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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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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马鬃!”


    锦墨的声音决然又霸道,莫离几乎不做它想,下意识松开马鬃。


    锦墨果断抬手,寒光一闪,一剑砍出,横断马头,起身跃起,抱住莫离,动作行云流水只是刹那——佛说,一弹指顷有六十刹那,一念中有九十刹那。


    一刹那,为九百生灭。


    马死亡前长嘶凄厉,天旋地转,血雾扑天而降。


    世界血红,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依然腥而亲切,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惊悚之后留的一条命在,莫离大脑空白,心狂跳,腿软无力,好半天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锦墨深黑无底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带一抹不经意地促狭:“公主舍不得锦墨的怀抱么?”




断首而亡

莫离眨眨眼,她躺在锦墨身上,而锦墨躺在地上,两个人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从未有过的近。


    莫离的嘴唇还在哆嗦:“我还活着?”


    “是,还活着。”锦墨语气笑意若隐若现。


    张智成骑马率众奔来,见莫离被锦墨救下,不由大松一口气,吁声下马,跪地磕头:“微臣罪该万死!”


    一群人齐刷刷地跪在眼前,莫离不能再继续趴在锦墨身上,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动动胳膊动动腿,还好,都没断,又问锦墨:“你也没事吧?”


    可恨锦墨衣服上沾了落叶灰尘,却闲雅如故,略抬手拂过袍袖,淡笑:“还好。”


    相比之下,莫离太狼狈,声音喊哑了,双腿发抖站不稳,手一抹,一脸的血。


    “公主!”阿如从马上跳下来,围住莫离紧张地查看:“公主没事吧?”


    莫离虚弱地摆摆手:“我没事,让你们受惊……”


    目光越过众人肩头看过去,风印倒在地上,脖子血流如注,马头离身子几米远,已然断首而亡。


    ——莫离脸色蓦地煞白,话未说完卡在喉咙里。


    “一匹马而已,它害公主受到惊吓,就该死,公主不必为它难受。”锦墨淡淡道。


    莫离心头微凉,酷暑天气,有阴寒蔓延开来,丝丝入骨。


    锦墨脸上无一丝一毫的惋惜意思。


    风印的名字是他起的,他曾那样温暖地对风印笑,莫离以为,他喜欢风印。


    目光落在锦墨手里滴血的长剑上,莫离的眼睛不由自主抖动一下。


    可是,锦墨毕竟是为了救她才杀死风印,并没有错。


    莫离茫然地移开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动了动,不知说什么才好。




无情修罗

见长公主脸色不虞,张智成想到自己死罪难免,以头伏地:“公主,今天的事与其他人无关,马是微臣亲自选的,又是微臣教公主骑马,微臣办事不利,愿一力担当,请公主降罪。”


    莫离再试一次锦墨:“锦墨,你说今天的事该如何发落?”


    锦墨的声音淡然道:“护驾不利是死罪,一人不留。”


    张智成大惊:“公主!”


    其余侍卫亦是吓白了脸,头埋地不敢出声。


    ——锦墨,是如此的冷血无情呢。


    莫离冷笑:“张统领,我量你没胆子弑君,今天的事不许传进宫让我父皇知道,我给你十天的时间,若查出今日事故缘由,可饶你不死。”


    “谢公主不杀之恩,罪臣定将今天的事调查清楚,给公主一个交代。”


    很明显,风印不会无缘无故受惊,必是有人做手脚。


    劫后余生,莫离倔强地咬牙:“过两天我还来学骑马,倒要看看,是谁想害我,我就不信他敢用同样的手段害我第二次!”


    锦墨诧异地抬目看向莫离,他的眼神隐现一抹激赏亮光,转瞬,又沉沉地归于暗寂。


    张智成没想到自己能从长公主手里讨回一条命在,且得她信任,感激不尽地连连磕头。


    其余侍卫也是大喜过望,齐齐伏拜。


    悔之和檀奴这时才惊慌地跑进树林,听见莫离最后一句话,悔之止步。


    檀奴哭着扑到莫离身边,反而让莫离安慰了半天。


    兴冲冲地学骑马,败兴而归,莫离窝在公主府两天没有出门,冥思苦想谁要害她。


    就算她没有骑过马,也有常识,动物不会无缘无故的受惊,风印突然发疯,绝对是人为原因造成。


    张智成若是害她的人,就算手段再高超可瞒天过海,只一个护驾不利的罪责就担不起,所以,他不会自寻死路。


    那些侍卫倒是有可能被人指使,幕后的操纵者会是楚王还是其他人?




