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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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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听,那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不满,说得很清楚道:“阿黛姐姐你拦着我做甚?我只是好奇来看看,到底什么人把我们妖皇的魂给勾了。”
“说话小心点!风菱姑娘那是主君心尖上的人,就你这态度,我能放你去看看吗?”阿黛的训斥声随即传来,又道,“我知道你至今还念着妖后娘娘,但今日之后她才是我们的主母,你得敬她。”
“主母?”女子冷笑了一声,“呵,主君说娶她,有说立她为后吗?不过就是主君近日宠她,给她办一礼哄她高兴,她最多算一宠姬罢了。你是忘了,当年主君天下为聘娶娘娘的事”
第276章 御下之道()
妖皇?妖后?宠姬?
风菱愣了,这都是些生僻词啊!可是每个生僻词都与她有关,都藏着无数她不知道的信息,是帝俊从来不告诉她,甚至瞒着她,唬着她的信息。
帝俊成过亲?还以天下为聘?
不,或许风菱还更应该计较帝俊的身份,她们说他是妖皇?风菱的确想过也许帝俊是妖族,但是帝俊没说,她也就没问,权当自己瞎猜,是因为她自己被妖族吓怕了,所以见谁都像妖。
可是就算他是妖族,她也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妖皇。
妖皇既是万妖之主,那曾经追着她的妖,要杀了她的妖,是他派来的?还是脱离了他管制的妖?如果是前者的话,风菱不敢想象,毕竟自己的夫君竟然是时时刻刻想着要杀了她的人。可是,如果不是前者,帝俊为何要瞒着她,他是妖皇的事?
柴房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只听那女子说到:“如今她住的可是当初娘娘修建的寝殿,只不过娘娘未曾住过罢了”
原来如此,风菱还觉着奇怪,为何太阳宫中有如此大的寝殿,却没有人住,还连名字都未曾取过,原来那是曾经妖后,帝俊的发妻修来给她自己住的,那为何她没来住过?为何她如今没在太阳宫中?她和帝俊发生过什么?
风菱觉得脑袋有些迷糊,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多得有些承受不来,她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帝俊。那她以为的他也喜欢着自己,是她自我感觉良好,误会了?还是他瞒着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阵微风拂过,太阳宫中没有四季,一直炎如盛夏,风如热浪,此时风菱却不觉得燥热,只感觉有一阵轻微的寒意,像一个针扎着脚趾。
她定了定神,不行,不能因为这些只言片语就误会帝俊,他一直以来都在保护着自己,而自己也一直以来都不假任何猜忌的相信着他,她不能随意因流言打破他倆之间的默契。
于是,风菱强忍着内心的波澜从旁走了出去,走到两人跟前,洋装什么也没听见一般,淡笑道:“两位小娘是在聊些什么呢?”
阿黛见风菱走了出来,猛的一惊,生怕是风菱听到了两人先前的对话,赶紧低头礼揖道了声:“姑娘!”
说完,阿黛见身旁那女子仍旧愣着没反应,忙拉了拉女子的衣袖,对风菱道:“姑娘莫怪,阿娩平日里是执管司药房的,没见过姑娘,因而失礼了。”
“无妨。”风菱慢慢走近了那名叫阿娩的跟前,嗅到了淡淡的药香味,不觉问到,“阿娩小娘不愧是司药房的人,形姿落影都透着芍药的清香,当真清雅得紧,不知小娘过来,是有何事?”
