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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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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听得他来,她从早晨就兴奋不已,暗中又狐疑极了,他不是战胜了吗?怎么会被擒的?到了皇祖母那里一趟,惊讶得知原来他不是被擒,而是突然前来。难道他不怕死吗?难道他不知道所有人都想杀死他吗?这个男人怎么还敢堂而皇之前来金辽?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看不起她们耶律一族?
第444章 再回故地()
第444章 再回故地
这么想着,她终于见着他了,难于置信,这个男人就是世人所传述的神人?就是孤骑闯西北的林将军?就是一夜为夏周收复千里江山的神相?就是阿蓝念念不忘的额驸?
仅只一眼,她就看出他想要自已,因为她太美了,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想占有她的。可是呢,想归想,敢这么火辣辣从**裸眼神里表述自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过。
天下男人一见了她便失魂落魄,她平生见多了,敢毫无保留地用眼神告诉自已,说他想扒光自已衣服,强行奸污她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过。然后他故弄玄虚在她面前昏倒,她知晓这是他想亲近自已的把式,因为小岫云,她如了他的愿,可是呢?真叫人意外,他竟然真的被自已迷昏了。这个神人也会为自已绝世容貌所镇慑,该喜还是该忧?
那晚,他对自已连连用日,虽然不知晓此日何意,可瞧他看自已的眼神,也知晓此日绝不单纯。果然,酒刚过数巡,他就借酒发疯,强行搂抱自已,强行亲吻自已。当时她心里百味,有吃惊有纠结有傍徨,可内心一股兴奋与甜美却莫明其妙窜了上来。然而在场还有许多人,身为太子妃的她,如何能表述渴望,自然得拥容华贵,大受惊吓、痛哭悲泣。
事隔这么久,终于遇见心仪的男人了,耶律范对她是一往情深,可她却没得选择,因为耶律范是太子,太子想要她,她就得给他。他出现的虽然晚一点,自少还是出现了。那时她在想,若阿蓝与圣上反起来,林阿真肯定会战胜圣上的,那时以他对自已的占有欲,一定会强行夺取她。名义有什么好的,她出生就是郡主,然后是太子妃,名义也只不过是个名字,就算让他金屋藏娇,只要有他眷爱,就是当妾室又有何碍?何况小岫云喜欢他,提到他就手舞足蹈,就连耶律范吃力地哄她,都从未让她如此的开心过。
可是,若他真的战胜了圣上,一定不会放过耶律范,虽然耶律范不是自已的心头至爱,却真的很疼她。范是很好很好的男人,她如何能看着他死去?为了自已的一已私欲,让疼爱宠爱自已的男人死去,她嫫丙勒就算是原狼转世,也不会这么的狠心。
岫云很聪明,想的很远,连茶扎刺大王母会因为她而杀尽越女吉的族人都想到了。可是岫云虽然猜昏了,被心里那抹浓爱蒙上心眼的她,压根就没想到那么远。
那一夜,她睡在耶律范的怀抱里,想着想着,脑中的林阿真忽然变成了身边的男人,她大吃了一惊,然后一股恐惧从心脉漫延至全身。看着抱着自已睡觉的男人,听得他呼噜声,这个可是她嫫丙勒的丈夫,他这么疼宠自已,对自已用情如此之深,为了她身为一国太子,却从不纳妾设侍,因为他的疼宠,所有人也都疼爱自已,皇宫自由进出,内殿自由来去,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了些,可每一个霸道都是因为深爱着自已,他若死了,她还能坦然活在心仪男人的怀里吗?
不,她做不到!林阿真不可否认很迷人,不可否认是心目中的汉子。可是她已为人妇了,有着自已的一片蓝天。夏周有句诗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也许世上永远就有这么多的无奈,若他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出现,那么她嫫丙勒这一生也就不会留下这么个无法填补的遗憾了。
“唉!”暗地思索回忆,嫫丙勒重重叹出一口气,仰起美眸向野绿的前端眺去,小岫云已经只剩小黑点了,摇了摇胡思乱想的小脑袋,抿着宠爱笑意,也扬起鞭子,驾的一声朝前面的驰骋的女儿追去。
这样也好,她的遣憾就让小岫云去填补,再则林阿真与小岫云结亲,那么大理与金辽就真正是血浓于水了。因为小岫云的阿爸明年就要登基了,那时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国之明珠。至于阿蓝,管他的呢,就像林阿真那次在皇祖母面前含沙射影说金辽皇族背伦一般,也算是确实,她们皇族本就是乱的让人理都理不清。何况亲姐妹共伺一夫都大有人在,姑侄共伺一夫又有何不可?
