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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地主爷-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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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一扫那块石头,足有一抱之大,就是大人也要两个才能抬动吧?这豺狼能推动这石头,干嘛还吃鸡,毛茸茸的,一口吃不饱,还不如吃人好了。

    留着疑问,有人走到那鸡圈周围转了转,摇了摇,也是疑惑道:“这鸡圈牢固啊,有没其他洞口,难不成真是推动了这石头?”

    阿灿老妈哀声叹气道:“怎么不是,我们起来时已经看见这石头倒向一边了,呜呜呜”

    有人冷哼一声道:“要不怎么说是豺妖呢?”

    巫母扫了一眼,那声音立马消失,又走近了查看。徐清不敢离巫母太远,也跟她走近了看,扫视地上一眼,徐清忽然想起一件事:

    豺狼为了隐蔽偷鸡,会直接咬断鸡的脖子,叼鸡走时会留下鸡头。

    而这里遍地望去,全不见一个鸡头!这就算了,豺狼捕鸡,总要留下一些鸡毛的,可这里连鸡毛也没有!生蛋鸡,鸡圈里没鸡蛋!

    徐清想着嗯了一声,问那阿灿老妈道:“事发之后,你们可有人进过鸡圈?”

    阿灿老妈看着徐清,眼神里透露出厌恶,憎恨,还有恐惧。阿姳巫母道:“阿灿老妈,你就说一说吧,有没有人进过鸡圈?”

    阿灿老妈不知徐清问那个做什么,谨慎起见,用螺话回到:“(螺)没有,里面豺来过,不吉祥。”

    “没有,”阿姳巫母看向徐清道:“那又如何?”

    徐清断然道:“既然没人来过,那此事必非豺狼做的,而是人为!”

    不待阿姳巫母发问,自有人问道:“你是得知?”

    不待徐清回答,也有人替他道:“他怎么知道的,哼,我看啊,就是他自己做的吧!”

    徐清不理闲言碎语,颇有深意地和巫母对视一眼。这时人群里嘈杂一阵,有人道:“快看,珞伏山来了!”

    “哦?”趁众人目光离开,巫母拍拍徐清的肩膀,似乎是让徐清安心,然后高声问:“伏山伢子,昨夜可是你守门啊?”

    “巫,巫母的确是我没错,可是,可是”

    “那为何寨门没关?”

    “我,我醉了,都是他”

    “住嘴!伏山伢子,守寨之日不能饮酒,是死规矩,不管别人怎么做的,你都不该饮酒。今天之事,你都要负责!”

    “是,是,巫母”珞伏山也不敢反驳巫母,不过他想着自家的老人,倒也不怕巫母真拿他怎样。

    “巫母,伏山是自家人,他的事以后再说,”有一个老头站出来:“当前最紧要的事,还是问清楚他——”

    那老头一指徐清,再道:“问清楚他是如何得知此事乃是人为,若是说不出道理,哼哼”

    徐清撇撇嘴,说不出道理怎的,鸡钱已经还给你了!

    伏山看了看那老头,正是他的一个伯父。伏山一家开枝散叶得好,祖辈兄弟多,父辈兄弟更多,到他这辈表兄表弟,堂兄堂弟已是认不全了。

    “唔,好,”巫母冷眼瞧了一眼徐清道:“你就说道说道,如何看出来不是豺狼所为的吧!”

    徐清闻言,便将豺狼习性,和案发现场的异常情况说了出来。说完,巫母是点点头,可人群里却又不同意见。

    只听了一声冷哼,有人说道:“一派胡言!”

    “哦?”徐清回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老头,他道:“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不是老猎人,如何得知豺狼的习性?”

    说着,他又转向众人道:“大家听我说,汉人一贯喜欢造谣,不要轻易听他的话。”

    “就是就是,一个年轻后生如此清楚豺狼习性,是不可能的,”有人附和道:“我看啊,分明是他昨天晚上自己把鸡偷了,故意说出来混淆视听吧!”

    “呃,若是我偷了鸡,鸡在哪里?我偷了为何不连夜走了,还坐在这里让你们抓?”

    “哼,你们汉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对嘛,你看他还狡辩,强词夺理,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众村民失了鸡,早已是愤怒不已,若不是巫母在这,肯定要对徐清动手,如今听了几个人的论断,又开始激愤起来。

第241章 人与豺狼()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喝:

    “珞伏山,你还要不要脸!”

