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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纨绔公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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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皇族,身份高贵,有时候需要面对很多,比如权力,宫廷斗争,内在的外在的,各种势力的争斗,所以才无法流露而已,只能藏在心底。

    刘岩此时能感觉到,皇太孙朱瞻基此时流露出来的感情是真感情,是他对自己往日朝夕相处的皇爷爷的怀念,望着皇太孙朱瞻基的身影,刘岩走上前去,站在朱瞻基身侧,轻声道,”殿下,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朱瞻基原本背对着刘岩独自伤心,这时听到身旁刘岩话语,沉默了片刻,这才语气淡淡地道,”刘兄,你也知道,在众皇孙中,皇爷爷是最宠爱我的,从小就对我呵护有佳,并对我寄予厚望,只是如今皇爷爷已经悄然离世,我在也见不到皇爷爷了。“

    说着,皇孙朱瞻基的双眸中渐渐又滑下两行清泪来。

    看着皇孙朱瞻基掉眼泪的样子,刘岩扶起衣袖,从衣袖中取出一纸秀帕来,轻轻递到皇太孙朱瞻基身前,轻声道,”殿下。“

    皇孙朱瞻基正看着湖对面的假山,思绪满腹,此时看到刘岩递来绣帕,顺手接过绣帕,往脸颊上擦抹了去。

    两行清泪擦去,朱瞻基正要转身,对那刘岩说些什么,只是刚要开口,这时候一个身着蓝色袍衫的小内侍迈着大步,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到了四角亭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国公大人,你在这啊!让奴才好找啊!”

    刘岩原本站在皇孙朱瞻基身侧,此时听到身后有人大呼小叫,便转过身来,只是他这一转身,引得皇孙朱瞻基也转过身来。

    四角亭外的小内侍脚一颠一簸,他到了亭子当中正要讲话,此时一抬眼看到皇太孙朱瞻基也在这里,便脚下一顿,将刚刚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小内侍气喘吁吁地走上前来,弯着身子道,“皇太孙殿下也在这里啊!奴才给殿下请安了。”

    “起来吧!”皇太孙朱瞻基轻声道。

    “谢,殿下。”那小内侍缓缓站起身来。

    这小内侍直起身来,喘息着道,“殿下,国公大人,皇太子殿下在养心殿西暖阁昭见国公大人,说有要事相商,还请国公大人去一趟。”

    (本章完)

