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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1900-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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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纸质的。”
杨潮仔细观察，发现这幅画不是画在画布上，而是画在纸上的，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中国画用纸张，画家借鉴了中国画技法。在纸张上画油画也不是什么奇闻。
“质地细腻，怎么不是油画？”
杨潮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幅画的问题所在。
金月慧哈哈笑道：“这是印刷出来的。”
杨潮一愣：“印刷？”
杨潮一直知道金九接受了自己当年的建议，在朝鲜大力发展以森林为基础的工业，其中造纸业已经颇有规模，可是更高级的印刷业却始终没有什么起色，从山东≠≯≠≯，接不到多少订单。
金月慧得意的笑道：“没错是印刷出来的。我从萨拉手里买下了版权，准备大量印刷。我想您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金家姐妹在赤塔犹太女画家萨拉家中住了很长时间，跟萨拉是很好的闺蜜，萨拉用了两年时间才完成了两年前在贝加尔湖上给杨潮的肖像画，没想到让金家姐妹看重了，买下了版权印成了版画。
这几年上海等城市的中产阶级家庭，染上了洋人在家中挂领袖肖像的习惯，很多人都在客厅中悬挂大幅名人肖像，比如挂一副总统肖像。当然也有悬挂杨潮肖像的，而且比例相当大，让一大批贩卖杨潮肖像的版画作坊赚了不少钱，但是从来没有人向杨潮付过肖像费。
“你们这是不打算给我肖像费了？”
杨潮不由笑道，金月慧送这份礼物来，看来是别有用心啊。
金月慧却摇摇头：“非也。我们愿意足额支付肖像费的。”
杨潮道：“那就行了。你们打算支付多少？”
金月慧道：“每幅画像售价的百分之十。不过您可得给我们授权。不过钱可不会给你，给你儿子留着。”
杨潮哈哈笑道：“你们这是来这儿管我要奶粉钱了。”
不过杨潮还是痛快的答应了。
只是他有一个很大的疑惑：“你们的印刷水平很高啊，怎么会找不到市场？”
以这副肖像的印刷水平。杨潮不认为朝鲜印刷品在山东找不到市场，现在广告业已经开始发展起来。哪家企业不需要印刷宣传画啊，以朝鲜这种水平，显然会很受欢迎。
金月慧撇撇嘴：“你以为开发一块印版容易啊。我们可是请了上海的银行雕版大师傅，用了一年多才雕刻出来的。光是工资和材料费就画了10万两呢。”
杨潮不由一愣，金九竟然请银行雕刻货币雕版的技术人员帮他们雕刻版画雕版，这真是够拼的。难怪杨潮看不出这印出来的工艺品跟原版油画的区别。
可想而知，这样的制作方式，不可能大规模采用，如果用来印刷门神，他们得赔死。
“不过十万两还是太高了。你们得卖多少画像啊？一副打算卖多少？”
杨潮担忧道，觉得金九又该赔钱了，他不是个懂得经营的统治者，难得他花费这么大力气搞一款产品，如果失败了，信心打击肯定不轻。
金月慧笑道：“放心好了。我们每幅画之前卖一两银子，已经卖出去了一万副，而且是两个月就卖了出去，在山东就卖掉了8000副，简直是供不应求。黑市上甚至卖到了30两，所以我们已经决定要提价，提价到10两银子。”
杨潮不由惊叹，这幅画不过是一副三尺高的油画，卖到10两简直就是天价，不过看到自己的号召力这么强大，杨潮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相比这么高昂的售价，印刷成本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如果能卖出1万副以上，就肯定能收回成本，根据金月慧说的，1万副还真不是问题。
