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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从挽明开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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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你们别伤心了,朕给你们兄弟俩,一人赏赐白银五万两,这种行了吧?”女皇武则天笑道。

    “多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易之和张昌宗两兄弟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里外里,张易之兄弟毫无损失,群臣面面相觑。

    武则天这是做给张谏之等群臣看的,袁嘉升一下全明白了,看来自己刚给女皇面子是给对了!

第82章 骚扰上官婉儿() 
那天散朝,虽然袁嘉升给了女皇武则天面子,没有为难张易之和张昌宗两兄弟,他们还是很不高兴,他们试探清楚了,张柬之等朝臣对他们很不满。

    武则天回寝宫睡着了以后,张氏兄弟和上官婉儿退到了寝宫外的门口。

    上官婉儿正准备离开,张易之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低声质问她道:“刚才在万象神宫的大殿上,六郎要脱最后的一件衣物,你偷偷笑什么?这事很好笑吗?”

    “张大人,你误会了。我没有笑,只是用手挡住了眼睛。”上官婉儿面色有点惊慌,回答道。

    “哼,你当我瞎了么?你用手挡住眼睛之前,温婉一笑,我还会污蔑你不成?”张易之把上官婉儿拉到跟前,两人靠得很近,嘴巴差一点亲在她的脸上,说。

    “求求你,别这样,圣上刚睡着,她要是醒来,又会误会的。”上官婉儿很委屈,小声哭求道:“我的微笑是习惯性不经意的。”

    “今日我偏要这样,你最好小点声,要是把皇上吵醒了,你知道后果!”上官婉儿这一求情,张易之反倒得寸进尺。

    唐人的衣服,都比较宽松。张易之的手从上官婉儿的衣服里伸进去,威胁上官婉儿不要出声,她便真的不敢出声了,被骚扰了也大气也不敢出,怕武皇责罚!

    上官婉儿的身份很尴尬,她尚在襁褓中时,当宰相的祖父上官仪就因为忠于李唐,反对武则天被杀了,上官婉儿同母亲郑都被罚在宫廷为奴。不过,上官婉儿从小熟读诗书,吟诗着文,而且明达吏事,聪敏异常。

    在她十四岁那年,武则天对她的下笔千言赞不绝口,将她留在身边,担任文书佐理工作,逐渐参与撰拟诏书,参决奏章,可谓一步登天!

    武则天惜其文才,下令免了上官婉儿的奴婢身份。晚年的武则天,对朝事不是很上心,百官的奏牍都由上官婉儿先行过目,并加拟签,武则天有时在上面批一个“阅”字就颁行天下。

    上官婉儿对武则天,始终很害怕,遇到什么事都微笑面对,因为她在武则天身边,亲眼目睹了女皇的毒辣手段和武周残酷的政治,虽然这时候武则天结束了十四年的酷政,问斩了酷吏来俊臣,但敢触犯武则天的人,都难逃一死,她也不会轻饶。

    就在不久前对一天,武则天、张氏兄弟、上官婉儿一起宴席,在吃饭时武则天和张易之聊得火热,你浓我侬,张昌宗插不上话,很无聊,对一旁的上官婉儿挤眉弄眼。

    上官婉儿也是无意间微笑了一下,被武则天看到,以为他们在暗送秋波,雷霆之怒,当即扔了筷子,怒斥上官婉儿:“好你个荡妇,敢调戏我的男宠!”

    上官婉儿哭着喊冤,还是被武则天判以黥刑,也就是在脸上刻记很明显的字,就等于毁容了。

    张昌宗和张易之求情,武则天才让行刑人以朱色刺纹梅花代替。

    于是,上官婉儿的额上多了一朵朱红的梅花,不过,她也因此反而平添几分风姿。

    有了上次的教训,张易之在武则天的寝宫门口对她上下其手。她也不敢反抗,怕年老的女皇武则天醒来怪罪,脸上流下委屈的泪水,求张易之罢手。

    张昌宗只感觉自己的手指一阵湿热,根本不管上官婉儿的求饶。

    “太平公主求见!”就在这时,一位内侍小太监喊了一声。

    张易之听到太平公主李令月进宫了,吓得连忙收了手,放过了上官婉儿,因为她们是好闺蜜。

    张氏兄弟虽然在外人面前跋扈,但是还是比较害怕太平公主,她是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小女儿,跟武则天的长相和性格都很像,也颇有几分姿色,风流韵事不少。张昌宗就是她曾经包养的男宠之一,她玩腻了才送给母后武则天的,原来太平公主就把张氏兄弟当狗。

