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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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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艾扯着韩全的肩膀,兴奋道:‘全弟,看着没有,你行的,只要你愿意,这城楼上,没有人可以阻拦住你!’
韩全眼中的畏惧渐渐褪去,一种嗜血嗜杀的、被压抑了十余年的眼神渐渐浮现。韩全如野兽一般低低的吼了一声,挥舞着长枪,就朝那些江东士兵迎了上去。
顿时,韩全那一条黑铁枪,彷如一条驰骋的黑龙,江东士兵,碰着即死,挨着即伤,韩全每走一步,必杀一人,无人可阻。
韩全在前方厮杀,邓艾则在后头,一手仗剑,一手指挥兵马,集合被打的散乱的关军士兵,重新组成阵型,跟在韩全后面,尝试着进行反冲锋。
被吴俊紧紧保护着的关凤母子,起到的作用,远远超过众人的想象。
关平在军中的威望本就奇高,为了心中的战神而战,是大部分关军士兵心中的最高动力源泉,如今,将军不在,可是主母和小将军却在后面,与我们并肩作战。
将军的妻、子在我们后面,他们的安危,都放在我们肩上了!
关军士兵一想到这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宁死不退。
邓艾果然不愧为当世名将,尽管年轻,尽管是第一次指挥战斗,然而却井井有条,进退得当,配合韩全这一员几乎打疯了的猛将,关军依靠薄弱的兵力,又渐渐夺回了城墙,将江东士兵往下赶。
江东主将周泰大急,他受了周瑜命令前来奇袭,可是立下了军令状,他登高一望,见地方之所以进展迅速,是在最前方有一员猛将开路。
周泰眼中寒光闪烁,他挥开众人,手持长枪,径直去战韩全。
正杀小兵杀的不亦乐乎的韩全,陡然间遇到了强劲的对手,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小亏,让周泰的长枪从脸上划过,好在无大碍。
‘全弟,用震枪之法!’在后面督战的邓艾见了周泰,心知来了硬茬,急大声提醒。
其话才落音,韩全已经大喝一声,继而,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韩全手中的长枪,疾向周泰刺去,先是指向胸部,却在半路,陡然转向周泰小腹。
这位向来以打不死闻名的周泰,在结结实实挨了一枪后,口吐鲜血,在长枪几乎贯穿了自己小腹的情况下,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愣是从韩全的枪身中脱了出来,在士兵的帮助下,退下城楼。
主将受伤,余下士兵怎又有心思再战,当即,江东士兵潮水般从江夏西门褪去,西门危急,解。
第248章 算无遗策的周瑜()
周泰小腹挨了一枪后,口冒鲜血如泉涌,抬回大寨后不久便一命呜呼,其部数千人,士气涣散,难以为战;尚在西门督战的周瑜大惊,加之进展不顺,只得令全军又退下来,暂时休战,另作他图。
眼见就要陷落的江夏城,因为关凤的以身作则、激励士气,又有邓艾、韩全二人的异军突起、火线爆发,竟奇迹般的得以保存,而在一月前就从零陵、武陵方向拼命赶来的援军丁奉部、麴义部也已到达江夏郡内,虽然仍被阻得不能西陵县城,但已能对围城的周瑜兵马产生牵制。
江夏这边的局势,在经历艰苦卓绝的战斗后,胜利的天平已经渐渐倒向了关平一方。
周瑜自认算无遗策;刘备,他料定不会出兵救援关平;荆南四郡的援兵,也被周瑜预算准了路线,以先登营的精锐程度,仍是在野地被阻拦一个月之久;饶是连关平采取的围魏救赵之计,也早在周瑜预算之中。
可惜,周瑜却算漏了两点;一是江夏守军的韧性;二则是关平的能力。
周瑜在江夏攻击不顺,大将周泰战死,士气低落时,东面,也传来了消息,一个令周瑜全军上下都几乎崩溃的消息——关平,率领经历交州瘟疫后的残兵败将,一路所击皆破,所战皆胜,又收沿路山贼、宗兵数万,现已到达吴县城下,如同周瑜兵马围攻江夏一般,他们也将吴县围得滴水不漏,主公孙权率吴县留守兵马孙贲部、陆逊部据城而守,勒令各地郡兵回师勤主,又联连下十几道命令,召江陵、江夏前线程普、周瑜而还。