若说林阿真邪,恐怕都比不上金辽这个第一美女,这么个歪论邪理敢想得出来,当真天下一奇。世人皆知,背伦所出的产物,一般都有残疾。所谓水能载舟亦想覆舟,世人却不一定知晓,背伦所出的产物,有时会是天才,只是这一代天才过后,那么下一代注定悲剧。
读者朋友们,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复姓耶律的这一干子女们,不正常的实在太多了。耶律舞,好端端一个美少女,可动不动就想把人阉了,然后脱衣亨受阉人的抚摸。
再来,耶律堪,为了爱妾的紫狐怕被小岫云给弄死,竟不管亲侄女的死活,只让区区的几个侍卫跟去,就这么把一个白痴送进了敌国,还好小岫云是遇见阿真,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知晓自已会有什么后果吗?
又一个,耶律绪烈,看看他那杀人的亨受样,怎么想也不是正常人类。
然后,耶律岫云,这家伙打小就是个白痴,后来因为太过悲伤而脱变,就像茧蛹化蝶一般,所有窍门全被打开了。不用想,这就是个隔世背伦出来的天才产物,可她的下一代,终究会有一代非常的悲惨,除非她一辈子不生育,不然悲剧将在这里开始书写。
阿真穷极无聊在开封闲晃了三天,他还好毕竟自已的“职业”就是吃饱闲晃,可一干侍卫就不行了。一面得担惊受怕他大爷受伤,另一面他大爷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就喜欢往热闹人群里钻。
“少爷,今日便是夫人的三日之期,是否……”侍卫长小心亦亦嚅声询问起更的大爷。
“宝儿要到傍晚才出寺,咱们先到处逛逛。“侍卫长小心嚅话还没说完,大老爷已是专权独断,双耳根本就没听见侍卫们哐当碎地的心脏,自个儿往客栈大门跨去,极快就隐入熙熙攘攘人流之中。
这个开封府很有趣,东面有宗、净、玄、藏等庙宇,可隔离的南面却有桃、兰、芙、梅等勾院,怎看怎么别扭,怎么看就这么不对劲,坐于庙里晚上能听见姐儿们吹弹拉唱,躺于院里白天又能听到叽咕梵音,干!参禅娱乐两不误啊!
此刻正值早晨,勾栏早就关了,阿真自第一日路过这条院街,便每天早晨都必须从这里走上一趟,犹如睡起要刷牙一般,只要逛上一逛,一整日就神清气爽,吃麻麻香,喝麻麻甜。
从早晨就开始逛,日正中午时,终于守得老婆出禅房。当阿真见着身穿淡黄僧袍,云鬓挽叠的宝儿,刹时间体内一股气血滚涌。
“终于出来了。”赶紧迎向出禅房静澜老婆,阿真一靠近浓浓的檀香味顿绕满口鼻,灼热的心突然出现了少有的庄严,想要搂抱的手掌缓下,手足无措问道:“累吗?”
周蒙蒙闭门清修了三日,恬淡详和的脸儿挂着微笑,主动牵握住相公的大掌,语声清柔道:“让相公等久了,宝儿着实过意不去。”
“阿咪佗佛,善哉善哉!”一旁的秃驴主持静眼见虔诚的贵夫人出来了,赶忙双手合十,上前躬身道:“夫人三日清修,今日终大道得成,可喜可贺。”
聆到大相国寺主持之语,周蒙蒙放开阿真的手掌,双手也合起前鞠:“多谢方丈主持受予,弟子愚不可及,三日潜修仍处于混沌初开。”
主持微笑地点了点头,“佛法无边,似汪洋无头,似深渊无尽。夫人心中存佛,定有悟时,不可操之过急。”
“是呀。”阿真赶紧说道:“只要心中存有佛祖,在哪里都能得道,没必要拘泥于间小小的禅房之内。”
周蒙蒙知晓相公已等了许久,对冷落了他深感愧疚,歉然一笑,便向主持相辞:“再谢方丈三日来的悉心教导。”
“阿咪佗佛,善哉善哉!”秃驴主持合十深躬,从容来去一切随缘,不跟也不送,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
周蒙蒙被相公牵出了宇宙,许远后,回眸往庙宇再眺一眼,轻轻叹出一口气吁地转过瞳眸,仰望看着自已的相公,嫣然笑道:“相公,此庙宇蒙蒙懂事时,每年都会来为皇父祈祷,然今年一切依旧,心却不同了。”
自迈入夏周地界,阿真就发现宝儿伤感忧愁,想想也对,这里本是她八百年夏周,八百年呐!就这么在一瞬之间倾倒了,消灭了。他刹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内心有着浓浓的亏歉及内疚。
仰看相公,周蒙蒙第一次尝试在外面主动搂抱住他手臂,跟着往前走道:“感谢相公让宝儿体会到世间的痛苦。”
闻言,阿真大惊,急问:“宝儿你怎么呢?怎么相公在一起很痛苦吗?”
