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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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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淡笑伸手入怀,掏出大堆印信往桌上一摆,挥比道:“皇上现在可有胃口了?”
见他掏出这些权印,周锦煨默不作声,笑容随既也敛了下来,目光寒冷瞪了瞪印,看了看林阿真,故作不解道:“安国亲王这是何意思呀?”
“微臣有些倦了。”拍了拍椅柄,阿真站起身说道:“臣为先帝立下无数功勋,若皇上降罪于臣,必伤先帝之明。天下百姓皆看在眼里,外蛮更是虎视眈眈,皇上可得谨慎行事。既是如此,皇上何不看在臣的微溥之功,释放微臣,释放微臣的护卫们。”
周锦煨听得此话,脸色骤变,抽着寒气指着他道:“你知朕诏你前来是为何事?”
“皇上心地极好,初接朝政尚待磨练,先帝于臣知遇之恩,授臣大任之重,臣无时不刻心存感激,然君臣猜忌委实大患,臣不想死,皇上想保基业,所以臣上缴印信,两全其美。”阿真坦言道。
周锦煨凝看他半晌,眯起双眼说道:“父皇宾天之际,要让朕信任于你,然你目中无君,私横之极。朕身为一国之君,天下共主,岂能偏袒营私?尚念你功在社稷,亦也知错就改,朕今日便罢你所有职印,不得离开金陵。”
“谢皇上。”阿真抱拳躬谢,微笑询问:“皇上,微臣身尚有驸马之衔,您既罢臣所有职印,此驸马是否也罢?”
周帛煨一晒,哑然半晌,想到皇妹对他憎厌,罢了驸马皇妹定欢喜难言,点头道:“朕金口一开,谁也不能反驳,朕既罢你所有,便是所有。”
“草民领诣谢恩。”阿真自然得跪,高呼过后,不吭不卑道:“草民所有食邑、财产、封地、赏赐等,全都于右宰相府中,一纹未动请皇上派人清点,恳请皇上容草民告退。”
周帛煨没想到他竟这般的大方,心里疑惑之极,细看他的面容,见其安详,没有半丝眷留与不舍,心头不由一气,挥袖哼道:“退下吧。”
“谢皇上,草民告退。”话落,阿真挺身后退,退到门槛,转身朝黄昏走去。这一路从平民走来,终于还了夏周干干净净了,就等周帛奉出手了,干完最后一件事,他就走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回到了宅邸,果然所有人都不见了,阿真微微一笑,返回了卧房换下宰相官袍,心中一股惆怅挥之不去,掏出怀里的皇考,心叹:周锦煨呀周锦煨,太嫩了,真的是太稚嫩了。
返回空荡客厅坐不到半个时辰,尽数被逮走的布哥二十一人全都安然返回,外面吵杂喧天,百姓们不知在吵什么,只听得官府的铜锣一声一声响过,随后太监又来传诣,斥责之声句句铿锵,阿真心里空荡荡的,领了诣意从地上爬了起来,返回了厅堂呆呆坐着,难得让脑筋休息,就这么呆呆干坐。
不知不觉华灯初上,布哥端着简膳入厅,见大王呆若木鸡看着天宇,小心亦亦上前唤道:“少爷,该用膳了。”
从黄昏呆坐到上灯,阿真空白的思索回来,手指桌案让他搁下饭菜,开声询问:“没问题吧?”
“少爷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布哥简扼回答,心里是佩服之极,恭站于一旁再禀:“徐川已被杀了,龙营、御卫、四城丘马皆复了原位,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奴才想该快了。”
端起碗,阿真侧手挟菜吃着,口齿不清吩咐:“现在是关键时期,全都要死死盯牢了,若有任何不对,尽管放手杀些人质以慑众人,不过别杀小孩。”
“是!”布哥应喏,寒目看着大王只吃饭不喝汤,皱眉说道:“此汤是用新鲜鲤鱼熬制,味道极美,少爷多少用些。”
“行了,去吃饭吧。”阿真挥了挥筷子,事情还没落幕,啃龙肉都没味道,边吃边想以后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变故,自已该如何预防,吃饭是如同咀腊一般。
用过晚饭,他继续坐着,偶尔喝几口茶,聪明的头脑飞速运转,更精更准的计算所有的得失,想着敌人所走的每一步,每一个可能,自已则该如何的应付,该如何保住那个小皇帝。
思索之际,布哥入门禀道:“少爷,杨副将来访。”
“哦!”思绪被打扰,听到青阳来访,阿真自是开心,从椅上站起身,不吭半声跨出大厅,往门口而去。
皇上罢了真哥所有职印之事,半日就吹遍大江南北,杨腾飞回家偷偷看了一眼,在陈留听得此事,立即连马奔来,站于门口焦急等待之时,见到真哥依然意气风发,疑惑迎上前询问:“真哥,您老没……没事吧?”
