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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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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宣宗殿下。”两国使者同声齐应,随着碌富娘声摆驾庆详殿,众人眉开眼笑急跟着仪鸾,嗡嗡笑笑往庆殿行去。
阿真负手跟着前面的仪鸾,见着格莫王子频频回看,一副欲于攀谈之像,心里暗笑不已,这个王子若知道他就是神秘的大理王不知会有什么表情?微笑使终是一惯的,跟着皇上入了庆殿,四下宴桌一排接一排,皇上入座,众人再声相谢,一一也入了自已的坐位。
周帛纶自然坐于上位,微笑看着大殿众人,左右凝看两国使节,拾樽对左右两国相敬:“两国使者切勿拘谨。且满饮此樽,愿从此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两国使者自然拾樽起身,双手捧杯上敬,齐声相谢:“承宣宗殿下详言,必从此国宇昌隆。”
“请!”周帛纶开怀畅笑,手一邀,琼液入喉。搁下酒樽,宫女斟满,再举邀道:“诸爱卿也满饮此杯。”
三班文武早就等候,赶紧拾樽而起,恭颂之语震耳欲聋,一并喝下酒,宴席开启,金钟银鼓,丝竹华乐伴着飘灵娉婷宫舞而起。庙宇内外一片安详,风纱舞霓举举吉详,真叫个国泰安康。
第328章 观赏舞蹈的学问()
第328章 观赏舞蹈的学问
阿真坐于左面第二位,前面庆桌豪华巨大,上面皆摆有奢侈佳肴,珍馐定然是极其豪美,可他却半点食欲都没有,筷子这里挑一挑,哪里戳一戳,最后还是选择摘了颗葡萄吃了。心里咒骂:一大早喝什么酒,一大早就吃这种油荤奢豪之物,老子咒你们个个都得大肠癌。
大殿中央宫舞扭肢翩翩而舞,众臣皆是捻须观赏。造作的大堆人,看着婀娜多姿的宫舞们,上下啧啧点头赞扬,左右窃窃缝合嗡迎,怎么看都是副老色狼样。阿真闹不明白,古代人多看女人的脸一眼就要被骂无耻,可这金殿内,这么大堆老头捻须把双双色目搁于宫舞们身上,那不就是无耻的祖宗吗?怎么他们就这么理所当然?
前后左右一番观看下来,上至皇上,下至大臣,无一例外全都是无耻的祖宗,目光瞟到吐蕃使团上,见到格莫正微笑看着自已,心里暗笑,自然也回了个让人尖叫的血盆裂笑,转扭不再言语看着领头的那个红衣宫舞,虽然长的一般,不过水蛇的腰际确实撩人,丰臀硕美,胸部浑圆,若叫她捂住脸,双腿往自已腰间一夹,那……
哎哟我的妈,乖乖不得了!阿真老脸大窘,双手急按不听话的棍棍,鼻腔内热气喷滚,目光着火细看领舞女郎,老脸讪讪,脑中龌龊尽极。
周帛纶从使至终皆是欢愉漾笑,脸上布满浓浓喜庆样貌,龙目看着扭挥宫舞之余,斜瞟吐蕃、大理、林阿真,所有人都端庄正色,唯独痞小子死死把目光搁于宫舞的三处地方,灼热眼神仿佛要把宫舞扒光一般,真是极尽之猥琐。
领舞的舞妓二十五六岁,长的还算清秀,本就习惯让人观看的她,突然越舞心头越是臊热,脸腮冒着腾腾热气,一提手、一腰肢,一眨眼都是有定规的,自是不能随便扭头观看,直到一段歌舞侧转,伴着丝竹华悦洒出彩袖,身躯一转,果见有人用淫猥目光盯着自已,一转而过的双眼只能见着其位之人居得甚高,是何身份却也不知,恐惶不安里,旋足一拧,丝竹声停,急忙绕手缠福,低头屈身,柔美退了下去。
