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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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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阿真微笑摇了摇手,拜个屁访啊,这个三皇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当他是蠢猪吗?一双眼珠整天滴溜溜转,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无事献殷情,不是奸就是盗,历史告诉他,皇帝老儿家的那档破事,最好不要淌,一淌进去,说不定连腿都没了。
“真累!”抚摸着脑门,扭了扭脖子,大步便朝玉石台阶喃喃跨上,今天着实太刺激,现在最好泡个热水澡,然后往床上一躺,好好睡个觉,安抚安抚受惊又受伤的心。
众侍卫从刚才就疑惑了,不明白三皇子与和这个身着囚服的少年怎么这般热络,本来是没他们的事,可此少年都跨上台,侍卫长不得不上前扬声喝停他脚步,狐疑询问:“你是什么人?来蓝郡府有什么事?”
“洗澡、睡觉,还能干什么?”阿真眼白上翻,步伐不停地跨上府台,对面这个板脸侍卫长,淡淡说道:“我就是你们郡王,让开。”
“这……”侍卫长是有听过今天他们郡王来了,也确定见过王撵从跟前抬过,可大郡王怎么穿囚服?犹豫不决抚身弯躬,直言回道:“奴才未曾亲见过大郡王是何样,大郡主也从没对奴才描述过,现大郡主也不在府中,不敢贸然让您入内。”
“这倒是实在说,那我就等等蓝倪儿。”阿真听的满意,往玉石台阶沿上随便就坐了下去,轻轻捺动大屁股,觉的很不舒服,反正他身上的是囚服,府台又干净到反光,刚好他也很疲了。
汗!
巨长的府廊站着五十名力握腰刀侍卫,板着脸的他们,整齐往那个躺于台上如死尸的人类射去,心里大冒狐疑,如他真是大郡王,躺在人来人往大街前充当死尸,这……!!!假如他是冒充的?废话,这种灭族之罪谁会吃饱没事干冒充来耍玩?
从宫中急折返回,秋阳已是垂垂倾斜,蓝倪儿远远就见府门口躺着个囚犯,美丽脸上兴味盎然勾勒出一抹翘笑。活了十八个年头,都没这个林阿真十八时辰的新鲜,此次他来金辽是呆一辈子呢?或又是阴谋诡计?着实让人既期待,又恨的牙痒痒。
夜幕将至时辰,上京秋意已是甚浓,蔚蓝郡王府前数株紫荆、数株桑蓉已是泽黄,几片残叶随着清冽寒风,拂上于阶梯台踏。穿着夏季金丝花格彩短裙的蓝倪儿,颇感渗凉,嘘停要开腔的侍卫们,便踩着高领筒靴拾上十三层阶梯,哑然失笑睇看脚边这个缩睡于地板上的男人,但见他搂着自已湿漉单溥囚衣,睡的发抖战粟,可呼鼾声却起起伏伏,很是香甜姿态。
第148章 蔚蓝郡主府()
第148章 蔚蓝郡主府
蓝倪儿静站于他脑袋边,目光幽幽下视,这个男人醒着的时候狡诈的难于看穿,那颗脑袋也不知是如何长的,让人既痛恨又无奈。可睡时,却也犹若孩童,俊逸恬淡模样,让人心底自然升起一股亦样温暖感受。闭住了眼晴,她深叹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了昔日一幕幕情景。
这个该死的男人被她逼到无处可逃下,竟绑架整座牧寨,众目睽睽里胆大包天地扮起牧族,她铁木蓝倪儿自认已是才智过人,却还受他欺骗,不仅赏给他金子,破例让与他同坐共餐,且还把最美味的羊腹统统赏给他。可这一切全都是骗局,什么阿爹被人害死,什么阿娘千里逃凶于格格喀,讲的是既真诚又憝厚,骗的她是既同情又怜悯,说什么长大了要去求阿球球让他牵马,为阿爹报仇雪恨。屁!鬼话连篇,阿球球那大榔锤骑得下他牵的马儿吗。
这个男人真的太聪明了,演技又堪称一绝,连她都受骗上当,腹泻的差点就这么去了,也难怪皇大伯看不出他来的真实意图了。什么北辽南辽,什么划江而治,又在众目睽睽下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此来意图绝不是这些?既然不是口中要做皇帝的事情,那会是什么?世间还有比当皇帝更重要的事吗?他的心里到底又在策划什么阴险诡计?