君如冷玉

还有檀奴和悔之。


    檀奴根本就没靠近过风印,剩下悔之——莫离失笑地摇头。


    其实最初,莫离怀疑的第一个人是锦墨。


    锦墨清楚她的行迹,且他的父亲是楚王。


    楚王势力不容小觑,收买几个御林军侍卫不在话下,在马场的时候,锦墨又对风印十分亲热,弄点手脚是极有可能的。


    尤其在树林里,锦墨持剑冲出来的时候,莫离真以为他要杀她,却偏偏,他杀死的是风印。


    莫离承认,躺在锦墨怀里的时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心。


    如果他真有害她的心思,只消坐视不理,任由风印发疯摔死她就达到目的了,可他却救了她,救了她……


    用那种血腥的方式。


    他的无情,让人摸不透。


    莫离想不明白,索性直接去问锦墨。


    落枫院少了侍卫看守,更显得幽静如世外桃源,未入门,便听见清越的箫声穿风而过。


    玉瘦香浓,林深清幽,酷夏听箫音,一曲过后,闲适安逸。


    莫离推门而入,恰看见锦墨站在枫树下,他手势极快,指间碧绿盈光一闪,拢于金丝缀缧花纹繁复的袖口内。


    莫离猜那是一支玉箫,可惜无缘见识。


    一片树叶徐徐落在锦墨肩头,他挥手弹开不沾世尘,扬眉斜斜地笑睨莫离。


    狭长眸子里噙三分风流之态,偏偏这样的举动出于无意而为之,更有三分洒脱,四分桀骜,翩翩君子风骨卓然。


    莫离微微红了脸。


    锦墨的嘴角慢慢地弯起来,笑意隐现,似乎很乐于见到莫离窘迫的样子,偏偏,他的目光冷如三九冰凌。


    滚滚红尘,人人热闹地演戏锣鼓齐奏你方唱罢我登场,唯独,他是冷清不动情的看客。


    这男人绝对是个妖孽!




终于发难

莫离暗恨自己每次都被锦墨的美色所诱,心慌气短跟个怀春的少女一般没出息。


    锦墨怪觉有趣地看着莫离脸色红白变化,好心地提醒:“公主?”


    被他沉沉不见底的目光一瞥,莫离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冲口道:“锦墨,你为什么不离开公主府,又为什么要救我?”


    锦墨缄默不语。


    莫离越发犀利:“堂堂楚王世子,却做了我的男宠,既没名也没份,你们尚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上次来是为你求亲的,却被我拒绝了,他气的差点和我翻脸,甚至不肯见你。他恨我恨得死死的,你这次救了我,他定是连你一起恨!”


    锦墨神色不动,淡然道:“尚家的脸面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莫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自愿留在公主府,至于有没有驸马的名分,我一点都不介意,公主不必觉得对不起我。”


    莫离目瞪口呆。


    “我救你,是自愿。”


    锦墨缓缓抬步,一步一步走近莫离,伸手,拂开她额上的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又温柔地顺脸颊留恋移动:“公主喜欢我,我感激涕零,又怎舍得公主伤于马下?”


    他温热的指尖触在脸上,惊起战栗酥麻,那痒痒的一根线牵连至心尖,丝丝盘绕,将莫离的心紧紧勒住。


    她中了他下的蛊,痴了,傻了,对着锦墨眸间一点温柔亮色呓语喃喃:“锦墨,你真的舍不得我死?”


    “当然,公主若是死了,我会伤心。”


    “你不怨恨我?”


    “不。”


    “不气我没有答应楚王求亲?”


    “不。”


    “你不会背叛我?”


