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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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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了大半天,那马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关平满心欢喜,以为那马已经被自己驯服,不曾料想,在跑道湖边时,那马浑身一软,径直就跌了下来,直接瘫倒在地上,呼呼喘气,再也站立不住。
关平下来,往后一望,却吓了一大跳,见那马右股上,一个巴掌大小的伤口,正一面流脓,一面留血,惨不忍睹。
马股可是马后肢发力的源泉,这匹马凭借着这个几乎烂了的马股,还能跑这么快,这么久,要是它健康时,该是何等好马。
当关平目光往下移,看到了马的四蹄时,终于明白了这马为何如此之强。
“兽医在哪!快来治我的马!快来治我的马!”关平对着四周狂吼。
第70章 踢云乌骓()
经过的湖水的冲洗,那马倒在地上,呼呼喘气,关平这才看清楚了洗净污垢的马的模样。
这是一匹黑马,通体跟黑缎子一般,但是明显有些黯然无光,想来是受了伤,否则,该是何等的油光发亮。
其马背极长,而腰短且平直,这都是良马的特征。而四肢更是兼长度与粗壮而有之,筋腱极为壮实,马腱子肉也是快快分明,硬如钢铁。
而最神奇之处,也是标明它的身份之处,便是它的四蹄,不同于身体乌黑,其四蹄竟然白的赛雪,晃得关平眼花。
这分明就是乌骓马的特征啊!
关平现在真是想买几张彩票——尽管那时还没彩票,这运气真是太好了,项羽西楚霸王的坐骑乌骓马,竟然还有后代出现,而且,给自己碰着了。
那匹老乌骓马随着霸王大小百余战,未尝败绩,最后,项羽战败,已有必死之心,便令士卒牵马渡江,而那马极重情意、通人性,待行至江中时,往波心一跃,不知所往。
在关平咆哮着将那些兽医请来,大吼着对他们说:“必须治好,否则,取尔等狗命”时。他却不知,那乌骓马瘫倒在地上,眼睛却盯着身前,那双如铜锣一般大小的马眼里,竟有些一丝异样的色彩。
关平好歹也是堂堂将军侯爷,且又是丞相面前的红人,那些兽医不敢得罪,战战兢兢的使出看家本领,准备治疗伤口,可是那马却不领情,费了最后的力气,一蹬后腿,将一名兽医给踢进了湖里。
关平忙到了那马头前,轻轻摩挲着它的马脖子,轻声说道:“你受伤之下被我驯服,定不服我,也罢,你现在耐心养伤,待你好了之后,我再来与你公平一战,如何?”
不曾料想,关平这本是病急乱投医,那马却好像听懂了,渐渐的安静下来,任凭兽医如何刮腐肉,吸浓汁,也不反抗了。
关平也闲不着,趁着兽医忙碌的时候,拿来麻布,小心细致的将马的全身给擦了个便。
兽医等好不容易弄好,长舒了一口气,关平急向前,扯住衣领问道:“如何了?”
“将军放心。”那兽医被吓得一颤,道:“这马虽然伤的厉害,但好在皮肉厚实,并未伤到筋骨,只要月余,待长出了新肉,便可随将军征战了。”
关平喜不自胜,哈哈大笑。“好!好!好!”
那马见治疗完毕,便想站起来,关平忙献殷勤似地向前,帮它扶着右腿站起,乌骓马便一瘸一瘸的向马厩走去;而那头领也善于见风使舵,将关平如此喜爱此马,他早已经把为这匹马设立了独立的马棚,宽大,通风好,而且地上铺满柔软的干草。
关平在后面看着乌骓马走进马厩,又才旁边看了许久,尤其是盯着它雪白的四蹄,更是喜不自胜,直叹运气真好。
看了许久,关平才退出马厩,又叮嘱了那马场头领:“给我用最好的马料喂,每天换一次干草。”这才恋恋不舍的骑着那匹即将被淘汰的大黑马,朝关霸向乐进练武的地方奔去。
隔了很远,关平就听到了关霸与乐进大喝的声音,不如乐进那般霸气十足,关霸的大喝虽然稚气未脱,但是仍然惊天动地。
一般猛将作战前,首先便是一声大喝,令敌人闻风丧胆,张飞在长坂坡一声大喝,使得江水倒流,曹军溃退,虽然不足信,但是也可以说明张飞猛喝威力之大。
这关霸,天生猛将!
