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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年间仙闻杂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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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甲天有些愠怒道:“美中不足,我们有那点不足了。”

    陈后儒淡笑道:“你的美中不足就是,你太大意了。”

    富甲天又要开口质问,突然间感受到了自己的脖颈一股凉丝丝的气息冒出,他神识放出,心就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一把迹近透明的匕首,已经悬浮在了他的脖颈之处,匕首锋利的刀刃,已经割入他的喉咙,并且已经将他们的喉咙割破了,献血已经渗了出来。

    富家室突然间大跳了起来,他指着富甲天对富敌国道:“二哥二哥,大哥流血了,好害怕好害怕。”

    富敌国怒道:“怕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过血。”

    富家室道:“可是那不一样呢,这可是大哥身上的血呢。”

    富敌国冷哼一声,道:“怂样!”

    富家室嘀咕道:“我那里怂了,只是看见大哥身上的血,觉得好害怕。”

    富甲天看到了陈后儒的绝影剑已经搁在自己的脖颈上,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大声的颤声问道:“你你你你要怎样?”

    陈后儒微微一笑道:“也不要怎样,就是你们认输就行。”

    富甲天还没有说话,富家室就大叫道:“认输,我们认输。”

    陈后儒看着富甲天,富甲天出了一口气道:“认输。”

    陈后儒道:“好,你让你的两个兄弟退回去。”

    富甲天转头对富敌国和富家室道:“别磨磨叽叽的,回去回去,快点回去。”

    富敌国和富家室一听,就往后面撤去,陈后儒往后撤了数步,才一笑将绝影剑收回,放富甲天离去。

    陈后儒撤了绝影剑以后,富甲天用手一抹脖颈,手上沾满了血迹,他一个激灵,赶紧也退了回去。

    “富家三杰”退开去以后,陈后儒对着柳白衣道:“柳道友,现在我们可否一战?”

    柳白衣道:“道友靠这样卑鄙的手段取胜,不觉得羞耻么?”

    陈后儒道:“道友倚强凌弱,以多欺少,都不觉得羞耻,我又何羞耻而有,只是你我这一战,道友可要应承下来。”

    柳白衣突然间沉默起来,他开始低头沉思,突然间不说话了,然后他一会儿将头转向那孟姓修士修士,好像在和那孟姓修士交流,又和身后二十三个修士开始交流起来。

    陈后儒并不着急,他将四象环和黑铁双锏收了起来,然后退到了风诺的旁边,对着风诺咧嘴一笑。风诺伸出手来,拉住了陈后儒的手,然后微微一用力握住。

    陈后儒心中恬适,那一边柳白衣却是眉头紧皱,还在埋头苦思,突然间,柳白衣抬起了头,往晋神台那边看了一眼,然后马上又回过头来,低头作思考状。

    风诺看到他这样子,轻声对陈后儒道:“阿如,有人在给柳白衣指示呢?”

    陈后儒道:“当然了,这群人无故寻衅而来,定然是有人指使,只是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

    风诺道:“我也奇怪啊,按说我们也没有什么让别人惦记的东西啊。”

    陈后儒道:“的是啊,该死,该不是我的神识又闯祸了。”

    风诺道:“又,你的神识之前怎么闯祸了。”

    陈后儒道:“正魔大战的时候,我们刚到惊魂谷,我为了了解情况,用神识探测了一下,犯了大忌,被罚处十场斗战,这才豁出老命,和人家打了十场。”

    风诺哑然,道:“我道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上前斗战,还说‘各位长老,陈后儒请命再战。’的自己主动出战,我还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傻,原来是被人体罚了。”

    陈后儒道:“当然了,我又不是傻缺,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然后他看了风诺一眼,口风一转,道:“我确实是有点傻,傻傻的爱上了你。”

    风诺心中一荡,脸上微红,手上用力一握陈后儒的手,嗔道:“你就是贫嘴吧。对了,你那十场斗战打下来,都是什么情况?”

