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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跳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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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每个修者到了筑基期,都已经可以内视经脉了,没道理看不出这些。
乔永这才应道:“孟道友说的症状与我师父所述基本相同,但是,那处暗伤,百药阁也无法拔除,师父自己更是无能为力。师祖也曾经想要帮忙,但是师父体内元气运转越快,那道暗伤也越是顽固,所以”
孟染心中已经有数,按照谛音的提点,应该是可以消除那道暗伤的,但是按今天的那个进度,只怕所需的时间不短。最重要的是,倘若花若妍自身不配合,以他目前的修为,怕是无能为力。
乔永见孟染神色严肃,心中惴惴,问道:“孟道友有办法吗?”
孟染便直言道:“若是按照令师这样的脾气,我怕是没有办法的。而且只要疗伤,就会和今天一样痛苦难当,所以”
乔永这次一点都不优柔寡断了,立刻说道:“还请孟道友帮忙,我师父我一定劝好,决不再冲着孟道友发脾气。”
孟染叹气:“我说得不只是冲着我,而是只要你师父动怒,就有可能加重她的伤势。”
“这”就算是乔永,也没有办法保证他师父如今这个脾气,可以真的不动怒。
孟染也知道乔永肯定没办法替他师父做主,便干脆说道:“这样好了,我来一趟也不容易,今天肯定不适合和你师父继续沟通这件事情。两仪今天也受了伤,我这几日要先帮他疗伤。便多等几日,你将情况与你师父表述清楚,若你师父觉得,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我再帮她疗伤。若是她觉得自己做不到,那也就只能让她止步于筑基了。”
这句话,孟染就说得有些狠了,但是在孟染看来,作为一个能够修炼到筑基大圆满的修者,这点定力应该还是有的。乔永的师父如今变成这样,大概也有着自暴自弃的成分在内。医修本来不多,百药阁一门又是如今两仪山境的医修扛把子,人家说没办法了,大概花若妍也就觉得没救了。要换了是自己也没几年好活,大概也会和对方一样。
就像人老了,就容易老小孩儿一样。
乔永看孟染这样说,便也稍微放下了心。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明明有希望治好,孟染却因为今天被他师父这样发了脾气,就不给治了。而孟染的表态,也让乔永觉得,果然,天舞门之人都品性高洁。明明是怀才之士,被人这样对待,依然不卑不亢不气不燥。
若孟染知道乔永这样想,只会想说:我是为了天舞门才忍的,谁告诉你我是为了你师父忍的。
但乔永颇为感动,身为一个筑基修者,对孟染拱手为礼,甚至鞠了一个半身,神色颇为郑重地道:“谢孟道友高义。”
孟染:?????
我做什么了?就高义了?
乔永道谢完毕,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不多时,薛悦带着人,给两仪送来了活血化瘀的伤药,和两瓶生元丹。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女,则呈上了两大盘灵果。还冒着寒气的灵果,之前不知道保存在什么地方,灵气却丰沛的隔着尺余就能感受得到。
薛悦还非常委婉地表达了来自花若妍歉意,又表示了有求必应的态度,这才婉婉退出了小院。
薛悦人是走了,这两名侍女却留在了乔永的小院里。
这样的态度到底让孟染觉得好受了些,便也平心静气的决定在这里等花若妍的决定。
第60章 把衣服脱了()
等把薛悦送走了;孟染才将客房的门一关,对两仪道:“两仪,把衣服脱了。”
转身就看到两仪拽着自己的腰带;面上绯红。明明心里挺着急;孟染还是差点笑出来;又气又好笑:“想什么呢?我看看你的伤!”
用灵气查看两仪的肩伤时;只能看到里面,用孟染的感觉,便是毛细血管都受损了。
两仪还是红着脸;轻声应道:“我知道。”但是孤男寡男;关了门;两人又已经跨过了某条线,他忍不住害羞一下不行吗?
