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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纨绔公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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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如望着自家夫君,迎上两步,爱怜的玉手从衣袖中取出一片绣帕,轻轻伸到王易额头上,擦了擦,温柔地道,“夫君,这一路上山,好生的辛苦,身上都出汗了,奴婢为夫君擦一擦。”
“谢娘子,劳烦娘子了。”王易心生温暖,一把拽住李君如柔软的玉手,语气温和地道。
李君如白了眼王易,幽怨地道,“夫君,你又说这种话,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都是奴婢应该对夫君做的。”
“娘子,你真好。”王易望着李君如冰清玉洁的脸颊,心中暖暖的,手掌不由伸了起来,一把将李君如柔软的玉手握在了手中。
滑嫩的肌肤传递着一股温热舒爽,王易忍不住在李君如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口,宠溺地道,“娘子,你真美。”
“夫君?”李君如俏脸上被吻了一口,脸颊羞红,心中却是满心欢喜。
在大明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像这样亲昵的动作,还是在院子里,而且旁边还有齐大锤那个木头,总归有些不雅。
王易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见李君如满面羞红,贴近她的耳根,悄声耳语了一阵。
李君如眼眸一亮,俏脸又红了几分,双手却是握成两个小拳头往王易背上砸了去。
小拳头轻柔砸得王易身上一阵痒痒,很是舒坦。
齐大锤站在一旁,看着王易和李君如的样子,眼神有些呆滞,挠了挠头道,“王大哥,嫂夫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傻大个,不懂别问,快到后院去。”王易看到齐大锤呆呆的样子,有些好笑,叮咛道。
齐大锤无奈地摸了摸头道,“哦!王大哥,我这就到后院去。”
说着齐大锤便往后院去了。
王易等到齐大锤离开以后,又和李君如调了一阵情,弄得李君如满脸羞涩回到了房中,这才往后院走了来。
来到后院,王易命那齐大锤将掩埋在地上的木箱子挖了出来。
打开木箱子,王易又让齐大锤把那些上山砍来的柴,也拿到了后院。
将硫磺和硝石分成了好多份,王易找来了许多废弃的破烂布料,并命齐大锤将分好的硫酸和硝石用破烂的布料包了起来。
一共包了数十份,王易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包好的硫磺和硝石一一包了起来。
一切做好,就差一样东西了。
这样东西便是砍来的树枝,王易从腰间拔下一把短刀,将面前的树枝削了皮,用刀截成两半。
所有的树枝都被截断,一一插进了硫磺和硝石包裹的布包中。
大功告成,手榴弹便做好了。
只要在使用时,用火点燃布包上的线条,拔掉树枝做成的木棒,扔出去便可爆炸。
齐大锤蹲在地上,看着地上这些奇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有些好奇地道,“大哥,做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
“这是一种武器,可以爆炸,叫手榴弹。”王易将地上做好的手榴弹,一一放进了木箱子里说道。
“手榴弹是什么玩意啊?怎么以前没听过啊?”齐大锤呆呆地眨眨眼睛,疑惑地道。
王易瞪了眼齐大锤,知道与他解释手榴弹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对牛弹琴,便不耐烦地道,“大锤,别多问,反正它可以爆炸,是一种致命武器就行了。”
“哦!它真能爆炸吗?”齐大锤不敢置信地道。
“废话。”王易拍了齐大锤一巴掌,将木箱子的盒子轻轻合了起来说道。
“这么个小玩意也能爆炸,真是奇了。”齐大锤惊讶地道。
王易看着齐大锤一副傻傻的样子,哭笑不得地道,“大锤,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玩意虽小,只要一点火,威力巨大。”