丝竹停罢,阿真拍掌大赞,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群老头看的这么爽了,原来看臀部、胸部、腹部,外加想入非非,那可真叫个意淫妙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观赏的众人早就窃窃赞赏,突闻这阵鼓掌叫好,自然也是拍掌赞颂,一片逢合。
他人看舞,看手看足看身形,不料这个痞小子竟看胸看臀看腰肢。周帛纶既气愤又无奈,不动声色微笑点头,拾樽左右对两国使者邀请,紧接的便是下一场歌舞。
阿真刚学会怎么看舞蹈,正兴致勃勃等待着,不料进来的却是个身材不太好的娘门,此娘门近四十岁,打扮华丽,举走投足皆端庄之极,姿色属上流。众人见着这个娘门,皆哗然起身,随即齐抱双拳躬呼:“臣参见姚贵妃,姚贵妃吉祥。”
“大家不必如此。”姚贵妃双手婉美左右轻抬,踱莲上前对皇上屈腿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不必如此。”周帛纶开心,手指左右一比:“见过使节。”
“是。”姚贵妃左右福见,大理、吐蕃二使自然站起恭称。
阿真压根不明白这个贵妃娘娘到底要干嘛,但见娘娘对使者施福,随既被皇上招到殿上,往巨大的龙椅依偎,一名宫女小心亦亦捧来琵琶,然后大量的舞女们鱼惯入了大殿,待着笛声、竹声响起,娘娘开始弹起了琵琶,唱起了歌儿,宫舞们又翩翩舞了起来。
琵声悠扬,歌声宛转,很是动听。阿真转眸往殿上一看,娘娘弹唱的甚为投入,目光往殿中大堆宫舞一看,俊眉顿倒拧了过来。只见殿中翩舞这一批宫舞们,人人都是年华甚老,他目光四扫,心底咒骂连天:他奶奶的,全都有五十多岁,虽然跳的很美,可看大妈跳舞,这个境界还没修练过。
林阿真身上没有半根雅骨,自然不晓的此曲此舞叫《羽凌纵》,讲述的就是征战沙场将军的家眷,周帛纶特地安排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让大理、吐蕃罢却兵戈。
大家都看得明白,听得明白,可林阿真对歌舞乐曲十窍连半窍都没通,只知道唱的挺好听,弹的还不错,宫舞虽也好,可大妈跳再好,却不比少女来的美。虽然姚娘娘长的好看,可她大娘坐在上面,总不能转眸老盯着娘娘看吧,皇上老爷子不宰了他才怪。
没有丰硕美臀看,没有婀娜腰肢看,没有人间胸器看,什么搞头都没有,一夜未睡再见此景,他不由的兴味盎然哈切频频,脑昏头涨再瞧了一会儿,不耐烦眼皮更重,推了推桌上的器具,手枕于案上,昏昏沉沉伴着丝竹婉嗓,入了周庄调戏小蝶去了。
一曲弹罢,满殿叹息,众臣转眸去看皇上,见其目光炯炯搁于一处地方,众人齐跟着皇上目光往右宰相看去,见他竟然趴于桌上呼呼大睡。汤伊就坐于阿真不远,赶紧倾身去扯,不料没把他扯醒,他倒反扬起手掌挥了挥,仿似赶苍蝇一般,随即又睡的鼾声大作。
大理、吐蕃使团见他竟于宴席沉睡,心里啧啧称奇,格莫有所求应,自然起身调和,“宣宗殿下,小王对贵天机神相早是如雷贯耳,天机神相着是神人,稳坐军帐,御敌于千里之外,笑卧丘场,溃败退百万虎狼,不料今日一见,神相竟如此浅量,真是奇观!”
