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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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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怎么做到徒手撕毒物的?
要想六坎这两条毒物可是炼了五百年,每日都用新鲜人血来喂养,表皮之上用的是人骨,且还用了七十二种毒药浸泡,这两只蜈蚣加起来都一千岁了,可就是被年不过百的道门小辈给撕了
而且这个小辈好似很愤怒,他为何要愤怒?该愤怒的不是应该是自己。
念及此处,六坎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招出捆仙绳,在头顶上了一道壁垒,向吴小俊冲了过去。
“滋滋”六坎的附近出现了雷霆的声音,只见吴小俊竟然招回了天上的两柄飞剑,突然掐出了手诀,那两柄飞剑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不断交错地旋转着。
越转越快,不需片刻,那飞剑的速度已经不是肉眼可以看清的了,两柄利刃仿佛变成了一柄。“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冲天而上的湛紫亮光炸亮的天空!
“若他照你所说的做,他就不是奉珏了!他用他的命赌的是天下归一!”吴小俊一飞而上,冲到了光芒的中心处,声音响彻了天地,而这时那两柄利刃处已经缠绕着紫色的电闪变成了一把如方枕般形状的锤子,通体晶莹,锤柄处雕琢着祥云,缠绕着瑞气。
紫电锤,红云两大法宝之一,在上古之时被鲲鹏追杀而遗落,不知去向,因而红云在离开之前并没有转交给自己唯一的徒弟吴小俊,没想到如今却还是回到了吴小俊的手中。
握着紫电锤,那任性的力量,为天下一击重锤,专治不尊天道滥杀之人的力量,仿佛灌入了全身,只见吴小俊一把手捏过锤子,朝着六坎一击重击。
六坎慌忙取回拐杖,在捆仙绳之上又作了一层御敌之法,然而一切都是无用。
一声“咔嚓!”紫电锤击碎了拐杖,又有是一声“咔嚓!”紫电锤击毁了捆仙绳构成的屏障。
“啊!”一声疼痛的叫唤,捆仙绳掉落在了地上,而六坎的脸正面迎上了锤子,那锤子嵌入了脸颊,似虎都把脸给砸扁了一般。
这地动山摇般的响动及喊叫,让整座邯谷城都随之一动,此时地道中,陈斗被几名大臣扶着正通过一条主城暗道往外走着,听到响动也不禁停了下来。
往往任何一个主城中都有类似于这样的密道,为的就是万一都城被攻破,可以让主公能及时逃出,以保存实力东山再起。
譬如当年雷泽政华所在的北诏城、再譬如当年前任天子所在的旧阳城都有这样的设施,只不过这两人选择不跑罢了。
当然也还有别的可能性,就是密道的出口在敌人的掌握中,所以跑出去也是死,就譬如陈斗的父亲陈昭,就是从密道中跑出时,发生了意外。
而这意外的原来就是六坎造成的。
这会儿,在密道的陈斗被吓坏了,抓着一名大臣的手就道:“爱卿,该不会本公也会像父亲那样遇上意外吧?”
这位大臣虽说也被吓了个半死,但显然他还有几分理智以及忠骨,背起陈斗就往密道外继续跑,边跑边道:“主公安心,臣死也会将主公带出去,我陈国还有十万兵力,只要出去,集合了士兵,再来讨伐雷泽玥,到时臣一定会写讨贼檄文,公告天下雷泽玥的恶行!”
“哈切!”话到此处,另一面,邯谷城城外,风菱依然一动不动地盘膝坐在城外,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其实说来,风菱真没有把陈斗逼着逃跑的本事,她只是骚扰城墙,根本没有攻城,可惜现在的陈斗如惊弓之鸟,自己先跑了,怪谁?
此刻,风菱望着城内的紫光,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膝盖的绸缎,她的前方点了两柱香,第一株早已烧完,而第二柱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层了,也就是再过半盏茶的功夫,天劫就要将下来了,因而这会儿城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闻之心惊。
而偏偏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时候,裘污却突然开口,吓得风菱猛地打了个激灵,冷瞅着他,听他道:“刚刚那般动静怎的和主上上回打败三离大护法的动静很相似?吴帅他没事吧?”
