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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娲宫进香开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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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子牙声音淡淡,不仅将一切了然于胸,更分析的条理清晰,不得不说果不愧未来的一代名相。

    瞬间帝辛便不由眸光无比的凌厉,而一阵暴闪。

    一旁费仲则双眸大亮,明显一脸的崇拜佩服。

    妲己美眸楚楚。

    商青君美目中满是睿智。

    而帝辛则眸光暴闪片刻,才又开口。

    “那子牙想也定有了主意,寡人该如何应付?”

    姜子牙不由再微一捋长长的白须,依旧沉着的淡然开口。

    “子牙建议陛下,此时绝不可心慈手软,不然一着不慎,只怕便是那万劫不复。”

    “此寡人明白,何人敢来,杀就是!”

    姜子牙再一沉吟。

    “至于那西伯侯姬昌,陛下刚好可将计就计,以此诗为借口,可随意找一理由,再招其入朝歌,想其定也明白;

    以子牙所了解那西伯侯,若见到此诗,便必定会前来朝歌,以证清白,绝无反意;陛下则可趁此机,将其留在朝歌;

    想那西岐无首,纵再有其他心思,也当会有所忌惮,陛下亦可趁此时机从容布置,只是却不能动那西伯侯性命。

    而王叔比干,陛下亦同样不能动,若动之则百万大军立刻便兵发朝歌;

    但那东伯侯与南伯侯,以子牙所了解,若两人去,则王叔势力顷刻瓦解,四百诸侯也不足为虑;

    不若且诳其二人也入朝歌,然后除之,陛下当不可心慈手软,否则万劫不复,即在当下!”

    帝辛直接就是不由眼睛一眯。

    费仲同样眸中精光闪烁,这却不是其费仲教的,不想这位结拜大哥竟还有如此气魄,其当真会如陛下所说,将来必反吗?

    此计一出,其将来又如何还能再投向那西岐?

    两年的相处时间下来,姜子牙的至诚,自也同样打动了其费仲,而真正有了兄弟感情;并已经在努力,只为让这位结拜大哥将来不要像陛下所言,只望其能真正的留在朝歌,兄弟齐心合力,共辅陛下。

    费仲心念电转,帝辛心中却也不由微微震惊姜子牙的气魄,竟能提出如此果决的建议,直接将两大诸侯除之!

    而明显却也是唯一之路,王叔比干不能动,动之则两人顷刻兵发朝歌,但若将两人除去,王叔比干则就成了没牙的老虎,随时可杀之。

    同时帝辛也更清楚,两大诸侯足以威胁朝歌,但两人的儿子,却都是真正的草包!还真就是如姜子牙所说,只需将两大诸侯除去,东南四百诸侯不过顷刻瓦解。

    至少帝辛就清楚记得,此时眼下东鲁陈兵百万,但未来那自立为东伯侯的姜文焕,却只剩下了五十万大军,结果一个游魂关十几年都没有打破。

    而同样自立为南伯侯的鄂崇禹之子鄂顺,兵力也只剩下二十万。

    但若不直接将两人除去,两大诸侯则同样可以随时发动。

    所以帝辛也是不由眼睛一眯,眸光闪烁片刻,才又幽幽开口。

    “既如此,便且以子牙意见,直接下旨,招四大诸侯入朝歌!

    想那东伯侯与南伯侯,身后有大军随时可兵发朝歌,定也不会惧怕,以为寡人会心生忌惮,而不敢杀其二人,更不惧那姜文焕与鄂顺两个小儿!

    不过却要先招那西伯侯姬昌,寡人却还有一计分化拉拢其西岐,只需明言叫那姬昌亲身来朝歌自辩清白即可,想以其心性,定会前来。

    同时敕封其次子姬发,为西岐武王,代西伯侯姬昌坐镇西岐,寡人亦欲与其结盟,而共对那西伯侯姬昌,和其兄伯邑考!”

    帝辛话音落下,姜子牙费仲都是不由眼睛一亮,与那西伯侯次子姬发结盟?当然不可能是真的结盟。

    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行堂堂正正的分化拉拢之计!难道那姬发还能不受?不受就是抗旨!若受了,岂不是一旨便可让其西岐动荡,而权力分裂?

