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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地主爷-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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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云忙说哪里哪里。
徐清说完,半开窗户,见外面日头渐斜,云朵染红,好辽阔一片江山啊!徐清看得不由痴了,后面二人见此,便道:“徐公若是喜欢观景,我等有个好去处。”
“什么去处,远不远?”徐清说着,目不转睛。
“这,近却不近,都不在金陵里面。”望云说道:“出金陵往西,到了洪州,有一座大楼,雄视长江,气势雄壮。”
徐清回身问:“莫非是滕王阁?”
不过话一出口,徐清又后悔了,滕王阁乃是李渊儿子李元婴所建,还要等李世民即位之后,李元婴被封洪州总管时所建。此时出现的,定非滕王阁就是了。
果然,望云元结都是疑惑,不过望云还是解释道:“徐公,在下不知滕王阁在各处,刚才我所说的楼,乃是三国时陆逊所建,以江东小霸王孙策的字为名,乃是‘伯符楼’!”
“这我也没听过”徐清摇头,心道,可能是后世遭了战乱故而不知吧?
“那座大楼还是我游历时见过,当地刺史称无力修补,只是县令每年去祭江的时候做些小修小补,虽然残破,可主楼未坏,还有一种残破、岁月之凄凉美。”望云说着,徐清心里开始痒痒了,他选择绕路这么远回家,不就是想看看风景名胜?虽然滕王阁见不到,看看这后世没人见过的“伯符楼”,岂不更强?
休息几日,天天按时吃了药,咳嗽好后,徐清便按耐不住心情,带着家小告别望云,前去洪州了。
第234章 驿站()
景要看,街要逛,路也要赶,徐清一行沿着长江岸,走至后世江西北部,此处有一洪州,乃是滕王阁坐落之处。只是那座名流千古的阁楼,却还没有开建。这里所有的,只有望云口中的“伯符楼”。
伯符楼做落在赣江入长江口,楼高四十有七尺,广旧基四十尺,增高十之一。楼上,有一个河伯塑像,塑像周围是香坛,台阶上有不少青苔。
凡登楼必拍栏杆,可徐清登楼却不敢拍,怕一拍即烂,南北走向有一条街,因伯符楼以为庑,夹以二亭,南溯大江之雄曰‘压江’,北擅西山之秀曰‘挹翠’。
临河之处,还立着水菩萨,金佛像,还有老子神像,孔子碑位,各做各的道场,倒也出得和谐。若说高看一眼,还是“和而不同”的典范。但也足见周围民众于水患的恐惧,如此恐惧之下,民众还不迁走,还请众神来守卫,又能说得他们强硬。
也难怪后世会有钉子户这种东西,水患压头亦不后退一步!
买买买,继续驱车上路。湖广之地在唐初还不是江南,和苏杭一比,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就比人口,也稀疏得很,土地宽裕,没有那种挤在沟沟里开田的窘迫。湖广发展起来,还要数百年,从前“关中熟,天下足”,后来“江苏熟,天下足”,到明清时,就是“湖广熟,天下足”了。这种叫法的迁移,事实上是随着土地地力而转移的,湖广开发的晚,土地肥沃,粮食产量就多了。
明清时,湖广粮食贱如土,随着人口增多,土地也不足了,于是填湖造地,如今所见之鄱阳湖,洞庭湖,不足古时一般大小。
八百里洞庭啊,鱼米之乡,就算时间不足,徐清也想去看看这洞庭水,还有三大名楼之一的岳阳楼!
岳阳楼此时还只是叫做“巴陵城”。
在穷山里走了许久,到了午后,徐清等人终于看见了人烟——一条土路贯穿,岔路口有几个茅屋。
茅屋上倒插着扫帚,绑了一块飘飘的布,这就是客栈了。
徐清提鞭一指对牛吃草道:“赶了几天路了,去前面那店看看,能不能在此歇息一天。”
“喏!”牛吃草去了一柱香时间又回来了道:“店家说,店太小了,只做的便饭,住不下太多人。”
徐清摇摇头,叹气道:“光会做饭有什么用,我从不吃外头的饭啊。”
“主公,店家还说,从此处沿路走,有一驿站可供客人歇息。”牛吃草道:“前面那家店,也可去坐一坐,让马歇歇。”
徐清笑着问道:“哼哼,你是看人家店里有酒,犯了酒瘾吧?”
