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大司马-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什么玩笑?
不过仔细想想,暴鸢又感觉公孙竖实在没有骗他的意义,除非公孙竖已投降了秦军,为秦军算计他暴鸢而来。
但平心而论,这个可能性极低。
见暴鸢一副古怪表情,公孙竖亦猜到前者多半对此心存怀疑,便笑着说道“暴帅莫急,且听罢详细经过再说。”说着,他示意身后的蒙仲道“蒙仲,你将今早那场战的经过告知暴帅吧。”
“喏!”
蒙仲抱了抱拳,便将他们魏军今早与秦军的交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暴鸢,期间也包括公孙喜是如何被秦军所杀,这一番讲述,只听得暴鸢惊叹连连。
良久,暴鸢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感慨道“这实在是……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也是,原本暴鸢以为魏军已经彻底完蛋了,被秦军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可没想到,逃入伊阙山的魏军居然抓住了秦军的虚弱期,巧妙地以一场惊险的小胜扳回了士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魏军虽然吃了一场败仗,兵力折损小半,但好歹仍有六七万人,甚至于,算上尚未逃远的魏卒,魏军或许还能凑出一支接近十万人数的军队,且士气也因为小胜了秦军一场而有所保证总而言之一句话,即魏军还具有战斗力!
“趁着秦军昨晚鏖战一宿,精力衰竭,今早骤然对其发难……这着实是一招高明的计策!”暴鸢一边称赞着,一边询问公孙竖道“莫非是公孙军将的妙策么?”
“我不懂兵事,岂想得出这等计策?”公孙竖摇了摇头,旋即用手拍了拍蒙仲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向暴鸢介绍道“是此子的计策!……虽然此子年轻,军职也只是一介师帅,但考虑到他才能卓越,又拯救了我六七万魏军,我准备委任此子代替犀武指挥我剩余的魏军,继续与秦军作战,只要暴帅这边没有什么异议。”
最后那句纯粹就是客套了,暴鸢哪有资格对魏军内部的决定指手画脚?
暴鸢惊讶地上下打量着蒙仲,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问道“蒙师帅,据老夫所知,昨晚有魏卒前来我军营寨讨要粮草,莫非是蒙师帅麾下的兵卒?”
蒙仲隐隐能猜到暴鸢联想到了什么,也不隐瞒,如实说道“是的,我想让暂时败退的士卒能有食物充饥,歇足体力,以便清晨时能反制秦军。”
『那个时候……公孙喜还在死守其主营吧?这小子,居然那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反制秦军的策略……啧啧。』
用惊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蒙仲,暴鸢发自内心地称赞道“似你这等高瞻远瞩的小辈,老夫几未见过。……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可能是因为已得知魏军还有一定的战斗力,暴鸢心中的焦急稍微缓解了几分。
他招呼着公孙
竖与蒙仲在帐内的坐席入座,旋即询问蒙仲道“蒙师帅是哪里人?”
蒙仲当然明白暴鸢这是想摸摸他的底细,亦不隐瞒,详细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也省却了暴鸢继续询问。
“在下是宋国蒙邑人士,最初师承庄夫子,学习道家思想,后来又由庄夫子代守为名家弟子,拜入惠子门下,去年孟夫子见在下有些才智,亦收了在下为弟子……”
『道、名、儒三家弟子?而且还是庄子、惠子、孟子三位圣贤的弟子?』
暴鸢惊地目瞪口呆,他万万也想不到眼前这名少年的师承竟然如此恐怖。
“……前些年,在下曾有幸前赴赵国,在赵主父身边担任近卫司马,沙丘一事后,在下返回宋国,曾在我宋国太子戴武殿下麾下,与戴不胜、戴盈之几位军司马一同抵挡齐国的入侵。……后因宋国与魏国结盟,在下便来到了魏国,听闻秦国出兵攻打韩国,于是央求魏王与犀武,随军出征……”
这简简单单一番自我介绍,暴鸢却听得心中极为震撼,其原因就在于蒙仲的“资历”,简直完美!
道、名、儒三家弟子,师承庄子、惠子、孟子,参加过宋滕战争、当做赵国武灵王的近卫司马、参与过沙丘宫变,回宋国后又参与了齐宋战争,以尚未弱冠的年纪出任一军司马,助宋国太子戴武击退齐国名将匡章,这小子的资历简直是不可思议!
