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丰碑杨门-第2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七突然插手,很容易会被人看成是他想坐收渔利。
到时候,就里外不是人。
李沆可没呼延赞想的那么细致,他心底里也从没有替杨七想过,自然不会站在杨七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听到了呼延赞的话,李沆嘲讽道:“你这个当老丈人的,还真替女婿说话。作为一个宋臣,居然帮杨延嗣那种叛逆说话,嘿嘿嘿……”
呼延赞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怒吼道:“李沆,你休得污蔑老夫。”
呼延赞冲着汴京城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郑重道:“老夫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呵呵……”
李沆讥讽的一笑,冷声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若是没有勾结杨延嗣,杨延嗣为何会单独给你一个人送信。还有,你为何单凭杨延嗣的一封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就断定杨延嗣说的是对的。”
“你……”
“嘭!”
高处恭突然拍桌,恼火道:“够了!都给我静一静,大敌当前,吵什么吵,有什么意义?”
李沆冷哼一声,“看在高将军的面子上,本官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你勾结杨延嗣的事儿,本官一定会如实上奏给陛下。”
呼延赞毫不示弱的道:“随你!”
高处恭揉了揉眉心,轻叹道:“你们说说,杨延嗣的话,有几分可信。”
“至少八成……”
“一分都不可信!”
呼延赞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沆强硬的打断。
李沆傲然道:“本官在铜台关内,并没有看到耶律休哥帅旗。而且应州城和满城有没有被破,本官也没有得到传讯。所以杨延嗣信上所说的事情,存粹是子虚乌有。”
呼延赞狠狠的瞪了李沆一眼,看向高处恭道:“高贤弟……”
高处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高处恭道:“杨延嗣信上所说的事情,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不能全信。不过我们也得加强戒备才是。
如今大战胶着,杨延嗣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派人给我们送信。
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
李沆皱眉道:“高将军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头了?”
高处恭笑道:“还是小心为妙。”
李沆看了一眼高处恭,又看向了呼延赞,冷哼了一声。
呼延赞张了张嘴,想要在劝解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呼延赞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中军大帐。
李沆催促着高处恭,继续发动对铜台关的战争。
次日。
高处恭再次发起了对铜台关的战争。
今日的战事异常的顺利,捧日军将士们攀上城头,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城头上的辽军似乎被消磨光了士气,又似乎在之前的战斗中把军卒们消耗光了。
总之,抵抗很软弱。
正当高处恭振奋的准备传令全军,一鼓作气拿下铜台关的时候。
只见一位红旗信使,快马从远处奔了过来。
他奔到了军前,单膝跪倒在李沆面前,沉声道:“京中八百里加急!”
李沆拿过了装信的竹筒,拆开了密封,拿出信件一看,脸色骤然一变。
高处恭感觉到不对,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李沆脸色煞白,颤声道:“应州城……满城……被辽军给屠了……”
高处恭脸色骤变,震惊的低吼,“杨延嗣说的是真的?”
李沆点点头。
高处恭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那么说,耶律休哥真的在铜台关?”
李沆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昨日他还扬言说,杨七信上所属的都是子虚乌有。
如今杨七信上的事情被证实了一半,另外一半他还真不好判断。
而赵光义命令他们夺取铜台关的命令,他根本就没说出口。
耶律休哥要是真的在铜台关,这个时候杀进去,找死吗?
高处恭见李沆犹豫,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高处恭赶忙找来了传令兵,急吼吼的喊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撤回瓦桥关。”
“城破了!”
不等高处恭的命令传下去,就听见城头上有捧日军的军卒在激动的高喊。
城破了?
城门洞开。
捧日军将士们一拥而上的杀了进去。
一瞬间,铜台关内,遮挡着辽军骑兵的大帐内掀开。
巨大的帐篷下,一个个披甲持刀,随时准备冲锋的辽军,出现在众人面前。
森严!
肃穆!
肃杀!
耶律休哥的帅旗重新冉冉升起。
耶律休哥站在帅帐前,手里拿着象征他权柄的宝剑,长剑出鞘,南指捧日军。
“杀!”
并不高亢的声音,却带动起了四万辽军铁骑的杀心。
四万辽军铁骑一涌而出。
撞上了刚冲进城的捧日军脸上。
捧日军的步人甲虽然强横,但是对上了他们的克星骑兵。
骑兵在战阵中分割,绞杀。
场面十分的惨烈。
高处恭早已疯魔,他骑在马背上,大声嘶吼着,“撤退!撤!”
李沆、王超,果断执行了高处恭的命令,他们带着剩下的人,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高处恭整合着散乱的兵马,快速的撤退。
呼延赞作为压阵的将军,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撤退,反而跨马冲到了高处恭身边,低吼道:“你带人先撤,我断后。”
患难见真情。
到了这个时候,愿意帮高处恭的,似乎就剩下了呼延赞一人。
高处恭没出息的流下了泪水。
他想要拒绝让呼延赞断后,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激动了良久,高处恭哽咽道:“呼延大哥……一切,就拜托你了……”
“走!”
