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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秦之我是胡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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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战争的人往往并不喜欢战争，每天看到的鲜血和尸块并不会让人感到兴奋。
但是百战之师自有余温，没有人忘记得了当年的荣耀，自己作为其中一员，每个人都会感到骄傲。
大多数人能都亲眼看到过身边战友的死去，每次战争前一个人往往会向身边很多人交代遗言。
如果这支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很多人都愿意加入，即使代价很可能是生命，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只由大将军的儿子统领的军队还是那只铁军吗，是否能够恢复当年的荣光。
这些是需要蒙智去证明的，在第一场胜利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得到证明，而他所做的一切，恰恰是为了争取第一场胜利。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经历过几年的磨难，这一次，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完成一场胜利。
而现在，看起来他需要的士兵快准备好了，在姐姐蒙珺的照顾下，蒙智只读过兵书。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也知道赵括纸上谈兵的教训，但是他依旧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学习，指挥军队，打出胜仗。
因为赵括从来没有吃过苦头，经历挫折，而自己百折不挠，他经历的远比赵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但是，蒙智没有预料到，他的第一场战争会来得如此迅速，甚至让他来不及准备，猝不及防……
第88章 细节分析（）
秦二世三年，即天元三年，初春。
长沙郡。
长沙郡西邻黔中、象郡，东接庐江，北通南郡，南接南海、桂林。
长沙自古出精兵，三湘子弟之名，名扬宇内。
而此时，就在接近临湘的地点，沿着五岭道，一支军队正在快速的行军。
这支军队看起来只有不到三千人，但是这三千人的行动却显得很是隐蔽，每每从密林中现身来到通道之上，一旦远远的发现有人，又再次潜回密林之中。
三千人完成这样艰难的转换，竟然只需要很短的时间。
领头的两个人正在交谈，手上拿着一把长剑的男子，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形象。退到了密林中之后，稍微放慢了速度，对着身边的人说：“这一路八百里急行军，却又要完全的隐藏踪迹，还真是辛苦。”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中年男子突然对他说：“不对，听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过路的商队，或者行人，应该是军队。麻烦将军让手下的人都藏好，不要发出声音，我们要看一看这一支军队究竟有何目的？”
拿着长剑的将军，听到这位中年男子的话之后，仔细的听了听。
“的确是超过千人的脚步，即使是商队，也顶多是百人的规模，难道我们的目的被发现了？”，他有点惊讶。
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说：“应该还没有，我们这一路的行军路线都是机密，只有几个人知道，我们再看看，应该只是个巧合，说不定还有机会。”
被称为将军的年轻男子说：“既然先生这样说，那我倒要看一看这路过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和我们究竟是不是一路人。”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派出去的斥候已经回来。
“什么情况”，年轻将军问道。
“禀将军，具体人数还无法探查，不过超过三千，看旗手拿着的是蒙家军的旗帜。”
“他奶奶的，蒙恬不是已经死了吗，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蒙家军”，年轻将军骂骂咧咧，不过却压低了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用说，这赶来的军队，自然是想要前往长沙郡考察征兵情况的。
蒙智已经考察了几个郡，但总觉得对于新兵的情况不太满意，所以想要来到，战斗力一向比较强的长沙郡来看一看。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年龄明显已经超过50岁的老兵，突然叫住了蒙智。
蒙智没有托大，他知道自己的经验不足，所以找了很多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来帮助他，即使他读过再多兵书，真正进行实际操作，还是需要有经验的人帮助。
而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老兵好像发现了什么情况，叫住了蒙智。
而蒙智也没有刚愎自用的坚持前进，而是让全军暂缓行进，这一路上，他已经见证了这些老兵们的本事。
什么样的地形可能有毒物，什么样的地形看起来平安无事，可能走着走着却突然被陷入地下。
蒙智觉得如果是自己决定这些事情，可能他现在带着的军队，已经剩不到一半。