小樱不知大王为何于宴中沉睡,大王神机妙算,或许别有深意,不敢贸然开口,只得静待。
周帛纶正难于下台,听吐蕃王子这般言论,自然顺阶而下,微笑摆手说道:“格莫王子有所不知,朕之右相酒量甚浅,一杯就醉。再加近日劳碌,睡眠尚不足,也难为林爱卿了。”
御吏派一干人对林阿真切齿已久,本该落井下石,欲加其罪,只奈番邦之人在场,定然不能如此,现听皇上为其开脱,只只均是善查颜色老狐狸,哪里敢跟皇上唱反调?皆然心想,右宰相圣眷正隆,北境狼子虽罢,然西南争端又启,右宰相神兵鬼谋,皇上哪里会舍得加罪于他,看来要扳到他,还须时日。
黄源本就坐山观虎斗,眼见老乌龟那一派人人闭口不言,微笑站起身附应:“皇上说的极是,时值冷冬,我泱泱夏周国大民丰,右宰相原是掌帅,单理兵锋烟马之事便心力憔悴,现又为国为民,更是呕心沥血,劳苦功高乃臣等不及。”说到,左右观看同僚,倍感心受叹息:“金辽因右宰相而收敛爪牙,社稷因右宰相而不再动摇,现下河清海晏,四扰皆安,右宰相把根基拱固,把我夏周推向空前强盛。”说着双手已然高举,目光瞟了大理和吐蕃,微笑说道:“今下,纵就是金辽再犯,我泱泱夏周又有何足惧哉!”
李国栋恨的牙齿痒痒,右宰相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不过却也不能开口反驳,外人在场当然得庙堂宁安,众志成诚,赶紧起身附应:“殿阁学士之言是哉,皇上感念苍生,德迈三皇,秉政以来,国富民丰,内宇善仁,协和诸邻,天下俱感恩德。”手比沉睡林阿真,非常不爽夸赞:“武有右宰相率统龙虎之师,兵甲精良,谋策千里,醉卧三岭、蛮夷慑服。”手比汤伊,大声而赞:“文有老宰相,任重道远,黎庶俱丰,迄清净为。”双手抱拳,深深殿前鞠躬:“皇上鸿福,文武两相候于左右,圣天子更贤胜三皇,自使垂洪而治,从此天下太平,盛世已启。”
马屁王这声盛世已启,百官皆然起身,萧萧高呼:“盛世已启,盛世已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睡的正爽之际,耳畔突然震而欲聋,阿真脚一抖,迷迷糊糊醒来,揉着双眼茫然巡看一干站起的官爷,压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讷讷跟着众人站起身,晕乎的脑袋愣看皇上老爷子,压根不明白现在是演到哪里了。
周帛纶一肚子开心,脸上却布满不荀同之色,见着痞小子迷茫双眼,呵呵压手说道:“诸爱卿且坐,大理语嫣公主比朕有过之而无不及,亚力大王更是精明干练,也输不到朕哪里去。”
众臣自然不应,窸窣坐回椅上,不吭不动直直盯着皇上。阿真极度纳闷,也跟着徐缓坐回椅上,压根不明白这个宴会怎么开着开着就变成马屁会了。
外面日头高高挂耀,他扭头向殿外看去,见着阳光,一个巨大哈切自然打了起来,无聊抄起筷子这里戳戳,那里截截,伴着说话声,眼皮又越来越重了。恍恍惚惚听着四下的音乐,听着皇上、使节、大臣,很多很多话,困沌脑袋也消化不了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觉无数苍蝇在耳边嗡响不停,拜老李马屁王所赐,无聊犯困听他把马屁拍的是清新脱俗,却也有点调剂。
巨长一段时间过去,终于听得皇上开声了,挽留了两使与一群大臣,殿席散会了。阿真跟着大堆走人跨出殿,太阳正中,他被一晒,恨不得就当场倒地呼呼大睡,心里大喜,今个儿皇上还挺善解人意,没有留他下罗里叭嗦,得赶紧回家,抱着婷儿先美美的睡上一觉才行。
第329章 家宅融融()
第329章 家宅融融
迈出宫门,他抡脚往自已的家奔,出了禁门惊见婷儿正从右宰相府出来,这一惊可不小,急速跑上前,“婷儿……”
“咦!”苏婷婷刚把邑帐交给杜总管,听得相公声音,惊喜不已转身,果见相公急急奔来,开心唤道:“相公,何故如此急骤?”