    “不会。”


    莫离强自挣扎着,逃出锦墨用温情织成的天罗地网,退开一步:“初始,你讨厌我呢,突然回心转意,图的是什么?”




怦然心动

锦墨的指尖在她脸颊上滑落,温热酥痒的感觉离开,理智随之而来,莫离的心却莫名空落出一个洞。


    “我……”锦墨垂眸,长睫遮住黑色的眼睛。


    明媚的阳光穿透树叶间隙,他的身影明明暗暗,声音也模糊飘渺:“锦墨能力微薄为世事所迫,身不由己,所图公主庇护而已。”


    这是锦墨第一次明明确确的流露出内心情绪,无奈而又伤感。


    周围的景物也跟着苍凉黯然,风起,卷叶弄轻愁,淡云来往几个秋,寂寥话平生。


    见过他冷漠疏离的样子,见过他风淡云轻的样子,见过他风流浅笑魅众生的样子,见过他谈论朝务笃定傲然的样子,见过他持剑杀戮厉如修罗的样子……


    许多种面孔都是他,莫离次次面对动心不动情,从没有想到过,他亦会有如此无助无奈的时候。


    这一次,莫离有点不确定自己的心跳是否突然完全停止了,为什么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锦墨,锦墨……


    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伤心事?


    莫离喟叹,突然就感觉自己的残忍,不愿再逼问下去。


    就这样吧,最起码,知道锦墨没有害她的心思,就足够了。


    莫离依旧带着锦墨,悔之,檀奴和阿如去了马场学骑马,如她所料,再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连日下来,莫离渐渐掌握骑马的技巧,虽比不上锦墨和阿如娴熟,亦能和他们小赛几场了。


    这日,莫离骑完马出一头大汗,把缰绳扔给檀奴,去殿廊下喝茶消暑。


    张智成亲自为她斟茶添水,极其殷勤。


    莫离喝了几口茶,问:“张统领是不是找到风印受惊的原因了?”




一枚银针

“公主英明,微臣的心思在公主面前无所遁形,一点都瞒不住。”


    张智成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着的东西恭恭敬敬地呈给莫离。


    莫离缓缓打开油纸包,手指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看了半天。


    “就是这根针害我差点死在马蹄下?”


    “是,微臣先开始也没发现,找了很久,在风印身上没有看见伤痕,又特意请大理寺的仵作解剖风印尸体,依旧无所获,当时微臣心都灰了,只当无法给公主交代。幸喜天气热,没几天风印的尸体就腐烂发臭,却是从脖颈和右下侧腋窝开始,它脖颈被锦墨世子砍断,原无不妥,只是腋窝的腐烂引起微臣怀疑,便找到了这根银针。”


    莫离将针对着阳光举起来,眯眼细看,很普通的一根细针,衢街商铺随处可卖,且针体银白,并没有毒。


    她沉吟道:“作案的人将银针浅刺在风印的前腿腋窝,风印步履越快,银针随着前腿碰撞,针扎的越深,待风印觉出疼痛奔跑起来,这针深刺它腋窝处,最后导致风印巨疼发疯,可是这样?”


    张智成抱拳:“公主句句都是微臣所想。”


    “作案的人好手段,风印不跑的时候全无异状,待我骑上它才慢慢地发疯,只当畜生难驾驭,若不是发现这根银针,谁都不会想到是人为做的手脚,可是下手的人,又怎知道我会骑风印呢?”


    “这也正是微臣疑惑之处,前一天,微臣得到公主来马场骑马的通令,特亲自选了另一匹马,却不想被公主领来的檀奴看上了,临时才换了风印给公主骑,若是作案的人事先知道消息捣鬼,也该是在另一匹身上下手,而不该是风印。”


    “檀奴并没有接触风印……”


    莫离的目光一一逡巡远处骑马的锦墨阿如,还有正在和侍卫学骑马的悔之檀奴,会是谁想害她呢?




