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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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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叩门的乃是关霸,主人家见了他那一头金黄的头发,陡然间,还以为闯进了一直大兽,只得战战兢兢的将一行人邀进家中,奉上食物。
黄忠谨慎,却只着妻子从车内拿出早就备好的食物,抚慰对方几句,自借了一个地方,准备过夜。
黄妻正扶着双腿无力,已经站不稳的儿子从车上下来,黄叙不住咳嗽,哆哆嗦嗦的,竟越咳越猛,在落地的一刹那,剧烈一咳,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来,旋即,面色惨白,倒在地上抽搐,口中鲜血兀自往外喷着。
‘汉升,汉升,儿子出事了,你倒是快来啊!’黄妻一面哭喊,一面哆哆嗦嗦的扶起儿子,与丈夫将病儿一同抬进房内。
关平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纠结啊。
一日相处,关平对黄叙的悲苦,已有了解,也甚为唏嘘,心底,是真心希望他能好起来。却没料到,他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单就挑在自己来了之后一天出事。
黄忠夫妇,会怎么想。
关平越想越烦,拔出剑来,猛的将旁边一棵碗口大小粗的树砍断,吐了几句脏。
‘定国,快来帮手!’是黄忠坦荡的声音,关平心中又喜又热,黄忠没有怀疑自己做那等禽兽行为。
关平急将青钢收入鞘中,正待去帮忙,却听得里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不要他过来!就是他克死了我的叙儿,就是他!叙儿,叙儿,你倒是给娘亲醒来啊!不要出事啊,娘亲没了你,可怎么活啊!’
关平的表情渐渐僵硬下来,心底无比失落,他自是不敢对黄妻有半分怨恨;为了儿子而疯狂的母亲,任何时候,都没有错。
关平叹了口气,蹲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黄妻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让关平泪流满面。
自己后世因为在商海中打拼,一则忙,二则囊中羞涩,已有二三年没有回家,饶是过春节,也是一个人吃着饭,一边流泪,一边做企划书。
也不知那年迈双亲,在陡然听到自己那死讯后,去往他们从未去过的大城市,替儿子收尸,那年迈的母亲,是否就是如黄妻一般这么撕心裂肺的哀嚎着。
‘月亮啊,只有你能照遍古今,你便告诉我,我那双亲,怎么样了啊……’
‘叙儿啊!’随着黄忠的一声大吼,旋即,黄妻一声凄惨的哀鸣,房内静了,先前黄叙的咳嗽声,夫妻俩的呼喊声,都停了。
关平再也按捺不住,他抹了抹泪水,急向房内跑去。
‘老哥,小叙……如何了?’关平看着房内一张榻上,满是鲜血,被褥凌乱,黄叙身体如同一只佝偻的虾米一般,蜷缩在床上,两只手还紧紧地跩着双亲的衣角,双腿紧扣着床单。
不远处,黄妻就晕倒在儿子头上,黄忠,这个铮铮汉子,正失神的盯着妻儿,默默流泪。
‘没了。’黄忠无声流泪半响,自嘲似一笑,仿佛自言自语,道:‘一直都在生病,撑到现在,还是没了。’
关平摇头叹息,自走了出去,找那户主询问,先是着关霸与他同去附近的镇子里买副棺材,又着女主人在灶房烧好热水。
自将装满热水的木桶送了进去,又从车内,拿下黄叙带着的几身衣物,默默放在房内一角,自带门出去了。
几刻后,关霸扛着棺材就飞奔回来,后面跟着目瞪口呆的户主及棺材铺的活计。
黄忠自将儿子装殓完毕,将棺木抬上马车,又将还在晕迷中的妻子放在旁边,他也不想多做停留,星夜就朝攸县而去。
关平忙招呼关霸,跟了上去。
——
黄忠纵马护在马车旁边,时不时看上两眼,苍凉的背影,在黑夜中,更显悲壮。
在天将大亮时,一行人终于到达攸县城外,在城门外等待了一会儿,到城门打开时,方才入内。