而现在，长途奔袭，这些日子已经赶了上千里的路程，手底下的这些人只有七人死亡，几十人患病。
听起来这个数字好像并不少，但是在面对还没有完全形成，四通八达的道路网络的复杂地形，跋涉上千里，能够达到这种损失率，已经很是惊人。
而就在这时，这个老兵突然对蒙智说：“小将军，请下达战斗指令。”
蒙智此时有点懵，战斗，和谁？
发现蒙智似乎没有发现，老兵才恍然大悟，这不是蒙恬大将军，自己还把他当成了蒙恬将军，以为他早已经发现。
蒙智小将军毕竟年轻，没有经验，也许几十年后能够达到蒙恬将军的水准，可是现在的确还嫩了一点。
隐藏在密林里的这支军队，年轻将军发现脚步声已经停止之后，不禁骂了一声：“呸，这他妈的还是巧合，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而此时还驻扎在这条五岭道上的蒙智军队也在蒙智的命令下，变为了战斗队形，做好了战斗准备。
而蒙智正在虚心的接受着身边这位老兵的指导，他的确有些不明白，前面看起来空无一人。四处放眼望去，也的确没有敌人的踪迹，难不成敌人还能从天上来？
老兵没有过多赘述，直接解开了谜题：“将军没有发现，前面百米处飞扬的尘土现在还没有下落完全吗？”
“此时无风，除了我们在行军的途中飞扬的尘土，前方道路上，一直都是一目了然。”
老兵继续说：“而且顺着尘土行，还在飞扬的地方向两边望去，道路上的草木，都有被压倒的痕迹。这其实只要经历过几场埋伏的士兵，都能看得出来。”
“而且还有一点，之前我们的斥候探查过地形，听到了很多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一只过往的商队，可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声音却突然消失。”
“如此一来，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真的是过往的商队，害怕我们行进中的军队，躲了起来。要么就是我们对面的也是一支军队，只不过不知道是敌是友。”
老兵看着蒙智有些了然的神色，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东西，还都是要自己体会的。
他继续说：“但是，从声音的出现到声音的消失，几乎是同一时间，并且看道路之上，明显是有人刻意收拾过的情景。而且，道路两边草木的倾倒痕迹几乎相同，说明这些人走的很有秩序。”
“如果是商队的话，不可能如此整齐有序，所以我断定前方一定是一支军队，隐藏在两边的密林之中，并且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说到这里，老兵不再说话，看着蒙智，等着他作出决定。
“多谢顾叔了，若是我贸然行进，一旦发现对方是敌人，恐怕我们会损失惨重。无论对方是敌是友，我们必须先做好战斗准备，一旦确定了是敌人，必要的时候，要先下手为强”，蒙智很快接受了自己的角色，他才是这支军队的领袖，即使顾叔经验很丰富，但是也不能直接作为统帅，只能给自己提出建议，但真正做出决策必须是他。
一将功成万骨枯，作为统帅者的一念之差，可能就决定了一个军队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若是万骨枯真的能换上一将功成，那成功的将领会多很多，死的人很多，死的士兵很多，但名将的数量的确不多。
蒙智说：“长沙郡内理应只有郡尉有统兵之权，可以临时调动军队。而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长沙郡内这些日子并无军队调动，那这支军队一定是敌非友了。”
“可是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无论如何，既然是敌人，那就准备战斗。传我命令，两翼军队换上长矛，防止敌人从高处向下冲锋。行动隐秘一点，随时做好战斗准备，注意防卫两侧冲出来的敌人，不要表现出来，我们行进的慢一点。”
第89章 最简单的问题（）
蒙智马上就做出了决定，战场瞬息万变，他作为统帅，必须马上给出他的命令。
否则的话，军队很可能由于没有得到明确的命令，由一个整体变成零散的各个部分，非常容易被各个击破。
而此时，在丛林里的年轻将军也终于按捺不住，察觉到了不对。
凭借着作为指挥者天生的直觉，他迅速做出了决定：“传令下去，全军冲锋，对道路上的那支队伍格杀勿论。”
身边的中年男子知道劝不住他，他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这支军队，停留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一些。
如果不是自己这边出了内奸，就证明那支军队当中有高人存在。
通过道路环境轻微的细节就能发现自己这一边的人，这样的人必然是身经百战。
他现在有些庆幸，这个年轻将军有些冲动的举动了。面对一只有可能是百战之师的队伍，除非占得先机，否则即使这支军队都是精锐，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但是战斗起来，由于他们的经验不够丰富，也会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
在一场战争开始之前，没有人能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即使再有自信的统帅，也不会在双方交战之前就得知自己是否能够胜利。
在蒙智的命令，刚刚传达到下面的士兵之中，就发现两侧有动静，从左侧高处的密林之中冲出了人。
蒙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情况，心中不禁有些庆幸自己身边有人指点。如果真的就冒冒失失的这样过去，没有丝毫准备，那损失将会十分惨重。
以有心算无心，一向是取得大胜的最好办法，尤其是在双方的实力没有绝对差距的情况下，这种方法奏效的可能性很大，并且发挥的效果极佳。