收服力将

锦墨和檀奴可以排除在外,阿如,好像也不大可能……悔之,胆小如鼠,更不可能。


    “公主,这件事发生绝非偶然,分明是有人想借机残害公主,可惜微臣愚钝,查不出这根银针的出处,请公主责罚。”


    莫离慢慢地把银针放回油纸里包好,睨一眼战战兢兢的张智成,含笑道:“十日的期限未到,张统领就已找到风印突然发疯的原因,可谓尽忠职守了。而且你说作案的人不可能事先捣鬼,那么事情就和你无关,也和马场所有的御林军侍卫无关,我责罚任何人都是不妥,张统领,我恕你无罪。”


    传闻长公主张扬跋扈心狠手辣,张智成原以为,这次惊马事故发生,自己就是不死也得在长公主手上脱层皮,他已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只求不牵连其他的侍卫罢了。


    不成想峰回路转,长公主居然轻描淡写的饶了他,张智成登时激动的难以言状,伏地大礼跪拜:“谢公主大恩大德,微臣这条命今后就是公主的,但有差遣,拼死效力!”


    莫离扶起他,笑而不言。


    无心插柳柳成荫,受惊一场,却拉拢到张智成,莫离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承泰领五万援兵奔赴西府,不日传来战报,昭玥朝十万大军与阔邺六万骑兵在边境对峙开战。


    阔邺虽遭受大旱粮草跟不上,但其国是游牧民族,士兵善马术性彪悍善打游击,且又是为了活命抢粮,交战时个个挣红了眼,完全不管不顾的两败俱伤打法,反而让粮草充足兵强马壮的阔邺军队束手束脚,阵法施展不开。


    两国兵力各有所长,初战,不分胜负。


    莫离接到这个消息后,即刻进宫面见乾安帝。


    到睿和宫寝殿,恰巧韩明忠也在。


    莫离先向靠在龙床上的乾安帝问安,说了几句闲话之后,道:“父皇,我想看看西府的战报。”




忧心忡忡

乾安帝笑道:“离儿开始关心国事了,甚好,高全,把战报呈给公主。”


    高全忙从殿侧案桌上找出战报双手呈给莫离。


    西府的战报言简意赅,不象是朝廷文官写的折子讲究文词雕琢,莫离翻开只看了一遍,大概意思就弄懂了,却仍旧是纳闷:“我昭玥朝十万大军,而阔邺只有六万,我们怎没有打赢他们呢?”


    韩明远向莫离解释:“阔邺虽然兵力不如我们,但其是游牧民族,最善骑射,要打赢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还要打多久?”莫离忧心忡忡。


    乾安帝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莫离只盼战争早点结束,承泰掌握兵权后,能在关键时候帮她一把。


    韩明忠慢慢道:“公主,您为将士送行的时候,曾说马踏阔邺,护我国土,可要真正攻破阔邺,迫其降伏我昭玥,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做到的。”


    莫离追问:“我们会赢吧,承泰会赢吧?”


    “犬子承泰只是副将,护国军主帅是周正齐。周正齐领兵多年,性稳重善筹谋,他胜在经验 丰(书)富(网) 阵法精准却缺乏魄力,此战我们会赢,但不会快。”


    莫离固执地反驳:“承泰年轻有冲劲,他是副将,有权参与战争部署。”


    一直听他们说话的乾安帝招手叫莫离:“离儿,你过来。”


    莫离怏怏地坐到乾安帝身边:“父皇,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离儿,父皇知道你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可世事往往不由人算,你要有耐心。”


    莫离低头不语。


    乾安帝岔开话题:“你想过没有,阔邺国地虽大,却贫瘠干旱,民风又十分彪悍难以收复,我们打赢了阔邺之后,是否真的要驻兵过去,收其为我国土呢?”


    “阔邺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若真驻兵过去,收它做我国土,怕是将来的争端更多。还不如迫它下降表,做我子国,年年岁贡更实惠些。”


    乾安帝和韩明忠相视一眼,皆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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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之短

乾安帝追问:“那离儿说,让他们进贡什么才好?”


    “阔邺的骑兵厉害,全因为他们的马匹是别国比不上的,若是要他们每年进贡马种,既可改善我们的马匹质量,又削弱他们的兵力,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乾安帝以手磕击边沿边的龙雕,沉吟半天:“离儿,父皇再问你,这场战事,该怎么打?”