金月慧继续得以的说道：“另外萨卡正在画后续的组画，她已经答应帮我们画一幅您的戎装像，叫做杨先生在东北战场，比这幅要大一倍，到时候肯定更受欢迎。”
杨潮自嘲道：“你们这是打算靠卖我来发财啊。”
金月慧哼道：“还不是给你儿子赚钱，我叔叔说了，所有版画的利润，都换成朝鲜印刷公司的股票给你儿子存着。”
金九对森林工业的重视程度，让他不惜搬出了朝鲜的国民，确实将森林产业当做朝鲜的国家战略来经营，成立了一系列冠名朝鲜二字的公司，朝鲜木业公司，朝鲜造纸公司等等。
其中伐木、家具和造纸已经颇具规模，可是印刷业却始终没有起色，朝鲜狭小的市场根本就发展不起来，而又无法打进中国市场，所以始终在夹缝中求生存，这次杨潮的肖像画出人意料的取得了成功，受到了中国同行的抵制，有人去法院告了他们，然后才来找杨潮要授权。
还是市场保护主义闹的，中国大量小作坊侵权，不但不会被起诉，反而被许多地方政府保护，因为这些作坊可以给当地政府带来利益，而朝鲜商品的进入，却带不来多少好处。
“好吧，说到我儿子，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在朝鲜啊。”
杨潮叹道，他也想把儿子放在身边，可是如何解释身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金月慧瞪了杨潮一眼：“你还知道有个儿子。你以为我们想让你儿子待在朝鲜啊。过几天就给你送过来。”
杨潮点点头：“也好。”
金月慧又道：“那送来了，你打算怎么安排。”
杨潮苦笑道：“还能怎么安排，找个地方藏起来呗。”
金月慧瞥了杨潮一眼：“有那么麻烦？我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给你做秘书如何？”
杨潮顿时眼前一亮，他真是灯下黑啊，所谓心里有鬼，所以就想藏着，金雪慧跟自己的关系可没人知道，把她作为一个秘书放在身边，还有谁能说什么，只是女秘书还是有些太过于引人注目了。
“你们不是打算拓展中国市场吗？何不在山东开一个销售公司呢。”
杨潮建议道。
金月慧哼道：“你还真是狡猾，我想这个公司的经理，就是我妹妹了。”
晚上跟金月慧胡天黑地了一番之后，第二天才是满月酒，大量的客人来捧场，包下东营最好的十家酒店宴客。
当然收到的礼物也相当多，杨潮早就公开声明，绝不接受任何现金，也不接受售价高于100两的贵重礼物。
但还是有人送来了相当有价值，却很难衡量的礼物，给杨潮留下印象的就不少于十件。
而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来自东北的一件礼物。
张作霖送了一件虎皮大衣。
制作十分精良，但是张作霖号称只花了10两银子，请北京的老师傅制作。而虎皮则没有要一分钱，是他张作霖亲自在山里打的。
张作霖这鬼话没人相信，这年头虽然东北的环境还很好，山里的东北虎也不算少，可是东北虎也不是想打就能打到，而且要做成大衣，那皮毛就不能有破损，最好是用陷阱，而不是用枪打。
杨潮相信张作霖的枪法，但是可不相信张作霖会铺设陷阱。
但是既然张作霖这么说，也不好去调查，只能默认了这个土匪的小聪明。
虽然宴请了众多客人，花费超过10万两银子，但是杨潮是不用见每一个客人的，能让杨潮陪的客人可不多。
张謇算是一个。
“状元公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求状元公帮小女起个名儿吧！”
酒宴上一群中国名流，有张謇这样的官商两界名流，也有一些地方政要，还有军队中的高官，比如从上海赶来的张国柱，从南京赶来的吴佩孚。
张謇瞥了一眼。
哼了一声：“不学无术，连个名字都取不了。”
虽然鄙视了杨潮一声，但他可没有拒绝，立刻就道：“女子明辉，多梅兰竹菊……”（。）uw
第五百零九节 富强工会（）
白天的客人走了，但有一个没走。
“又老了啊！”
杨潮不由叹道，这几年在广东的辛苦加速了米青的衰老，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女性魅力了。
米青哼道：“哼！”
她确实很生气，因为她为了来给杨潮祝贺，还专门画了妆，可是杨潮还说她老。
但她确实老了。
