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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跳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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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仙盟广场诉状碑附近;出现了一座司言台。
两仪山境的一门两宫三宗和十二派;除玄光派作为此次事主;不参与外;均有一位结丹期的修者;坐镇司言台。十七位司言官大人,以天剑门居中;坐了一整排。
司言台的另外半场;则分两列;分别站着天舞门和玄光派之人。
“天舞门状告玄光派;其一,赵乙琛质疑天舞门传承,并称其不正统,可有此事?”位于座首的司言官大人;声音威严中正。
这件事情见到的人太多,不等玄光派的赵乙琛出声,台下围观之人就已经议论声起。
“这个我知道,确有此事。”
“当时我也在场的,赵乙琛还差点就一符拍死了乌长柳。”
路光华又气又恨,瞪视着这位本来已经被自己遣回玄光峰,却因为此事被传唤过来的赵乙琛。
赵乙琛顶着自家掌门师兄恨不得吃人的视线,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
“其二,玄光派弟子前往两仪荒山,不幸陨落,玄光派不查证原由,诬陷弟子为天舞门杀害,可有此事?”司言官大人继续问道。
路光华这才上前一步:“司言大人容禀。”
“讲。”
“我派弟子此次是因天舞门弟子被掳,才随同前往两仪荒山,此次唯一幸存的弟子,如今身中尸蛊,昏迷不醒,无从查证,这才有此怀疑。”路光华说完,又道:“若非我派也担心天舞门弟子安危,便不会发生此等不幸。然,天舞门在我派弟子身中尸蛊后,却不加救援。如此怀疑,实乃人之常情,还请司言大人鉴辨。”
孟染也上前一步道:“司言大人容禀,我派弟子被掳之时,行事之人身着玄光派法袍,玄光派随同前往两仪荒山,究竟是担心我派弟子,还是想自证清白,尚不可知。另,当时追踪至水泽原后,由于本派弟子被湿婆庙弟子所救,队伍一分为二。邓文泽与吾及两仪随同前往救助我派弟子,玄光派则另有四人前往追踪掳人者。然,此四人不幸遇害。”
说到这里,孟染刻意停顿了一下。
台下果然议论纷纷。
“四个去追怕是自证清白的意思居多了。帮着找人什么的不过意思意思?”
“嗨呀谁知道竟然四个都去,还死了?”
孟染这才接着说道:“邓文泽身中尸蛊,是因我们杀死巫修后,邓文泽想要取回玄光派弟子遗物,不慎中毒。与我派毫无关系。此事,本派有人证。”
“传人证。”
湿婆庙的无斜、无心、无相等人便出现在了司言台上。
无斜思路清晰,将当时情况一一复述,最后总结道:“此事为邓文泽自主所为,与天舞门无关。”
待无斜退下,路光华又道:“湿婆庙无斜等人,均因天舞门之由成功筑基,佐证之词,还请司言大人鉴辩。”
归元和尚闻言,咳嗽了一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还请路掌门慎言。”
天剑门的那位司言官也咳嗽一声,打断了归元和尚,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开展,而是问道:“其三,玄光派因天舞门不主动救治邓文泽,再次以薛雨之口,直言巫舞同源,诽谤天舞门传承,可有此事?”
路光华只能咬牙了。
薛雨一脸惶然的应道:“司言大人容禀,此乃无心之语,并无诽谤之意。”
乌长柳已经着前两步,道:“司言大人,在下想问薛雨姑娘一句话。”
司言官看了看乌长柳,不知想了些什么,才道:“问。”
乌长柳转向薛雨道:“薛雨姑娘,在下想问,姑娘怎么看待南贤洲巫修?”
薛雨似乎一时找不到什么言语来总结南贤洲巫修,但薛雨的欲言又止和一脸为难,却很好的概括了她对南贤洲巫修的感官。
乌长柳这才转向司言官道:“司言大人,其实天舞门本身,并不认为巫修有可不妥,此处用‘诽谤’二字,实是因为薛雨姑娘的态度如此。”
司言官大人“哦”了一声,似乎颇感兴趣,问道:“既然你并不认为巫修有何不妥,那又为何要认为‘巫舞同源’这句话不妥呢?”