这样的两仪;让孟染不知不觉也变得挺不好意思的了。
孟染从门边走到两仪身边,两仪已经自己解开了腰带。腰封一松开,两仪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便很自觉地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细腻如玉色的胸膛。这情形;看的孟染觉得,仿佛花开一般,心花也忍不住朵朵开。
但,等两仪把衣服从肩膀往下一划拉;孟染的心情就美好不起来了。
两仪的右臂靠近肩膀的那处;半条手臂的上半截都变成了青紫色;直接承受飞匕的那处;更是深重到成了紫黑色的程度。
孟染顿时心态炸了,气道:“你这衣服怎么不顶事,就没像上次一样把人给灰灰了?”
两仪看着自己的伤处也吓了一跳,却又应道:“大概,是因为对方并不是想杀我,只是想教训我们?”但对方到底是筑基修者,又正好是在气头上,所以伤势看上去就重多了。
想到当时听到的那阵甲盾之舞琴音,孟染又气道:“你还知道要提醒我躲,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要躲?”
“当时就记得提醒你要躲,等提醒完我自己就来不及躲了。”两仪应道。
孟染一听,心就软了,怪也怪不起来,明明是一张仙气的脸,却总是能说出这种纯粹如稚子的话。孟染忍不住捏了捏两仪的脸,声音都不自觉的低沉下去:“傻。”
两仪还笑,乍一看温润美好的笑容,仔细看便觉得也透着一股傻气:“我伤了你还能给我治伤,那要是你伤了,我怎么办?”
两仪这样一副全然依赖的语气,让孟染又心疼,又觉得责任重大。
孟染眼神温软的看着两仪,落了一个轻吻在两仪唇瓣:“你到床上去。”
两仪这次不只脸红,还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孟染气笑了:“你不是都忘了吗?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我只是要给你用化瘀膏揉揉伤!”
两仪从椅子上站起来,牵一发动全身,伤处被牵动一阵脚软,大约是身边有依靠的人,两仪也不硬撑,很顺势的就跌到了孟染怀里。
抱着这个又让人心疼又让人心软的两仪,孟染能怎么办,孟染只能把人先扶到床上去。
等要开始抹伤药了,孟染才知道两仪的这个疼,是有多疼。
孟染都觉得没用力了,只是把膏药抹上去,轻得和拂过水面一般的动作,也疼得两仪直抽气。
孟染真的,恨不得不要给花若妍治伤了。
眼中只有孟染的两仪,又怎么会看不出孟染的情绪,软声道:“我没伤,只是痛。”
孟染觉得自己以后都会痛恨这句话:“这还叫没伤?这叫瘀伤。又不是只有流了血才叫伤。”
孟染顿了顿又道:“你也流血了知道吗?只不过都在里面,所以才会看起来是这种颜色。”
孟染的语气有点凶,两仪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这次倒没有委屈,满满都是歉意。似乎他自己伤了,让孟染如此心疼,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孟染在心里叹口气,道:“知道疼,下次就别这么傻,知道吗?”
“嗯。”两仪应得飞快:“都听阿染的。”
“那我现在给你稍微揉一揉,你忍着点儿。”孟染狠狠心,还是决定要揉开才行。那些裂开的毛细血管,吸收了刚刚的几个治愈球之后已经愈合,但是这些瘀血如果不及时化开,两仪只会难受。
薛悦送来的化瘀膏倒是效果挺好,孟染将手掌贴上去,两仪摸了灵膏的这块肌肤已经微微发烫。孟染知道两仪是真的疼,也就没有用手直接去揉,而是将掌心聚集了一团灵气,用更加可控的力道去轻轻地一点点抚摸。
“唔呃阿染,我好疼”仅仅如此,两仪也立刻疼得用好着的那只手抓着孟染的另一只手了。
两仪都疼得泪花直冒了,孟染满目不忍,心疼,却也只能说:“忍忍,这样才能好得快些。”
两仪听孟染都轻声说话了,便也尽力压低自己的呼痛声。
夹杂着低喘的呼痛声,相当引人遐思。只不过两个当事人,此时都没有心思往那边想。
