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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终结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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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定赶紧下马扶起王寅,道:“自家兄弟,何必多礼。
知道兄弟文武双全,仰慕久矣,今日相见,不胜欢喜。”
王寅道:“惭愧,若论武艺,大郎实乃义军第一,论文采,大郎可称惊才绝艳,论军略,天下何人敢出其右?”
这些话,倒不是王寅吹捧,而起发自真心。
武艺且不论,一首《沁园春·雪》,可是真把王寅、吕师囊这些有文采的惊艳到了。
战争论等书籍,更是让他们极为推崇。
若非方腊这一路实在离不开他们,王寅等人早就赶来拜见了。
此刻相逢,便是迷弟见到偶像,当然要死命夸赞,表明自己的推崇。
两人互吹一阵,庞万春回道:“我军伤亡二百余人,陈益被擒,斩杀宋军六百余,生擒守城大将一员,士卒三十二。”
伤亡不重,只是其中大多骑兵,让当天定心疼。
特别是陈泰被擒获,更让方天定郁闷。
毕竟陈家兄弟取扬州有大功,又是自己的徒弟,能救还是要救的。
第63章 合兵()
“报,圣公领大军十万,已到十里外。”
听到传令兵汇报,方天定按捺下心思,喝道:“收兵回营,诸将随我前去迎接。”
兵分两路以来,方天定和方腊之间书信不断,有时候甚至一日三封信。
只是大半年未见,着实有些想念。
策马狂奔中,一眼望不到头的行军队列出现在远处。
“方”、“圣公”等大旗迎风招展,宣示这这只军队的主人。
江南摩尼教教首、圣公方腊。
方天定来到队伍前,看到最先那人,立刻滚下马鞍,拜道:“孩儿见过父亲。”
方腊笑着下马,扶起方天定,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吾儿功勋卓著,甚好,甚好啊!”
九月杀方有常,十月下清溪,十一月分兵,方天定这一路连下杭、越、湖、秀、苏、常、扬七州并广德军和镇江府。
因为东路大军的神速,逼得江宁府全面收缩,西路不费吹灰之力占据了太平州。
儿子如此能干,老子如何不欢喜。
待到江宁打下,便可称帝,多年愿望一朝实现,更是让方腊激动不已。
父子俩叙话一回,西路军各大将纷纷来拜见。
吕师囊、高玉、景德、贺从龙等,和原来轨迹中一般无二的人物。
虽然大多都是给梁山送人头的,方天定也很开心。
顶尖猛将当然多多益善,中间骨干同样不可或缺。
这些人,便是一只军队的骨骼。
没了他们,大军便如软骨病人,立刻瘫痪。
众将正说着话,只见一小将穿着白甲,提着方天画戟,来到近前。
白甲本来平常,可胸口和头盔前各有一个红色的“十”字,尤为引人瞩目。
只是面罩遮挡,认不出是谁。
“末将战护营统制方百花,见过首长!”
揭开面罩,不是方百花还能是谁?
方天定摸了摸方百花的脑袋,笑道:“你如何成为战护营统制了。”
方百花哼道:“大兄休的小觑人,我弓马娴熟,如何不能统军?”
方天定哈哈一笑,道:“当然可以。”
不论力气的话,方百花武艺不比潘文得等人差多少,当个统制官毫无问题。
并且,战护营也不是纯粹的战斗单位,他们只负责战场伤员救治、转运、疗养等事物。
一般都是在后方大营里,安全无虞。
叙了几句话,方百花问道:“大兄,江宁何日可下啊?”
方天定道:“此月之内,必破江宁!”
两路大军汇合,人数真的有三十万,战术兵器又全面领先,一个月还打不破江宁,那也不用再打了。
方腊到,诸将迎接进营,然后安顿士卒,犒劳士卒,都是应有之意。
待到深夜,大营终于安静了下来。
方天定唤来冯喜,问道:“白日擒获那将,姓甚名谁,担任何职?”
