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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地主爷-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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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徐清想起钱塘的大户差不多都经商来着,过湖过江运货是常有的事,而剿匪又没有那个本事,故而形成了一种寄生互生关系。本地商人给湖匪月供,湖匪给本地商人减少外来竞争者,两边都发自己的财。
既是这样,那就是说沧州商会要插足进来,还需要打破这一层保护膜喽?
稍休憩片刻,荀雪儿等人回来了,进门就欢笑不断,一个个拿着艳丽的杭州丝绸、西湖的茶叶、西湖藕粉、径山茶、西湖绸伞、萧山萝卜干、临安山核桃。
又拉着徐清说个不停,把在街上看见的哪怕一砖一瓦也要全分享给徐清才高兴。
闲话少叙,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陈翊立回到县衙之后,仍然是坐立不安,心绪难平。拿着徐清写的西湖游记,击节合韵,一遍一遍诵读。
越读越觉得手无法拭卷,又想起了洛南徐公,沧州徐公,洛南徐初六这几个东西来,忽的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此徐初六就是沧州刺史,文宗徐清?!
不,不可能,沧州远在千里之外,怎么
可当今之世,能写出如此文章的,唉,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陈翊立心里想着,对,上官仪,他不是徐初六的朋友吗?找他问问清楚!
连夜赶到上官仪住处。
“游韶,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陈翊立深情款款地抓着上官仪的手道:“今天月亮正圆,天气正好,乘此良辰,我要与你细说下来。”
“啊”上官仪退了一步,心里似乎有些慌张:“陈,陈县令,有话你说。”
“是这样的,”陈翊立顿了一下:“游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好,只要不是那”上官仪压住了要跳出来的心。
“游韶,徐初六,是否就是沧州刺史,文宗徐清?”
“啊,你问这个啊”上官仪长出一口气:“哈哈哈,既然陈县令发现了,那我也不在隐瞒。不错,白日所见之徐初六,就是沧州刺史,当今文坛第一人,徐清是也!”
“我不信”陈翊立得知了真相之后,反而不信了,就想有人问医生我有神经病吗,医生说你有,那人就回,你才有神经病一样。
“哈哈哈,陈县令有所不知,徐清在入枢之前有一俗名,名为徐初六。”上官仪笑着道:“上月,徐刺史辞官而去,绕海路从沧州到钱塘,才上岸不久,有遇见了我。这才有了徐公到文会一事”
“呜呼!视而不见名为夷,听而不闻名为希,博之不得名为微,如今道至身旁,我是“夷,希,微”三者共有,实乃天下第一糊涂蛋是也!”
“陈公谦虚了,呃,不对,陈公,陈公”上官仪没想到陈翊立这么这么激动一时间不好拿话搪塞了。
“游韶!”陈翊立一把抓住上官仪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问:“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亦师亦友,不知陈公你问这个问题作何意?”
“游韶,能不能再让我见一次徐公?”陈翊立几乎是哀求了。
上官仪叹气道:“好吧,明日我去拜访徐清,你随我一起来吧?”
“好兄弟!哈哈哈哈”陈翊立大笑。
而孙有财却笑不起来。
何止笑不起来,简直要哭了,要不是旁边都是他的一些妻妾婢子,他说不定就要偷偷抹眼泪了。
而现在,他只能捂着下面疼叫,侧着身疼,平着躺也疼。那下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也没人敢掀开去看,只是在外面找来冰水给孙有财慢慢敷着。
“滚!”孙有财呵斥道:“滚!女人全部给我滚出去!”
孙有财色入肝肠,哪怕下面疼得不行,看见女人的时候,该大还是要大。于是只能来一个眼不见为净,把妇人都赶了出去。
哭哭啼啼的妇人们走了,留下一屋子呆头呆脑的汉子,正所谓兔死狐悲,他们看见孙有财捂着下面疼得打滚,不由得肉丸子内缩。
“转,转过去”孙有财颤声道,众人老老实实转过头去。孙有财这才就这豆大的烛光掀开衣摆查看,唐朝衣服没有内。裤一说,除了徐清有一天七倒八歪的之外,其他的男子都是挂着空挡。
衣摆渐渐掀开,渐渐露出来一把草,只是不好描述了,只听得孙有财吼道:
“我!要杀了那几个贱人!啊啊啊!”