“哦?这么厉害。”齐大锤张大眼睛,盯着那木箱子,无比崇拜地道。
“嗯!”王易打开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手榴弹放进衣袖之中,用来防身,又将木箱子轻轻合了起来。
随后命那齐大锤把木箱子放到挖好的土坑之中,填上土,再次掩埋了起来。
这个地方此后就成了王易放置手榴弹的秘密基地,他拍了拍身上方才因为做手榴弹残留的灰尘,往前院走了去。
齐大锤后边跟着,也往前院去了。
到了前院,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西边的落日陨落完全被大山遮挡住了,黑云压压,夜晚即将到来。
王易拉着齐大锤进屋,正要歇息一阵。
只听院子里数十人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王易迅速命齐大锤出去查看。
片刻,齐大锤战战兢兢地冲进屋子,身子颤抖着道,“王大哥不好了,狗剩——”
“狗剩怎么了?把话说清楚。”王易询问道。
齐大锤哽咽道,“大哥,狗剩带着一大帮人来了,好像是来寻仇的。”
“什么?带我出去看看。”王易惊讶地道。
“好。”齐大锤担忧地答应一声。
很快带着王易来到了院子里。
(本章完)
第21章 奇怪的妖法()
到了院子里,无数火光冲天,只见狗剩带着足有数十人的样子,他们穿着黑衣短打,每人一只手持着一把尺余长的木棍,一支手举着火把,火光盈盈闪烁,映照着他们凶恶的脸庞。
狗剩站在中间位置,手里拿了一把长刀,迈着八字步,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王易双手背在后面,挺了挺腰杆,让自己显得威风起来,一点也不畏惧的样子。
“姓王的,你竟敢刺了我的屁股,我要将你大卸八块,以报我今日之仇。”狗剩扬起手中长刀,指着王易,大喝道。
王易鄙夷地瞟了眼耀武扬威的狗剩,借着火光看到他屁股上的伤口已然用白布包扎住了,股得老高,不经暗笑,有些嘲弄地道,“狗剩,我说过你想让你另一半屁股开花,尽管来。”
狗剩瞪着王易,手中长刀紧紧握着,冷笑道,“哼!你好大的口气,今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狗剩,谁将谁碎尸万段还不一定呢!我们等着瞧。”王易昂首挺胸,双手负在后面,语气强硬地道。
他是一点也不畏惧,因为他的怀中藏着一个极有毁灭性的武器,手榴弹。
自从这个手榴弹做出来,还没有实验,正好借狗剩这些人做个实验。
王易心中暗暗筹划着。
狗剩嘿嘿大笑,他看着面前的王易和齐大锤两人,见他们两手空空,并没有拿什么武器,便嘲笑地道,“就你们两个,姓王的,你看看我身后的人马,嘿嘿!今夜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哼!人多就咬人啊!老子又不是吓大的,像这种场面老子不知见过多少回,搞黑社会,你们还差点。
王易现在完全放开了,以前在后世有许多拘束,到了这里就不同了,充满着无限刺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热血的年纪。
他双手背后,身形直直地立在那里,嘴角浮起一抹阴险的坏笑。
一会好戏就要开始了,王易站在这里,以静治动,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狗剩看到王易轻蔑的态度,大为恼火,手中长刀扬起,高声道,“兄弟们,给我上,弄死这姓王的。”
高昂的嗓音落定,正前方数十个黑衣短打的壮汉举起手中木棍往王易面前冲了来。
火光冲天,喊声惊震四野。
王易面对数十人往自己面前冲了过来,并没有后退半步,依然站在那里,只是那齐大锤很快护在了王易身前。
“杀。”狗剩大喝道。
“慢着。”就在这紧要关头,李君如闻声从里面屋子冲了出来。
她到了面前,脚步轻轻走到王易身边,俏脸扬起,对着那数十条手拿棍棒的壮汉,脸色一板,冷冷地道,“谁敢动我夫君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说着转过身,温柔地对自己的夫君说道,“夫君,你莫要跟他们硬来,这狗剩不是个善主。”
王易惊讶地看着自家娘子李君如,大为意外,平日里只见这个女人温柔体贴,何曾有过这么一面,竟然对待敌人表现出这样威风,真不愧是我王易的媳妇。
这个女人实则一个内柔外刚的主,不错,不错。
王易对着李君如微微一笑道,“娘子,你放心,这几个小家伙,我能对付得了。”
“嗯!我相信夫君,不过夫君一定要小心啊!”李君如双眸中清澈如水,柔情地望着自己的夫君说道。