关平跟随他们到达黄忠攸县家中,而那黄妻也已经醒来,得到儿子确切的死讯后,这位老来丧子的母亲,再次癫狂,见关平伫在一边,不管许多,将身边能够扔的东西都扔了过去,口中叫着还我叙儿。
关平躲也未躲,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位悲痛的母亲,只得杵在那里没动。
‘定国,你先出去吧。’黄忠淡淡说道。
‘小弟与小叙颇为投缘,便让小弟在这里送他一程吧。’
黄忠转过身去,没有再望关平,道:‘出去吧,自做你的大事去。’
关平叹了口气,只得招呼了关霸,一同离开黄府,往攸县县衙而去,要去见那刘磐,以期能将他设置为一颗在长沙四郡的钉子,为以后彻底夺取这里做好准备。
——
荆州九郡,无论是从富庶程度上,还是从战略地位上,江南四郡都是比不上江北的,也因为此,大多人才忽视了他的重要性。
刘备在赤壁大战后,趁着周瑜率军在江陵与曹仁大战之机,趁机派遣关、张、赵等,掠取了江夏四郡,大大的充实了钱粮兵马。
仅仅两年后,刘备便能够从当时驻扎新野时的兵少将寡,发展成为能够支撑两线作战的大军阀。
正如交州,因为跟临近的荆州一比而相形见拙一般,荆州江南四郡,也是跟临近的江北五郡一比,才显得那么不起眼。
伟大的拿破仑曾言,战争,为首要是钱,其次还是钱,再次还是钱。
转换到这个时代,便是:战争,为首要的,打的是人,第二还是人,第三还是人。
有了交州及荆州江南四郡作为后勤基地,关平的军队,以后无论往东称雄,亦或是往北问鼎,都有了强大的发动机作为推动力。
正思考间,关平父子就已经到了攸县县衙外,关平先着人通告刘磐,自是不敢用关平这个名号,只说是北方大族子弟,前来拜访。
出来接待的是攸县主薄,关平问起刘县令去处,对方言:带兵剿匪去了。
关平一愣,心想这荆襄九郡,虽说富饶无比,如同太平盛世,怕也只有那南郡、襄阳才勉强担当的起,其余这几郡,怕也是败坏其内,问题不小。
攸县主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这等人精似的人物,微微打量了关平父子二人一眼,便知来头不小,当下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说是县令大人已出征多日,昨日捷报已传,想必今日下午就要班师回城,请关平稍等即可。
在府衙中用过饭后,关平正因为昨夜赶路,疲倦不已,于客房瞌睡。
忽听的外面嘈杂声起,关霸正警惕的盯着外面,那主薄也小跑过来,道是:县令大人回来了,并请关平大厅见面。
关平稍整仪容,正了正佩剑,大踏步去了。
第209章 刘表头上绿光的出处()
——
在主薄的带领下,关平来到正厅,正见那刘磐铠甲未卸,大刀阔马的坐在主位上,见了关平进来,忙起身相迎。
三十上下年纪,修理的很是整齐的短须,白皙如女子的面庞,星目剑眉,脸庞俊秀刚毅,身材修长挺拔,总之,继承了刘氏家族的良好基因,一副极好的、极得女子喜爱的好皮囊。
‘刘将军当真是英气逼人啊。’关平笑着说了一句,刘磐虽为攸县令,然而刘表也给了他一个裨将的名号,勉强当得上将军二字。
‘贤弟是?’刘磐见了关平,首要印象是气势逼人,这是关平尸山血海爬出来的结果,即便有意收敛,但碰到那些同样把脑袋悬在腰间过活的人却看得出。刘磐便想,不管是早些年随刘表那厮,后来落草为寇,与孙策、太史慈等打交道,却从未见过这人啊。
‘北方落难之人而已。’关平一笑,又往刘磐左右看了看,后者会意,将左右斥开,却不远,只让他们在厅外不远处看着。
对于刘磐对刘表心怀怨恨这事,关平自然不知,然而他却相信黄忠,相信黄忠不会骗自己。
但为了稳妥起见,关平还是觉得先行试探:‘不瞒将军说,我此次来,乃是受刘荆州之命前来。’
刘磐眼中未见波澜,只那眉头稍微往上一挑。
‘临行前,刘荆州曾与我言:我那侄儿,在攸县,可是有些不老实,你且给我去查看一番,他安心守土也罢,若是稍有违逆举动,速速报来。’
刘磐眉头一皱,道:‘那不知尊使在我这攸县,可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关平微微一笑,正待作答,却听的外面士兵报:‘将军,夫人来了。’
坐于位置上的刘磐神色一喜,仿佛方才因为关平那番话带来的郁闷也烟消云散,急不可耐道:‘快叫夫人进来。’
‘既然是刘夫人来了,我也不便坐在这里了,我既已将刘荆州的意思告知于将军,望在接后几天,将军要好好配合我的工作才好。’