    众人回头去看,原来是巫母的孙女,也就是珞秀秀。连忙让开路,只听珞秀秀骂道:“珞伏山!你那天想灌醉徐清,反被人灌醉。误了自己的事,反把责任推给他,你还是不是男人?”

    “秀秀,我”珞伏山连忙解释,珞秀秀却摆头无视。

    巫母招了招手:“秀秀来啦,到我这里来。”

    秀秀如小鹿一般蹦过来,锤了徐清一拳,然后抱着巫母道:“(巫母),你是知道的,珞伏山喜欢欺负客人,喝酒误事怪不得别人。”

    那一拳被珞伏山看在眼里,让他又是一阵憋屈。

    此刻,众人也都想起了珞伏山的秉性,才是恍然道:“伏山伢子,你说说,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之前那个老头哼了一声道:“秀秀,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谁知秀秀柳眉倒竖,呸了一句道:“谁和你一家人!”

    那老头又是冷哼一下笑道:“现在不是,早晚得是”

    秀秀气得不行:“你!”

    阿姳巫母出来止住二人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

    这样,两个人白罢了争执,围着的村民也分为两派,一边要治徐清的蛊惑人心之罪,原因是他不来珞伏山就不会罪。一边则认为珞伏山该罚,徐清则是无罪。

    有人指着要罚珞伏山的那帮子人道:“哼,你们那些人,莫不是也被这小子蛊惑了吧!”

    那帮人反驳道:“苍天在上,巫母在此,蛊惑不蛊惑,你们说了不算吧!”

    “行了”巫母敲敲拐杖,问徐清道:“他们说你昨夜偷鸡,你有何证据证明你不是?”

    “我还是那句话,一无物证,二无人看见,就凭猜测,怎么能定我偷窃。”徐清道:“况且,我昨晚再屋里沉睡,难道还能分身不成!”

    “嗬,谁能证明你昨夜在屋里?”

    “这,”徐清一时语塞,这谁能证明,大晚上的,也只有自家老婆能证明了,可那有什么用?说出去没人信哇。

    “看吧”那老头奸滑地捕捉到了徐清的神情,立马道:“伏山伢子醉酒了不假,该罚,可这醉酒是别人谋划的嘛,伏山伢子涉世未深也可原谅。而这偷鸡之人,谋划之人,就在眼前!”

    再一次,人群针对起了徐清,倒也还有人替徐清说话:“他钱都给了,也无大碍,鸡放到市场上卖,还不一定能卖好价钱哩!”

    有人立即嘲笑道:“你这老倌,目光米粒大小,你不知鸡生蛋,蛋生鸡,鸡蛋鸡蛋,蛋鸡蛋鸡,几年之后是多大一群哩!”

    徐清心道,完了,今天又该用暴力手段了,不然依他鸡生蛋的理论,今天就在这小山村里将军变奴隶了。

    正在徐清手足无措之际。秀秀忽然道:“我可以作证!”

    “哦?”

    众人都看向她,眼神疑惑。

    秀秀揉揉手道:“昨晚我久不能睡,便出来看雪,至四更天才睡。我站在那处,刚好能听见他鼾声震天,所以我可以证明他晚上没有出来。”

    其实,她昨夜不止听了鼾声,还走进了徐清的房间,看他和三女大被同眠。只是徐清睡得死,没有发现,但她不知她的举动背黄诗梅察觉到了。

    众人都是我明白了的哦了一下,显然对秀秀的话深信不疑。可徐清不偷鸡,而他所说之话如没有鸡毛,也合情合理,故而又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徐清见珞秀秀一句话让众人信服,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果不其然,被一记白眼还了回来。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时,一个人跑了过来道:“巫母,不得了了,不得了,珞布老爹在集口看见有人卖鸡,卖的全是一刀杀的死鸡!”

    这人说得是声嘶力竭,众人听了顿时暴怒,都问道:“是什么人?”

    那人喘口气道:“珞布老爹说,他们是操的螺话”

    “螺话!”众人闻此,更是暴怒,用徐清听不懂的一些话指天画地骂了一会。然后巫母严肃地看看徐清,叫秀秀把他给带走了,之后怎么处理偷鸡一案,他就没机会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和他似乎无关了,三十文钱也要不回了。

    “秀姑娘,为啥要我们走开?”