阿真如惊弓之鸟,跑到她跟前,马上扭着她身子左右探看,见着没有亦样,微微吁出一口气,牵起仙子的荑柔小掌十指细察,没见针孔,马上把仙子狼抱入怀,心有疑悸责怪:“以后不准独自出来。”
“相……相公,怎么呢?”苏婷婷清算了一夜,才把帐溥对完,心急把帐本送来右宰相府,宝公主还未回来,只得让杜总管转交,出门便见相公这般的惊吓,诧异询问后,蓦然想起她曾在此邸受过虐,心想相公定然是她怕又受虐才这般担心,一颗心顿柔软之极,害羞依偎着他,“相公安心,若婷儿再遭罪,定然反抗,全交于相公作主。”
仙子没事,阿真心安不已,搂住她腰际,边走边嘱咐:“婷儿,昨晚我与宝公主扯破脸了,她从小在宫里长大,见过宫庭的争宠夺爱,手段定然无比的凶残,你天性善良,不爱生事,若你有事,要我怎么活。”
苏婷婷闻言,诧异仰起仙子美脸,“相公与宝公主为何演变如此?”
“我和她的误会已深到地狱,没法解了。”阿真害怕握住她的柔嫩小手,惧重万千道:“以后我让小姑跟在你身边,你若要出去,一定让她跟着,不然我马上要把你送到大理。”
苏婷婷乖乖点头,柔声道:“婷儿自然听相公的话,不管是王队长跟于身畔,或是到大理,只要相公开口,婷儿便听。”
“好,那咱们便有多久相处多久,过完年再把你们送到大理,不然身边没有你们,自已一人过年必定凄惨。”想到要和她们分离,阿真心里升起一股难于言语不舍。
两人静默无语,相牵着手掌返回宅内,听得王可姑说翩儿一夜未睡,现正于房内午歇,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与婷儿返回房内。
阿真一夜未回,婷婷自然是坐等天亮,两人都很疲惫。苏婷婷等着相公,心里本来不安,现见他平平安安就在身边,一回房内顿更是疲倦,轻轻解着心爱男人的衣裳,羞声说道:“相公,婷儿待睡醒再侍候于您好不好?”
“嗯。”苏婷婷郁郁心情一扫而空,开心不已任心爱相公牵着自已出了卧房。
出房时,仆奴已在上灯,半明半暗的天宇掀起大阵的寒风,阿真手臂一拦,搂着娇妻向膳厅而去。
慕容翩睡起便听沈海说夫君回来了,开心坐于厅中和蒙蒙下棋等待着,只是这盘棋下的她一对小月眉拧成一股绳,低头瞪着白子,很想把这般棋丢进河内,永远眼不见为净。
阿真一入厅就见小可爱坐于椅上拧眉下棋,人小腿短,一双小腿在椅上荡秋千晃来晃去,见着此景,马上就知小可爱陷入死胡同了,哈哈撂笑:“翩儿。”
“这盘不算!”差点又输了,听得叫唤,慕容翩赶紧把棋盘上的黑子白子扫成一团,对蒙蒙无赖嘻笑,从椅上跳下,奔到阿真身边甜甜唤道:“阿真哥哥您回来啦。”
“难道站在这里的是别人?”阿真揉了揉她小脑袋,眺看被她扫乱的一盘棋,轻戳了戳她甜甜小酒窝,佯怒道:“下棋输了就使坏招,越来越不乖了。”
慕容翩见阿真哥哥拧起俊眉,轻吐一下小舌头,嘻嘻笑道:“阿真哥哥,蒙蒙好厉害的,翩儿自认不是对手,婷儿不知会不会赢过她。”
“我也下不过蒙蒙。”苏婷婷摇头,走上前牵过这个面黄肌瘦公主,感叹不已说道:“相公,蒙蒙不只棋艺了得,琴律更是非凡,婷儿之音都难与她比拟。”
周蒙蒙低垂头颅,赶紧福身言明:“昨晚之曲是少爷传授,蒙蒙愧不敢受。”
苏婷婷昨晚在书房听到翩儿房中传出哀曲,大力泪流,被哀鸣吸引来至,不料竟是蒙蒙正在奏曲,仅仅也只是站于房外听了一曲,眼泪就哗啦掉个不停,并未询问,现听蒙蒙说昨晚哀曲是相公传授,大觉惊讶,开声便赞:“相公之才,天伉耳!”