‘庐江郡尚有专门防备曹操的兵马的两万,局势紧急,可着主公向许昌低头,责令庐江兵马回救!’在收到孙权一连一打命令后,周瑜兵马拆看去看,而是问向报信的孙权身边亲卫。
‘大都督,主公早就向曹操服软了,甚至连送世子至许昌为质都说了,可曹操就是不允,那曹真、曹休两部每日猛攻庐江,并不收兵。’
亲卫说完,一直站在周瑜旁边的吕蒙蹙眉疑惑道:‘一旦吴县失守,我等皆无活路,则那关平便能连接三州,势力剧增,对于曹操而言,更难剪除,那曹孟德,何等精明之人,若是先前与关平联合攻我后方,是为了解江陵之围的话,那么现在,曹操又怎会坐视关平壮大,这…不合道理啊。’
吕蒙说完,本是望周瑜解惑,却不料没有动静,半晌后,他便抬头朝周瑜处望了一眼,竟发现后者靠在帐上地图上似哂然、似苦笑。
‘都督,您这是……’
‘子明啊。’周瑜自嘲似喟然一笑,道:‘你低估了曹操的胸襟啊,若是之前,曹操答应关平是为了给予其信心,使得关平攻我后方,他是为了解江陵之围的话;那么,在关平攻下定阳的消息一到曹操耳里,他的胃口便腾地大了无数倍。’
吕蒙被周瑜这么一点拨,渐渐意思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闭口沉思。
‘子明呐!’周瑜抓起佩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道:‘主公现在面临的形势,便是一狼一虎在抢食,而主公,正在他们嘴底下。’
‘都督,那是不是命令,全军开拔,前往救应主公!’
周瑜面无表情的摇头,道:‘昨日攻击不顺,幼平身陨,士气低落,现在回军,士兵们会怎么想?等我们到达吴县城下,便是一群溃兵,那样,无异于驱羊入虎口,再无半分活路!’
‘那怎么办?’
‘最后一条路,攻下江夏,裹挟关平妻、儿之头,驰援吴县!’
‘那主公那里……’
周瑜拍了拍吕蒙肩膀,道:‘放心,吴县有孙贲,陆逊,此二人一人有勇,一人有谋,可为主公左膀右臂,一时半会,关平、曹操都啃不下吴县这块我们大力打造的硬骨头!’
——
关平率领兵马,又集合各路山贼、野心家后,齐聚吴县城下,待完成合围之势后,关平清点兵马,所得者约三万人,关平从交州带出来的、以及西瓯族人约万人,各路临时积聚、合伙取富贵的山贼、宗兵共约两万人。
这些毫无纪律性、组织性的散兵游勇,对于关平来说,也就是撑个场面来用,真要到了大战、苦战时,还是要靠跟着自己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正规军。
‘可惜啊,可惜啊!看到这些歪瓜裂枣,我就想到那葬身在丛林里的精锐啊,那多好的兵啊!唉……’关平带着手下众人巡视各营,见了那些山贼两两三三围成一堆,懒懒散散,丝毫不见半分军人的锐气。
‘要是那些兵马都在,那周瑜有这么大的胆子?我关平,何必将自己逼到这不成功便成仁绝路上来!’
‘主公,着眼当下吧。’徐庶叹了口气,瞥了眼旁边愧疚的不能自已的尹渊,劝道。
‘好!’关平精神一振,走了半晌,却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嘴角挂着笑,道:‘那曹孟德,看情形也是想分一杯羹了;这情形,却使我想起我初占江夏时,本是请了周瑜来对付黄祖的水军,却不料黄祖死了,那周瑜倒不走了;现如今,我也是请了曹孟德来对付孙权,若是孙权死了,曹孟德又赖着不走了;这情形,倒是相似的很。’
众人齐笑,关霸却道:‘父亲,我们当初不还是打跑了周瑜,现在啊,我们也一定能够打跑曹操,坐稳荆扬!’
关平一笑,拍了一下她的头,道:‘好小子,会说话!’说着,关平神色一凛,道:‘霸儿,晚上攻城时,你的任务最重,快去歇着,等到了你上时,一定要给我守住城门,若是被孙权给返抢回去,我拿你……’
‘若受不住城门,孩儿提头来见父王!’还未待关平说完,关霸身躯一正,大喝。
关平一怔,问道:‘刚才你称呼我做什么?’
‘父王!’