牛吃草不好意思挠挠头:“哪里哪里,我是心疼马呢”
走至店门口,只见店旁种着许多垄蔬菜,南方就是这个好,冬季不缺绿菜。住人的店只有一间,其余的都是养鸡放柴的杂房。
走进去,店家忙迎出来,嘿嘿笑到:“小店本只是农家,因住在了路边上,就凑了点钱做饭给来往客人。坐坐坐”
“店家,先上一坛酒,好好烫一下,我看你鸡笼里鸡儿肥啊,杀来下酒!”
“好嘞好嘞,客官稍等,我这就去整治。”店家吆喝了一声,里头一个年轻小伙出来了,店家道:“去,给客人煮茶汤,放芝麻,放豆子。”
徐清闻言微微吃惊,这茶在唐朝还是高端货,普通人家不该有啊。店家似乎察觉到了徐清的疑惑,于是小声道:“嘿嘿,不瞒客官,这后山里头有几株野茶树,我等年年采得七八斤,都伺候给往来客人吃,我儿煮得一手好茶。”
“原是这样”徐清也不作疑惑了,刚才一路走过来,确实在山里见过野茶,而且,这么一家小店难以埋伏不轨之徒,徐清队里有几个好手轮着来,在轮到的那天是不吃不喝的。
不久,那小伙儿捧上茶汤来,徐清拿一碗,是浓稠的豆子茶,豆子浮着,上面撒着细细的芝麻末儿。
谁知徐清还没下嘴,牛吃草把他那碗拍到地上,呸了一句:“大胆,竟敢在我茶里”
原来牛吃草竟然眼花,把芝麻末看成了土灰。不过“洒土灰”三字还未出口,那小伙儿已是赶忙跪下,先求饶,一句然后道了一句:“小的不知客官不喜吃碎芝麻!求客官饶恕,我再去泡过一碗!”
“啊?”牛吃草果然没有将“洒土灰”说出来,而是道去吧,碎了的碗赔钱给你。而且真付钱的时候,牛吃草多饶了他二两银子,简直是横财。
徐清不由得琢磨了那小伙儿话,他先是猜透了牛吃草的怒火何来,然后也没说什么“那不是土灰”,而是一句话让牛吃草知道那是碎芝麻,既给牛吃草留了芝麻都认错的面子,又把真相解释清楚了。所谓快狠准的公关也不过这样吧,若是今日碰到的是别的人,小伙儿亦能安然也。
不错,徐清心道,是个伶俐小伙儿。
酒喝暖了身体,牛吃草便道马歇息好了,看天色不早,催促大家上路起来。由于银子给的多,店家吩咐自家儿子,就刚才那小伙儿给徐清一行人带路。湖广多山丘,故多岔路。
一路上,小伙儿遇到岔路便走至众人前头引路,走到直路上了,又慢慢退至最后。把生路先行,尊者先走二者完美结合起来。
嘿,徐清越发感兴趣了,把小伙儿叫至跟前,问他有无兴趣来做事。小伙儿以父母还在为由回绝了,徐清直呼可惜,留下一封信,让他有事可去长安,洛南找他。
走至最后,小伙儿叫了一声,竟找到一块碑,上面写着“潭州”二字,小伙儿道,过了此界碑,就是潭州了。又走三四里路,便见到了远处山脚下的驿站,趁天未大暗,小伙儿告辞走了。
却说驿站,徐清等人在路边小店喝了茶酒,吃了点鸡肉蔬菜,此时肚子里也已经辘辘起来。走至驿站门口,未见有驿臣出来接马,却听见里面有咿呀弹唱之女声。还有酒香,肉香飘出来,引得徐清等人喉结滚动。
是谁在驿站里头办宴?
所谓驿站,是朝廷出资办下,由驿站周围百姓纳粮维持,给过往官差提供食宿,换马的公家旅馆。既是这样,接待的就只能是官差,其规格也要按照品级来。
但有的驿站常日难见一次官差,故而驿站也接些私活,给过往客商安排住宿。
按道理说,这驿站只能徐清一个人,和规定好了的下人住进去,荀雪儿等官眷也是只能在门外的,可徐清不吃里头的东西,只找房子歇息一晚,故而可以通融。况且,徐清只是想找个有屋顶,有墙的地方罢了,用了什么,喝了什么一概给钱结算,不算挖大唐帝国的墙角。
可里头,既是酒又是肉,听动静还有外头上门的伎子唱曲儿,天色都这般暗了,伎子还不马上变为妓子?
