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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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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彻底点燃了沮授孙子这个小男人的怒火,他抛却懦弱,勇敢的与高凡及其跟班战斗一番,以重伤的代价,争取到了爷爷赶来,才使得妹妹避免了被玷污的危险。
事情弄清楚后,高欢父子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磕头求饶。县令刘桑也在旁边痛哭流涕的请求关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所有人都望向关平,看他的判决。
良久,不见关平动作,见他忽的就将目光转向沮授,对着他怀里的小萝莉招招手,笑道:‘沮家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沮雅。’沮授怀里的小女孩脆生生得回答。
关平一笑,却起身,走到沮授、田丰面前,笑道:‘请二位,随关某来一趟。’
二老一愣,对视一眼,他们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关平暂停宣判,却独独邀请自己去后堂,这为了什么,已经很明显。
沮授叹了口气,从关平从徐州往冀州求援时,二人曾共事过几天,关平留给沮授的印象是:挺不错的一个年轻人。后来,风云突变,接连大事发生后,关平不但在风暴中安然无事,反倒创下了一份基业,顺带还救下了自己与元皓一族。沮授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孙儿被欺侮是关平一手策划,而且他的后手竟是这等无耻的手段。
‘二位先生,请。’关平脸上微笑着,看不出真实意图。
沮授只得将孙女推向她哥哥那边,与田丰对视一眼之后,随关平进了后堂。
‘二位先生,我关平,也就将话挑明了说。’关平招呼二人坐下后,有些自嘲似地笑了笑,开口道。
‘右将军但且明说。’
‘这次,高氏一族侵占你二族田地之事,说实话,是我吩咐手下人向高氏授意的。’
田、沮二人没有任何惊奇,如没听见一般,不做声。
‘但是,那高氏子弟的禽兽行径,却属于意外;我关平,虽是想极了二位先生来投奔,但也还不至于到那种禽兽地步。’
田、沮二人仍是没有任何表示,饶是连脸上的半丝波澜,都没有。
‘二位先生,都是具有经天纬地的大才,这点我毫不怀疑,否则,我也不会废那么大力气,费尽心机,将二位先生,从袁绍那庸主的手里救下来了。’
关平说到这,沮授才微微抬头,却是以一种评论的语气道:‘自从右将军从徐州来到邺城求援起,那一系列行为,结识韩荣、麴义,从曹军手下救出颜良、文丑,从袁绍手里救出老朽跟田元皓,然后再到汝南,后至义阳,再到如今占据江夏,这些事情,老朽原本以为是右将军被迫而行,如今细细想来,这步骤,怕都早在右将军掌控之中。右将军所虑深远,计划之缜密,饶是连老朽,都是佩服不已啊。’
关平爽朗一笑,面色却露渴望神色,道:‘存于乱世,就得如此,可如今,我只据江夏,地少人寡,四面皆有强敌,稍有差错,便是尸骨不存,我这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日夜忧虑,有谁可知啊。’
田丰闭眼叹了口气,道:‘我等又何尝不明白右将军的意思,只是不再想过右将军方才所说那等日夜忧虑的日子,只想修学治史,谈经论道,为一山野闲鹤,所以,还望右将军成全啊。’
至此,双方都是将自己的意图讲明了。
关平狠狠心,站起来,道:‘二位先生,非是我关平混账,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请二位先生来替我出谋划策了。’
‘关定国!’沮授听出关平的意味,心道不妙,忙站起来,义正言辞的喝道:‘你便是杀了我二人,反正这一条命是你救得,我与元皓,决然不会有怨恨;但你用我二人儿女,来要挟我二人,与那畜生高凡,又有何异!’
关平一咬牙,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二位先生若是肯来,我关平必定待二位如师,所出计谋,无有不从;若是不肯来,那高欢父子无罪,以后做出伤天害理的畜生行径,我也绝不干涉,且田、沮二家,不得离开西陵半步,言尽于此,二位先生,好生考虑吧!’
‘关定国,你这个混账!’沮授呆了半响,失声嚎道,却不料关平已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203章 二人归顺()
待关平走远后,沮授才颓然倒在坐榻上,与田丰对视一眼,皆是摇头苦笑。
‘元皓,事到如今,该当如何?’
