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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金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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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陪你么?”苏昱侧头抿唇问道。
长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看他皱起的眉头,又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爹爹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苏昱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至夜。
长平放下书册,手指托腮看着烛火,心思却又不自觉的飘远。
“平儿。”只待一声轻唤,这才回过了神来,扬声问道:“怎么了?”起身将门打开,却是苏昱站在门外,看她开门,笑着说道:“我烧了热水,瞧你屋内的灯还亮着,遂来问问你的。”
“真的么?提进来吧。”长平双眼一亮,这几日,她却是没有好好的洗一个热水澡的,如今瞧他送来,总觉得自己身上越发的难受了,忙将他迎了进来道:“真是谢谢你了。”
“平儿何必这般客气。”苏昱摇了摇头说道:“你的习性我可是明白的。”说着就笑了起来,“还记得以前……”苏昱话没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妥当,就住了口,“抱歉……我总是……”
“无碍的。”长平抿着唇弯了弯嘴角,“你说的,也不过是事实罢了。”
苏昱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笑容说道:“你且放心,这些话,我是再也不说了的。”
长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莫要多想。”
待苏昱离开之后,长平泡在盆中,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想起苏昱却又皱了皱眉,她原本以为,苏昱出现在这里绝非是什么巧合,定是有目的的,他似乎知道许多的事情,可是却又什么都不说,着实太过于可疑了。
可是,那种感觉,实在说不清楚,明明自己也感觉到了疑点,可是为什么就会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他呢?
这太奇怪了。长平有些害怕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么?
长平莫名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暗自嘟囔了一声见鬼,撩起水珠从臂膀上滑下,长平同宛宛越好,明日定要找个机会背着苏昱将纪元送走的。
次日,长平还没醒来,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慌忙起身,却见苏昱紧皱着眉头,声音中亦有些沉重,道:“有件事情,我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长平看他的神情,觉得事情定然不小,声音都有些颤抖,“出了什么事?”
“未家……被抄家了……”
单是这一句话,就让长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拉着他说道:“真的?”
苏昱点了点头说道:“今日传来的消息。”又看了长平一眼,声音中有些不忍,安慰道:“你莫要担心,许是事情没有那么糟。”
长平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未家同云家一向乃是姻亲关系,云家身后的势力,如今最大的就是官至一品的未家的,如今未家倒了,云家哪里还逃得掉。
“苏昱……”长平愣怔了一会儿,忙抓起他的手,急切的说道:“拜托你,帮帮我。”
“你且先别急,慢慢说,我定是会帮你的。”苏昱回手握住她的手,说道:“你说吧。”
“帮我去看看爹爹怎么样了。”长平眼中流露出弄弄的焦急,仿佛苏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住他不撒手了。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瞧瞧世伯。”苏昱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也莫要太过于担心了,世伯定然会没事的。”
“……”长平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苏昱揽着她的肩膀,似乎是将她整个身子都抱在了自己怀中一般,将她扶上床说道:“你先躺会儿,我去去就来。”
“姐姐?”纪元眨了眨眼睛,皱眉说道:“出了什么事情?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这话却是对着苏昱吼道。
长平忙拉住他,面对苏昱的时候,眼中带了些祈求,“拜托你了。”
第六十四章 父亲
苏昱看了纪元一眼,对着长平点了点头说道:“我省的。”说着就转身离开,纪元气的直喘气,对着长平急切的喊道:“姐姐!他对你不怀好意!”长平也没有心情取笑他,忙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示意他莫要说话,利落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在门边四处看了看,确定苏昱已经离开,将纪元和云深拉到自己身边,郑重的说道:“元儿,听姐姐的话,一会儿跟着宛宛尽快离开这里。”
“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纪元犹不死心的问道,甩开长平的手说道:“元儿不走!”