刘磐一颗心,都在外面那夫人身上,正翘首以盼间,便搪塞般应了一句:‘这是自然。’
关平便起身,招呼了关霸,往外走,正见了一个女人走进来,关平粗略瞟了一眼,见她用白色帛巾遮住了面目,但从其身子可以看出,是个丰腴的妇人,那肥臀扭动的,更是明显,风姿万种。
恰在此时,那女子也看见了关平,她的脚步,竟微微一顿,以关平的眼力可以看到,她丰满的身躯,竟小幅度的抖了一抖。
关平未作疑,也未与她说话,二人错身而过。
却在那距离最近的一刻,关平陡然闻到一股香味,竟有点熟悉,貌似在哪里见过,关平停下脚步,脑海中一转。
对!是她,就是那次初至荆州,往襄阳见刘表时,在城外碰见那刘表之妻——蔡氏。
因为没有看清面庞,关平不是十分确定,急又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那背影,那走起路来时,双臀扭动幅度极大,风骚的不像话的女人,定是蔡氏无疑。
关平哂然一笑,这关系乱的,那刘磐是刘表侄子,竟称蔡氏为夫人。
而联系起刘磐那一副迷死女人不偿命的皮囊,蔡氏来时以帛巾遮面、碰见关平时身躯一抖,无不证实着关平的猜想。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关平感叹着,只要确定刘磐蔡氏有了这层关系,这刘磐,与自己合作的事,基本上就能确定七八分。
关平父子出了县衙之后,找了一处客栈落脚,关平为了确定那女子的身份,避免因为巧合而出现的纰漏,决定夜晚去县衙侦查一番——毕竟,熟女万万千,大臀熟女也千千万,这事,马虎不得。
——
入夜,关平换上一身夜行装,凭着白日里对县衙的熟悉程度,动用鹰爪钩,潜入了县衙后院。
避开守卫,方至后院,关平凭着敏捷的听力,就听到了一阵阵女子细微的呻吟声。
关平循声而去,随着距离的拉近,呻吟声越来越大,关平屏神停了一会儿,再联想一下蔡氏的说话声,越发觉得像。
又走了几步,关平到了发出声音的房外,木窗纸屏,关平戳了一个小眼,往内一看。
正见了刘磐躺在下面,满脸憋得通红,上面一个丰满妖娆的女子,正骑于他跨上,极是卖力的扭动腰肢,水声啧啧,糜乱不堪。
关平咧嘴哂然一笑,暗道了一声:‘可怜的刘表啊。’便又从原路返回。
那女子,确定是蔡氏无疑。
——
一夜云雨后,刘磐费力的从床榻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看了眼旁边的熟妇,想起昨日那般被她榨的几乎灯枯油尽,不由后怕,只想:凭我这日夜打熬的身体,都受不了她,不知我那叔父,可要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子,啧啧,如狼似虎啊。
正由小婢服侍穿衣间,蔡氏也已经醒来,还是那般慵懒的躺着,濡声道:‘昨夜你表现不错,总算让我舒服了一回儿。’
刘磐摇头苦笑。
‘对了,那关平,来寻你作甚?’蔡氏想起进县衙时,竟是看见了熟人关平,虽然遮着面纱,仍是有些担心。
‘关平?!’刘磐疑惑问道。
‘我进来时,那个走出来的,便是最近风头正盛、让我哥哥死乞白赖想把秀儿嫁给他的关平。’
刘磐眉头都皱了起来,吸了口冷气,喃喃道:‘他就是关平,为何要来我攸县呢,他来寻我作甚。’
‘老爷,外头主薄大人说,昨日那人又来拜访了。’二人正说话间,外面婢女道。
‘告诉主薄,先好好接待着,我随后就来。’刘磐不敢怠慢,忙起身,往外去了。
到了大厅,正见了关平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种调侃似地、自信的眼神,令刘磐没由来心神一颤,再也没了昨日的镇定。
‘刘将军,昨夜可舒坦啊。’关平一见刘磐出来,起身,眼中带着促狭的笑容,幽幽问道。
刘磐心里又是一紧,忙将左右斥开,道:‘关将军,且坐。’才说完,刘磐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关平一笑,道:‘看来蔡夫人已将我的身份告诉你了,也罢,也免得绕来绕去,直接说了。’
刘磐一惊,坐在榻上的身躯,竟是猛的一抖。
‘我相信,只要刘将军你好好配合我,蔡夫人这事,自然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关平,虽不是月老,但也不想活生生棒打鸳鸯啊。’