‘唉……’田丰叹了口气,道:‘关平那小子,我虽与之交往不深,但看其历次动作,可知他也是一个言出必践,狠得下心来的人物;我与你前几日,前去鹿门山拜访了那庞德子鱼,又往襄阳见了司马德操,那关平必定以为我二人无心仕途,所以才有如此猛火之策。’
‘他要如此做,难道就没有半丝顾忌,我们只需将这事情于荆襄士人中一说……’
‘公与!’田丰皱眉喝道:‘关定国,于你我二人有救命之恩,即便不帮他,你难道想要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沮授一脸愧色,道:‘我只是太过关心我那小雅儿了,关心则乱,元皓勿怪。’
‘事到如今,只有将关定国叫进来,询问一番他对于未来计策的规划,若是为明主,值得辅佐,那便出仕,如果与那袁绍一般,有名无实,便再做计较了。’
‘也只能这样了。’沮授满脸无奈。
‘右将军,且进来说话。’
关平听出沮授口中的商量意味,心里一喜,快步入屋,道:‘二位先生,可有了计较?’
‘右将军,你也知我二人先从袁绍,被那庸主吓怕了,你占据这江夏,自有自己的理由与规划,若是能说出一条道路来,我二人,自当来投奔。’
对于这等用历史知识来忽悠古人,关平最是擅长不过,见他仿如成竹在胸,咧嘴一笑,极是自信,走到壁上悬挂的一副大型地图便,清咳几声,道:‘我之计划,自有四步。第一占据江夏,如今即已实现,且不再提;第二步,便是坐稳荆州;第三步,拥荆、交、扬三州,往北争雄;第四步,便是据中原之地,由秦雍之地入川,一统天下!’
田丰与沮授听关平说完,俱是哑然一笑,皆叹道:‘右将军好大的口气!’
关平也不恼怒,只盯着那地图,沉声道:‘这其中步骤,但有疑问,二位自可细细问我。’
‘好。’一到指点天下,沮授仿佛来了精神,他站起来,道:‘且就说在第一步与第二步中间,右将军你如何面对曹孟德举兵下江南?’
关平暗自赞了一声,果然不愧为沮授,直接就点出了问题关键之所在:无论你计划如何宏伟,但这一切,只有在打败曹操之后,才有实现的可能。
稍微整理下思绪,又回想了周瑜对赤壁之战的言论,关平方才道:‘今北方尚有幽州袁谭,且曹操与袁绍大战后,实力大损,二三年间,必不能南下;然,其便是举中原百万兵南下,只要江南四家,荆襄刘表,新野刘皇叔,江东孙仲谋,还有在下所领江夏兵马,能联合起来,必能大胜之。’
田丰一笑,道:‘且不说四家联合之可能性,即便四家合一,且按照最理想之状态,四家抛却彼此间间隙,通力合作,怕也是抵挡不了曹孟德的兵马。’关西
关平微微一笑,道:‘曹操来,有此三败,且听我明言:北军舍弃鞍马,倚仗舟楫,与荆扬争衡,乃是舍长而求短;曹军中绝大多数人皆是中原人士,不习水土,突至江南,必生疾病,乃是自取灭亡;荆襄之地,久不遭战火,人皆思定,那曹孟德妄起刀兵,违背民意,民意即天意,逆天而行,必遭败亡;此三者,皆用兵之患也,而曹孟德皆有之,岂能不败;且不说,如果曹操南下时,北方是否完全平定,须知,关西马腾父子,韩遂等,久据雍凉,根基深稳,必为曹操掣肘。’
关平才说完,田丰、沮授在看他的神色,显然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方才二人只是将关平一统天下的计划当做一个玩笑时,那么现在,二人是真正的把这看似不可能的计划当做一件正事来思考了。
‘那按照你这么说,即便将曹孟德打败,那刘荆州、刘皇叔、还有那孙仲谋,会让你坐拥荆州?’
关平笑道:‘我独占荆州不可能,然与刘皇叔合占荆州,不难。先生可别忘了,我关平,可是关云长的义子,他刘备的义侄。’
‘那占据荆州之后,你又如何赶走刘皇叔?’