当是时,徐清胸腔内一股无名之火腾起,心里骂道,是谁这么不懂规矩!更让徐清大怒的是,自己在外头吹风,竟没人出来开门。
牛吃草已是下马去敲门了。
大门开了,出来一个老吏,看面色似乎十分不耐烦。老吏一看这么多人,有男有女,不知是哪里来这么一个大官,因为只有大官才有这么多家眷啊。
老吏收起不耐烦的神色,心里微微发苦,里头还有一个二世祖,这外头又来一个“活菩萨”。官家的活菩萨不比百姓的,百姓的活菩萨乃是施善的,官家的可就是来拿香火的,有的官吏把上官到访称为接佛。
老吏想着,走到了徐清马前,跪下道:“小人恭迎老爷,”
老吏不入流,不能自称下官,只是小人,他眼里最大的官不过是县令,所以称徐清为老爷,不是大人。
王山哼了一下,斥道:“看清楚了,这位是刺史大人,还不快打开门,迎我等进去!”
“刺,刺史?”老吏惊讶道:“今天就怪了,里头一个刺史小儿子,这外面又来一个刺史!”
“还嘟囔什么!”
“回,回禀大人,”老吏一看徐清,年轻得不行,里头那个儿子怎的比他还大,不过他也硬着头皮道:“禀大人,今日驿站来一人,自称是大人的公子,只是”
“哦?”徐清心里笑了笑,不成想里面连官都不是,他也装作糊涂问道:“只是怎么?”
“只是另公子的年纪,比大人还要大哩!”
“你懂什么,他是我干儿子,这个时候认儿子是不看年纪的!”徐清想着,难道里面是潭州刺史的儿子。
老吏恍然大悟,仿佛参透了一层当官的道理,连忙去接了马,领徐清等人进去。
徐清未做他事,和牛吃草等人径直去了那咿呀弹唱的堂内,提脚一踹,门应声而开。
“哪个王八蛋?”里头有人喝问道。
徐清定睛一看,只见三四个美人,穿得极薄,为了防止姑娘受寒,屋内烧着七八盆炭火,一桌酒菜吃得七七八八。一老一少二人开始骚扰歌伎起来,若是徐清不进来,说不定就三垒而上了。
被扰了“雅兴”,堂内的人当然不快,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徐清等人骂王八蛋。环顾一下,没找到驿臣老吏,便砸了一个酒壶再骂道:“大胆王八蛋,竟敢打扰公子我的雅兴,还不跪下,给我**!”
倒是徐清一眼扫去,便知这为公子哥虽是富贵,却定然不是刺史家里的,更不是什么儿子。
第235章 王八蛋说谁()
看桌上,吃得只剩下汤水骨头,看衣裳,虽光鲜亮丽,却是刚买的,用色也极尽红紫,看眼里,都是对歌伎的贪婪之色,满是暴发户的样子。
刺史是什么官,四品大官,人称大人,一州之总宪,下辖之民少说也有七八万,多得有十几万,二十万。一任刺史,可以让一个家族成为显贵,成为望族,哪怕是暴发户,其中嫡系子弟也会装得极为有修养,因为整个上层人就是这样。所以徐清断定,面前这人别看富贵得很,实地里却不怎么样。最多是一个颇有家财,又和刺史扯的上关系的罢了。
当即,徐清不客气地回到:
“王八蛋你说谁!”
那人竟想也不想就回到:“我说的就是你!”
此话出口,在场之人都是低头浅笑。
转瞬,那富贵公子也是会过意来,知自己是踩中了徐清的圈套,顿时恼羞成怒,张口骂道:“还给老子逞口舌之能,哪个裤裆没夹。紧的把你给放出了来?”
“裤裆没夹。紧的你说谁?”徐清又是笑着道。
“我说的就是”这富贵公子说了一半,陡然醒悟过来,将话吞回肚里去。
但桌上那老一点的人,还有一旁的歌伎,见这富贵公子居然在同一陷阱,中招两次,已是笑得是前仰后合。
富贵公子回头一瞪,歌伎立马止住笑,那老一点的倒还微笑着看来地位不低。富贵公子这时朝门外骂道:“驿臣,狗驿臣,王八驿臣给我滚进来!”