乌长柳应道:“巫修并无不妥,并不代表巫舞同源这句话没有不妥。就如同天剑门,与无影宫,一剑一匕,所修均为利器,倘若我说两派同源,想来司言大人也会认为此话不妥。”
司言官继续问道:“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天舞门与巫修确实毫无干系?”
乌长柳便看向孟染,孟染着前一步道:“巫者,以祷告为先,祈言其后。巫修也有舞蹈,但无论是哪个巫修门派,都供有巫神亦或祖师,巫者的祷告之舞,均以祷告巫神或祖师来达成效果。天舞门则不然,天舞门的舞蹈沟通天地灵气,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天舞门为纳灵修元的元修,与巫修并非同源。”
天舞门的舞蹈是不是沟通天地灵气,经过了择元会,各派的结丹修者又哪会不清楚。
天剑门的司言官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其他各派的司言官,数位结丹修者各自传音入密一番之后,天剑门的司言官便宣布道:“不管因由为何,擅自指摘他派传承与另一脉同源,均为不妥,此案三,判玄光派薛雨公开致歉。”
薛雨满面赤红,却老老实实上前致歉,对宋玺道:“此话是我说得不妥,我已知错了,望宋掌门及天舞门各位道友见谅。”
此举,让台下围观之人倒是新奇。
“古人果然金玉良言: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说啊。”
“看来以后,我们也要谨言慎行,否则这一不小心逞了口舌之快,搞不好就要像这位薛雨姑娘一样了。”
司言台上,司言官则说道:“薛雨已经道歉,那么我们现在谈谈邓文泽和玄光派四位弟子被害之事。”言罢,便看向天舞门。
乌长柳道:“司言大人,恕我直言,邓道友本身并无错处,甚至为了他的师弟前来天舞门致歉,可谓光风霁月。然,有玄光派罪状一在前,我派不可能抛开小师妹的蛊毒不治,先给邓道友治尸蛊。同时,玄光派所为,着实令人意难平,也请司言大人鉴辨。”
“天舞门也有弟子中了蛊毒?”司言官问道。
“被掳走的天舞门弟子,是在下的小师妹宛晚。回归天舞塔之后蛊毒发作,天舞塔闭门七天,便是合派之力在救治宛晚。”乌长柳答道。
司言官便道:“传天舞门宛晚。”
宛晚今日穿了一身两仪山境极为常见的法衣,广袖宽袍款款行来,似弱柳临风瘦不胜衣。浅杏色的法衣已是极浅的颜色,宛晚的肤色却比这法衣还白,苍皓似雪。
司言官还没说什么,台下围观之人已怜惜声、怒骂声顿起。
“啊!!我的宛晚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怎么瘦成这样?是哪个杀才掳的她?”
“让我知道是南贤洲哪派的巫修,非弄死不可。”
“能不能别让她站着,好心疼。”
天剑门的司言官,却一个眼色递给了百药阁和玉心谷,两派各有一名弟子,往宛晚走去。
片刻后,两者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由百药阁的弟子发言道:“气血两虚,灵元不足,正是蛊毒得解,需要静养之状。”
司言官点头让宛晚退下,又转向宋玺道:“天舞门并非不愿意救治邓文泽,而是因为一则忙着救治宛晚,二则玄光派称天舞门传承不正统在先所以意难平,是吗?”
宋玺应道:“正是如此。”
“如今宛晚已醒,但天舞门的传承是否正统,此事便是吾等也无法断言,只能由你们天舞门自证,宋掌门以为呢?”司言官的声音还是那样威严中正,这话似乎也不偏不倚。
但仔细琢磨,便会发现,此话其实给天舞门落下了一个极大的圈套。
宋玺、孟染、乌长柳闻言,心道,果然如此。
赵乙琛不过是主观,便可以认为天舞门不正统。
天舞门要说自己正统,却必须找出证据,来改变其他人的主观,谈何容易?
孟染看向宋玺和乌长柳,两人便都点了点头。
孟染出列,道:“世间事,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通俗的讲,不同的人看待同样的事物,也会有不同的看法。天舞门的繁音谱遗失,如今所剩传承只有天舞诀而已。天舞门的传承是否正统,其实,取决于诸位的一念之间。”
天剑门那位司言官闻言,道:“此言太过空泛,并无打动人心之处。”
孟染施施然应道:“是。所以,天舞门为辨此事,准备了一场演舞会,诸位司言大人,可愿移步天舞塔,一观?”