    太平公主李令月来找武则天,是受哥哥李显受托,来为永泰公主兄妹说情的。

    但太平公主知道,武则天不是一个通人情的皇帝。她曾有过一次美满的婚姻,十六岁那年下嫁给了唐高宗的嫡亲外甥薛绍。婚礼在长安附近的万年县馆举行,场面豪华,轰动了整个长安城。

    太平公主在第一次婚姻期间安分守己,并未有不轨事件,相夫教子,夫妻恩爱。

    但在公元688年,薛绍的哥哥薛顗参与唐宗室李冲的谋反受到牵连入狱,当时太平公主的儿子才刚满月,她跑进宫里哭求武则天把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父亲还给她,武则天只说了一句:“奈何你生在帝王家!”

    最终,武则天下令将薛绍杖责一百,饿死狱中。为了安慰太平公主,武则天还打破唐代公主食封不过三百五十户的惯例,将她的封户加到一千二百户。

    太平公主还是整天以泪洗面,见了武则天就像怨妇一样,唠叨没完。武则天看不下去了,下旨让太平公主改嫁予武攸暨。为此武则天处死了武攸暨心爱的妻子,武攸暨因心爱的妻子被武则天处死了,自己早就吓得半死,对太平公主百依百顺。

    太平公主生下儿女后,欲求不满,就向女皇武则天学习,包养男宠,有器大活好的还介绍给武则天。

    尽管太平公主知道求情没有用,但她还是答应了哥哥李显进宫去试一试。

    那天太平公主走到了武则天的寝宫门口,看到闺蜜上官婉儿的脸红扑扑的,双眼还有泪痕,问她:“婉儿妹妹,你是怎么了?受人欺负了?”

    “多谢公主关心,没什么。只是外面风大,吹进了杂物。”上官婉儿不愿得罪张氏兄弟,小声说。

    “哦,这宫里的风确实是大,还有妖气,都将妹妹你的裙子掀起来了?恐怕……”太平公主笑道。

    “这……哎呀,我刚没注意。”上官婉儿说,她的脸更红了。

    太平公主正准备进寝宫,张易之这时咳嗽了一声,伸手拦住了她,道:“公主殿下,皇上刚睡着了,不便打扰她。”

    “滚,本公主有急事见母后,哪里轮到你这宠狗挡道。”太平公主狠狠瞪了张易之一眼。

    “你…”张易之不满。

    “哥,你别管公主了,她发起疯了,能把你下半身咬掉!”张昌宗赶紧上前要把张易之拉开。

    “公主,你什么事这么着急见皇上?要是为了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的事,我劝你别白费口舌!”张易之还不肯罢休,说。

    “要你管!”太平公主将张易之推搡到一边,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张易之差点摔倒,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外面谁来了?”这时,武则天醒了,问了一句。

    太平公主径自走到武则天的龙床边,对武则天行礼,说:“母后,是我,太平,我来看您了。”

第83章 狄仁杰的遗命() 
那天,女皇武则天回寝宫之后,袁嘉升、姚崇和宰相张柬之等朝臣走出万象神殿。

    还没走出皇宫,宰相张柬之就跑过对对袁嘉升没有为难张氏兄弟表示不满,说:“狄贤侄,今日朝堂之上,是多好的机会羞辱张氏兄弟,你却故意给二张台阶下,处事何其圆滑?狄国老若在世,可不会是这样的做派。”

    袁嘉升苦笑一声,这有狄仁杰这样的爹,要做自己太难了,不仅是女皇,还有朝臣,动不动就搬出狄仁杰来跟他做比较,这得让狄光嗣心里有多少阴影。他想了想,对张柬之说:“宰相大人,这怎么能叫圆滑呢?以你老的智慧和眼力,难道还看不出来?这张氏兄弟如今和武皇是一体的,羞辱了他们,岂不是摆明了要打武皇的脸么?这样一来,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了,现在我和姚崇大人还要负责查办皇太孙和永泰公主的诽谤案,要是跟二张公然闹翻了,那皇太孙和永太公主恐怕就死定了,这对太子也会是莫大的打击。你说呢?”

