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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张翠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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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打戏,有没有?书海也写了,有票捧个票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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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你猜我是谁() 
?耶律平最近过得很不顺心,先是弄丢了表哥李察罕传来的信件,被李察罕臭骂了一顿,随后他怀着沮丧的心情去寻找纸上美人,无果,这让他很失望,随后他李察罕又传信来交给他一个任务,去海南保送一颗夜明珠子回大都,说这个任务若是完不成,那江浙宣抚使的官位他就别想要了。

    天知道,耶律平是多么在乎江浙宣抚使这个职位,江浙素来便是汉人最富的地方,且民风淳朴,极少对官府发难,耶律平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从大都赶到了江浙,收了好多官员的礼,若是自己没了这个官位,还有什么脸回大都,去见自己的狐朋狗友?

    因此耶律平坚定信心,将那纸上美人抛诸脑后,带着李察罕交给他的十四名身经百战的将士,前往海南,带回了这颗珠子。

    当然,押运夜明珠所经过的行省府衙,自然少不了要打打秋风,耶律平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白胖子知府,白胖子知府很大方,送了一只n多年前李世民用过的夜壶给他。

    李世民是谁?唐朝皇帝啊,皇帝用过的夜壶能差吗?因此,耶律平初见这个宝贵夜壶的时候,那开心的样子,差点拿着夜壶泡茶喝。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府衙外面大喝了一声,吓得耶律平一失手,将夜壶掉在了地上,结果,玉碎瓦全……

    耶律平当即便愣在了那里,白胖子知府也大惊不已,为了撇清关系,忙带着怒气出来,想找到那个无知的刁民,一定要弄得那刁民倾家荡产不可。

    过了好半天,耶律平已经回过神来,可是那白胖子知府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耶律平伤心过度,也不理会,正想一睡解千愁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不是作死么?敢打扰耶律公子舔舐自己的伤口,于是耶律平从府衙内出来,想看看那位作死的人。

    可是当耶律平从府衙出来,看到地上很七竖八的尸体后便楞住了,抬起头悄悄的看了看四周,正好对上两张吓死人不偿命的白色面具。

    “公子,公子救命啊……”白胖子趴在地上,披散着头发,拉着耶律平的裤脚道。

    耶律平低头看见地上披散着头发的白胖子,大叫一声“鬼呀~”便一脚将白胖子踢开,白胖子受不了“打击”,顿时便晕了过去。

    “耶律公子?”张翠山笑嘻嘻的叫道,没办法,遇到肥羊了,不笑不行。

    “你,你怎么认得我?”耶律平胆怯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你猜?”

    “你是,人?”耶律平小声的答道。

    “你再猜?”

    “啪”的一声,耶律平跪在地上,哭着磕头道:“鬼老爷饶命,鬼老爷饶命……”

    “……”张翠山心想,耶律平做的亏心事肯定不少,不然不会露出这幅样子。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不?”张翠山笑道。

    耶律平趴在地上想了想道:“你是,怡红院的那个?”

    “不是”张翠山摇头道。

    “那你是醉仙楼那个?”

    “不是。”

    “那你是丽春堂那个?”

    张翠山被这家伙逗得不行,怎么说来说去都是风月场所的,莫非这厮战斗力这么强?

    但这么问下去不是办法,张翠山笑道:“你听我的声音,可像一位女子?”

    耶律平忙道:“不像不像。”随即又小声的道:“其实我说的那些也是男子。”

    张翠山听此跌了一跤,没想到这厮还好男风,也不知道这种习惯是不是蒙古人传入中原的。

    这时张翠山又看到薛绿竹两手交叉,正抚摸着手背,他知道这是薛绿竹在思考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

    张翠山可不敢让薛绿竹再想下去,于是忙对耶律平道:“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活着的时候,你欠我许多东西,你现在得补偿给我,我便放过你,不然,你可看清这些尸体了么?”

    耶律平看着地上歪脖子裂腿的尸体,忙问道:“什……什么东西?”