    “唉,你不知道,我们螺族并不太平。”

    “此话怎讲,”徐清问着,秀秀便一一道来。

    原来,螺族共有万余人,住在一个叫螺的下县。由于知县是汉人,自不会让这万余螺族人团结一致,加上其他各种原因,螺族表面和气,私下里也还是明争暗斗得厉害。

    这螺县地方小,导致各村各寨彼此争夺水源,土地,为了避免流血,各村各寨还有一个上头的组织。

    每寨有巫母和村老二人,巫母是由上面传承下来的,继承制,村老由寨子里人口最多的那一支挑选优秀男子担任。秀秀就是下一任巫母,而下一任村老,如果不出意外,应当是珞伏山。故而刚才有人说秀秀,是他一家人。

    巫母在寨里主持日常事务,既是村长也是村卫生所,还是村里的信仰。

    村老常年在外,和其他村老共同组建一个议会之类的东西,协调各寨的矛盾。但议会里也是凭实力说话,有的寨子人多力众,说的话也就有份量。

    珞秀秀这一寨人少,只算的末流一类。故而刚才得知是同族偷鸡之后,巫母支开徐清,是去做大家的工作了。无非是让大家先忍一忍,查清楚对方是谁。如果不是大寨,螺头村也能联合几个有亲的闹一闹,若是大寨,若是没有死证,可能也就这么完了。

    这么一层层关系在此,听得徐清晕头转向,他只得出一个结论,似乎那个村老组建的议会,就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而秀秀话里一开始出现的“知县”一角,似乎没有作用。

    于是徐清问道:“秀姑娘,他们动用私刑,难道县衙就不管的吗?”

    珞秀秀看傻子一样看着徐清:“你还见过管这些事的县老爷?”

    徐清呃了一下,回到:“见,见过”

    珞秀秀狐疑地看了一眼徐清道:“那就怪了,我们县老爷除了征粮纳税,拉丁服役的时候才派跑腿出来,平日里见不着的。”

    徐清挠挠头,想到一个词——土官,大一点的兄弟民族都会有类似的自。治。区存在,掌管赋税刑法,可螺族这种小族就不一定有。

    秀秀忽然提议道:“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我们去找珞布老爹玩吧?”

    徐清问道:“珞布老爹?”

    秀秀轻哼道:“对啊,那天和我一起撑船的,别跟我说你不记得了?”

    徐清恍然:“哦,我记得记得。”说完,看了一下周围,雪还在下,小了许多,但没有马车还是走不得。

    如在白帘里行走,剥开一排白帘,却见一屋立在旷野。茅屋不破,升起烟火,在这雪地里,无疑是多了一团暖意。

    “(螺)珞布老爹?”秀姑娘敲着门唤道:“珞布老爹,开开门啊?”

    “(螺)秀秀来啦,今天想吃什么”珞布老爹开门看见徐清,顿时语滞。

    “珞布老爹是打渔的,家里常有木弄鼓,青皮条这种小鱼,他经常串起来烤给我吃。”秀秀笑得月牙弯弯向徐清解释,又对珞布老爹道:“(螺)珞布老爹,这个汉人不坏,他知道昨夜的鸡是人偷走了。”

    珞布老爹闻言,便让徐清进去,默默地往地炉上添柴,然后架起鱼来烤。今天烤的是鲫鱼,一拃长,巴掌宽,只撒些盐巴,烤得金黄却不见一点焦黑。

    第一条自然给秀秀吃了,珞布老爹又拿起一条来烤。

    珞布老爹问道:“(螺)秀秀,昨夜偷鸡的事怎么办了?”

    珞秀秀笑着道:“多亏珞布老爹传来消息,不然这个汉人要被打死呢”

    珞布老爹摇摇头道:“(螺)我也是早上贩鱼的时候看见了,只不过没敢抓现行罢了。”

    徐清只听得懂秀秀的话,处于半懵圈状态。

    珞布老爹叹了一口气,把鱼翻了个个儿道:“(螺)鸡丢了是小事,可我看村里倒了许多房子,这才是大事哩。”

    徐清不想当哑巴,不管听懂听不懂,也点点头道:“嗯”

    秀秀奇怪地问道:“你嗯个什么劲?听懂了?”