“精彩!”
在斟酌了片刻后,暴鸢抚掌称赞了蒙仲那堪称精彩的经历,笑着说道“方才公孙军将曾言,将由蒙师帅全权指挥魏军,说实话老夫心中还有些不安,没想到,蒙师帅年纪虽轻,竟是身经百战……”
“谈不上身经百战,只是稍有些见解而已。”
“欸,蒙师帅这么说就过于自谦了,至少蒙师帅今早以反制秦军来挽回魏军士气的这招妙棋,着实是精妙!”说到这里,暴鸢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试探道“那么以蒙师帅来看,接下来魏韩两军该如何抵抗秦军呢?”
“自然是抛却成心、通力合作。”
“……”听到这两句话,暴鸢着实有些意外。
他当即就联想到了公孙喜,在他看来,公孙喜就是私心太重,才被秦军有机可趁。
现如今公孙喜身故了,魏军推出来一个叫做蒙仲的年轻人执掌军队,虽说这名年轻人的师承与资历都颇为完美,且才智亦不可小觑,但暴鸢仍感到有些担忧。
毕竟若魏韩两军无法抛弃成心、真正联合起来,所谓的魏韩联军,不过就是一个徒惹人笑的笑话罢了。
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第一句话,即是向他表达了通力合作的善意。
“愿闻其详。”暴鸢郑重说道。
见此,蒙仲亦不废话,直接说出了他的打算“我要贵军的营寨,以及军营内的全部粮草,作为交换,我魏军会为贵军拖住伊阙山北部的秦军主力,让贵军有足够的时间去攻打新城。”
说实话,在听到蒙仲这话的前半段时,暴鸢心中是想发火的感情你所谓的合作,是奔着我军的粮草来的?
但蒙仲的后半段话,却让暴鸢觉得还有点意思。
“蒙师帅的意思是,让老夫将这座军营让给贵军?”暴鸢想了想问道。
“是的。”蒙仲点点头,详细解释道“昨晚一役,我军损失惨重,虽今早侥幸小胜秦军挽回了些许士气,但我八九万魏军的粮草问题,却成为了当前最严峻的问题,若是我军能得到贵军的全部粮草,就能继续与秦军作战……”
“那我军的兵卒怎么办?”暴鸢皱着眉头问道。
蒙仲的回答非常直接“去夺秦军的粮草。……比如秦军的主营,比如新城、宜阳,相信这点地方秦军肯定有存放粮草,若是暴帅能尽快打下新城与宜阳,自然无需为粮草而发愁。”
暴鸢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小子很狡猾啊,明明是你魏军失去了全部粮草,你却要将这份损失转嫁到我韩军头上,叫我军士卒去拼命……”
听了这话,公孙竖的眼眸中亦是带着几分笑意。
就像暴鸢所说的,当他在途中听蒙仲提出这个主意时,他的第一反应其实也是这般「这小子太狡猾了!」
“魏韩联军分什么彼此呢?”
蒙仲笑着说道“更何况,我魏军也并非白要贵军的粮草,我军为会贵军拖住秦军的主力,让暴帅有足够的时间攻取新城与宜阳,倘若暴帅此番能趁机夺取两城,仔细想想,其实还是暴帅占了便宜呢。”
“哈哈哈。”
暴鸢哈哈大笑,旋即指指蒙仲对公孙竖道“此子能否胜任代替犀武的重任,我不做评价,但论机智狡猾,这位蒙师帅绝对在犀武之上!”
公孙竖微微一笑,他知道暴鸢那句“机智狡猾”并非恶意,而是善意,毕竟蒙仲提出的建议,其实对于魏韩两军来说是双赢的魏军得到了韩军的粮草,而韩军则得到了收复新城、宜阳二城的机会,谁也没有占谁的便宜。
在这一点上,蒙仲确实要比公孙喜聪明,或者干脆说识趣,不讨人嫌,不像公孙喜,哪怕这次魏军是为了援助韩国而来,但公孙喜还是要借机削弱韩国的军队,且不肯让韩国占一丝一毫的便宜,结果导致被秦军抓住了破绽。
否则,三十万联军合力进攻,丝毫不给秦军喘息机会,纵使秦军主帅乃是白起,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下,也只能退守新城、宜阳,哪有一晚上轻易就击破二十余万联军的机会?