    张柬之听了袁嘉升这一番话,觉得有道理,更加确信狄光嗣就是跟他一条船上的人,说:“贤侄高见,原来我只听说你用兵勇猛,现在看来,狄公的足智多谋,后继有人了呀。”

    “多谢宰相大人过奖。”袁嘉升说。

    “贤侄,你不必跟我客气。”张柬之上前,低声对袁嘉升说:“贤侄,今晚到我相府来一趟,我设宴款待,给你接风洗尘。”

    “我跟你客气了吗?吃晚饭我没空,刚回京,有点累了,要回狄府和家人团聚。”袁嘉升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随口拒绝道。

    “贤侄,有重要的事,今晚你一定要来,姚崇大人也会到,刚好给你们一起接风洗尘呀。”张柬之小声说。

    “宰相大人,我是真的没时间,你也知道,武皇还要我查案子呢,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还在昭狱里,我见完家人就要马上去办案了,不敢怠慢。”袁嘉升再次推迟说。

    “贤侄?你是刚才我说你圆滑,生我的气?今晚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姚大人商议,你不能不赏脸呀。”张柬之边走边说。

    袁嘉升心想张柬之肯定是要拉自己和姚崇去参加神龙政变,他现在对参加神龙政变没有一点兴趣,他的任务是要尽快找出永恒组织的叛逆者,再说了,这时候发动神龙政变太早了,就是找死,他摇头拒绝了张柬之,说:“张大人,今天确实太忙了,我也累了,改天吧。”

    张柬之急了,说:“我刚说的重要的事,涉及令尊,必须与公一谈。晚上你还是来吧,我一定安排好,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跟我父亲有关?不会吧?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一年多了。”袁嘉升道。

    “千真万确!”张柬之对袁嘉升道:“走吧,贤侄,你和姚大人现在就一起去,到张府喝几杯,马车我都叫人安排好了。”

    这个张柬之,看起来是早有预谋,这样也好,去看看张柬之身后都有哪些朝臣也好。

    于是,袁嘉升和姚崇出了宫门,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直奔张府而去。这唐代的车马,在衡和轭上装了响铃,叫做“銮”。这马车很高级,装了六个銮,车軎还用金银丝镶嵌成美丽的纹饰,看起来异常华丽。

    袁嘉升上了马车,看了坐在对面的姚崇一眼,他中年发福的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此时的洛阳,已经有了几分寒意,青石板的路面上,马车带来的疾风,不时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袁嘉升拉开了马车的青色布幔,看到外面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有一些体态丰腴的女子,大都以宽袖掩面,行色悠闲,洛阳还是很繁华的。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辆豪华的马车快速驶过宽阔的兴武门大街,拐过通天坊,就慢了下来,到了位于大隅口的张柬之相府。

    相府前面,是一对眼睛凸出的石狮,袁嘉升看了一眼相府,这是典型的唐式建筑风格,三进庭院。马车一步未停,直接从角门驶进了府内。里面是古典的园林景致,山水、古树于府内,让人顿觉是在繁华闹市中得到一份清静、自在。

    相府大堂很长,袁嘉升和姚崇两人下了车,张柬之也到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监察御史、凤阁舍人宋璟。他是北魏吏部尚书宋弁七世孙,十七岁就进士及第,这时才三十多岁,一副干练的样子,跟在张柬之身后,非常沉稳。

    袁嘉升心想,朝臣这边,看来真是人才济济,史书上说,大唐三百年,只有房玄龄、杜如晦,还有姚崇、宋璟四名宰相才能称得上名相,现在他们在宰相张柬之的府上凑齐了,一屋子都是宰相,真不简单。

    他们四人来到了相府后院的书房,这个房间装修雅致,墙壁上有一幅唐代仕女图,让人有一种置身大唐盛世的梦幻感。雕花书桌,不经意间流露出复古风情。雅黑色的茶几,古韵莲花图案的窗帘,使整个房间透出一股古典风韵。

    张柬之屏退从人后,又引袁嘉升和姚崇来、宋璟来到里间的一个密室里,拉上了机关门。

    “这个宰相张柬之不简单,看来这神龙政变,是早有预谋!”袁嘉升心想,他环视这间密室,很安静,隔音效果感觉很好,外头有什么动静,里面基本上没有声响,反之应该亦然。

    四人一坐定,张柬之就放开了胆子,义正言辞地说:“诸位大人,现在武皇年高,张氏兄弟心怀不轨,日夜伴侍左右,咱们作为李唐的肱骨,必须想办法改变现状,否则,太子殿下能不能顺利接班,就是个问题。现在张氏兄弟抓住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的案子不放,彻底跟东宫翻脸,太子的地位现在岌岌可危。”