那持着木棍的数十个黑衣短打的壮汉,正要狠狠地打一顿王易,却见王家娘子到了面前,俱都停下了脚步。
肌肤如雪,貌美如花,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无论谁看了都会动心。
更别说这些处在深山中的村民,手拿棍棒的数十个壮汉傻傻呆呆地盯着王家娘子看个不停。
那直勾勾的一双双眼睛借着火光,活像一个个狼的眼睛。
狗剩站在后面,握着长刀,眼见自己带来的数十个壮汉停止了攻击,便恼怒地大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快给我收拾这个小子。”
“是,是。”数十个壮汉答应一声,便向王易冲了过来。
王易眼见这数十个壮汉已然到了面前,手伸进怀中,将手榴弹取了出来,拿在手中,对着齐大锤,表情严肃地道,“大锤,快将你嫂子拉进屋去。”
齐大锤担心王易的安危,为难地道,“大哥,我们进屋,你怎么办。”
“别管我,我自有办法,你快拉着你嫂子到屋子里去。”王易催促道。
“可是大哥——”齐大锤还是有些担心地道。
“别废话,快照我的办。”王易手捧手榴弹,焦急地道。
“哦!大哥。”齐大锤担心地看了一眼王易,无奈地拉起李君如便往屋子里走去。
李君如跟在齐大锤身旁,她感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王易,心中生起万般欣慰。
自己的夫君变了,完全变了,变得像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可以独挡一面,不在是以前那个终日赌博,秃废的男人了。
李君如此时并不担心夫君的安危,因为这些天她已经亲身感受到自己夫君的本事了,从那些数百两的银子,暴打欺男霸女的齐掌柜,可以看出自己的夫君不简单,完全可以应付眼前的一切。
尽管自己夫君曾对自己说,这一切的改变完全是归功于神灵显灵,善良的李君如并没有怀疑自己夫君说得话,并且完全的相信了。
渐渐地李君如随着齐大锤地拉扯到了屋子里。
王易等到他们走了以后,将插在手榴弹上面的木棍拔掉,拿出火镰子点燃了手榴弹上的引线,高高举了起来。
数十个壮汉举着木棍往王易身上落了来。
王易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将点燃的手榴弹往正前方的众人扔了去。
手榴弹闪烁着隐隐的火苗随空落去。
5秒,轰然一声爆炸,烟雾弥漫。
“啊!”只听一声惨叫,数十人被炸飞在地上,随着烟雾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王易看着爆炸的手榴弹,心中大喜,成功了,成功了。
虽然爆炸的声音不大,威力还有些欠缺,不过这种爆炸不能致命,足可以将面前的人炸伤。
“哎呦!”惨叫声传来。
数十人趴在地上,捂着身上受伤的地方嚎叫着,棍棒,火把散落了一地。浓浓的烟雾在夜空中弥漫,空气中隐隐传来烧焦的味道。
火势瞬间在院落中燃了起来,由于那些火把的散落的缘故,火势越烧越大。
面前的数十人葬身在火海中,有的开始扑打着身上的火苗,开始逃难。
瞬间一片骚乱,狗剩的头发,脸部已然被火烧烂,他扑打着身上的火苗往外逃着。
王易看到此种情景,并不着急,因为在后世做销售的时候,就在公司搞过消防,不定期的公司就会组织员工一次消防演练。
现在派上了用场,王易将齐大锤和李君如喊了出来,李君如看到如此的一堆火,心中万分焦急,齐大锤也是一脸担忧。
王易则一脸镇定,丝毫对眼前蔓延的火势没有担心。
现在的火只是在院子当中,并没有烧地太大,根据消防知识,救火的时间在15分钟之内,也就是现在的一刻钟。
一刻钟足够了,王易让齐大锤端来了一盆水,自己则提了个水桶,在旁边的水井里打满了水。
又从厨房抓了一把食盐投进了水里。
食盐有灭火作用,王易是知道的。
一切准备好,王易命李君如从屋子里取来了三条毛巾。
将毛巾放在水里浸湿,王易一一给齐大锤和李君如每人一条,自己也拿了一条。
三个人捂着口,鼻,以防火势燃烧后的毒气浸入,便提着浸入食盐的水,往那正燃烧的火焰上浇了去。
瞬间火便被扑灭了,只有残留的星星点点的火苗在飞舞,那些被大火烧得满身是伤的壮汉,连滚带爬地往外冲了去。
(本章完)
第22章 历城县令()
这一夜过得并不平静,大火刚刚被扑灭,王易就将齐大锤送到了屋外,自己回到屋子里,关了房门,与那李君如一起入睡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大亮,齐家村的村长便弯着腰,步履缓缓地走到王家来了。