“起来了。”蓝倪儿想不通世上还有什么比当皇帝更重要的事,蹲下身摇摇睡的瑟缩的林阿真,“再睡下去就要着凉了。”
“嗯,哈啾……”初醒茫眸微睁,挺坐起身揉掉眼屎后,见到是蓝倪儿,鼻头顿时一痒,一个巨大的喷涕正中她美丽小脸儿,然后自个儿愣怔了。
“噗……抱……抱歉,抱歉!”呆愣看着母狼瑰丽白析脸上挂着自已的鼻涕,阿真强憋着滑稽喷笑,母猪一个打滚转过身板,抬起囚服袖管,失措地为她抹掉那几点污渍,很糗至歉:“一时意外,抱歉哈!”
蓝倪儿愣头愣脑凝看这个家伙,有段时间头脑一直是空白的,直待他抬袖为自已抹去脸上粘稠涕渍,白眼才很无奈地高高上翻,叹气站起身唤道:“算了,进府吧。”
秋阳未落,天宇却已冷的让人阵阵畏瑟,阿真愣看这只母狼,但见她身影镶嵌漠落,及膝曳曳澜裙竟激不起自已半点**,引人遐想柔美芊腰现却让他不敢亵渎,着实奇哉怪也!
蓝倪儿跨进门槛,圆筒绒靴就停了下来,疑惑转身往阶台看去,见林阿真正睁着贼样大的双眼贼溜溜愣看她,这对总是自信又色色大眼,此时却无比的正直与茫然。茫然?蓝倪儿蛾眉疏拧,双瞳携惑,唤道:“呆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
“呃?哦,好!”目光回焦,阿真急急迈跨步伐,不明白自已是怎么啦?竟然对美丽娇躯没了**,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棍棍果真是吓坏啦?
领着他进了邸,蓝倪儿对身边东张西望的男人噘了噘嘴,不情不愿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此来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是我的郡王,就睡我寝室吧。”
“随便。”过了前厅与二厅,跨进一栋落院内,左右都不吃亏的他,对她露出洁白牙齿,嘿嘿比划眼前的阁楼、亭台、涓流、湖泊道:“没想到金辽的府邸却也和夏周无二嘛。”母狼好精明,竟知道他此次另有原因,看来得小心为妥。
“顾左右而言对我基本无效。”蓝倪儿虽然和他才短短数天,但他的品性已然了解七七八八,知道如他不想说,就算是拿铁锹撬开他的嘴,得到的也不会是真话。语毕,也不询问,踩着筒靴往自已的寝房引领。
进入自已的寝楼,蓝倪儿吩咐下阿奴儿,随即嫣然一笑,领着他参观自已小巢穴,“怎么样?是否满意?”