说完,裘污又看了看很是疲累的刚归队的安虎与杨甚平,想来这两人对付六坎的手下都费劲了,更别说吴小俊只身一人对付六坎,因而意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风菱知道这会儿裘污在想什么,裘污一定在想要不要派人进去看一眼,然而风菱只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城内的光,一字一句道:“他不会有事的。”
第538章 意志不灭()
其实要说想去看看吴小俊到底如何了,风菱比谁都想去,从她紧张得颤抖的指尖已经看得出她有多坐立不安了,可是她不能去,吴小俊说六坎交给他,她就必须相信他。
这一回和在收到吴小俊自说自话的遗书时不同,那时的吴小俊心中未有澄明,颠三倒四,自然不能作真,且风菱不明情况,也不能随意放手,但这一回吴小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他如此坚定,风菱就只能坚定的相信他。
此时,城中,国公府内,外院之上,地面龟裂,吴小俊拾起砸在六坎脸上的紫电锤,看着这几近支离破碎的脸,扭曲得如六坎内心一般丑陋。
“咳!”六坎的嘴中又咳出了一口血,恐也就剩最后几口了,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红肿的眼睛,那眼睛似乎有露出眼白的模样,可怖至极。
现在回想起来,吴小俊说他不懂雷泽言,是的,他不懂,为何要懂?人都是自私的,他不相信那雷泽言不自私。
若是人都没有私心了,那这盘棋局早就结束了,不会有乱世,正因为九州各诸侯的尔虞我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试想,若是每个人都同心协力,北国根本攻不进来,或者说北国的政权早就崩塌了,早就被万众一心的世人攻陷了。这就是人心的卑劣,因为每个人都怀有私心,都在追名夺利,为自己考虑,所以他们不能共同以应对北国的残暴。
六坎之所以修魔道,很简单,因为魔没有这样的私心,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他们要杀便杀,不会屡屡算计,所以魔很强大。
“为什么?”六坎不解地问到,“为什么想要继承一个死人的意志?他不是你,你为何要去继续他的追求?一个人死了,他的意志也会消失,不是吗?”
是的,原本应该如此,一个人死了,他的意志也就消失了,消散在这人才辈出的万里江山中,没有人会愿意继续他人的追求,没有人愿意去背负他人的责任。
六坎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他想错了,只听吴小俊道:“那是因为,奉珏想要的世间也是我们想要的”
雷泽言究竟想要的是怎样的世间,兴许就是那夜不闭户的国度,那里的人虽然也会为柴米油盐斤斤计较,也会为官职勾心斗角,但是没有战乱,没有采皮做羹,没有疲惫厌战的士兵,没有永远等不回的家人
————
黄沙漫天,战马骁啸。
“奉珏,真是帮了大忙了。”吴小俊端着酒罐子,骑着战马,立在一处山崖之巅,不远处是镇东军的兵马,准备掉头回吴国。
那一回,应当是吴小俊最后一次见雷泽言。
约三年前,因为纷乱的战火,殊途的选择,两人十年来见过的面屈指可数,而那时吴小俊怎么也想不到那是最后一面。
那一年,义陵州南面三个小诸侯国趁势作乱,吴国及张国镇守义陵州,因此受天子诰命,当时还是张国国侯的吴小俊领命派兵清剿。
而常言道,小鬼难缠,这义陵州多烟瘴林子,吴小俊原本以为用不上两个月就能清剿的地方,竟三个月下来仍旧没有完全剿灭,这小诸侯国的乱兵总在林子中与吴小俊打游击。
然而天命追得急,无奈之下,吴小俊请求派兵增援,而来增援他的就是雷泽言。
当时,见到雷泽言的瞬间,吴小俊觉着他老了,但雷泽言却玩笑道,只是吴小俊没老罢了。
修仙之人,到了一定修为,面容上显现的年龄就不会再有变化,更甚至返虚期后,开始淬炼元婴,元婴会随着自己的道心选择年龄。
也就是说,若修士心中仍旧保持着孩童心性,那元婴结成之后,那修士变会变为孩童时期的他,而若心中城府太深,或是过于老到,那元婴结成之后就会变成个老头,总之,各有各的模样。就像吴小俊仍旧保持着二十岁时的青年模样。
然而吴小俊对于雷泽言的托词,只能笑笑,心中到底无法接受,因为他知道按照雷泽言的年纪,又是九州之上第一武修之人,虽没有道行,若保养得好的话,顶多不过三十岁的模样,哪会像现在这般未满不惑之年,却已鬓微霜。
