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朝地主爷-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用一个比喻,那就是徐清这两千多人,向狂风暴雨一般直扑海兴县。无论是世家,还是普通百姓,几乎全部相信徐清带兵去救海兴县了,做足了样子。只有一个人是不信的,那个人是黄诗梅。
海兴县,汪毅的尸体本来是被摆放在棺材里供人吊唁的。但恰恰相反,汪毅躺着的棺材旁边,高歌艳舞,推杯换盏好不欢乐。
“卢县丞,哦,不不不,现在该叫卢县令了,卢县令请满饮此杯”一名富态老头子笑着道。他口中的卢县令,自然就是卢靖了。汪毅死后,他这个县丞就代理了县令一职。
卢靖心里十分受用“卢县令”的称呼,压住暗喜。摇摇头,回敬道:“不不不,员外先请”
“一起一起”胖老头喝了一口,大为高兴啊。那个烦人的汪毅终于死了,而这个代理县令是个很懂事的人,都海兴县的世族们同呼吸一口气的啊。更让人高兴的是,那个同样烦人的徐刺史也快要命丧黄泉了。
一杯饮罢,歌舞起,有人问卢靖道:“卢县令今后如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在海兴安度晚年喽”卢靖抚抚胡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这么个小县城也就得下我?等我捞够了银子,转身就去长安,不,洛阳,捐个官当就行。
在场之人听了,都道:“最好不过了”
“来,为卢县令浮一大白”
“喝!”
酒过半酣,一名小厮带来一封书信,卢靖取来看了,展开给在场之人看,上面写的是徐清带兵来海兴支援,卢靖口说:“徐小子离死,又近了一步!”
“哈哈哈,我等百年衣冠,岂是他那种寒门能够撼动毫分的?”胖老头嗤笑道。
众人听了,都附和道:“不错,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谁也不知道,棺材里的汪毅,死不瞑目
汪毅之死,完全不是盗匪所为。
事情是这样的,汪毅因为刚正得罪上司,一贬八千里到了海兴县任一名县令。汪毅到时,立刻意识到海兴甚至河北这边最大的危害是世家,于是他就开始针对世家默定的一些陋规展开改革。
海兴县穷,世族力量不大,于是他的改革没有遭到特别明显的抵抗。由于汪毅只是个县令,能量不大,他的上司也还是世家,故而海兴这些世家们也只是对汪毅阳奉阴违罢了。直到沧州刺史出现,徐清来了
徐清的一些政令和措施让汪毅受到了极大鼓舞,加紧了改革的进程,海兴县世家很是郁闷,招架不过,找到了同样郁闷的海兴县县丞,卢靖。
卢靖自从被贬之后,屡屡不得意。他以前是言官,鸡蛋上找缝最拿手,但对俗务一窍不通,又摊上了汪毅这么个刚正严厉的上司,更是一肚子不爽。
一来二去,前因后果,汪毅就和海兴地方势力搭上了关系。等到徐清大闹沧州城,整个沧州世家不爽徐清的时候,适时地策划了“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一个计划。
先组织私兵围攻海兴,然后暗杀汪毅,以此引诱徐清率兵而来,用伏兵将徐清击溃,另有一队人马控制沧州城。
如此,卢靖当上县令开始捞钱,世族们也除掉心腹大患,两全其美。
汪毅惨死,徐清正在惨死的路上,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卢靖心里,还是惴惴不安,跟女生来大姨妈之前一样,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有什么不对。
不放心,卢靖罢了酒宴,亲自到了埋藏伏兵的山坳口,检查一番。
伏兵都是世家养的私兵,不论是战斗力还是装备都要比徐清之前剿灭的土匪要强上几分。但他们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也就是内部四分五裂,互不相信。导致没有互信的原因,一是因为世家之间本来就有恩怨,二是因为没一个能压制矛盾的领袖。战友之间如果没有了高度互信,还能谈什么携手并肩呢?
这些私兵看起来强大,那是因为有徐清一只老虎在此,如果徐清这只老虎走了,那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就会进一步激化。往常各自呆在山头,隔空对骂,可如今见了面,还能只是对骂吗?