刘磐艰涩的咽了口气唾沫,道:‘你要作甚?’说时,那刘磐眼中瞥了眼关平腰间佩剑,眼中凶光一闪,却很快隐匿下去。
‘你不要想着对付我,且不说你们这几百人到底能不能拦住横行天下的关定国,就说我那侍卫,已经出了攸县,只要我中午时没有消息,其自然会将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刘荆州,我很是期待,刘荆州知道自己夫人与侄子有苟且之事后的表情啊。’
刘磐全身气势一泻,颓然软于榻上,双目无神,又问道:‘你要作甚。’
‘很简单,就是在我的支持下,你要积极训练兵马,并暗中连接江南四郡中对刘表有不满者,我需要用到你处时,你就得随时响应。’
刘磐眼中恢复了一丝神色,道:‘即便你不吩咐,我也自会这么做。’
‘不过。’关平微微一笑,道:‘你那兵马中,得有我的人,说实话,对于盗婶之人,我可是信不过啊。’
‘你!’刘磐一急,霍的站起来,看到关平好整以暇的眼神时,仿佛被放了气一般,颓然坠地。
‘好,我听你的便是。’
第210章 江夏的兵员臃肿问题()
——
刘磐一线,算是在一个大大的巧合之下,极其顺利的完成了。
在攸县又待了几日,关平本以为黄忠要将儿子就葬在攸县,后来却得知,他是要准备把儿子运送南阳祖地入土。
在黄忠押着儿子的灵柩,准备起行时,关平偷偷绕过坐在车内、近乎呆滞的黄妻,走到黄忠面前。
‘老哥。’关平无限唏嘘的喊了一声。
几日过后,黄忠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气色,见了关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哥,我与你一同护送小叙回去吧。’眼见得黄叙已死,关平对黄忠,招揽之心又起。
‘不了。’黄忠拒绝,往车内瞥了一眼,道:‘贤弟快去做自己的大事吧,小儿已去,我心力皆无,怕是拿不动刀枪了。’
平淡的语气中,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憔悴,关平只得叹了口气,道了声:‘老哥保重。’便带着关霸,离开长沙,往江夏回赶。
长沙一行,虽然最大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此行不冤,不说结识了黄忠,还与他畅快淋漓的打斗了一场;就说得知了刘磐与蔡氏之间的苟且之事,便可将刘磐牢牢掌握在手中,如同在荆州江南四郡铆进去了一颗竹钉,一旦时机出现,便可比当初刘备掠取四郡更快的速度占领此地,收其资源为己所用,充实军备,与各路诸侯争雄。
回到江夏,一切稳定,沿路上,关平可以看出今番江夏景象与黄祖占据时,有了一番极大的不同。
虽然那繁华程度较之以前,并未有多大变化,然而在军备上的变化,几乎是翻天覆地的。
江夏军那种懒散、不思战的状况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由年轻军官带领着的,朝气蓬勃,时刻处于临战状态的士兵,这还只是分布在各县的郡兵,那些被高顺、麴义、魏延集中在重镇操练的兵马,其精锐程度,则更上几个台阶。
此刻,从长沙赶回江夏的关平,正坐在夏口城内一家酒馆内小饮,夏口不但是水师重镇,更是大河沿岸极为重要的商业港口。
酒馆濒临长江,从窗口位置俯瞰,可以看见夏口城北水寨门,在没有战斗的时节,水门高高吊起,各种型号的商船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关平叫了二罐烈酒,又着店小二切了几斤羊肉,盯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商旅,见入口处都有十几队兵丁在把守,进入的人,都得首先清点货物,然后交钱,那些商旅无奈,垂头丧气的交了税之后,在兵丁身边不敢发牢骚,待至酒馆下面时,那些商旅们就开始骂咧开了,其中几个大嗓门的话,便飞到了关平而耳里。
‘唉!这年头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是啊,换了一个太守后,税抽这么重,已经赚不了几分钱了,还是黄太守好啊……’