“我还没老,不须要用这么重的‘您老’吧?”阿真哈哈大笑,伸臂搂过他的肩,“我以为何老爷会第一个闯来提着我的衣襟臭骂,没想到却是你,刚好,咱们去喝两杯庆祝庆祝。”
汗!杨青阳咋舌,老脸痴呆看着被罢免的大爷,他大爷所有官职、爵位,全都被罢了,竟然还能说出庆祝之言,要是别人早上吊了。
第343章 逛青楼()
第343章 逛青楼
“真哥不愧……不愧是逍洒之人。(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称之为逍洒了,杨青阳被搂着走,边走边看他的笑脸,不见有半点失望神伤之色,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心询问:“真哥,您老就这么一无所有,难道不会不甘心,不会伤心吗?”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这些虚名干什么?”一路走来,阿真就见这小子频频偷窥自已,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心领着他往秦淮十里胭脂而去。
明日便是除夕,夜里的秦淮河美不胜收,盏盏水灯在寒夜里泛着幽光,青楼峨眉,画舫凌波,南畔的姐儿华服抹香,粉脸娇媚,对对酥胸荡漾,花枝招展,引的棍棍受不了。
“妈的,早就想来好好玩一玩了,今日终于衷愿得偿。”见着伫门足立的莺莺燕燕们,听得声声不歇的丝竹婉喉,阿真棍棍已然一柱齐天,大呼受不了。
杨青阳脑袋也是如滚开的水壶一般,口干舌燥急问:“真哥,这么多家,咱去哪一家?”
“当然是到舫了。”阿真舔了舔唇瓣,咽下极馋口水,双臂往前一抱,犹似抱了个姐儿般,前后晃了晃身躯,作出个水波纹状,“伴着船一晃一晃,妈的,那个滋味啧啧啧。”
“高,真哥果然高!”杨青阳从未看见有人把猥琐下流发挥到这种境界,崇拜之情犹如江水滔滔连锦不绝,又似黄河绝堤一发不可收拾。
“公子,公子……”
“公子,来嘛……”
“公子好俊,奴家好想伺候您……”
一路走来,无数的香绢从脸上,鼻头飘过,无数的姐儿依偎过来,娇嗔过去。阿真和杨青阳都喷血了,两颗脑袋嗡嗡滚开,口干舌燥,阿真特无耻道:“青阳,咱们别太靠畔,靠楼这一边走。”
“真哥说的极对,说的极对。”杨青阳震奋之极,靠河畔走姐儿都不会依偎过来拉客,还是靠青楼这边走才有大量的油油揩。
“公子,公子……”故意靠青楼走,一路捏捏摸摸好不舒服,阿真见着又有大批莺燕蜂拥围来,七孔白气滚喷,这次一定要捏捏胸,不捏对不起祖宗啊。
“公……哎呀……”姑娘们见着两位俊公子走来,其中一人刚靠近,胸脯马上遭到狼爪,轻声一叫,跺脚娇道:“公了好讨厌,捏疼人家了啦。”
听到此娇,阿真连骨头都酥了,手臂在外,脑命有所不受横过去一抱,棍棍马上顶于姐儿大腿,嘿嘿摸了两摸,放手要走时,被摸姐儿立马缠了上来,脸儿红红跺脚,“公子,您摸了人家,就要了人家吧。”
连杨青阳都看的不好意思了,这么个揩油法,他第一次见到,要厚着脸皮走开,真的是心里过不去,急急劝道:“真哥,您老都这样了,不……不如就在这家吧。”
阿真的脸皮超厚,就是抱一抱,摸一摸,捏一捏嘛,又没上,这有什么?正想拒绝姐儿,听得青杨此劝,再见他双颊羞红,裂笑道:“好吧,那就这家吧。”
“公子,冤家……”被搂姐儿顿欢腾雀跃,凑过嘴对准他的唇一波,如中了五百万一般,挽住阿真的手臂,把他往楼里带。
老鸨唇瓣被亲,刚张要启唇与他恩爱,不料俊公子忽推开自已,错愕下,见着他干呕拒绝,脚儿一跺,气叉转身出了屏风。
杨青阳第一次见嫖客来青楼嫖老鸨,正想见识见识,不料老鸨嗔嗔走了出来,随后真哥边绑腰带也出来了,佩服的五地投地大叫:“真哥,小弟太佩服您了。”
绑上腰带,阿真走到软枕落坐,睇看吃大蒜的老鸨,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票子,桌上一拍道:“找个会伺候的,年青漂亮的,不吃大蒜的,等一下我另有打赏。”
老鸨见公子一出手就是百两,刚才的不愉快瞬间消失无踪,急急走近矮桌,爪子飞快一抓,屈腿万福道:“亲爷爷先吃酒先吃菜,奴家马上为您找两个漂漂亮亮,温温柔柔的来。”话落,指挥小丫头入屏替被亲爷爷折腾半死的女儿,一干人金莲踱出了贵房。
第344章 阿真这面破鼓()
第344章 阿真这面破鼓
众人离去,阿真盘坐于软枕上,杨青阳身边的姐儿早拾玉壶为他们斟满了酒,阿真从窗户眺看夜里秦淮,心情一阵通畅,拾杯道:“青阳,难得出来放松,干杯。”
“真哥请。”杨青阳一手抱娇,一手拾杯,两人一碰,彼此饮罢。
阿真喝了酒,纠了纠嘴,觉的此酒微烈,抄起筷子吃了块美味,冲淡口呐烈劲,好奇询问:“青阳,大家都回去过年团圆,你怎么还在金陵呀?”