第110章 人如玉如欲()
“哦?”位于座首的天剑门那位司言官疑惑了一下;便转而看向其他诸位司言官。天舞门的舞蹈之神奇;早有所闻。却从来不知道;还能用来司辩。
便是诸位司言大人,也觉得,今天怕是要大开眼界。
天舞门这个提议;让广场上围观的人也骚动起来,不少人甚至直接在台下吼着问;能不能跟着一起去看。
司言之事,本就是要公开;才有司言之效。否则诸如方才的公开致歉,便失去了公开的意义。
但广场上这些人;天舞塔显然容纳不下。最终;由仙盟出面;各派推选一人入塔观舞。
除了两仪山境的门派外;由于问心大选;还有不少诸如南贤洲、东元洲和中洲的修者,也赶上了此次的演舞会。
如此盛事;自然也惊动了之前拍卖会上;拍了天舞门雅间令牌的修者。
不多时;天舞塔内便已经人满为患。
待众人坐定;天舞塔内也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首先出现在众人耳中的,是孟染谱写的颇有古意的乐曲。随着乐声响起,舞台之上出现了两个身影。
着白者,广袖长衣;亭亭而立。随着乐声轻缓的摇摆身姿。陌上人如玉,不过如是。
着黑者,频一亮相,便引起了一阵惊呼。
那黑衣舞者面覆黑纱,仅露出一双迷离的桃花眼。
黑衣似乎使用什么皮料制作,制作者手艺不错,裁得很合身。
乍一看,全身包的一丝不露。细看去,前胸后腰处开了两道缝隙,仅仅以黑纱覆体。欲露还羞的,欲露还休。
明明是与白衣舞者一样的动作,那处只以黑纱覆体的细腰,却晃出了绝美的腰线。那黑纱的范围,当真多一分则盈,减一分则少。
舞台是圆形,观众台也是。坐在能看到黑衣舞者后背的观者,想法又不同。
那黑衣舞者,一头金子般耀眼的长发,偏发尾摇晃处,露着一片黑纱覆体的腰背。最要命的,是那半露不露的黑纱,压着后腰线,往臀沟的方向直奔而去,却在堪堪要露出臀沟时,戛然而止。
黑衣舞者随着乐声摇摆时,衣线也随之微微变换,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双翘臀的颤动。
让人恨不得扑上台去,帮舞者把那衣线往下再扯两分。
黑衣舞者随着乐声再一转身,观者都觉得一阵热气上涌。
转身的动作稍大,黑衣舞者的裙摆被撑开了。那双到膝盖上方的紧身长靴,衬得那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竟然也是黑纱包裹,似乎还绘着什么花纹,让人想撩开裙摆再看清楚些。
但舞者的动作,仅这一步稍大,接下来便又收敛住了。
乐声优雅,两名舞者的动作也多是轻微摆动。
这一转身后,两名舞者都从袖中取出了一物。
随着“唰”的一声,看着只有手指粗细的一物,竟然打开成了一个半圆形。
舞者手中所执,正是孟染定做的折扇。
白衣舞者那柄折扇稍大,半径约有尺长,雪白的纸质扇面上,绘着一副泼墨山水的冬雪初溶图。
黑衣舞者那柄折扇却很是精巧,只得纸扇的一半大小,细细的扇骨上镂着精致的花纹,扇面则是一层与黑衣舞者腰背处相同的黑纱。
正是方才展开折扇的动作,众人才发现,黑衣舞者的动作,与白衣舞者的动作完全相同。
折扇展开之后,两人都将执扇之手,搁在了后腰处,另一手则覆在前腰处。
随着乐声稍强的两个节奏,两人的腰部都分别往左右一扭。
白衣舞者的折扇,将后腰挡的连腰带都没露出半点,广袖一直坠到了膝盖下方,身形和黑衣舞者一般晃了晃,都不觉得他有扭腰。
黑衣舞者的折扇,仅遮住了一半的后腰,遮住的那一半也朦朦胧胧,窄袖自然也遮不住裙摆。这一扭,还露着的那小半截后腰,更显得弥足珍贵,让人的眼神恨不得盯在那一片黑纱上。被半遮半掩的那半片,也让人恨不得扯开折扇。裙摆被微微晃开,一晃而过的腿根,让不少人觉得鼻子都要遭不住了。
折扇“唰”一声收起,两名舞者相对,在舞台中心小走几步,换了个位置。
这几步走来,白衣舞者衣袂飘飘,似有仙风扑面。
黑衣舞者明明是同样的动作,那微微开合的裙摆,衣线微晃的后腰,让一部分人舍不得他离去,另一部分人恨不得抬手迎他向自己走来。
不论观者怎么想,舞台上两名舞者依然在舞动着,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但无论怎么动,折扇和广袖的掩盖下,白衣舞者的动作都显得高贵优雅。
黑衣舞者的动作,却让人越来越目不暇接。一抬肘,一跨步,都是活色生香。希望他就这样一直跳下去。
然而再怎么不舍得,舞蹈却有终时。就在众人已经沉迷于舞蹈之时,乐声却悄然而止。两名舞者也后背靠在一处,一手竖在胸前,一手搁在腰间,停住了动作。
