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雷泽言今日为何会在街上巡视,是他见近日京城生面孔有些多,于是才出来查探,不过已经探出这些人是道门修士,多六合派的人,因上回六合派在孤山上几乎占了个头彩,所以京城接纳六合派前来游历面圣的多了些,不足为虑。
此时,吴府正堂,吴家老爷正在费尽心力的教训吴小俊,只见正堂之中客位之上坐着三个道骨仙风的生脸男子,其中一人鬓发半白,眉眼和煦,另一人许三十岁的模样,但看气质绝不是三十会有的神情,恐实际年龄早已过百,而还有一人发色全白,面却如童颜。
此三人坐在厅堂之中,见吴家老爷训斥吴小俊,却未发一言,同样,还有一人也持观望态度,只见帝俊坐在主座一旁,搭了个矮几,默不作声地喝着茶,连头都未抬半分,倒是另外三人,时不时夺目打量着他。
整个厅堂,时不时有声音传来,不过,大部分都是吴家老爷的训斥之音:
“臭小子!你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给我惹事!要不是几位奉士大人及时发现,告之老夫,老夫还不知道你做了这么丢脸之事!”
“争风吃醋?你小子平日里花天酒地就算了,居然喝醉了酒,招惹到易小姐?做了这种事,三公子别说打你一顿,杀了你,你都不能还手,你居然还敢反抗?”
显然,吴家老爷这话说得有些微妙,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他偷换了概念。
毕竟昨日吴小俊回来之后,就把与三公子的争执一五一十的说给吴老爷知道了。
因而,吴老爷也知道吴小俊并非因为调戏了易白芷,被抓了个现行,遭三公子围攻而还手的,而是有意教训三公子。但是在场的三人看着,他们可是天子身边的人,虽说是来告知吴家老爷此时经过,但恐怕也有试探吴家老爷的态度之意。
那如此,吴老爷怎么能不给吴小俊扣上喝酒耍流氓,一副花花公子的恶名呢。
吴小俊这锅背得不轻,他许是心中还不服,不大明白吴老爷话中的用意,只是他再顽劣也是孝子,不可能在众人面前与吴老爷对立,只默不作声的听吴老爷训斥。
训斥了半响之后,吴老爷大约是气茬了气,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气的喘了半响,令人取了家法鞭,再次站起来,毫不留情的一鞭便甩在了吴小俊的背脊之上。
待此鞭上身之后,看戏的三人终于有了动作,赶紧说话劝慰道:“吴大人消消火,世侄也不过顽劣了些,不懂事,昨夜之事就是两孩子喝酒闹事”
可是话虽如此,吴家老爷却不听劝,仍旧一鞭子一鞭子抽上去,看似非把吴小俊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三人观之,见劝阻无用,终于看不下去,伸手阻拦,当然吴家老爷是文臣,手不能弯弓,肩不能抗弩,但到底也曾意气风发,威严赫赫,这三人虽皆为天子供奉,修为甚高,却也不好动粗阻拦,只边拉边劝,看起来有心无力,当真成了一出好戏。
待这样一闹,闹了足足两盏茶的功夫,吴老爷才因体力缘故,被人夺下家法鞭不再施教,只气急地坐回座椅上,再行怒骂了几句,让人把吴小俊关到柴房面壁
大堂之上,在吴小俊被责罚一事,就此揭过,来走访吴家的三人,行了一堆客套之话后便告辞回去了,可却在吴老爷心中留下一道膈应。
日行过半,吴老爷回到院中,径自落坐于石凳之上,手指掂量着石桌,蹙眉深思,他自知昨晚之事虽看似就此揭过,但却实在拿不准天子会如何看待。
毕竟,昨晚在得知吴小俊与孟三公子打了一架后,吴老爷就知道,吴小俊闯祸了。