呼延赞暴喝了一声,随手抓起了已经被他敲晕的呼延达,扔在了高处恭的马背上。
“带着我儿子,走!”
高处恭大手摸了一把早已糊满脸颊的泪水,哽咽着调转了马头。
“撤!”
那些被辽国铁骑打的狼狈逃窜的捧日军将士,跟着高处恭就跑。
呼延赞手持着狼牙棒,站在马背上高喊,“留下两千人,随我断后。”
最终留下来陪着呼延赞断后的人。
不足一千三百人。
他们是真正的猛士,是一群不惧生死的人。
一千三百人,拖住了辽军五万铁骑足足两个时辰,为捧日军的其他将士们争取到了逃跑的生机。
而这一千三百人,杀到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这一百人,在呼延赞的带领下,一路向北而逃。
追呼延赞还是追高处恭?
这个选择题摆在耶律休哥面前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迟疑的选择了追高处恭。
呼延赞率领的那一百人,不值得追。
耶律休哥就这么领着兵,追了高处恭三天三夜。
一直追到了瓦桥关下。
第0658章 汉奸()
耶律休哥一路追着捧日军到了瓦桥关下,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就地扎营,围而不攻。
他在等,等耶律大石的消息。
只要耶律大石能够按照之前他设定好的时间,到达蓉城。
那么耶律休哥有信心,通过这一战,将保雄二州纳入辽国的版图。
……
而此刻的耶律大石,率领着麾下的兵马,押着三万广信军的俘虏,兵临遂州城下。
因为之前要渡徐水,广信军又破坏了桥梁,所以耽搁了几日。
大军开赴到遂州城下,遂州城内的百姓慌了。
城外的广信军俘虏,他们可以站在城头上清清楚楚的看得到。
广信军是遂州城内唯一的驻军。
如今广信军战败被俘,遂州城内的百姓们感觉天塌了。
遂州城内。
遂州知州卞子正,在得知辽军大军压境,广信军战败以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慌忙中让家眷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带着家中妻女就准备跑。
背着包裹刚出了他宅子的中堂,就撞上了从门外匆匆赶来的师爷。
师爷见卞子正背着细软,牵着妻女,吓了一跳,“大人,您这是?”
事到如今,卞子正也顾不得脸皮,他焦急的道:“辽人已经打到了城下,广信军都败了。城里除了一群老弱残兵,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辽人抗衡?
辽人以凶残著称,据说应州城和满城被他们屠的没人了。
现在不跑,难道等着辽人来杀?”
师爷面色阴晴不定,他低声道:“大人,弃城而逃可是大罪,要诛九族的……况且,今日逃了,以后这大宋,可就没有您的立足之地了。”
卞子正恼怒道:“事到如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卞子正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跑,他在不会听师爷的话。
眼见师爷拦路在面前,卞子正目露凶光,沉声道:“莫非,你要拦我?”
师爷赶忙摇头,正色道:“学生绝不敢有冒犯大人意。学生只是觉得,大人如此冒然潜逃,恐怕不仅不能逃命,反而还要搭上性命?”
卞子正眉头一挑,眯起眼,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爷凑在卞子正身边,小声道:“大人,辽人已经围城,四门被堵,现在出去,无疑是自投罗网,逃无可逃。”
师爷瞥了一眼卞子正,见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就轻声嘀咕道:“为今之计,还不如打开城门,迎辽人入城。学生可听人说了,这辽人正在汉化,很重视我大宋的读书人。以大人的学问,投了辽人,必定能谋取一个一官半职,甚至还能步步高升。”
师爷挤眉弄眼的道:“到那个时候,大人您不仅不用死,还能升官发财,您说呢……大人……”
卞子正一愣,眼珠子在眼眶内滴溜溜乱转。
他眯着眼,狐疑的看着师爷,“你让本官去投辽人,是何居心?”
师爷惶恐道:“大人,学生对大人乃是忠心耿耿,绝无异心。之所以让大人去投辽人,也全是为了大人着想。毕竟……”
师爷小心翼翼的看着卞子正,压低了声音道:“辽人入城,学生的一家老小也会有危险。学生在救大人的同时,也在救学生自己的一家老小。
况且,大人将来在辽国步步高升了,学生也能跟着大人沾沾光,谋取个一官半职……”
卞子正的面色缓和了几分,低声道:“辽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师爷见卞子正意动,赶忙鼓吹道:“那可不,学生有一位同窗,学问奇差,在大宋混不下去,就投了辽人。如今已经官至御史,在辽国上京城内做官呢。”
卞子正沉吟道:“一个比你学问还差的人,居然能在辽国担任御史,真是难以想象。若是真如你所说,辽国当真还是一个好去处。”
师爷拍马屁,献媚道:“大人英明。”
卞子正盘算着,说道:“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投诚比较好?”