这会儿吴小俊虽嬉笑着道谢,心底终归不是滋味,却又听雷泽言爽朗似从前一般笑道:“怎的,现如今竟会道谢了,这些年做了吴侯,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
吴小俊哈哈一笑,拎着酒罐子径自大口地往嘴里灌了一口,看了一眼雷泽言掌中捧着的同样的酒罐,道:“人总归得长大啊,昔年我何尝想过会和你一样,说来,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了。”
顺着雷泽言的身后看去,是满天的黄沙,义陵州还是和十年前一样,人物凋敝,没有复苏的景象,与吴国执管的覃贺州不同,毕竟这里是离京城最远的地方,如今九州国内部都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偏远地区。
正因如此才会引发义陵州三个诸侯国的兵变,然而九州天子又舍不得真割舍了土地,让这些诸侯国独立出去,便派兵征讨了。
这会儿雷泽言的兵在一里外的道口等他,空出了一点时间来予他与吴小俊作别,因此就两个人的情况下,雷泽言不由敞开心扉道:“是了,不知何时再见,所以还是将这一回的作别当作最后的送行好了。”
话音一落,雷泽言的酒罐子碰到了吴小俊的酒罐之上,两只砂壶的声音没有乐器般清脆悦耳,比鼓声还沉闷暗哑,就像如今脚下的江山一般,山崖之上,看不见青山,唯浑浊而已。
听到雷泽言的话,吴小俊一愣,竟有一种将目送好友上刑场一般,不解道:“奉珏此话何意?”
雷泽言畅然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就是我有我的坚持,你有你的追求,乱世之中,生死难料,若是再也见不到,就让我俩各自都死得其所。”
这一说,吴小俊明白了,的确是如此,不由问到:“那奉珏的死得其所在何方?”
第539章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吴小俊的问题,雷泽言久久未给回答,只望着脚下的江山,好像要把这山色烙印在记忆之中,永久的铭记才肯罢休。
半响,雷泽言才开口道:“死得其所之地吗?我也不知道,兴许,若哪天我甘愿在何处领死,问心无愧的话,那应当,那里就是我死得其所之地了。”
而后来,雷泽言死在了曲江之上,吴小俊想,那里应当就是他认为的最佳埋骨之地。
自那一次会面之后,吴小俊再没见过雷泽言,他只记得雷泽言饮尽最后一口酒之后,两人将酒罐沿山崖抛了下去,自那时起,兴许他们就把性命一起置之度外了。
黑旗飘飘,伴随着战马马蹄不断的声音,雷泽言给吴小俊最后留下的是赤胆热血的背影。
他在雷泽言死的时候,没有来得急赶到,因而吴小俊常想,若是曲江边上,他到后,雷泽言究竟会留下一句怎样的话予他,可能会说:
“我雷泽言,此生不悔,一披战甲,从此为苍生而战,今日于此地落幕,终得其所,起于战场,亡于战场。
虽然终究还是没被你们救到,但我很感激你们来救我,我很想对在乎我的你们说声道歉,但是却也说不出来了,然而我还有一个卑鄙的心愿,愿在乎着我的你们能完成我的夙愿。”
————
“轰隆隆!”天雷的声音从乌云中传来,一道雷霆打在了吴小俊的脊梁之上,让他猛地一怔,喉口中顿时压迫出了一条黑色的血液,清洗内体的雷霆果然不同凡响,一来就把吴小俊的五脏六腑给洗刷了一道。
这还是天雷的第一道,可想接下来还有多么可怕的威力。
吴小俊手上也不干净,他作为吴国的大帅,自然也杀了不少人,雷劫重也是情有可原。
这也就是许多修仙之人为何不愿涉及凡尘之事,要躲在山中修炼直到飞升,毕竟一旦沾染凡尘,势必要结因果,结了善果还好,要是结了恶果,天雷可不会让他轻松渡过。
此时的天雷还是紫雷,与风菱第一次飞升时遇到的一样,可是这一道并不代表接下来还是同样的,恐怕吴小俊今夜的雷劫中最后两道才是最难渡的。
第九重天雷共九道,一道比一道深,一道比一道危险。
这会儿,吴小俊强忍着剧痛,仍旧看着六坎难以置信的面颊,紧抿着嘴唇,没有作答,心理想的倒不是天雷,而是六坎不懂雷泽言,雷泽言的意志不会被磨灭。
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也许最初只是雷泽言一人坚持天下归一,战乱休矣,但只要他的心志可以传下去,自然会传给更多的人。
当这世上忍受不了战乱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站出来,当他们发现非同心协力维护天下一统时,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北国挡不住,自私也挡不住。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雷泽言的意志就是这分久必合的催化剂。