“咚咚——”村长敲着紧紧关闭的院门。
李君如听到敲门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掌起灯烛,便起床了。
她来到屋外,趁着昏暗的天色,打开了院门。
一个老者弯着腰站在门前,咳嗽了一声,轻声道,“王家娘子,你的夫君醒了吗?”
“村长,我的夫君还未曾醒来,村长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李君如将村长迎进院子里询问道。
老者走到院子里,神色凝重地道,“王家娘子,你知不知道?狗剩昨晚一条胳膊被大火烧断了。”
“村长,奴家不知。”李君如装作不知道地说道。
“王家娘子,你不说我也知道,狗剩他们几人都传开了,全村的人都知道是你家夫君用妖法毁掉了狗剩的胳膊。”老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君如脸色大惊道,“什么妖法?我的夫君何曾会妖法。”
“王家娘子快别说了,带我去见你家夫君吧!”老者一本正经地道。
李君如不敢怠慢德高望重的村长,便把他带到了屋子里。
此时的王易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浑然不知道村长已经到了屋子里。
李君如安排村长坐下,便走到床榻前,伸起玉手推了推熟睡中的王易,柔声道,“夫君,快醒醒,村长来了。”
王易躺在床榻上正在熟睡,被李君如这么一推,便缓缓睁开了双眼,懒懒地道,“娘子什么事情啊?”
“夫君,村长来了。”李君如轻声道。
王易打了个哈欠,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望着正前方椅子上坐的老者,好奇地道,“村长,你怎么来了?”
那老者一脸严肃,看了眼刚刚睡醒的王易,正色道,“王家小哥,我来问你狗剩的胳膊是不是你弄伤的?”
“是我,谁让他那么嚣张,先来惹我。”王易并不隐瞒,实话实说道。
老者听了王易的话语,叹了口气,担忧地道,“王家小哥,这回你的麻烦大了,狗剩的表兄在历城县衙做捕快,要是到时听说你用妖法烧伤了他表弟的胳膊,定会绕不了你的。”
什么妖法?我只不过是用的是手榴弹,怎么就成了妖法呢?这个老村长也真会想象。
王易不忍有些想笑,可还是忍住了,语气淡淡地道,“村长,我那不是妖法,只是用一种类似火药的东西,误伤了那狗剩的胳膊。”
如今火药以在大明很普遍,所以王易把自己的手榴弹根火药联系起来,这个村长应该会明白。
“什么类似火药的东西?误伤?王家小子你祸闯大了,你知道狗剩他表哥在历城多大的势力吗?”老者蹙起眉头,继续道,“他表哥不仅是历城县衙捕快,还是县衙刚刚上任的捕头。”
原来狗剩是关系户,他的表哥相当于后世的派出所所长。
在现代派出所所长虽然是最基层的,那大小也是个官,自古民不与官斗的道理王易是明白的。
不过这狗剩实在可恶,烧坏了他的胳膊是罪有应得。
王易虽然不愿与官斗,可是想起狗剩就牙痒痒,气愤地道,“村长,这狗剩终日游手好闲,欺人太甚,我王某做事向来敢作敢当,即便狗剩在衙门里有人,我也不怕。”
“王家小哥,你可要三思啊!那狗剩不是好惹的,你如果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就给狗剩一些赔偿的银两也好。”
“哼!村长,我王某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苟且之事,惩治恶人一直是我的本性。”王易听到村长让自己向狗剩低头认错,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地说道。
老者看了一眼王易铁青的脸色,担忧地道,“王家小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老夫这也是为你好。”
王易知道这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在村里有些威望,情知自己方才发火有些不妥,缓和了一下气氛说道,“村长,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王家小哥。”村长无奈地道。
王易双目中闪烁着果敢与坚定,他不想做的事情,任由谁说也不行,便朝身旁的李君如道,“娘子,送客。”
“是,夫君。”
李君如答应一声,起身走到老者面前,语气温柔道,“村长——”