    更尤其是门外守卫的恶来听到,忍不住就是眸中精光一闪,自清晰记得其和帝辛一起对那位武王姬发下的“暗手”,此时陛下再加封其为武王,便但只感无比的古怪。

    如此别人不知其“身体”的情况下,只怕那西伯侯长子伯邑考便再无活路。

    帝辛自也是已经想到,那位未来的武王姬发,绝对会借自己之手而除掉其兄伯邑考,但只还是忍不住期待与其姬发结盟的“情景”。

    而姬昌来朝歌的途中,雷震子便也该出世了,然后就是西伯侯“偶遇”那位题诗的云中子,可谓“仇家”相见,但不知又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同一时间

第47章 再给你们惊喜() 
同一时间的商府,眼看司天官杜元铣急火火的前来,商容不由就是瞬间翻过一个阴阳怪气的眼神。

    感情本相的女儿后宫坐朝,就这般让你们看不惯?

    虽然其自己心里同样看不惯,但再怎么也是其商容的女儿,可谓气归气,但同时却也是与有荣焉,心里边美着呢,只是绝不表现出来。

    同时也正因为商青君的后宫坐朝,结果却也同样让其这位丞相受尽了非议,实跟大商君主帝辛一样任性。

    那上朝本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谁敢来找本相麻烦?

    自然没有人敢找其商容麻烦,因为根本不需要其说一句话,仅商青君就能将其收拾的服服帖帖,就算是王叔比干,也都只能老老实实的。

    最关键是一众人要是想见那位大商君主帝辛,也只有通过其商容才行,因为根本没有人敢擅闯后宫,可偏偏其商容就敢!而且还没有任何人敢拦。

    却即使是帝辛,也都被其这位便宜岳父指鼻子骂过,却是一开始还不敢,但试过一次那嚣张的滋味后,其这位便宜岳父就欲罢不能了。

    要是哪天被人非议了,心里不爽了,便就会直接擅闯后宫,然后对人人眼中的荒淫昏君帝辛一顿教训。

    当然此都为宫闱秘闻,其商容不会往外说,后宫内同样不会传出去,自纵是一众满朝文武也不知道,其商容是敢指着那大商君主帝辛教训的。

    并且很多事商青君却也都没让其知道,也是帝辛的意思,就让其这位便宜岳父唱个红脸吧,恶名让自己这个昏君抗下就行。

    只见杜元铣见礼直接便面色凝重的开口。

    “老丞相莫非还不知?昨夜元铣刚夜观天象,现有妖气贯于宫中,今日便有方士于元铣司天台留诗警示!

    今陛下国政不修,朝纲不理,整日只知在后宫中荒淫,如今亦已有许久不现于朝堂,只以商贵妃坐朝;

    如此下去,怕是江山社稷要亡,我等身为臣子,岂可继续坐视?今特具奏章,敢劳丞相往宫中一趟,将此奏于陛下,丞相以为如何?”

    说完杜元铣便情真意切的盯住商容。

    商容明显也是不由眉头一皱,但心中想的却是:那司天台留诗,本相如何不知?却不知是何人所题?既暗指那费仲姜子牙为佞臣,又提示那西岐姬昌有反意,倒算是一忠臣。

    也罢!既是此事,本相就带其去劝劝那“昏君”。

    于是便也即一捋胡须,沉吟着开口。

    “太师既有本章,老夫岂有坐视之理,今日老夫便且与太师,擅闯一次后宫,直接见驾面奏!”

    话音落下,明显杜元铣便既是微不可察的眸光一闪。

    自是早就定好的计划,只待发动!

    不想竟有人刚巧于司天台题诗,可谓恰逢其时,自也让其忍不住心中激动,若朝中重臣皆被下狱,那东伯侯与南伯侯自可立即领兵进朝歌,而废昏君,立贤君。

    可谓就是刻意要往墙上撞,荒淫昏君!有种就把老夫下狱!

    结果跟随商容,不想竟是很顺利的便进入王宫后宫,更是商容女儿商青君的馨庆宫。

    而朝歌两大佞臣同样也都在场,一脸淡然,以及两大宠妃,侍候于侧。

    就是商容都不由看得刹那一怔,“昏君”竟不是在淫乐?自是帝辛给其这位便宜岳父的第一印象实在太“深刻”,当初将女儿送入宫的当天,不想昏君就白日宣淫!完事还给送回府中。

    眼看朝歌两大佞臣在场,自就让其忍不住一怔。

    杜元铣明显也是一刹那的诧异,但都已箭在弦上,却也不得不发,而不愿意错过时机,赶忙义正言辞几句,将奏章奉上。

    帝辛则不动声色,将奏章摊开,眸光幽幽而观。

    瞬间馨庆宫中便即不由陷入诡异的寂静。

    妲己美眸楚楚,也忍不住往奏章上观望。

    一旁的商青君同样美目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而目光向着奏章上望去。

    姜子牙眼观鼻鼻观心。

    费仲一脸淡然。

    就是杜元铣明显也感应到似乎有些什么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激动紧张,而心跳加速。

    昏君!你就发怒罢!只要将老夫下狱,马上所有人就都会站出为老夫求情!到时看你敢不敢都下狱!就算你不发怒,老夫也要骂到你发怒!