阿娩闻之一愣,惊讶地盯着风菱的脸庞,那一弯勾似月的俏眸生得何其清丽灵动,却并不浮躁,配上一身红裳,端庄又聪颖。
阿娩观之,微微的低下头,在风菱亲疏有度的言谈下,她也不好过分,忙借口道:“今日姑娘与主君大婚,阿娩极擅梳头,特来给姑娘盘发。”
话音一落,风菱不经意地侧眼扫了一眼自己散落的长发,心中念想,这女子也算极能随机应变之人,明明是来找自己晦气的,这会儿看到自己为绾的发鬓,立即就找到了托词。她都如此,那她嘴里念叨的妖后娘娘岂不更甚多筹。
念及此处,风菱眼底滑过了一丝伤感。
不过她心中依然存念,只要帝俊心中有她,妖皇也好,妖后也好,她都认了,今日是她出嫁之日,她可不想因为这惴惴不安的信息乱了心神,一切等帝俊来与她解释,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而风菱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依然保持着冷静处理当前之事,便道:“既是如此,那阿娩便来帮我盘发吧。哦,对了,我极爱惜头发,还请阿娩千万别拉扯下一根来。”
说着,风菱转身往屋中走去,她琢磨着这御下之道便是让人又敬又怕,虽然这阿娩以后不是服侍她的宫娥,但风菱也不能随意处之,毕竟一旦有一人对她不服,那日后便能生出第二人,第三人。
其实先前阿娩在柴房嚼舌根,风菱若是嫌烦不出来也不会怎样,但她觉得她有必要出来,震慑一下此人。
但震慑又分两种,一种手法犀利,直接让人拖下去掌嘴,一种手法委婉,便是当前风菱这般,不动声色,让此人惶恐中猜测不出她的想法,甚至担心着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妄言。
第一种能让此女对她憎恨和惧怕,那无疑埋下祸根,风菱觉着不到女子当着她的面指着她骂,她没必要采取第一种手段。第二种便恰到好处,即让这人对她惧怕,又不至于对她憎恨。
果然,在之后整整一个时辰,阿娩为风菱盘发之时,即小心翼翼又认认真真,并没闹出别的幺蛾子来,而且最令阿娩头疼的是,风菱先前那漫不经心的一语,看似随意实则是警告,若是她不小心拉扯下一根头发,恐怕风菱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一下来,阿娩灵活的手,今日冒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汗,又怕汗沾在风菱头发了,不停的擦了又擦,弄得她在给风菱盘完发髻后,手指僵硬,硬生生的憋出了一道内火,以至于后来还卧床了几日,当然这是闲话。
风菱拿捏着分寸,即要求阿娩如何绾发,又给了适当的她自行打理的空间,还在发髻完成后,裳了阿娩一柄簪子,这打一巴掌又赏颗糖之事,风菱做得好不痛快。
如此一来,阿娩对风菱又生出了几分敬畏,倒也算服帖了。
又半个时辰过去,红妆已抹,嫁衣已披,阿黛还特意给风菱额头上描上了一朵红莲花钿,看起来妖娆倾城。
此刻,风菱望着窗外,根本不担心阿娩如何待她,她更在意的是帝俊,因为吉时已到,帝俊却迟迟未来。
虽然帝俊也有差人来通禀,说他突然有急事,要耽搁些时辰,让风菱稍安勿躁。
但是,风菱的心却越发不安了起来,先不说这成亲当日误时这一点本就罕见了,更别说风菱今晨还听到了这么多闲言碎语,急切想见帝俊一面问个清楚,可他偏偏来迟了,杳无人影,怎么也不到。
风菱心中渐渐出现了一种极不愿意猜想,又很有可能出现的揣测,她看着窗外的亮光从夕至暮,竟周围点起了灯火时,她真的慌了,莫不是帝俊他今日反悔了?他会不会突然发现其实他对她并不是那么喜欢,所以不想成亲了?
这样的猜测在风菱心中不断扩大,她呆在梳妆台旁,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一不小心摔落了桌上的红木梳子,可不知为何梳子竟如此脆弱不堪,竟掉在地上断了成两半
第277章 鸡肋()
红烛晃荡着不安的灯火,风菱愣楞地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梳子,竟有那么一瞬回不过神来,恍惚中见到阿黛拾起地上的断梳,道了声:“哎呀,这可是千年红木制的,怎会一摔就断。”
的确,若不是有什么意外,怎会一摔就断。
风菱仍旧呆坐着,直到另一旁的阿娩似乎瞧出了风菱心事,请示道:“要不姑娘差人去看看主君。”
话音一落,风菱突然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道:“不必,我自己去。”
“自己去!”风菱的话让在旁的几位宫娥都惊叫出声,毕竟哪有成亲当日,未有亲迎,新娘子就自己出门去的道理,因而阿黛忙道:“姑娘不可,若是姑娘自己踏出寝殿的话,不寻礼数,恐会招来不幸,坏了姑娘和主君的姻缘。”
“吉时都误了,也不差这一次。”风菱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便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其实风菱心底哪里还有平静可言,她不过强撑着让自己平静罢了,待出门去后,风菱的脚步越走越快,快到后来直接往据说帝俊所在的书房跑去。
她隐隐觉得误了吉时只是其中一点不详之兆,这只是一个开端,而今夜似乎还有更让人烦恼之事,这样的不安在风菱心中来回,让她的步履也显得踌躇。
不知跑了多久,太阳宫实在太大,风菱来到帝俊书房时,已经香汗淋漓,就连头顶盘好的发髻都有松散的迹象。
书房中点着明亮的灯,门开着一丝缝隙,风菱透过光影看到门中的几个人影,看到了帝俊的身型映了出来,这让她松了口气。
她停了停脚步,打整了一下衣冠,这才缓步走近了书房。
书房门口未有侍官候着,只有时不时里面传来的声响,风菱本不打算偷听,可不想刚至门外就听到了一位名曰饕餮的人的声音,道:“没想到那闵室的天下如此不堪一击,主君如此庇护,他还是把九州给丢了。”
九州丢了?!风菱在门外听得大为震惊,这才不过几日怎会这么容易就丢了?京城可是还有雷泽言镇守,对了!兄长!兄长如何了?