    “是呀,内有二张,外有诸武,如今太子羸弱,能不能登上大宝,就要靠张大人和诸位朝臣了。”姚崇这时也接话道。

    “好在现在武皇将皇太孙和永泰公主的案子交给了狄大人和姚大人,否则我们就被动了。”宋璟也接话说。

    “太子殿下已经托太平公主进宫说情,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张柬之说。

    张柬之、姚崇、宋璟聊了半天,袁嘉升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张柬之感觉有点奇怪,说:“贤侄,现在皇太孙的案子,你怎么看?武皇难道会真地杀了他们?这样她和太子好不容易恢复的母子之情,就又会蒙上一层阴影。”

    “武皇什么时候讲过母子之情?”袁嘉升道,然后,他问张柬之:“我有一事不明,你们说的这案子,到底跟家父有何关系?”

    “大有关系啊,狄公料事如神啊!”张柬之说。

    “料事如神?”袁嘉升道:“他预料到了皇太孙会冒犯武皇?”

    “不,他预料到了太子之位难保。”张柬之说,他从密室的壁柜底下摸出一个竹筒,取出其中卷成笔筒状的小纸团。

    “这是什么?”袁嘉升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张柬之将那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递给袁嘉升说:“此字条乃是国老所书,狄公的临终遗命,他亲手交给我的。”

    袁嘉升接过了纸条,只见那字条上用小楷工工整整写了八个字:“武皇之后,匡扶李唐!”

    这字条到底是真是假?袁嘉升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柬之,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第84章 官妓助兴() 
袁嘉升见到张柬之拿出的纸条,第一反应就是这张纸条是假的。狄仁杰终年七十岁,这在古代也算是高龄,临终前写的字,字迹绝对不会那么工整。而且,就算狄仁杰要临终嘱托,字条也不可能给远在荆州的长吏张柬之。公元700年,张柬之还不是武周的宰相,后来姚崇推荐,他才上位回洛阳当宰相。

    不过,袁嘉升知道,张柬之对狄仁杰确是感恩戴德,两人的关系可不一般。

    张柬之早年官运不济,中进士后只是就任清源县丞。直到公元689年,张柬之都64岁了,才以贤良征试,擢为监察御史。最终,他还是靠狄仁杰举荐,武则天才提拔他当了洛州司马。

    狄仁杰第二次推荐,称张柬之“可为宰相,非司马也”,武则天又提拔他当了秋官侍郎。

    后来,姚崇要出任灵武军使,即将启程,武则天问他何人可当宰相,姚崇又举荐张柬之,说:“狄公生前夸赞张柬之深沉稳重有谋略,能决断大事,可为宰相。”武则天这才召见张柬之,授官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升他当了宰相。

    袁嘉升看了张谏之一眼,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慌乱,便也没说什么。

    袁嘉升明知狄仁杰写的那张纸条有假,却并不揭穿张柬之以狄仁杰的名义恢复李唐,这确实可以笼络很多忠于李唐的朝臣。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入了相府密室,没有退路,只好边走边看了。

    张柬之对袁嘉升推心置腹,说:“贤侄,现在除了姚大人和宋大人,还有御史中丞桓彦范、中台右丞敬晖,以及冬官侍郎朱敬则等朝臣,都支持太子。只要我们再取得禁军的支持,就一定能让太子登位。”

    “看来扶太子上位,张大人是煞费苦心呀。”袁嘉升道:“可是,宰相大人,你想过没有,现在支持太子的朝臣越多,太子就越危险!”

    “此话怎讲?”宋璟问道。

    “有些事,欲速则不达。”袁嘉升说:“现在武皇那边,有武家支持,他们把握了军权,河内王武懿宗就在神都洛阳城外驻军十万,皇宫一旦有变,他立刻就会杀进城来。禁军也掌握在梁王武三思手里,朝臣即便不怕死,也会死得没有意义。”

    “这么说,贤侄觉得我操之过急?”张柬之问道。

    “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左羽林将军李兴宗,这两位禁军首领,你们最近可有拜访过他们?”袁嘉升问道。

    “我们正准备去联系他们,武皇突然罢免了他们,此事必有蹊跷。”张柬之道。

    “是有蹊跷。”袁嘉升道:“你们还没来得及联系就好,否则,你们也会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那我们现在当如何?”宋璟问道:“你和姚大人能保住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吗?”