徐清针对此,打算来一个连环计。
世族伏兵的斥候将徐清部队的动向一一汇总起来送到卢靖手上,卢靖焦急的分析信息。带着一把剑在伏阵里走来走去,颇有一番文人带武的英气。有一份情报到了卢靖手里:
“官兵前三十里扎营”
卢靖皱皱眉头,不敢置信看看天色,天色还不晚啊,怎么就扎营了呢?心中疑惑不解,只以为徐清是谨慎,不敢贸然前进。吩咐手下加强戒备,继续侦探。
卢靖不知道的是,徐清军营里煮好了两顿饭,一顿吃了,一顿埋在锅里热着
另外一路世族私兵,也已经悄悄进入到了沧县境内,到沧州城要看只有八个时辰脚程了。这一对私兵明显更加团结,看那带兵的,竟然是夏家大公子,夏浩
夏家是三大家族之一,其大公子带路,威慑力不言而喻,故而这群私兵比较老实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本来夏浩作为夏家嫡子,是不被允许参与到此的,万一失败,还有最后一层遮面纱不是?但经不住夏浩一哭二闹三上吊啊,他在家里老老实实待了一个月,翅膀早就发痒得不行了,于是夏家也就派他来了。
夏浩看了一下自己带的队伍,好一阵自我佩服,心道我夏浩不愧为河北第一,文的不差,这武的嘛,一来就行。
“张叔,我看这带兵也挺容易的嘛”夏浩愉悦地道。
这位张叔,是退伍老兵,夏家派来协助夏浩的,。他听了夏浩的话,心里不屑,面上还是点点头:“少爷天赋异禀,将来文成武就不在话下啊”
夏浩听了大笑:“哈哈哈,张叔是个实诚人,不像别人,都说我天下第一,出将入相呢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张叔心里大汗,回到:“天下第一却是有些不实,毕竟没有和他们比过不是?河北第一是肯定的啦”
“唔,没错,下次我要游览天下,和天下人争一争高低!”夏浩说的豪言壮语,给别人听了还以为是有天大本事的人呢。张叔听了无话可说,又不敢得罪,只道:“少爷,前面林子密,我去查看一番。”
夏浩看看前面,哪有什么密林,就是一个土坡罢了,正疑惑了,只见张叔一骑绝尘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夏浩再笨也明白了张叔的意思一个厌恶的表情直接浮现在脸上。不过转瞬间,被一个邪。淫的表情取代,只听见他喃喃道:
“这个徐清,运气可真好啊啧啧啧,特别是这小子艳福不浅,他老婆,他那个婢女,那个小妹妹,哎呦,想想滋味就美,就不知道他都享用过几次了。对了,还有他身边那个姓牛的壮士!啧啧啧”
夏浩竟然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只听他又说:
“无所谓,今天公子我都要一个个试一次,不,三个一起试憋了一个月了,今天我要重振雄风!”
说完,夏浩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脸上的邪笑更甚了。
夏浩这一路,足足两千人,直奔沧州城。五个时辰,到了半夜,夏浩离沧州城只有七里路,张叔把他叫了住:
“少爷,我们行军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吧”
夏浩却不见丝毫疲惫,回到:“休息?沧州城近在眼前,休息干什么,给我继续走”
张叔知道夏浩是二愣子,解释道:“现在是晚上,又接近沧州城,怕埋伏啊”
夏浩执拗不变:“沧州城留守的人不超过三百人,拿什么伏击我们?赶到沧州城,立即攻城!”
见道理说了没用,张叔又打感情牌:“少爷,不好吧,兄弟们都累了,有没做准备”
谁知这话一出,夏浩一口口水吐出来:
“呸,什么兄弟,你们这群人就是我家养的狗,还敢和我称兄弟,马上攻城!”
虽然是张叔和夏浩的对话,可还是有不少人听见了,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张叔强压住内心的愤怒,沉声道:
“少爷!”
夏浩见张叔还想说话,拿出了终极必杀技:“你还敢违反命令,难不成忘了我夏家的威力?!”
“好吧,攻城”张叔无奈啊,夏家他是不敢得罪的只得答应。他想,这一次应该能成,毕竟城里只有几百人,就算伤亡大一点唉,人家都不把我当人看啊!这一次活儿干完,一定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走他乡,反正也有不少积蓄了
夏浩这边里连夜打算攻打沧州城,卢靖手里却收到了一份令人震惊的情报:
“官军消失不见,留下空营一座!”