‘不必我赶,其自会走。’关平胸有成竹道。
田丰与沮授再次笑了起来,道:‘右将军呐,你不会真相信你那刘皇叔,是那天底下最仁德的人吧。’
关平笑道:‘我自不会相信,但有人信,譬如那益州刘季玉。如果曹操南征,汉中张鲁必定坐大,其与益州刘季玉,乃是死敌,而刘璋素来暗弱,若是其怕不能抵挡,请那仁德无双的刘皇叔入川帮忙,那岂不便是:不用我赶,其自会走。’
田丰、沮授皆是一愣,关平这想法,看起来很玄乎,但实则却具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普通人可能看不出其中玄妙,然则田丰、沮授是何等人,怎能不窥出这其中的奥妙。
‘那刘备走了之后,自不会将荆州交付于你。’田丰怔了半晌后,方才问道。
‘刘皇叔最是相信我那义父,因此,其如果要入川,这荆州,必定交付与我那义父,到时东面,北面,自有人来替我赶,我要做的,只是提前谋划,做好接收荆州的准备而已。’
沮授一笑,道:‘右将军,你倒真是狠得下心来,关云长,虽非你生父……’
‘先生。’关平打断他,道:‘我自不是那种欺师灭祖的人,但在其手下,必不能取得天下,由不得我不自寻道路。’
关平自然不会将:我之所以一定要与刘备集团分裂、与关羽脱离父子关系,其中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娶关羽的女儿这理由说出来。
‘说实话,你这计划,虽看起来飘渺,有如空中楼阁,然细细一想,着实不乏可能性,不说公与,我田丰,是被你说动了。’
沮授有些无奈地点头,道:‘我亦如此。’
关平见此,忙后撤一步,郑重道:‘我关平之所以要争霸于天下,为的是天下苍生,为的是九州华夏一统,请二位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关平很是无耻的将他要争霸的首要目的,首要是为了要保所爱之人与自己的绝对平安,其次是满足男人的雄心,第三才是为天下苍生做点事的想法隐匿了。
这种心忧天下的样子,田丰、沮授或许不会全信,但总能增加印象分。
田丰、沮授对视一眼,半晌后,方才点点头,忙齐步向前,将关平扶起,齐声道:‘愿为天下苍生,助主公一臂之力。’
关平抬头望向二人,咽了口唾沫,心中反倒没有了预想的那般激动。
田丰、沮授,终于是归属了,加上那接母未回的徐元直,以及自己挖掘的尹仁恕,那便是四大谋士;有了这顶级配置,以后用兵打仗,自己要做的,便是集思广益,筛选其中最好的那一条计策即可。
关平心中腾起无比的满足感,因为自己的谋划,这些本该陨落的将星,都聚集在自己帐下,从这江夏一地出发,意指天下。
这才像为一方诸侯的样子!
第204章 徐母()
待事情大定后,关平与田丰、沮授,方才来到接客厅,见那高欢父子、并那刘桑仍旧在那战战兢兢的跪着。
沮雅见了爷爷出来,欢叫一声,急扑了过去。
‘高凡,你虽是酒后,然这等禽兽行径,如若不罚,何能服众!你死罪可免,然活罪难逃,且流放至交州,永不得回江夏!刘桑,你玩忽职守,执法不明,贬去官职,永不录用!’
关平这处罚,尤其是对于高凡,可以说是非常之重了;顿时,高欢父子及刘桑,皆面如死灰,张大嘴巴,却吐不出话来,被衙役架着拖了下去。
‘谢谢关平哥哥。’沮授怀内的沮雅甜笑着向关平喊道。
关平一愣,再望向沮雅时,见她有如洋娃娃一般精致,初为人父的关平,顿时父爱泛滥,便朝她招了招手,带她来到跟前,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笑道:‘真是可爱的女孩呢。’
堂上众人一阵大笑。
正说笑间,侍卫来报,到时徐元直接母归来,关平大喜,急道:‘快快请进来。’
‘主公,徐元直也效力于主公了?’田丰显得有些意外,问道。
关平点点头,笑道:‘也不知元直是看上我这江夏哪点,真是关某之幸啊。’
田丰笑了笑,道:‘元直此人,我与他在德操先生庄上,也见过几面,知他择主,最是注重潜力,前数年,刘荆州数次以高位征召于他,他都是固辞不许,辞别时,元直说是如果再不建立一番功业,恐无颜面对母亲,便知他择主心切,其最中意的人乃是那客居新野的刘皇叔,没想到却到了主公你这里。’
三人说话间,徐庶已经进来,关平朝他背后一望,见无人,不由一愣,急问道:‘元直,为何不见令慈?’