若是比较重要的人物,方天定打算用他交换陈泰。
当然,要是无名小卒,那就没办法交换了。
冯喜回道:“那将姓扈名成,乃是城中副将。”
扈成?方天定惊讶。
这可是和梁山有直接关系的人物。
宋将三打祝家庄时,擒了扈三娘,扈成便去投降了。
祝家庄被打破后,李逵杀进扈家庄,扈成带人擒获了祝彪,却在献俘路上遇到了天杀星黑旋风李逵。
李逵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扈家庄上下老小,扈成仅以身脱。
只是扈成逃去了延安府,却不知道如何出现在了江宁城内。
沉思片刻,方天定道:“召来相见。”
不一刻,五花大绑的扈成带到。
方天定又道:“去了束缚。”
士卒照办。
就扈成这三脚猫功夫,再来十个八个也不是方天定的对手,士卒也不担心扈成暴起伤人。
整个过程中,扈成一言不发。
方天定问道:“你可是扈家庄扈成,梁山女将一丈青扈三娘的兄长?”
“不可能!”扈成惊叫,道:“那黑厮妄称仁义,却着人杀了我满门老小,三娘如何能够从贼!”
方天定道:“扈三娘被擒后,便被宋将押回了梁山,大概不知道扈家庄被杀吧。
梁山回军后,宋江把她许配给了矮脚虎王英,生米煮成熟饭,便是知道扈家庄被毁,又能如何?”
扈成好似未闻,只是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应该”、“糊涂啊”这些话。
看到扈成变成了复读机,方天定喝道:“扈成,满门血仇,你可想报!”
扈成噗通瘫倒在地,嚎啕大哭,道:“日日夜夜,无不想报仇雪恨,只是宋江招安,如何能报仇啊……”
方天定冷笑,道:“懦夫,大哭便能报仇,那你尽管哭便是。”
扈成止住哭声,道:“那你说,如何能报仇!”
方天定道:“投效义军,自然可以报仇。”
“休想!”扈成跳起来,道:“我全家被贼所杀,便是死也不会投贼。”
方天定冷笑,道:“不投义军,你这辈子别想报仇,你家满门老小,便是死也白死。”
扈成道:“义军虽然势大,却不见得打得过宋庭。”
方天定道:“此却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便没有了。”
扈成闻言一怔,沉默下去。
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扈成一咬牙,拜道:“愿为义军一小卒,只求报仇雪恨的机会。”
方天定扶起扈成,道:“我军即将建国,宋庭必然派兵讨伐,想那宋江非常能打,定然回来江南走一遭,你自然有报仇的机会。”
扈成恨声说道:“别人尤可放过,若是遇见李逵那黑厮,定然要杀!”
方天定自然应允。
这灭门的血海深仇,当然要让人报了。
同时,扈成入手,若是俘虏了扈三娘,劝降不成问题。
以此为缺口,梁山好汉中那些反对招安的,说不定会转投义军呢。
既然投效,扈成便把近年遭遇说了。
扈家庄被破,扈成投延安府故旧,当了个军官。
待了三年,武艺没什么长进,指挥军兵的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只是没法报仇,扈成再次离开,用攒下的钱做了个行商,倒是赚了不少。
来到江宁府,遇到现今的浑家,便安顿了下来。
“因为义军势大,卢相公张榜求贤,为了保全家小,我便应募了。”
方天定道:“你投我军,家小如何?”
扈成道:“卢相公仁义,即便知道我投贼,也不会加害。”
沉吟片刻,方天定道:“实不相瞒,我打算以你交换陈益,你进城后做内应,助我军破城,你意下如何?”
扈成低下头,道:“卢相公待我不薄,背叛转投义军已是不安,若是再为内应,实在非人。”
看到扈成态度坚决,方天定也不好强迫,道:“若是让你做内应,破滁州又当如何?”