听到有动静的时候，已经接到命令的军队就已经提起了长矛，对准了冲锋的人群。
并且不同于平常人们看到的持握方式，长矛其实是由前面一个人握住距离矛尖大约一米处的部位，但是整个长矛长度超过两米，后面有另外的人在握住长矛的末端。
也就是说，有两个人共同持握长矛，前面的人负责突刺的方向，而后面的人负责稳定，这样的话即使面对从高到低的冲击，也不会因此而后退。
其实步兵对阵骑兵的其中一种战法，就是用加长的长矛，多人持握，增加稳定性，并且要求最前方负责操控穿刺方向的人准确刺中敌对战马甲胄之间的空隙。
看起来从山上冲下的人并无骑兵，就连他们这支军队，也只能拼凑起几十匹马，如果随便来一支军队，就能配备战马，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优质战马从来都是最稀缺的资源，即使是普通的战马，也很难足量的供应。
蒙智的身边围了一圈被一些老兵建议由他挑选的亲兵，他本来并不想要什么亲兵，因为他觉得大家应该都一样面对战场。
经过老兵们的劝说，他知道了亲兵们不只是为了保护他，同样也是为了让在复杂的战场中的人们可以准确的找到统帅，方便他发出命令。如果只有你一个人被挤在人群之中，人们怎么能发现你，没有统帅的命令，也许将会造成很大的后果。
很多人认为大将上场，身边围着很多亲兵保护他，是他怕死。其实不是如此，大多数的将军都是从小兵打上来的，立下很多功劳，他怎么可能会害怕与敌人短兵相接。
只是，如果你真的做到了一军的统帅，却深陷入战场之中，自己的号令发不出去，该进时不进，该退时不退，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蒙智第一次经历战争，他听到关于战争的故事已经很多，姐姐蒙珺跟他讲过，身边的老兵跟他说过，走在路上，有些地方的说书人也说过。但是，他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没有亲自感受过战场究竟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听的到短兵相接的声音。
双方武器对碰的声音，有士兵被刺穿了身体，砍断了四肢的声音。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的恐惧，只会勇往向前。他已经吃过了太多的苦，所以没有更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小将军，我去帮忙”，之前发现了敌军的顾叔，已经开始告退，赶往战场。
“我也去”，蒙智毕竟还是少年儿郎，热血上涌之下，想要提起刀剑，斩断敌人的咽喉。
“将军不可，将军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身边有人劝道。
“小将军若是真的想要战上一场，等一会儿，我们控制了局面，将军便随我们去走上一程”，身边的一个亲兵说。
握紧了拳头，但是蒙智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他现在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来。
“姐姐，父亲，这一次我一定要胜利，蒙家军不会灭亡。”
“杀”
喊声如雷，三千人从高处的密林，冲向五千人的战阵之中，最开始的时候，尽管这五千人已经接到了通知，做好了准备，但是依旧有一些人，因为对方来的太快而直接被刺穿了身体。
短兵相接，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争，双方都不会退，也不想退。
“老顾，你来了，小将军那里还好吧”，一个刚刚斩下了对方的头颅，自己的胳膊上也挨了一刀垂着一条胳膊的老兵对着新加入战场被蒙智称为顾叔的人说。
“老许，你小子威风不减当年呀，这就已经有了五六个吧，当年你可是军中有名的十人斩。小将军没有问题，只是，小将军第一次统领军队，我们必须要带给他一场胜利。只有这样，他才可能有信心将我们的精神延续，大将军的军队才能有继承”，老顾手上拿着一把砍柴刀，直接砍翻了两边要冲上来的敌对士兵。
老许点了点头，说：“小将军第一次指挥战斗，的确需要一场胜利，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要帮助小将军取胜”，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突然冲出了一个敌兵，对他砍了一刀。
尽管长矛是冲锋陷阵最好用的武器，但是在陆地上行军时，刀始终才是兵器的主流。
容易持握，可以劈砍削刺，是实用性最强的武器。
每个人都有成为剑客的梦想，但是大多数人最后还是用起了刀。
顾叔一脚踢了过去，手中砍断过上千跟木柴的砍柴刀砍向了在老许背后留下了一道血痕的人。
他明显的能感觉到，来攻击他们的人确实是精锐的部队，每个人都是按照一个统一的指令行事，只是这些人明显经验并不丰富。
自己这边虽然统帅是一个新人，但七成以上的士兵是有过丰富经验的，所以对方凭借血勇之气占据的一点优势短短一刻钟就已经荡然无存。
对方很可能是一只刚建成的新军，尽管是精锐，但顾叔并不畏惧。
但是顾叔知道，自己这边依旧是处于劣势的，因为最简单直观的一个问题，就是——年龄。
第90章 变换阵型（）
自己这边的士兵一半以上年龄超过四十，有接近三成超过五十，虽然短时间内可以支持，但一旦久战，对方年轻体力充足的优势就会发挥出来。
一个人没有了力气，还可以歇息恢复，一个战场上的士兵没有了力气，那就只能被敌人砍死。
为什么要带小将军挑选新兵，不就是因为自己这些人已经老了，打起仗来只能速战，不能坚持了吗。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这句话听起来很悲壮，但是，没人想要这种悲壮，谁都想找到传承者，把自己的经验传承下去。
相信小将军应该也能看出问题，可是他能做出改变吗，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发出了一道防守的指令，还没有新的指令发出。