还未等风菱想明白,屋内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那人名唤计蒙,风菱见过两面,先前还觉那人腼腆,但行起事来,却当机立断,勇猛果决,只听他道:“早十天前,北族那一伙就已经攻入了驹齿关,京城被围也是早晚之事,不必计较,现如今之事,便是是否还要施予援手,帮那九州京城解围,还请主君示下。”
听到计蒙的话,风菱猛地一怔,什么?十天前北族就已经攻破了驹齿关,可想那北族南下攻城已有些时日,风菱掌管六合派这一大门派,信息不至于闭塞至此,竟一点消息也不曾知道。
而听屋中对话,显然帝俊是知道的,且就在风菱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消息他一点都没给自己透露时,便听帝俊回复了计蒙的话。
只听他揣着漫不经心的口吻,淡淡道:“鸡肋。”
鸡肋!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风菱暗暗道。她明白帝俊短短两个字,是不准备施予援手了,既然无所得,那便弃之,不过有点可惜罢了。
当然风菱觉得帝俊这么做,也许是有他的道理,毕竟九州是个神仙都遗忘的地方,他上一回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帮了九州天子一把,但终归九州与他并无太大关系,他能帮一回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风菱仍觉得听到他用鸡肋二字形容九州时,心底有几分不痛快,毕竟那里还有她所关心的人在。
这时,房里的计蒙似乎没听懂帝俊的意思,再问了一遍:“主君的意思是?”
而后便又听帝俊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声:“不过就是本君和鲲鹏下的一盘棋,既然棋局已崩,为何本君还要浪费精力?”
话到此处,计蒙明白了,计蒙是妖族的将领,并非鬼才白泽,有许多话需要帝俊说明白。听闻帝俊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才懂了,点头道:“是,明白了。”
风菱怵在门外,听得如此对话,她纵使心里有准备,也还是觉得吃不消,什么叫一盘棋?和鲲鹏下的一盘棋?
她记得鲲鹏,那家伙出现在招妖幡幡主羲和的记忆中,也同时算计了九州,九州两次大劫都与他脱不开干系,原来这些帝俊早就知道了,不过没告诉她,或者懒得告诉她。
鲲鹏引起的第一次大劫造成了风菱家乡的覆灭,第二次虽然不至于成劫难,但风菱在那一回中失去了战友、伙伴,连自己都差点丢了命,而这一切帝俊都知道。
若说帝俊和鲲鹏在九州斗法的话,那她自己是不是也是那盘棋中的一步呢?
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风菱有些模糊,模糊地听到饕餮在问:“那九州之上与主君相识的人如何处置?京城一丢,九州必然大乱,恐离覆灭不远。”
饕餮的话点醒了风菱,对了,帝俊会如何视之,吴小俊、吴唐甫、雷泽言甚至包括她风菱,帝俊如何看待他们的,风菱很想从帝俊口中听到他在乎的回答,但是,果然她猜中了最不想猜中的回答。
帝俊的声音很随意,很散淡,也很明白:“棋局中的棋子。”
如此回答,也就是棋局都弃了,何况棋子,他不在乎。
风菱觉得她脚下有些飘忽,颤抖得站不住,一个踉跄发出了轻微的响动,这时屋内的声音大了一点,传了出来:“小风,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偷听了?”