徐庶答道:‘家母拙劣农妇,属下已将家母安置在城中客栈了。’
‘嗳!’关平愠怒道:‘元直,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快领路,我与你一同将老人接回来,奉养在府中,怎可怠慢了老人家。’
徐庶喉结蠕动了一下,虽说他知道这只是关平拉拢人心的手段,但仍是心里一暖,眼角湿润。
田丰、沮授虽与徐庶只见过一面,然极是投缘,又久闻徐母乃是世间少有的、明大义的母亲,几人便一同驱车前往。
关平本以为客栈是在城中繁华处,却不料徐庶安排母亲住的地方是靠近城墙处一设施极差的客栈。
关平不由恼怒,道:‘元直,怎能安排老人家住这种地方!’
徐庶面色一红,道:‘属下也想带家母去那好客栈,奈何自家父去了之后,家母简朴惯了,执意要住在这里。’
这话,又使得众人一阵唏嘘,几人齐下车马,各自整理了着装,才随在徐庶背后,往内而去。
才到门边,未带徐庶敲门,就听的里面传来一声:‘福儿,可是你在外面?’
‘是,母亲。’徐庶恭恭敬敬的应了,方才推门而入。关平等仍是侯在门外。
‘母亲,孩儿此次投奔的主公便在外面。’
‘痴傻儿,快些将主公请进来啊!’徐母大怒,关平只听的一阵敲打声,然后就见徐庶逃也似出来。
关平这才肃容,轻声往内走去,规规矩矩道:‘汉右将军,新城亭侯关平,见过徐夫人。’之所以报出这么响亮的名号,关平自然不是为了在徐母面前显摆,这只是为了表示对徐母的尊重而已。
‘小儿能随在将军左右,老身便放心了。’徐母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显得惊慌失措,就那么跪坐着,不因那一身打满补丁的布衣,不因那因为终日劳作而晒得黝黑的脸庞;腹有诗书,其气自华——徐庶曾说过,母亲出身大家,后因家道中落,才至于每日劳作,这由奢入简,还能如此清贫乐道,世间能做到如此的,少有。
‘老夫人,我此次来,乃是要请夫人前往太守府中长住,元直既诚心助我,我自不能让元直有任何后顾之忧。’
徐母微微一笑,继而摇头,道:‘老身谢过将军好意了,只是老身劳作惯了,又久不住那地方,怕是要拂了将军意思。’
‘老夫人。’关平又道:‘府中自有空地,我亦可划出一块地方,按照老夫人的意愿布置,绝对不会让老夫人有任何不适之感。’
关平这番急切,不但旁边的徐庶心中感激,便是那田丰、沮授也不由频频点头。
‘我儿真是遇到明主了啊。’徐母看着关平真心实意的请着自己,不自觉看了眼旁边的儿子,眼中泪花闪闪,她欣慰啊,自从丈夫去世后,家道中落,儿子一直不肯听从自己的意见好好读书,四处学习剑术,四处逞凶斗勇,如今,如今,终于是好了啊。
如果说关平在之前来看徐母还怀着一分功利性的话,那么,在看到徐母那满怀泪水的眼睛望向徐庶时,关平的心,已经被那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母爱,所感化了。
曾几何时,每当自己取得了一点成绩,献宝似地告诉母亲时,她老人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那般慈爱,那般柔和,那般把儿子当做心肝肉来疼。
良久,关平才拉回思绪,眼睛微红,他朝着徐母,真挚道:‘老夫人,来太守府吧,我必将您,当做自己母亲一般奉养。’
‘好,好,好。’徐母眼中泪花闪闪,连着应了三声,方才起身,关平与徐庶忙急着去扶,二人同时到达,一人扶了徐母一手,往太守府去了。
关平自着人安排了一处小院,尽量收拾的舒适简朴,又在院中开了几块地。
此事,便算是完成了,关平的谋士集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随之带来的实力增长,虽然外面人看不见,但关平却知,有了这三人,便能使原有的兵马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