第123章 余震(7)()
月明星稀之时,夏浩一队两千人摸索到了沧州城门口。派出小股部队打探,竟然发现城门无人镇守,回来报告给夏浩。
“嘻!城门无人镇守,快快攻进去”夏浩听了大喜过望,连忙催动手下人攻城。
“少爷,不可”
夏浩回头一看,面色不爽,原来又是张叔,夏浩道:“怎么?你怕了不成?”
“少爷,城门无人镇守,恐怕有诈”张叔说出了他的忧虑。
“大半夜的,谁会来守城门,要是我我也不守。”夏浩回到。
听了这话,张叔一阵冷汗,心道你个公子爷肯定是搂着娇妾睡大觉了,可兵丁不是那样啊。可他也不好再反驳了,只好沉默,不断暗示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一旦发现不对,立马远遁。
“大家伙儿,给我冲进去,进去之后,任你们抢劫!”夏浩这是激励众喽喽,发动了最后的动员了,众喽喽开始兴奋,嗷嗷的叫。张叔听了大惊,不是怕喽喽们乱叫被城中守兵发现,而是担心夏浩的那个激励士气的话。
进城乱抢说得轻松,可城中店铺有大半是各个世家的店铺啊,手下这两千人马可分不清是非,这一乱抢,夏家在沧州可就没了立足之地!也就是说,这次攻城无论成败,夏家在沧州都将除名!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夏浩的话已经传遍了在场所有人,张叔也没想能劝回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走,快走,早走早好!
“上吧!”夏浩大喊一声,看着近在眼前的沧州城仿佛已经攻下了一般。
“哇呀呀呀呀”两千人的私兵喽喽,朝着城门口涌去。只剩下张叔的一部分亲信,还有一些较为聪明的人只肯慢慢走,落在了队伍最后。张叔还在纠结,走还是不走,他想看看城门口的战斗情况再说。
异常顺利
沧州城没有护城河,众喽喽直接冲到了城口面前,刀砍斧劈。城门是厚木制作的,不是很坚固,又没人镇守,和别的攻城战相比,沧州城城门几乎算得上瞬间崩溃。
众喽喽涌入沧州城,夏浩大喜,把手中的小瓶子打开一,倒进嘴里,用手指使劲点了一点。然后夏浩骑着马,撞开手下兵卒,直接穿过沧南街。而张叔在城门崩塌那一刻,趁着月光看清了门后面的样子,转身就走。
为什么?城门只有一道!
城门一般是有三道的,少也有两道。众所周知,城门那里是一条短巷子,有一前一后,一内一外,两道门。有条件的,中间还有一道铁闸门。但现在只有一道门关上,后面两道都开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城内的人根本不想守城,留这一道内门不关,难道是请客的?不!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的架势!
张叔是老兵,军事素养还是比较有的,这个局他一眼看破了,所以转身就走。凡是进城的人,都不可能出来了
其余人就不同了,他们是土里面刨食的,受了天灾人祸才上山当土匪的,大部分人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的私兵身份。有了一个没了防护的沧州城在面前,哪里来会想其他的?
夏浩就更不用说了,二货一个,骑着大马,目不斜视的穿过了沧南街,速度之快,无人能及。
大部分人进了沧州城,月亮虽然比较明亮,但毕竟是黑夜里,众喽喽又没进过沧州城,人生地不熟,一时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不久,他们就察觉街道上堆积了不少干燥的马草,正当他们疑惑不解之时,“砰”的一声响,城门内门关闭了,城头上人头攒动。
“埋伏!”众喽喽哪里还不明白,一个声音大喊了出来。众喽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耳边传来弓箭破空的声音:
“咻咻咻”
街道两旁的房顶上也冒出来不少人,一照面,直接搭弓射箭。上百喽喽应声而倒,混乱中,街道上的马草被人推翻不少,房顶上的射手将弓箭变成了火矢,一轮射下去,眨眼之间,一整条街变成了一片火海。
火海中的众喽喽挣扎,逃跑,被火烧到的在地上翻滚,也有一部分开始反击。奈何火光明亮,众喽喽在宽敞的街道上有如活靶子一般,还未能拔刀出来,又有几百人被箭射中,栽倒在地。
马草干燥,烧得很快,将二百私兵点燃之后,也式微下去。如此一来就有了七百余人失去了战斗能力,剩下的私兵一起退回城门口,又遭到了城门上的弓箭招呼。
接着,四面八方官兵一齐奔了出来,肉搏战开始!
