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广是个急性子,暴脾气那是说来就来,也不管此时他们处于无理的一方,提着长刀就冲上前去要与无上法王对峙,可无上法王再次化出了金莲,飞到了半空中,手袖一挥,五色神光一卷。
只一瞬,张广的长刀也被五色神光给刷走了。
这五色神光的妙用就是能刷世间任何兵器法器,无物不刷,由孔宣本命羽毛化成,当真厉害得紧。
张广见长刀被刷了去,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那胡子本就是络腮胡,延宽脸庞围了一圈,此时看起来毛躁得像一雷公脸。
虎落平阳被犬欺!
雷泽军见此时半空中无上法王如拨羽毛般的对付张广,敢怒却无法言,思及雷泽言一死,雷泽军就失了主心骨,这些凭空冒出来的和尚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真是悲愤交加。
可是无上法王占礼,又怀揣能吸走兵器的妖法,他们还能如何?
而就在张广无可奈何之时,便听无上法王仍旧保持着他泰然的气势,道:“张广将军何故言而无信,说好贫僧与魏庭将军对打一场便罢,如今却趁贫僧放手之际,攻击贫僧是做何道理?如此,也休怪贫僧动手了!”
话音一落,无上法王甩出了手中的链珠,像铁蛋一样地砸向了张广。
就在此刻,只见张广头上落下了一道白色的云彩,往张广头上一罩,这无上法王落下的珠子打在了云彩之上,不痛不痒般地弹了回去,落到了无上法王手中。
无上法王见状立即收了金莲,落回了地面,往白色云彩看去,便见云彩化出了人形,飘起了月白色的道袍。
顺着道袍看去,无上法王忙双手合十,打了个恭,和气道:“阿弥陀佛,贫僧好意留雷泽军,没想到惊动了风小友,罪过罪过。”
听着无上法王的话,风菱站到了无上法王与张广之间,也同样打了个恭,不过显然风菱的话并没有这么和气,先前无上法王刻意为难雷泽军的事她早看在眼里,这会儿虽然她和法王有交情,而张广对她一直不屑于顾,但是此时非彼时,这雷泽军风菱早晚也得要。
那既然是她风菱的雷泽军,她就必须护短了,容不得别人欺负了雷泽军。
于是风菱正言道:“法王对张广将军下狠手是何意?张广将军是吾亲兄之大将,法王用五色神光对付他,是不把吾兄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无上法王听到风菱一语道出五色神光,心里一怔,看来风菱是知道五色神光的来头的,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了!
眼看着风菱护在雷泽军前,无上法王也不好再行动作,毕竟一来他与风菱还算关系不错,二来若真打起来,他就算有五色神光他也打不过风菱,毕竟风菱这层次,根本不需要用法器对付他,那五色神光的作用就不大了。
无上法王哑了哑口,不好再说,此时,风菱又转头看向张广,言辞不容置喙,道:“张广将军,还劳烦你把雷泽军走哪来,带回哪去,如今雷泽军众将士伤情未愈,若有损伤你对得起我兄长吗?”
张广闻之,仍旧想分辨一二,却见风菱手中突然化出了一柄长戟,飘飞的红缨,闪亮的戟身,那熟悉的形状,让雷泽军众人见之,眼中闪过了几分动容。
而这时,长戟戟端被风菱猛地砸到了地上,掀起的波澜就连对面关卡旁站着的僧伽罗兵也冒出了涔涔冷汗,不由分说,只闻风菱一声呵斥:“还不回去!”
风菱的话从紫府发出,带着浓浓的震慑之意,两边士兵闻之都似乎不约而同的往各自身后退了一步。
风菱没有停止话音,说话间她又转向愣在原地的另外三名将军,道:“魏庭将军,陈洸、陈兵将军,你们觉得兄长大仇未报,就死在此地,日后到了九泉之下,能与兄长解释吗?”
说着,风菱看向了魏庭,此刻的魏庭心中正犯嘀咕,他其实并不在意风菱究竟有没有能力接手雷泽军,他唯独在意的是风菱究竟是不是雷泽玥,只要她是,她便是他的主上。
就刚才风菱的言谈之间,无不透露着和雷泽言的兄妹之情。而偏巧这个时候风菱看向他,眸子对上了魏庭的视线,那霸气坚定的眸色落入魏庭眼中,他瞬间恍然,风菱的确不像她父母,她却和雷泽言如此相似!