只不过,昨晚没有教训那不长心的小子,是因为昨晚就打坏了的话,今日就没戏可唱了。
但,吴老爷还是担心,就怕今日这出不能打消天子对吴小俊无视天子赐婚,不畏皇权的怒气。
吴老爷叹了口气,板正的面容中透着无奈,却转头看向从身后走来,那平静的素衣身影道:“多谢先生刚刚没有出手劝阻。”
第170章 忌惮()
“我若出手劝阻了,那刚刚三位奉士大人就无事可做了。”帝俊在吴老爷一旁的石凳上端坐,与此刻的吴老爷神情成一道鲜明的对比。
若说吴老爷脸上是愁云的话,那帝俊面上就是白云了,行云流水四个字向来与他很是贴切,毕竟,这会儿吴老爷都火烧眉毛了,他还有心情打趣。
好在,吴老爷经这几日相处,到底是吃过的盐都比吴小俊吃过的米多数倍的人,早习惯了帝俊言语中的暗指,因而笑笑,好像释怀了似的的道:“先生所说极是,要那三人再不出来劝阻,老夫还真把俊儿打死了。哎,老夫这个不肖犬子让先生见笑了。”
说起先前厅堂中的三人,他们乃天子供奉,也就是帝俊与红云提起过的天子身边,修为出神入化的高手,专护天子安危。
昨日因吴小俊拿出九九散魂葫芦闹上一场时,那天子身边的供奉自然识得强大的灵气波动,虽不知究竟发威的法宝究竟为何,但他们也知这东西不简单,因而匆匆赶到附近,一直在暗暗观察。
然,帝俊知道昨晚赶来查看吴小俊作法的人,绝不止这三位,天子身边的供奉据他估算应当在十人左右,这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修为、功法都不露世人之眼,晓是帝俊这般神通广大的家伙,也不可能一一把他们找出来探查一番。
至于今日来的这三位,常行皇城附近,露面几多,倒是能依稀可辨,其中一位乃合境中期修为,另外两位乃合境后期,其中一人已经历过第二重小天劫,至于鹤发童颜的那位恐是经历到第六重大天劫了,只差三重天劫便可得以飞升。
而他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口上说的是来询问昨日吴小俊与三公子打斗的具体详情,类似于例行公事的盘问,可真正目的许是没这么简单,毕竟,若只把吴小俊昨晚那一闹当作小孩子打架的话,用得到惊动这些奉士大人的大驾吗?
此时,帝俊听到吴老爷对于此事看起来像是释怀的感叹,挑了挑眉,手中拿了一盒黑白棋,在掌中把玩,道:“其实,吴大人就算把小俊打死也无济于事,天子早晚也会忌惮吴家,或许已经忌惮多时。毕竟,平衡破了。”
听到帝俊的话,吴老爷一愣,他一向刚直,虽宦海沉浮之事看得明白,是个清醒人,但从未主动去思量如何往上权谋一事,他只想保吴家太平,就连昨晚一事,他唯一想的就是吴小俊闯了祸,怕天子怪罪,只好自己先行责罚,期望此事就此揭过,却没想到什么平衡之事。
而此时帝俊提起平衡,自然有其深意,他想了想,似乎心底有了一些明了,不过装作不甚明白,牵强一笑,问到:“先生此话何意?不就是小俊最近风头太盛,不知收敛,得意忘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闹了个不愉快,又怎会牵扯上吴家?”
帝俊见吴老爷揣着明白装糊涂,面上没有任何波澜,比吴老爷更不急不躁。
他放下了手中把玩的棋子,在石桌之上煮了一道茶,沏到吴老爷手中,在他端着茶杯,好似无所谓时,淡淡道:“吴家制衡易家,易家却制衡不了吴家,吴家如今势大,难不成是想压制易家,一家独大到天子都掌控不了,取而代之?”
吴老爷闻之,“呯”的一声摔落了茶杯,定定望着仍带着那似笑非笑神情的帝俊,瞬间嗔怒:“先生莫要胡说!我吴家从未有想过一家独大,更未想过谋逆之事!这些年吴家只勤勤恳恳为天子办事,从未有过逾越之举。我敬先生大才,可若先生刻意挑唆,休怪老夫赶人了!”