    “何难。你们最好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让武皇感受到太子的威胁。否则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就危险了。武皇虽然立了太子,但是对太子还是很提防的。”袁嘉升说。

    姚崇点点头,同意袁嘉升的看法,说:“虽说我们诛灭逆乱,还位太子,那是上符天意,下顺人心。不过,武皇撑腰,武氏一族和张氏兄弟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视。我们应该步步为营,铲除他们的势力。”

    “我觉得应该先对付张氏兄弟。”宋璟说:“现在就是梁王武三思,对张氏兄弟也很不满。我们可以先联手。”

    袁嘉升道:“宋大人说得对。不过,现在张氏家族在朝中的势力不可低估,要连根拔起这么大的一棵树,最好先剪掉枝叶。现在张易之、张昌宗深受武皇宠爱,我们动不了,但是张氏家族其他人,我们可以先想办法除掉。”

    “在那之前,你和姚大人还是先尽力保住皇太孙和永泰公主的性命,否则我担心太子会受到惊吓,受不了这个打击,到时候就算我们拥立他,他也不敢登位。”张柬之说:“拜托你们两位大人了。”

    四人在相府的密室里商议了半个时辰,转眼就到了晚饭的时间,他们就走出密室,在相府吃饭,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这大唐盛世,歌舞升平,也让袁嘉升开了眼界。

    “两位大人一路劳顿,今天本相特意给你们准备了助兴节目。”酒供数巡,张柬之拍拍手,召来了四名绝美的官妓助兴,这是唐代的高官们招待贵客的习惯。

    在唐代,两性关系开放,朝廷确立了教坊妓制度,官妓遍地。

    这些官妓,有的是获罪的大家闺秀,比如一代名妓薛涛,陪着官员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会唱歌的小姐,就可以做着歌妓;会跳舞的美人,就当舞妓,在达官显贵的家宴上表演;若是贫民小户的女子,酒量不错,就当“酒妓”陪酒;若是酒量也不行,便只能靠好身材做些皮肉生意,地位也最不济。

    一般的官妓,都是姿色颇佳,能歌善舞,更出色的能读诗写诗,才华横溢。官府迎来送往、宴宾典礼,聚会吟诗、游山玩水,都少不了以妓乐助兴,多数官僚贵族们普遍蓄养家妓,张柬之也不例外。姚崇摸着胡子对袁嘉升说:“张大人这次可真是花了血本啊。他家里蓄养的这四位官妓,可不是普通的官妓,是武皇看他年近八十,赏赐给张大人照顾起居的宫妓,我没记错的话,分别名为春兰、夏荷、秋香、冬雪,平日不轻易示人。”

    袁嘉升一看这四位美女,她们一个个体格丰满,皮肤白皙,有一双大长腿——唐朝人果然是以丰满为美,因为唐朝皇室身上有鲜卑血统,天生喜爱健硕体魄的女性。

    四位美人起舞,在客厅的正中,随即从空中垂下一条条白色丝绸,一个个轻盈的女子顺着丝绸如燕子般飞下,别看她们丰满,动作轻灵矫捷,下时还有一个漂亮的金鸡独立,博得满堂彩。

    袁嘉升看着这四位宫妓浑圆的腰部,愣住了,心想这要是放现代,这四位美女估计一个个得天天哭着喊着要减肥。

    “狄大人,要不让张相送你两位美女侍寝。”宋璟见袁嘉升盯着舞女丰满的腰肢,笑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袁嘉升推迟道。

    “不碍事,君子也有成人之美,这四位美人,老夫留二位就足够用了,不然身体吃不消。贤侄要是喜欢,就挑两位姑娘带走吧,春兰和秋香怎样?“张柬之觉得放两位美女在狄光嗣身边当耳目挺好,便笑道:“她们最擅长的分别是珠圆玉润长虹卧波和双凤朝阳。”

    “什么叫珠圆玉润?狄某是个粗人,不太懂这些花名词。”袁嘉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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