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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碑杨门-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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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父母不疼儿?
特别是赵光义这个感情丰富的皇帝。
王太师在奏疏上,把三皇子描述的如同魔鬼,赵光义岂能不怒?
其实在赵普看来,王太师关于三皇子的这一道奏疏,其中只有一条‘霸占人妻’确有其事,其他的都空穴来风而已。
赵普看破不说破。
他可不会帮三皇子说话。
皇帝把三皇子贬为郡王,让三皇子距离皇位越来越远。
赵普不可能去帮一个距离皇位太远的皇子说项。
再说了,赵普在这一系列的动作里,看到了一些个熟悉的手笔。
他就更不会替三皇子说项了。
一场大朝会,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文武百官们觉得这一场大朝会,远比以往的朝会更加的刺激。
一个顶级的将门,在今日,陨落了。
一个皇位极有力的竞争者,今日也凋谢了。
一切都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然了,这一场大朝会下来,大家脸上都没有笑容。
武将勋贵们,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文臣们像是一只只斗败的公鸡。
皇子们的脸色也不好看。
唯有八贤王赵德芳,一脸神采奕奕的,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赵普出了东华门,撞上了失魂落魄的宋琪。
宋琪脸色惊恐的拽着赵普的轿帘,“赵公,您帮帮我,帮帮我。下官以后一定以你马首是瞻。”
赵普冷冷一笑,说道:“帮你?老夫已经帮你爬上去了一次了。可是你怎么对老夫的?你恨老夫不死,挡了你的路。你之所以投靠三皇子,不就是想借着三皇子手里的人马,除掉老夫吗?
你觉得,老夫还会帮你这个白眼狼吗?”
赵普抬脚,一脚踹倒了宋琪,冷笑道:“宋琪,老夫算看出来了。你是真蠢,蠢的无药可救。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不觉得眼熟吗?”
赵普放下了轿帘,淡淡的说了一句,“回去等死吧。你最好祈祷他下手轻点儿。”
赵普坐着轿子,吱呀吱呀的离开了东华门前。
留下了宋琪一脸惊恐的趴在地上。
八贤王赵德芳,出了东华门,坐上了轿子,到了一座道观里。
进入到道观里,换了一身衣装,打扮了一下后,带着两个不起眼的随从,悄然出了汴京城。
一路策马狂奔,匆匆赶到了城东外五里处的三山观。
赵德芳请守在门口的人通禀了一手,就被一个小道童带进了观内。
迈步进入观内,进入了观内东厢房的一间屋内,就看到了一人靠着软软的被子,贴着墙,在细细的品茶。
赵德芳移步上前,抱拳道:“幸不辱使命,王师的遗奏,果然把三皇弟拉下了马。”
“意料之中……”
第0446章 合谋()
东厢房内没有床,在厢房内南边,盘着一个青砖大炕。炕上铺着一层蓝色的褥子,在褥子中间了有个空挡。
空挡里面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制小矮桌。
矮桌上摆着一盏油灯,一个茶壶。
杨七双腿伸直了从矮桌下伸了过去,让矮桌跨在了自己腿上。
他身上盖着一张羊皮毯子,背后靠着一床绣工精细的被子。
被子上面的牡丹花,在杨七后背挤压下,已经变形了。
杨七几乎浑身裹着白布,唯有脸颊和双手暂时被腾了出来。
杨七手里端着茶杯,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示意八贤王赵德芳,坐到炕上说话。
八贤王赵德芳心里正火热,也不拘泥于俗礼,攀上了炕头,一下坐到了杨七对面。
赵德芳似乎一刻也等不了,他上了炕,就开始发问,“三天前你让人带信给本王,说能帮本王?还让本王请王太师出面,死谏三皇弟的过错。你知道,本王手里的筹码不多,用掉一个就少一个。这些都是父皇留给本王保命的东西。”
杨七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盯着赵德芳,平静的说道:“我已经开始帮你了,把三皇子拉下马,难道你不高兴吗?毕竟和你竞争的人,又少了一个。”
赵德芳攥紧了拳头,沉声道:“三皇弟落马,本王固然高兴。可是三皇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真正阻碍本王的,只有二皇弟。”
杨七想去端茶杯,可是听到了赵德芳这话,他一下子没有和赵德芳谈下去的欲望了。
杨七沉吟了片刻,感慨道:“八王爷,如果你只有这么一点儿见识。那么咱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又不是诸葛亮。”
赵德芳愣了愣,反应过来杨七话里的意思后,脸色铁青。
他义愤填膺的对着杨七喊道:“你说我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杨七摊了摊手,好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到现在,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跟人家争夺皇位?趁早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闲散王爷,混个一生富贵。”
赵德芳很想反唇相讥,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没说出口。
终究是一个有城府的人,在被杨七激怒以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很有可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他迅速的调整了心态,脸上挂上了一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面具。
他像是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石像,平静的坐在杨七对面,淡然道:“你说本王弄不清楚自己的对手,那么你能弄清?”