在风菱三言两语下,她一瞬之间将先前被四位将军捧为主上的被动局面,不自不觉变成了她自发主动的为雷泽军做主。
于是,魏庭不由自主的应肯了风菱的话,转头代三位将军作出决定,带雷泽军继续回到平和县,重新驻扎了下来,再行打算。
半个时辰之后,雷泽军再次驻扎下来,搭起了临时营地。
此时,张广失了兵器,胸中正窝着火无处发,不由像另外三人抱怨道:“尔等怎可如此贪生,闵室欺我军,杀害了小主人,此仇不报怎可甘休,如今僧伽罗国又仗势欺人,尔等如何忍气吞声?”
陈洸闻之叹了口气,斟酌了半响,应道:“那风姑娘说的有理,若今日与僧伽罗国硬碰硬,到最终非但大仇未报,还损失了雷泽军的将士,如何对得起大都督!”陈洸平日里管粮草辎重,因而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他不干,自然觉得风菱刚刚说的话有道理。
这会儿在军士搭营之时,几人又站到了一块犯起了嘀咕。
经刚刚之事后,陈洸突然觉得风菱这人虽然与他们没有交情,但所说的话句句向着他们不说,而且还十分有道理,深得他赞同。
至于陈兵,他本就率先提出奉风菱为主,自然在刚才一事后,倒是越发觉得自己看人有眼光了,只不过对于僧伽罗先前的作为,他身为弓箭营的大将军,也有火气,道:“话虽这么说,难不成就要永远留在僧伽罗国了?还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
话音刚落,突然从他们身后飘来了风菱的声音,回头看去,正是风菱从半空中飞了过来:“自然不会让你们永远留在此地,至于哑巴亏,时机一到也会给你们找回来。”
第366章 暂行主事()
风菱刚才并没有和四位将军一起回来,而是让雷泽军先走后,自己又留在了关卡处,看起来像是和无上法王唠嗑去了,不过众将士倒并不在意,本来他们眼中一直觉得风菱是外人。
可是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们将风菱当成了自己了,只见风菱手中拿着两柄闪亮的武器徐徐而来,走到了四位将军的跟前,将大剑和长刀物归原主。
魏庭接过大剑微微一愣,嗫嚅道:“风姑娘刚才留在和尚那儿,是为了给我和广兄取回兵器?”
风菱闻之,眉梢微挑,在还过魏庭和张广的两把兵器后,手中还握着雷泽言的长戟,面露嗔怒之色,反问道:“不然你们觉得我留在那儿是为了商量着如何对付你们?我和他们才是一伙的?”
在风菱的反问之下,显然几位将军面皮之上都有些尴尬的神色,只有魏庭支支吾吾地说了个:“不”
可是话到口中,魏庭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他们的确没把风菱当自己人。但现如今也的确确是这位不是自己人的风宗主为他们解围了。
若刚刚之事风菱不来,全然无法善终,一来要是和僧伽罗国斗下去,只怕免不了再次流血牺牲,对不起雷泽言,二来若是就依了无上法王,雷泽军的声誉只怕从此之后便废了,因而风菱来得恰到好处。
他们的尴尬,风菱似乎并没有看到,她只自顾自地恼怒道:“你们凭什么觉得我雷泽玥会不与你们一块走?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去闯关?若不是我听到风声,还不知道你们走了!”
几位将军看着风菱如此恼怒,而她手中的长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更加心中忐忑,冥冥之中,几位将军除张广在外,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向风菱偏移了。
这会儿,灵活多变的陈兵赶紧出头解释道:“风姑娘莫生气,我们这不是想着你与僧伽罗国有交情,想走的话自然就可以走。”
风菱闻之,沉黑着脸,咬着牙往雷泽军中心的营地踱了几步,突然放大了声响,呵斥道;“我的确想走就可以走,你们呢?你们以为僧伽罗国不费一兵一卒占领安鹿县是撞大运撞来的?三千的兵力和他们迂回?做梦!”