第195章() 
?    刘岩纵马上前,手中刀反手一握就朝身旁的鞑靼兵士砍了去。

    一刀落下,就有两颗人头带着滴滴鲜血滚落下来,顺着那荒凉的大地蔓延三尺有余。

    他连连斩杀两人,便纵马上前,扬起手中刀又朝两名鞑靼兵士的脖颈抹了去。

    那两名鞑靼兵士刚刚举刀冲到前边来,手中刀还未贴近骑在马上的刘岩,便被刘岩手中快如闪电的一刀落下,斩断了喉咙。

    瞬间那两名兵士哽咽一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身子一阵颤抖,就幡然倒在了地上。

    刘岩握着长刀,那刀刃上隐隐地渗出了一道血痕,点点鲜血滴落在地上,他将刀缓缓一收,一支手用力拽着马缰绳纵马上前就往前边冲了去。

    冲到前边,刘岩身子一挺,手中刀握起,往前一纵,刀横向落下,两名兵士瞬间又倒在了地上。

    连连斩杀了四名鞑靼兵士,刘岩倒是有些不耐烦了,他随即勒马驻立,将手中刀收了回来。

    那身后一路随刘岩拼杀的十几名骑兵见刘岩勒马驻立,随即也将身下之马勒住,跟着刘岩立在那里。

    数百名鞑靼兵士原本杀地起劲,没想到大明的主将亲自上阵,却是杀得他们一阵慌乱。

    那几个带头的鞑靼兵士冲在最前边,此时他们看到刘岩等十几名大明的骑兵,倒是有些退缩,几人连连退了几步,不过只是几步而已,很快他们又鼓起了勇气,迈着步子冲了上来。

    他们冲上来,扬起手中刀就朝刘岩身上砍来。

    虽然他们站在地上,手中扬起的刀难以触及刘岩的身子,可是他们却用刀挥砍着刘岩等人身下的马儿。

    这几个壮实的鞑靼兵士,力气极其的大,几刀落下,就将刘岩等人身下之马的四蹄砍断了。

    片刻,十几匹马儿舞着四蹄,仰天同时长啸一声翻然坠地,十几名骑兵也随着马儿的坠地瞬间一个跟头摔到地上去了。

    刘岩倒是反应迅速,他双手紧紧拽着马缰绳往后用力一拉,整个身子往前一纵,双脚踏着坠落的马背立了起来,随着那趴在地上的马儿,一个倒纵,便跃然在空。

    他立在空中手中刀扬了起来,双脚往前用力踏了去。

    整个身子飞一般跃到前边,手中刀反手一举,横空朝一个正持刀劈砍的鞑靼兵士咽喉处刺了去。

    那兵士眼见横刀落下,身子一颤,神色一阵慌张,赶紧举起手中刀阻挡了起来。

    他的刀刚刚举起,还未来得及反抗,刘岩的一刀已经横空刺进了他的咽喉,刀刃深深地贯穿进血肉,鲜血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那鞑靼兵士双眼轻轻一合,手中刀也顺势一松,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仰天一倒便躺在地上再也不得动弹了。

    刘岩斩杀了一名鞑靼兵士,双脚一落,立在地上。

    他持着刀立在那里,点点鲜血随着他手中的刀滴落在地上,很快方才那十几个被骏马坠地摔得疲惫不堪的大明骑兵也集结到刘岩身旁。

    刘岩等他们到了身边,用余光打量了他们一眼,便轻声对他们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是,大将军。”那十几个大明骑兵听到刘岩吩咐,倒是明白其中含义便随口答应道。

    他们举起手中刀,一行十几个人踏起有力的脚步冲到前边去,扬起手中刀便朝鞑靼士兵挥刀砍了去。

    此时的鞑靼兵士已经所剩不多了,足足加起来也只有十来个人。

    他们浑身的甲胄由于不断战斗,已经是破烂不堪,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迹,整个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很是狼狈不堪。

    十几名大明的骑兵到了他们面前,便举刀步步靠近着。

    鞑靼兵士退缩着,似乎很恐慌。

    那几个领头的鞑靼兵士此时也变怂了,竟然连连退出了离那十几名大明骑兵几步远得距离,手中握着刀逡巡着不敢在前进。

    十几名大明骑兵继续前进着,将那鞑靼兵士渐渐逼到一片荒地上,这才停下了步子。

    两方人马站在荒地上,隔着数丈之远,互相举起了手中刀对峙起来。

    明军士兵举刀往鞑靼士兵的身上砍了去,十几把刀迎了上来,那鞑靼军中冲在最前端的几个强壮的士兵,脚下往后一退,逡巡了一阵,便拿起刀往大明兵士的身上砍了去。

    两方十几个人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刀枪相交,邦邦作响。

    鲜血横流,人头滚落,虽然这十几名鞑靼兵士已经到了强怒之末,可是他们此时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力量。

    十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挥着手中刀往大明十几个骑兵身上砍着。

    不过大明这十几名骑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是大明辽东总兵齐海的属下,刘岩从通辽城出兵时,皇太孙朱瞻基亲自将这一支骑兵调配给了自己。

    这十几名骑兵由一个清瘦的汉子带领,他们手中持着锋利的长刀,十几个人身穿甲胄,迈着有力的步伐朝前边的鞑靼兵士靠近着。

    那十几个鞑靼兵士倒也勇猛,他们看到明军到了近前,挥舞着手中长刀就砍了过来。

    片刻,明军与鞑靼军完全扭打在一起,刀剑挥舞,不断有兵士倒下。

    人头随着利刃刺痛脖颈,不断滚落下来,带着滴滴鲜血。

    十几名鞑靼兵士已经有几人受伤或者战亡,能勉强战斗的也就剩下七人了。

    这七人浑身沾满鲜血,,举着刀看着眼前继续步步紧逼的十几名鞑靼兵士,便停下了脚步,有几人手中的刀也是颤抖着,好像很惊慌的样子。

    明军看着鞑靼兵士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停留,他们举着刀继续逼近着。

    等到鞑靼军完全退到角落,明军十几名骑兵冲上来举刀就往鞑靼兵士的身上砍了去。

    十几把刀堪堪落下,那七名鞑靼兵士也相继倒了下去。

    等到这七人完全倒地,鞑靼军就算是被消灭了。

    十几名兵士赶紧转过身,往刘岩身边走了来。

    此时的刘岩正骑着一匹马立在他们身后,此时看到面前十几名骑兵轻声道,“好了,敌军已平,你们全都下去吧!”