“我不懂琴,只是那天和皇上谈到音律了,用哼的唱出来,所有的曲全都是蒙蒙瞬创,不关我的事。”阿真摆了摆手,表示自已没有功劳。
第330章 婉真岳母很奇怪,上()
第330章 婉真岳母很奇怪,上
慕容翩昨晚便问得这件事,不赞成摇头,“阿真哥哥太谦虚了,蒙蒙的琴弹再好,若没有词哪里会引人流泪。”
葬花吟之词,字字都是用血泪挤出来的,其中的凄苦与泣怆,每每能勾起人的伤心往事,堪称哀曲之最,别说是跟前三个小女人,就连他这个大男人内心禁忌,都难让此曲碰触,可以想像昨晚这三个小女人是何等的凄风苦雨,何等的号啕痛泣。
“好了,好了!咱们用膳去。”阿真一手牵过一个,跨开步伐便向膳堂步入,沈老爷子早就命人摆上了佳肴,他左右一看,好奇询问:“婉真岳母呢?怎么地不见她人?”
苏婷婷微笑回道:“相公,娘亲初来金陵,与以前的手帕们交谈甚欢,已命人传话,说晚上要与手帕共餐,稍晚回来。”
“这样呀,那咱们先吃。”阿真点了点头,牵过婷儿和翩儿,看着沈海裂笑道:“沈老爷子,一起坐呀,就我们三人吃不完的。”
沈海被赶过几次,恨瞪混小子一眼,知道他又在赶人了,对苏婷婷深鞠了一躬,不吭半声转身向厨房走去。他这个下人还是和那些冷漠的小儿郎们狼吞虎咽自在些。
“哈哈哈……”见沈老爷子这么迂腐,阿真哈哈大笑,然后很郁闷抄起筷子说道:“婷儿,沈老爷子就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苏婷婷挟起佳肴搁入调侃男人碗内,微笑摇头:“沈总管就是这样子,太老都说不通,相公何能说得通。”
“嗯。”阿真也夹菜给两个亲亲老婆,睇看了婉真岳母的空位,埋头开始吃饭,心里则狐疑之极,婉真岳母到底在干什么,来了金陵才两日,早上早早出去,晚上又晚晚回来,是什么样的手帕故友须得如此?
饭后,翩儿说要和蒙蒙出去逛逛夜市,阿真让刀疤和楚兀两人跟去,携婷儿来到书房,算盘口诀加法表已教,只剩下减法口诀表了,扬了扬桌上珠子,出了几道题让端坐椅上的仙子宝贝拔算。正确无误后,开始教授直减、破五减、退位减、退十补五减。
“一下一,一上四去五,一退一还九……”边拔算珠边念,不忘摸摸仙子小手,以教学为名猥琐学生这事第一次干,滋道还挺不赖。
“当当当……”大段时间,书房除了敲珠子声,还有莺黄闻之失音的,“九下九,九退一还一,九退一还五去四。”
近一个时辰,阿真终于把减法口诀教完了,敲了敲桌上一本帐溥道:“婷儿,你现在清算,速度快一点,大胆果断的写下数目,我会再算一遍。”
“多谢相公。”苏婷婷欣喜不已,赶紧翻开还没核过的帐溥,右手上的毛笔蘸上墨,左手的拔动盘珠,生涩慢惕,全神惯注开始清算着。
黑夜撩远,阿真翘着腿坐于厅中软椅上喝了一盏茶,看着埋头苦算的认真爱妻,微微一笑搁下茶杯,轻轻站起身,走出书房。
一出书房,他微笑的脸蓦地撂下,负手走入大厅,跨于天井,四下看着值守的安静部队,开声询问:“小治,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事?”