师爷赶忙道:“宜早不宜迟,趁着辽人还没有攻城,咱们投诚,肯定能得到重用。一旦辽人开始攻城,咱们再投诚,反而不美。”
卞子正点点头道:“你去准备一下,让府衙里的衙役们出去维持一下街道上的秩序。本官这就去换身衣服,随你去迎接辽人。”
师爷痛快了答应了一声,快速的出去准备。
卞子正哪里是去换什么衣服,狡猾的他带着妻女回到了府里,打开了后门,让他府上的忠仆带着他多年搜刮的金银,带着他的妻女,先去他城内另一处庄子上的密室内避一避。
狡兔三窟。
卞子正又怎么可能把全部的宝,都压在辽人身上。
安置好了妻女,卞子正套上了象征他知州品级的官服,匆匆赶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处。
师爷已经派衙役们维持好了秩序,为了显得更恭顺一些,他还召集了一批百姓,充当欢迎队伍。
“打开城门!”
随着卞子正一声令下,城门洞开。
卞子正领着师爷等一行,匆匆赶到了城外,跪服在地上,恭敬的喊道:“臣卞子正,恭迎我大辽天军驾临!”
耶律大石刚准备下令攻城。
猛然见到这么一幕,他也是一愣。
旋即,他笑了。
笑容里多了些嘲讽。
他在侍卫的陪伴下,策马到了卞子正面前,“你是何人?”
卞子正低着头,恭敬道:“下官遂州知州卞子正。”
耶律大石点点头,赞叹道:“卞子正,你很不错。选择向我投诚是明智的选择,不然我大军所过之处,你们就只能成为我大军刀下的亡魂。
可惜了,我一路从应州城杀到满城,再杀到这遂州城,就遇到了你这么一个聪明人。”
卞子正心头一喜,赶忙道:“谢大人赞赏。”
耶律大石摆摆手,“起来吧!既然你向我投诚,我也不会亏待你。虽然我很讨厌宋人,特别是宋人中的读书人。但是我父王,太后,皆喜欢你们宋人中的读书人,也喜欢重用你们。甚至还下令让我等在碰到亲善大辽的读书人的时候,需要善待。
我自然不会违背我父王和太后的命令。”
耶律大石性格很耿直,说话更直。
卞子正不仅没有因此感觉到害怕,反而有些欣喜。
卞子正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他深知官场上什么人最可怕。
笑里藏刀的人最可怕。
耿直而威严的人,才是最不可怕的。
卞子正站起身,激动道:“多谢大人提点。”
耶律大石淡然道:“你前面带路,迎我大军入城。入城以后准备好酒菜,招待我大军吃喝。明日我会拔营前往下一处战场。在走之前,我会派人把你们先送到辽国去。去了辽国,报我耶律大石的名字,没人会为难你。”
“多谢大人!大人请!”
随着耶律大石策马入城,卞子正和师爷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赌对了!
耶律大石率领着兵马,分批入城。
入城前他们就像是高傲的将军。
入城以后,就化身为了豺狼。
在酒足饭饱以后,无数的辽人涌进了城内的街道上,烧杀抢掠。
一座好好的遂州城,瞬间化为了一片修罗地狱。
辽人们在城内纵情的狂欢,百姓们哀嚎、逃跑。
卞子正就陪着耶律大石在城门楼子上吃酒,顺便看着城内的辽人在肆虐。
耶律大石指着城内烧杀抢掠的辽兵,笑问卞子正,“卞子正,你觉得我大辽的兵马如何?”
卞子正举起酒杯,义正言辞的道:“堪称天兵天将,犹如天军降临。当真是威武雄壮。”
“哈哈哈……”
耶律大石朗声大笑,他指着卞子正摇了摇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些拍马屁的话,但是勉强有几分道理。”
卞子正正色道:“下官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
“哈哈哈……”
耶律大石笑的更开怀,他笑道:“你这个人说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日到了我大辽,我可以推举你为我父王帐下的幕僚。”
耶律大石他爹是谁?
以前卞子正不知道。
在他不懈努力的巴结下,耶律大石才透漏出了一点儿。
耶律大石的爹,就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被辽人称之为战神的耶律休哥。
一瞬间,卞子正感觉到自己抱上了一个大粗腿。
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他更加费心的开始巴结耶律大石。
卞子正陪着耶律大石在城门楼子上饮酒作乐。
辽人在遂州城内杀的兴起。
卞子正这位曾经遂州城百姓的父母官,如今却成了一个残害百姓的帮凶。
何其讽刺!