乔永从花若妍那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听到客房那边传出的动静,面上立刻就红了。
站在院子里的两名侍女,就算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却也都忍不住面染红霞,尤其想到这声音的主人,生得那般好,就莫名觉得耳热。
看到乔永的模样,其中一名侍女还是觉得应该帮着那仙姿佚貌的男子申辩一下,朝着乔永微屈膝为礼,道:“客人这是在用化瘀灵膏活血。”
乔永这才醒悟,面上的薄红却没有散去,而是转成羞愧地满面通红了。他就说明明还受着伤,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又觉得自己竟然用这种想法去推断孟染,乔永又差点要觉得自己没脸去见孟染了。
但为了他师父的伤势,已经都走到这一步了。乔永还是鼓足勇气,去敲了敲客房的门:“孟道友。”
客房的门隔了片刻才“吱呀”一声打开,乔永往屋内看去。两仪道友面上一层薄汗,几缕发丝有些凌乱的贴在鬓侧,衣衫似乎也拢起的不太熨帖,竟透着点儿不可说的味道。
乔永只瞥了一眼,就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心念,将目光给移开了。然而仅仅移开目光这一个动作,就让乔永觉得自己的定力果然还不够,竟做得如此艰难。
孟染瞥到乔永面上的绯红,再看看两仪,才觉得哪里不妥。这种事又不好直说,孟染只得冷哼了一声。
乔永这次很上道,很主动的说道:“孟道友,要不,移步到我那边说话。”
孟染很是高冷的应道:“嗯。”
乔永便逃一般的飞快出去了。
孟染从客房出来,想了想还是从外面合上了门。
到了乔永的主屋,两名侍女已经跟过来奉好了茶。
方才的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乔永已经说道:“我与师父已经说好了,她愿意控制脾气,也让我代她向孟道友道歉,还请孟道友为家师多多费心。”
这与孟染所预想的结果差不多,孟染便点了点头,却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定个规矩。孟染便道:“令师发一次脾气,大概多日之功便一朝废。我如今修为尚低,却也不想做无用功。今日便算第一次,凡事不过三,若再有两次,我也只能自请回天舞门了。”
乔永忙应道:“不会,不会,悦姨也说一定会帮师父调节情绪。”
孟染对这保证不置可否,却还是道:“令师的伤势,便等两仪恢复之后,我再开始吧。”
竟然让两仪这么痛苦,他也不介意让花若妍多疼两日。
只是,两仪的伤却没有孟染所想好的那么快。第一日的治愈球加上化瘀灵膏,两仪的伤势好了那么一点点,若不是他用妙手之舞的灵气查探,甚至都发现不了。妙手之舞对于这个伤势的治疗要明显一些,一曲跳下来基本可以化掉大约半毫米左右厚度的瘀伤,但这么一层一层全部化开,竟然估计得花月余。
孟染对此也想过原因,两仪虽和他一样是肉身,但两仪之前早已不知道是什么修为,只怕这肉身已与他另有不同。他这低阶的疗伤效果,落到两仪这样的高阶修士身上,效果不佳也就实属正常。
而只要一想到,就算是那般高阶修士的身体,都被花若妍伤成了这样,孟染就气不打一处来。再一想到当初这有这样一把飞匕正对着自己,孟染就只能安慰自己,花若妍只是天舞门前进脚步中的一颗踏脚石。
两仪伤势未愈,最初几日甚至都抬不起手,孟染便以此为由,暂时未去给花若妍治伤。
然而到底没等两仪完全好起来,便因为孟染当初斩进伤处的灵光被消磨完毕,花若妍又痛晕过去了。
孟染也只能将两仪这不要命的伤势先放一放,去给乔永的师父治伤。
又痛醒过来的花若妍,差点又要发脾气,但是看着一脸冷淡的孟染,又想到自己上次醒过来,竟然清醒了那么多天,疼痛也远比之前的情形要好,便也知道这位天舞门的炼气修者,是真的有可能将她的伤势治愈,硬生生将那份怒意给压了下来。
最初几日,孟染也不多跳。妙手之舞一曲舞完,剩下的元气便留给两仪。
大约过了快两个月,两仪的伤势才真的完全好了。
伤好了的两仪便希望和孟染一起去:“阿染是有了谛音,就不要我奏乐了吗?
谛音在一旁不屑一顾:“谁要你阿染,谛音有阿修!”