“元儿乖,听姐姐的话。”长平皱了皱眉,对着云深又道:“你且跟着元儿一起离开。”
“是。”云深看了纪元一眼,又看着长平,抿抿唇应了一声,说道:“大小姐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孩子。”长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纪元,“等一会儿宛宛来了就跟她走,明白么。”长平知道纪元不明白,咬了咬下唇,解释道:“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也不好跟你说,总之姐姐都是为你好的。”
长平也不忍看他紧皱的眉头,焦急的在屋中转来转去,宛宛怎么还没有出现?又开了门看了看天色,该是这个时辰的,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在长平想要出去寻找的时候,宛宛和宁非终于出现了,长平双眼一亮,忙走到宁非跟前叫道:“师父,您终于来了。”
“嗯,林子里有些人需要处理一下。”宁非点了点头,看了纪元和云深一眼,说道:“就是他们?”
“是。”长平点了点头,说道:“还劳烦师父了。”
“一点小事而已。”宁非冷着脸,点了点头,看着长平皱了皱眉说道:“苏昱怎么会在这里?”
“前几日在林子中遇到的,他受了点伤。”长平匆匆的解释了一下,说道:“师父,元儿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宛宛走上前,拉着纪元的手说道:“我和非哥会照顾好小少爷的。”宛宛又看着宁非说道:“非哥,快走吧。”
“现在有些混乱。”宁非嘴角冷硬的崩了起来,说道:“老爷的意识是让你先回贺府。”
“爹爹这么说?”长平挑了挑眉,说道:“我省的了。”
宁非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又看了长平一眼,道了声,“保重。”就同宛宛带着两人离开。
长平不理会纪元的不舍,看着他们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敛了下来,眼中的神色也坚定了不少,长平走进内室,从暗格处拿出一个香囊,摸出里面的玉佩,咬了咬下唇,轻喃道:“无论如何,她都要守住爹爹交给自己的东西。”将玉佩重新放在香囊之中,贴身收好,长平站起身来,抻了抻袖子,就朝外走去。
站在云家后廊的那条街上,长平咬了咬下唇,如今怕还是纪青当家的,因着自己的事情,族中老人已经进京,长平暗骂一声,直接朝着府门走去,却不想被人一口叫住,陪着笑说道:“大小姐,真是对不住啊,大少爷吩咐小子,您不能进去。”
长平听这话,很是恼火,扬了扬眉头怒道:“谁敢拦我?!”
“对不住了,大小姐。”那小厮居然让都不让一下,长平伸手直接给了那小厮一巴掌怒道:“不长眼的狗奴才,打量姑奶奶好/性儿不是?!”说着却是直接闯了进去。
长平步子很快,而护院却又不敢真的碰他,对于府上自然熟悉的很,却是直接闯进了主院,“爹爹!”长平推开门,看到云华卓倚在床上,脸色蜡黄,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爹爹,您这是怎么了?!”长平鼻尖有些酸涩,“爹爹怎地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平儿……”云华卓咳了一声,看到长平略有些欣慰,“真是苦了你了。”
“爹爹忧心了。”长平将云华卓扶起来,抿唇怒道:“那老皇帝也忒不讲道理了,居然做出这如同强盗一般的事情来。”
“好了。”云华卓拍拍她的手臂说道:“你且扶我起来。”云华卓喘了口气,说道:“你母亲她……”
“爹爹,母亲去了。”长平强忍着泪意,道:“都是女儿不好。”
“不关你的事情。”云华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是爹爹这个族长做的不好啊。”叹了口气,又道:“这么些年,皇帝一直想要抑制商贾的势力,云家有今日这样的状况,也并非是偶然的。”云华卓眯了眯眼睛,又道:“商贾培养官员,为己所用,云家这么多年也一直是这样来的,皇帝将商贾迁入盛京,当初就该有这个觉悟的。”
“可是,老皇帝这么做也忒不地道了。”长平嘟了嘟嘴说道:“爹爹惯会替别人想的,如今我们云家已成这样了,爹爹还说这样的话。”
“平儿……”云华卓皱了皱眉说道:“并非爹爹替别人说话。”说着叹了口气,“我们云家这么多年,嫡系一脉的人却是一代比一代的少了,到爹爹这一代,总共也就爹爹同你大伯两人,你们这一代,嫡子也只有你弟弟一人,圣上早就想要动手了,如今却是最合适的时机,爹爹却也实在是因着山贼被掳的,圣上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合情合理的,没有人会说个不字的。”
“山贼?”长平冷哼了一声道:“爹爹难道真的以为掳走爹爹的是寻常的山涧贼寇?”这话说出来她却是怎么也不信的。
“信不信那又如何?”云华卓淡淡的说道:“这又有谁在乎?”