    莫离苦笑:“要我的意思,自然是迅速出兵,一鼓作气,直逼阔邺境内。”


    她叹口气:“但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小,速战出兵是两败俱伤的笨策略。”


    韩明忠若有所思地凝视莫离:“那公主以为,什么才是好策略?”


    “阔邺干旱兵马缺少粮草,我们先迎头痛击,使其慑服,再拖上几个月,就把他们拖垮了,到时一击即中,不用耗费太多兵力就可赢得这场战争。”


    莫离很沮丧,现在自己说着说着,就不得不承认锦墨的战略更正确,更见效,损失也更少些。


    阔邺战事,若想速战速决,却是要用无数士兵血流成河才能达到目的。


    莫离打个冷战,突然羞愧难当,穿越以来,她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自保,完全不理会是否会危及昭玥社稷江山,危及三军将士的生命,这时才觉出自己残忍自私。


    她的命是命,那些将士的命也是命,她没有任何权利因为一己之私践踏别人的生命。


    相比之下,锦墨才真正是胸怀宽广,见识卓远。


    一盆凉水灌顶,莫离终于清醒,猛地站起身,语气仓促地说:“父皇,还是第二个办法好,先前我太急功近利了,胡言而已而已,父皇不必认真。”


    莫离敛衽施礼,不等乾安帝发话,就亟亟地走出寝殿。


    殿外阳光正烈,内心的阴暗被照的无所遁形。


    莫离虚脱一般靠在雕着张牙舞爪的螭龙廊柱上,额头手心后背全是虚汗。


    ——————————————————


    嗯嗯,莫离成长啦!    亲们,如果喜欢山水的书,请点击书名右侧“加入收藏”,谢谢,鞠躬。




济世之才

“公主。”韩明忠慢慢走来:“微臣可以问公主一个问题吗?”


    莫离沉浸在自厌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懒懒的顺口回答:“韩相请问。”


    “微臣想知道,对于阔邺的战事一说,是公主自己想出来的吗?”


    “什么?”


    “还有先前预见阔邺大旱之后进犯我边境挑起战端,以及治理河域泛滥当用人为主的想法,都是公主自己想出来的吗?”


    莫离收回游移的深思,回过头,戒备的问:“韩相是什么意思?”


    “或许陛下深爱公主,只当公主突然长大懂事了,开始关注朝局,还或许认为公主聪慧过人,一旦对用心筹谋就有别人所没有的长远眼界,可是微臣的心智没有被蒙蔽,公主变化太大,让微臣不得不想到公主背后另有高人。”


    莫离垂眸,沉吟良久,最终说了真话:“韩相猜测的很对,那些话的确不是我自己想到的。”


    莫离自嘲一晒,缓缓道:“我背后的高人是锦墨世子。”


    当她说出“锦墨”两个字的时候,韩明忠凝重的表情裂开,似难以置信,似震惊,又似豁然。


    好半天,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居然是他……”


    莫离苦笑。


    一阵静默之后,韩明忠怅然开口:“听人说锦墨世子是芝兰玉树般的风流人物,没想到他竟然胸怀纵横之术,有济世的才学,超出微臣的预料。”


    “是啊,他的确出色。”


    “可惜,他是楚王的儿子。”


    莫离无言以对。


    韩明忠唏嘘不已,突然道:“公主,微臣有个不情之请,欲登门拜访锦墨世子单独一叙,还望公主恩准。”


    莫离自然是不能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府中惊影

莫离和韩明忠一道回公主府,请出锦墨相见,她识相的回避了。


    韩明忠和锦墨在外书房交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出得门来,韩明忠对好奇的莫离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昭玥有锦墨,祸福难断,微臣更是喜忧参半。”


    韩明忠长长地叹口气,神色古怪地拂袖而去,留下莫离愣在当场,回不了神。


    一秉红烛摇曳,滴泪成红,瑞脑香消更声短,细雨敲玉阶,滴滴彻长夜。


    莫离辗转难眠,一直在想白天韩明忠对锦墨的评价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昭玥有锦墨,祸福难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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