蔡经治凑上前禀道:“吐蕃派人来下贴。”说道,从怀里拿出一张请贴,“意图很明显。”
阿真睇了一眼请贴,双手负后不接,道:“这种事以后就别告诉我了,你自已作主推了。”
“是!”蔡经治恭敬接过,再禀:“少爷要的人现从杭上出发,预计两日后抵达金陵。”
大军已距金陵不远了,老乌龟马上就到,阿真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王可姑说道:“小姑,从今天起,婷儿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金陵越来越危险了。”
“是!”王可姑双腿一并,行礼应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少爷,小樱刚才前来,您刚好在忙。”
“哦!”阿真接了过来,当场拆开,嘴巴顿时裂开,哑然失笑自言自语:“现在怎样?中西结合吗?亏老子上学时是三好生,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但见信纸上纤绣写满密密麻麻蚯蚓墨字,这些蚯蚓字就是英语,上面写着:“我最亲爱的大王,大理已占领了,当了一国之君才明白,原来当武则天是那么的爽,你要不要回来都没关系,本公主的床铺左右都有帅哥了,若你回来了我打算给你安排个地铺,不知你满意吗?对了,我怀孕了,也不知该姓什么,老实说吧,连是谁的我自已都不知晓,你自已看着办。
阿真看得额头滑黑线,下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威胁、恐吓、诅咒还有想思过度的哀求,最后很肯定说孩子姓林,然后又哭又闹,要罢工不干了,再然后开始口不择言诅咒公主不是人当的,他再不回去,她要削发为尼,誓和她半路认来的老爹一起拜如佛祖门下。
“我嘞个去,这女人疯了。”阿真看的咋舌,老脸讷讷把信收入怀中,想到悯大小姐若真的任性起来,当真不寒而粟。真的太没职业道德了,哪有干到一半不干的,这不存心要把所有人都推入火坑吗?
王可姑见大王看完信了,妩媚妖治脸蛋一阵犹豫,最后还是选择禀报:“少爷,倪氏来到金陵便反常,奴才认为有必要去查一下。”
阿真也正狐疑倪真岳母到底在干什么,听得小姑这番话,转身看了看她娇媚脸蛋,见着一向平静淡漠目光有些许躲避,微笑询问:“恐怕小姑早已查了吧。”
“是!”大王的岳母,王可姑自然要派人查探,只是不知如何说。
见小姑红唇轻动却不说,阿真便知倪真岳母的事情不小,闭上双眼道:“你说,我听着。”
“是。”王可姑想尽量婉转,可此事婉转不了,弯躬禀道:“自昨日倪氏中午没有返回,奴才生怕有意外,让二队长龙三去找,龙三回来禀说,倪氏的手帕是淑芳斋老鸨,此老鸨名为倪天芳,与倪氏自小感情笃好,后来长江决堤之时,双双被卖入青楼,倪氏幸得苏武赎身,然此倪天芳却没那般幸运,辗转被卖于各地,直到八年前才来金陵开设此妓院。”
“淑芳斋?”阿真喃喃叨念,睁开双眼指道:“我听腾飞和芷兰提起,此楼全是清倌。”
“不假!”王可姑点头,随后摇头:“姑娘全清,然老鸨却不清,与武奉亲王相交甚密。”
“老鸨和周帛奉关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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