长平嘟了嘟嘴,虽仍有些不服,可是却也知道爹爹说的乃是实情,“可是,爹爹……那您就这样……”
“平儿,你姑丈未家已然获罪。”云华卓看着长平,眼神很是冷静,“圣上这是等不及了。”叹了口气,又道:“你还不明白么?逃是逃不掉的啊,若是我们逃了,或许就是灭族的大罪了。”
“那……”长平急的冷汗直冒,那这么说起来,爹爹就在这里等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可是爹爹,难道我们还能什么都不做?”
“等着吧。”云华卓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你哥哥前些日子将你逐出族谱,如今看来,倒也成了好事了。”苦笑了一声又道:“你如今为贺家正妻,万是不会被连累的。”
“爹爹!”长平听他这么说,自是不喜,“爹爹获罪,难道女儿还能置之不理?”长平抿了抿唇,轻声说道:“爹爹,有句话女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且说来听听。”云华卓疑惑的看着她。
长平抿了抿唇,又朝外看看了,“阿奴,你在外看着,别让人进来。”关上门之后,长平才又说道:“母亲的死因却是有着蹊跷的。”
“你知道了什么。”云华卓双眼一眯,冷冽的神情让长平心下一凛,压低了声音说道:“听巧翠说,母亲出事前,曾捡到一方绣帕,至此,母亲才总是不安的。”
“绣帕?”
“是的,还有。”长平眼神中也有些疑惑,“苏昱曾说,在弦乐坊曾看到过一女子,却是同三妹妹很是相似。”
“长菁?”云华卓扬了扬眉,眼中却是平静无波,似乎同长菁没有一丝关系一般,长平却是觉得有些怪怪的,“爹爹?”
“我知道了。”云华卓点了点头说道:“你母亲的事情我自然会查清楚,不过现下,你且要先会贺府去。”
“贺府?”长平苦笑了一声说道:“爹爹……女儿名声毁了,贺家是万万不会在要女儿了的。”
“糊涂。”云华卓皱了皱眉,说道:“若非贺家乃是世代的清贵之家,爹爹又怎会让你入了贺家的门?这么多年来,你在贺家所受的委屈,爹爹岂能不明白?”他长叹了口气,拉着长平的手,哀声道:“爹爹防的还不是今日?贺家纵使会受些牵连,可贺家却是纯臣,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而你作为贺家的嫡系长孙媳妇,自然也会无事。”
“可是?贺家不会要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子的。”长平生怕爹爹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忙又重复了一遍。
云华卓浑然不在意,“他们可有证据?”看着自家女儿发黑的脸面,云华卓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且放心,他们现在不会给你休书的。”
长平看自家爹爹说的很是笃定,也只有苦笑了。
“那玉佩你带着么?”云华卓又道。
“女儿带着。”长平忙拿了出来递给他,说道:“大哥哥和二哥哥怕是已经知道了这玉佩的用处了。”
“呵呵,别担心。”云华卓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道:“这玉佩并非是普通的玉佩,一代代传下来的东西,哪里是所有人都能用的。”说着用指尖直接在长平手心划了一下,云华卓将玉佩放下血珠低落的地方,只见一阵红晕将那玉佩慢慢的笼罩起来,片刻后,那玉佩似是将那血珠慢慢的吸收了一般,长平惊诧的瞪大眼睛,将玉佩放下手心中,顿时一种特殊的感觉在心头慢慢的浮现。
第六十五章 玉佩
长平却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似乎互相牵扯着一般,不过却也不觉得奇怪,很是舒服。