第61章 不准看别人()
要去的地方就在隔壁;又不是山高水长;孟染看着竟然吵起来的一人一灵;颇为无奈。能够吵起来,大概是两个都忘了事?懒得理会有时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两只,孟染把人带到了花若妍的院子里。
如今的天气才是真到了深冬;筑基修者虽然不惧寒冷,但花若妍不能运转元气;室内也终于燃起了炭火。为了不妨碍孟染跳舞;炭火分了四个小炉;放在卧房的四角。
孟染还是先以白色灵气丝钻去伤处诊断了一番。
一直似乎都不怎么关心自己伤势的花若妍,今日居然主动问道:“伤处到底怎么样了?”
孟染应道:“费时两月,前辈体内的那道罡风;总算被消磨掉了约十分之一;按照这个进度;想要完全好起来,大约得两年之久。”
听到这句话,花若妍的面上闪过一丝喜色,看孟染的眼神都显得温柔了许多,却依然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应道:“几十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两年,慢慢来吧。”
相处久了,孟染便觉得这位花前辈其实也挺可爱。本身应该是爽朗的性格;却因为第一次见面双方就发生了不愉快;这么久以来;好多次他都看出这位前辈有意亲近,却因为别扭,他所见到的这位花前辈,就成了如今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孟染却猜也猜得到,花若妍今日这话,实际上是为他宽心。
前几日,乔永也来问过伤势,听闻居然要两年才好,很是着急。
乔永这位师父,因为入门较晚,近三十岁才筑基。但本身从入门到筑基所花的时间倒不多。进入筑基之后,大约也是对无影宫的功法理解通透,只花了短短六十多年就到了筑基后期。按照花若妍当时的修为,很多人都觉得不用多久,花若妍便能筑基大圆满,进而开始结丹。然而天不遂人愿,大约是花若妍前面走得太过顺遂,在花若妍花了二十年,眼见就要筑基大圆满时,竟然就被这伤给缠上了。
这一伤就是几十年过去了,两年之后,便是花若妍一百六十岁的生日。
一百六十岁这个数字,对于修者而言,是一道示警线。意味着因为修为而延寿的时间已经用完,接下来的四十年,会开始步向衰老。许多人一旦跨过了一百六十岁这个坎,心态就会把不住,如此一来,进入结丹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孟染也是在乔永说过之后,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近几日,两仪的伤势已经见好,加上乔永这么说过,孟染的妙手之舞便往往是不止一曲,而是在元气所剩无几时才停下。
大约无论是乔永当时在院中与他的交谈,还是孟染这几日的疲累,花若妍都看在了眼中,才有了今日这一番问答。
将心比心,既然花若妍都懂得要关心人了,孟染便也应道:“我会量力而为,倒是前辈心态平稳,于我才是助力。”
花若妍笑了笑,这才道:“我十八岁才开始修行,不也一样只花了十一年就成功筑基。只要这伤能好,便是一百六十岁,我花若妍一样有信心能跨过结丹这道坎。”
孟染个人挺欣赏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见花若妍似乎颇有谈性,便开口问道:“已经疗伤这么久了,我却还不知道前辈这伤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不知前辈可愿告知?”