这一声再次是由风菱紫府中发出,她已是地仙,那传音之术根本做得不动声色,顿时便响彻了整座临时营地,让三千雷泽军都齐齐看向了风菱所在的地方。
张广被风菱一语震得有些耳朵疼,他素来要面子,今日已经落了面皮,此时风菱又这般训斥于他们,他自是不满,面色红得发胀,忙质问道:“那你说如何?”
此时,不远处苏士通正在一旁观望,他看着张广在如此落魄的情况下,还咄咄逼人,终于明白风菱不肯采纳他的原因究竟为何?
一来,风菱不肯做窃取自己侄儿的位置之人,不愿背天下骂名,说她这个位子名不正言不顺,二来,这些人虽然嘴上说奉风菱为主,但真要风菱发号施令之时,却是满心不乐意,若非他们心服口服,不管使什么强硬的手段,他们终究不肯真心奉她。
正当苏士通念想之际,他看到风菱突然将手中长戟插在了雷泽言的灵柩旁,大声道:“我雷泽玥是雷泽家的人,雷泽军也是我的家人,既然如此,我就一定会带你们出去,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说话间,风菱长袍一甩,向雷泽言的灵柩下拜道:“我与几位将军对着兄长的灵柩立誓,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带你们出僧伽罗国的领地,这两个月你们需听我的,奉我为主上”说着,风菱停了停,背对着几位将军,补充道,“至于出去之后,你们就想去哪去哪吧。”
四位将军立于风菱身后,看不见风菱的表情,只见那断然坚决的背影在雷泽言的灵柩旁傲然挺立。
看着雷泽言的灵柩,几位将军也跪了下来,随之,雷泽军通通朝雷泽言的灵柩方向跪下,便听陈兵再次率先问到:“风姑娘此说作真?”
风菱没有回头看他,仍旧笔直地跪在雷泽言灵柩旁,不容置喙道:“我叫雷泽玥!”
话音一落,雷泽军所有人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而一瞬之后,陈兵一怔,率先磕下了他骄傲的头,双手贴地,匍匐下拜,道:“是,雷泽大都督。”
很快,不远处的苏士通听到了第二声,第三声,到最后异口同声的“大都督”三个字。
这时,苏士通怔住了,他闭了闭眼,冲风菱所在的方向,跪下,同样下拜,自言自语道:“主上的心智,士通真心佩服!”
之后,苏士通看到了临时营地烧起的火光,在风菱的带领下,雷泽言的灵柩在三千人的目送下火葬了,他想,风菱之所以选择火葬,用如此热烈鲜艳的色彩送雷泽言,不仅是在和英雄告别,也是在和自己的过去告别,因为一把火能烧尽所有的不安与悲哀。
渐渐的,夕阳西下,营地的火消失了,苏士通也准备暂回平和县的民宅等候风菱下一步指示,这时他晃眼间看到不远处的山包上有一个离开的身影,他觉得他应该知道那个身影,因为那人的淡黄长袍之上,衬托出了一条特别明显的红绸发带。
苏士通有些不解,他难道刚才也和自己一样,在看宗主?
***
夜深,回到民宅之中,风菱将长戟放到一旁,拿出了桂月箫,蹙了蹙眉。
虽然她暂行主事,用带雷泽军出去的言辞领了主上的位子,但是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带雷泽军出去,而且她居然还与他们保证两个月之内带他们出去!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当然就她一个人的确出得去,但是她要带着三千人冲出僧伽罗国光平和县就具有八千到一万人的关卡,那还真是如从虎口脱险,特别平和县旁就是安鹿县,那里的兵力更多,若是硬碰硬,安鹿县一定会增援平和县。
风菱对此一筹莫展,而就在这时,浅浅的风中传来了悠扬的琴曲,闻音看去,是隔壁东苑有人弹琴,像是在弹一曲名叫平沙落雁的曲子。
“呵,这人的才情还真是无可挑剔。”听着曲子,风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她猛地一愣,对了!他不也不是僧伽罗国的吗?