“来人!去湖里头请水鬼上来,我要让那几个寡妇想死不得,想活难行!”
众人听到“水鬼”一词,都是战栗,不过还是急步走出了这压抑的房间。
孙有财其怎么了?且看徐清暂居的宅子里:
“咯咯咯,徐大哥,看这个镯子,看这串珍珠。听说啊,这珠子是南海那边贩来的,也就钱塘有,在沧州的珠子,都要矮一截。”和黄诗梅乐得合不拢嘴,身子一颤一颤的
“哎呀呀,徐郎,你不知道,要不是跟着诗梅在钱塘这么一逛,我还真不知道富家小姐的生活这么优渥。”荀雪儿感慨道,手中摇晃这酣睡的徐文,徐文在睡梦中吱呀一下,众人都是小声说话起来了。
小月也是农家女,后来才无意进了宫,她对于珠玉宝石却不是特别感冒,掏出来一张写得整整齐齐的笔记来。悄悄和徐清说什么“庄子”“宅子”之类的玩意儿。
要说三女之间最像地主婆的,那就非小月莫属了。
徐琪就在旁边捣鼓一大堆风筝啊,小灯盏啊之类的东西,待众人说话的空挡,偶尔插一句。她知道这是徐清和三女的时间,不能陪她,要到徐清办公事的时候,她才可以去打扰。
当然这让徐清挺头疼的,不过,让徐清头疼的,还有徐琪幽幽的一句话。
“其实,今天最有意思的,还是打跑了一个流氓哩!”
“嗯?”三女面色一沉,目光似乎就要把徐琪贯穿,徐徐琪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童,童言无忌,大大大风吹去!”
风哪里吹得走,徐清早已经听到了,当下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不重要的事怎么不跟我讲?”
要说徐清安然放四女自己去街上逛街,其实是比较放心的。毕竟以暗河的实力,抽出一个手指头,也不是那些蟊贼可以挑衅的。有暗河在四女身旁,可以完全保证四女的安全,只不过四女遇到了流氓,还是让徐清体内的雄性激素大动。
“徐徐清,你别怪姐姐们,她们都是怕你担心”徐琪低头道,显然是想自己来招待,弥补刚才嘴不牢的过错。
“好,我不会怪她们,但是那耍流氓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徐清道。他想起来,以前没实力的时候,还要带着荀雪儿东躲西藏,遇到流氓也只能打不能杀的时候。
“我们从周记饼铺吃完早点,又去鱼场买了一条金鱼,然后去孙家缎铺”徐琪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听了半天,还和流氓扯不上半点关系。
黄诗梅当下抢过话来道:“让我来说,是这样的,我们逛完街天色已经不早了,准备回家的时候,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那些人流里流气,说要请我们喝茶,我们不答应他们竟然就要拉我们。这时暗河出手,他们五步之内都没近,就全都打趴下了。”
小月接着道:“他们被打趴下还不服,把后面的人找来了,那个人叫什么什么,孙什么来着。”
“孙牧!”
徐清大惊,倒不是惊讶这个孙牧有什么本领,只是讶于孙牧这个名字和那个附庸风雅的孙有财一个。
这么有缘?
人生何处不相逢!如果是这个熟人,徐清更要拿捏他一番了。
“对,叫孙牧来着,他来了也没用,照样三下五除二被暗河打趴下了。只是他口出狂言,荀姐姐抱着孩子,说他的话污了文文的耳朵。诗梅就忍不住了,拿了一个刚买的大花瓶,十六斤的样子。”
“十九斤!”黄诗梅纠正道。
“好,十九斤,甭管多重了,反正诗梅拿着那花瓶一把砸”
“砸什么?”徐清问:“砸中头死了,这就不好了,我没法报仇啊?难道鞭尸?抄他祖坟?”
“不是,还没死,只是”小月头一低,黄诗梅又忍不住抢过话来道:“就是砸中了他的命根子!”
徐清大笑,砸得好砸得好。可四女担忧地和徐清解释到,那个孙牧和县衙有关系。
县衙?那算什么?徐清指天画地对四女道,这个世界上,敢打扰我女人逛街的,皇帝以下,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哪怕是李渊老头子,我打不赢他,也要撕下他一张皮!