政治人物易老。
但她的政治生涯又失败了。
去年跟潘训的再次竞争再次失败了。没法不失败，潘训这几年过的滋润，大繁荣时期的总统是最好当的，柯立芝那么受欢迎，不就是运气好碰上了繁荣期，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满分吗。
只不过柯立芝在这个时代运气不算好，但是一个幸运者倒下去，就有一个幸运者站起来，潘训比柯立芝更好运。大繁荣让他获得了资本家的青睐，重视教育让他得到了传统文人和社会精英的支持，压制了美国让大量民族分子对他很支持。
在这种情况下，谁出来跟他争都不会乐观，米青还站出来竞争，李富安直接就放弃了，继续采取隐忍政策，继续默默经营。
但杨潮从中看出，其实米青的政治智慧比李富安高多了，虽然明知道会失败，但还要站出来争，起码给外人看到，还有人在争，有时候跟成功者站在对立面，不但是他的陪衬，也是一种证明。
而且杨潮也没有从米青脸上看到任何失败的沮丧，一脸的平静，毕竟不是过去的小姑娘了，已经是年仅五十的人了。
从见到米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20年了，当年他们一个个二十来岁，意气风发，现如今一个个已经是功成名就，在最高权力的舞台上舞蹈，不由让人感觉到时光荏苒。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杨潮感慨道。
米青狠狠瞪了杨潮一眼。感觉杨潮还是在讽刺她，因为时光似乎对杨潮格外的钟爱，论年纪，他比米青他们这一辈人都大。可是现在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正是年富力强的样子，就算男人衰老的慢，可也不止于此啊。
他们当然不知道，杨潮可是很惜命的。定期有星际飞船给他做生理维护，取出体内的毒素，维持身体机能在最佳状态，如果能长期坚持的话，他的生命极限是200岁，杨潮是真打算把这200岁活完的。
“下一届你还出来争吗？”
杨潮突然对米青道。
这是一个废话。
米青道：“你说我下一届有机会吗？”
杨潮叹道：“如果潘训还要出来的话，怕是不太容易。”
潘训的这个任期，如果不出意外，肯定还是一个繁荣的任期，到他这个任期结束时。弄不好中国的工业实力就能超过美国了，当然这要美国人这几年发展速度彻底被打下去。
潘训完全走的是柯立芝的路子，原本的历史上，柯立芝结束任期后，让他继续竞选的呼声极高，而柯立芝遵守了美国的政治游戏规矩，潘训可未必会遵守这个规矩，潘训一直当总统当下去没有问题，可谁敢保证将来不会出现一个终身制总统呢。
杨潮还是想给中国的政治中立一个规矩。
米青道：“那就让他不能竞争好了。”
杨潮道：“怕也没那么容易。如果是你的话，可能会通过一项禁止连任两届的法案。潘训却做不到。”
米青道：“那你觉得我的机会在哪里？”
杨潮道：“工人！”
米青点头，最近几年工业化正在加速，可以说中国工业已经进入了发展的快车道，工人数量自然越来越多。产业工人已经超过了一千万，仅次于美国，如果算上内地的那些作坊的话，雇工总人数比美国多得多，至少有3到5千万人，如果能将作坊中的大量雇工变成大工厂的产业工人。很容易让中国工业成为世界第一，而中国工人将成为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
“你是说公会？”
米青很清楚，想依靠工人的力量，就要将工人组织起来，现在组织工人的有两个势力，一个是资本家，也就是老板，工人听他们的话；另一个是工会，20世纪是全世界工会发展的最好时期，欧美各国都出现了工人自发的工会，没道理中国工人中不会出现。
工厂主和工会是两个对立的势力，大部分的工厂主都严格限制工会发展，在目前的中国工厂主占有绝对优势，因为中国工会势力出现的比较晚，恰好这几年都是繁荣时期，工厂主利润丰厚，工人找工作比较容易，大家挣钱都容易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跟着工会闹事。