随着帝俊的声音响起,房门被忽然全全打开了,露出了风菱微微泛白的面颊。
这屋中站着四人,有一人风菱不认识,其余则是饕餮、计蒙、英招,而英招见到她来了之后,似乎生出了紧张的情绪波动,大唤道:“姑娘你怎么来了?”
而恰恰相反,在见到风菱瞪着双眼盯着他的帝俊,反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有一丝对于风菱偷听的微怒浮在脸上,但很快,连微怒都消失了,只是漠然道:“你似乎有问题想问本君。”
第278章 相见不如不见()
风菱的脚停在门外,就这么定定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那么一丝微末的担忧。
可是没有,她放弃了,直白问到:“你觉得你不用跟我解释一下吗?”
她敢肯定帝俊一定察觉她在门外了,只是为什么他不担心,不紧张,不在意自己听到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信息会恼怒呢,明明她已经很恼怒了,可这个人却仍旧平静如水。
他平静的问到:“你想听什么解释?”
帝俊的态度让风菱打了个冷颤,他真是冷静得可以,而她不能冷静了。
风菱几乎用大吼的声音,眼眸瞪得通红,沾满了血丝:“很多,譬如九州大乱我为何一点也不知道,再譬如你到底在九州做了什么,或者解释一下你究竟是谁?难道就没有一点值得你解释的吗?妖皇!”
面对风菱的歇斯底里,帝俊的神情中并没有风菱期待的忐忑,他只是微微诧异,品嚼着风菱的问题,明悟道:“看样子你今天知道的有点多。”
呵呵,风菱自嘲了一声,她居然在听到了这么多事实后,还带着一点帝俊在意她的期待,他要真在意她,他就不会把她当个傻子蒙在鼓里,甚至至今就算揭破,也满不在乎。
风菱低眸盯着地上被灯火打上的光影,是她先前只去注意明亮的灯火了,没去注意过阴影,当阴影无限扩大后,那些光明带来的就是绝望崩溃,此时此刻,风菱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相见不如不见”了。
若是没见过帝俊,若是帝俊没给过她那些保护,若是他没对她好过,她兴许还能接受这些突如其来的事实,然而正因为给过,正因为见过,才会这般难堪。
风菱勾起了唇角,看着屋里坐在案几上高高在上的人影,冷嘲道:“看样子你好像并不在意我知道了。”
终于,风菱的这句话让帝俊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反应,他蹙起了眉,低哑地沉沉道:“小风,不要无理取闹。”
帝俊的口吻带着低沉的威吓,可以听得出他对风菱的嘲讽真的怒了,只不过稍微压制了一些,可是风菱觉得她已经很懂事了,懂事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他的脾气,迁就他瞒着自己还这般若无其事。
她不想迁就了,她觉得此刻她心里有一道上蹿的热血,一直往上喷涌,都快冲到自己的眼眶中了。
“无理取闹?”风菱咬着牙关,含着眼眶中快要压迫出来的泪,终于,半响之后,风菱再压不住了,内心里那嘶喊狂叫的野兽跑了出来,大喊问到:“帝俊,你把我当什么了?也是棋局中的棋子吗?你觉得你是妖皇就可以为所欲为,呼风唤雨?你把我摆布得挺顺手啊!好玩吗?”
话音一落,惊闻一声巨响,帝俊手中的竹简啪的一声摔在了案几之上,随着竹简的坠落,案几也断成了两半:“大胆!本君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呼来唤去的?你以为仗着本君的宠爱,就可以放肆了?”
一语还未落地,帝俊的震怒已经吓得屋内几人全全跪下,可风菱却似疯了,仍旧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风菱望着他,她的视线与帝俊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像是在烧着滚滚热焰,他那深邃的眸子像在黑潭之中搅弄着惊涛骇浪,但风菱竟觉得没这么可怕,她一直以为帝俊震怒后,她一定会害怕到颤抖,可今日她居然连害怕都忘了。
她内心中的猛兽渐渐熄灭了气焰,不过不是被他眼中的狂风暴雨浇熄的,而是被自己内心的凉意给冻住了。
风菱竟然笑了起来,笑出了泪花,浅浅道:“我还真想放肆一点。”说着,风菱倒退了一步,一字一句道,“我要回九州”
风起,一阵风从身后吹来,带着热浪的风,将风菱身上的殷红嫁衣给向前吹起,同时吹动着她的盘发,几缕凌乱在外的发鬓卷了起来,让她的脸颊在帝俊瞳孔中若隐若现。
风的声音簌簌,帝俊耳朵动了动,仿佛在说他是不是听错了,然便听他像是咬着银牙一般,沉苛道:“你说什么?”