而此时,关平在马场与乌骓马费了许多时日,时间已经快到了傍晚,天色将暗。
“文谦,今日进展如何?”关平笑眯眯上前。
乐进点点头,道:“还行,比当年的我聪明。”顿了顿,乐进抹了一把汗,道:“其实我也教不了他多少,我的招数经验,大多数是典韦大哥教我的,我困于力气,虽能施展,但从没用过实战,我这样讲与他听,想来作用不大。”
“那便麻烦文谦了。”关平笑呵呵的将乐进送走,却看到关霸坐在地上,呼呼喘气,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学不会生自己闷气?”关平挨着关霸坐下,轻声问道。
“不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武功,他根本就没有你厉害,只知道瞎说一些玄之又玄的道理和招式,对我根本没有半分帮助。”关霸虽然默认了自己成为关平的义子,但是一直拉不下脸来叫一声父亲,关平也不勉强他,一切还得慢慢来。
“哈哈哈…那你认为我若与他比试,谁胜?”
“肯定是你胜了。”关霸脱口而出。
“错!”关平正色道:“那个人,天下的武将中,他绝对算是一流。”
说到这,关平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与他交手,虽说胜负难分,但必定是我处于下风。”
这下轮到关霸吃惊了。“没人这么损自己的吧?”
关平一笑,摸了摸关霸的虎头,道:“明日我与他打一场,你便知道了。”
关平一身疲惫,带着关霸回到了侯府中。
家中,自有关凤在操持一切,早早就放好了水,准备好了换洗衣物,连那饭菜,也都在铁锅里闷着,就等关平回来了。
这是何等美妙的生活!关平舒舒服服洗了澡,与小妹围榻而坐,舒舒服服吃了饭,喝了汤,一天劳累,倦意袭来,关平正待睡去。
“哥,跟你说个事儿。”关凤轻轻的叫住了他。
“啊……”关平想着这几日忙于关霸的事情,疏忽了她,忙回坐下来,正嬉皮笑脸的想去亲她,却被关凤推开了。
“别闹了,我说的是正事。”关凤极是严肃。
见她这副模样,关平知道事情不小。
“我想问问,我俩之间怎么办?”关凤一双如水眸子淡淡的盯着关平,眼睛里期盼的色彩,何其浓烈。
关平一怔,难以作答。
“中午时,母亲来这里,说我也十八了,早该嫁了,要给我说门亲事……说是,已有合适的人家了。”
关平早知有这么一天,而对策也已想了无数条。
投靠曹操,与关羽决裂——但是那样,曹操会让自己娶关凤,但是,还会让自己娶了他女儿曹节,关凤做小?真是笑话。
奔往徐州,依靠高顺取得徐州,另起炉灶,与众势力抗衡——但是那样,关平可以肯定,三月之内,必被曹操所灭。
再或者,便是二人私奔了,去往荆州或者益州隐居,那里战乱较少——但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到了关凤临嫁的那一天,关平还是无法改变事情的进展,便会用这个办法。
“谁?”良久,关平憋出两个字。
“糜竺之字糜廷。母亲说,几日后,糜家将向父亲提亲,而父亲因为伯父要拉拢与糜家的关系,加之有糜夫人的言语,便答应了。”关凤轻轻念着,仿佛这里面的女子不是自己。
“好了,我知道了,我自有主意。”关平沉吟半响,在关凤期待的神色中,只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便入了自己书房,锁了门,躺上榻,轻轻念了一句:糜廷,嘴角扯起一丝阴冷,自睡了。
关凤一心期盼,却换来满腔失望,呆呆看着桌上饭菜半响,委屈异常,咬着薄唇,几欲落泪,到底忍住了,怅然若失的回到自己房间,亦沉沉睡去。