可是也有不少压榨工人太狠的小工厂中出现了工人和工厂主激烈斗争的情况，工会主要就扎根在这些新生的没有竞争力的小型工厂，而且不但出现了工会，还出现了一些自称代表工人的党派，这些扎根贫困的底层低技能工人中的组织，往往崇尚暴力，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没错。富强党应该有自己的工会组织。将广大的工人组织起来。帮助他们跟资本家谈判，全心全意的帮他们取得利益。如果我们真的能帮工人获得利益，那么工人肯定会站出来拥护我们。”
杨潮说完，米青点点头。
作为一个全国性的大党，富强党拥有这个组织能力，能将全国的工人组织起来，也有这个能力，能带领他们跟资本家斗争获取利益，甚至作为一个现在已经没有竞争者的执政党，更容易让资本家妥协。
对杨潮而言，富强党跟工人的结盟，总好过某些不负责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利用工人，比如纳粹，还有呵呵。
“动用富强党的组织力量，用3年打造一个覆盖全国的富强工会，为你拉倒2000万工人的选票不难，你跟潘训的差距不应该有这么大。”
杨潮继续道。
米青点点头，显然已经动心了，中国人的投票热情让人发指。全世界最低的投票率，没有之一。已经超过5亿人口，成年选民至少有3亿，可是投票人数去年才突破5000万。潘训得到了其中的3800万票，如果米青能拉到2000万工人的票数，这不仅是增加2000万，还意味着降低了投给潘训的工人票，此消彼长即便他几年后的优势跟去年一样。米青也有信心把差距缩小到差不多的程度。
去年是有特殊原因，潘训的票数中，至少多了1000万激进分子的票，激进分子虽然不算多，可是这些人的投票意愿非常强烈。
可是明年未必有跟美国争斗这样的还机会，就很难让激进分子那么一致的投票给自己，米青有信心将跟潘训的差距缩小到1000万左右，如果李富安也出来竞争，那就分的更散，能组织2000万工人投票的意义就更重要。
米青做这个公会领袖也很合适。因为这几年她已经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同情工人，始终在呼吁全国资本家将工人工资提高到日薪1两银子的程度，她在工人中的威望还是很大的，只是工人们大多数都不太主动争取自己的利益，对很多人来说，与其费劲的去投票点投票，还不如在家里睡懒觉呢。
华人就这毛病，古往今来都不关心政治，后世在国外的华裔投票率就极低，所以马来亚当年在华人数量比马来人多的情况下。愣是让马来人通过投票制定了许多不利于华人的法律和制度。
杨潮的建议几乎是为米青量身打造的一样，她很快就看到了其中的好处和厉害。
“只是这么一来，怕是地方势力会将富强党当做心腹之患了。”
这几年来，富强党跟地方势力十分默契。包括张謇的立宪党在内的，一大批党派在富强党上台后，就放弃了竞争，每次都是富强党出来唱独角戏，有时候两个，有时候三个。都是富强党推出来的候选人。
但是其他党派并没有解散，反而在富强党的强势下顽强的存活了下来，比如梁启超的进步党就比较强势，虽然不可能跟富强党竞争，他们也没有兴趣跟富强党争，但是进步党却顽强的成为了除了富强党之外的第二个全国性党派，在云贵川三省的地方议会中占据绝对优势，在国会中也有五分之一的议员。
除了进步党外，其他党派却收缩跟地方势力相互勾结，在各个省份中努力建立自己的优势，比如张謇统领的立宪党在江苏、上海等地的威望就很大，江苏就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上海也有近三分之一的议员是立宪党的。
这些地方党派，跟地方势力相互勾结，比如江南等地的资本家都很支持张謇的立宪党，就是希望得到保护，如果富强党站在工人一边，那么势必跟立宪党产生冲突。
情况复杂啊。
说到底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组织，因为传统太强大了，几千年的大一统秦制制度，现在却拿出西方的立宪代议制制度，如同能玩的跟英美一样才见鬼了。
出现现在这种既不是大一统，也不是分权的情况，而是中央和地方势力相互争斗相互妥协的情况，却又能维持和平，真是难能可贵，所以国内精英的共识是不破坏目前的局势，所以张謇他们才都放弃跟富强党竞争，不仅仅是因为觉得争不过，而是希望中央由一个统一的强大的组织管理，但是他们自己也有政治追求，地方就是他们的自留地。
