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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大翻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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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么黑,我怎么能看到你?”
萧非尘决定还是实话告诉她,“顾晓夕,现在不是黑夜,你眼睛看不到了。”
“什么?”顾晓夕不可置信,使劲揉了揉眼睛,可还是一片黑暗。
“你别着急,等走出去,我一定让无涯医好你的眼睛。”
顾晓夕由刚才的震惊渐渐平定,她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是雪盲症,在雪地里行走,长时间的看着雪地,眼睛就会失明。
“这是雪盲症,等出去了,调养几天就会好,这也提醒了你,不要老盯着雪地看,不然两个瞎子怎么走出去。好了,吃点东西就赶路吧。”
摸索着坐了下来,萧非尘听她这么一说,稍稍放了心,拿下烤好的野鸡,放在她嘴边,“我喂你。”
“我只是眼睛看不见,又不是没长手,不用你喂。”
一把夺过野鸡,狠狠的撕咬着,也不管有没有味道,只是填肚子,只是果腹。低着头猛吃,泪水一滴一滴掉进雪地里。
她在恐惧,她怕她以后真的什么也看不见。虽然知道是雪盲症,可这是在古代,天知道古代有没有雪盲症这一说,有没有治疗雪盲症的药物。
萧非尘紧紧搂住她,顾晓夕缩在他的胸膛,压抑的哭泣,对自己说,顾晓夕,你只有一次为自己眼睛哭的机会,再出发时,不准为自己流一滴泪。
二人填饱肚子后,再次上路。
发烧
萧非尘执意不让她自己走路,强迫她趴在他的后背上,要背她出去。
均“我不要你背,我自己能走。”
“好啊,你自己走,照你的速度,天黑前我们找不到住的地方,你就等着野兽来吃你吧。”
远处不知从哪传来一阵狼啸,很好的配合了萧非尘的恐吓,吓得顾晓夕蹭的趴到了萧非尘的背上,催促着说:“快走,快走。”
萧非尘不可抑制的大笑出声,背着她,顶着风雪前进。
顾晓夕趴在他的身上,回想起离开锦王府的前个雨夜,她也是这样趴在他的背上,默默的走了一路。
“在想什么?”
耒“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因为你只有在瞎想的时候才会沉默。”
“。。。。。。。”
“顾晓夕。”
“嗯?”
“我没有娶溪飞。”
顾晓夕一怔,随即说道:“跟我说这个作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
萧非尘苦笑,“是不关心,还是不想关心?”
“已经过去的事了,停留在过去不可自拔不是我顾晓夕的作风。”
“你倒是说得潇洒。”
“哼。”
“还有,溪飞没有怀孕。”
“我知道。”
“所以,顾晓夕,我没有背叛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够了,在我马上就要忘了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出现?我马上就要嫁给慕容离了,你又告诉我你没有背叛我。现在说这么不是晚了么?我不想辜负慕容离,我们的纠葛,早在我走出锦王府那晚,结束了。”
此话说完,二人都沉默了,萧非尘的步子也停顿了,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吹过耳际,湮没了萧非尘的一声叹息。
再次抬腿前进,顾晓夕趴在他的背上,默默流泪,只觉得头嗡嗡的,晕的难受,身子更是一阵热,一阵冷。
摸摸自己的额头,滚烫一片。呵,昨天掉入冰潭,又在山洞里睡了一夜都没有发烧,没想到刚刚睡了一小觉,竟然发烧了。
在这种缺医少药,又没有水的环境中,发烧只怕小命不保。
而且,不知何时蛊发,如果天黑前找不到慕容离,只有死路一条。
“萧非尘。”
“嗯?”
“还有多久能走出去?”
“不知道。”
“哦。”
身子里面烧的火热,可身体又感动冷的刺骨。顾晓夕现在就像是一摊软泥,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只是眼皮沉重,很想睡觉。
不住的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如果睡过去,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萧非尘只顾着赶路,没有察觉他背后的异样。
双拳使劲攥住,这样才能保持清醒。指甲都插进肉里,都不觉得痛。
“萧非尘。”
“又怎么了?”