偌大的寝室不算精美富丽,却雅致清幽,跨入寝楼内就是舒适小客厅,小客厅摆着竹桌塍椅,因时季已寒,椅上皆塾有方形花格绣毯。从简约的小客厅转入右边珠帘门洞则是书房,利索的书房无其它风雅饰物,十几座书柜前有一张巨大木案,案上除文房四宝外,还有一顶香炉。
从小客厅转向左,则就是寝室,绣帘精致,落花格窗,从窗外望出,放眼可见花园内的桂兰、茶花、紫荆、百合、杜鹃等众多分门别类花卉伫树,这些美丽花儿有些凋谢有些枯萎,在瑟瑟苍穹下尽显萧条。寝室并无隔屏,一目了然地见到一架书柜和书桌,书桌上一顶香炉袅袅冒着青烟,室宇内一片幽芳,仅只一闻,阿真便知道炉内烧的是上好檀木。书柜内摆着一对古珍,和几本古籍,再无其它。柜子两旁挂有弦琴和弦铮,尽显雅致大方。其次便是床榻,深棕檀木闺榻雕着万千花草鸟兽,榻前挽着桃粉丝帘,床上整齐叠着丝质褥被,寂寞独枕,略微孤单。
“原以为你贵为大郡主,会极尽奢华,没想到却这般简约。”大致看完,阿真给出了评价,负手走到书柜边轻轻触墙上弦琴,寂寞单音苍翠回绕,直到消失,才转身漾笑说道:“广厦千间,夜眠七尺,尽管略显寒酸,却也实在的很。”
蓝倪儿毫不以为意嫣嫣漾笑,“除睡觉外,我基本都是在书房,有床有书也就可以了,珍宝古墨、闪饰灿物,多了反倒累赘,中看却也不中用。”
刚才进书房看到十来架书柜上的书籍都填的满满,阿真诧异问道:“那些书籍你都看完了吗?”
“谈何容易。”蓝倪儿自然摇头,走于床榻上落坐,手轻轻抚触丝质塾褥,像是漫不经心,又是意有所指地说道:“穷其十年,却也难看完五柜,后面就让额驸来完成吧。”
阿真哪里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她是要他留下,永永远远留在金辽,事已愿违,也就故作不懂了。呵笑地摇头,也一语双关回道:“基本上我是不看书的,看来你的愿望落空了。”
“是吗?”蓝倪儿讶异抬正脑袋,目光微怔凝看他,“你文滔武略样样精通,不看书,才智从何而来?”
阿真不答反问:“你做文章吗?”
闻言,蓝倪儿更怔,讪讪反问:“什么意思?”
阿真笑道:“十年看不到五架读,证明你读书太过认真了,这样反而不好。”
竟然还有人说读书认真不好?蓝倪儿很是不解疑道:“读书自然得认真,不认真如何参其奥义?”
“既然你不做文章,这么认真干什么?”手指向她,直言教授:“会读书的人,把书捧在手中翻阅,只观其大略,能明白书中想要表达与讲述的是什么,那就足够了。没必要一个字一个字去推敲,你又不做文章,推敲这些字不浪费时间吗?”
“这……”蓝倪儿忽有所悟,怅然呆了半晌,才自嘲:“这就是我无法与你比拟之处。”他真的太聪明了,好一个读书不细,只观大略。是呀,既然不做文章,去细敲那些字句做甚?
“嘿嘿……”被夸赞的很不好意思,阿真脸不红,气不喘地再教授:“你也别老关在房内看书,多去跋山涉水,观世风民情,属不知,读书万卷,不如道路千里。”
“读书万卷,不如道路千里?”第一次听到这句词组,蓝倪儿回味思索,感叹赞扬:“林阿真你真是天才。”是呀,读山水气息,读人心世俗,着实比拘束于卷中所获更多。
啥?阿真陡地顿住,心里突兀之极,这个鬼世界没有这句话吗?