杨七把赵德芳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对于赵德芳这种变脸的绝技,他心里真的很敬佩。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东西。
面对赵德芳的发问,杨七也没有任何迟疑,痛快的说道:“当然了,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什么大皇子,也不是什么二皇子。你真正的对手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光义,一个是三皇子。唯有搬倒了这两个人,你才有资格去拼一拼。”
赵德芳心里疑窦丛生,脸上却毫无表情,他沉声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三皇弟会是阻碍本王道路的威胁?为什么你又会认为,大皇弟和二皇弟不会对本王颤声威胁?”
杨七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吹开了飘荡在茶水上方的茶叶,细细的品了一口,说道:“首先,大皇子已经从储君之位上掉下来了,如今有身染恶疾,疯疯癫癫的,肯定不会成为你的对手。
至于二皇子,即便是对你有所威胁,也不需要你出手。只要二皇子坐稳了储君的位置,他身后的那些个兄弟们,就完全可以帮你代劳,除掉二皇子。
所以,面对二皇子,你只需要坐以待毙即可。
相对而言,三皇子才是你的心腹大患。一旦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失去了皇位继承的资格。
那么首当其冲受益的,便是三皇子。
其次,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位太子坐下来,你二叔的江山,也差不多就坐到头了。
三皇子在这个时候顺理成章的登上储君之位,只需要熬过很小的一段时间,他就能够登上大位。
而且,朝臣里,特别是那些个文臣们,背地里都看好三皇子,所以有很多人已经暗地里选择投靠了他。
他在朝中掌控的力量,已经远超过你们这些兄弟之间的所有人。
你说说,他的威胁大吗?”
杨七一席话,分析的细致透彻,甚至告诉了许多赵德芳不知道的事情。
赵德芳仔细推断了一下,觉得杨七说的没错。
三皇子确实是一个心腹大患。
而且,三皇子府上还有一个三王妃。
这是一个极有手段的女人。
传闻,三皇子能够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背后就是有她帮忙。
赵德芳拱手向杨七恭敬的施礼,道:“先生,你说说,时至今日,本王到底应该怎么做?”
杨七笑眯眯说道:“养望……”
赵德芳闻言,苦笑道:“先生,本王就算把名声养的再大,也无济于事。只要到时候,二叔一道旨意下来,就有千军万马冲到本王面前。
到时候,本王纵然有再大的名望,也难逃一死。
当年,我皇兄的名望不小吧?还不是难逃一死,最后自缢身亡。”
赵德芳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难免有些唏嘘。
赵德昭的死,在汴京城里,已经成为了一种禁忌,很少有人能像赵德芳这样,坦然又苦涩的提起此事。
唏嘘过后,赵德芳斩钉截铁的对杨七道:“本王觉得,本王最缺少的是兵马。只要本王有足够的兵马,就不是我二叔能随意拿捏的人了。”
“愚蠢。”
杨七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讥笑道:“你一介王爵,还敢碰兵马?只要你敢碰,你就的死。”
赵德芳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扑到杨七身前,激动的说道:“你会帮我对不对?”
杨七咧嘴一笑,笑眯眯道:“还不算太蠢,还有的救,兵马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时机成熟的时候,你想要的兵马,都会握在你手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望,只要你贤名在外,很多事情办起来,就会顺风顺水许多。
如果你只是养望的话,陛下也不会猜忌你。这更方便你蛰伏和图谋。”
赵德芳正色道:“那本王得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时机成熟?”
杨七用手指在茶杯内蘸上了水,轻轻在桌上写下了两个字。
赵德芳一看,大喜。
他跳下了炕,恭敬的向杨七施礼,道:“一切就有劳先生了,待到他日事成以后,本王一定会恢复杨家的荣光。”
杨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说话。
恢复不恢复杨家的荣光,其实对杨七已经不重要了。
在他的授意下,老杨急流勇退,卸下了身上的所有官爵,连带着舍去了几个哥哥的官爵。
如今的杨家,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
同时,杨七的这一招急流勇退,其实暗中却是以退为进。
二郎、三郎、六郎身上的官爵卸了,他们在南国,就不用再担心出现什么意外了。
老杨和大郎的官爵虽然没了,可是杨七和杨五的官爵却还在。
代州也成功的被杨七纳入到了杨家的囊中。
代州,现在已经不是朝廷的代州了,而是杨家的代州了。
一下子除掉了赵光义套在了杨家身上的枷锁,杨家反而变的更自在。
杨家现在的情形,很像折家。
唯一缺的,只是一个留后的帽子而已。
杨家脱离了大宋顶尖将门之列,却变成了一个可以和折家一样的将种门庭。
总管一方,成了一个土皇帝,封疆大吏。
旁人都觉得,杨家在这一次朝堂上的大战,输的一塌糊涂。
谁又能看清,这迷雾背后杨家所得到的东西呢?