刺史府门外,夏浩一人一马驰来,刚一下马,揉揉下体被药物刺激硬起来的毛毛虫,一阵酥爽,差点没让夏浩原地“缴械”。
夏浩朝着大门走去,旁边跳出三个兵丁,不由分说,臭袜子一塞,麻袋一套,就把夏浩捆了,不一会儿送到了徐清面前。
其实世家私兵的动向,徐清全都知道,哪怕没有黄诗梅的提醒,暗河一样会打探出来。
于是徐清特意在离卢靖埋伏地点三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晚上煮了两顿饭,吃了一顿,全营睡觉休息,还有一顿温着。半夜起来,再吃一顿,星夜赶回来沧州城,等待夏浩这一支兵。
虚晃一枪,再化被伏为埋伏,化劣势为优势。早早放好的马草也是做此准备的。一切的一切,在徐清前几天的“蛰伏”时就已经安排好了,可以说,在世家们联合起来搞破坏之后一天,就已经落入了徐清布置的大口袋。
猎物所看到的,往往是布局者希望他看到的。
“呜呜呜”
夏浩被臭袜子熏的晕过去,又熏醒来,像一条受到惊吓蜈蚣一样,在麻袋里扭动。当然,夏浩也有可能是受不了药物的刺激而扭动的
解开麻袋,夏浩血红的眼睛露出来,看见了绯服加冠的徐清,立刻怒道:“徐清,快把我放了,再送上你家的女人,不然”
“不然怎的?”
“你家的女人可不是我一个人享用了,外面两千人等着呢!”夏浩恶狠狠地说道。
“唔”徐清倒是不被这话所激怒,反而是,他越看夏浩越觉得可爱,好大一座金山啊!要知道,上一次徐清绑了夏浩,可是赚了一笔巨款,夏家差点没榨光了,这一次,再榨一榨?夏家不可能只有那点底蕴吧,他不是还有个去了山东当刺史的老爹么?
“你,你不怕?”夏浩见了徐清的热切的眼神,以为徐清要对他“索取一番”,但夏浩没有失望,反而小腹开始燥热,终于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徐刺史,没想到好吧,是我误会你了,外面的人我叫他们离开”
“徐刺史,你一定要轻一点”
“额”徐清激灵一下,从思考中醒过来:“夏公子,你觉得你的项上人头值多少钱?”
咦?这话似曾相识,一个月前
“你!”夏浩听了心里怨恨再起,他受了一个月苦,不都是拜之前那个绑架所赐?
“你就是之前那人,是也不是?”
徐清微笑着不回答,表示默认,没等夏浩再次说话,他吩咐手下人道:“这小子吃了药,在他身上找出来,全喂给他吃了”
“不,不,我会死的,我死了你怎么拿我做人质?!”
徐清坏坏一笑,继续吩咐道:“东巷王二娘家有头母猪,发了草,一直没找到种猪,牵过来,陪陪夏公子”
“我要杀了你!”夏浩直扑徐清,可他怎么能伤到徐清,徐清一脚把他踢飞,径直走了出去。不久,一头肥壮的花猪被牵了过来。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夏浩的咒骂,过了一会儿,就慢慢传来粗喘气声和花猪哼哼的声音。
徐清则到了沧南街。
沧南街两旁,几乎所有的居民都被吓了个半死。本来熟睡的他们,被突然吵醒,起初以为盗匪进了城,急忙藏住家小,后来又以为走了水,祈祷不要烧到自家房子。后来,就只听见门外的喊打喊杀,要死要活
约莫办个时辰,门外重新静悄悄了,只听见一些马蹄声,和拖尸体的声音到底谁赢了?他们不知道,也不敢看,蒙着面,呼唤老天。
马蹄声,自然是徐清的一队人喽。
“启禀刺史,此战杀敌二千,伤亡五百,伤员已经得到医治,还有二百兄弟断了气的。”
“按定额抚恤吧”
有战必有伤亡,避免不了的,阻止不了的。若真要组织这种伤亡,唯一的办法,是付出更大的伤亡。唉,慈不掌兵,徐清能做的,只能是善后了。
“喏!”