实力暴增,便是如此。
——
待交代过事情后,关平于后院草地上,晒着冬日洒下来带点凉意的阳光,看着手上自绘的小型地图,凝神思考。
而草地上摆着的,还有一大摞的军报,便是那驻守在各地的将领发来的练兵进展事宜。
这其中,关平最为关注的,自然是洞庭湖壶渚训练水师的甘宁,董袭,蒋钦。
据甘宁报,其已将水贼余部尽皆收服,剔除了一些匪气极重、游手好闲之辈之后,现在军中气象,为之一新,又有水贼们经营十余年留下来的底子,已经发展至近八千人的大军,更有楼船,艨艟等无数,甘宁甚至豪言,便是那周瑜亲自来,也有实力与其一战。
关平有些担忧,实力发展过快,导致甘宁有些自大起来,江东水师,周瑜亲自率领的水师,那恐怖的实力,不需要亲自体验,就单从赤壁之战便可得知,现在的江夏水师,可能实力大增,但绝对还没有达到能与江东水师一战的地步。
‘得找个时间,却洞庭湖看看了,不能让甘宁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免得到时交战时,因为自大而导致失败。’关平扔下手中军报,用手揉了揉头,自语道。
一直在旁边垂头缝着小孩衣物的关凤,见他似乎有些疲劳,忙从房中沏了一杯茶出来,笑道:‘若是烦劳了,便多想想儿子。’
关平抿了一口茶,笑道:‘想着那臭小子,我更烦。’
关凤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茶杯,后者哈哈大笑,单手将茶杯高举,一手环着她细腰,揽进怀里,柔声道:‘真的,每当疲劳时,我便想想你跟儿子,顿时,那精力,便从四面八方钻进了我的骨子里,然后…然后我就睡觉了。’
‘讨打。’关凤哼了一声,依偎着胸膛,柔声道:‘夫君,跟你说个事儿,就是那…那…’
关平只觉得怀内的人儿一阵扭动,显然有些羞涩,心想这都孩子他妈了,怎么还羞涩上了呢。便拍了拍她的翘臀,笑道:‘有什么事,居然不好意思。’
‘曹姐姐说,凤儿的……的奶水有些…有些…不足。’关凤脸红的不成样子。
关平一愣,嘴角坏笑,便一本正经的,故作纳闷道:‘不对啊,我昨晚弄时,还溢的我满口汁水呢。’说着,又伸手在她胸前揉了揉,继续纳闷道:‘很圆很大、又翘又挺啊,怎么会没有奶水呢,老婆,你是不是想偷懒啊。’
‘去死!’关凤恼羞成怒了,在他怀里立起身子来,道:‘就是你给弄没的,你还好意思说,明日快给儿子请奶妈去。’
——
第205章 长沙四郡()
在后院中吃过饭后,关平方才回到前面大厅中,还未坐下,就见那尹渊喜滋滋的拿着一物,冲上前来,笑道:‘主公,好事啊。’
‘快说。’
‘驻于柴桑的吕蒙部将徐盛,欲投奔主公。’
关平霍的从榻上站起,有些急不可耐:‘徐盛?’
尹渊道:‘然也,这徐盛,也是一员小将,最是骁勇,早些年,黄祖之子黄射率数千人攻击柴桑,时徐盛为柴桑县令,为别部司马,部下兵马仅三百余,然其仍是杀的黄射大败而归;其与丁奉关系最厚,闻丁奉被俘,悲痛欲绝,又得知丁奉之所以被俘,是因为吕蒙故意让丁奉率军断后,因此与吕蒙日渐不合,终生间隙,加之年轻气盛,多次顶撞吕蒙,吕蒙虽然没有处罚他,但也不如往日那般信任跟培植了,其又闻丁奉归顺江夏,且被任命为校尉,其便着人来,说是欲降,属下着埋伏在柴桑的探子查证,徐盛,确实与吕蒙有大间隙。’
关平只道是最近撞大运了,各种人才,纷沓而来,费祎、董允,田丰、沮授,现在又主动来了个徐盛。
徐盛此人,可是如同丁奉一般,虽然现在尚且年少,名不见经传,但在以后,可都是吴国栋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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