“好,此事老夫同意了!”
在调侃了蒙仲几句后,暴鸢果断地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这是一桩双赢的提议。
随后,公孙竖、暴鸢、蒙仲三人又就当前的战况做了一番商量与讨论,足足聊了一个时辰,公孙竖与蒙仲这才告辞离去。
待等公孙竖与蒙仲离开之后,暴鸢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蒙仲掐准秦军虚弱期骤然反制这招,非但拯救了六七万伊阙山一带的魏军,拯救了唐直、焦革二人驻扎在雒水的魏军,其实也拯救了暴鸢麾下尚存的八万韩军,否则若是魏军果真一战而亡,韩军势必崩溃哗变,到时候秦军随便展开一波攻势,韩军便立刻败亡。
而眼下,魏军尚有余力拖住秦军的主力,在得知此事的情况下,韩军的士卒也能稍微安心一些,不至于立刻就在绝望中哗变逃亡。
这场仗,还能打!
当即,暴鸢便召来了麾下的军司马们,将方才他与公孙竖、蒙仲二人商量出的结果告诉了诸将。
『以昨晚的惨败,魏军居然还能反制秦军?』
不得不说,但凡得知昨晚魏军惨败的韩军将领,皆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
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在魏军愿意竭尽全力拖住秦军的情况下,他韩军是有机会顺势攻取新城、宜阳那两座城池的。
而这两座城池,对于韩国重关重要!
倘若在这场战争中击退秦军算是胜利,那么,夺回新城、宜阳,那便是畅胜!便是大捷!
韩王会为此授予他们名爵与土地。
只见在诸将面前,暴鸢郑重其事地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随身准备三日口粮,待今晚魏军派来军队接管这座营寨,我军所有兵卒,立刻直奔秦军主营,先攻下那座营寨,然后顺势取新城!”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暴鸢重重一攥拳,以表明他对秦军主营、对新城的势在必得。
“喏!”
诸韩军将领抱拳应命。
片刻后,待这道命令下达之后,营内韩卒们的紧张与不安情绪得到了缓解,原本那些因为得悉魏军溃败而感到恐慌,甚至几乎快引起哗变的士卒们,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期间,暴鸢又派军司马韩足向魏军运了一批粮草,毕竟据他所知,蒙仲并不打算将所有魏军都撤到他韩军的营寨中,大部分还是要留在伊阙山的北部,替韩军拖住秦军的主力。
傍晚时分,公孙竖与蒙仲回到了伊阙山。
在返回山营的途中,他们到伊阙山东侧的伊水河岸转了一圈。
在那一带,有许多魏军兵将按照蒙仲的吩咐,在伊水上筑建水坝,一方面是震慑秦军,杜绝秦军东渡香山撤退的可能性,一方面则是为了蓄水捕鱼,毕竟韩军营寨的粮草也不是很多,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好歹要养活八万余的魏军。
视察完魏卒们筑建水坝的情况后,公孙竖与蒙仲来到了伊阙山北的魏军防线,召来军司马魏青、费恢二人,询问秦军有何动静。
魏青与费恢表示,秦军毫无异动。
“毫无异动?”
蒙仲在听到这话后愣了愣,皱着眉头问道“秦军没有丝毫准备撤离的迹象么?”
“并没有。”
魏青摇摇头说道“据监视秦军的士卒所言,秦军非但没有准备撤离的迹象,反而还在增筑营寨。”
听了这话,公孙竖皱着眉头对蒙仲说道“似乎与你预料的有些出入。”
“唔……”
蒙仲微微点点头。
思忖了片刻后,他皱着眉头说道“秦军既不打算撤离,可见我军今早的小胜,他们并不服气,仍试图等其军中士气恢复元气后,再与我军展开一番恶战……我军得做好应战的准备。”
“有把握么?”公孙竖问道。
蒙仲想了想说道“为稳妥起见,希望能借用一下犀武的威望。”
说着,他附耳对公孙竖低声说了几句。
听罢后,公孙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略带惆怅与悲伤的笑容,摇摇头说道“我想犀武非但不会介意,反而还会感谢你……不过,我想犀武最希望的,还是能击败秦军。拜托了,蒙仲!”