滁州正在江宁对岸,自古有“金陵锁钥、江淮保障”之称,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占据滁州,不论赵宋从哪个方向打过来,江宁都无直面敌锋的困境。
扈成思考片刻,道:“小人应募以来,多次往返两地,滁州虚实尽知,上下也都认识,里应外合,破之不难。”
方天定哈哈大笑,道:“甚好,打破滁州,记你一功。”
商议一阵,方天定又问起了杨沂中的来路。
原来,杨沂中和张俊是同伴,都是来到镇江府公干的。
张俊极力邀请杨沂中留下击贼,杨沂中碍于情面留了下来。
只是他看不惯镇江府上下,为了击贼而烧城的事情,并不主动,连张俊出城搦战也没随同。
丹徒县城被破时,杨沂中见机的早,第一时间便跑了。
因为没船过江,只能投奔江宁府,恰逢卢襄张榜求贤,便去应征。
将门之后,武功谋略出色,又知道义军虚实,这样的人才,卢襄当即就认命他为江宁防御使。
这才有了出城袭击,陈泰被擒的事故。
第64章 血战钟山()
雨花台下,一万大军横列,却只是戒严,并不攻击,牛首山亦然。
根据扈成交代,两山上各有守军三千,其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为江宁城争取时间,以等到赵宋援军抵达。
所以,这部分是弃军,也是哀兵。
能够主动出城驻守的,都是抱了必死的决心,非常不好打。
钟山下,方天定与方腊并马而列,静静看着士卒准备。
山上无数壕沟纵横交错,偶尔一两个人头露出来,也是转瞬即逝。
方腊道:“大郎,目下我军火油全无,火药紧缺,如何攻打。”
方天定回道:“无他,唯强攻尔!只要抢了一道壕沟,便能取得胜利。”
方腊叹道:“如此,伤亡必大。”
方腊统领西路大军,打的仗大多如同秀州、常州那般,官兵不是望风而逃便是一触即溃,严格意义上的血战不多。
所以,他对伤亡看的也比较重。
方天定看了眼正在整队的士卒,小声道:“只要交换比不超过一比一,便是胜利。”
钟山有守军四千,方天定的心理底线便是付出四千士卒,拿下钟山。
心疼自然是心疼的,却必须狠下心来。
自古成大事者,必然体恤士卒,然而在需要把士卒推进火坑里的时候,没有一个会眨眼睛。
这是成大事必须的素质。
义军走到这一步,已经容不得方天定心软了,该付出的伤亡,必须付出。
再说,二十万大军云集此处,便是三五万的伤亡,义军也承受的起。
咚~咚~咚~战鼓敲响。
庞万春喝道:“弩炮发射!”
数百雷击弹腾空而起,拖着白烟,落在山上。
轰隆隆~
爆炸不断,硝烟弥漫,视野为之一暗。
邓元觉大喝道:“兄弟们,随我冲!”
“冲啊,推翻赵宋,吃饱穿暖!”
两千士卒们呐喊着,排成散乱的队列,向着山上冲去。
没有重甲,只有藤甲,以方便快速冲锋。
也不需要阵型,整齐的阵型,只是方便滚石打击。
而且,突进到壕沟里后,也组不成阵型,只要拼命。
刚到山脚上,无数滚石擂木轰隆落下。
瞬间,数百士卒被砸翻在地。
被砸中者,轻伤者少,重伤者三成,其余都是当场阵亡。
若是被砸中脑袋,便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邓元觉闪开一块石头,喝道:“兄弟们,冲上去就安全了!”
“冲!”
士卒们附和着呐喊,也不躲避,只是顶着石头粗木往上冲。
宋军也不露头,只是伏在壕沟后推出石木乱砸。
两轮轰炸后,弩炮停火。
雷击弹不多了,肯定不能全部消耗在钟山。
没了压制,山上落下的石块木头瞬间密集了起来。
义军伤亡急剧增加。
到了半山腰,山上又开始落下箭雨来。
这倒是不用担心。
完成品的藤甲,对箭矢的防御能力很强,基本不会被普通弓箭洞穿。
最大的危险,还是来自滚石和擂木。
甲队到了山腰,伤亡已经超过了一半。
幸亏阵型散乱,一块石头最多打伤打死一人,不然早就全军覆没了。
方天定长戟一挥,喝道:“乙队准备!”
早就准备好的杜壆抽出长刀,喝道:“兄弟们,跟我冲!”
