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侠客风流:侠影红颜-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儿前冲,后面的春花讶然叫:“小姐,该转回家了吧?
怎么还向前奔?是不是要到南泉山杨家?”
“到榴林精舍去探望蛆组。”她信口答。
龙第客的妻子胡绮春伤势已经全愈,但已经成了半残废,一双脚大筋已伤,不能作激烈活动,虽能行走,亦有些不便。
skbshge
第73章 (6)()
龙萧客一定了之,榴林精舍冷清清,庭院开始荒芜,偌大的精舍一片凄清冷落。这位女主人开始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时光的逝去,她的悔恨也日渐增涨,眼巴巴地盼望着有一天龙萧客能重回她的怀抱,可是,过了一天又一天,榴林精舍依然不见主人的踪迹。”胡家高手四出,打听龙萧客的下落。但天下茫茫,要找一个存心逃家的人,不啻大海里捞针,谈何容易?
强烈的悔恨,与重见夫婿的念头同样强烈,她受不了独守空闺的折磨,想出外找寻,却又行动不便力不从心,她开始憔悴,像花一般开始凋零,短短的月余,她像是突然衰老了十年。
乃妹突然来访,她甚表欢迎,言谈间总不免带了三分哀绮绿性格外向,因此姐妹间少不了格格不绮绿又满怀心事,也就不好向乃姐诉说,逗留半个时辰,重又策马回程。
驰过一条小溪,远远地便听到笑声入耳,三个年青人正围着一位村姑纠缠,放荡的笑声飞扬。
这里是翠柏村,在胡家的东面六七里,附近的少年子弟彼此皆不陌生,翠柏村的姑娘们多情大方,也是无人不晓脍炙人口的事。
三男一女当路调笑,百无禁忌,听到蹄声,方不约而后让在路旁。
看清了来人,一位年青人迎上笑道:“胡二小姐,你好。
歇会儿怎样?”
“你们怎么啦?”她勒住坐骑问。
“咱们在打赌,看谁约得动张小姐明天去赶中泉山庙。”
“谁约定了?”地下马笑问。
“当然是我啦!”
“哦!你周小山真有面子。张大姐是翠柏村的一朵名花,你可艳福不浅呢。”
艳福不浅四个字出于一位大姑娘口中,果真是语惊四邻。
张大姐对这位胡二小姐深怀戒心,惶然而又有点羞恼地说:
“胡姐姐何苦说话带刺?在确山方圆数百里内,谁又不知胡姐姐是位天香国色俏佳人?”
她冷冷一笑,向周小山道:“明天我也去赶庙会,也许会独自前往。”
周小山大喜,含笑上前兴奋地说:“二小姐,我陪你去,如何?”
“你不是约了张大姐吗?”
“能陪二小姐前往,在下万分荣幸,一言为定,明天我去接你,怎样?”
“不必了,今晚到我家安顿,明早一同动身。”
周小山狂喜地说:“好,这就走。”
绮绿扳鞍上马”周小山也跃上鞍后坐定,抱住她的腰肢,向同伴欣然叫:“小方,请至舍下交代一声,今晚我到胡家去了。”
绮绿扳开他的手,叫道:“抓住鞍,不许毛手毛脚。”
周小山嘻嘻笑,放手说:“唉!今天怎么啦?”
skbshge
第74章 (7)()
“不许多问。”她冷此。
周小山一惊,惶然地说:“遵命,遵命,谨遵吩咐。”
说巧真巧,三匹马驰抵庄门,胡家的大总管胡成,正陪同着崔长青出庄。.已经是末牌左右,大概是大总管开恩,领着崔长青出外散步,也许是有意让长青看看庄内外的警备情形,以收吓阻逃亡之故。
绮绿脸色一变,突然缓下坐骑,向坐在身后的周小山喝道:“下去,你随后进来。”
周小山一脸迷悯,迟疑地问:“二小姐,这……”
她反手一拨,周小山一声惊叫,摔下马来,狼狈地爬起,吃惊地说:“二小姐,你……”
“不许多说!”她沉此。
“是,是,遵命,遵命。”周小山惶恐地说,一面应密一面不住欠身,恭顺得如奴似仆。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崔长青身上。崔长青正好奇地向这儿注视,对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丢下周小山,策马再进,接近大总管冷冷地问:“大总管,怎么让他出庄走动?”