花若妍的笑容淡了点儿,对孟染却极有耐心,应道:“是夔兽。”
大约是今日室内温暖,花若妍又知道治伤有望,竟心情平静的说起了这桩陈年旧事。
几十年前,花若妍觉得自己已经要突破到筑基大圆满,却总觉得差了点儿契机,恰有友人邀她前往两仪荒山,花若妍便顺势应下,并收拾了行装一同前往。
然而这行人运气并不好,同往八人,只有三人活了下来,花若妍本人也是重伤,也幸而他们遇到的这只夔兽尚是幼兽,否则怕是花若妍也会折在两仪荒山。
伤势沉重的花若妍,最开始就是被送到了百药阁抢救,毕竟经脉受损,积年身家都砸在了百药阁,才算是把伤给治好,在当时的花若妍看来,已是万幸。
然而,好景不长,花若妍心境有所悟,准备晋阶时,便发现体内竟然有这道暗伤。
百药阁也是听闻当年明明已经确诊痊愈的修者,竟然说伤势复发,才派了医君过来复诊。然而这一复诊,就发现问题并不简单了。
花若妍一身身家早都花了个干净,也就是无影宫都是一脉单传,各位师父对自己的徒弟,说是爱如子女也不为过。花若妍的师祖也砸了近半身身家,花若妍的伤势却一日不如一日。最后勉强晋阶筑基大圆满,却只使得伤势尤为沉重。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花若妍便开始经常因为经脉剧痛,陷入昏迷。
说到这里,薛悦却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道:“又哪里仅仅是因为如此,要不是”
花若妍却没有允许薛悦继续说下去,而是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声:“薛悦。”
薛悦便住了嘴。
花若妍倒也没有对孟染完全隐瞒,而是说道:“只是当时恰好又发生了一件事,我的心境受损,脾气也就变坏了。”
说到这里,花若妍才颇为正式的对孟染道:“这么久了,我都欠着小友一句道歉。初次见面之时,着实是我对不起几位。好在两仪小友的伤总算是好了,我今日才厚着脸皮,把这对不起说出来。”
孟染的个性便是气来得快也去的快,虽说早就不气了,孟染却还是觉得有必要把某口气给出了。孟染应道:“也就是前辈遇上的是我们,否则怕不是我们两人早都灰灰了,哪里还有机会来给前辈治伤。”
花若妍便道:“待我伤好了,届时必有重谢。”
孟染却道:“嗯?刚刚前辈不是说一身身家早都砸进百药阁败光了么?竟然还能予我重谢?”
花若妍也终于是绷不住云淡风轻了:“你这皮猴子,我堂堂一名筑基修士,随便出手一下,对你这炼气期的小修者可不都是重谢?”
“是是是,前辈说什么都是对的。”孟染好脾气的应着,又笑道:“今日还没疗伤呢,可不要乱动了元气,否则这两个月可就白费了。来,听我的节奏,呼吸”
花若妍这时哪里有空听他什么节奏,呼什么吸。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目间似嗔又喜。花若妍这般颜色的女子,一旦笑起来,倒真有能令百花失色的本事。
饶是每日看惯了两仪的孟染,也被这花颜笑得微愣了神。
花若妍便又嗔怒地瞪了孟染一眼:“看什么呢?还不疗伤?”
孟染轻咳了一声,站到房中的空处,开始了每天的日常。
等妙手之舞跳完,又以灵丝探了伤势,确定花若妍的伤势是在平稳的好转,才和两仪往乔永所在的院子里回去。
结果,刚进房门,两仪便手一转把门给关上了,一把将孟染抱近了怀里,气道:“我就说你为什么都不带我?竟不是因为谛音!”
孟染吓了一跳,看着说是怒意,倒不如说是委屈的两仪,问道:“你干嘛?”
两仪的大头一下子凑到了孟染面前,就差鼻尖顶着鼻尖了,两仪问道:“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孟染只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两仪这是乱泼飞醋了。
今日看花若妍看愣了的人确实有他孟染。但是,两仪同学,你堂堂七尺男儿,去与女子比美是不是哪里不对?
两仪见孟染竟然不说话,立刻急了:“你是不是觉得她好看?”
孟染颇为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两仪,客观公正,答道:“还是两仪好看。”
两仪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便霸道起来:“那你以后看我就好。”就差说出不准看别人。
孟染觉得这事情还真是解释不清楚,他能说除了今日,这位花前辈他之前竟然都没有看顺眼过吗?
他倒不知道自家的两仪还是个醋坛子。
孟染觉得好笑,便笑起来,又对两仪应道:“好,以后不看别人。”
两仪这才高兴起来,自己凑到孟染嘴边,偷亲了一口,竟意外的主动。然后才放开了孟染。
孟染想说,两仪小朋友,这世上还有种吻,比较适合宣誓主权。
于是,放开手的两仪被孟染一把拉了回来,摁在了门上,现场示范了一下什么叫做法式深吻。
到两人分开时,倚在门上的两仪已是满面通红,神色都有些迷离了。看向孟染的眼神却满是眷恋,孟染带着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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