“哎!”提起家事,杨青阳重重叹了一口气,摇头不语相敬:“真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是青阳不回去,而是不知该怎么回去。”
瞧他那衰样,阿真菀尔一笑,与他干杯后,欺身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今天这么开心,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明天是除夕,咱们俩一块过如何?”
“太好了。”杨青阳光棍一条,听他此话大大兴奋,随即疑惑皱眉询问:“那嫂子们呢?”
“我让她们回老家陪我的亲人过年,呵……”阿真摆了摆手,不想和他多说这些事,转移话题侃侃而谈了起来。
阿真虚长杨青阳三岁,不过世人皆道他仅有二十岁,两人味臭倒也相投,一个是混世魔王,一个是沙场武将,都不是文绉迂腐之人,相互吹起牛皮自是栩栩如生,任谁也辩不出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一旁伺候倒酒的姐儿听他们如此风趣调侃,话里十句八句胡说八道,却也觉的有意思,轻松快活依着恩客咯咯娇笑。
杨青阳听到此话,嘴里的酒差点喷出,睁大双眼愣看跟前大爷。他大爷的,这么白日见鬼的话也说的出来,他哪里有点半杨州人的温儒样?那嘴破口音,让人一听就知是从哪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旮旯地方跑出来的了。
陪儿自然听得懂他的口音不是杨州人,然贵客是贵客,只得漾笑柔声讶道:“原来公子也是杨州人呀。”
“是呀。”阿真微笑点头,一只手掌搁于她腰际轻轻的抚摸,开心不已。“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呃,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咱们喝一杯。”
汗!听他那句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所有人皆讷,陪儿轻轻端起酒杯与他相敬,“公子请饮酒。”
“喝喝喝。”酒杯往她怀上一碰,阿真快哉。
与半路攀的来老乡喝过酒,阿真顿时倍爽,继续和杨青阳喝酒打屁,偶尔转眸挑逗一下身边的可人儿。逍遥快活下,房内又响起了开门声,一名小丫头轻步走来,屈腿福道:“对不住公子爷,妈妈有事要唤陪儿。”
青楼常客都知晓此是暗语,姐儿正在陪客赚钱,能有什么事?偿若真的有事,必定也是老鸨亲来告罪,说出原由,哪里会这么的搪塞。然,阿真和青阳虽然装的像是老手,可总的来说都是初哥,自然不解内意。
陪儿知晓定然是有更贵的客人点名要她了,心想,她前夜被一名公子破瓜,昨夜休息,今夜才出来陪客,会有谁点名要她?想到破她身子的俊美公子,内心难掩欢喜,急急起身福道:“公子爷,妈妈传唤,奴家亦想小解,稍有不住,还望含谅。”
阿真只觉的不太对,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懒的想,摆了摆手道:“那你去吧,尽快回来就是了。”
“谢公子爷,奴家先退。”陪儿也不多说话,身子一福与小丫头踱步离开了房间。
姐儿一走,阿真和杨青阳却也不觉有什么,继续喝酒打屁,其间杨青的姐儿也被老鸨叫走了,两人狐疑之极,心里皆知不太对了,却也不动声色,继续喝酒吹牛。
良久一段时间过去,壶酒喝完,阿真酒力不大,手肘撑着桌子吃着菜,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一伙人凶神恶煞闯了进来。
“干嘛?”听到踹门声,杨青阳脸色大变,哗然起身对闯进来的众人大叱。
阿真多少也猜到了,不惊不躁搁下筷子,站起身往被踹破的房门看,见着五个衣着华服,俊逸嘻笑纨绔少爷负手走了进来,大都不认识,然其中有一人他却不陌生,就是那位闭门称病的文武候,杨腾飞。
“原来是四候爷等少爷们呀?”见状,阿真负手站于矮桌边,上下打量领头走来的贵公子,双目左右撇睇围过来四名凶神大汉,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没想到有人要教训他,没把布哥带在身边真是太失策了。
“真……真哥。”杨腾飞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巧在,自刚才陪儿形容起他,心里就大觉不妙,他大爷哪里不去,怎么偏偏来呀。
阿真见杨腾飞如此哀唤,轻挑眉头看着领头的华服少爷,但见头戴王冠,气宇轩昂,目空一切,眉宇间散着浓浓的贵气,立即知晓这人一定又是那个新上任的王爷了,开声询问:“诸位少爷,有事吗?”