帝俊的话尾还含在口中,风菱已经转身,伸出了右脚,镇定道:“我要回九州救我的兄长,救我的朋友,他们是你的棋子,不是我的,我自然要回去。”
说着,她还真就准备往台阶下走去了。
帝俊见状,瞳孔一缩,眼中的锋利更深了一层,宛如黑夜里隐藏着的银蛇:“站住!”说话间,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风菱的正前方,威严森森地俯视着她,“你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风菱抬头,看着帝俊冷峻的脸颊,他就连生气都这般好看,看得她眼眶通红。
她怎么可能忘了呢,怎么会忘了自己还穿着一身红装。
屋外的石笼里,白亮如昼,照得风菱额上那一抹红莲花钿格外妖冶,她咬了咬鲜亮的红唇,涂抹上的红脂此时已经咬不出一丝脂膏的痕迹了,因为已经干了,已经在从白天等到黑夜的等待里干了。
风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没忘,是妖皇忘了。我一直以为妖皇是有迫不得已的情况,所以来晚了,现在看来只不过妖皇不大在意所谓的成亲之事罢了,我在妖皇眼中究竟是什么?宠姬或者宠物?”
帝俊闻之,冷笑了一声:“宠姬?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的话宛如一把利刃,直击风菱的心脏,她已经降低自己至此了,他居然还说高了!
这种话,若是放平日里,风菱可能会觉得帝俊只不过是习以为常的取笑她,玩笑话而已,但今日她清楚的知道,因为自己惹怒了他,所以他震怒之下是没心情玩笑的,那他说的是真心话。
思及此处,风菱才惊觉,她居然已经分不清帝俊哪句真哪句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至少此刻她还没想明白,所以她必须走,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着他,更别说面对面的互相看着。
于是风菱绕开了帝俊,往他身侧走了过去,边道:“那就是宠物了!我明白了。妖皇请便,宠物要放生了。”
第279章 有情何似无情上()
帝俊没有抓住她的胳膊,他背对着风菱走过的身影,只不过说了一句让风菱立即止住脚步的话,言语中不容半点反抗:“你觉得宠物还能放生?”
风菱脚步一顿,愣楞的转过头看着帝俊的背影,便听见帝俊冲屋里还跪着的人喊道:“英招,带她回去。”
“你!”
帝俊不是在和她商量,也不是打招呼,而是命令。
在他的命令下,英招立即走了出来,出现在呆立哑口的风菱跟前,小声劝道:“姑娘你就别惹主君发火了,听话吧,不要任性,主君可是妖皇。”
说着,英招拉着风菱就走,边走还边道:“而且你也回不去,太阳宫可是在三十三天之外,就算从晨曦门跳下去,就姑娘的修为也只能跌入虚空之中,从此漂流放逐。”
英招的话在风菱恍惚的脑海中飘荡,回过神时,已经不见了帝俊踪影,周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之上雕着金色的三足乌花纹。
当初风菱还奇怪,为何太阳宫中随处可见三足乌的图腾,现在想来,原来那是太阳金乌,世间独一无二的神鸟,主宰太阳的化身,正是帝俊的真身。
走廊的雕梁上每隔十步挂着红色的灯笼,那红烛的光映得风菱眼睛微疼,是啊,今日是她和帝俊的大喜之日,可是何喜可贺?
她就是他豢养的宠物,高兴的时候哄一哄,逗乐一下,不高兴的时候,关起来。
他倆成亲就是个笑话,是风菱自以为美好的美梦。
英招见风菱望着灯笼出神,叹了口气,不由放开了拽着风菱的手,想是风菱也不会逃跑,她无处可跑,而且帝俊刚刚可是真发了火,命令一下,风菱不会有这个胆子,于是停下来,准备安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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