧,急往前看,心里叫苦不迭。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原来那莽夫宋宪为了防止高顺逃跑,竟把高顺的脚用铁链锁在一起,手上也带着铁枷,俨然就是对待死囚犯一般,而房屋内,环境跟张辽的地牢比起来,差了不知多少,地上都是发霉的麦秆,没有桌子,更别提有茶喝了。
只是那高顺,却更让关平打心眼儿里佩服起来,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高顺仍旧悠然自得;虽然污头垢面、披头散发,仍是气定神闲的拿着小麦秆,在墙上演练着兵法。
“你他娘这是公报私仇,坏我大事!”关平气急败坏的朝着宋宪吼起来:“快点开门,准备干净的换洗衣裳,还有,准备酒食。”
待开了门,关平立即着宋宪打开高顺身上所有的枷锁,宋宪虽然极不情愿,还是照做,但还是吩咐了士兵将枪尖对准高顺,严阵以待。
“高将军,请你先去沐浴更衣,在下于此,俱酒食以待。”
没了枷锁的高顺,先是缓缓的活动了下手脚,微微摇摇头,道:“你就不怕我离开,张文远不在,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想困住我,怕是有些难。”
关平对自己的武艺已是非常自信,当下也不反驳,而是抿嘴一笑,道:“将军可以一试,看我关平单人单戟,可以留下你否。”
“好。”高顺赞了一句,“年轻人,就该有这份豪气,待我洗净污垢,我们再来了结事情。”
第59章 矛盾心理(上)()
“……事情大概便是这样了。”
关平与高顺找了一处干净房间,围着小桌而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食,并几壶美酒,二人边斟便谈,如果不知详情的,还以为是老友聚会。这在期间,关平将擒下高顺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系数告诉了高顺,而所有的事中,关平更是将、假传高顺死讯并接手陷阵营这一段讲的极为详细。
“不得不说,你…以后必能成大事。”高顺嚼着肉块,对关平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不过,紧接着,又语气一转,道:“不过,你这整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失误。”
“噢。”对计划颇为自得的关平有些不服气,要是有小瑕疵,那无可避免,怎么可能是致命失误。“高兄且说说看。”
高顺瞟了关平一眼,又指了指自己,缓缓道:“你们擒住我后,最佳处理方案是当场格杀,以免留下后患;可是,你们却想着劝降我。文远与我有交情,不忍下手,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却不该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说到这时,高顺顿了一顿,仿佛有些唏嘘,眼中有那么一丝不甘,随即咬咬牙,挥去犹豫,坚定道:“稍时,你便会为你这个错误承受后果,我,将与你一战。”
“唉……”见高顺仍是这么果决,关平不由失望。“高兄,你身怀一身本事,满腔抱负,为何要愚忠于已经死掉的吕……”
“别说了!”高顺突地一声大吼,面目的肌肉都有些颤动。“为主公尽忠效死力,乃是为家臣的本分;你,决不会懂得这些。”
高顺此时,眼中那不甘之色更加浓厚,他又倒了一大杯酒,一口灌下。“要怪,便只能怪我年轻时眼力拙劣,看错了天下形势,投错了主公……才落到今日这憋屈的局面。”
“高兄你……”
“我又何尝不想驰骋疆场,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奈何,奈何啊!”
高顺方才向关平宣战,定是抱了必死之心,又在酒精的刺激下,少了几分顾忌;竟把心中最隐秘的思想说了出来。
关平恍然明白,这是何等纠结的人啊……
一方面想要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另一方面却因为心中的道德定律,不得不继续愚忠下去。
“高兄,你恨我否?”关平笑眯眯问道。
“唉……恨你何用。”高顺一声长叹。“我早已料到这种情形,主公绝不是曹贼对手,灭亡…只是早晚的事,你只不过使曹贼的损失减少了一些……只是死时,顺不能护卫主公左右,引以为人生憾事,也罢,也罢,不说了……来!”