第219章 水鬼()
钱塘的城,不似别地方,方方正正,四面高墙围着,而是如星如棋,布得散乱。也没有特别的城墙,只有一张虚门。杨信为徐清一家子准备的宅子偏僻静,故而在钱塘的外围,独处一座宅。
四女被一个叫“孙牧”的打扰了逛街,关键还是耍流氓的那种。孙有财的雅名叫做孙牧,故而徐清盯上了孙有财,派暗河去打听,果然,孙有财家里大乱,说老爷命根子断了。
既是这样,那就没得商量了。徐清预备报复,把暗河成员都叫到了家中,摆了一顿筵席,吃光喝尽,约定明天一早教训孙有财。且徐清住的这一座宅子比较大,挤一挤能住的下暗河二百多人,于是筵席散后,就都留在这里歇息了。
可半夜之时,却听见大门被砸得直响,围墙外面火把连串,还有人大喊:
“打劫!给老子开门!”
水鬼,是西湖边上响当当的匪徒老大,手下一众小弟,十几条乌篷船,做事雷厉风行,当然,匪徒的雷厉风行,也就成了心狠手辣。传说水鬼也是同中原诸侯争过霸的大佬一只,只因哦,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厌倦了纷争,回到了西湖边上窝着。
今日晚些时候,小弟带着人来说,有送银子的了。水鬼掰掰手指头,今儿个不是初一十五啊,怎的有供钱?
接了一看,才知道不是供钱,而是请他下山,哦不,是出湖,做一桩买卖。还许诺多少多少钱米,更让他心动的是,这位主家还有三个压寨夫人相送。
岂不美哉?
水鬼年纪不小了,风里来雨里去,刀口上舔血。如今想起自己单身一个,不由得英雄气短了一番,忽然想金盆洗手,退居二线,然后带着压寨夫人,生一窝娃娃。
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既是孙老爷有如此厚意,那我掳掠也不好了。
水鬼点齐了一百多人马,都是凶狠厉害之徒,星夜赶往了钱塘。又见了孙老爷一面,慰问了一下,拍胸脯说,一定帮孙老爷报这断根之仇。拿了动手红包,围住了徐清府邸时,已经是半夜,偏后半夜了。
屋旁寂静无声。周围的百姓,早就卷被子躲去了城中心,县里的衙役民壮都被打点好了,不会来救援。
眼前这座宅子,看起来想大马路上的鸡蛋,随时得有打破之危。
这时,水鬼老大却慢了下来。
因为他得知,这里面住的主人,是三个大美妇人,而且,也是孙有财要送给他的压寨夫人。
在未来夫人的面前,水鬼决定扭捏一番,留下一个好点的映象。
一百多水贼,加上孙有财自己的一帮狗腿子和家丁,合起来也是二百多人。看人数,和屋里头的暗河成员旗鼓相当。
“打劫!快给爷开了门!”
“混账东西!有这么给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说话的吗?!”水鬼一声呵斥把那拍门的小弟给扔到一边。整整衣冠,清清嗓子:“咳咳,里面的人听着,乖乖把你家女主人请出来,饶你们不死。”
水鬼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意思是,瞧见没,这才是文明人!
暗河警惕性挺高,哪怕吃宴席也留了哨,早在一盏茶功夫前,他们就已经都察觉到了水鬼等人。
有人还去请示了徐清的意见,哪知徐清睡得太死,身也没翻,只说了一个“打”字,就继续呼呼大睡。
好吧,这种小事的确不能打搅大老板,那去问二老板吧?
二老板是杨成,他道:“把头活捉,其余贼人杀了,明天一早通知官府。”杨成也继续睡了,留下一众磨刀霍霍的暗河成员,盯着步步向前的猎物。
“砰砰砰!”水鬼毕竟是匪身,装了一息时间斯文人之后,立马回归本色:“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翻墙,给我撞门!”