    陈后儒摇了摇头,道:“以命相搏,能有什么情况,不过中间有来有回,有胜有负,倒也是成长了不少。”

    风诺嘟嘴道:“那能这么简单就过了,改天你一定要好好的给我说说。”

    陈后儒道:“好的,只是到时候你听了不要害怕就行。”

    风诺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的。”

    就在两人温言软语的时候,柳白衣突然间站了出来,对着陈后儒说道:“陈道友,请出来说话。”

    陈后儒上前几步,道:“柳道友可是决定了。”

    柳白衣陪笑道:“在下有几个问题要问陈道友,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陈后儒道:“赐教不敢当,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询问即可。”

    柳白衣道:“我想问一下道友尊姓大名?是那个宗门的修士?”

    陈后儒道:“在下陈后儒。原本是北溪宗的一名弟子。”

    柳白衣一听,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北溪宗的师弟,陈师弟,你可是曾在惊魂谷参加正魔大战?”

    陈后儒道:“是的。”

    柳白衣道:“那么说来,在惊魂谷中惊天十战,独抗魔道数门,力战魔道宗门十大筑基高手,挽危局于即殆,扶大厦于将倾的天南大陆结丹以下第一人的陈后儒陈道友。”#####恩恩恩,现在是娱乐的心态了。

第222章一转() 
陈后儒道:“在下在惊魂谷却有十战,在下只是勉力为之,至于道友所说,挽危局、扶大厦之事,那却是愧不敢当,况且天下之大,英雄辈出,草莽之中,亦是卧虎藏龙,这筑基以下第一人的高帽,柳道友倒是不要给我安上为好。”

    柳白衣道:“陈道友莫要自谦,这惊魂谷十战之后,还有好事的道友为陈道友题写了一首颂诗。”

    陈后儒“哦”了一声。

    柳白衣继续道:“这首颂诗是这样写的:怒斩原千里,智斗敬宗铭,十战胜其六,魔道亦倾服。所以说,这个结丹以下第一人的名号,陈道友大可称得。”

    陈后儒打住,道:“柳道友,不要说这些了,我陈某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你要干什么,开门见山的说便是。”

    柳白衣笑着说道:“我们闹了这么半天,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在下是先天道院‘雍’字门下弟子,既然是一家人,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比斗了,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陈后儒道:“真的不用比斗了。”

    柳白衣道:“不用不用,陈道友是我们正道大功臣,我巴结还来不及呢,那里会还和道友比试,即使是比试,也必然是输多赢少。”

    陈后儒道:“好,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道友行个方便,我们要驻扎休息了。”

    柳白衣道:“道友请自便。”便和身后的人解释,然后向后面退去。

    那二十三人却是在柳白衣等人的带领下,瞬间退到了原来的驻地。

    陈后儒又退回来,迎接他的却是风诺和韩玉声等人的奇怪的眼光,风诺的眼光中带着戏谑和调笑,韩玉声等人的眼光中有点复杂,有几分惊讶,有几分是诧异,更多的是愕然和不知所措。

    韩玉声走了上前来,对着陈后儒一拱手道:“原来是韩道友,在下冒昧,多有得罪了。”

    陈后儒道:“韩兄客气,在下和道友相交,彼此相得,那里来的冒昧不冒昧。”

    韩玉声道:“道友是我正道对魔道的抵柱人物,功绩彪炳,我等瞻仰还来不及呢,怎敢论交。”

    陈后儒道:“道友这么说,就是羞臊我陈某了。我陈后儒做事,纯任本心,未责于人,未求于天,岂知天弄人意,要置我于洪炉,事已至此,隔阂已生,多说无益,我就和诸位道友各自分道扬镳,免得互相之间嫌弃。”

    说着向韩玉声等人一抱拳,然后拉起风诺的手,转身就向边上走去。风诺也不说话,朝韩玉声等人点了点头,跟着陈后儒离开。

    天色也近晚,两人向西走了一里左右,寻了一个平敞的所在,就开始布置起阵法来。

    就在陈后儒和风诺离开以后,赵袭红道:“大哥,陈道友是我们邀请来的,你怎么把人家气走了。”

    吕横阳道:“红妹你不要着急,陈道友不是大哥赶走的。”

    赵袭红道:“不是大哥出言挤兑,那陈道友怎么会走呢?”

    韩玉声摇摇头,没有说话,顾雍远道:“这个陈道友,他是自己要走的。”

    赵袭红道:“五哥你快说说,陈道友怎么是自己走的了?”