波浪攻击,一鼓作气冲上去白刃战,不给宋军任何调整和休息的机会。
果然,数十轮落石后,滚石擂木果然稀疏了起来。
为了防止轰炸和燃烧,宋军许多石头擂木都是放在了壕沟里,一口气扔出来十余块,必然要缓口气的。
邓元觉避开一段木头,猛然一跃,出现在了壕沟边。
环顾左右,活着到达的不过百人,几近全军覆没。
“兄弟们,跟我杀!”
大喝一声,邓元觉跳下壕沟,抡起禅杖乱砸。
近身作战,邓元觉就是大杀器,全无一合之敌。
士卒们持着短枪单刀,纷纷跳下,几个跟在邓元觉后面作为掩护,其余的集中起来,顺着另一边杀过去。
杜壆见状,喝道:“集中,集中起来冲上去。”
邓元觉已经杀到的壕沟里,自然不会再有落石,旁边的石头又不能斜着飞过来,安全通道自然出现。
邓元觉状若疯虎,禅杖如同龙卷风,卷起无数血肉,真是挡者披靡。
另一边却难以寸进。
宋军人推人,枪叠枪,只以人命换人命,牢牢地顶住了义军士卒。
几十息的功夫,双方交战处,尸体已经溢出了壕沟。
幸好,杜壆到了。
不同于甲队只有短枪,乙队用的是两丈长的破锥长枪。
不需要跳进战壕,只要站在边缘捅刺便可。
后面还有弓弩手,一边警戒第二道壕沟,一边伺机支援枪手。
枪手们捅杀一阵,刀盾手跳下去,沿着壕沟仔细清理。
尽管地势占优,武器精良,义军还是不断出现伤亡。
有哪些悍勇的宋军士卒,看准时机抓住长枪杆,直接把枪手拖下去,便是一阵乱砍乱刺。
只是这样情况不多。
厮杀一刻钟后,第一条壕沟的北面,已经完全落入了义军手中。
方天定手一挥,喝道:“丙丁两队,上!”
縻貹提着两把板斧,袁朗换了一根狼牙短棒,同时喝道:“兄弟们,跟我冲。”
这两队冲锋的比较安逸,因为山上已经没了石头擂木,几十息便冲了上去。
甲队撤下,乙队原地休息,丙丁两队沿着壕沟两侧继续厮杀。
自己走下山的甲队成员,不过二十多。
短短半个时辰,两千士卒没了。
方天定的心在滴血。
冲锋队可不是普通的士卒,而是从各队挑选出来的,各个都是武艺出色的人,基本上都是伙长、什长。
骨干都是方天定的亲卫,相当于都头、虞侯一级军官。
一次损失这么多,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丙丁开始厮杀,确认不会有宋军对山下进行打击后,方百花画戟一挥,喝道:“战护营,该我们了。”
数百壮丁背着担架,向着山上跑去。
已经没气先不管,先把那些有气的抬下山,早就准备好的大夫立刻进行救治。
只是被石头擂木砸中,创口大,出血多,又有肌肉撕裂和骨折,大多还有内脏出血,很不好治。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方天定早就下了马,接住甲队幸存人员。
方天定直接拜下,道:“兄弟们,你们辛苦了。”
邓元觉等人连忙还礼,道:“为首领,为义军,为天下百姓,肝脑涂地也是情愿!”