“大胆!”贵少爷身边一名豪公子喝叱,手比贵少爷重哼:“见到贤才王爷竟敢不跪,放肆。”
原来是黄皇后所出的嫡子,被耶律舞阉掉周锦圣的亲弟弟,黄皮狗的亲外甥,七皇子周锦轩。阿真恍然大悟,更仔细打量这个周锦轩,昔日黄皮狗一派把他夸的犹如文曲星下凡,观其模样像是有几分才学,可作出的事,却也和没脑人同雷。
“拜见贤才王。”阿真抱拳作揖,轻挑眉头询问:“不知贤才王爷有何贵干?”
“你……”见他竟只是作揖,豪公子大怒,手指气点他鼻头,大声喝叱:“竟敢不跪,着实大胆。”
也不待周锦轩开口,作完揖阿真就挺起身,双手负后,疑惑看了看这群人,很是奇怪说道:“虽然皇上革了我所有的职印,不过我确定为夏周立下无数汗马劳苦,先帝尸骨都还未寒,我就任人这般欺凌,难道夏周就真的只是如此吗?”
周锦轩听得此话,捏扇的手臂一横,阻止身边的声音,哼声奚落:“天机神相之名响遍五湖四海……”目光上下睇量他,哈哈笑道:“现在果然风光,着实风光。”
“哈哈哈……”众少爷哄堂大笑,嘻笑左右奚落,好不畅快。
阿真自然也是翘嘴而笑,待大量笑声停歇,抬手摆了摆,“天机神相倒是不敢当……”敲了敲自已的脑瓜子,再笑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天机神王。呵呵呵!”
这句天机神王,让众少爷脸色大变,周锦轩双目一眯,冷声询问:“林阿真,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真双手一摊,轻耸双肩说道:“春过就是科考了,也许我去考个状元郎,凭实力从一介状元当到个天机神王倒也说不定,哪里会有什么意思。”
他的天机神王谁听不懂?林阿真原本就是金辽的蔚蓝大郡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夏周虽然失利,然其能力天下有目共睹,金辽本就是虎狼,凶猛已然不在话下,若他为金辽统兵,夏周可谓是生死一瞬。
第345章 只要一腿一臂()
第345章 只要一腿一臂
周帛轩眼内泛有杀意,偏偏自已却不能杀他,气的脸庞铁青,咬牙切齿冷问:“林阿真,你恐怕还想着格格喀的蔚蓝婊娘吧?”
阿真故作不懂反问:“贤才王爷是说蓝倪儿吗?”
周锦轩重哼:“你知本王说的是谁?”
阿真点了点头,双手一摊,拍了拍衣襟坐回暖枕上,摇头叹息:“穷呀!原本我奴才干的好好,三餐虽然说不上好,却也有温有饱。然先皇偏偏要我当官,当官与当奴才一样,能有个温饱也就成。不料现今皇上把我所有的东西收走了。”很是气愤地从暖枕立起,摇头对跟前众少爷诉苦:“你们倒是评评理,先皇在位,我每月俸碌有三十几两和几斗米,皇上罢我的官,收走土地封邑自是当然,可皇上连我半年赚来的血汗钱都拿走了,唉!这些可是我自已辛苦赚来的,皇上凭什么没收我的血汗钱?”