‘谁教你这么喊得!’
‘这是孩儿自己想的,一旦攻下吴县,父亲便占据扬、荆、交三州,长江以南,尽归父亲,如何不能为王!孩儿这是提前叫了,免得到时难改口!’
关平摇头哂笑,道:‘这称呼还是藏着的好,早了点。’
‘喏,父…亲!’
第249章 长江以南,尽归关平!()
‘主公,还是入大帐中,将今晚的计划详细的商议一遍吧,毕竟,这事关生死,非比寻常,定得万无一失才好。’关平正巡查着各营寨,尹渊小步至侧后,低声道。
‘仁恕呐。’关平扶着剑,道:‘我先前,教导元直弟子、也就是我那侄子邓艾时,曾就说过,为上位者,手握完全生灵,一念之间,弹指刹那,若是疏忽了,便是万千生命死于非命,因而要做到一种境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尹渊默念一遍,显然,关平盗用东坡先生的这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半晌后,其仍未惑,便低头道:‘请主公教诲。’
关平正色道:‘只有一法,便是:心中有定见。’
徐庶在旁似笑非笑的眯着眼,尹渊被关平隐晦的批评了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只有那关霸,则大呼小叫:‘父亲教诲的是,孩儿谨记。’
众人齐笑,关平的面色却渐渐僵硬下来,目转西向天空晚霞,叹气道:‘消息闭塞,也不知江夏情况如何了?’
众人的脸色齐齐都黯淡下来。尹渊深知关平所想,便劝慰道:‘狼牙大队精锐无匹,即便城破,吴俊等也能保得主母周全。’
关平担忧之色稍解,道了声‘希望如此’,便大踏步入大帐中去,找了个空闲处,翻身便睡,半刻后,细鼾声起。
——
庞统当日自去后,先说服了陆逊,后着心腹将情报送与关平,约定日期,只在建安十年正月初九,正是周瑜大军围困江夏一月余七天、关平大军围攻吴县四日,在日落山后三个时辰,只在全军皆睡,恰到陆逊领兵巡城时,先城内开了城门,待关军一哄而上,先牢牢把住了城门,大势,便定了。
老天爷显然是个好人,自从在交州跟关平开了次大大的玩笑后,直到现在,都是比较照顾他的。
进入江东界面后,关平一路顺风顺水,更是得了庞统这么一个贵人,又顺带牵扯出了陆逊这么一个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江东最大的缺口。
在这次事关孙、关两家,亦或是长江以南,甚至是整个华夏的命运之战,进展的也极为顺利。
陆逊在赤壁大战之前不久就娶了孙策的女儿为妻,随即又因为剿灭会稽山贼有功,晋升为竞威校尉,赤壁大战时,他是与韩当、周泰等作为本队,跟随周瑜鏖战赤壁,虽然没有建立突出的大功,但是本着大战后,升官发财人人有份的陈规,陆逊为一将军,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能是周瑜不喜陆逊,一直把封赏压着;也有可能是孙权在赤壁大战后,觉得那些个大族太过可恨,有意思的打压起来。
不管如何,陆逊是没有升官;而此次吴县防务中,困于周瑜、程普等都在荆州前线,孙权只得启用本事一般,但绝对忠臣的堂兄,也就是孙坚之弟孙羌的儿子——孙贲。
早在孙坚起兵时,当时已经是一县小吏的孙贲,做了人生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弃官跟随大伯干大事;后又亲历孙坚之死,以至孙策在袁术手下过活等,无论何种艰难险阻,孙贲都紧紧的团结在了孙家三代人身边,可以说,在江东,孙贲虽然不是中流砥柱,但绝对是权力核心。
此次吴县防务中,孙贲为主将,陆逊则是率领己部只负责一地一门的某个时段的防务,但,这就够了。
幸运的是,正因为陆逊没有升官,所以他的部队在经历赤壁大战的减员后也没有补充,而活下来的,绝大部分都是陆逊从宗族中带出来的宗兵,其中绝大多数军侯、屯将,甚至伍长、什长、百夫长,都是一个姓——陆,这些都是吴郡陆氏的旁支。
陆逊走在城墙上,周围几步之内都由亲兵守定,不准旁人靠近。几个人靠在陆逊旁边,几人似在低声商量。
‘校尉大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开口对陆逊道。
却被陆逊开口打断:‘五叔,这不是军中聚议,不必如此。’
那人点点头,又问道:‘小逊呐,你是真打算反了?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陆逊白皙的脸上一片决然:‘五叔,先不说家里那群混吃等死的老家伙是否同意,便是允了,没有十天半月,这事决断不下来,且容易泄密,我们便在这里在做了!’