第71章 乐进文谦()
第二日,关平带着关霸依约来到了城郊马场,眼瞅着乐进还未到,关平先着关霸在原地打熬筋骨,自己却先骑了大黑马,按照原路,来到了马厩。
到了之后,关平直奔乌骓马住处,摸了摸干草,见果然是新换的,不由放了心,而那些兽医也已经赶来,在关平的监督下,仔细的换了药。
“恭喜将军。”那些兽医挂着谦卑的笑,对关平道:“将军坐骑恢复形势良好,伤口溃烂已经止住了,没想到这马的康复能力竟是如此之强。”
“哈哈哈……”关平闻言大喜,道:“也不看看是谁的马,我的马,那肯定跟我一般,也是不死小强。”
却不料那乌骓马好像听懂了一般,竟是长嘶一声,就欲起来冲撞关平。
“好好好,你现在还不是我的马,你是马王,你是野马王。”关平像哄孩子一般,将乌骓马安抚下来,又亲自喂它吃了草料,并又替它洗刷了一遍皮毛,这才出了马厩,重又返回关霸处。
隔了老远,就看见乐进在那里气呼呼的站着,见了关平过来,便大叫:“定国,你这孩子,我没法教了。”
“咋了?他咋冒犯你了?”看到关霸一脸傲气的站着,关平已明白了八分。
“文谦,他还算服我,我跟你一战之后,想必他会敬畏你。”关平也不拐弯抹角,下马,拿起马背上的方天画戟,郑重说道。
“你?”乐进忙不迭摇头,道:“定国,我这人一旦拿起刀,便状若癫狂,下手不知轻重,丞相部下除了仲康、还有典大哥,可没人愿意跟我比试的,你真的要比?”
“来吧,我好歹还能接得住你一招半式的,关霸,去那边树下看着。”关平双手持戟,摆开架势。
“好!某亦好久没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正憋得慌,定国,受了伤可别怪我下手重。”乐进哈哈大笑,从旁边拿起长刀,迈开虎步,朝着关平猛冲而去。
乐进的长刀,长约七尺,刀背厚实,刀刃锋利,左右两条放血槽,寒芒闪烁。
这乐进力气不大,但胜在出招的速度奇快,属于那种以柔克刚一类的打法,而这种,却正是关平头疼的。
乐进行进快速,沿着中路直切,到了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却如猿猴一般向旁边一纵,斜斜一刀劈出。
关平本以为乐进要从中路切来,却不料他突然变了路子,好在腰腹力量强大,生生一扭,画戟便有惊无险的挡住了长刀。
不过巨大的力道,磕的乐进也有些受不了。不过其很懂得扬长避短,一碰之下,不多做纠缠,又跳闪而开。
乐进忽东忽西,身形飘逸,刀法诡异难测,而关平一直处于被动挨打局面,虽然凭借顶级的速度与力道,守的密不透风,但,一直这么防守下去也不是办法。
而旁边的关霸早已经看呆了,他一向自诩地上弹跳如猿猴,可是不曾料想,那个其貌不扬的乐进,居然凭着那一口单刀,把父亲……呸…呸…把关平逼得手忙脚乱。
关霸忽然间意识到,灵活的身法,惊人的弹跳,原来不但可以用于防守,更是可以用于进攻。
关平与乐进二人大约斗了百余合,才齐齐停下手,关平想起刚才几次险情,不由拍拍胸脯,心悦诚服道:“文谦刀法,着实诡秒,在下难以抵敌。”
乐进谦逊的摇摇头,道:“哪里,这只是步战,若是论马战,我这套刀法便要大打折扣了,那时,可不是定国你的对手了。”
这句话倒是有理,乐进之所以能够占尽上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其灵活的步伐,但是到了马上,还能指望马顺着乐进的心意蹦来蹦去吗?
“关霸,过来!”关平对着远处树下的义子招招手,待其近前,笑道:“你现在可愿随乐叔叔学习武艺?”