“喏!”skb6wswl
第245章大战前夕二合一()
『s今天岳父岳母来了,因此动笔较晚,让诸位久等了。』
以下正文
夜色,逐渐深沉。
在伊阙山的山上山下,已陆续升起了许多篝火,许多魏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大口咀嚼着手中的饭团。
亦有一部分个别的魏卒,揣着饭团,等着篝火旁那逐渐传来喷香的烤鱼下饭。
这些是今日负责砍伐树木、筑造水坝的魏卒,因此军中用捕网的捕获的第一批鱼,就分给了这些付出重大劳力的士卒们。
总得来说,此刻魏军军中的士气还算不错,毕竟他们今早面对秦军时小胜了一场,这让至少一半左右的魏卒都逐渐开始坚信他们魏军是最强的,秦军只是一帮只懂得偷袭的鼠辈。
当然,其实真相绝非如此,但包括蒙仲在内,魏军的诸将领们并不打算“澄清”这个事实,毕竟他魏军此刻最需要的,即重新竖立面对秦军时的信心,哪怕是有士卒会为此心态膨胀亦在所不惜。
或许有人会觉得,昨晚二十余万魏韩联军被秦军杀地节节败退,竟还有人会轻视秦军?
答案嘛,自然是有的,毕竟今早最初的时候,仅两万名魏卒就堵着秦军的营寨痛骂,“吓”地营内的秦军据守不出,这同样也是事实虽然在真相上,秦军根本不畏惧魏军,他们只是恰巧被魏军卡主了虚弱期,不想冒着付出巨大伤亡的代价,意气用事与魏军厮杀。
“……我跟你们说,当时你们还没来,咱两万余人堵着秦军的营寨大骂,愣是骂地营内的秦军不敢出营应战……”
“……将领们不是都说了,秦军只是一帮只懂得使诡计的鼠辈,叫他们在白昼与我军厮杀看看?他娘的,想起前一晚上的事就感到窝火,那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旁边有人叫我,醒来一看,秦军那帮狗崽子就已经杀到营内了……”
“……当时北营已经丢了吧?”
“可不是嘛!我当时连秦军那帮狗崽子几时杀入营内的也不知晓……”
在一堆篝火旁,几名老卒讲述着被秦军夜袭当晚的经历,引起了从旁魏卒们的好奇。
“几位老哥此前是哪个营的?”
“北营的。”
“北营?嚯……”
几名老卒的回答,让在旁许多魏卒们都小小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此刻的伊阙山,山下山下的魏军基本上都是西营、中营、东营、南营四个营区的魏卒,其中以南营的魏卒数量最多,即军司马费恢麾下的军卒。
至于哪个营区的魏卒最少,那自然就是北营了,北营的主将公孙竖,曾几何时手底下亦有过一、两万的魏卒,其中不乏魏武卒,结果秦军夜袭魏营那一晚,这一、两万魏卒连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不得而知,就被秦军轻松攻入,在营内大肆屠杀,以至于北营魏卒十不存一,几乎全军覆没。
而这几名老卒竟然还能活到现在,这真的是运气使然。
毕竟那一晚上的战况极其惨烈,就连公孙喜麾下河东军的军司马们,亦在那晚不幸战死了四人其中有一名军司马据说刚走出兵帐就被秦军所杀,其余三名军司马则是在召集麾下士卒的过程中被秦军士卒所杀,不能不说死地确实冤枉。
倘若是换做在其他时候,在魏军有所准备的时候,魏军断然不至于出现如此重大的伤亡还没怎么开打,就有四名军司马战死。
可能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兵帐的关系,近两日诸魏军士卒们只能围在篝火旁,裹着身上的衣甲入睡,这导致许多魏卒都难以入睡,以至于有许多人围在篝火旁,闲着没事聊起了前天晚上他魏军失利的事。
就像此刻,因为被那几名北营老卒勾起了话题,篝火旁的魏卒们亦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那一晚的战况。
对于那一晚,大多数魏卒基本上都是一个类似的记忆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己方就已经战败了,或者说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正因为如此,有不少魏军对于这场失利心存不甘。
“喂,那边的几位老哥,那一晚上的事我看还是尽量少提起吧?”