“相公误解了。”周蒙蒙漾着柔情绯红,幽声轻念:“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了世间诸般痛苦。”念毕,深情款款昵语:“因为心有相公,心系相公,于至宝儿尝遍尘世间诸般苦楚,可此苦却让人心甘情愿。”
这一席昵言让阿真大松了一口气,牵起手掌内的小手儿亲了亲,嘿嘿道:“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上辈子相公一定是眨瞎了这对珠子,今世才会得到宝儿这么眷爱。”
在熙攘大街上被相公亲吻,虽然只是亲了手背,然周蒙蒙依然觉的羞耻,柔美脸儿两团红晕染就,不敢多答地轻轻一嗯,极快便消失于热闹的开封城中。
第445章 被吊起的一具裸尸()
第445章 被吊起的一具裸尸
自蒙蒙在开封清修了三日,一行人来到金陵已是两日后了。
金陵依旧威严,熙熙攘攘的人流依旧热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更,除了自已的一颗心外,不管是人、事、物皆与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
自入金陵,周蒙蒙一对蒙眸便湿湿雾雾,左右观看四下店铺小楼、商贬旅人,自小她就在这座美丽的城内成长,然桃花依旧,面目却全非了。
阿真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寂寥悲切,大掌紧紧地握住宝儿小荑手,不知该如何安慰,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地往白虎内街沉重地履去。
手掌被力握,周蒙蒙晶莹剔透泪渍溢下眼眶,因为太过悲伤反而嚎不出声,默默流着青泪,喉头哽咽念道:“人身难得,如犹昙花。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句落,仰起泪眸再念:“菩堤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唉!”听闻心经,阿真闭了闭眼重叹出一口气,驻下步履转身捧起她斑斑泪脸,心里难受的紧。“宝儿,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相公也要跟着你一起哭了。”
“呜……”周蒙蒙一颗心如被大山压着,苦不堪言凝看心爱相公,最后还是选择点了点头,依偎入他怀里,静默随他迈入荒寂的白虎内街,迎上自已的府抵。
白虎内街里原是夏周重吏府抵,原本就青幽宁静的街道随着夏周的灭亡,随着杀戮与凄鸣,百姓们更是避如牛鬼蛇神,于至原本就安详宁静的内街,死寂冷静,渗人的心慌。
还不到一年,内街已是杂草落叶满地,四下寂寂无人无兽,这块地方仿佛被金陵遗弃了一般,显的格外的悲凄,格外的寂静。
两人携手并肩跨入内街,当外面的小商贬吆喝从耳畔消失,四下更显寂寥。左右栋栋的府抵皆上着封条,扇扇府门都布着少许斑驳,块块匾额的朱字都有些都脱落,围围墙角石缝都长出小草了。稀溥的落叶更是飘零一地,无人打扫亦无人踩踏。
沉默来到宝公主府抵前,阿真仔细凝看斑驳陆离的家,见着荒败一片,心头噔时更加的沉重难言。转眸往皇宫方向看去,见着禁门紧闭,一个穿着铠甲的老头抱着一根枪矛正缩于门框内,席地仰靠打着瞌睡,仿似皇宫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地方一般。
“呜呜呜……”事隔一年再回到家,周蒙蒙捂着心,悲痛地哭了出声,一颗心疼痛难言,其极难受。
宝儿如此大悲,阿真双眼也红了,急搂抱住她,哽咽地安抚:“乖,不哭了,不要再哭了。”
“相……相公,宝儿有罪……宝儿……呜……”所有兄弟姐妹、叔伯娘姨死的死、逃的逃,唯独她依过着奢豪日子,她是个背祖忘宗的罪人呐!