    “当然是值钱的东西,那是你欠我的。”

    耶律平想了想道:“我没欠谁值钱的东西啊。”

    张翠山哼了一声,耶律平忙磕头道:“请鬼老爷明说,我一定给你找来,一定找来。”

    张翠山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忘了,我只记得很值钱就对了,你快快拿出来,说不定我一好心,还可以保住你一命。”

    听见可以活命,耶律平忙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一大块金子,张翠山眼前一亮,忙上前拿过金子,随即有些害羞自己的举动,于是脸红着道:“这个啊,嗯,俗物……”

    张翠山话还没有说完,耶律平以为张翠山不满意,忙道:“还有呢还有呢。”

    说完耶律平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匕首长度只有半尺,看起来小巧可爱,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当张翠山抽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阵阵寒光,这是刀口极度锋利所致。

    其实张翠山对锋利的刀剑匕首并不感冒,因为这在前世算不了什么,可是古代工艺落后,想要生产出这么锋利的武器来并不容易,因此还是极其珍贵的,所以张翠山对这匕首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张翠山点头的这个动作太细微,耶律平并没有看到,还以为张翠山不满意,忙又道:“还有呢还有呢。”

    张翠山听此一愣,却又见耶律平从怀里摸出一块蛋黄大小的玉佩出来,张翠山自然是来者不拒,接起来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块琥珀,琥珀中间凝固着一只小巧的蝴蝶,蝴蝶翅膀整体都是黑色的,而腰身却是白色的,如同宁静夜晚中的一轮残月,黑色翅膀上还点缀着许多星辰,整体看起来非常宁静,但那残月又给人一种俏皮之感。

    张翠山点了点头,他对此自然是非常喜欢的,刚要道谢,却突然灵光一闪,道:“这些都还不错,可是却不够买你的命啊,莫非你以为,你的命就值这么点东西?”

    耶律平自然不会认为自己的生命就值这么点钱,他一直珍爱自己的生命,在他心里,他的生命是无价的,因此道:“我身上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啦,不过我在大都的府里还有一些,如果鬼大人想要的话,可以跟我去取……”

    张翠山自然没心思去什么大都,他可是还急着回家成亲呢,但他此时已经眼热,不榨干耶律平最后一点鲜血又不舍得离开,于是又道:“你把你衣服脱了。”

    “啊?”耶律平心里一紧,心道报应来啦,看来眼前这鬼真的是从那些地方来的。

    “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值钱的玩意儿。”

    “哦。”耶律平反应过来,刚欲将腰带解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动作顿在了那里。

    “没听到吗?如果不脱,那就陪我去阎王殿走一遭吧!”

    耶律平听此吓得不轻,心里不再犹豫,忙将腰带解开,顿时一个盒子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

    半个时辰后,经过张翠山的仔细搜寻,发现耶律平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后,便带着薛绿竹扬长而去,留下身着白色**的耶律平。

    看着张翠山离开,耶律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总算活下来了,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竟然在大白天遇到鬼啦,看来自己得去找那什么狗头山牛神仙给驱驱邪了。”

    “公子。”

    一个声音从耶律平身边冒了出来,耶律平处听这个声音时吓了一跳,待见到是自己的扈从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大怒,骂道:“你这狗才,刚才躲到哪里去啦?”

    这“狗才”自然便是刚才飞手接过张翠山“暗器”的那位男子,狗才见张翠山太厉害,于是早就悄悄的躲了起来,以致后来都没有露面。

    因此,狗才有些不好意思,忙跪下给耶律平磕头求罪,耶律平见狗才一副奴才样,比自己之前的样子差多了,因此心情好了不少。

    待耶律平心情转好,狗才才小心翼翼的道:“公子,刚才那两位带着面具的不是鬼,而是人。”

    “瞎说,是人的话,本公子会害怕成这样?”

    “公子请看。”狗才将刚才接到的暗器递给耶律平,这暗器自然便是李察罕送给张翠山那块铁牌子。

    耶律平看着这块牌子先是一愣,过了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牌子笑道:“不管怎么样,这下可算是有交代啦!”

    随即又双眼冒火的道:“既然他是表哥的人,那事情就好办啦!”