帝俊淡淡一笑,伸手一挥将吴老爷摔落的茶杯凭空摊在了手心之上,恢复其形,又放到了吴老爷跟前,道:“吴大人也不必对我有何戒心,我观察多日,自是知道吴大人的初心,不过是提醒吴大人,你不如此想,别人却会如此想、如此说,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吴老爷看着帝俊漫不经心倒满的茶水,松了松紧绷的神经,帝俊说的是事实,在先前帝俊提起平衡之时,他便想到了。
在十二年前,天子搬都于现今京城,易家和天子是一同前来的,那时天子独宠易家,导致易家漫漫坐大,如日中天。
直到近两年,易家手握兵权,得势得权之后,天子见易家过大,才扶植了在京城土生土长的吴家,因吴家本就根基在京城,又是世代士族,因而不需两年,吴家已和易家平起平坐。
可就在最近,在吴小俊孤山立名之后,总有人,甚至小一点的士族来攀附吴家,吴家的势已经暗暗超过了易家。
如此看来,的确危险,似想,有作为的天子哪个不擅御横之术,如今吴家已经渐渐脱离他的平衡,不在他掌控之中,那他怎能不生忌惮。
就算明知吴家不会篡权,天子也不会放心,就连近日从宫中来了消息,吴家嫁进宫中的妹妹,吴小俊的姑姑近日似乎也不受待见了,这是巧合?还是警告?
可是,吴老爷看着帝俊,他猜不透帝俊这人,虽他几乎最近没事就找帝俊下棋,倾慕此人的才华,但是让他就此相信此人必不可能,如何吐露真心。
再者说,帝俊那面上的波澜不惊,实在看不出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者说他是真心来帮吴家的,还是来害吴家的?
吴老爷思量了许久,并未答话,倒是帝俊似乎看出了吴老爷的心思,毫不避讳地直言道:“吴大人是在猜,我来此是要帮你,还是要害你?”说着,帝俊低眸扫了一眼吴老爷因他的话闪过的一丝错愕的脸,低眸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
然,坦然道:“既然如此,我便如实告知,我即不会害你,亦不会帮你。吴家若有难,我便走之,吴家若来日富贵,我亦没兴趣瓜分一丝一毫”
第171章 避祸东南()
听到帝俊如此说,吴老爷紧绷的面颊有放松的迹象,沉吟了许久,他终于端过帝俊随手修复的茶杯,也坦然问到:“那先生所为何来?难道先生真只是小俊所说来此游玩?那如何对易家、吴家,甚至整个九州的布局了如指掌?”
“唔闲来无事,的确随手翻了翻九州诸事的简章。”帝俊略微抬眸,仍旧如实应道,随即,他看向吴老爷,深邃的眸中含着不容置疑的眼色,让吴老爷深信不疑,续而道,“不过,我也确实有目的,只是目的却无关几家大族争权斗利。”
说到此处,吴老爷算是释怀了,帝俊所言不假,他脸上的平静完完全全书写着,他根本不屑于参合几家的勾心斗角,也没心思算计吴家。
如此想来,吴老爷明白了帝俊话中之意,这吴家也好,易家也好,在帝俊眼中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唯一区别在于,他要怎么用,去迎合他的目的,所以吴家最终结果如何,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是掌控大局之人。
吴老爷既然想通这一层,也就没甚戒心了,因为戒心在此人面前,无足轻重,他根本不用害吴家什么,于是认真问到:“老夫也想先生的格局不仅限于此,那请问我吴家对先生而言,是步好棋还是坏棋?”
对,吴老爷觉得,如果吴家得势对此人而言是好的话,那此人一定会帮衬一二。
可是,帝俊却没有给足确定的回应,只道:“我先前已说过,吴家自身的好坏于我而言,不甚太大关系,旦夕祸福,各自有各自的气运,日后如何,还得看吴大人如何处之,一切全凭吴家自身本事,我是否帮衬并非最重要的。”
帝俊虽避而不谈,但吴老爷在他的字里行间中倒是听出了几分,帝俊有意偏袒吴家的心境。因为他好像对吴家更有好感,否则也不会坦言,让吴家人自己靠自己,这不说明,他觉得吴家还是有希望。
那么帝俊不明说,应当有他自己的思量。
吴老爷猜不准,但吴老爷知道,帝俊既然今日提起吴家得势的危机,那必然还有后话,只不过在等自己捅破,问出来。
他莫不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诚心信他?吴老爷盯着帝俊漆黑如深潭的眼眸,心中念想。
半响之后,吴老爷终于打定主意,诚恳道:“老夫看先生在当前之势上有提点之意,既然如此,吴家之危在即,还望先生赐教。此危一过,日后吴家祸福老夫自会行事。”
果然,帝俊似乎是在等吴老爷开口问,就在吴老爷话音一落后,帝俊回了两个字:“东南。”
东南?他的意思是让他吴家避祸东南?