大总管欠身恭敬地说:“属下让他出来走走,希望他打消逃走的念头。”
“带他回去。”
“是,属下这就带他进去。”
崔长青抱肘而立,不住冷笑,冷然盯视着她,不理会她那凌厉的目光。”
她反而被崔长青无畏的眼神所慑,哼了一声,避开崔长青的目光,向大总管娇此道:“还不带他进去?快!”
大总管欠身惶然地道:“是,属下立即带他进去。”
崔长青扭头便走,笑道:“大总管,阁下在胡家,似乎并末获得应有的尊重呢,遗憾之至。”
“你说什么?”
崔长青徐徐转身,冷冷地说:“你如果耳背听不真切,在下可以再说一遍……”
她愤然躯马前冲,马鞭一抡。
“二小姐……”大总管惊叫。
崔长青侧跃八尺,冷笑道:“你为何不用七步追魂针行凶?马鞭吓不倒在下的,你放心好了。”
马疾冲而过,她扭头盛怒地尖叫:“大总管,把他抱回去吊起来。”
“二小姐……”大总管惶然叫。
但她已狠狠地抽了马儿两鞭,向庄门疾冲。
八名大汉刚将崔长青挂上梁,二小姐便到了,一手夺过一名大汉手上的皮鞭,柳眉倒竖,杏眼睁圆地问:“姓崔的,你是不是存心要激怒本姑娘,自寻死路?你说。”
他冷冷一笑,虎目彪圆地说:“泼妇,如果你想为了自己的快意,而凌辱崔某迫崔某就范,你就打错主意了。崔某如果怕死,也不会等到今天,要命你就拿去,神气什么?”
她愤怒地举起了鞭,可是,久久仍末抽出。
skbshge
第75章 (8)()
久久,她吸入一口长气,丢下鞭软弱地说:“放了他。”
最后,恨恨地盯了他一眼,气冲冲地出室而来。
大总管摇摇头,命手下将崔长青放下,苦笑道:“在主人返家之前,你老兄最好安分些,二小姐美貌如花,心如铁石,发起雌威来,那将是一场可怕的灾步,还是顺着她好了,至少可以少吃些苦头。””回到客室,崔长青恨得几乎咬碎了钢牙。他脱下上衣,取出伤膏涂敷尚未落痴的创伤口‘,心中不住咒骂:“狗养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崔某认了。姓胡的,除非我死了,不然,你这恶毒的狗,将会受到惨烈的报复,你不要得意,希望你在十天半月之前不要回来。”
只要假以十天半月时日,他的伤便可无碍了。目前浑身未落痂,内伤也末痊愈,只能稍作活动,稍微剧烈些便会牵动创口,痛得浑身发软,创口且有进裂之虞。无论如何,这十天半月,将是他唯一的机会。等创口无碍,他便可放手一拼设法脱身了。
一天,两天,平安无事。
这天午后不久,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他一怔,大声说:“第一次听到叩门声,稀罕得很,来吧,你这位唯一懂得礼貌的人,不用假惶惶了,门没上闩。”
绮绿当门而立,绮绿劲装,待字闺中少的三丫髻,气韵一变,这才真象一位娇美的少女,不再是刀弄剑的雌老虎母大虫,令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他感到眼前一亮,淡淡一笑.道:“稀客稀客,斗室生……不,该说囚室生辉。是否要提问在下?”
绮绿缓步入室,幽香入鼻,哼了一声说:“你象是无无虑,旷达得很呢。”
他呵呵笑,说:“忧虑又不能解困,何必忧虑?江湖命过一天算—卜二个时辰,寿命该以一时一刻计算,下一刻知如何死法,忧虑有何用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除非把在下的脑袋砍下来,不然你很难看到在下的愁眉苦脸。
们并不会因为在下忧虑而手下留情,对不对?”
“我们不要你死,只要你点头答应投效。”
“办不到。”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
“我独来独往自由惯了,不习惯为奴为仆,你也不用了,要脑袋尽管拿去。”
“你这人怎么如此死心眼?”
“死心眼才难能可贵,在下不是天生奴才命。”
绮绿吁出一口长气,幽幽地说:“说真的,我为前天事抱歉。”
他忍不住哈哈狂笑,笑得十分开心。
“你笑什么?”她微惯地问。
“笑你。”
“笑我?笑我来向你道歉?”