关霸激动的面红耳赤,忙不迭道:“我愿意,我愿意。”
关平、乐进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而关霸也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他首先向乐进展示了自己出色的敏捷以及弹跳力,尔后,便说他想结合乐进的这种灵活步法与双锤之法,形成一种步战的、兼灵活与力量而有之的新型战技。
乐进显然也为这个想法欣喜不已,但是却又提出了疑问:“将领战斗,说到底还是马战,步战潜力不大。”
关平却摇摇头,笑着将关霸曾经随快马奔跑几万米的事一说,乐进已经笑开了花,毕竟,一种全新的战技是由自己创造,是极为令人自豪的——只是,也只有关霸这种逆天的身体才能够施展的开来。
待乐进、关霸开始兴致勃勃的投入新型战技的研究中时,关平却借故离开,他骑着大黑马,往许昌城中去了。
沿路,关平面色凝重,他是想着小妹昨晚对自己说的话,糜竺之子糜廷么。
这人倒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不过子承父业,对于经商,倒是极有天赋,然而,其对于女色方面,向来不甚检点——不过,那个时候,只会被人当做是风流雅兴,绝不会说他品德不行。
也难怪关羽会答应,糜家对于刘备的支持,可以说是倾尽全力,其在徐州的根基深稳,刘备若是想重新入主徐州,免不了依靠糜家,虽然已经是姻亲——糜竺之妹已是刘备夫人,但是亲上加亲,却更为保险,糜家的支持,刘备丢不得,而关凤,又算得了什么。
关平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忽的便叹了口气。对不起了,谁叫你看上的是我的女人……而此时,背离刘备,为时尚早;自立门户,不敢;与她私奔,不想;我除了杀了你,实在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关平先到了城中的绸缎铺,买了一些布料,其中便有一块大的黑布,买了之后,直接一大包裹了,重又来到城外,在隐蔽处,将其他布料扔掉,只留了那一匹黑布,藏在身上,回到了关霸与乐进的练习处。
关平仔细看了一会儿,却见二人的思路已经初见成效,那关霸跳跃时,虽然笨拙,但是可以看出比乐进更快,若是假以时日,定能成大果。
可以想象:一个永远不知道累的猛人,在地上蹦的跟蚂蚱一样灵活,忽东忽西,更加恐怖的是,这个猛人手里还各拎着二根百多斤重的铁锤,一锤下去,无视任何防御,直接碾碎,这恐怕是天下武将的噩梦。
待训练完,天黑,关平与关霸重又回到侯府。
不同于以往,气氛有些不对,赶到厅中,衣服没有,饭菜也不见,关平唤来婢女一问。
说是下午时候糜家大公子来过一躺,在客厅中干坐了一会儿,喊了几句话后,又晃悠悠的自己回去了,可是小姐却一直把自己反锁在房里,不曾出来了。
关平了然,也不多说,径直进了书房,躺下便睡,也不管肚子饿的咕咕叫。
待夜深人静时,关平却突地起身,从柜子里摸了把西域样式的短刀、以及一根前端系着一个铁钩的绳子,揣进怀里,也未带青钢剑,又把黑布简易的改装下,成披风状,连头都罩了,自轻轻打开房门,如猫般,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第72章 夜杀糜廷()
关平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围墙便,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带有铁钩的绳子,这是关平早就做好的。
受后世的电视剧印象,关平一直想成立一直隐秘的暗杀部队,以从事侦查、暗杀敌方重要将领、己方叛变人员的任务,可是一直因为地位卑微,说不上话而得不到实施。
这个按照印象做出来的东西便也一直搁置,没想到想在竟派上大用场。
将铁钩掷上土墙,很轻松便抓住了,关平略微用了下力,很稳。便沿着绳子往上攀爬,待到了顶端,将铁钩绳子收起,轻轻纵下。
路上空无一人,那时统治者对于夜晚管得极严,决不许人在夜间行走。
轻车熟路,关平沿着墙角飞走,很快就来到了刘备的府宅。
糜家跟随刘备入许昌,虽然有钱,但是为了藏富,还是没有独立购宅,只是住于刘备偏院。
关平对于刘备府邸,好歹住过许久,凭着印象,来到了糜家住的偏院,依法炮制,又翻进了城墙。
关平虽然与糜廷并无交情,但是曾经受关羽之命,来邀请糜竺兄弟赴宴,曾大概了解其家人住处,知道糜廷卧房是西边厢房第三间。
轻轻的来到目的地,关平掏出匕首,将门闩划开,关平看来天生有当梁上君子的天赋,第一次干这等事情,居然悄无声息。
进去之后,关平继续蹑手蹑脚的往床榻边行走,隔着纱帐可以看见,里面隆起很高,看来糜廷是在熟睡。
关平正待掀起纱帐下杀手,却忽的想起一事,为何睡得这么熟,而没有鼾声,就算不打鼾,也应该有较为沉重的呼吸,为何也没有?