高顺忽的扔下酒杯,站了起来,道:“我们开战,你把门外的那些兵马、还有那宋宪叫进来,我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吕氏后人未死,你这个家臣职责尚在。”见时机成熟,关平开始了预订的计划,准备摆出吕怜绮了。
“唉……”高顺喟然长叹:“主公唯有一女,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且主公那女,实在太过放肆,难以管教,如何能成大事。”
高顺已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当下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哈哈哈……”关平听到高顺都说吕怜绮太过放肆,又想着高顺虽然年岁大了点,但是也仪表堂堂、肌肉发达,想必也被那浪蹄子勾引过几次,不由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高顺有些恼怒。
关平忙止住笑,眼睛里闪烁着调侃的笑容,嘴上却一本正经道:“那吕小姐是不是捏了一把高兄的胸膛,极是内行的说道:好结实的腱子肉,本小姐喜欢。”
“你…”高顺猛的站起来。
“高兄别急,你且坐下。”关平笑道:“吕布之女确实在我手上,当日,下邳城破,是我从乱兵中给抢出来的。”
“你想怎么办?”高顺皱着眉头,沉声道。
“吕布已死,然其幼女尚存,但是高兄你既然自诩为吕氏忠臣,你怎么也得殚精竭虑的保护她吧。”
高顺盯着关平,半响,长叹一声,眼中痛苦万分,极是无奈,道:“我想死个痛快,你都不给。”
关平这一招确实损。首先,谁都知道,在那个时代,辅佐一个女孩子,尤其还是一个色女,万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然而,高顺既然作为吕布的家臣,保护吕氏一族便是他的使命,依照高顺的性格,现在知道了吕怜绮在关平手里,绝不会坐视不管。
那么,接下来,只要吕怜绮不死,高顺就得拼死保护她、照顾她。可,也仅仅是保护而已。
若是吕怜绮是男子,那高顺好歹还有盼头,可她是女子,高顺就只能沦为吕怜绮的保镖,这就好比拿千里马来拉磨。这对于高顺来说,可真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啊。
关平哈哈一笑,颇有些无赖,道:“高兄乃绝世良将,我怎舍得你死。”
高顺望了关平一眼,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只是刘备手下一将领,为何要费这么大力气来招降我。”
“因为……”关平严肃下来,正色道:“因为,我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或者说…可能的话,我也想为天下苍生做点事。”
如果说高顺很纠结的话,那么,关平心中的纠结一点也不亚于他。
背靠大树乘凉、过安逸生活与争霸天下、过刀口舐血的生活。令关平纠结到某个地方奇疼。
“天下苍生……”高顺的眼中,先是惊奇,后是激动,再到后来,已是关平分辨不出的神色。
“当然了。”关平松开紧绷的脸,一笑,道:“首先是保命,保住我自己以及家人的命,然后再谈那些狗屁理想。”
“如果可能,你想为天下苍生做点什么事情?”
“大部分人能吃饱、能穿暖,老有所养,幼有所教。”关平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不是孔夫子的大同世界吗?”高顺竟是破天荒的一笑。那笑容,不见了往日的锐利,很是柔和,满溢着憧憬。这一丝笑容,却给关平捕捉到了,他敏锐的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算是,算是。”关平嘴上敷衍着,内心却嗤之以鼻,他自然深知,这个时代生产力就这么点,怎么可能达到孔夫子那天下大同的理想境界,能抑制土地兼并,加强对官员的监督,给大多数老百姓一口饭吃就已经是盛世的极限了。
第60章 矛盾心理(下)()
“高兄,为了大同世界,我需要你的帮助。”关平真挚的看着高顺,期待着他激动的说:“好!”
“呔…狂妄小儿。”高顺思考半响,竟是嘲讽似的一笑,无奈道:“你我现在算是什么?一无家世,二无兵马,三无名声。能保全性命已是大幸,谈何王霸!”
关平心中狂喜,因为他抓住了高顺方才一番话的重点词“你我”。可能都具有大同世界的理想,高顺已经不知不觉把关平当做同志了——当然了,如果高顺知道关平奋斗的首要目标是保家人,然后是享富贵,再然后才是为苍生谋福利,他可能会抓狂。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关平直直的盯着关平,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尽忠于吕布,是小忠;谋划苍生活路,方是大义,你若是执意与我玉石俱焚,那便是取小忠而舍大义,真是愚不可及。”
说到此时,关平眼中已满是亢奋,他已压抑不住颤抖。“高兄,你我一起,为了那个大同世界,搏一把!如何?”
任何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关平自然也不例外。他对于未来的挣扎,与其说是对安逸与危险的挣扎,不如说是对于理想与现实的挣扎。
问鼎天下、青史留名的理想与乱世凶险,只有投靠曹操,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风险,获取富贵的现实。
但是骨子里,关平是倾向于争霸天下的——无论前世后世,后世说争霸当然是屁话,但是穿越之后,这成为了可能,而现在,则是关平满腔热血都沸腾的时候。
二人就这么互相紧紧地盯着对方,都屏住呼吸,空气仿佛都变得密集了些,让人呼吸困难。
“定国,眼下战乱频繁,你认为天下还有安定的可能么?”长久的沉默之后,高顺深簇眉头问道。
这一问让关平心里一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说到底,这是高顺在考验关平是否是做大事的人。若是关平志大才疏,那高顺则当做听了一个笑话;若是关平真有那才能,高顺便会下定决心来辅佐他。
在沉思半响后,关平缓缓答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乱之后,必有大治。”
“如若真得了天下,该如何实现大同时间?”这是高顺的第二问。
“当:均田地,轻徭赋,抑豪强,兴教化,以富贵之财养贫贱之民。”关平再次答道,这些措施,其实很普通,也是有利于百姓的措施中、最匹配那个时代生产力的生产关系。
“以富贵之财养贫贱之民?”高顺抓住了这其中一句话。
关平一笑,道:“就是依靠国家暴力,加强对上层社会的财政税收,以此建立服务于下层社会的福利机构……唔,这么说你听不懂。”
高顺惭愧摇摇头,道:“唯有“福利”二字不懂。”
“如果二个老人,年岁已高,无力耕作,而又无儿无女,生无所依。那么,国家便免费赡养他们,而将这种行为普遍化、制度化,这便叫做福利。”
“这想法好是好,却不现实。”高顺先是一喜,接着又神色黯然,接着问道:“那么,定国你对于未来的王霸之路,有何具体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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