念及此处,风菱心中闪过一丝计较,匆匆往东苑去了
第367章 实话之弊()
初冬的夜里没有蝉鸣,寂静得唯有悠扬平静的曲子流过,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这一个声音,伴随着天上挂着的半弦月,弹琴的人影格外透亮。
原本鹅黄的长袍在月光下就显得扎眼,而太一头顶发冠上的红绸更夺目三分。
说来奇怪,虽这人喜欢穿淡黄的衣裳,但每每花纹、款式都各有不同,有闲云野鹤的纹路,有浅花祥云的花细,唯有这发带一层不变,仔细看看,上面还绣有金边的纹路。
不过风菱对衣帽穿着一向不讲究,也从未细细看过,就连这会儿太一的发带在风中缓缓的浮动,她也没定睛琢磨一二。
这时,太一背对着院门,好像沉浸在琴声之中,身前的古琴弹得尽兴,七条弦在修长的指尖如流水波动,他未转过头,只耳朵动了动,突然张了张薄唇,对着身后散漫道:“有事?”
话音一落,风菱的身影从背后窜了出来,也摆出了闲散的态度,往太一面前一站,身影遮住了从天上投下来的半缕光辉。
风菱往太一面前的矮几前席地而坐,望着这位模样如清泉的少年郎,才道:“无事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了?”
当然,风菱自然是随口胡说的,她这人没事的时候懒惰得出奇,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她的行事作风,太一猜的没错。不过只是风菱不承认罢了。
琴声骤止,太一听着风菱的回答,抬起了头来,正对着风菱的眸子,却没对风菱的说辞作任何批判,反而笑望着她,在眼睑上画上了一抹温柔,且要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都不为过。
然,便听他笑道:“你这样的举动会让我误以为你对我也有那层意思,所以跑来看看我。”
太一的举动出乎了风菱的意料,那似看着心上人的眼神加上无时无刻似在表露爱慕之情的话语,让风菱打了个激灵,猛地想到,对了,她就不该用这种说辞,这小子可是和她直白的告过白啊!
风菱无奈地侧过头,拳头捏在唇边洋装咳嗽了一声,把这话题果断绕过,随即转而回到了她今晚过来找太一的正题上,看似闲聊般问到:“我就是好奇,你既然不是僧伽罗国人,为何一直呆在这里不走?”
太一看了一眼风菱尴尬的表情,唇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梢了半寸,却在她盯着他的视线下,认真地、诚恳地、毫不犹豫地试探道:“你是想从我口里探出离开这里的法子?”
唔你又猜对了,风菱在听到太一的试探后,很想这么说。
其实她今晚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从太一这里打探一下如何离开僧伽罗国的地界,毕竟,她都一口答应了两个月之内带雷泽军出去,可是雷泽军一不能飞,二不能硬闯,自然得想别的办法,找遗漏的空隙。
可是这别的办法,恕风菱此时脑中还一片空白,而太一这人却很好用,他既是僧伽罗国的上宾,又不是僧伽罗国人,因而从他这里也许会探出点出去的方法。
不过,她还是得拒不承认,谁知道她今晚和太一说了,明晚太一会不会就“一不小心”告之了僧伽罗国,让僧伽罗国的僧兵再“一不小心”来个双重大阵阻扰她离开。
因而,风菱往太一摆放琴台的矮几上拽了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懒懒道:“谁说我想走了,我呆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为何要走。”
太一闻之,也没多大表情变化,也折了颗葡萄剥了往嘴里一放,咀嚼过后,才道:“你既然不肯与我说实话,为何总要我与你说实话?”
这家伙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风菱自打昨日见到他,就没觉得他说过几句实话,还说总和自己说实话,骗鬼呢!诚然,在风菱看来,太一的确句句诚恳,但太过坦然到人都不敢相信他说的每一句实话。
风菱掐着葡萄的皮,白了他一眼,道:“你何时对我说过实话了?”
当然,太一仍旧保持着他诚恳的架势,沉吟道:“唔我与你说的大多都是实话。”
于是风菱更加坚持自己的理念,道:“那也不是所有的实话。”
太一对此挑了挑眉,若无其事道:“若是所有的话都是实话,岂不是会造成矛盾?”
风菱有些不解,放下了葡萄:“什么矛盾?”
话到此处,太一也放下了葡萄,看着风菱宛如月色的美丽面颊,认真道:“就比方说,我告诉你,你其实长得不是那么好看这样的实话,你岂不是会恼怒?”