‘可孙氏待我们不薄啊,小逊你前不久还娶了讨逆将军之女为妻……难道,是因为先前赤壁鏖战后,主公未曾给小逊你升官?’
陆逊哂然一笑,道:‘那等事情,我陆逊,怎会放在心上,我所关切的,是我们陆氏的未来,跟在孙仲谋手下,我陆氏,不过是江东一土豪,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我的目标,便是在有生之年,让我们陆氏,成为像太原王氏一般的、天下闻名的望族!’
陆逊这么一说,周边的几个人都有些激动,其中一人问道:‘真能如此?’
陆逊道:‘你未见那江夏费氏、董氏,未投靠关平之前,费氏,只不过是一郡地面上的小族,那董氏,更是在荆州饱受欺压,差点都过不下去,可是,不过几年,现在都成了荆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子弟走出去,哪方敢怠慢!我陆氏,不能再困于江东弹丸之地,一定要闻达于天下!’
‘行,小逊…不,校尉大人,我们听你的。’旁边几人压低声音道。
陆逊方才把与庞统商定的计划与众人说了,又将紧要处做了仔细推敲,陆逊方才着众人各去准备。
日落后三个时辰,江东军中的梆子已打了几遍,城内的士兵,除了轮换守城的,大多都进入了梦想之中。
一月的天气,温差较大,夜晚稍冷,众人都睡得比较死。
孙权与孙贲等交代仔细了之后,在满腹忧愁之中睡去;孙贲不知关平何时总攻,想着若是明日战事,无神无力岂不误了大事,想着又有陆逊总管防务,对于这个后起之秀,孙贲是极喜爱且看重的,因此,他也带着一颗担忧的心,沉沉睡去。
在城外,关平还在呼呼大睡,自从进入江东之后,他便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大战临头,他倒是安然自得了。
在关平的帐外,徐庶、尹渊、魏延、臧霸、林肯、关霸等将领齐聚。
尹渊有些急,他来回渡步,口中喃喃:‘主公真乃神人,如此重要的大战,竟还能睡得着。’
徐庶揽须一笑,道:‘下午时分,主公不是教导过你了,主公之所以能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乃是因为心有定见。’说着,徐庶向关霸道:‘小霸将军,稍时城内一有信号传出,你便要动手,占据城门后,拼死不能退;文长,你随后引军杀入城内,记住,不要过多纠缠,到处放火,多置疑兵,直奔城内将军府,遇见孙权,无论其是降是战,格杀勿论!’
‘这是主公的意思?’魏延问道。
徐庶摇头,道:‘我久闻那孙仲谋乃是能屈能伸之辈,若是其见大势已去,降了我主,难免主公会饶了他,那便是留下一个大祸患,你便提前杀了。’
魏延眼中寒芒闪烁,凝重道:‘先生放心,那碧眼小儿,再无活路。’
第250章 古之恶来()
周末朋友结婚,不能不去,断更了两天,万千愧疚;清晨从被窝中,忍着宿醉的轻微头痛,开始补偿,先两更。
——
夜晚降临,吴地的一月,有些清寒,月牙尚只露出一角,无法辨别其是厚是薄,吴县各街角巷,因为大战时发布的宵禁,而比往常更显静谧。
陆逊正躺卧于榻上,手握书卷,却没点油灯,房中一片漆黑,忽听得房外一阵脚步:‘将军,到时候了。’
年轻的书生,方才把书放下,从房上摘下宝剑,渡步到门口,稍微一推,门隙挤进来几股冷风,陆逊浑身一颤:‘有些冷啊。’
‘夜里风是有些大。’
‘五叔那里都准备妥了吗?’
‘妥了。’
陆逊点点头,来到校场之后,先暗中轻点了人数,共得陆氏子弟二百有余。
‘稍时,若是有人拦路,不必闪躲,如白日里行走一般便是了,我自来应付。’
众人皆不做声,只讲刀枪往胸上微磕。
‘走!’