现在富强党又要组织一个全国性的工会，将资本家推到对立面的同时，也等于深入的介入了地方事务，会让大批进步党一样的地方政治势力抵制，会不会影响统一稳定，这是米青最为担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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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节 山东电力快车（）
杨潮告诉米青，和平的问题不是她考虑的，让她只管做好她的事情就好。
米青相信杨潮的能力，主要是相信杨潮的实力，到了她们这种层次，已经不迷信个人的能力了，某个人能做某件事，往往是因为他们手里的资源够硬，米青知道杨潮手里的资源，远超他们这些人手里的资源，起码她很清楚，全**队其实都在杨潮手里抓着呢。
所以米青也就不考虑这些问题，放心的走了。
白天结束了，晚上也很热闹，白天是中国客人，晚上则是俄国客人，俄国客人按照中国习俗来吃满月酒，奥丽嘉却偏偏给他们安排成了晚宴。
不过一切随老婆心意，杨潮只打算随便闪一下，就让妻子跟同胞活动去。
杨潮则有杨潮的活动。
女儿满月之后，杨潮也结束了休闲，该处理外界事务了。
当然主要是私人事务，他没有官方身份，很谨慎的不涉入政治。
比如详细自己各项产业的财报，时不时去各个企业视察一下。
杨潮手下的实业并不算多，在山东有兵工厂，还有跟斯柯达合资的汽车公司，除此之外就没有实业了，杨子银行在各大府城也都设立了分行，跟杨子银行有合作的工业企业多达千家，在山东的存放贷规模占到了杨子银行业务的一半，另一半则主要是给各大银行的拆借，各占了20多亿的规模。
不过去年杨潮增添了一项新业务，那就是电车运营业务，连同整个山东的客运铁路网。
山东的铁路密度在全世界的大国中，堪称世界第一，当然不是因为胶济铁路这样的干线铁路，而是当年杨潮委托西门子修建的沟通各个府城和县城的电力铁路支线。
自从这些支线网络建成之后，就没有盈利过，但是一直都是政府运营，也不存在盈利的压力。虽然不能盈利，但好歹便民，地方政府也就咬牙坚持，可是这两年来。地方政府的积极性没有了，多条铁路线已经废弃，比如登州、莱州和武定三府连接县城的电气铁路废弃了大半，这三个府可是山东最富裕的地方，东营就在武定府、烟台在登州府、青岛在莱州府。有这三大超级城市打底，这三个地方差不到哪里去。
他们经营不下去电气铁路，却不是经济压力问题，电气铁路废弃最厉害的，恰恰是省府中心济南府。反倒是贫困的兖州府、泰安府、东昌府和曹州府保存了更多铁路，山东最偏僻也最穷的山区府沂州府的电气铁路反而运行的最好。
真正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始终赔钱，地方政府虽然给与补贴，可是却没有积极性持续维护铁路，很多电气铁路年久失修导致无法继续运营。第二则是随着公路交通的发展，济南府、登州府等富裕地区的公路修建成了网络，汽车产业对铁路产业的强势竞争所致。
可是为什么詹天佑修建的铁路还在赚钱，山东的电气铁路却要赔钱呢，这就是这些铁路从始至终始终赔钱的根本原因了，詹天佑建立的是干线铁路，庞大的货运始终是主要业务，而山东的这些电气铁路，当初杨潮甚至是为了支持西门子的铁路机车生产才推动建设的，一个个县城不可能拥有太大的货运量。因此从一开始客运就占据了这些电气铁路最大的业务，而随着公路的修建，汽车运输相应的发展起来。
斯柯达不但生产小汽车还生产了不少公共汽车，德法等国家也在向中国出口公共汽车。因此山东路面上跑的汽车很多，公共汽车穷人喜欢，私家车也让富人拥有了出行的便利，穷富两个阶层都更喜欢舒适的汽车，而不喜欢越来越陈旧，不舒服。不准点的电力机车，连客运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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