他脸一沉,冷冷地说:“天知道你怀的是什么鬼念头?
skbshge
第76章 (9)()
不错,那天在下令你在情人面前有失面子,一个囚犯居然桀骜梁……”
“住嘴!”
“要不听,你可以走……”
“你。一。”
“我没请你进来……”
绮绿恼羞地奔上,纤掌疾闪,一耳光抽出。
他伸手一带,架住了掌往怀里勾,右手扣住了对方的左绮绿抵在墙角,冷笑道:“早该有人教训你的,今天……”
“喂……”她慌乱地叫,闭上了凤目,丝毫不加抗拒,任由他摆布。
崔长青大感意外,手上劲道一松。
“你……”她迷乱地叫。
他心中一动,心中冷笑道:“我明白了,威迫利诱技穷,用上了美人计啦!哼!我崔长青何所惧哉?难道我就怕你不成?”
死且不惧,何惧美人计?他把心一横,生死末卜将计就计并不比等死差,做个风流鬼也不坏。
他吻住了对方的粉颊,把对方吻得娇喘吁吁。
绮绿在他怀中战栗,在他怀中溶化。
绮绿如中电极。
吻移至粉颈,她整个人崩溃了,迷乱地叫:“你……你你……”
绮绿,关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室中一暗。
绮绿开始挣扎,但这种挣扎力道有限她已经意乱情迷。
终于,她热烈地回抱崔长青,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一来,崔长青弄假成真,激发了生命的本能,陷入激情之欲罢不能了。
绮绿迷乱地颤声叫:“我……我从没过男人”我……天!小心些啊……”
绮绿,他猛捶着床栏,不胜烦恼地自语:“该死!
人人都说她是个风流任性的女人,怎知却是……却是……
天!我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怎办?怎办才好?”
一名侍女送来了最好的金创药,最好的固本培元丹,食也焕然一新,他受到最好的照顾。
一天,两天。
他的创口复原得速度惊人,苦尽甘来,他心中极感兴1但他心中,打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绮绿踪迹不见。
绮绿带了两名侍女来看他,送来了药物绮绿并不进房,站在房外羞答答地、含脉脉地向他偷视,不敢正眼看他。直至侍女退出,一直就言不发,袅袅娜娜红着脸走了。
光阴似箭,这天,侍女送食物来时,告诉他主人镇八已返抵县城与朋友商谈要事,这两天即将回庄。
四更天,他象一头灵猫,无声无息离开了客厢,神不鬼不觉离开了戒备森严的胡家,踏着晓风残月,展开脚程向确山城。
天亮了,距县城还有三四里,便往偏僻处的草丛中一钻,昼间不宜赶路。
skbshge
第77章 (10)()
薄命花骑走了他的乌锥,去向是开封府。这老妖妇杀了他的好友三眼韦陀,害得他在金顶山胡家,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镇八方的地盘在汝宁府,在末到达许州的郾城县之前,路上必定步步荆棘,他必须昼伏夜行。
虽则他身无分文,但江湖人知道如何谋生,饮食的困难极易解决,他一个江湖默默无闻的小辈,行事百无禁忌,难不倒他。
西平至郾城全程六十五里。西平属汝宁府。郾城属开封府许州。两县交界处在夹沟亭店,北面四五里,便是石界沟,过了石界桥,至郾城整整三十里。
石界沟宽仅五六丈,沟水也不太深,但车马行程往来,必须经过石界桥,附近上下游一无渡船,二元徒涉场,可说是往来要津,势难飞渡。