而远在遂州城外的杨七,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遂州城内通天的大火,看的杨七心疼。
他心疼的不是城池,而是城池内的百姓。
彭湃咬牙切齿的道:“这种狗官、汉贼,真该死!”
杜青眼里也怒火旺盛,他只是瞥了杨七一眼,并没有说话。
彭湃看向了杨七,低声道:“少爷……”
杨七轻叹道:“派人去盯着遂州投了辽的官员,一旦有机会,就给我劫回来。然后扔给残存的百姓。”
杜青瓮声瓮气道:“为何不直接杀了?”
杨七摇了摇头,淡然道:“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似这种人,就应该被生吞活剥。”
彭湃当即就喊道:“属下这就差人去办。”
……
翌日。
清晨。
大火烧了一夜的遂州城,终于变成了一滩焦土。
辽人们在遂州城内痛快的玩了一晚。
然后在马背上绑上了他们缴获的战利品,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下一处。
东出徐水五十多里。
兵临到了安肃县城下。
辽人在安肃县,并没有碰到有人投诚的好事。
反而撞上了严阵以待的安肃军。
五万安肃军,把整个安肃县城池,守的水泄不通。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战争刺猬。
耶律大石自从出兵以来,第一次变的神色凝重。
他心里清楚,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几乎毫不迟疑的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驱赶广信军的俘虏去攻城。”
随着耶律大石一声令下,三万广信军俘虏被驱赶到了安肃县城下。
辽军的精锐,就紧跟在广信军俘虏的身后。
只要城头上的官员心软,放这些人入城。
耶律大石就可以挥军趁机杀入。
这几乎是每一个辽将都会用的伎俩。
虽然他们不是很明白,那些官员为何会在城池危难之际,心软放人入城。
但是这种伎俩,真是屡试不爽。
可惜,他真的撞到了硬茬子。
三万广信军俘虏刚扑到了城下。
城头上的安肃军节度使张布,就下达了一个命令。
“杀!”
无数道箭雨犹如雨下。
城墙下手无寸铁,大声嘶吼嚎叫的广信军俘虏,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
一个个的生命消散,一具具尸体倒下。
明明杀的是曾经的袍泽,昔日的兄弟,可是安肃军节度使张布,一点儿也没手软。
躲在远处观战的杨七,瞧见了这一幕,眼神微微一亮。
大半个月没有笑脸的他,总算露出了一个笑脸。
他笑道:“安肃军不错……总算让我看到了厢军的骨头……”
耶律大石也意识到了自己撞到了一块骨头,一块难啃的骨头。
俘虏是靠不住了,那就只能强攻。
耶律大石提起手里的弯刀,大声的喊道:“攻城!”
辽军在这一刻出动。
辽军精锐们很有章法的组织着一队又一队攻城的队伍。
而那些跟随着耶律大石的辽民,可没怎么有组织有纪律。
他们一拥而上。
想要用攻破满城的办法攻下安肃县。
安肃军却不愿意让他们如意。
安肃军的装备虽然简陋,甚至还比不上广信军。
可是他们却爆发出了顽强的战斗意志。
简陋的装备,在他们手里,照样成了能收割辽军性命的利器。
一道道的箭雨。
落下!
沁过粪汁的箭矢,哪怕是擦破了一点皮,也能要了辽人的小命。
规格不一的滚木、礌石,标志着它们可能是临时从某处拆下来的梁柱或者石墙上的石头。
一样是杀人的利器。
凶悍的辽民被打趴下了。
更加凶悍的辽军却借机登上了城头。
第0659章()
城头上。
张布看到了辽军登上了城头,他决然的喊道:“将士们,随我杀敌!”
张布是一个儒将。
功夫差了点,学问却不差。
他是进士出身,又是一位儒将,原本可以平步青云,奈何得罪了小人,被发配到了安肃军。
执掌了安肃军以后,他整顿了安肃军的军纪,剔除了原有的老弱残兵,重新打造了一边安肃军。
更是用那微薄的饷银,为安肃军打造出了一套套完整的装备。
安肃军的装备虽然简陋,但是却很齐备。
安肃军的伙食很差,但是战士们却很骁勇。
张布手提着一柄长剑,身先士卒。
他明明功夫很弱,却是第一个冲到了辽军面前的人。
手里的长剑还没有刺出去,就被辽军的弯刀划破了脸颊。
饶是如此,他依然没退。
“杀!”
张布长剑连刺,他似乎就会刺,不断的刺。
他英勇的胆气,和不怕死的威慑,逼着他面前的辽军频频后退。
“噗呲!”
在连刺的过程中,他瞅准了时机,突然变招,手里的长剑像是变成了大刀,被他砍了下去。
挡在他面前的辽军,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跟在张布身后的安肃军将士也毫不示弱。
他们或端着枪,或提着刀,玩命似的在跟辽军血拼。
刚冲上城头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