如果这样的情况出现太久，自己这边一定会损失惨重，希望有奇迹吧。
对方阵中那个指挥者已经变换了三次阵型，虽然暂时没有冲破自己这边的长矛阵，但已经有了冲破的迹象。
一旦长矛阵坚持不住，那么双方就会将彼此彻底的暴露到对方的眼前，虚虚实实再无作用。
双方都弄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毕竟这场相遇与战争都太过突然，蒙智可是临时决定来长沙郡，并没有早早的制定这个计划。
也就是说，可以确定，双方的这场遭遇一定是源于偶然。
可是有的时候战争出现的方式就是这样的毫无缘由，蛮不讲理，撞到了，也就打上了。
而在面对这种双方都没有什么准备的战争，真正考验的其实士兵的战斗力还放到其次，往往是考验指挥者随机应变的指挥本领。
而在对方的将领已经变换了几次命令，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之后，自己这一边还没有下达一个新的战斗指令，这不由得让顾叔有些担心。
第一次指挥战斗，就遇到这种遭遇战的小将军可以指挥好这支队伍吗？
“老许！”
就在顾叔考虑着指挥的事情之后，他身前四五步的老许突然被敌人阵中中突然冲出的几个人合围，一时间左支右绌，手忙脚乱。
当他冲上前去的时候，就发现老许的左胸口已经被刺出了一道伤口，嘴角流出了血，眼看是不活了。
大喊了一声之后，他也没有时间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追着退去的几个人开始杀上去。
“不要冒进”，在他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从老许的口中传出了这句话。
顾叔回头看了看老许，还是没有继续追去，多年的战友，双方并肩作战过很多次，可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依旧无法为他复仇。
“老…老顾，保护………保护好小将军，只要蒙家的男人还在，蒙家军永不灭亡。答应我，赢下这场战斗，至少也要带着小将军安然撤退。”
听着老友临死前还在考虑这些事情，老顾的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走上前去，握住了老许的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就看到了，老许闭上了眼睛，脸上并没有呈现出什么恐惧的神色，反而是一种释然。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当你第一脚踏上战场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去思考自己的未来，或者说自己没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在战场。
顾叔看到了自己的战友，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许未来的自己也会一样吧。
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感伤的时候，在战场上的时候士兵只能作为一个冰冷的战斗机器，不能有情感。刚才，他因为有了情感，差一点钻进敌军的圈套。
只是最简单的诱敌深入的战术，却让他这种百战老兵差一点踏入进去，让他不由得感慨，自己确实是老了，人老多情。
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多少战争中看得到多少战友死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自己还要一丝不苟的完成上面的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军中传令的卫兵跑了过来，开始传达小将军的指示。
作为军中的一个百夫长，同时兼领着蒙智亲卫队的副队长，顾叔也得到了通知。
“长矛阵由两侧向中间收缩，集中到小将军的周围，且战且变换队型。变换途中，由亲卫队来负责查缺补漏，哪里有被冲破的风险就补充到哪里。把有生兵力尽可能多的集中到蒙智的前方。撤到了后排的长矛兵，把长矛换成更加适合穿刺砍杀，单人持握方便的刀。”
“军队要变换成一个半圆形状，尽可能的缩小这个半圆形的范围，使双方交战可以接触的人数减少。同时前后排的人有序轮换，在完全变换完了阵型之后，将长矛向稍远处的敌人投掷去，争取造成敌军的混乱，全员换成砍刀冲杀。”
顾叔想了想，觉得小将军的这次指挥很好，巡视变换阵型，减少接触人数。如果阵型选得好，即使是百万人的大战中，双方能直接接触到彼此交战的人数是可以控制的，因为空间就那么大。
即使再怎么精锐的士兵，如果把他放在一个开阔的空间当中，让他一个人对阵对方十个人，双方手持武器，互相砍杀，那他的结果也会很悲惨。
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项羽？
但是假如双方交战的地点，选在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宽窄山洞之中，那么即使他只有一个人面对对方几十个人，但是空间只能容纳一对一。
只要他的体力充足，保证比对方稍微强上那么一点，那么一个人打几十个人都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当中的地利。
而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这种地利其实同样可以人为创造，为什么军队当中要训练阵型，各种军阵在战争当中应用那么普遍，就是，因为要用人形成相对地利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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