    十几名骑兵双手拱起弯下身子道,“是,大将军。”

    随后他们便退了下去。

    等到那十几名骑兵躬身退了下去,刘岩便纵马上前到了前边。

    此时前边这处荒地上已经是面目全非,无数的死尸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覆盖在上面。

    刘岩刚刚到了这里,那陈世旺与戴良两位总兵也纵马上前带着两路人马赶了来。

    他们纵马前奔,任由那身下马蹄践踏着一具具尸体到了刘岩面前,二人到了近前,便纷纷拱起双手异口同声地道,“大将军,鞑靼军已经全境消灭,请大将军吩咐。”

    刘岩看着二人,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极其严肃,他抬起双眸往那前方的大同城看了一眼,便对二人道,“陈将军,戴将军,本将军现在命你二人率各自旗下人马往前边撤退,务必要躲开那大同城上鞑靼兵士的视线。”

    “是,大将军。”刘岩说罢,二人便拱起双手道。

    (本章完)

第196章 井水有毒() 
?    刘岩正看着台上的毕利格发呆,这个时候前边的阁楼雅间里,一只细瓷口的茶杯摔下来,“砰”地一声从楼上掉下来,正好砸在几个锦衣公子的脑袋上。

    然后被那几个公子的身子一躲,摔在地上碎了。

    这几个锦衣公子脑袋上挨了一下,有些愤愤不平,他们指着阁楼雅间上,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啊?敢砸老子的脑袋。”

    这几个锦衣公子完全是异口同声的骂道。

    阁楼里冲出来几个灰色素服的大汉,瞧他们气势汹汹正脱着一个粗布衣衫的人。

    刘岩往阁楼看去,却见那人正是朱瞻基。

    这是什么情况?皇太孙不是找那世子去理论了吗?怎么会成了这副面目。

    “嗨!你们几个是哪家的狗奴才?”

    那几个锦衣公子当中,有一个身形高大的公子道。

    这公子刚刚说完,那阁楼上几个灰衣素服的大汉一阵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大汉扯着嗓门便道,“识相的话,快点滚开,要不然有你好看。”

    那站在大堂内的几个锦衣公子正要上前在理论,却见他们推搡着朱瞻基到了门外。

    朱瞻基也不惧怕,努力挣扎着扯开旁边那几个大汉,怒斥道,“放开,放开。。。。。。我。。。。。狗奴才,连本殿下我都敢往出轰。”

    那几个大汉根本不理会朱瞻基,仗着人多将朱瞻基硬是推了出来。

    结果他们甩手就进屋去了,将那雅间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门一关,朱瞻基便狼狈地站在屋外。

    但他并不善罢甘休,气愤不过地冲到了房门前,双手握成拳,使劲砸着那雅间的大门,怒喝道,“快点开门,让本殿下进去,简直是反了天了。”

    由于那朱瞻基的声音很宏亮,阁楼下的人也能听到。此时方才那几个站在厅堂里与那几个大汉理论的锦衣公子,也神情一呆望着阁楼上,竟一时忘了自己方才被瓷器砸中脑袋的屈辱。

    舞台上的舞蹈也停了,那些舞女们诧异的仰着脑袋看着阁楼上的情景。

    朱瞻基站在阁楼的走廊里用力砸着门,嘴中却是破口大骂,骂的话极其嚣张难听,半晌,雅间里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前站着一个人,朱瞻圻。

    这朱瞻圻穿一身锦衣华服,看起来可比皇孙朱瞻基要高贵,他站在门前望了望朱瞻基,冷冷地道,“朱瞻基,在宫里我尊称你一声皇兄,不过,你可要搞清楚了,现在是在宫外。”

    朱瞻基挺了挺胸脯,道,“怎么?朱瞻圻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朱瞻圻看了看朱瞻基冷笑道,“我哪敢啊!皇孙殿下,来教坊司玩得讲个先来后道吧!我先包的柳姑娘,王姑娘,苏姑娘,她们就得归我。”

    “什么?先来后道,我是堂堂皇孙,你就得乖乖让我。”

    朱瞻基强硬道。

    那朱瞻圻也不示弱,他嘴角浮起一抹嘲笑道,“是,你是皇孙没错,可你今日这身打扮出得宫来,谁又能认得你是皇孙呢!”