这一动作,让黑衣舞者,将自身那两道缝隙都掩去,后背也被白衣舞者的身形遮挡的严严实实。
直到此时,白衣舞者才温文一笑,道:“人如玉。”
黑衣舞者唇角被挡住,却能从那双微弯的美目看出他也笑了,声音却低沉磁性,抑扬顿挫的语调,显出别样魅惑:“人如欲”
言罢,舞台上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直到此时,众人才在黑暗中发现,不少人都跟自己一样,方才屏住了呼吸,现在开始大喘粗气。
黑暗中,却传出了新的乐声。轻巧的节奏声传出来,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一道空灵的歌声。
舞台上方亮起了一团亮光,随着灵光袅袅散开,方才那名白衣舞者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次的舞蹈,却并没有落在舞台之上。
随着那道空灵的歌声和轻巧的节奏声,白衣舞者的身影在舞台上方的空中飘飞舞动着,周身的灵光不时变换,散开的灵光,曲曲折折,似梦中得见的仙山,袅袅绕绕,又似祥云瑞照。
方才一曲舞蹈带来的骚动,也在这曲天舞中得以平复。
似乎舞蹈的目的达到,白衣舞者的身形也被黑暗慢慢掩去。
空灵的歌声,也随着慢慢消失。
那节奏声还在,由之前的轻巧,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道男子的轻笑声忽然出现。
黑衣舞者从黑暗的虚空中,踏着舞步出现在了舞台上方。这次的黑衣舞者,披了一身和白衣舞者一样的广袖宽袍,动作也和白衣舞者一般,似乎仙灵轻巧。然而伴随他的却不是空灵的歌声,而是他自己颇为轻佻的轻笑和低喘声。
方才还高洁治愈的舞蹈,顿时显得淫靡不堪。
舞到一半,那身广袖长衣随着他一个动作,从身上缓缓滑落坠下,露出之前舞台上那身惑人不已的舞服。
伴随着这个动作的,还有他一声从喉间溢出的低吟:“嗯啊!”
似乎连黑暗都再看不下去,下一瞬便掩去了他的身形。
节奏声却没停,之前那道空灵的歌声也再次响起,并且比之前显得更加大声,似乎想将那些低喘和轻笑给压下去。
两名舞者也再次出现在了舞台上方。
同样的节奏,一方是空灵的歌声相合,另一方却是低靡的喘声相附。
同样的动作,白衣舞者的高洁雅致,黑衣舞者却引人迷醉。
两方仿佛斗法,又似乎仅仅是斗舞,开始往对方逼近。最后双方舞动的越来越快,身姿甚至交缠在一起,偶尔又倏忽分开。
观舞之人却开始察觉到不妙了,此时黑白相对,两种声音同时入耳,体内的元气竟然开始出现乱相。
多看白衣舞者似乎能压制这种元气似乎要走火入魔的趋势,但眼神却一直被黑衣舞者牵扯过去。
一时之间,诸多人觉得自己如在天堂,又如在地狱。
再过得些时刻,却开始分不清哪是天堂,哪是地狱。
元气得到控制时经脉疏络,如在天堂。看到黑衣舞者的舞蹈时迷离其中,也如在天堂。
元气乱体周身剧痛,如在地狱。不得见黑衣舞者那诱人身姿,也如在地狱。
到得后来,看着白衣舞者,也从那身白衣上仿佛看到黑衣舞者那诱人的身姿。收敛心神那一刹那,似乎黑衣舞者身上也能看到高洁姿态。
不少人在尝到血腥味或嗅到血腥气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火入魔至深,喉中或鼻中呛出了鲜血。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收敛心神,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那喘息声却仿佛魔音,一直不停往脑中钻入。好不容易抓到那空灵歌者的声音,那声音也遥远如在云端。
“阿弥陀佛!”一道沉稳厚重的佛号声,从某个雅间传出,让不少人感受到佛意的同时,心神大定。
随着这声佛号,天舞塔内肃然一静。
一道清朗的男声也传入了众人耳中:“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空即是色,色亦是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人如玉,亦或是人如欲,取决于诸位一念之间。天舞门的传承,亦如是。”
随后,天舞塔便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什么,都没干。
我只是,让狐金燕云炮哥,出来跳了个脱衣舞
狐金燕云炮哥那么帅,怎么能对着他想入非非呢?