“好嘞!”那群小弟涌到墙下面,一个蹲着,一个踩肩上墙,嚯。
“嗖嗖嗖!”踩肩上墙的那一个,只看见了无尽幽黑的宅子里头,金属一反光,然后就头部中矢,摇摇晃晃摔落下去。
在下面做墩的感觉肩头一松,肩上的人扑通倒下,忽然又感觉脖子一热,妈耶,是血。这血不是其他人的,正是他们自己的,不过,当他们意识到是自己的血之后,就已经没了意识。
水贼们没有翻墙而入,反倒是看见一排排黑衣人越墙而出,一把把锋利的短刃,还有冷不丁发来的一支手弩箭,都在收割这众贼的生命。
家丁,一哄而散,他们只是拿钱干活儿,装腔作势,顺风浪一浪还是可以的,可遇到暗河这些人嘛,犯不上卖命不是?就连哪一位躲在阴暗处自己动不了的老爷都忘记带走了。水贼就不同了,他们虽然也是拿钱做事,但他们拿得钱不是工资,而是分红,他们是有股权的,于是拿起狠劲儿,挥舞刀枪,和暗河战起来。
奈何人数不足,战斗力也远远不如暗河,最后也只是无力回天的结果。
孙有财躺在行塌上,下面太疼,又不好坐起来,也走不得,只好滚落在榻底下,窥着徐清宅邸门口发生的一切。
然后,被一举抓获。
除了走得最快的家丁和零散的水贼,还有孙有财,水鬼二人,其他人都殒命在此。可怜苍天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啊,人死不能复生。
第二天近午,徐清才悠悠醒来,一脸饱睡之后的惬意,似乎完全不知道做完家门口发生的事情。
“主公,尸体已经清理干净,出来看看吧?”杨成沉声道:“兄弟们伤了三个,唉,那群兔崽子居然咬人!”
徐清看了一眼杨成,心道,你是想邀功吧?不过嘴上仍是道:“唉,置之死地了嘛,也是一群苦哈哈,去找个和尚道士做一场法,念念经吧。”
也不知道怎的,初到唐朝时,手刃两个蟊贼丝毫不以为惧,睡得好,吃的香。在河北打刘黑闼,跟在大部队后面捡死人财,不过是捂捂鼻子。可到后来,在辽东去过一次,又梦见过尸山血海之后,徐清一点点的畏惧起来了。昨晚躺床上不出来,一方面是因为放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杀人感觉到不舒服。
暗河的办事效果不错,门口的尸体都已经移开,残肢也被打扫了,血腥味已经很淡,地上被新土覆盖了一层。
“人抓到没有?”徐清问,虽然他没有具体吩咐,可杨成在他身边如此就,早就知道了他的习性。
“抓到了,就是孙有财那家伙,还有一个湖里的贼头,浑名叫水鬼,真名没人知道。”杨成道,挥手一下,让人把两人带上来。
二人似乎被关在暗处,出来之时还遮着眼睛,头发散乱,衣服破损,似乎有暗河成员照顾了他们一番。
孙有财抬头一看,想要看清楚正主求饶,可看到是徐清之后,上下嘴皮不由打颤:“你你你,徐徐初六!”
“正是我,怎样,想不到吧?”徐清微微一笑,不理孙有财怨恨的眼神,看向水鬼,问道:“这位英雄如何称呼?”
“哼,要杀要剐,动手便是!”水鬼头偏向一边。
“好,有骨气,”徐清笑道:“听说你去中原与诸侯争过,不知可认得杜伏威?”
水鬼听到杜伏威时,身形一震,大笑一声道:“认得认得,不过是冢中枯骨,他也算诸侯?”
“哦?”徐清听这话不由得来了兴趣,又问:“难道你还见过他,你是他什么人?哦难不成你不意跟他降唐,才跑到这湖里做贼?”
“哼,小儿,休得聒噪,我这辈子活够了,杀的人比我打死的蚊子还要说,赚求,赚求!”水鬼说完仰天大笑,杨成见他如此嚣张,一脚踹在了他脸上。这一脚颇有功夫,不轻不重,不会踢掉牙齿,伤着舌头,反而是那腮帮子看着看着肿了起来,和中了毒一样。
“啊啊啊”水鬼乱叫乱动,只是他全身被捆了起来,再怎么动弹也挣脱不了丝毫。
徐清也只是好奇水鬼的“诸侯”身份,看他是不是哪个呼啸过的大佬人物,其实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看向孙有财,看见他仍旧是一脸狠,徐清不由叹道:“唉,你装狠就不累的吗,笑一笑多好?”说着,徐清还示范性的嘿嘿一笑。
“姓徐的,我告诉你,强龙不压地头蛇,在钱塘这一亩三分地上,你最好还是不要惹我们商人。”孙有财有恃无恐的说道:“你所想要的,不就是插足我钱塘行市吗,你要是杀了我,看钱塘的其他人怎么抵制你。”
“不,你说错了,我看不上你钱塘的行市,我今天让你跪在我面前,只为了昨天你在我老婆面前耍流氓的事。”徐清从上往下,撇着孙有财,一脸鄙视。
孙有财却是不信:“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昨天也买文章了,何必这样骗自己呢?说吧,你想做什么生意”
这时,不远处敲锣打鼓,哦哦哦的有人叫喊。孙有财竖起耳朵一听,大喜道:“哈哈,告诉你姓徐的,我在官府可是有后台的,别看昨天陈翊立欣赏你,可真论起事来,他还是得乖乖听我们的!”