众少爷听得发愣,呆若木鸡看着前面这个被人抢劫的林阿真,难于置信他念念不望的竟是那点微溥俸碌。
周锦轩合了合嘴,指着他调侃:“林阿真,你想要营生,本王家里倒有一条狗没人照顾,俸银照你以前,不如来为本王看狗如何呀?哈哈哈……”
“那真的是再好也没有了。”阿真惊喜不已,乐不可支相谢:“我还在为以后的事烦恼,没想到贤才王爷为我谋了条出路,不知是要照看您哪个儿子?”
听得此骂,众少爷脸色噔时大变,人人恨不得扑上前咬死他。周锦轩下腭紧绷,磨牙恨道:“林阿真你就不怕时日无多吗?”
“是人总难免得噔腿,谁的时日就多了?”抱起胸膛,阿真嘿嘿说道:“贤才王爷,你该听过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一介奴才做到监国宰相,我林阿真才用了短短半年。虽然我现在被革职,可谁知道以后的半年会不会真的出来个天机神王?待到哪时,谁的时日会多?”
众少爷心头跳颤,周锦轩自然也是惶惶,心道:眼前这个林阿真鬼才之学,现在夏周只是和金辽暂罢,并不是议和。大理更是气势汹汹,他能打仗能治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现在罢了他,不让他出金陵,以后会如何,着实难说的紧。
阿真抱胸睇看这个年青气盛小王爷,心里冷冷发笑,老子单枪匹马都骗的西夏和金辽心惊胆颤,吓你这个小毛头有什么难的?
就在周锦轩结舌之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被此道急促步声惊扰,众人皆转身向房门看去,见到来人,所有少爷赶紧抱拳见道:“拜见宝公主。”
周蒙蒙于府中抚琴听得四候爷命人来报,说是林阿真将遭惨祸,心里本犹豫不决,此凶残之徒是死是活本与自已无关,然父皇刚刚晏驾,皇兄便罢他责职,若他现在有事,不免遭众非议。罢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他一无所有,被圈禁于金陵,她帮帮他也算是为父皇尽一点孝心。
气苦前来青楼,刚刚走到房门,果见七皇兄引众势火熊熊,她对参见的众人点了点头,跨入这间胭脂房内,福身见过:“十一妹见过七皇兄。”
“皇妹快快起来。”周锦轩正难于下台呢,赶紧扶起父皇最得宠的妹子,故意询问:“不知皇妹为何事前来?”
周蒙蒙挺起身,转眸看向昔日相公,见他抱胸跨步,犹如地痞无懒,芊眉微微一皱,懒的看他地扭看自已皇兄,似是责怪又是劝解道:“七皇兄,父皇刚刚驭龙而离,七七未过,如何能来此烟花之地?”
“皇妹说的极是。”周锦轩马上点头,顺阶而下,“皇兄并不是特意前来,只是刚才于路上见着昔时宰相,所以才来问候一句,不料刚巧皇妹也来了,这才让你给看见。”
“原来如此。”周蒙蒙心明如镜,柔声道:“皇兄大孝,自是不会如此,是皇妹多滤了。”
“皇妹切勿如此,既已问候过,皇兄便要离去了。”周锦轩眼笑眉笑,转眸狠瞪林阿真一眼,绕出步履,负手往房门跨出。
阿真抱胸看着这群汹汹而来,狠狠离去的的少爷们,目光从被踹破的房门转眸到周蒙蒙身上,见她还是衣着白服,头夹孝绫,看自已的神情一迳的厌恶。现在他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自然抱拳作揖道:“草民见过宝公主。”
周蒙蒙本就不愿前来,所来之地更是烟花场所,心里早就气愤,现见此痞虽被皇兄贬为庶民,气势依然猖獗,气中之气教训道:“虽然林公子已无官一身轻,然毕竟曾是当朝阁首,来此胭花之地,恐为不妥,不知林夫人该何等自处。”
听此奚落嘲讽,阿真睇看她脸庞,见其表情寒冷,目光仇恨,收回双拳挺身回道:“多谢宝公主关心,草民的贱内早些日子就先回老家了,目前不在金陵。”巡顾一下四周,摊开双手笑笑道:“如宝公主所说,草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趁此机会出来逛逛,体验一下人生倒也不错。”
周蒙蒙不语,静看他片刻,淡淡说道:“林公子气量着实让人佩服,只怕幸事不常有,夜里时有阴魂怨鬼出没,还是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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