呤……一声轻吟,关平却知道这是好剑的出鞘声。
“不好!”关平心里一紧,朝着旁边急闪,可还是慢了,一柄利剑直接穿透关平的左肩膀,透体而出。
几乎条件反射,关平右手飞扬出手,凭着刚才的剑鸣声,准确的找到了敌人的喉咙。
呲……轻微的一声割肉声,关平可以感觉到,鲜血瞬间布满了自己的双手。
里面一声闷响,一个人垂直倒在榻上,关平忍着剧痛,掀开纱帐,看了一眼,正是糜廷,他被关平的匕首划破了喉咙,双手正捂着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不甘,可身体仍在抽搐,看来还未死透。
“你…你是关…关平。”那糜廷脖子显然在漏气,但还不致命,即便双手捂着能说话,可声音不但细微而且断断续续。
关平见他猜出了自己身份,顿时一呆。
“我知…知道是…是你。”糜廷惨然一笑。
关平忍着肩膀剧痛,生怕身份泄露,为了弄清疑惑,便将面罩摘下,沉声问道:“你为何知道是我?”
“啊……”糜廷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直翻白眼,嘴巴张的很大。
“因…因为,我也…也一直…直爱慕…慕凤儿,我一直…直观察…察着你…你们,你…你们互望的…的眼神,绝不是…兄兄…妹那般…简单,所以…你…你一定会…会来,只是…是没想…想到你…你武艺竟…竟…竟…”
说到此时,糜廷漏气的脖子再也承受不住,忽的猛颤几下,身子一斜,想来归西了。
见他说出这个理由,关平才略微放心,原来是从细节看出端倪,早作了准备,怕他没死透,关平又拿起匕首补上一刀。
为了造成劫财的假象,又在房中胡乱扫了几件财物放到身上。
此时,左肩处传来巨大的痛楚,关平低头一看,见那剑也是柄好剑,不过比较秀气,是那些公子哥携带的,剑身很窄,且短,没有放血槽,这才放下心来,若是乐进那把刀这样插在自己身上,不足一个时辰,自己的血就得被放光。
关平又从其墙上扯下纱帐,将左臂牢牢缠住,防止血溢出来,以免暴露行踪,好在留的血不多,接着皎洁的月光,关平看清楚了,身上并不滴血。
待一切收拾完毕,关平重又悄悄的出了门,用那铁钩翻出来墙,又怕被人看见,忍着痛在城中串了几圈后,才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翻入了自己的府宅。
关平的书房并无药材,但是关平却知道,自从自己那一次受伤之后,关凤的闺房物品除了胭脂,更有止血,治跌打的药品。
眼下,只能找她了,关平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让关凤知道这事时自己干的,倒不是怕她泄密,而是怕她伤心。
跌跌撞撞的来到关凤的房门,关平轻轻的敲了几下。
“谁?”关凤被惊醒,警惕的问道。
“是我…”关平已是非常虚弱。
关凤一怔,啥时小鹿乱撞,满脸酡红,胡思乱想,这…这…这深夜来敲门,还有什么事,还不是那个丑事…开了门,怕他以为凤儿是荡妇,不开…又怕他不高兴…那便开了吧…。不行,不行,还未与他完婚,坚决不能开……
此时的关平因为疼痛,已经天旋地转,里面又耽搁那么久,那还有力气喊,只觉浑身一软,额头径直磕在门上。
关凤一惊,想起事情方才哥哥虚弱的声音,忙不迭的、也顾不上穿衣服了,只着一件亵衣,下面胡乱拿了一件长裙裹着,赤着脚跳下来开门,正见了哥哥瘫倒在自己房门前,肩上,还插着一把剑,面色惨白,双目无神。
关凤浑身一软,差点没晕过去,想着哥哥还要自己照顾,急费了全部气力,将关平拖进了房间。
“关…关门。”关平模糊中指挥着。
关凤便关了门,返身看着哥哥,摸摸他的脸庞,又摸摸刀柄,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急得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别…别慌,从你柜子里拿…拿止血药,还…还有止血麻布。”
关凤忙提起裙子,深湖一口气,倒也平静下来,从柜子里拿了那两样东西。
“把东西放一边,替我拔刀。”关平咧嘴一笑,不过却有些惨然。
“好。”此时的关凤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尽管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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