“”
听到太一的回答,风菱卡住了,脸色由散漫变成了嗔怒。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要么不开口,要么开口气死人!不是前一刻还说喜欢她吗?就这态度?
待风菱还未从突如其来的火气中回过神来,太一仍旧认真的补充道:“你看,已经恼怒了。”
“”
风菱闻之,肺腑中的火已经像烧开的水正被压着,随时可能掀翻锅盖沸腾而出。
她黑着脸瞅着太一认真的表情,若不是她已经是个地仙了,处事需要端着个平稳的态度,不好与小孩子计较,她肯定已经一掌将这家伙打飞出百里之外去了。
而就在这时,太一突然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弦月,又平视了风菱的面颊,对比着,叹了口气:“好吧,你的确算不上最好看的,不过就算天上皓月放你面前一比,也还是你好看些。”说着,对着风菱吃惊的瞳孔,立即补充道,“不用怀疑,这一句是大实话。”
有了太一最后一句补充,风菱唇角不知不觉地拉开了一抹清丽的弧度,不知为何她就觉得想笑,就感觉挺有趣。
而这一笑,再次引来了太一很真切的评判,浅浅笑道:“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经太一一提,风菱猛然回过神,这大约是她自雷泽言死后,第一次如此坦然澄清的笑容了,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笑过,都快不知道真正发自肺腑的笑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先前一系列的骤变,让她压抑得太久,心底就好像沉着一块巨石,而且还在不断叠加其他小石头,这时,石头不见了。
风轻轻吹过风菱的脸颊,终于感觉到了除心底之外还存在的其他触感。
第368章 知人善任()
话又说回来,半响之后,风菱回过神,才想起自己好像被太一给绕进去了,最开始来找他的初衷都快忘了,于是立即问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不走?”
对于风菱的问题,太一露出了很新奇的表情,好像风菱问了一句废话,不过他似乎不喜欢驳了“心上人”的面子,只肩膀微松,往矮几旁的地垫上稍稍一侧身,靠了下去,笑着解释道:“走不了,我连你都打不过,如何走?僧伽罗国的青蔵禅师和你比,不相伯仲。”
青蔵禅师?风菱好像听无上法王提起过此人,是无上法王的领导,如今坐镇安鹿县,虽未见其人,但是能让无上法王福气的人想必的确有几分本事。
只是风菱还没料到青蔵禅师已经是她这一层次的人物了,看样子,这几年来僧伽罗国默不作声地发展得真的很好,居然随随便便就来了个地仙级人物,若不是太一随口说出来,风菱还真作了一回土包子,对于时势发展的情况了解得太过低浅。
此时太一说完,看了一眼风菱若有所思的神情,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所以,如果你要走,记得捎我一程。”
风菱闻之,白了他一眼,还真是胡说八道。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他被僧伽罗国看上了,硬逼着不放他走,应了那句“不能为我所用,便就杀之以绝为他人所用”,他也的确打不过青蔵禅师,但就凭他的聪明才智,想脱身还不简单,轮得到让风菱拯救?
看样子想要带雷泽军出去还得她风菱自己想办法,于是风菱也懒得在这里和太一神神叨叨的瞎忽悠,站起了身,告辞道:“我说了,没有半年一载我是不会走的。”
说完,风菱便就离开了东苑,回自己所住的屋子去了。
微风中再次浮过了清淡的白檀香,太一看着风菱消失的背影,收了桌上的楠木古琴也缓缓回屋了。此夜无话。
***
翌日,雷泽军临时营地北面有一群银甲红衫的勇士正在操练,雄壮的英姿压根看不出哪里像受过伤的模样,此中人大约有三百人,而他们不远处还栖息着大约五十头犀牛。
这一群人正是雷泽军的犀牛营。
犀牛营的战士和他们的将军一样,都是不管受了多少伤,也会睡过一觉后又宛如无事人一样爬起来继续战斗的家伙,因而虽然这一回雷泽军伤亡如此惨重,犀牛营的将士却神采奕奕,不过因为大战之乱,坐下犀牛只剩四十八头,兵器也被卷走了大半。
这就是战争,成者王,败者寇,成者自然要收刮败者的东西,粮草辎重全归成者所有,而败者自当就落草为寇了。
说实在的,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