    顾雍远感叹道:“这个陈道友,真是不简单啊。”

    罗青凝道:“五弟你不要感叹了,也不要这样慢吞吞的吊人胃口了,快给我们说说你的看法。”

    顾雍远道:“据我观察,陈道友要离开,是他的道心使然。”

    赵袭红道:“什么叫道心使然,你是怎么知道?”

    顾雍远道:“大家仔细想过没有,陈道友和风道友两人是孤身到达这晋神台边缘的是不是?”

    赵袭红说道:“是啊,那又怎样?”

    顾雍远道:“当初我们的判定,是有人帮助下,他们才能够来到晋神台附近的,实际上这是我们的判定错误了。”

    赵袭红道:“我们判定那里错了?”

    顾雍远道:“当初借助三哥的道元真经的结果,陈道友灵力是一个极普通的修士,反而是他的道侣风道友灵力极为浑厚,还在大哥和三哥之上。所以我们认为他们是借助外力到达这晋神台附近,而现在看来,他们两人是凭实力到达这晋神台附近的。”

    韩玉声道:“盛名之下,必无幸至。”

    顾雍远道:“正是,这陈道友既然惊魂谷十战,对垒魔道数个宗门的筑基后期修士,后来更是听闻与半步结丹的修士斗战,不卑不亢、分庭抗礼,这实力,确实当得了结丹以下第一人的称谓。”

    赵袭红道:“你说了这么半天,无非还是说陈道友实力强劲,至于他为什么要走都还没有说。”

    顾雍远道:“你就想想,这一个修士,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做了这么许多修士一辈子都做不了的事情,反而是一味的低调不欲人知,你可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

    赵袭红道:“可能是他不好意思,也可能是他性格如此。”

    顾雍远道:“你这话在陈道友被认出来之前说,还有些道理,在认出来之后,就不是这个道理了。”

    赵袭红道:“那是什么道理?”

    顾雍远道:“陈道友走的时候说了。”

    赵袭红道:“他怎么说的,我怎么就没听出来。”

    顾雍远道:“他说了‘纯任本心,不责于人,不求于天’是不是?”

    赵袭红道:“是啊,这句话怎么了。”

    顾雍远道:“陈道友说这句话,是说他是一个坚守本心的人,这本心就是纯任自然,所以任人事,故不责于人;听天命,故不求于天。”

    赵袭红道:“这个我懂。”

    顾雍远微微一笑道:“关键是下面两句,就是他要离开的理由。”

    赵袭红道:“是那两句。”

    顾雍远道:“这第一句,就是‘奈何天意弄人,要置我于洪炉。’”

    赵袭红道:“你记错了,他说的是‘岂知天弄人意’,不是‘奈何天意弄人’。”

    顾雍远道:“我知道,我只是为了你们方便理解嘛。”

    赵袭红道:“好吧,你继续说。”

    顾雍远道:“陈道友这句话是说,这虚名恶利,是上天玩弄人的手段,是上天要将一个人放在洪炉上炙烤,我是不喜欢这样子。这是表明他的态度。”

    赵袭红道:“哦,原来如此,那第二句又是那一句了?”

    顾雍远道:“陈后儒道,这第二句,就是‘隔阂已生,多说无益’。就是说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此后言行之间,自然就会拿捏作势,相互提防,就是信任就少了很多。而这些心理上的变化,是无法用言语解释得清楚的,所以还不如互相之间分开,这样他自己少受洪炉炙烤,我们也不用战战兢兢的压抑过活。实为双赢的做法。而这些做法中,无论是和我们结盟,还是离开,都是顺应自然,不骄不躁,不亢不卑,保持本心的纯净。所以这陈道友,是自己要离开的。”

    韩玉声道:“五弟所说极是。好了,我们也不要讨论陈道友了,还是像以前一样,轮值休息。”

    阵法布置好以后,风诺戏谑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害羞了,人家可是夸奖你呢?”

    陈后儒挠挠头道:“是啊,不太习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算了,当不了高大上,做好我的穷矮矬就行了。”

    风诺道:“你那里穷矮矬了,你没看到,那红姑娘看你的眼睛,都冒着小星星呢?”