见吴小俊没有作答,而那雷霆正正打在他的脊背上,却一点没有弯腰的举动,六坎再次咆哮地冷笑道:“罢了!不想答便不答好了,反正你也活不了了,刚刚耗尽了真元,这会儿你还有什么能力聚气抵抗,能接下第一道已经很勉强,剩下的八道,你接不下的。”
说着六坎冷哼一声:“说什么继承雷泽言的意志,真是愚蠢,愚蠢的人下场也和他一样。”
“轰隆隆!”又是一声雷声落下,第二道雷霆显然比第一道大了一层,这一回,吴小俊真撑不住,半蹲了下来。
说来,这还是六坎第一次听说有人半点准备都没有就迎接天劫的,他在临时之前看着这幅画面也算是值了。
念到此处,六坎不由得带着嘲讽的表情观赏起来,他内体已经空无一物,常年修魔的他,早就被弃了自己的灵魂,一死便是什么都没了,只剩一具丑陋的空壳。
所以,若是能拉吴小俊垫背,也不算什么。
可是,就在六坎满心恶意地观赏时,突然,吴小俊的脸上滑过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道:“说的是,我愿继承奉珏的意志,不过我却不是奉珏,你别忘了,我可是和恶魔雷泽玥是好友,近墨者黑,所以我也很卑鄙。”
话音一落,六坎感觉到了自己脱离了地面,被吴小俊一只手撑了起来,放到了他的头顶。
正当六坎惊讶之时,便听吴小俊又道:“我记得你也只剩最后一重天雷劫了吧,那体质应当能抵几道天雷,我先前硬抗了两道,剩下的交给你。”
“”六坎一愣!明白吴小俊此时之举了,他这是在把自己当御雷的法宝了!
“你这狗贼!你好生卑鄙无耻!竟利用我这将死之人!你良心不会痛吗?你会下地狱的!”回过神来的六坎,动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天上再次打落了一道紫雷,而吴小俊在他的身下已经静坐地提炼起真元来了。
“轰!”又是一击雷霆。
六坎的脸庞已经扭曲,然而他还没死,他好歹也是合境末期的修为,要是连一击也接不下,就难妄自自称一番长老了。可谁知他的一生修为竟要在落幕之前被吴小俊利用当作应付天雷的东西,真是可恨。
然而,吴小俊却稍微轻松地在下方,理直气壮道:“我可不想被你这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说卑鄙,你们利用的人还少吗?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
说着,六坎的身体在吴小俊默念的口诀下开始旋转,散发出了阵阵黑光顶着天上落下的紫芒,崩裂出了浓重的色彩。
六坎闻之,终放弃挣扎地闭上了眼睛。是了,曾几何时,他与北国的大护法们也这样利用这他人,一次又一次把他人最后一滴血都榨干得一干二净,此时忆来,不知看过多少悲愤含恨的眼泪,而他们只是站在顶尖嘲笑着那些弱小得被利用的人们,
如今他终于尝试到了相同的恶果,还真是讽刺,兴许这也是他的天雷劫,正在洗刷着他做过的业障。
第540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天雷打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而那一瞬,天地好像被一块黑布紧紧蒙住,密不透风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得宛如苍生皆灭。
这一切对于外面的风菱而言,兴许是最漫长的一瞬。
虽然桃夭、易白芷都关心吴小俊,但她们不知道这是吴小俊的飞升雷劫,只知道今夜的雷很是诡异,共下了九道,而且最后一道竟然是红色的雷霆,粗壮得与人的大腿不相上下,而后天空就猛然静止了。
风菱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黑暗的天空,额头上不由得打上了几滴汗水,直到天上突然一道金光落了下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冲天而上,带着红色的电闪,顶着一支铁锤飞到了半空中,像流星一般往城外砸来。
这时,风菱的眸子可算放出了松懈的状态,淡淡一笑,没有对那砸来的流星露出半点惊恐的表情。
一眨眼间,那砸来的流星落到雷泽军的前方,只见一个浑身焦黑的人,衣裳破破烂烂地拎着一支锤子和一条绳子,却看起来无比俊朗又灵气十足。
风菱见状,眼睛眯成了一条欢喜的弧度,往那人跟前跑了几步,毫不犹豫地扑到了那人身前,大笑道:“哈哈!你可算出来了!吴俊仙君!”