    但不想帝辛眸光幽幽看了许久,不但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反而是声音淡淡的开口。

    “朝纲不整,御案生尘;丹墀下百草生芽,御阶前苔痕长绿;寡人不过一年没上朝,不想朝堂上竟都长出了草,敢问商相,可确有此事?”

    商容明显也是听得不由怔住,而面现诡异之色,倒忘记看一眼其奏章,怎会写如此不着边际之事?那朝堂何时长了草?

    不由一张老脸便即被帝辛问得微红。

    帝辛声音却又幽幽继续。

    “寡人贪恋美色,日夜荒淫,君臣不会,如云蔽日;夜观乾象,妖气贯于王宫,惨气笼罩朝歌,正应佞臣姜子牙、费仲二人;

    寡人当施霹雳手段,除此二贼,还朗朗乾坤于朝野;不避斧钺,冒死上言?杜爱卿倒是忠心可鉴。

    只是寡人已言,那司天台妖气之言,为那方士妖言惑众……”

    “陛下不可!”

    不想话音刚落,杜元铣便猛然上前,而大声开口。

    “老臣乃三世元老,素秉忠良,真心为国,沥血披肝!本职掌司天,验照吉凶,又如何能够有错?那‘妖气’便正是应在姜子牙、费仲此二贼身上!

    老臣不避斧钺,冒死上言,今以直谏,以命报君,虽死不辞!”

    姜子牙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终于商容也不禁脸色有些古怪起来,而感到一丝不对劲。

    突然帝辛身旁的妲己便即楚楚开口。

    “姜子牙为陛下忠心耿耿,妲己却知,愿为姜子牙进上一言。

    那司天台题诗,本为那不知何来的方士,假捏妖言,蔽惑圣聪,摇乱万民,当为妖言乱国;

    今杜元铣又假此为题,当是羽党惑众,架言生事;百姓至愚,一转此妖言,不慌者自慌,不乱者自乱;

    而致使百姓惶惶,莫能自安,自然生乱。究其始,皆自此无稽之言惑之。故妲己建言陛下,凡妖言惑众者,可杀无赦。”

    “既如此,便将杜元铣枭首示众,以戒妖言。”

    淡淡的声音落下,商容险些一头栽倒。

    杜元铣同样身子一哆嗦,不由无比震惊的瞪大眼睛,枭首示众?

第48章 任你阴谋诡计() 
不是说顶多被下狱吗?怎是枭首示众?

    杜元铣无比震惊的瞪大眼睛,不由哆嗦着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而就在帝辛幽幽话音落下的同时,于殿外也突然冲进两名禁卫,直接便在商容同样目瞪口呆,反应不及下,粗暴的扒下杜元铣衣服,绳缠索绑。

    便仿佛是准备好的一般,不然那绳索怎说来就来?

    杜元铣直接吓瘫,商容也终于反应过来,不由就是大惊。

    但不及阻止,帝辛身旁商青君便即悠悠开口。

    “父亲且莫管了,回家静待便是。”

    悠悠的声音,让商容不由颓然就是一叹,自知道女儿比其脑子更是好用,既然女儿如此说,那“昏君”便当必是有所目的。

    却是其可以不相信帝辛,但却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只是心中忍不住有些生气,帝辛竟能一年都不上朝。

    两名禁卫押着杜元铣便往宫外拖,待到宫门即大声宣旨。

    “陛下旨意,杜元铣妖言乱国,于午门外枭首示众,以正国法,且都让开!”

    既然是早有计划,于宫门外因为司天台题诗事件,亦“刚好”满朝文武似乎都在等待。

    但不想竟等来一个将杜元铣枭首示众的旨意。

    妖言乱国,枭首示众,以正国法!

    几乎所有人都是不由震惊住,不是说只会被下狱吗,怎是枭首示众?

    但看两名禁卫冷漠的目光,自所有人都能看出,绝非是假。

    瞬间面对杀身之祸,终于所有人都是不由退缩了,但只有同样王叔比干铁杆的卿士梅伯,眸光猛的就是一闪,直接站出一声大喝开口而问。

    “太师何罪至此?”