    陈后儒道:“是么,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风诺道:“你怎么脸红啦,是不是心虚了。”

    陈后儒拉过将头凑到风诺的面前,然后将她的左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道:“你就仔细的看看,仔细的摸一摸,我那里脸红了,我那里心虚了。”

    风诺右手一个爆栗,敲在了陈后儒的额头上面,道:“不要胡闹,你的麻烦上门了。”原来是一大群人又开始簇拥着向两人走了过来。

    陈后儒趁势拉起风诺的手,轻轻的亲了一下,道:“满城风雨近重阳,这日子真是过得不大舒心。”陈后儒才一说完,那一群人已经走了过来。

    陈后儒看着这一群人面带煞色,不由得大是警惕,他提醒风诺小心在意,自己也将四象环拿了出来。

    在这群人有上百人之众,他们走到了陈后儒面前还有三十丈的时候,分为了四块站定,每块之间,间隔有两三丈的距离。

    陈后儒朝着这群人一拱手道:“各位道友,陈后儒有礼了。”

    对面一个看上去年纪极轻的修士站了出来,道:“听闻阁下是在惊魂谷力败我圣道十位弟子的高手,我等特来讨教。”

    陈后儒不由得一惊,有些头痛,他继续拱手问道:“原来是魔道的道友,不知道诸位如何指教在下呢?”

    那群人道:“听闻阁下在惊魂谷中,是一比一的对战,今日我们也就是派出三人,一比一和你对战,对战三场,免得别人说我们以多欺少,与众凌寡。”

第223章三折() 
陈后儒失笑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修士道:“有啊,你可以找人帮忙,顶替你出战啊。”

    陈后儒微笑道:“原来如此,这倒是陈某没想到的,算来,既然道友们有这样的心思,陈某就遂了你们的意愿,来来来,将你们的人叫出来,陈某一一领教高招。”

    就在这个时候,陈后儒后面传来了两个呼叫声,一个说“且慢”,一个说的是“等等”。

    陈后儒回头一看,只见那韩玉声带着吕横阳、顾雍远、罗青凝和赵袭红,柳白衣一行二十三个修士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对着陈后儒道:“陈道友莫要惊慌,我等愿代道友出战。”

    陈后儒不由得心中一暖,他拱拱手,道:“感谢诸位道友厚谊,陈某感激不尽。”风诺也是跟着陈后儒拱手。

    韩玉声和柳白衣来到了陈后儒旁边,柳白衣指着魔道的修士道:“你们这些邪门歪道,就只会恃强凌弱、以众凌寡,你们有种,先来和你柳大爷大战一场。”

    对面那个魔道修士道:“刚才还在狗咬狗,现在怎么就跑来屁颠屁颠的扛大刀了。”

    柳白衣道:“刚才我和陈道友争端,是为私利,现在和陈道友站在一起,是为公义,不是说‘兄弟阋墙,外御其侮’么,我们就是这样的,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后的修士顿时大喝道:“正是。”

    柳白衣道:“既然在战场上没有分出胜负,那么就让我们在这里决出高下,说好了,我们不死不休。”

    对面那修士道:“败兵之将,也敢言勇。”

    柳白衣道:“你说谁是败军之将?”

    对面那修士道:“不就是你们这群所谓的正道修士么?”

    柳白衣骂到道:“你这龟儿子,可有种和我一战。”

    那修士道:“你个龟孙子,战便战,谁怕谁?”说完就要捋袖上前。对面的修士也是摩掌擦拳,跃跃欲试。

    就在两边的人起了争执的时候,来到了晋神台的修士也都陆陆续续的围了过来,不一会儿,就聚拢了七八十人。

    这时候,围在了晋神台一个修士却站了出来,道:“大家快点了押注了,又有小娃儿要打架了。”

    陈后儒一听,扭头看去,这个修士身着的打坐的青衣布袍、身材瘦削、满脸皱纹,两只眼睛耷拉着,看上去就像要睁不开了的样子,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上来看,却是一个魔道的元婴期的修士。

    这一群炼气期筑基期的修士顿时傻眼,柳白衣和对面的那个修士也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大家鸦雀无声的站在了原地,有些呆若木鸡。

    这一下他旁边另外的一个身着绿袍的高大老者开口道:“青木,你这下子尴尬了吧,你看看这些小娃儿,都被你吓住了,哈哈哈。”

    那青木挠挠头道:“是有点尴尬啊,绿玑,你说这怎么办?”