三更天,他绕过了夹沟亭店,在犬吠声中,折入北行大绮绿树参天,不是榆便是槐,夜间行走显得阴森森的皓月当空,夜凉如水。他一身轻松,平安离开了汝宁府地境,镇八方不至于吃过界吧?许州的地头龙是鬼见愁瞿礼,这位仁兄是郾城人,在州城开设了两间大客栈一座大酒楼,兼营买卖粮食与牲口,生意做得大,手面广,早年曾经是亦侠亦盗的人物,中年以后洗手做起本分的生意人,甚少过问外事,但他的徒子徒孙,却顶起他的招牌,在地方上称雄道霸。
镇八方是黑道巨孽,与鬼见愁不相往来,彼此井水不犯镇八方是黑道巨孽,与鬼见愁不相往来,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的地盘心中有数,界限分明。
镇八方在表面上,并未将鬼见愁放在眼下;但骨于里颇多顾忌,闹翻了扯破脸皮,他镇八方绝对占不了便宜。
崔长青在江湖闯荡了三年,对江湖动静自不陌生,因此过了夹沟亭店,紧张的心情松弛下来了。
当然,他并不真的惧怕镇八方,已经知道对方的艺业虚实,还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他有难言之隐,不得不想尽办法避免与对方冲突,被酷刑迫害的奇耻大辱,他也不放在心上。
石界桥附近没有村落,仅桥北端有一座茶水亭与两户人家,最近的村落也在三里外。
石界桥在望,桥对面的茶水亭,挂了一盏风灯,迎风摇曳,灯光不住打闪。
他抬头眺望当头皓月,自语道:“斗转星移,三更尽四更初,赶两步到郾城打尖,可以白天赶路了。这几天昼伏夜行,无处打听消息,成了个又聋又瞎的人,一切都蒙在鼓里,委实不方便。”
“的笃!的笃……”拐杖点在桥面的响声入耳。
他一怔,心说:“怎么夜间有人行走?象是瞎子呢。”
skbshge
第78章 (11)()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出现在桥头,看点杖的态势,便知是个瞎子,两边探索,其声甚急,普通人点杖走路,通常是随脚步起落的。
他向桥头走,瞎子已过了桥,迎面而来。相距约三四十步,月光明亮,视界可及百步外。
瞎子走得慢,出了桥头突然用平板的嗓音唱道:“过了一关又一关,关关好似鬼门关。过了一桥又一桥,前面就是奈何桥。嗨!谁要过奈何桥?”
他心中一动,站住了,暗中运气戒备。
杖声的笃,双方接近。
瞎子的杖,竞似长了眼睛,直向他面前点来。
他向右横移两步,声息俱无。
杖左右探索,偏偏向他的脚前点来。
那是一个鹊衣百结、身材瘦削、留了白花山羊须的花甲老人,唯一引入注目的是脚下那双快靴。
他沉住气,再向右移,已移至路旁了,身旁有一株高大的榆树。
真巧,瞎子杖一挑,将路中的一根枯枝挑飞,恰到好处地飞落他的脚下,配合得妙到颠毫,他一脚轻轻踏下,枯枝折断发出了响声。”
“哼!是人是鬼?”瞎子停步问。
他心中叫绝,这瞎子鬼得很呢,笑道:“人与鬼并无多少不同,老伯认为如何?”
“你想做鬼吗?”瞎子问。
“人终归要变鬼的,这是早晚的事,想做又如何,不想做又如何?”
“对,人早晚要变鬼的,自出生的刹那间起,便一天天向变鬼的路途走。你如想早些变鬼,不妨大胆走上奈何桥,保证你如愿以偿。”
“如果不想呢?”
“回头是岸;不走奈何桥。人活着虽艰难,但总比死了好些,这就是所谓好死不如恶活,人间到底比无知的鬼世界可爱些,对不对?”
“对,老伯,人为了偷生,不惜丧心病狂,不惜出卖良心,原因是人世比阴曹地狱可爱些。”
“那么,你……”
“在下虽也偷生,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出卖良心。谢谢老伯的忠告,小可不走奈何桥。”
瞎子呵呵一笑,举步南行,口中不住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崔长青回到路中,突然问道:“老伯可是瞎仙赵老前辈?”