忽然,在不远处的树下,有一名魏卒出言提醒,提醒着篝火旁那帮口无遮拦的袍泽。
听闻此言,篝火旁的那些魏卒亦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缄口不言,包括那几名北营的老卒。
但旋即,另外一个方向就有一名年轻魏卒对此不以为然地笑道“没事,咱们的那些军司马,其实对此亦气个半死,我听说人,今早在秦营……就是咱们曾经的那座营寨外,就数窦兴、魏青、费恢、郑姡А⒉涛缒切┚韭砻锹畹刈钚祝姨雕夹笋妓韭砘钩宓揭患啬冢徘鼐前锕丰套哟舐睿械磕忝蔷统隼矗勖窃偕惫 妒敲挥幸幻鼐ǜ页鲇!�
“哈哈哈!”
“窦司马啊……唔,窦司马是勇的……”
贬低秦军的一番言论,听得诸魏军士卒们眉开眼笑,继而称赞起了军司马窦兴的勇武。
既然已得知军中的将领们对此并不忌讳,反而跟他们一样为此满腔愤怒,诸士卒们忍不住继续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不免有人提到公孙喜。
“犀武……他果真身故了么?”
当一名目测才二十几岁的年轻魏卒不识趣地提起公孙喜时,这处篝火旁那原本欢快的气氛,难免变得有所沉重。
良久,才有一名三十几岁的魏卒叹息说道“是啊。……我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从旁的魏卒们投来了好奇了目光。
“是啊,今早的时候,我有幸被排在前列……哦,我是魏青魏司马麾下的。”这名三十几岁的魏卒解释道。
听闻此言,当即便有魏卒忍不住问道“快说说,犀武到底是怎么遇害的?我听说,犀武是被秦军给擒获了吧?”
那名三十几岁的魏卒闻言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关于犀武是否被秦军所擒……大概是了。那晚我军逃入伊阙山的时候,我听人说,是犀武带着一部分人断的后,以免被秦军杀死更多的人。至于犀武是如何身故的,今早我瞧得很真切,他是被秦军的狗崽子在阵前斩下了头颅……那群该死的秦国狗崽子!”
说着,他随手操起身边一根木柴,狠狠丢向面前的篝火,只听啪地一声,篝火火星四溅,惊得围坐在篝火旁的其余魏卒们赶紧后避。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名魏卒被火星烫到了手,痛地他忍不住开口骂人“哎哟,烫死我了,你小子干嘛呢?”
“抱歉。”那名三十几岁的魏卒苦笑了一下,涩涩说道“只是想到了犀武的死,心里有些窝火……”
听他这么一说,原本很激动的那名魏卒,逐渐冷静下来,而其余魏卒们,亦默默叹了口气。
此时,就听这名三十几岁的魏卒苦涩说道“犀武……他是个好人。我是河东「蒲坂」那边的,想必你们也知道,自从我魏国丢掉了西河后,秦国的狗崽子就一刻不停地对我河东用兵,有一年秦军攻入蒲坂,我的父兄皆被秦狗所杀,最后是犀武及时带兵感到支援,击退了秦国的那些狗崽子。……那年的战事,家中的田地全被秦军给践踏殆尽,家中没有余粮过冬,又是犀武派人发放军粮,救济了蒲坂人……”说着,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篝火旁的袍泽们,郑重其事地说道“是故,待我母亲过世之后,我毅然相应征召,加入了犀武麾下的军队,一来是以此报答犀武,二来也是想杀死更多的秦人,为我众多的蒲坂人报仇雪恨!”
“原来如此……”
篝火旁的诸魏卒们恍然大悟。
旋即,亦有一名魏卒忍不住开口道“犀武……人真的很不错,我也是河东军的,不过我是安邑人,比方才那位来自蒲坂的老兄幸运些,秦军倒是很少攻到安邑。记得我刚从军的时候,也不懂军中的规矩,也不认得犀武,有一次晚上我当值巡营,见有人在营内晃悠,我就上去喝问……你们猜猜是谁?”
“不会是犀武吧?”诸魏卒们好笑地说道。
“可不是么!”那名魏卒一拍大腿,一脸记忆犹新的说道“那时,我差点没被吓死,心想这下完了这下完了,可结果怎么着?”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结果,犀武非但没有责怪我,反而称赞我忠于职守,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肩,一脸陶醉的模样引起从旁魏卒们一阵嫉妒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