‘嘘!你小声点,若是让官兵听见了,抓你去做那脑袋挂腰间的大头兵,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嘿!老兄,你也别太安心,我明了跟你说吧,就在前天,与我一同从黄州来的那人,经过沙羡时,因为沙羡一个姓魏的大官在征兵,他因好奇,凑过去瞧了几眼,便被那些个大头兵活生生拖进去当兵了。’
‘还有这事?听说新来的太守,可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呐,我在江夏界面上的朋友都这么说。’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胡乱抽税,抽的还挺狠,抽的劳资都没赚头了,赶明儿,劳资拿着裤头赌去。’
‘好了,好了,别说了,去喝几杯,以后别在江夏停就是了。’
二人越走越远,渐渐听不到声音了。
关平一手捏着酒杯,一直没往嘴里送,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小儿,你过来。’关平朝外吼了一声。
‘来了~~~’小儿一声吆喝,跑到关平身边,陪着笑道:‘这位爷,有啥事,您尽管吩咐。’
‘你这酒馆,生意如何?’
‘唉!’小儿呲了呲牙,叹道:‘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人家过路的商船,都不在咱夏口停了。’
‘这是为何?’
‘呔!’小二显得很是激愤:‘为啥?抽税抽的狠呗!’
‘那你知道为何要抽税?’
‘听说咱江夏新上任的那位太守,最重武力,前些日子还杀的东面那周瑜大败,太守老爷为防止那周瑜小儿来报复,所以,到处都在征兵,军爷们总的有人养不是,自然便都出在我们这小老百姓身上了。’
‘噢。’关平一笑,道:‘你倒是懂得许多。’
‘爷谬赞了,这来往客商,在这歇个脚,总爱唠嗑些什么,小的一来二去听熟了,自然也懂得一点。’
关平哈哈一笑,丢出几块铜板:‘赏你的,霸儿,我们走。’
关霸忙把手里的羊肉一股脑塞进去,噎的直翻白眼,灌下一口酒后,才顺下食物,又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拎起大锤,忙跟了出去。
‘爷好走咧!’小儿拿着钱,喜滋滋的吆喝了一句。
在夏口稍作停留,关平取道直往江夏,从方才的一番话中,他已知道,因为自己与那几个谋士只在城中,并未下来查探民情,而又因为自己常年在外,当初派遣魏延、张颌、高览出去驻守时发布的征兵命令至今仍在施行。导致的后果便是现在江夏一郡之地已经养不起现在的常备军了。
关平粗略估算,先前的精锐主力,江夏降兵,投降的水贼,令各处自行征召的兵马,已经将近三万了。
想后来曹操南下时,收编的全荆州降军,水陆加一块,最多不过五万。三万,对于江夏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而关平,见惯了杂兵在一战失败后,士气崩溃,沦为溃兵,一败涂地,反倒连累主力部队的场面,他心中一直奉行着‘精兵强将’的战略战策。
裁军,事在必行。
回到江夏后,关平立即召集众将,详细说了一遍长沙一行、并夏口所见之事。
‘这增加赋税之举,是谁提出的?’关平说完,盯着下面,幽幽说道。
‘主公,是我。’没有迟疑,尹渊出列,承认下来。
关平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道:‘快将命令撤销,按照黄祖时候定制的规矩来。’
‘主公!’尹渊加大音量,道:‘主公据有江夏这四战之地,而如今又是四战之时,军队,不宜裁减,而为军费计,税率,同样不能调低,即便江夏士民有意见又如何,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不挨冻受饿就行;主公志在天下,而江夏之地,为主公大业,在霸业未大成时,百姓吃点苦,是应该的!’
‘如果连江夏都定不了,如何去定天下!’关平瞪着尹渊,不再与他商量,喝道:‘立即调低税率,至于裁军事宜,我自有计较!’
尹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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