东南是何地,吴老爷很清楚,九州东南两州,义陵州和覃贺州多丘陵,少平原,河川林地较多,却未开发,是为蛮荒之地。
因东南两州距京城较远,连州牧都未有设过,最大的官职不过郡守,明明两个州,却只有九个郡,而且九州流放囚犯多流至这两地,去了就没有一个期满回来的。
如今九州诸侯崛起,大大小小诸侯数十位,可这两州半个诸侯都没有,大约因为那里还有妖族出没,甚至有妖族部落都有可能,当然这是猜测。
那吴老爷要隐蔽吴家锋芒,不再引起天子顾虑,无疑那里就是最佳首选,他只要自领开荒东南,天子自是应允。
只是避祸东南,首先要自降身份,自己故意犯一些小错误,让天子责罚,相当于被贬去那里,自是无人扶持,且去了之后前途难测,祸福只能靠自己,当真要有魄力、胆量之人才敢选择这条路。
吴老爷思量再三,猛的意识到帝俊先前话中之意,他都已经帮自己想好了,所以才会说全凭吴家本事,各人有各人气运,若自己有这魄力,那气运是否就争得一层了?虽然吴老爷不太懂他们修仙之人所说的气运究竟是何物,但想必那是极其难得珍贵的东西。
吴老爷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情打量着帝俊,而帝俊他也不避,仍旧带着平静的神韵面对吴老爷的眼神。
半响之后,吴老爷笑了,他站起身来,向帝俊深深揖了一礼,这一礼行得正气浩浩,虽半躬腰身,却如松板般板正直立,一字一顿,道:“老夫记住了。”
随即,吴老爷便径自往主屋而去,他还有要紧之事要做,因为帝俊已经跟他提过醒,吴小俊之事并非吴小俊一人之祸,他牵扯了整个吴家,牵扯了天子对吴家的看法。如今,要紧之时,吴老爷绝不能让昨晚的事演变为天子对吴家忌惮越深,打压吴家的导火索。
就算要处置吴家,也绝不能待天子提出来,而是要自己来提,那样才能掌控主动权,才能让吴家顺利渡过危机,安全前往东南两荒之州。
帝俊看着吴老爷身影消失在院落门洞之后,侧回头看着桌上摆着的棋盒,突然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嗽的声响持续了好一阵,这大约还是他第一次在平静的脸上显露出剧烈的波动。
他单手合着拳,拳心在唇边半掩着,却怎么也遮不住他极差的面色,而咳了半响之后,食指上染上了一层鲜红的血渍。
帝俊将手移到视线正中,看着手指上的那一抹绛红,却没有半点愁色,似乎脸上竟因为挂红而露出了一道浅笑。
这时,他身后的门洞传来了讪笑声,取笑道:“哎哟,你终于也有像常人的时候了,居然咳血了。不过,你看着这滩血笑,还真是煞了像常人的风景。”
帝俊听到此人的笑声,并未转头,只随手一挥,将手中的鲜血消散得无影无踪,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对着它愁眉苦脸?”
帝俊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近,他似乎对刚刚一幕乐在其中,连走的步子都甚是欢快,一转眼已经溜达帝俊跟前,就他对面的石凳一坐,拉开了折扇,摇了摇头道:“不,不,愁眉苦脸有何意思!你应该望着它哭才对,一般常人,在认识到自己快死的时候,不都要哭上一哭。”
第172章 先来后到()
红云散漫的游到院子中,本听闻吴小俊被关进柴房了,想去奚落他一顿,可正巧撞见帝俊刚刚咳嗽得不行,兴致一来,溜了过来,先行打趣一阵。
在他建议帝俊哭上一哭后,帝俊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本君从降生至今,从不知哭为何物。”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何况,要死的是你,不是我。”
红云闻之,表示特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悟道:“也是。”对了,他红云应劫日近,元神崩坏,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所以他的确是将死之人,那帝俊呢?
红云瞅了一眼帝俊,将折扇往帝俊肩上拍了拍,嘻嘻笑道:“对,我一将死之人,用不着你提醒。那你咳血是做甚,难道是舍不得我,想陪我一起死?”说着,红云也不顾帝俊对他套近乎的蹙眉表情,径自伸出手,拉开帝俊袖口,又捻起了他的脉搏。
当然,他们神仙把脉感的不是脉搏搏动,而是从静脉冲感应元神紫府,探查真元灵气。
这一回,帝俊手就搭在石桌之上,并没有嫌恶的躲开,任凭红云探查,而这一探之后,帝俊没有反应,倒是红云反应甚大,一时松开了手,眉头紧锁。
帝俊见红云愁着脸的表情,却只是笑着将广袖拉了回来,盖住手腕,道:“怎么,我先前还不知道你会诊脉行医,难道这万年来你跑去悬壶济世了?”