瞎子不加理睬。一面走一面信口长歌:“风尘仆仆走天涯,世事茫茫实堪磋……”
崔长青向路旁的草丛中一钻,埋头大睡。从明天起,他要晓行夜宿了。
瞎仙赵哲,是当今江湖上十大风尘奇人之一,是个多管闲事诡计多端的白道怪杰。
不管这位瞎子是不是瞎仙,反正对方语含玄机,且并无恶意,已明白地指出桥上有凶险,他并不急于赶路,何必冒险过桥?
skbshge
第79章 (12)()
小心并不表示胆小畏惧,黑夜中易受暗袭,明枪容易躲,暗箭实难防,他必须提防意外。在他的估计中,夹沟亭店距石界桥仅数里之遥,镇八方越界夜间偷袭,鬼见愁怎会知道镇八方侵入地盘作案?因此,八成儿桥上桥下与桥两端,皆可能有镇八方的爪牙潜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挨绮绿一枚七步追魂针,这次休想活命。
他不加多想,要等到天亮后过桥,懒得与那些人计较,让人一步并不丢人。
东方发白,他伏在草中向桥上窥伺。
久久,不见有任何动静。
“可能他们已撤走了。”他想。
晨曦中,已可看到附近的村人走动。他仍在等,尽量养神休息,以便等会儿赶路,赶到县城早膳。
朝霞满天,太阳爬上了东山头。
蹄声震耳,数匹健马自南向北飞驰,从西平向北行的乘马旅客到了,他伸伸懒腰,精神一振,大踏步回至官道,向桥头走去。
共有两名村夫经过他身侧,他暗中戒备外表从容,平安地过了石界桥,桥头的茶亭没有人踪,不远处的两间农舍柴门虚掩,屋后炊烟袅袅,屋前不见有人。
过了茶亭,过了第一间农舍……
屋角人影疾闪,两个青衣大汉飞射而出,猛扑他的背影,人未至暗器先发,三枚透风镖两把飞刀,以闪电似的奇速射向他的背部要害。
他已暗中提防,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从侧后方扑出的两个人虽声息全无,但仍难逃他的耳目。
对方既然等了一夜,必定已有万全准备,他必须预防不测,发觉身后有警,岂敢大意?猛地向前一仆,着地便奋身急滚。
镖与刀全部落空,从上空呼啸而过。
身形末止,路旁的沟内跃出另两个青衣人,手一场,两人同时发暗器急袭。
“噗!”一枝劲道极为凶猛的袖箭贯入土中,贴胁而过危险间不容发。
他身形倏止,反向回滚。
“嗤嗤嗤……”三把匕首踪射到,皆贯入土中,仅最后一把匕首擦大腿侧而过,裤管裂了一条缝。
他一跃而起,冷笑道:“还有多少人,都出来好了。”
屋内出来了三个人,另一栋农舍的屋角也出来了三个,路旁接着蹿出两名,茶亭后也跃起三个人。
十二比一,他陷入重围。
这些人他仅认识一半,果然不错,是金顶山胡家镇八方胡威的爪牙,有两个是曾经向他施刑的壮汉,全是些胳膊上可以跑马,拳头上可以站人的高手。
一名大汉大踏步迫进,厉声道:“姓崔的,跟咱们回去。”
另一名大汉也举步欺进,沉声道:“咱们已等侯阁下一天两夜了,你走不了的,乖乖跟咱们回去,知趣些可免一死。”
skbshge
第80章 (13)()
他吁出一口长气,沉着地说:“你们已经不按规矩以暗器偷袭,计发了三镖两刀,一箭三匕首。”
“捉拿逃奴,用不着讲规矩。”为首大汉傲然地说,但脸色并不正常。
“这是说,你们捉拿在下死活不论,而以死为首要了。”
“你知道就好。”
“好吧,你们尽管上。请问,镇八方来了吗?”
“少废话!你回不回去?”
“我看,你们滚回去……”
大汉一声怒吼,疾冲而上擒人,“云龙现抓”当胸便抓,用的竟然是铁爪功。
另一名大汉不甘人后,也从后面扑上,一掌劈向他的背心,力道奇猛。
他向右一闪,扭身出左腿,“噗”一声响,一脚扫中前面扑上的大汉小腰要害,旋身回头反扑,大喝一声,大手一伸,便抓住从后面扑来,扑空了的大汉后颈,向下一揿,顺势拔出对方背着的长剑。
一声长笑,他飞纵两丈,从前面的空隙中突出重围,向北飞奔。
身后,暗器如暴雨般跟踪追击。
“砰碰!”两名大汉全摔倒在地。
“追!”有人大叫。
他左右曲折飞掠而走,所有的暗器皆擦身而过,全部落空,片刻间便被他远出十丈外去了。
前逃的如星跳九掷,后追的如疾风骤雨。
他沿官道飞掠,脱身再说。
奔出半里地,前面的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