“爹爹?”长平瞪大眼睛,突然觉得玄幻了,她莫不是得了什么宝贝,“这是怎么回事?”若是仔细的看手中的玉佩,却是和原先又有些不同了,似乎更加的透明,形状也渐渐的偏圆润了一些,只有那荆棘中缠绕的花朵没有变,长平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玉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听云华卓又道:“这玉佩是云家先祖时期的东西了,通过嫡系的血液喂养出来的,听说形状也是各有不同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长平咋舌。
“爹爹也不明白这玉从何而来,听说是早先族人在西凉之境的茂林中,用蛊虫和鲜血凝结出来的这么一块。”云华卓只是笑了笑,“以后,你且要好好的收着。”
长平咋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奇妙,或许她真的是见识太过于浅薄了,这个世界或许同自己想象中的有着很大的区别了,或许有一天,她能够有机会好好的去看上一看的。
“小姐,大少爷过来了。”阿奴走进来轻声说道,“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这……”长平皱了皱眉,其实她并不想同纪青又什么冲突,但是如今这样的云家,让纪青来承担,又觉得有些不忍,倒不是她有多么的圣母白莲花什么的,是真的觉得不值当的,纪青他心不坏,只是有些自大罢了。
“平儿,你先离开吧。”云华卓笑了笑说道:“这玉佩的事情还是莫要让你大哥知道了。”说着又摇摇头苦笑道:“否则又不知道该闹出什么事来了。”
“大哥不是那样的人。”长平匆忙说道。
“他不是,可是老二呢?”云华卓皱眉说道;“他是个心藏奸的,老大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今说起来是老大把持着云家,可背后还是老二在操作的。”
长平才自家爹爹的催促中,从另一条路离开。
云纪青来到主院中,给云华卓行礼之后,笑着说道:“爹爹何必这般小心翼翼?”叹了口气说道:“妹妹既然回来了,爹爹留下了也就是了。”
“你妹妹触犯家规,既已被你逐出宗谱,如今且是你当家,她自然是不能在留在云家的。”云华卓将靠枕放下,在纪青的搀扶下躺了下来,这才说道:“你做的很好,如今云家正直多事之秋,倒是辛苦你了。”
“能得爹爹这样一句话,儿子自当尽力的。”纪青眼中有些惊喜,自小他就不是个聪明的,爹爹从来没有夸奖过他什么,这次听了老二的话将大妹妹逐出门去,他是有些心虚的,却不想爹爹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是我儿子,自然是好的,你也莫要有太沉重的负担。”云华卓看了儿子一眼,忍不住说道:“有些事情,我不说,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晓得,你所做的事情,爹爹都是看在眼中的。”
“是,爹爹。”纪青腰杆却是不由的挺直。
“现在的情形想必你也是明白的。”云华卓皱了皱眉,说道:“你且尽快安排一下吧。”看纪青认真听着,他又道:“如今我们有好几处的铺子已经没了,就这云府上的东西,你尽快换成银票,找个信得过的人偷偷在别处先置个庄子。”
“父亲?”纪青惊愕的瞪大眼睛,“我们已经上交了好几个城的商号,如今还不行么?”
云华卓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总要先做些准备才好的。”
纪青脸色有些难看,却仍然是点了点头说道:“儿子省的了。”
“青儿……”云华卓声音有些低沉,看到纪青打算离开,这才叫住了他,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却是他一直挂在身上的,云家家主所佩戴的玉。
纪青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的叫道:“爹爹?”