话还没说完,老者便站了起来,微微一叹道,“那好吧!既然王家小哥如此固执,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老者脸色灰暗,随着李君如的指引往屋外走了去。
房门重重地关上了,王易也懒得理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房门便来到了院子里。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不过今日天气不是很好,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王易如同往日伸展了臂膀,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便去院子当中的水井旁洗漱了。
这个时候李君如送完村长,也回到了家里。
到了院子里看到自家夫君正在洗脸,便为自家夫君拿来了毛巾。
王易随手接过李君如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颊,这才会屋子里去了。
吃过李君如做得早饭,王易到后院带了两颗手榴弹藏进怀中,以便防身,便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
出了门走在村子里,过往的村民都躲着王易走,似乎很畏惧王易的样子。
王易感到有些奇怪,心中暗道,仅仅一夜的时间,这些村民就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从昨日的瞧不起变成了畏惧,也是够快的。
不过王易此时无暇顾及这些,他今日要进城去,做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作画卖画,赚钱。
那日已经赚了许多银两,可是王易对钱的要求从来都不嫌多,有这样一个来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一路上走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历城。
高高的城墙,熟悉的道路,王易毫不犹豫,大步地往城中迈了去。
(本章完)
第23章 县衙作画()
今日天气阴沉,不过并没有影响城中的繁荣,街上依然人来人往,饭店,青楼客人满满,显得一片噪杂。
王易还是去了昔日的老地方,像那日一样,在那里树起了一道布帘子,布帘子上的字没变,“徒手画相——”
很快街上的行人往这边聚拢了过来,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王易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数钱的样子。
果然这些人经那一日,懂事了很多,自发维持起秩序,排起了长队。
他们手中举着银子,等待着王易为自己作画。
王易从怀中拿出铅笔,从地上的草席上取过一张纸,手持铅笔便在那纸上画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头相。
他将那画好的头像拿了起来,递给站在面前一个身材消瘦的家伙。
这张画相活灵活现与面前这人的相貌极为相似,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那人接过画相,点头哈腰地笑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放下银子,拿着画便离开了。
王易手持铅笔,往后边长长的队伍看了一眼,高声道,“下一个。”
随后便有一个矮个子走到前面来。
王易拿起铅笔,在另一张崭新的纸上,又是一副头相。
只是刚刚把手中作好的画递到面前这人手中,后边有两个身着青衣短打的家伙走上前来,驱赶着在那排队等待作画的人。
这些求画的人都是些普通的城中百姓,哪曾见过如此凶恶的人,便往旁边躲了去,让开了一条道路。
两个青衣短打的家伙威武地走上前来,站在两旁,弯下身子,对身后一个手拿折扇,身着紫色长袍的中年人,恭敬地道,“大人,请。”
中年人风度翩翩,气质不俗,像是个当官的,他走上前来,一脸微笑道,“这位小哥,听说你作得画,无论人物,还是鱼虫鸟兽,都酷似逼真,老夫有些好奇,前来看看。”
“你是谁?我作画怎样?关你什么事。”王易知道面前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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