    而杜元铣被一声大喝惊醒,也不由一咬牙赶忙回道。

    “君主失政,不得已上本内廷,直斥那佞臣姜子牙与费仲,不想却有犯天颜,君赐臣死,不敢违旨;功名二字,化作灰尘,数载丹心,竟成冰冷!”

    梅伯闻听,直接就是一声冷哼,若不能将人保住,那绸缪岂不是又要功亏一篑?面对杀身之祸,何人又还敢为王叔效力?

    “哼!你二人且在此等候,待我去找陛下保奏!”

    目光凌厉,说罢转身便直奔王宫大门。

    干脆两名禁卫也不阻拦,就只是目光冷漠的押住司天官杜元铣。

    而梅伯自也是朝歌内有名的“直臣”,可惜无数次想冒颜进谏,都没有找到过机会,因为帝辛压根就不上朝。

    而且不是一日不上朝,却是一整年都不上朝,自早已给其憋了一肚子火。

    当然最关键更是,其不仅是王叔比干的铁杆支持者,更还是直接参与了帝乙的暴毙事件!

    帝辛知道,商青君、妲己、飞廉、费仲、恶来,包括姜子牙都同样知道,就只有丞相商容不知道。

    而曾经本以为“东窗事发”,都老实消停了一段时间,但看两年帝辛竟然都没有任何动静,自便又让一众人不由放松了。

    帝辛若是知道,又怎可能一点动静没有?

    结果一路急走,刚好撞上垂头丧气的商容,不由便眸光暴闪着急急开口而问。

    “敢问商相,杜太师犯有何罪?陛下竟要将其枭首示众!”

    商容再次不由叹一口气,忍不住心道:‘昏君’亦极宠爱那妲己,况与老夫之女青君又形同姐妹,老夫却不能将其供出;那姜子牙佞臣之名既已朝歌尽知,老夫便也对不住了。

    而不由就是叹一口气,无奈开口。

    “唉!元铣上本,实为大商,奈何身旁有左道佞臣姜子牙蛊惑,坐以元铣妖言乱国,惊慌万民之罪,老夫苦谏,陛下不从,如之奈何啊?”

    但见梅伯闻听,不由就是更怒,而眸光暴闪。

    “君主无辜而杀大臣,似丞相只等钳口不言,委之无奈,是重一己之功名,轻朝内之股肱!怕死贪生,爱血肉之微躯,惧君王之刑典,却非丞相之所为!且待与我一起再去面君!”

    可谓朝歌有名的直臣,更脾气火爆。

    说罢拉着商老头就再次进宫,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下杜元铣。

    而商容也只能无奈,你不惧你梅伯就去,反正老夫我是不怕。

    很快便又至女儿的馨庆宫,而通报。

    但只宫内却清楚传出帝辛丝毫不避讳的声音。

    “商容乃三世老臣,更为寡人爱妃之父,亦形同寡人之父,进内可赦;梅伯擅闯寡人后宫,却是不遵国法,且让两人来见。”

    闻听,商容难有的不禁小小感动一下,昏君竟能口称老夫形同其父。

    但梅伯却是瞬间不由更怒,而太阳穴突突暴跳。

    一进馨庆宫,便即直问。

    “陛下!臣梅伯具疏:杜元铣究竟犯何国法?竟将其处以枭首!”

    妲己不动声色侍候一旁。

    商青君依旧美目中闪烁着智慧,眼见父亲又进来,也不禁美目悠悠一闪,商容却不敢跟自己女儿对视,老夫是被硬拉来的。

    姜子牙依旧眼观鼻鼻观心。

    费仲也同样静静的站立一侧。

    帝辛则也是眸光幽幽,让其完全猜不出心中所想,而淡淡开口。

    “杜元铣与方士通谋,妖言乱国;身为大臣,不思报本酬恩,却诈言妖魅,蒙蔽欺君,律法当诛,除奸佞,不为无故。”

    梅伯闻听,瞬间更是怒目圆睁,而不禁直接再次厉声。

    “臣闻尧王治天下,应天而顺人,言听於文臣,计从於武将,一日一朝,共议治国安民之法,去谗远色,共乐太平。今陛下整载不朝,乐於深宫,朝朝饮宴,夜夜欢娱,不理朝政,不容谏官……”

    但不想未等其说完,帝辛淡淡而随意的声音便即打断。

    “梅伯与杜元铣一党,擅闯寡人后宫,不分内外,且与杜元铣一例典型,枭首示众。”

    淡淡的话语,让商容不由就是身子一颤,陛下好大的杀意!难道是要发生何事?