“拿着吧。”云华卓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你做的很好,这是你该的的。”
“父亲!”纪青眼眶发酸,直接跪在云华卓的身前,哽咽道:“对不起爹爹!我知道,您喜欢妹妹,可是却仍然将她……”
“好了,莫要哭了。”云华卓摆摆手说道:“我累了,你且先出去吧。”
“是。”纪青擦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又看了很是疲惫的父亲,鼻腔发酸,忍了忍这才走出了主院。
却说,长平离开云府的时候,阿奴和芳卉也跟了上来,长平看到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两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道:“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
“小姐,您要丢下我们么?”阿奴苦着脸很是委屈的抱怨道:“您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里。”
“就是。”芳卉嘟嘟嘴,说道:“这些日子,我们呆在府上却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小姐可不能在丢下我们了。”阿奴附和着说道。
长平莞尔,道:“如今跟着我,可是要受些苦头的。”
“奴婢们不怕。”两人齐声说道,“我们要跟着小姐。”
“小姐一个人在外面,可吃的饱?可穿得暖?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奴婢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姐这么长的时间,可是要担心死了。”阿奴皱眉说道:“总是做梦小姐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欺负。”
长平很是无语,满脸黑线,干巴巴的说道:“我有那么差劲么。”
“小姐很好,我们知道,可是却不能不想啊。”芳卉凑上来接着讨伐,“所以说,小姐也是要可怜可怜我们的。”
两人一唱一和,直说的长平很是恨不得塞上耳朵,忙讨饶道:“好了好了,两位姑奶奶啊,我省的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怎么是不敢呢?”芳卉嘟着嘴巴,娇俏俏的说道:“可是冤枉我们了。”
“好好好,是以后无论去哪里总会带着你们的成不?”长平翻了个白眼,改口说道。
长平带着两个丫头回到了林中,就看到苏昱略有些黑沉的脸色,直接质问道:“你去了哪里?”长平没什么心力,脸上有些疲累,只是说道:“我去瞧了瞧爹爹,他很不好。”说着眼睛却是直直的看向苏昱,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却只见他松了口气,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世伯许是受了些惊吓,慢慢的会好起来的。”
“希望如此了。”长平轻叹了口气,突然说道:“对了,我回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长平装作不甚在意的问道:“你走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这才追了去。”
“在府上碰到了你哥哥。”苏昱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哥哥纪青说世伯身子有些不爽利,却并没有大碍的。”
“哦,这样啊。”长平点了点头,脸上扯出一丝微笑,道:“辛苦你了。”
“滚开!”院子中突然传出的声音,让长平一愣,脸色一变,急忙跑了出去,就看到贺子文站在院中,挥开芳卉想要挡住的手,脸上气愤异常,待看到长平出现之后,直接冷笑了两声,“好好好,你果然和他在一起了。”
“表哥!”长平连忙走上前去,说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贺子文哼道:“我如何不能来?你听听,听听你们都传了些什么?你还记得你已经嫁入贺府了么?!”
“表哥,你误会了!”长平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跟他什……”
“好了!”贺子文怒喝一声,吓了长平一跳,“你还想要解释什么?!我亲眼所看到的东西,你还想要解释什么?”贺子文笑容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们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却是从来没有见你同我解释一句!”说着拉着长平的胳膊就往外走,道:“如今却被我亲眼所见,堵在了一个屋子中,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放开~~你弄疼我了!”长平觉得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如同一块钳子一般,紧紧的捏紧自己的肉,甚至让她有种麻木的感觉。
“疼?”贺子文冷笑一声,“既然你是我贺子文的妻子,就该好好的呆在贺家!”
长平一下子心中就有种莫名的感觉,他还要自己回去?这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你放开她!”苏昱走了出来,说道:“你既然不珍惜她,又何必再让她回去?!”
“你滚开!”贺子文直接上手推到,只不过,他毕竟一介书生,怎敌苏昱练过武艺的人,贺子文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说道:“那有如何,她是我娘子,自然会跟我回去。”两人同时看向她。
长平内心想要尖叫,可是此时看着同时看向自己的两人,抿了抿唇,看向苏昱说道:“对不起。”说着就站在了贺子文的身后,轻声说道:“表哥……我们走吧。”
她知道,或许回去后,贺子文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可是她是他的妻子,她们之间还有着婚姻关系,在听到那样的话之后,贺子文却仍然没有给自己休书,这让她心中有些感动,这是她欠他的。
可是苏昱,长平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慢慢的不一样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同他相处,她面对苏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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