“不要光顾着埋头走路,你要停下来看看别处,不然你的眼睛就跟我一眼了。”
“嗯。”萧非尘不知雪盲症的厉害,只当休息一会便可复明,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顾晓夕交待完这个,眼皮终于重重的阖在了一起。
萧非尘以为她不说话时累了,怕她睡过去,一直找些话来让她打起精神。
顾晓夕本来已经睡去,听到他在唤自己,又幽幽醒了过来,听他讲他小时候的趣事,练武的辛苦,游历的大好河山。
顾晓夕迷迷糊糊的听着,乐着,尽力不让自己睡过去,天知道,她捱的有多痛苦。中途被萧非尘差点摔下几次,萧非尘抱怨说这山路太难走,抱怨顾晓夕太沉。
获救
不知走了多久,风雪渐渐大了起来,就算趴在萧非尘背上,他的话一多半都被吹散在了风中。
顾晓夕感到心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紧咬这双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均萧非尘还在兴致勃勃的讲自己在大漠里看到的奇异景象。
“顾晓夕你可看过日出?”
“没。”冷汗一滴滴的滑落,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疼的,双唇一直在打颤。恰巧此时的风声太大,萧非尘没有听见她口中的颤音。
“那等我们走出这里,我带你去看大漠的日出,你肯定会喜欢。”
“萧非尘。”
“嗯?”
耒“我可能,没有机会能去大漠,看日出了。”
萧非尘一阵失落,以为她是在拒绝自己。
顾晓夕终是坚持不住,双手无力的放开,身子失去了重量,重重的往后仰过去。
萧非尘反应不及,被顾晓夕带着也往后倒去。
。。。。。。。。。。。。。。。。。。。。。。。。。。。。。。。。。。。。。。。。
慕容离,段无涯和向导三人,从凌晨就往崖底赶去,已经走了一天多,路上只匆匆吃了些干粮,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距离顾晓夕蛊发的时间越来越近。
二人都是心急火燎,一路的奔波,再加上山路的颠簸,湿滑,三人体力大大透支。连一向轻功很好的段无涯都吃不消,而慕容离却全程一言不发,只催促着向导快走。
向导只是一个樵夫,体力跟常年练武的二人根本没法比,喘着粗气说道:“二位爷,歇息一下再赶路吧,小的实在是走不动了。”
话音刚落,脖子上多了一把冷冷的剑,向导吓得一动不敢动。
“废话少说,快走,天黑之前若找不到她,我让你给她陪葬!”
段无涯第一次看见慕容离狠戾的模样,怕他失手杀了向导,忙上前把剑拿开,低声对向导说道:“你坚持不了也得坚持,不然我可有成千上百的法子让你死。”
向导吓的裤子都湿,悔不该当初贪财接了这个活,要知道这么艰难恐怖,就算给他一个金山都不来,重重点点头,再不敢提休息的事,咬牙往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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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非尘倒在了雪地上,忙不迭的去看顾晓夕。摸索着找到顾晓夕,把她身子扶起来。摸着她滚烫的脸着急的问道:“顾晓夕,顾晓夕,你还好么?”
顾晓夕耳朵和嘴像被堵住了,心口如一个大石在重重的锤击。想要给他说点告别的话都说不出口。
握住他的手,缓缓放到自己的心口,用尽所有力气喊道:“疼。”但,等她说出口,只是如蚊子般嗡嗡。
萧非尘这才想起,她可能是蛊发了。都怪自己大意,一直只顾着行路,忘了她每日蛊发的事情。
从袖袋里摸出一个药丸,就要往顾晓夕嘴中塞去。顾晓夕只觉得一个苦苦的东西抵在自己嘴边,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萧非尘塞了半天不见她吞下,心下大急,只好把药丸塞进自己的嘴中嚼碎,然后对上她的唇,一点一点喂药。
顾晓夕晕厥中,感到一双唇贴了上来,是记忆中的那对唇。
只是这双唇不是在吻自己,好像在喂自己吃什么药丸。没有拒绝的力气,机械的吞咽,咽下去以后,心口的疼痛一点点减轻。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欣喜的声音:“夕儿!”
是慕容!他终于来救自己了。
原来
萧非尘身子一动,但嘴下还是不停止喂药。顾晓夕想要把他推开,可是手脚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心下大急,慌乱的咬了一下他的唇,可他还是不躲开,依然往她嘴中喂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
顾晓夕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既后悔咬伤了给自己喂药的萧非尘,又怕慕容离误会。
均慕容离和段无涯飞身跃到二人身旁,慕容离要上前,段无涯在后面拉住了他,冲他摇摇头,“他在喂药。”
慕容离生生止住了脚步。
但最后一口药喂干净,萧非尘轻轻舔了一下顾晓夕的唇,在慕容离看来那就是挑衅,格外刺眼。
慕容离一个箭步冲到顾晓夕身旁,接过顾晓夕,心痛的说道:“夕儿,我来晚了。”
顾晓夕浅浅一笑,“一点都不晚。”
慕容离看她的眼睛笑的没有焦距,脸上大惊失色,“夕儿,你的眼睛?”