“哎哎哎,公子,大人,有何事吩咐小人?”老吏进来的时候是不屑的,他心道,你刺史老子都没这么吼吼吼,你个小子倒牛起来了。
那富贵公子一听大人二字,以为老吏喊他,不由咧嘴一笑,又板着嘴道:“别以为你嘴甜我就原谅你,你告诉我,这几个人哪里来的?”
“他,他不是你父亲吗?”老吏惊讶得合不拢嘴,就算不是亲生父亲,也不能不认啊。要是不好意思在外面喊,当初就别认嘛!
“什么?!”富贵公子再一次暴怒起来,踢翻桌子道:“放你的狗屁!”
他又指着徐清道:“不管你丫的是谁,今天不老老实实给我磕三个响头,打断你的狗腿!”
“你敢!”牛吃草王山等人岂是吃醋的,前踏一步呵斥一声,把那些不知见过多少场面的歌伎都吓了一跳,何况富贵公子。
富贵公子吓得坐在毯上,回头问那老一点的人道:“王,王师爷,如何是好?”
老吏急得打转,原来两边不是一起的。可现在这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人,帮谁也不敢,劝谁也没那个能耐,干着急。
那叫王师爷的看着徐清缓缓道:“唔你可知你面前是何人呐?”
徐清指着地上的,桌上的那些残羹剩饭,剩酒鸡骨,冷笑反问道:“是什么人竟敢在官驿招伎,又是什么大官敢摆如此排场?”
“哼哼哼,那律法说事,”王师爷不禁笑了:“呵呵我看你是个新入官场的人吧,朝气,莽撞,也懂律法,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错不错,既入官场,就不该只晓得大唐律法。”
“哦?难道天下的律法还有其他不成。”
“然也,老夫虽不是官场之人,但也在官场边边上行走三十余载了”王师爷昂首道:“你要知道,什么驿站法,什么规格,什么非官身不得留,其实都是对付你这种芝麻粒儿大的小官的。对于咱们公子这等超凡脱俗之人,自然是不过一张纸罢了”
“哈哈哈,”富贵公子大笑一声:“王师爷好口舌,不愧是老师爷了,”
又对徐清道:“听见没,我是超凡脱俗的人,不用守那些鸟规矩,你多管闲事了,还不跪下磕头?!”
徐清倒是奇了,多大的官能这样狂妄,竟敢自称超凡脱俗,于是问那老吏道:“你说他是刺史府的公子,到底是哪个刺史?”
“还有哪个刺史,就是潭州刺史董先董大人了。”
富贵公子微微心虚,表在脸上,又被王师爷捅了一下,富贵公子立即昂首道:“听到没有?”
“原来是董大人啊,嘿嘿”徐清说着陡然一笑道:“不巧,我和董大人倒有几分交情,敢问阁下是董家哪个公子?”
徐清几时认得潭州刺史,他不过是诈他一下罢了。
富贵公子果然底气不足,这啊那啊的嘀咕一下,终是没说出话来。倒是王师爷临危不乱,立刻回到:“哼,你也忒不要脸,一个小年轻最多县尉罢了,见过刺史大人一面也敢称交情!”
老吏听了,支支吾吾道:“师爷,这位不是县尉,也,也是刺史。”
“什么?也是刺史!”王师爷普通猫被踩了尾巴陡然跳起,马上反驳道:“不可能,哪那么多刺史,就算是刺史,又怎么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王师爷说完话就后悔了,官场上将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眼前这人真是刺史,那今天的事就没了回转的机会了。
徐清,牛吃草等人都是叉着手放胸口上,靠着墙壁微笑,这个动作是徐清的招牌动作,后来被牛吃草他们学去了。
王师爷恢复过来了,暗道只能搏一搏,赌一把了,他斥责老吏道:“别人说什么是什么,若是歹徒呢?”
又转向徐清道:“你可知假冒朝廷命官是何罪,还不快快交代!”
“吾有鱼袋在此,还有官牒一份,不知王师爷想看哪个?”徐清不急不慌从怀里掏出两个物件。
富贵公子当下道,把官牒给我看看。王师爷自己虽是白丁一个,但也是官场老油条了,眼睛瞟了一眼官牒,就看见了上面的黄底红字,腿已是软了一半,再看见鱼符在哪里,连忙拉着富贵公子跪下,口呼:“小人见官驿无人,遂动心贪一夜好吃好睡,这位公子不是刺史大人的儿子,而是一个五服内的侄儿。请刺史大人饶命!”