    他说着忽然脸色一变,厉喝道,“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走开,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朱瞻圻,你想做什么?我今就不走开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朱瞻基双眉杨起道。

    他将身子前倾,说着就要冲到屋里去。

    朱瞻圻见他就要进得屋来,双手往身前一挡,用力将门关了起来。

    朱瞻基急了赶紧身子挨上去,用力撞击,他想用身子撞开门。

    刘岩坐在厅堂的一角几案旁,一直看着阁楼上的情景,他本想上去帮皇孙一把,可想了想,还是等等在看。

    朱瞻基站在阁楼上很卖力,不过那门他还是没有推开。

    刘岩此时想冲上阁楼去了,刚要起身,却听到耳边一个柔柔的女子声音道,“刘公子,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刘岩盾声望去,却见侧边毕利格身着开胸紫罗裙衫站在面前。

    肌肤**,****挺起,一袭秀发垂在削肩上,让人看去风姿卓越,好不诱人。

    刘岩看着她,心神一愣,好半晌才道,”原来是毕姑娘。”

    毕利格款款施礼道,“正是,奴婢。”

    刘岩道,“毕姑娘,好久不见啊!”

    毕利格赶紧道,“是啊!刘公子,我已经好久没有见您来教坊司了。”

    刘岩淡淡道,“是啊!竟日有些繁忙,就没有时间来了,竟来你可还好?”

    毕利格一脸深情道,“我还好,只是一直铭记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真是惭愧。”

    她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包袱来,递到刘岩面前道,“这点银两是我连日来在教坊司的积蓄,今日赠与公子以报那日救命之恩。”

    刘岩双眼一愣,看到她手中递来的小包袱目光诧异地闪了闪,随后将她递过来的银两往回推了推道,“毕姑娘,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这些银两你拿回去吧!”

    毕利格拿着银两,面对刘岩的拒绝,一脸的尴尬。

    那日自从刘岩把她从大牢里就出来,她就一心想要报答刘岩,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报答。

    如今在教坊司这些时日攒了些银两,也算是有了些报答的资本,今日一见刘岩便拿了出来,眼见刘岩不收,却一时犯了难。

    她将银两收了回来,不经疑惑地问道,“刘公子,是嫌弃我的这些银两少了些吗?”

    听了此话,刘岩有些无奈,他本就没有让毕利格报答自己的想法,缘何这毕利格会这般问,刘岩摆摆手,无奈道,“毕姑娘,你误会了。”

    毕利格一愣,沉吟好半天才道,“刘公子,你放心,这点银两虽然少了些,但是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放心日后我会答谢的。”

    她说着又将银两伸了过来,刘岩看着她,忽然忍不住失声笑道,“毕姑娘,不是这样的,这点银两你拿回去,我是不会收你银两的。”

    毕利格一脸诧异,她还要在说话,刘岩赶紧摆摆手,打断了她。

    刘岩起身从毕利格身旁走了过去,毕利格拿着银两还要追上来,刘岩已一个箭步往阁楼上去了。

    (本章完)

第197章 五具尸体() 
?    “饶命……”衙役面色惨白地求饶道。

    王易握着那衙役的手臂,一阵猛力,便将那衙役甩飞了出去。

    “啊……”衙役惨叫一声,便摔落在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余捕头呵斥道。

    旁边另一名衙役看到自己的同伴趴在地上惨叫,有些心虚,不过瞧见自家捕头冰冷的面色,也不敢停留,咬牙举拳迎了上来。

    他正到了王易近前,手中拳头还未伸起,王易猛地一拳已经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啊!”