第111章 观舞者结婴()
良久;归元和尚的声音才再度从雅间中传出:“空即是色,色亦是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善哉!”
声音中有诸多叹息,听起来似是有所感悟。
下一瞬;天舞塔的灵气开始往归元和尚所在的那个雅间汇聚。
“这这是要结婴?”有人察觉到灵气汇涌之澎湃;惊讶出声。
位于三楼的宋玺闻得此言;大讶之余却道:“糟糕!快准备神扬之妙舞。”
一面召集已有修为的弟子们,一楼大厅舞台集合跳神扬之妙舞。一面已经踩着浮游步,拽着孟染;和还来不及换衣服的乌长柳等人往舞台上飞去。
孟染懵懂之余跟上了宋玺,便听宋玺密语道:“两仪坊设有聚灵大阵,但两仪坊到底只是为方便办事所设坊市。灵气虽有;却并不浓郁。各派的灵塔也都设有聚灵阵法;筑基、结丹倒也罢了,结婴之事,却从来都是回归各峰闭关的。品阶较低的灵峰都不能支撑结婴,更何况是两仪坊的灵塔。”
饶是孟染,也没想到为司辩准备的舞蹈,竟然会让归元和尚突破境界;直接结婴。但,这是好事。
司辩之舞让人成功结婴,此后关于天舞门传承一事,便可以从根源上堵住别人的嘴。
你说我天舞门传承不正统?是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大和尚看司辩之舞能结婴,你却看得走火入魔,是谁不正统?
但倘若灵气不济,导致最终结婴失败,这就不是好事了。
就算是同样的说辞,说起来也会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是以,宋玺才会果断的让弟子们准备神扬之妙舞。
虽然不知道神扬之妙舞,最终能否帮助归元和尚成功结婴,也要努力过,才能知道结果如何。就算真的失败,也不会后悔,至少努力过了。
宋玺在解释缘由时,已经带着孟染等人舞动起来。
众小弟子从三楼陆陆续续抵达,顺着灵气加入了宋玺的舞阵。
神扬之妙舞的乐声,从天舞门众人的随心锥中发出,多人相合,气势自成。
舞台之上,灵光大放,观者也回过神来。
乌长柳还穿着那件舞衣,没了那些靡靡之音,神扬之妙舞霸气外露的动作,让这件舞衣看起来也全然不一样。
随着神扬之妙舞的灵气汇聚,台上天舞门众人的身影,渐渐被灵光淹没,变得只剩一个白金色的剪影。看起来更显得圣洁高雅。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果然如是。
一时之间,众人仿佛也领悟到真谛。
只倏忽间,又有一个雅间内,灵气震荡,气势毫不逊于归元和尚,随即形成灵涡,开始往那方吸纳灵气。
宋玺顿时有苦难言,一个就算了,竟然还来?
然而事情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随着神扬之妙舞将灵气调动的更为活泛,又两个灵涡已然形成。
更不要说台下不少人,小境界晋阶,还有不少人,大境界晋阶。
宋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神扬之妙舞确实有汇聚灵气的功效,更多的却是调动灵气的活性,让灵气变得易于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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