一个刺史,就能让王师爷死一万次,何况是带着鱼符的刺史?要知道,有了鱼符的一定是刺史以上的官,而十个刺史里头不见得有一个持有鱼符!
此人年轻有为,后台颇大,还深得圣上宠眷!
这样的人,够自己后面那位死上一万次!
“别啊,王师爷你糊涂啦,我是刺史儿子啊,怎么不是?”
“混账,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死!”王师爷也不顾什么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过去,把富贵公子打得鼻血直流。
“刺史大人,赎罪!”
“算了,把酒钱,饭钱,还有叫伎子的钱按市价自己付了,自去柴房歇息一晚,明天不要让我看见你!”徐清摆手道,他所气愤之事,不过是被挡在门外吹了风罢了,如果他们付了钱也算是符合行业规矩了,徐清无权过问,也不想过问。
“是是是,谨遵刺史大人教诲,”王师爷眼睛一转,又道:“刺史大人,酒菜已经被我等沾染了,那几个姑娘可是干干净净的”
“滚出去!”徐清一挥衣袖沉声道。
王师爷扔下一包银子,立马拉着一脸懵圈的富贵公子仓惶而逃。老吏一看,新来的把旧的赶跑了,还留下一地残渣要打扫,还是要我干活儿,这叫什么事儿。只不过紧张兮兮了这么老半天,多年的无尿之感似乎治好了?嘿嘿哦对了,还有银子!
老吏拾起银子一掂量,脸色一变,徐清看见了问道:“多了还是少了?”
“禀老爷,多了一倍不止。”老吏准备拿出多的给徐清,徐清一手回绝了,然后道:“银子你收了,把这里扫一扫,饭不用你做了,告诉我下人厨房在哪儿。我家里人多,今晚都住在这里,所用之薪柴,灯油,蜡烛,盐等你都记着,我走时一并付账。”
“大人”老吏忽然感动了,他在这驿站守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不用讨求就给钱的官,当下应道:“喏,我这就去收拾房子!”
这么一阵乌龙,不过一盏茶功夫。
见人只剩下刚才踹门进来的,几个歌伎不由笑了,进来的几个壮实、有金、还比刚才的有本事,看那个年轻哥哥,怕还是第一次吧?
徐清自然是那个年轻哥哥。
咯咯咯,几个歌伎笑着,扭。动水蛇腰,一个抱琵琶,拿竖笛,走到徐清面前,温柔如水道:“多谢这位大人帮小女子”
“几个骚狐狸,滚开!”徐清腰后探出一张小脸,竟然是徐琪,她躲在这里听戏已是许久,看见歌伎靠近徐清,也是不由自主就出来呵斥了。
“啊?”徐清和几个歌伎都是一愣,互看一眼,歌伎是不舍,徐清也是有些犹豫,把她们赶出去会不会太不人道了。谁知徐琪见此,以为徐清也是舍不得,呜了一声出去大喊大叫:“雪儿姐,小月姐,诗梅姐,徐清要找妓。女啦!”
徐清实实在在的听见外头几女气炸了的声音,接着就是变身战斗形态的美少女战士合斗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大小子的时间了。
至于那几个歌伎,还是被几女送到了一间房子,只是不准徐清接近,连问都不准问一下。
晚间,美少女战士打得乏了,就要徐清揉肩捏腿,揉揉肩,捏捏腿,自然就变成了颠龙。倒凤。
第二日,徐清忽然想到一件事,既然能把歌伎请到这驿站里头,那说明这驿站离人烟密集的地方不远啊。
第236章 不做你生意()
做完那事,女人其实是最兴奋的时候,也最是敏。感和浮想联翩的时候,要陪着说说话,安慰一下。
何况是三个女人在一起?
但显然徐清是犯了忌讳的,他一想到这里有县城不远,不由沉思起来。
忽然,胸上迎来一拳。这可不是什么绵绵的小拳拳,这是黄诗梅那家伙打过来的,当即把徐清打得喘不过气来。
“你打我干嘛?”
“哼,你自己知道!”黄诗梅不乐的甩头到一边,滋溜一下钻进被子里面。
“我怎么了?”徐清看了一眼还在怀里的二女问道。
“少爷,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两个歌伎?”小月弱弱地问道。
徐清感受的,左右下方都来了一只玉手,放在徐小清旁边又不动了。感受着三只玉手,徐清分明能感受的玉手已经运力为爪了。三只手,三个人,徐清看着面带微笑的荀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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