海兴县与沧县交界处,那个埋藏伏兵的山坳里,徐清不战而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伏阵,众人大气一松。有人拍拍旁边人的肩膀,以示庆祝,但旁边那人却骂道:“你敢动我?”
“我,我动你咋地!”
“你再动我一个指头试试?”
“试试就试试,动了,你咋地?”
“哎呦,兄弟们,这小子敢动我!”
“抄家伙!”
所为世族联军,伏兵大阵顿时乱做一团,一开始还是分成两边打,然后就是三打,四打,直到混合乱战。
卢靖制止不了,也知大势已去,回到县衙卷了钱财,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第124章 余震(8)()
三千伏兵大乱,有如发生了“夜惊”一般,死的死伤的伤,战斗力全无。天一亮,四散而去,有的重新归田为农,有的三五成群偷摸抢劫,倒是徐清落了个轻闲,不费吹灰之力,世家兵力威胁消弥于无形之中。
充分发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精神,徐清命令牛吃草,王山,楚江三路军队出击,剿灭较为大股的流匪。另外命令驻扎在南皮守住余家的齐泰将余家上下给绑了,押送到刺史府里来。
沧州世族,全部惶惶不安。小一点的还好,趁着徐清还没清洗,大肆抛售手中的定产,飘往他地落根生存。大一点的家族就不行了,他们家的人太多,在沧州的底子太深,走,也走不掉的
徐清亲自带兵,到海兴县走了一趟,以串通盗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将海兴世族一网打尽,再热热闹闹的为汪毅举报了个葬礼,安顿好他的家人。对于这种刚正的官员,徐清是不喜欢近之的,但徐清依然深深地敬之。
另外,徐清认命长安来的四人之一盐苦为海兴县县令,至于任命权力,无所谓啦,再请示刘赞就是,朝廷那边也不怕有人找不快。
至于其他世族,徐清好像忘了一样
可徐清怎么会忘呢?他只是没想到用怎么样的好理由,可以将世族们安安静静的“宰杀”罢了。串通盗贼?世族们完全可以推出几个替罪羊。通通杀了?徐清的胆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杀鸡儆猴才是好办法。杀鸡,这一次要杀两个,才能配得上徐清的“震怒”。两只鸡,一只由余家,另一只是夏家。余、夏两家是大家,杀一个抵十个,肥得啊即能赚钱,又能给出足够的威慑力。
但是这一次,只有威慑还远远不够,所以余、夏这两只鸡还要杀的有技巧。
徐清与世族的斗争,不过是因为三个方面:1、清理空户、黑户,遏制土地兼并。2、缩减世族的官员,拿掉世族的印把子,枪杆子。3、改变地方上“知有世族,不知有朝廷”的现象。
所以对余家,徐清决定处理掉余家的直系,和官场上的人脉。将剩下的余家人,迁移到另外的地方,按人头画一块地,让他们重新建立一个徐家村。原来余家所在地的黑户全部注册,沧州城,南皮各处余家的店铺全部没收,最后拿出一些遣散费给店铺里打工的。
地没了,势没了,钱没了,店没了,连根拔起!余家一天之内,沦为平民。
对于那样被清理出来的直系,徐清冠以串通盗贼的罪名,该杀的杀,改流的流女眷们,充足官奴,余家下人,变成部曲。
而夏家,徐清不打算这样大张旗鼓的干,他打算在夏浩身上做文章。毕竟,夏家还有一个在山东的刺史呢,几乎随时可以在官场上报复徐清。
明着不行,暗着来,反正沧州现在是徐清的天下!
十几天前,夏家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事情发生:夏家家主夏禇回来了不是去了山东吗,怎么回来了?
原来,夏禇接了圣旨赶赴山东上任,到了山东,发现自己上任的那个州已经有了刺史,进刺史府询问,又收到了一个旨意,让夏禇进京。那个时候,夏禇就心里明白,是被算计了。
先升夏禇的官,只不过是要将他调离沧州罢了,一旦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