    这衙役惨叫一声,鼻孔里缓缓流出鲜红色的血液来。

    “血血……”衙役伸手一摸鼻头,满手的鲜血,惨叫道。

    王易将拳头落下,瞅着面前的衙役流起了鼻血,心中一阵暗笑。

    打架就得讲究速度,稳、准、狠、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余捕头看到面前的王易将自己的两个衙役打得鼻青脸肿,心下也有些胆怯。

    他没想到王易这样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竟然打起架来是把好手。

    他虽然身为捕头,少说也有两下子,可是跟这个王易打起来,恐怕也会两败具伤。

    他不想冒险,便勉强朝着王易挤出一丝笑容道,“王公子,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早这样说话,不就对了。”王易昂起头,对着这个余捕头不屑地道。

    余捕头淡淡地道,“王公子也是个读书人,我们有事好商量。”

    “哼!商量?”王易冷冷地道,“现在你们把人命都嫁祸到我的头上了,还商量,商量什么啊?”

    余捕头面色一紧道,“公子,我们没有给公子栽赃,都是满城的人在乱嚼舌根,我们作为府衙的衙役死了人,不得不过来调查调查。”

    “好!调查是吧!”王易瞪了眼这余捕头,冷冷地道,“既然没有证据就说我是毒死这汪家老小是何道理?”

    “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只是听了谣言,误会王公子了。”余捕头低眉顺眼,忙解释道。

    王易斜瞪一眼,“哼!要都像你们这样凭谣言断案,岂不坏了法度。”

    “是,是,王公子说得极是。”余捕头连连回话道。

    王易倒不屑在与这什么余捕头计较,走上前来,在那地上蒙着白布的尸体旁蹲下了身子。

    王易将那白布揭开,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躺在那里,双眼紧紧地合着。

    这人眼睛发紫,口唇煞白,看来已经死了有几日了。

    王易将手伸到那老者鼻息处试探了一下,心神猛然一紧。

    这人呼吸冰冷,连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看了眼这老者,王易将那白布盖在老者身上,又走到旁边一具尸体前。

    另一侧躺着一个女子,秀发垂肩,皮肤白皙,长得眉清目秀。

    这女子眼皮发紫,面色惨白。

    王易翻了翻这女子的眼仁,便将白布盖在了女子身上。

    走到身旁其他几具尸体前看了看,王易凝起一双目光,眉头紧皱。

    思索了一下,王易更加断定这汪家五口人都是中毒而死。

    而且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药。

    王易心中掠起疑惑。

    这汪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招此毒手。

    余捕头站在一旁,此时茫然地看着王易半天。

    他似乎看出了些端倪,询问道,“王公子,这汪姓一家死得蹊跷,公子可看出些什么了吗?”

    王易思绪良久,半天才回过神道,“没有,这汪姓一家死得奇妙,待要仔细查看。”

    余捕头眼眸一转道,“王公子,在下也是此意,我们正要将这些尸体抬回县衙请仵作查看,顺便也要请王公子前去,不想王公子已到,倒是少了周折。”

    余捕头说话间,目光不由瞟一眼王易,时刻注意着王易脸上的神色。

    其实他来之前就奉了自己大人之命,查看尸体的同时,回去时一定要将满城议论的嫌疑人王易带回去。

    方才看到了王易的厉害,如今也不敢公然说将王易押回去,只好拐弯抹角地言道。

    王易瞅了眼这余捕头,心中明白这是这个余捕头把自己当嫌疑人带回府衙,不过也不生气,而是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本公子就陪你走一趟。”

    反正自己也没做亏心事,去一趟府衙又怎样。

    王易一身轻松,一点也不再意。

    余捕头命那两个被王易打伤的衙役留下来雇辆马车,将这五具尸体运回府衙。

    自己则给王易带路,一行人往历城县衙去了。

    王易到了县衙,那余捕头便快步带路到了县衙的后宅之中。

    此时县令吕阳手中捧着一杯茶,正在悠闲地在堂厅中品茶。

    余捕头带着王易步入堂厅上前禀告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王易站在那里,福来随在他的身旁。

    “吕大人好久不见啊!”

    “王公子幸会幸会。”吕阳站起身来,抱拳笑了笑道。

    王易昂首阔步,也不与这吕阳废话,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吕阳愣了一下,眼巴巴看着王易坐在那里,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他让衙役把王易带回来,可是人真正的到了面前,他却不敢当作嫌疑人一般的审问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王易是山东指挥使唐一山面前的红人,他怎好不惜得罪指挥使大人。

    王易坐了下来,更加肆无忌惮,他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吕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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