    梅伯同样是听得大震,但直臣之名,性烈如火,却也是骑虎难下,但只能再次一声大喝。

    “好个昏君!听后宫妲己之言,失君臣之义!今斩元铣,岂是斩元铣,实斩朝歌万民!

    梅伯之命,亦轻如灰尘,死何足惜!但不忍成汤数百年基业,丧于你这昏君之手!今闻太师北征,朝纲无统,百事混淆,昏君日听谗佞姜子牙之臣,左右蔽惑。

    更与妲己在深宫,日夜荒淫,眼见天下变乱,臣亦无面见先帝于黄泉!”

    帝辛目光冰冷,更冷冷的等着其说完。

    心中也自明白,其为何单提妲己,却不言商青君,不过是顾及商容之面。

    但只却也是让帝辛忍不住眸光更冷,杀意更盛,而直接冷冷开口。

    “且将梅伯拿下,剁成肉酱。”

    冷冷的话音落下,商容直接就是不由一个哆嗦。

    而上一秒还铁骨铮铮不惧死的梅伯,更是直接瘫倒,瞬间大小便失禁。

    恶来眸闪着凶光几步跨入大殿,提着瘫倒的梅伯就走。

    帝辛则缓缓转向一旁的妲己,一手托起其下巴,直视向其楚楚的双眸,而幽幽开口。

    “你不负寡人,寡人亦可为你斩尽天下人!”

第49章 姜子牙之策() 
剁成肉酱!

    商容不禁胆寒,但再听帝辛霸气的一句话,又不禁心中生敬,暗暗咀嚼一遍:你不负寡人,寡人亦可为你斩尽天下人!

    论古往,又何曾有如此气魄之君主?

    瞬间心中也不知是如何个滋味,有些吃味,不是对自己女儿所说,又不禁有些敬佩,纵成汤三十任君主,恐亦无人能有此霸气。

    而妲己纵为妖族之身,闻听还是瞬间忍不住心中大动,眼泪不受控制的就簌簌滑落。

    一旁商青君同样听得眼眶湿润。

    费仲也是不由听得眼睫毛微微一颤,而心中激荡,斩尽天下人!

    即使是姜子牙,也都同样是不禁心中大动,如此气魄,天地间何人能及?

    “陛下,尚还有一事,须即刻定夺。”

    姜子牙突然开口,商容不由就是一怔,也不急着走了,干脆也站木桩般支起耳朵,倒要听听昏君心腹佞臣姜子牙要说什么,谁敢赶老夫走?老夫偏就不走。

    帝辛依旧是眸光幽幽。

    姜子牙继续开口,也不在意商容在场。

    “如今对方即已发动,想下一步就是引兵入朝歌,陛下还须即刻下旨游魂关总兵窦荣,游魂关许进不许出,任何人出关,一律格杀;

    同时下旨,诏四大诸侯进朝歌,子牙敢断定,四人当都会遵旨而来,亦当即刻化险为夷;

    另为防万一,陈塘关总兵李靖,三山关总兵邓九公,亦可下旨封关,许进不许出,擅闯者一律格杀。”

    姜子牙淡淡的声音,但却是听得商容不由不寒而栗,愕然瞪大眼睛,这昏君佞臣都好大的杀气,诏四大诸侯进朝歌?又是何意?

    往女儿望去一眼,但显然女儿眼中已满是昏君的身影,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便且由子牙你拟旨,叫老费协助你前去。”

    帝辛眸光凌厉,不得不说让商容心中都不禁有些敬畏。

    只有越了解,才能越发现帝辛的深不可测,不然如何将其女儿都能收服的服服帖帖,好像失了魂一般。

    不由愕然瞪大眼睛,心中忍不住就是一叹,见佞臣姜子牙费仲都领命离去,也一稽首漫不经心的开口。

    “臣启陛下!天下大事已定,国家万事康宁,老臣衰朽,不堪重任,恐失於颠倒,得罪於陛下;

    今恳乞陛下念臣侍君三世,数载揆席,实愧素餐。陛下虽不即赐罢斥,其如臣之庸老何?望陛下赦臣残躯,放归田里,得含哺鼓腹於光天之下,皆陛下所赐之馀年。”

    帝辛不由就是眸光一闪,一旁商青君则是美目悠悠,妲己完全失了魂。

    帝辛也是直接悠悠的开口。

    “商相虽暮年,却倘自矍铄,但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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