“郡主,浴水备妥了。”就在他突兀之际,阿奴儿领着五名琼姿花貌侍奴徐缓走进房内,五名侍奴把扶持的巨大浴桶放下后,便双膝跪在桶边,磕头柔唤:“磕见郡王。”
“啊!”阿真正傻眼怎么这五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时,惊见她们跪磕,刹时间手足无措了,“不……不用跪,快……快起来。”
“谢郡王。”五位皆佳丽美艳之貌,齐声相谢后,就委委佗佗从地上站起,垂头低颜候于桶侧,不多语言。
蓝倪儿轻瞟把贼目搁在侍奴身上的林阿真,站起身对阿奴儿使唤:“添水吧。”
“是。”阿奴儿恭敬转身,随后一排排侍奴便提着冒着青烟的水桶,一桶一桶往巨大浴桶内倒,神乎其技竟没有半滴水渍溢于地上。
傻愣的阿真看着这长长的女队伍把浴涌装满了,然后阿奴儿便领着大长龙出寝房,吱呀关门声响起,他顿往后蹦了一大步。
“你……你们干……干什么?”贼目瞠大,阿真错愕指着安静伫静于桶边的五个美女,愣看着她们脱下外裳,露出清一色茶绿兜儿;傻眼她们御下短裙,露出白色小亵;呆怔她们解开发辩,翩若轻云出岫。嘴巴愈张愈大,下巴哐当重坠于地。
蓝倪儿瞥睇身边林阿真,眼见他三魂七魄全跑了,噗哧便往他脑门重敲,“贼狼,还不快脱了你的湿衣,进桶内。”
“啊!”蓦地从五具玉骨冰肌抽回神,阿真错愕转眸询问:“蓝倪儿,她们不会要陪我洗吗?”
蓝倪儿挑起很危险眉头反问:“你想让她们陪你洗吗?”
第149章 注定是本郡主傀儡()
第149章 注定是本郡主傀儡
“我的心里是很渴望,不过太香艳刺激了,怕心脏病会突然发作,所以……”转过眼眸对跟前一片旖旎喝斥:“穿上衣服全都出去。阅读vip最新章节。网”
五名侍奴莫敢不从,整齐矮身跪磕后,便拾起自已的衣裳,沉默无语穿上,安静寂寥抚身躬拜,缓缓后退出了寝室,不敢贸然离开,也不敢随意进入,如人偶般垂头伫守于寝房门畔。
“快进去吧,不然等一下水都凉了。”蓝倪儿双颊瑰红了下,强给为他御下囚衣裤,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地从他身体撇过羞目,急把他推进桶内,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女人,还来真格的啊?”傻愣被脱光泡于浴桶内,阿真目光大张地看着解着衣服的母狼,撩声尖叫,“你疯了,咱们都知道一切都是……”
着装完毕,才大窘老脸臊气转身,见到这五个貌美如花婢女并未有任何表情,水脸也不红不喘,这才稍稍安下了心。
被侍奴伺候着衣的蓝倪儿芊细绮丽,阿真抱着胸堂观看端坐于梳妆台的母狼,单只是侧面观看,棍棍便不开始不安份,虽然这只母狼姿色比不上婷儿,可爱比不上翩儿,灵慧也不及悯儿。但五官轮廓却是柔美妍秀,特别是塞外那种豪迈与豁达极其吸引人,何况她不仅高佻芊细,长的又是月容月貌,揉杂于她身上的众多气质,让这只母狼深具浓浓诱惑力,既神秘又高雅,在端庄中隐藏着无人可及妩媚丰姿。
坐于镜前让侍奴们御下发上彩坠铃饰,蓝倪儿在镜里见他双眼盯着自已发直,这种呆呆愣愣表情她还是第次一看见,忍峻不住噗哧出声,生甜柔美询问:“看什么呢?看的眼珠儿都不转了。”
从愣怔里回神,阿真呼出一口气走近,痞痞撇腿用手肘撑于妆台,凝看她美丽脸蛋赞扬:“虽然很不想承认,你长的真的很不赖,身材好、脸蛋美、气质又佳,有当祸国殃民的本钱。”
瞧他这副地痞倚台气撇腿模样,蓝倪儿翻了翻眼。“祸国殃民,林阿真你的赞扬还真是别出心裁。”
“嘿!”撑台手肘收回,站正双腿,指着领大堆人进来的阿奴儿,对她询问:“晚饭是什么东西呀?”
“那不是晚饭,是饧蜜。”头也不回,蓝倪儿便答,答后轻仰美脸皱眉询问:“我吩咐水牢典狱为你摆设酒食,他们没弄给你吃吗?”