“当当当~”
一阵轻盈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杨七的思绪。
杨七冲着盯着他发呆的赵德芳眨了眨眼,道:“你还是躲一躲吧。”
赵德芳愕然道:“为什么要躲?本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还是说你这里又朝廷的人监视?”
杨七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笑,道:“差不多吧。”
赵德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真得躲一躲。咱们两个合谋的事儿,还真不能让外人知道。”
赵德芳在厢房内,寻觅了一下,
没有找到藏身的地方,最后一抬头,攀上了大梁,挂在了屋顶上。
赵氏子孙,特别是太祖太宗两朝的赵氏子孙,基本上都会武艺。
那赫赫有名的太祖长拳,可是他们家传的本事,他们可不能丢。
瞧着赵德芳把自己藏靠了,杨七才清了清嗓子,向门外喊道:“谁啊?”
“空净……”
门外的声音听着有些颤抖。
杨七有些无奈的喊了一句,“进来吧。”
空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粘稠的、散发着腥味的药,进入到了屋内。
空净似乎不敢和杨七对视。
把药端到了杨七面前的时候,目光躲躲闪闪的。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其中可能藏有一些猫腻。
事实上,也确实有些猫腻。
杨七受伤的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空净伺候在身边。
三日前。
杨七从昏迷中清醒,朦朦胧胧中,感受到有人在为他擦拭身体。
杨七以为在家里,也没有多想。
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尴尬的一幕。
某女,手持着丝绢,沾着清水在给他擦身体。
她盯着他光秃秃的身体,充满了依恋和迷离。
一瞬间,两道目光对撞,一下子气氛就尴尬了。
从那以后,空净再也不敢跟杨七对视了。
杨七从桌上捧起了那个黑乎乎的药,一脸为难,“清裕姐姐,非要吃这个药不可吗?这黑乎乎的,又臭又腥的,感觉像是一坨屎。你让我怎么咽下去。”
没错。
这位名叫空净的小师太,就是曾经的清裕公主。
按理说,咱们这位清裕公主,应该是久居皇姑观内的。
可是她为了照顾杨七,愣是从皇姑观内,搬到了三山观。
舍弃了一切的富贵生活,只想陪在杨七身边。
被杨七唤了一声清裕姐姐,空净的耳根子都在发红。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某人光秃秃的身体。
空净羞得脸色煞红,她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道:“师叔说了,你唯有按时服药,才能尽快好起来。除非你还想继续洗毒浴……”
提到了毒浴,杨七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场面太肆恕�
杨七清醒以后,经历过一次,打死也不愿意在去经理第二次了。
迫于无奈,老头子只能帮杨七换了药。
想到了毒浴的恐惧,杨七端着碗,使劲把碗里黑乎乎的东西抛进了嘴里。
不论这东西有多难吃,有多臭。
一碗难吃的药,很快就被杨七填进了肚子。
空净拿了碗,逃跑似的逃出了房内。
“嗖~”
赵德芳跳下了大梁,神色复杂的说道:“我这位皇妹,对你还真是情根深种。你为何不要了她?”
杨七靠着被子躺舒服了,没好气的哼哼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说,怎么要?是让你们赵家的闺女去做小,还是让人家曹家的嫡女去做小?”
一句话,把赵德芳怼的无言以对。
他不得不承认,杨七的话很有道理。
赵氏是皇族,皇族下嫁的公主,岂有去给人做小的说法?
即便是嫁到了番邦异国,那也是正妃位。
曹家势大,作为曹家的嫡女,曹家家主的掌上明珠,又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做小的?