她是夏周公主,他是大理君王,他们相爱了,可是他却强占了她的国家。
“把门打开。”紧搂着这个悲伤痛苦人儿,阿真对身后的侍卫下令。
侍卫距他们有十步之遥,人人都是沉默着,听得大王颤声下令,所有人急速奔上前拆了封条,推开布满灰尘的大门,不敢多言又退的远远。
“不哭了,乖!”大门一开,阿真强搂住哭瘫的人儿,抖擞安慰着把她往久违的府内带入。
正值六月,前园内的花圃内百花怒盛,四下的土地更是长满着无数叫不出名的小草小花,石道上枯叶腐烂,尘土铺塾,四下寂寂,凌乱萧瑟。
被相公搀扶着走过前园,周蒙蒙望着紧闭的厅门,往事一幕接一幕由心而上,人还未到石廊便挣扎开搂抱住自已的大掌,急迫奔到厅门,吱呀一声推开灰尘满布的大厅门扇,双腿还没跨入,青泪蓦地吓怔了。
“宝儿……”怀里的人儿一挣脱,阿真当即轻声叫唤,话语落地,咋见站于门框前的人儿身躯抖的如风中残叶,他骇然大惊急奔上前,双手刚搂住踉跄的泪人儿,目光刹那间也直了。
周蒙蒙无法相信自已所见的一切,脸色苍白怔看厅里那个被以极淫之势吊绑的女人,但见她无着尽缕,披头散发,以极淫猥之势被吊绑着,身躯呈出干枯黄渍,最魁祸首就是***她双腿之间的那柄三尺锋刃。
“该死!”不看不知道,这一看阿真气的浑身抖擞不止,搀扶着摇如风中残叶的宝儿,双眼溢出血红,再如何也料想不到他的旧宅里竟然挂着具如此残酷的女尸。
周蒙蒙无法相信,双手紧捂着唇瓣,眼泪刷刷飞泻,颤巍巍扶着门框迈入门槛,一步一步艰难挪步到女尸前,这具略丰体型她熟悉,非常的熟悉,不会的,不会的……
心惊胆颤的她,一手捂心,一手缓慢轻抬小掌,战粟中轻轻拂开女尸干燥枯黄的发丝,当女尸痛苦的表情及脸蛋映入眼帘,心噔时碎了,卟通瘫跪于地,噬泪悲呼:“母后,母后……呜……”
“宝儿!”接住卟跪于地她,宝儿声声哭喊让阿真牙关气的咯咯响骤,双眼通红对厅外的侍卫咆吼:“放下来,快放下来。”
一干侍卫听见大王愤怒嘹吼,人人心头一跳,同时间奔上前,瞬间断了厅中绳索,声也不敢多吭,哄抬被虐死的夏周皇后快速离开大厅。
夏周皇后被抬出去,阿真力抱住哭昏宝儿,一颗心抽疼难忍,强行压抑住夺眶眼珠,咬着牙关揽膝抱起她朝内门奔入。
该死的金辽,竟然把皇上老爷子的婆娘奸杀了。抱着昏迷的宝儿,阿真边跑边咒骂,极快就来到了主卧。吱呀踢开厢房,一股霉味扑鼻迎来,房内的一切依旧如样,只是蛛丝儿已结满了雕梁了。
他撩火地把怀里人儿放于床榻上,心疼难受地轻声呼唤:“宝儿,宝儿……”然而,处于极度悲伤的人儿不醒,美如星辰的双眸不开,就这么静静沉睡着。
“该死!”呼唤不醒因悲而晕的宝贝,阿真双眼通红,双手揪乱了发丝,难于相信金辽这么的禽兽,虽然早有听闻,可亲眼所见,此禽跟被他刀劈的五皇子无分彼此。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老爷子的婆娘会被吊于公主府?她纵然就是遭受非人之虐,要死也该死在皇宫,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处于愤怒及哀痛里,阿真的大脑百思不得其解,金辽破攻金陵就烧杀抢掠,把皇宫洗劫的干干净净,所有皇族其乎被斩尽杀绝,可为什么没人的公主府会挂有皇后的裸尸?而且还是以如此之惨样貌呈在宝儿面前,仿佛就是刻意挂起让宝儿亲睹般。
就在阿真百思不得其解里,因悲哀而昏迷的周蒙蒙幽幽转醒,泪眸未开,先嘤咛喃呼:“相公,呜……”
头脑快速轮转的阿真,听得这声泣唤,定住脑桨,转眸欺身于上前,颤抖安慰:“宝儿,要坚强,相公一辈子,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呜……”一颗心悲里来痛里去,周蒙蒙一手捂唇,一手捂心,疼痛的难于言语摇头,不停的摇头。
骇见床上的宝贝悲痛至如此,阿真脸色大变,急把双掌按住她芊弱双肩,迫切要她相信。“相信相公,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要哭了,不要再悲伤,不要……”
“宝儿知晓,宝儿知晓。”周蒙蒙泪流满面,摇摆着小头颅,心里有罪有愧嘤嘤哭诉:“相公,宝儿……宝儿觉的不配为人,宝儿想……”
自开封府后,阿真隐隐约约觉察到她有什么念头,现听闻她因悲心而欲绝的泣语,脸色大变咆吼:“不准,你是我林阿真的妻子,必须要与我白头偕老,不准你有此念头。”
“宝儿何曾愿意……”周蒙蒙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她敢剜心对天起誓,相公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可是这种幸福够了,她是夏周的公主,她背叛了祖宗,她怎么可以晃若无事地续续幸福下去?