“咱们的大郡主亲自下令,小小的狱卒哪敢不照做?”阿真讽喻走到小巧桌前,凝看大堆蜜饯、果脯等,坐下来拿起汤匙,对桌中瓷盘内的白汤水吮了一口,一股芳香神沁甘甜从嘴内流进胃内,双眼蓦地大睁喝赞:“这道水果汤真不赖,芳香又美味,虽是甜的,却不会腻耶,怎么做的?”
“是用蜜蜡浸渍水果而成,文火熬制,不仅好喝又可除掉口中异味。”蓝倪儿头上的大堆东西被卸下,婉柔起身走近,坐于他旁侧催促,“好喝就多喝点。”
吞完了一碗,阿真根本就没听清她在讲什么,要舀第二碗时,感觉太麻烦了,干脆把整大汤盘挪到面前,咕噜咕噜虎咽片刻,才重把汤盘搁回桌上,心满意足打了个巨大饱嗝,大赞:“好喝,真他妈的太好喝了。”
“好喝就好喝,没必要加上‘他妈的’仨字。”拾叉叉起一块蜜桃腌饯,蓝倪儿对阿奴儿挥手道:“晚饭就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阿真是半点都不饿,可她不饿吗?愣愣看着离开的群奴,随既瞟看身边这个穿着与他同款同式淡黄亵衣的母狼,见她很诡异地挪着丰臀,才一会儿就把丰臀挪坐到他双腿上,一双柔软小臂圈挂他的脖子,既是羞涩又妩媚勾引道:“林阿真,我还是处子,你会温柔待我吧?”
汗!想也不想就把这只母狼推开,不搭里抗议的棍棍自顾走到床上落坐,抱胸哼哧:“我不想成为你的傀儡。”
“在你踏入金辽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傀儡了,谅你林阿真再有智慧,这辈子也出不了上京了。”蓝倪儿很受伤,强作无事地走到床沿,一双玉手搭在他肩头,阴霾威胁:“你是我蓝倪儿的男人,这辈子都是,忘了以前的事情,好好的重新开始,这样对你才有好处。”
第150章 大理的相思()
第150章 大理的相思
呆愣小脸讷讷好半晌,随后一股黑气染上,蓝倪儿哼哼,“听起来好像挺有趣的,你真的想玩吗?”亏他想得出来,竟想要虐待她,她不先虐死他才怪。
“嘿嘿,好吧,以后再玩。”阿真很识时物,长臂从她小脑袋伸过,一个咕噜让她倒进自已怀中,调侃询问:“很多女人都说睡在我怀里很舒服,你觉的怎么样?”
“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蓝倪儿霸道施令,小头颅轻轻往他胸膛蹭了蹭,找了个舒服位置,如只小懒猫舒服叹吁:“果然舒服,以后我就天天睡在这个怀中,而且这个胸膛也只属于我。”
还真霸道,阿真不再开口,睁眼看着床顶上的倒悬凤凰好一会儿,才倦累地闭上双眼。婷儿会好好的对待自已吧?悯儿现在怎么样呢?翩儿等不到他好伤心吧?老婆们,对不起。再忍耐些日子,回去以后我林阿真对天发誓,绝不和你们再分离,绝不会让你们再担心与伤心!