    “既然他是人不是鬼,本公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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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丢脸的翠山() 
?话说张翠山打劫耶律平后,便带着薛绿竹离开,先去当铺将金子换成了一些能够流通的碎银子,又用碎银子去马市购买了两匹长相漂亮耐力不错的白色骏马,当然了,耐力不错这点是马夫说的,张翠山并不懂马。

    随后两人又买了一些干粮杂物,便骑着骏马向武当出发。

    如今正是秋莫冬初时节,可谓是温暖舒适气候宜人,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节,因此,两人有了马匹之后也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优哉游哉,享受着叶落孤阳的美景。

    待两人到了一处荒郊野外的时候,张翠山突然拉住缰绳,望着天空的落叶,开口道:“荒郊野外,好地方啊,阁下跟踪了这么久,正好在此一见。”

    薛绿竹闻言忙拉住缰绳,转身看向身后的大树,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有人跟踪,但在张翠山示意下她没有出声,而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欣赏秋景。

    待感觉到跟踪者已经现身,张翠山头也不回的道:“阁下从府衙外面便一直跟踪在下,不知有何指教啊?”

    没有听见来人回应,张翠山伸手接住飘来的落叶,样子极为潇洒,信心十足的笑道:“看来那耶律平也没傻透,知道派人来跟踪,不过到了现在,阁下又当如何?”

    来人还是没有说话,张翠山笑了两声,待要继续说些装逼的话,却感觉衣袖紧了紧,回头正看到薛绿竹眼中的笑意。

    张翠山见此十分不解,问道:“怎么啦,绿竹?你笑什么?”

    薛绿竹见此终于忍不住,伸手捂向面具的嘴部,双肩一颤一颤的笑得更厉害了,张翠山以为薛绿竹是在笑自己说话太装逼,于是小声的对薛绿竹道:“绿竹啊,外人在此,你给为夫留点面子行不行?”

    薛绿竹面具下的脸蛋微微一红,没有再出声,张翠山以为薛绿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却感觉薛绿竹又在拉自己衣角。

    张翠山微微有些不喜,心道平时薛绿竹都是一副贤妻的样子,从来不会当众让自己出丑,今天这是怎么啦?

    可是当张翠山再次看向薛绿竹的时候,却见薛绿竹伸手往后面指了指,张翠山见此终于回过头去,看向那位跟踪自己良久的人,一见之下,张翠山顿时也脸红了。

    跟踪者是从府衙外面便开始跟踪的,这点张翠山早已察觉,因此心里猜测跟踪自己的必定是耶律平的手下,于是张翠山决定引着此人到荒郊野外的地方,再将这人偷偷杀掉,神不知鬼不觉,也好让耶律平继续活在恐惧之中,免得再害人。

    可是当张翠山看到跟踪者相貌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装逼早晚遭雷劈,从此以后,他也明白了,江湖不仅是由侠客侠女构成的,其中还有老人和小孩。

    没错,出现在张翠山面前的跟踪者,正是一位小孩子。

    小孩儿约莫七八岁大小,长相普通,身材适中,脸蛋也很干净,可是穿着却有些脏乱,一看便知道经历了许多风雨。

    张翠山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小孩儿恐惧的眼神,虽然小孩眼中饱含恐惧,但他仍旧笔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翠山自然没有心思去管小孩儿的站姿,听见薛绿竹的笑声又传了出来,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于是红着脸喝道:“你,干嘛跟着我?不要命啦?”

    普通小孩子见到张翠山这个样子多半是要哭泣或逃跑的,因为张翠山带着一张雪白的面具,如同幽灵一样,而且话语里也十分严厉,极其唬人。

    可是这个小孩明显不同寻常,听见张翠山话中的怒意,他咬了咬嘴唇,颤抖的道:“我……我要和你学空夫。”

    kongfu?连英语都冒出来了?

    当然,张翠山知道小孩是被吓着了,因此有些吐字不清,薛绿竹的同情心也不禁被引起,低声道了一声“翠山”,提醒张翠山莫要为难一个小孩子。

    张翠山点了的头,对小孩道:“你不要害怕,我是人,不是鬼。”

    “我……我知道你不是鬼,我跟了你很久了,早就知道了。”小孩怕张翠山以为他想耶律平一样傻,于是忙接道。

    张翠山点了的头,又道:“你便是从府衙外面便开始跟踪我的?”