双眼通红凝看榻上痛哭人儿,阿真踩着王靴,一个转身便把她紧搂于胸膛里,咬牙切齿道:“你是我林阿真的三拜之妻,不准你遁世,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会把你揪出来,不准……”
“呜……”枕于相公胸膛上,聆听相公如此霸道又深情低吼,周蒙蒙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心里默念:“一切万法不离自性。何欺自性本自清净,何欺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抱着怀里的哭泣的人儿良久,阿真听见泣声微弱,担心地下视她闭上的泪眸,担心轻唤:“宝儿……”
室宇一片沉默,独有的只是嘤嘤轻泣,周蒙蒙悲痛的无法言语,心里默默一遍一遍念着祖佛的戒告,唯有如此她才能让痛的难受的心安下。
她太累了!得不到回应的阿真明白,只是心里仍存有恐慌,宝儿自女儿时就屡想归于佛门,后来虽与自已相爱断了此念,可如此今遇到这般大的难关,她会如何自已真的难到预料了。
抱着她,听着渐渐减小直至无声的宝贝,阿真闭上双眼幽幽想着诡异的一切,从皇后呈干的尸死来看,死去的时间已是一大段了,可到底是谁刻意把她挂到公主府的大厅上的?这个人仿佛知晓宝儿会返回金陵一般?此人如何断定宝儿会来金陵?金辽破城之时,试问有谁会知晓他一定会大败金辽夺回金陵的?
深思不得其解,阿真觉的头疼欲裂,毕竟金陵被狼子所破,他还没使用火炮,到底是谁能先知地知道他会夺回金陵?又如何知晓他会与宝儿重返金陵?竟然如此精准地算计了本就自责的宝儿,而他却无能为力。
是巧合吗?纵然就是一百一千个巧合,皇后的裸尸也不可能挂到公主府,此事如何能说巧合?若皇后被挂在皇宫,然后宝儿看见,巧合还能解释的通,问题是这里不是皇宫啊,皇后是绝对不可能被挂在这里的,偏偏她却出现了,到底是谁?让宝儿如此的悲痛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想到好处,阿真蓦地睁开双眼,只要是人都会有目的的,试问有谁会去干损人不利已的事?而且面对的还是他林阿真,若没有好处,谁愿冒如此大的风险?
悯儿?阿真倒抽了一口寒气,唯有她知晓自已会夺占金辽,而且她对宝儿一直耿耿于怀,可是……
不对呀!金辽是金辽所破,她如何能命令得了耶律绪烈和铁木齐把皇后挂在这里?再则,悯儿见不得自已伤心,若宝儿遁入空门,最伤心的会是谁?
打死林阿真,他都不愿去相信悯儿会计算他,幽幽思索间,转侧脑袋凝看呼吸平稳的泪人儿,见她连在睡梦中,眼角都布满泪花,心头难受之紧,疼痛看着这张泛白的小脸,看着看着,忽然一幕往事从脑海中掠过。
那一年他还是右宰相,他刀劈了她的五皇兄,那是因为她的五皇兄太过禽兽,但他害怕她晚上睡不找,最终没把那十二具残酷被虐女尸让她看,于至她诅恨自已,痛苦悲伤地仇恨着自已。
对了!回想皇后被吊的姿势,阿真心头一惊,小心亦亦把怀里的小头颅抱放于枕上,头皮发麻地快步出了厢门,面腭紧绷凌重地来到大厅,口气甚急对外面的侍卫大喝:“尸体呢,快把尸体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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