听到帝俊的冷讽,红云并未习以为常的与帝俊对嘴,仍旧一脸愁云,默不作声了半响,才从口中吐出一道空气,似有几分嗔怒道:“你这种情况不用医仙也看得出来!”
话音一落,未等帝俊回应,红云就抓起了桌上不知何人喝剩的茶杯,一饮而尽,就宛如喉咙处搁了一块大石头,非要咽上好几顿水才能把它压下去一般。
他这会儿很是膈应,不由瞪了一眼帝俊,眼睑上的情绪从震撼转到了感动,再从感动转到了愤怒,这才把话给说透:“我一直以为你至少还有四五层的修为,就算为小俊掩盖天机耗损过大,也最多再少一两层,可你!”
红云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似乎越想越气,然咬了咬牙,面上怒色尽显,压低了声,在帝俊耳边嚼道:“可你竟然把修为全废了!而且还因修为废弛,导致身子骨都吃不消,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我现在这样,崩坏元神!”
对了,这就是红云膈应的地方,他先前的确与帝俊交易,只要帝俊全力帮吴小俊掩盖天机,让任何人再也察觉不出鸿蒙紫气在吴小俊身上,也让任何人再无法推算吴小俊的命格,但他没想到帝俊竟然用全力到这样的程度。
上一回约定之时,红云只知帝俊重伤未愈,经不起消耗,顶多在帮吴小俊掩盖天机之后,暂时不能呼风唤雨。但他未曾想帝俊已经到了修为快干涸的地步,这要是再行一次大的耗损,那帝俊恐怕比他红云还死得快呢。
红云想了想,昨晚在传鸿蒙紫气与吴小俊的时候,他是感觉到帝俊在屋外祭动真元。
当时他就料想帝俊在布法混淆吴小俊的一切气运,但他以为没什么可看的,便没去观望,可此刻想来,帝俊应当就是在那时候把自己折腾成如今这般的。
可是,红云想不明白,就算帝俊真的为了遵守承诺,费尽心力帮吴小俊掩盖天机,但修为会降得如此之快吗?都已经几乎降至为零,伤及自己的元神紫府了。如今帝俊身上的真元,别说一个打十个刚成仙的地仙,就算打两个,他都可能气力不支。
这的确不大寻常了些,红云觉得只有可能受到九曲黄河大阵那样的杀阵的重创,削去顶上三花,胸中五气才有可能降得如此之快。
那究竟为何会耗损得如此严重?红云望着帝俊闲若如云一般的面容,很是不解,在他一直不回应自己之后,红云再次道:“你这样耗损到底是为何?”
帝俊闻之,看了看红云,好像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然最终结果只是一脸莫名其妙,淡然地反问道:“为何?不是你让我给小俊掩盖天机的?”
因帝俊再次如此理直气壮的驳回红云的关心,红云哑了哑口,对,是自己的错,可是他怎么知道帝俊会如此努力的?
红云觉着自己胸口上原本压着的大石头,变成了一堆刚点燃的炭火,烧了起来,忍不住恨恨道:“我让你帮他,没让你这样不要命的消耗自己!”
帝俊继续平静地沉吟道:“那你意思是放着他,等他身上的鸿蒙紫气让人发现?当然,若你要愿意他死,我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红云果断气急,把胸口的火越少越旺,直至腾了出来,“难道救他只有把你害成这样吗?你就胡说八道!你如今这样,非但近百年来不能再行耗损,不能大量祭动真元,且要修回来恐怕得数千万载。”
“这很严重?”
“”果然,就知道不能与他沟通!
因为帝俊不顾自身的给吴小俊掩盖天机,红云原本很感动的,但是感动没有一盏茶的时间,他还是觉得就帝俊这性子,不能好好说话。
红云气茬了气,最终道:“明知故问!算了,我也不说了,反正说了等于白说!老祖我就一句话,你可别比老祖我先死,要死得排队。”
“死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