方天定一一扶起,命令军医为大家检查伤势。
人人带伤,少则一两处,多则十来处。
每个人的藤甲上都插着箭矢,入肉的也很不少。
便是邓元觉,也有七处伤口。
山上,血战正酣。
哪怕有大将为箭头,义军的进展也很慢。
宋军完全是在用人命来填,根本没人退缩避战,更没有投降的。
讲真,方天定很不明白,卢襄到底给这些家伙吃了什么药,让他们如此疯狂。
这种精神,已经不是以亲人为人质可以塑造的。
要是所有宋军都有这个劲头,赵宋早就拳打大理幼儿园,脚踢西夏辽国敬老院,无敌于世界了。
从日出,一直厮杀到日落,整个钟山终于被拿下。
经过检点,杀伤宋军三千余,俘虏近千。
看到俘虏,方天定还是松了口气。
终究不是人在阵地在,人亡阵地失的那只铁军。
义军伤亡同样惨重,甲队走下山的二十五,治疗后能归队的四百一十二,残废或者必须截肢的一百八十六,其余全部阵亡。
其余三队,总计阵亡两千余,残废五百余。
这是单场战斗伤亡最多的一次战斗。
第65章 私商()
钟山血战落幕,大地重归黑暗,大军各自回营养精蓄锐,等待明日厮杀。
夜幕下,渤海湾黑漆漆一片,只有海浪哗哗得声音。
大海之中,陆地环绕之下,有一岛,名曰觉华岛。
觉华岛北段有大龙宫寺,实为辽国释教之朝拜圣地。
南面是山,也无像样的景致,又缺水缺粮,人烟一向稀少。
只是此刻不同,麻山下,数百人各个点着火把,热切地看着大海。
这些人里,有辽国官员,也有金国大将。
辽人为首者名梁晓,是大定府知府长吏。
金人为首者名完颜蒲,乃是一个节度使,据说有皇族血统。
双方泾渭分明,却井水不犯河水,只当没看到对方。
哗啦啦的浪声中,一只大海船划开海浪,向着岛上行去。
明显是熟悉路径的,此船毫不犹豫,不一刻,到了岛边。
绕了小半圈后,船只进了麻山下港口里。
“东家,到了。”
听到汇报,周林睁开眼,道:“随我下船。”
十余个跨刀掣枪的武士,簇拥着周林下船。
看到迎接的人群,周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见过周东家。”
早就候着的人纷纷上前行礼问候,辽官金将,全无一丝傲气。
周林拱了拱手,道:“诸位,这次特意通知大家前来,乃是有大生意。”
“不知何种生意?”
“我等就等着周东家这句话了。”
“不枉我等苦苦等候。”
七嘴八舌中,众人簇拥着周林进了一座庭院。
不怪这些人如此殷勤,周林可是大财主。
他的货物,在两国获利颇丰,不论是本人还是身后的靠山,都是赚的盆满钵满。
如此财神爷,谁不敬他爱他?
待到坐定,喝了一盏茶,周林说道:“按照惯例,我先与北方的朋友谈谈。”
辽国人自觉退出。
辽金乃是大敌,生意也谈不到一起去,回避理所应当。
周林的护卫团团围住房子,谨防有人偷听。
周林拍了拍手,护卫提着两个玻璃瓶走了进来。
周林道:“除了玻璃、香水、镜子外,新添一物,必受欢迎。”
此刻金国上下还没腐化,正在秣马厉兵准备攻打辽国,也没太多心思享乐。
所以,玻璃三物,虽然利润丰厚,然而在金国卖的并不好。
护卫打开玻璃瓶,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填满了屋子。
完颜蒲不断抽着鼻子,惊道:“如此酒香,莫非天上仙酒?”
完颜蒲不是没喝过酒,却从没品尝过如此醇香的酒,不禁被勾动了馋虫,
周林笑而不语。
随行护卫取出玻璃杯,倒了一杯酒,推到完颜蒲面前。
完颜蒲舔了舔嘴唇,端起酒杯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酒液清澈,没有一丝一毫杂质,浓郁的酒香简直能把人闻醉了。
咕噜,完颜蒲一口饮下。
轰~一道火苗从舌头经过喉咙蹿进了胃里,完颜蒲立刻红了脸。
“秒!秒!秒!”完颜蒲摇头晃脑,只顾称赞。
周林笑着敲了敲桌子,道:“节度,这酒如何?”
完颜蒲道:“非常好,欲罢不能啊。”
北地苦寒,最爱烈酒。
这高纯度蒸馏白酒,乃是金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完颜蒲道:“皇帝陛下不爱奢华,怕是也禁不住这美酒的诱惑。
敢问周东家,这酒如何发卖?”
周林笑道:“此酒一瓶一贯钱,如同以前,可以以牛羊、皮毛、东珠、人参鹿茸和各种药材抵扣。
如若不足,也可以用十五六岁妙龄女子抵钱,种族不限。”
“可!”完颜蒲沉思片刻,道:“此酒年产如何?”
“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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