即便是曹家出去的庶女,到了别人家里,那也是大妇。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干翻了赵家,自己当皇帝。
只有自己当了皇帝,才能不用顾忌这些东西。
然而,杨七却从没想过去当什么皇帝。
在他眼里,当皇帝,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捆绑在皇帝身上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每一任皇帝,都被压的喘不过气。
而且,杨七心里也清楚,他若是当皇帝的话,也不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不想上去祸国殃民。
刨去皇帝的事不谈。
杨七不愿意接纳清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一直把清裕当成姐姐看。
从没有把清裕当成爱人。
第0447章 脱钩而去的杨家()
杨七和赵德芳聊了很久,天南地北的瞎说了一大堆话。
赵德芳想通过这种手段了解杨七。
可到最后,却被杨七把他的心里话,全套了出来。
从赵德芳的心里话判断,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赵匡胤在位的时候,赵德芳拥有一个和谐完美的家庭。
赵匡胤虽然是皇帝,整日里也忙忙碌碌的,但是他却很顾家。
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着几个孩子玩闹一会儿。
然而,赵光义的登基,破坏了这个和谐的家庭。
赵光义不仅有谋害赵匡胤的嫌疑,甚至还囚禁了赵德芳的后妈,并且逼死了赵德芳的兄长。
这对赵德芳来说,无疑是一场不得不报的血仇。
可是,赵德芳在谋划推翻赵光义的时候,心里有希望把损失和风险降到最低。
他不想他父亲一手建立的基业,毁在他们叔侄二人手里。
杨七可不愿意掺和他们的家事。
随手扶赵德芳一把,也只是为了借力打力而已。
他不会为了赵德芳的皇位殊死搏斗,甚至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赵德芳在夕阳下的时候,终于离开了杨七的房内,匆匆的回汴京城了。
赵德芳一走。
杨七坐在炕上,所有所思。
“嗞吖~”
房门被推开了,落叶的身影出现在了杨七的视线内。
潜伏了多日的落叶,在安顿好了火山卫的剩余的兄弟们以后,找到杨七复命。
落叶单膝跪在了炕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杨七仰着头,盯着房梁上的一根根横木,叹气道:“你不适合当一个探子,或者说,你不适合当一个探子头领。”
落叶听到这话,头低的更低了。
杨七低着头,盯着落叶,沉声道:“符家和党家,聚集了这么多人手,你居然一点儿也没发现?”
落叶低头,沉声道:“属下有罪。”
杨七翻了个身,侧躺着,他并没有追究落叶的罪责,而是问道:“符家家主和党家家主的人头呢?”
落叶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属下之所以来迟了,就是在彻查此事。符家家主在我们那夜进攻符府的时候,就已经不知去向了。属下追查的很久,也没有查到他的动向。党家的那个寡妇,现在人在天牢里关着。同他一起被关押的,还有党家的一子一孙。”
杨七眉头缓缓皱起,显得很恼火。
闹了这大动静,折损的加起来足有上千人,居然还没惩治了罪魁祸首。
杨七焉能不怒。
杨七怒发冲冠,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脸冷漠的盯着落叶。
“落叶,告诉我,你有没有背叛我?”
落叶猛然抬头,郑重的道:“属下绝不敢背叛首领。”
杨七眯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袭击符家和党家,他们是怎么可能如此巧合的躲过了我们的袭击?还有,禁军来的未免也太急时了,甚至还带着汴京城里不允许出现的重弩?”
落叶冰冷的脸颊,终于化开了,他一脸惊恐的道:“有内奸?”
杨七闭上了双眼,淡然道:“你手下的那些人,我以后不会再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你去送党家的寡妇和子孙上路。送他们上路以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噗通~”
落叶双腿跪在地上,一脸惊愕,“首领?”
杨七眯着眼,道:“带上那个官营教坊的女人,一起去登州。南国和辽国的买卖越做越大,哪里需要人去看着。登州的情况很复杂,虽然登州地属大宋,但是却一直被辽人占着。上面还有很多流寇和匪徒。是一片藏污纳垢之所。
那是一片混乱的土地,却也是一片很好的土地。
我不会给你任何支持。但是我要求你,在三年之内,把登州掌控在自己手里。
这也是对你的考验,如果能通过这一次考验,那么以后你依然帮我做事。
如果通不过考验,那你就回初醒身边去吧。”
落叶咬着牙,不甘心的低声道:“属下明白。”
杨七摆了摆手,“下去吧。”
落叶一走,杨七心中的怒火,终于难以压制,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脸色狰狞,像是一头孤狼。
他伸长了脖子,声音沙哑的嘶吼着,“都别逼我……逼急了……大家一起死……”
狠狠的发泄了一次后。
杨七终归恢复了平静,他遥望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夜幕,低声自语,“越来越有趣了,一个个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想让我送你们一程?”
夜幕越黑,杨七的眼睛越亮。
直至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杨七的双眼却亮的像是火炬。
……
次日。
一大早,杨七就让空净为自己洗漱了一番,然后由杨家的仆从抬着,晃晃悠悠的向汴京城赶去。
赶在了城门洞开的时候,赶到了汴京城。
在城门口,有许多的小商小贩。
这些个人,少数是固定在这里买吃喝的,绝大多数人,是汴京城四周的村庄里的农户。
偶尔从河里捞到了大鱼,或者也从山上打到了野味,他们就回拿到这里来贩卖。
之所以不进城,是因为城里所有的买卖,都要交税。
杨七等人在城门口,找了一个干净的茶摊,坐了下来。
“听说了吗?”
茶摊子前,有两个乡下的汉子,蹲在一角,窃窃私语。
“听说了,杨大将军打了胜仗,却被那个宋琪猜忌陷害,给弄罢官了。可惜了这么一位好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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