“咳!咳!菱儿,疼疼疼!”吴小俊被风菱一撞,刚被雷霆劈了个半死的身躯顿时感到了一种被拆碎了骨头的疼痛,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风菱闻之,缓缓悠悠地松开了吴小俊,看着他还在冒烟的身子,憋了憋嘴,一拳揍到了吴小俊的胸口上,抱怨道:“胡说!你都成仙了,哪里还会疼?我都没有疼过!”
吴小俊捂住了胸口,原本就感觉还有一口淤血微吐,这会儿挨风菱一拳,还真是吐了个干净:“那是你没有痛感!和成仙没关系!”
话音刚落,吴小俊一顿,看着风菱怔怔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睑之中还含着眼泪,松了松皱着的眉头,轻轻一笑,下颌微微下压,似颔首道:“抱歉让你担心了,的确已经不疼了。”
原来这一拳不是风菱的玩笑,而是抱怨,是发泄,是对让她一路赶来至今的担心的发泄,是对先前自己不愿意让她来救的抱怨,所以是他应该接着的,自然不痛。
说到此处,风菱这才喜笑颜开,摊出了手:“捆仙绳!”
永远忘不了钱!吴小俊面色一沉,这个死丫头,一提到钱,就没了情谊,真有够煞风景的,好在,在吴小俊拿出捆仙绳的同时,正儿八经关心他的两位小娘涌了上来,抓住他的衣裳就上下打量
左一言:“俊郎刚刚有没有受伤,我来替你看看。”
右一语:“大帅先吃一颗气血丸吧,看您脸色不大好呢。”
说话间,裘污看着这一幕轻松的画面,也好生松了口气,他刚刚真担心,风菱不等到吴小俊不走,那万一吴小俊真死在了里面,风菱也不肯走,岂不是等着陈国的援军打来。
好在这会儿,皆大欢喜,裘污才忙上前禀告道:“主上,此地此刻不适合说话,我军还是赶紧撤入燕云城吧!”
“燕云?”裘污的话才刚说出口,在一旁专心安慰两位小娘的吴小俊立即插话过来,提出了貌似不妥的疑问,整个音调中也似乎藏着不安。
风菱见状,因事不宜迟,故而一面让裘污准备撤退事宜,一面上马问到:“怎么了?小俊。燕云有什么问题?”
吴小俊扬了扬头,也接过了雷泽军准备的一匹战马的缰绳,蹙眉道:“果然如此,你们屯兵到了燕云城。这可不妙啊,燕云城的地势和当初的安鹿县如出一辙,虽然比安鹿县稳固,但是若从三面围城的话,只有一条河道可走,而刚刚我听六坎说,北国的兵从西面而来,前来支援陈国,若这个时候雷泽军不撤离燕云,往回赶的话,恐怕会”
说着,吴小俊停了停,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风菱明白吴小俊仔停顿什么,她上了马,望着前方的黑夜长路道:“会重蹈兄长的覆辙。”
吴小俊点了个头,招呼易白芷和桃夭进入随军车队后,也上了马,叹了口气,看样子风菱心底知道这一回来救他,九死一生。
当然进入燕云城固守,虽说是下策,但他们现今之法也只有退入燕云,毕竟如果匆忙撤军往回赶,中途也会遇上截杀的军队,而雷泽军在一直拼杀的情况下,体力自然不支,根本无法对抗,相反去燕云城还可以有一口喘息的余地。
那既然如此,自然得退守燕云城。
在裘污的指挥下,手下的一万雷泽军开始往燕云城撤退而去,另一方面雷泽军的一部分兵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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