“快把我放开,再好好和我赔礼道歉,把你那三个夫人送上来。”孙有财威胁道:“如若不,等下你就是绑架富商,和这湖匪头子勾结的奸细!”
徐清冷冷道:“你,太自信了”
第220章 你敢污蔑徐公()
“哐哐!湖匪来啦,快杀湖匪啊!”一票人马从东过来,其中有民壮力士,衙役狱卒,一个县的武公人几乎都来了,拿着锣鼓,举着棍子,呼啦啦
“看,孙老爷在那儿!”
“快!把他们围起来”
上百人把徐清几个人围个水泄不通,但他们不敢上前,因为孙有财的脖子上架着钢刀呢。
孙有财脖子上架刀还不老实,给徐清放狠话道:“哼,你敢杀我?你杀了我,看他们不把你碎尸万段,同归于尽,你敢吗,你敢吗,你敢吗?”孙有财三声“你敢吗”甩了出来。
猖狂!无比的猖狂!徐清大笑,手起刀落!
“不要!”围住徐清的人都是大喊,孙有财也闭上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而徐清的刀悄然一转,变成刀背向下,砸在了孙有财脑袋上。虽是刀背,没要了孙有财的小命,仍是把他砸了和头破血流。
“大胆刁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富商,殴打良民!”围住徐清的众人身后,响起了一个人声。众人忙道,二老爷来了。
徐清抬头一看,只见一高瘦中年人,鼻孔朝天,踱步而来,一副在场人都是垃圾的神情。
“本官,钱塘县县丞,听闻此地有大批湖匪作乱,难不成就是你一个人?”
“你就是”
“来人!拿下此獠!”县丞不允徐清多说话,只当下就叫手下把徐清捉了。徐清刀提起来,指着地上躺着的孙有财道:“我看谁敢?”
“一个落单湖匪,还如此猖狂!”县丞呵斥道。
“你哪只狗眼睛看出来了我是湖匪?”
“是不是湖匪,本官为官多年,自然一眼就能看穿,你骗不了我”县丞嗤笑一声,同他讲道理,能有什么道理可讲,又道:“你是不是湖匪,冤枉没冤枉你,等到了县衙自然一目了然。”
徐清愕然。这是要屈打成招啊,今天若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还真要栽在这里,徐清想起了老船夫儿子的事。
手中的刀紧了紧,看来就要劈下去一般,众人不由停住脚步,他们来这儿不就是要救孙有财的吗,现在把柄在人家手里还真不好莽撞。
“怎么?本官的话,你们不听了?”县丞不约道,众人听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还是不敢动手。孙有财此时刚好醒来,听见众人在议论什么“不救孙老爷了”,不由心里一惊。瞥了那县丞一眼,微弱的骂道:“好,好你个老东西,老子还他妈活着呢,你就打起了我家的注意,亏我,亏我这些年供你许多钱财了!”
“哦?孙老爷还有气?”县丞装作误会,然后道:“那位英雄,都是道上的老人,事可不要做的这么绝?”
“哈哈哈,都说官字两张口啊,怎么说你都有理,不错”徐清大笑。
“既知如此,还不放了孙老爷,束手就擒?”
“哈哈哈,我束手就擒?”徐清笑不止,只要他一声令下,十分钟之内可以把这些人收拾干净,可徐清觉得那些公人无罪,不忍取他们性命罢了,更不想暴露了暗河。
“难不成,还是我束手就擒不成?”县丞失笑一下道:“好吧,只要你把孙老爷送回来了,我就安然放你离开。”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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