    徐清如实说:“没听懂”

    “呵呵”珞秀秀笑了笑道:“徐清,你是叫徐清吧?刚才珞布老爹说,村里房子倒了是大事,你那个小妹妹不是说你上懂天文下知地理吗,出个主意吧!”

    徐清沉吟一下,想起在洛南的经验于是道:“房子倒了,是因为没有维修。没有维修要么因为忙,要么因为懒,因为懒的我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忙的,就只有减税少役一个办法了。”

    秀秀再一次看傻子一样看看徐清道:“减税少役?怎么可能啊?这税是一年比一年重,都有螺族人逃去山里躲税了。”

    徐清闻言大感惊讶,古代朝廷为了安抚人心,稳定地方,对兄弟民族有两策,一策是分化同化,二策是减免赋役。他地尚且如此,更不消说这湖广了。

    湖广统一这才几年?

    按道理来说,新并之地都会减税三年以得民心,为何这螺县是加税?

    徐清问道:“那其他寨子呢,比如你说的那几个大寨,他们人多,岂不是更难过?”

    秀秀愣了一下才道:“说来也奇怪,不知怎的,他们看起来好过多了。”

    珞布老爹咳嗽两声,把鱼递给徐清。

第242章 村老() 
“(螺)你们不知道,我族内有三大寨,都是两千人的大寨。这三大寨占了我族六成。人口,当然我部族之话语,都是他们掌握着。”珞布老爹拍拍手,放下烤串缓缓道:

    “其余村寨的村老,不过是在那里打杂罢了。那三大寨乃是青螺,螺尾,螺田三寨,此三寨里,青螺人最少,但其村老似乎和知县有关系,故而能与其余二寨抗衡,甚至隐隐压迫着其余二寨。”

    珞布老爹说着,珞秀秀就随口翻译给徐清听,待他说完,珞秀秀问:“珞布老爹,这和税收有什么关系?”

    “(螺)关系大了,”珞布老爹神情似乎有些激动:“青螺和县令有关系,税自然少些,少的税去哪里了?不就摊到了我们这些人身上!”

    “这,”珞秀秀骂了一句:“青螺的人真不是好东西!”

    “(螺)秀秀,这话不要说”珞布老爹竹筒里倒豆子地道:“青螺村的也见不得多好,只有村老一家好罢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来偷鸡了。”

    “什么?是青螺的人偷鸡!”珞秀秀站了起来。

    徐清懵圈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秀秀怒又急道:“珞布老爹说是青螺村的偷了鸡!”

    珞布老爹叹了一口气,劝秀秀坐下,沉重地道:“秀秀,此事不要声张,要是引起二寨相争,再流血就不好了。不过几只鸡嘛”

    秀秀又腾地站起来,对着地上的鱼骨头一阵脚踩,借此发泄气愤。

    珞布老爹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清,徐清心领神会,劝珞秀秀道:“莫生气了,知县之上还有州官,州官之上还有道台,要是知县不法,总有人治得了他嘛。”

    “要是治不了呢?”

    “唉,会的,会的。”徐清心里暗暗答应,这次去潭州,必要把这里的情况说一说。

    “不会,官官相护!”秀秀看着徐清,有一种想要扑在他怀里撒气的想法,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行,故而转过头去不看他。

    这时,珞布老爹身形一动,一个竹管似的小东西到了徐清手里。徐清讶了讶,珞布老爹给了一个眼神暗示,他便把东西迅速塞入怀里。

    珞布老爹道:“秀秀,回去吧,等下又有巫女来要人哩!”

    秀秀嗯了一声就往外走去,徐清也跟着,刚出门,冷热之差让二人不禁一抖。

    抬头一看,雪已经停了,踩着几寸厚的雪,吧唧直响,二人就这样走着,留下一线脚印。

    “姓徐的,我以后就是螺头村的巫母了”珞秀秀低着头走路,一边踢着雪,一边说道。

    “嗯?”徐清不解她的意思。

    珞秀秀哎得一下道:“你那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徐清继续不懂。

    珞秀秀黯然道:“哎呀!就是让我寨的人有饭吃,有好屋住,还有钱花,在别的寨子的人面前抬得起头!”

    “唔,”徐清思考一下,他没办法告诉秀秀,几百年后,或许还不要几百年,螺族就会从此消失在历史里,根本没人知道。如果能实现温饱的一个民族,怎么能这么没前途呢?