    绿玑道:“能怎么办呢?这样吧,少不得又要劳动一番了。”

    青木道:“你说这是什么事啊?我只不过看到这些小娃儿玩得高兴,一时童心大起,起了兴致,不想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真是造化弄人啊。”

    绿玑道:“那也是你自找的。”

    青木一脸的无奈,道:“算了,我上去组织这场争斗算了,免得被正道的那些人嘲笑。”说完他斜眼看了另外几个修士一眼,那几个修士低眉垂眼,就当没看见。

    青木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了两群人中间,然后对着陈后儒和魔道的那个修士道:“你们两个打三场,第一场斗法,第二场斗器,第三场斗神识,赢了的给你们一个古宝奖励。”

    说完,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上一摸,拿出了一个圆盘。

    陈后儒还没有应诺,这时候绿玑突然间开口道:“青木,你的方法不好?”

    青木道:“那里不好了?”

    绿玑道:“我是说万一第一场比试,两人就有人死了呢?”

    青木道:“那怎么办?”

    绿玑道:“我倒有个新颖的玩法,你要不要听听?”

    青木道:“什么玩法?不要磨磨叽叽的,快点说出来。”

    绿玑道:“好吧,就让这两个道友比试三场,只不过比的内容有些不一样了。”

    青木道:“那比一些什么?”

    绿玑道:“第一场斗宝,第二场斗神识,第三场斗法。”

    青木道:“这斗神识斗法我知道,斗宝难道就是说是”

    绿玑接口道:“斗机缘。”

    那边的姓费和姓东郭的两个修士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讥诮的笑容,但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陈后儒一听,也是知悉了两人的意图,他心下淡然,对着青木一拱手道:“前辈既然主持了这一场斗战,是不是说我们斗战完以后,大家就可以互相不干扰了。”

    那青木冷笑一声道:“你们干不干扰,打不打,斗不斗,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后儒一听,心下一沉,知道事非善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不是抗争的时候,还是要看自己实力吃饭,他点了点头,道:“还是谢过前辈。”

    他转过头来,对着对面的那修士道:“对面的道友”

    那修士道:“在下明修远,阁下有何话可”

    陈后儒道:“刚才青木前辈说了,要我们斗三场,明道友的意思呢?”

    明修远道:“自然是斗了,阁下难道是害怕了。”

    陈后儒道:“那么我想问下道友,我们这一比斗后,那么我们两边的人之间,能不能息偃干戈?”

    明修远道:“我是我,他们我可管不住。但是嘛”他拖长了声音,住口不说。

    陈后儒接口道:“不过怎样?”

    明修远道:“阁下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自然就夕偃干戈了。”

    陈后儒道:“好吧,当我没问,该干啥就干啥?”

    明修远笑道:“对了,大不了多打几架就行了,也让这些魔崽子知道能让半步结丹的修士见难而退的结丹以下第一人的风范。”

    陈后儒哑然,他摆摆手道:“算了,我们先比吧。”

    青木开口道:“既然由我主持的比斗,自然该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比,怎么比?”

    陈后儒和明修远道:“前辈请说。”

    青木道:“那就等着。”

    陈后儒和明修远有些无奈,只得坐下等待。

    青木训完以后,转过头去,对着围坐在晋神台大阵中的另外的几个元婴期的修士说道:“诸位道友,我们要不要来小赌一把?”

    有一个修士接口道:“青木道友想怎么玩?”

    青木道:“慎道人,既然这个赌局是由我来主持,我就想玩一个新鲜点的赌法。”

    慎道人道:“道友想怎么的玩法呢?”

    青木道:“我这个赌法,就是由我本人坐庄,开一个赔率,大家都来下注,结果出来以后,我再根据这个赔率,将大家的赌注按照赔率返还给大家。”

    慎道人道:“这个听不大懂。”

    青木道:“我举个例子,必如斗宝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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