陆逊一人当先,后面二百人紧步跟随,走到城楼下时,从藏兵洞中窜出一队人,见了陆逊之后,本是要放行,却忽然见他身后跟了几百人,不由警惕,可碍着嘴上不好问,只盯着陆逊,眼神索要解释。
‘将军言:军中有内贼,白天时动手铲除只怕动摇军心,因此……’
那屯将神色一凛,低头道:‘末将知矣,陆将军自便。’
陆逊方才带兵进入城门位置,正见了陆氏五叔迎上来。
‘五叔,可妥当了?’
那人点头,道:‘方才已派人出去了,那关军中先头部队只怕一会儿就到。’
‘他们说有多少人?’
‘我交代那子弟,为了怕城楼上发现动静,关军先头部队宜百人小队的好,想必是这个规格。’
陆逊应了一声,旋即令众士兵皆静声等待。
半刻后,见关军先头部队还未到,陆逊身边副将有些坐不住了,他正待询问主将,陡然,就听的几声大喝,然后劲弩扩机后的嗖嗖声,紧接着,城楼上的战鼓磅礴的响了起来,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开城门!’陆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喝道,旋即,他又转身,喝令:‘面对城内,列阵迎敌!’
早就准备好的陆氏子弟低吼着将吴县的城门缓缓推开,很快,城门附近藏兵洞中人听到消息,有一小队人过来询问消息。
当前几个见到正被缓缓推开的大门,不由大惊,赶在临死前将话喊了出来。
藏兵洞,乃是城墙城门的支撑点,作用非比寻常,都是由孙贲亲自布置,那将领倒也机灵,知道在这危机之秋无小事,听的士兵呼喊,即便万千个不相信方才从这里走过去的陆伯言会反了主公,但还是一面吩咐全军准备外出作战,自却亲带了先头数十人来查看情况。
来到城门,藏兵洞校尉一瞧之下,只觉魂飞魄散,只见城门已被推开,迎着微弱的月光,他依稀看见,陆逊的宗兵正摆列着标准的小型圆阵,所指之处,不是城外,正是自己。
‘陆伯言,你欲反耶!’校尉还是有些不愿相信,因为,他想不出陆逊会反叛的原因。
陆逊的计划本是想让城外关军的先头部队秘密赶到城下后,方才开门,那时,二军合做一处,无论城内兵马如何凶狠,总能坚持到关军主力部队来;却不料,城外是出了何等纰漏,竟是连百人小队也被城楼上的士兵发现;陆逊正担心恼怒间,却看见那藏兵洞头领还妄想说服自己停止反叛行为。
‘真是愚不可及!’陆逊心中冷笑,手上对旁边的亲兵隐蔽的打了个手势,嘴上却以无比沉痛的声音应道:‘我本意绝非如此,奈何我身拥赤壁鏖战之功,主公竟不给我丝毫升迁,唉……我不打紧,可就是冷落了我手下兄弟们的心呐!’
那藏兵洞校尉丝毫不懂城门对于防守者一方的无比重要性,他一见陆逊的语气,以为还有劝回的余地,不由大喜,便搓了搓手,继续语重心长道:‘伯言呐,主公向来赏罚分明,此次漏了你,绝非主公不记得你们陆氏子弟立的功勋,定是事务繁忙,出了些许纰漏。’
陆逊笑了笑,继续道:‘逊想来也是如此,唉……是我鲁莽了。’
‘不打紧,不打紧,伯言,只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来得及,你这就随我去见主公。’
陆逊用余光瞥了一眼后面,从宽敞的城门中,依稀可见在城楼上并不算密集的箭雨中,关军先头部队正急速朝这里奔来,略微估算了一下距离,陆逊胸有成竹的收回余光,又望向藏兵洞校尉:‘老兄啊,我怕主公不能够饶恕我啊。’
校尉见陆逊已知悔改,心想这劝回反水将领的功劳可是不小,他便咽了口唾沫,正待继续劝说。
陡然就见方才还痛心疾首模样的陆逊,瞬间凌厉,从身边亲兵手中抄过一张脚弩,直接瞄准对面校尉,毫不犹豫,一弩箭怒飞而出,藏兵洞校尉根本没料到陆逊会如此善变,猝不及防之下,被陆逊一箭射中面目额心中,绝无活路了。
其手下士兵方才知对方是铁了心要反,可主将一死,缺乏统一号令,又被陆逊指挥手下兵马迎头朝面一通乱射,躲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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