    珞秀秀推了一把徐清:“你说啊?”

    徐清摇头叹道:“如果你只想让族人吃饱饭,只需迁出螺县即可。”

    想螺族这等小族,迁出去极有可能就被同化了,可秀秀问的只是温饱,外迁之后土地肥沃宽广,不用仰三大寨之鼻息,也算回答了她的问题吧。

    可珞秀秀似乎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或许她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问的不是这个,只见他长叹一声道:“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去珞布老爹家里吗?”

    “不知,”徐清摇摇头,手暗自捏了捏珞布老爹给的小竹筒。

    “唉,呆子一个”秀秀翻翻白眼道:“你家的护卫已经来了,”

    说完,珞秀秀转头就走了,似有决然之色。

    徐清叹了一口气,只见村口有两行车轨印,恍然,应该是王山他们来了。

    沿着车轨走,只见一家子人都已收拾好。

    徐琪一指远远走来的徐清:“次,那不是徐清嘛!”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小月道:“要是你再不回,我就不顾诗梅的劝告也要去找你!”

    “哼,我就知道他会回来吧?”黄诗梅幽怨地一撇徐清,昨夜她发觉珞秀秀来偷偷摸摸看徐清时,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王山也走过来道:“主公,我等昨日赶至潭州,今天又折返而来的。”

    徐清看了看天气,似乎雪已经停稳了,便点头道:“好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众夫人请上车~”

    徐清自己骑马,上路之前,他放了一锭银子,一个平日里随手做的小娃娃,本来是给徐琪玩的,谁知她嫌丑。今天忽然想起,也就自觉不自觉的放下来,至于原因,他自己也搞不清。

    从村里出来,路过村头的“螺头”二字之时,徐清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为何没有人?”徐清心道:“就算是雪天,也不该这么寂静啊?”

    难道出事了?徐清赶紧拿出来珞布老爹给的那个竹筒出来看,那是指头大小的毛竹制成,此竹在南方遍地都是,拿来做传言之物正好。

    揭开一个小巧的盖,里面果然有一个小纸卷,抽出一看,竟然是汉字!

    珞布老爹懂汉语!为什么他不说?连珞秀秀也不知道,他隐藏这么多年,想要做什么?

    可徐清转念一想,莫非就是珞秀秀特意策划的事?

    不惶多想,徐清看纸条之上的字,那叫一个心惊。

    纸条上讲,今日偷鸡之举,将会引发一场争斗,在这次争斗之中,螺头寨将面临灭顶之灾,村老惨死,巫母一族为奴,村民并入其他村寨。其中似乎还有官府操作,乃是三大寨发动的吞并大战,整个螺族也会内耗大损

    估计就是这么一些信息了,徐清从头至尾检查一下,感觉事情比这还要糟糕。既然一个县乱成如此,又是这部族问题,到时候无论谁输谁赢,都将给周围的县造成危害。至少,一段时间流民四起是免不了的吧。

    看黄诗梅她们的脸色,是不愿意回到螺头村的,何况回去也怕殃及池鱼,故而徐清是不打算回去营救的。

    解下渔夫,找来杨成,小声道:“杨成,拿着此符去找此地的军事长官,州府附近必有总兵,折冲的。”

    “主公,这”

    “无须问,螺族将有大乱,请一支军队来,防止此乱危及周围县城。”

    徐清又相继招过来几个护卫,让他们一一领了命,一个去潭州刺史府通信,就说螺县县令在制造矛盾。又写了密信去长安,这种调动地方部队的事,还是要告诉一下李老头子的。这些事情徐清做过了好几次,现在倒也没惊动荀雪儿等人,不声不响就做好了。

    又走了一柱香时间,徐清一行前头忽然出现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朝这边跑来,定睛一看,竟然是珞秀秀!

    看她模样,身上头上多了些碎雪,衣服还被什么划破了,满脸泪痕,远远地就喊:“徐清,徐清,是我”

    徐清脸色一沉,已经出事啦?

    荀雪儿等人也发觉了车外的异常,撩开窗帘打看,见珞秀秀这般模样,也是震惊,忙道:“徐清,你还不去扶她!”

    徐清早有此意,得了妻令,便当即下马,扶住珞秀秀:“秀姑娘,怎么了?”

    “螺头村,村老,村老被人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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