大理,南盘江。
秀山郡是一座别具风味的城市,三河穿城家家流水,幽曲窄达的街道布局,依山傍水的院落民居,还有青白的五花石路面,三百五十四座石拱桥、木板桥等,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城墙。没有城墙?那城是如何组建的?很简单,大城是一栋栋民居围绕堆彻而起,够特别吧。
原是少数民族美丽城郡,宛如蜘蛛网般四通八达的巷道上,现在却布满腥沥血渍,大人、小孩、老弱、妇孺,触目惊心的死尸琳琅满目布于各巷道上,人间练狱般惨景,让众兵将看的双眼掀起一阵狂红,咬牙切齿力握手中枪矛,深渊般的仇恨积重难消。
“该死的越南兵。”悯莉茫然四顾张望,双眼通红地走到一具婴儿尸身边,颤抖抱起这个仅仅数月的婴孩,眼中溢泪交给身边大帅下令:“大军停歇,好好安葬百姓。”
段奕平六十有七,一头白发,一嘴白须,自十几年前先帝驾崩,李朝贼狼一连克城倾夺江山,三皇子突毙,大皇子入寺,他也心冷灰意辞去职位,回老家含儿弄孙。半月前却突然接到皈依佛门的大皇子召集,惊诧莫妙下急马赶到大理,抵达时便骇喜地见到大皇子一身袈裟坐在龙椅上,而他下面则站着他曾经那些生死兄弟,旧部同僚。
疑惑里,听闻大皇子诉说年少往事,提及十三年前他去石郡礼佛时,遇见的那位悯姓民女,讲述无法自拔与此民女相恋,酿错之时,先皇病重,他无只字片语匆匆回返国都,从此便再也找不到这个民女,随后便心灰冷意削发皈依佛门,长伴青灯。
一开始大家皆不明白大皇子为何对他们提及他昔年荒事,直到一位娉婷少女戴着公主冠帽走进殿中,众人恍然顿悟,他们皇族一脉,十几年前被外寇入侵,皇后所出三位谪子,大皇子无心尘事,二皇子孩童便殆,三皇子暴毙,嫔妃所出之子虽也有五位,可有三位也死,另两位早就被贼寇害残,可谓是皇族已无人了。
清规戒律的大皇子突然想要重拾江山,最后还召集旧部倾刻间就把李朝贼寇赶出皇城,众臣泪如骤雨,直呼此错错的好,高呼血脉一族终有人承。虽然不是子嗣,这点不免遗憾,终归也比落入外族之人手中强百倍。
原本还担心这位弱不禁风漂亮公主负不起重担,可自见她帐中策划,所有将军皆讷舌,不!他们的公主不仅不柔弱,且还凶狠之极,谋略更是条条想人难于相像,建昌府、里当江、兰溪郡、会川郡,连连战役下来,李朝兵将无不哀嚎抱头逃亡。大军过处,乞蓝跪降、腾冲着火,弄栋、威楚、石郡皆束手就称伏,罗磐平原再溃败三十万贪利贼军,被占疆域终得回归,贼子李源抱头鼠逃回李朝时,为拖住大军的腿,竟惨无人道血洗了秀山郡,孰可忍势不可忍。
段奕平双眼气红地接过公主手中的幼尸,颤抖软问:“公主,此是李贼想要拖住大军腿脚,绝不可上当受骗,当速速挥进过红河,剿灭其贼军。”
“我知道。”莉悯深深吸了一口气,裙摆摇摇负手转身往城外走,“李朝本公主必灭,大军在此安扎三日,三日后跨渡红河,我鞭挞李源尸身。”
“是。”段奕平与十八位将军整齐应喏,眺看自顾离开的公主,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敬畏,半月,仅仅半月,大理就从贼子手中收回了,且一路上还未有败绩,屡战屡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原本区区的八万兵马,一路回收疆土之余,现已达近八十万,如此神仙策术,纵然就是夏周那位号称神相的右宰相怕也望尘莫及。
美丽的水乡之城,竟被如此血腥屠宰,悯莉走出血城,心情沉重地仰头睇看入秋的湛蓝天宇,深深重重叹出气吁,心道:林阿真,这件事你就没料到吧。十五日前她抵达大理时,就让小桃樱两人带着潜进御寺佛堂内,在方丈禅房内看到受戒的段信心无波涛,安安静静坐于蒲团上敲着木鱼,念着经,当他见到她时,先是一愣,随后怅惘对她询问:“我以为会有两人,没想到却只是一人,另一人去哪里了?”
她还没开声说骗,忽闻他如此明镜之言,全身的毛孔顿层层倒冒,这个大秃驴知道她要来?知道她来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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