    “嗯。”小孩道:“我看见了你杀蒙古鞑子,你很厉害,我要跟你学功夫。”

    这次小孩倒是将“功夫”两个字的音发准了。

    张翠山听小孩的话,感觉好似自己欠他什么似的,于是笑道:“你想跟我学功夫,我便得教你么?你是我的私……什么人?”

    张翠山本想说“你是我的私生子么”,但想起薛绿竹此时还在一旁,只得临时改词道。

    小孩听到张翠山的话后微微有些犹豫,随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声音比起耶律平下跪时的声音还要响亮。

    小孩对张翠山下跪磕头道:“请大侠教我功夫。”

    张翠山没想到自己一句戏言便惹得人家下跪磕头,于是忙在马上一扭腰,身子瞬间便飘到小孩的身前,一把将小孩拉了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见人就跪的道理?”张翠山道。

    “我知道。”小孩昂起脑袋道:“我这辈子只给你下跪了,以后谁也不跪。”

    张翠山被小孩的倔强有些感染,想起自己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可比小孩差多了,身体瘦弱不说,连精神气也差了许多。

    想到这里,张翠山对这小孩也好感剧增,问道:“你父母呢?”

    虽然猜到小孩的父母多半已经不在了,但张翠山还是问了这么一句,毕竟拐带未成年儿童是犯法的,可是小孩接下来一句却让张翠山皱眉了。

    小孩咬牙道:“他们给蒙古鞑子做事,才不是我的父母。”

    张翠山皱了皱眉,最后还是问道:“他们为蒙古人做什么啦?”

    “什么都做,蒙古人叫他们去收税,他们就去收税,不管是什么修路费养路费,他们都收。”

    张翠山知道,蒙古人虽然坐了天下,但是他们的人口毕竟远远少于汉人,因此不得不采取以汉治汉的政策,大量选取汉人中的文化人来做官,以方便管理,当然,这些汉人官员中大官并不多,位置也不是很重要,毕竟蒙古人对汉人还是非常戒备的。

    对于这一类人,张翠山也说不清是喜是恶,因为其中还是有一部分是真正为汉人着想,为了汉人能够过上好日子而努力的,而且汉人这么多,你总不能要求他们全部都不吃不喝来反元吧?还是那句话,反元是需要契机的。

    不过对于这些乱收税的汉人,张翠山心底还是非常厌恶的,以至于张翠山在这胡思乱想着,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小孩这些话。

    “你不能这么说你的父母,毕竟有了他们才能有你。”没办法,张翠山只能拿出这一套听烂耳朵又极有道理的话来说服小孩。

    小孩没有再啃声,但张翠山可以肯定,小孩绝对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你还是快回家吧,不管你父母做过些什么,他们毕竟对你是极好的,你若是跟我离开了,他们一定会担心的。”张翠山又道。

    “我不回去了,我回去也只会看到他们欺负别人的样子,还不如在外学好武功,再回去杀光那些蒙古鞑子,请大侠教我功夫。”说到这里,小孩又要下跪。

    当然,小孩毕竟是小孩,不可能在张翠山抓住他手臂的时候还能跪下,但小孩的话还是点醒了张翠山。

    是啊,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小孩的父母,那自己可以想办法阻止他们的后人啊,而且这小子自己也很喜欢,何不将他收作弟子?

    想通这些。张翠山开口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陈友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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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谅亡天下定() 
?听见“陈友谅”三个字的时候,张翠山非常惊讶,在倚天屠龙之中,陈友谅绝对是一位性子阴毒,善用权谋之辈,拐骗宋青书,杀害莫声谷等等都是他干的,可见其绝对是武当派的宿敌。

    于是,张翠山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要不要在这里将陈友谅一掌拍死?

    在张翠山心中,陈友谅绝对是成昆一类的危险人物,而他又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诡计方面胜过陈友谅与成昆,有这个想法也不足为奇。

    不过,想到薛绿竹就在身旁,张翠山实在下不了这个手,要知道陈友谅不是鲜于通,现在陈友谅才是一名七八岁的小孩子,自己要杀鲜于通的事都还没有跟薛绿竹解释清楚,要是再将陈友谅杀害在此,估计薛绿竹会因此产生心结,以后很难活得开心。

    张翠山不禁觉得有些麻烦,前两天还在念叨朱元璋陈友谅,没想到一转眼,陈友谅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

    想到这里,张翠山突然脑子一明,对了,虽然陈友谅在倚天屠龙中干了不少坏事,但其在反元过程中做出的贡献却不可轻视,而且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有杀鞑子的意向,最后在他死去的时候,朱元璋曾说过“友谅亡,天下不难定也”,可见这陈友谅的存在确实是不可替代的,那么自己何不善加引导,让他他不做坏事,只以反元为目标?

    这个想法一出来,张翠山就更不愿意杀陈友谅了,心想成昆这个时候多半是在与程雪儿郎情妾意的,也没有心思干坏事,那么这陈友谅多半也没有机会拜成昆为师,如此,再加上自己这样的一位善良的好老师,这陈友谅前途不可限量啊~

    于是张翠山对陈友谅道:“既然你不回去,那便跟我去武当吧。”

    陈友谅听此一愣,道:“去武当?”

    “自然是去武当。”张翠山笑道:“实话说吧,我就是武当派的人,只是今天路过这里,实在看不惯官府的作风,因此想要教训他们一下,你莫要以为我是看上了那些金银俗物。”

    “不是不是。”陈友谅想了想道:“那我就跟大侠去武当吧。”

    “怎么,你好像不大情愿的样子?”张翠山皱眉道。

    “不是的不是的。”陈友谅想了想道:“只是因为我家也是在湖北行省,我有些不想回那里,但是既然大侠是武当派的,那我就跟着大侠走吧。”

    虽然张翠山对陈友谅的话有些不喜,但也不敢让陈友谅就这么飘摇在外,说不定受到某些不好的影响变成坏人。

    “那好吧,不过教不教你功夫全凭我师父做主,若是我师父不同意,你便算是白走了这一趟,你是否还愿意去?”

    虽然这么问,但张翠山已经做好准备,只要陈友谅不愿意,那自己便是绑,也要将他绑去武当。

    “我愿意去。”陈友谅毫不犹豫的答道:“虽然去了不一定能学到武功,但不去的话就一定学不到了。”

    “你到底几岁啦?”听见陈友谅的这些话,张翠山不得不惊讶起来,没想到一个小孩子能说得出这种话,看来人家起义反元也不是偶然的,性格决定命运。

    陈友谅小心的答道:“我现在九岁,是不是已经过了学武的好年纪?”

    “怎么会了,只要你想学好,什么年龄都没有关系。”想起自己也是在八岁才开始习武的,现在也算是一名高手,只要有那易筋经在手,什么年纪都不成问题。

    见陈友谅松了口气,张翠山又道:“不过你得认真学习,不可有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只要师父答应,我保证让你学到绝世武功。”

    “嗯,我一定不会忘记大侠的话,一定会努力的。”陈友谅点着小脑袋答道。

    “你也不要叫我大侠了,你就叫我……”张翠山想了想,若是叫张大哥,以后必定有差辈的嫌疑,于是道:“你就叫我张叔叔吧。”

    说完张翠山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年纪轻轻的脸蛋。

    陈友谅见此先是一愣,没想到轻轻松松将那些元兵杀掉的大侠竟然这么年轻,但他脑子敏捷,忙恭恭敬敬的叫道:“张叔叔!”

    “这位你就叫薛姨吧。”张翠山指着薛绿竹道。

    “薛姨!”

    薛绿竹听此有些脸红,因为还从没有谁这么叫过她,随即她也将脸上的面具摘掉,好让陈友谅能够记住自己。

    陈友谅毕竟是个小孩子,虽然历史上说他娶过的小妾都是极漂亮的,最小的小妾更是被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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