耒“不用担心,是雪盲症,让乌鸦给我开几幅药就好了。”
段无涯蹲下身子,看她脸上红的异常,摸了摸额头很烫手,知道她发烧了,说道:“我们快离开这,晓夕在发烧。”
慕容离打横抱起顾晓夕,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顾晓夕躲在他的身上,耳朵却四处寻找萧非尘的动静。
段无涯走到一旁发呆的萧非尘身边,拍拍他的肩说道:“走了。”
萧非尘点头,抬步走去,却一下子被地上一个突起的石头绊倒了。段无涯连忙去扶他,萧非尘摆摆手,段无涯看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非尘,你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顾晓夕听了这话,脑袋轰的一下大了。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眼睛看不见却还是一直背着自己,给她讲故事,讲他的趣事,囧事,还要带她去看大漠的日出。难怪这一路上,跌倒了无数次,原来他早就看不见了。
泪水不知什么时候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打湿了慕容离的衣襟。慕容离抱紧了她,看见她哭,心也跟着抽痛,而且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那种感觉,跟一年前在东灵街头看着二人牵手的感觉如出一辙。
夜已擦黑,风雪越来越强劲。四人顶着风雪渐渐吃不消了,向导此时也不喊累了,他深知在这种恶劣环境下,如不尽快找到避风的地方,四人的性命堪忧。
向导艰难的立住身子对三人说道:“各位主子,再坚持会,前方三里地有个山洞,今晚恐怕得歇在那里了。”
慕容离和段无涯对视一眼,暗暗加把劲,一人抱着顾晓夕,一人搀着萧非尘,跟在向导身后跌跌撞撞行进。
终于赶到山洞,慕容离小心翼翼的把顾晓夕放在枯草上,拿狐裘盖上她的身子。
顾晓夕已经被烧的迷迷糊糊,浑身无力,轻轻颤抖着。
段无涯掏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对着顾晓夕的几个穴位施针,慕容离关切的看着顾晓夕的变化,一边还拿帕子帮她擦汗。
萧非尘看不见顾晓夕的状况,只是紧紧的握着顾晓夕的手。
忙活了半天,段无涯把了把她的脉,终于退烧了,顾晓夕也沉沉睡去。
。
家务事
萧非尘和慕容离见顾晓夕睡着了,不再颤抖,二人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一直挂心顾晓夕的病情,现在病情平稳了,三人都觉得浑身酸痛。
均段无涯问萧非尘:“你还没告诉我,这解药从哪得来的呢。”
萧非尘靠在山壁上,脸色疲倦,淡淡的说道:“蛊王。”
慕容离说道:“还是锦王先人一步。”
萧非尘轻哼一声,段无涯拍头说道:“也是,没有蛊王谁能解了这个蛊,你在哪找到他的?”
“药谷。”
段无涯心下讶异,怎么会在自己家找到蛊王,蛊王到自己家干什么。
耒“他去我家干什么?”
慕容离略一思索接道:“难道传言是真的?”
段无涯又问他:“什么传言?”
“这个你还是你问你娘把,我们外人也不好评说。”
慕容离的话让段无涯百抓挠心,隐隐觉得此事跟自己有莫大关系,想要去问萧非尘,可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呆滞。
慕容离斟酌了片刻,问道:“锦王是用什么法子让蛊王替你配药,想当初我拿他全族人的性命威胁他,他才肯下蛊救人。”
这蛊王医术高明,但性情古怪,从不为别族人治病。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不想救的就是不救。
几年前慕容离用尽办法也不能让他施以援手,情急之下派兵包围了他的族寨,火箭对准了每家每户,只要蛊王拒绝,便万箭齐发。
后来蛊王下了蛊,也许是出于报复,在蛊中做了手脚,解药除了需要慕容离的血以外,还辅以多种不知名的药物。所以在他逃走以后,慕容离不敢拿他的族人怎么样,只要族人伤了一根汗毛,顾晓夕永远痊愈不了。
萧非尘只说道:“本王自有本王的办法。”
慕容离碰了个软钉子,悻悻一笑,这次多亏有他,不然顾晓夕是生是死还得两说。
看着顾晓夕在梦中也是紧皱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慕容离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顾晓夕慢慢稳定下来。
想起萧非尘突然出现,而且在那种地方,那种情况下出现,慕容离心中疑点颇多,他很难不把昨天的意外和他联系起来。
不动声色的说道:“还要多谢锦王救了我和夕儿一命,不知锦王怎么会在关山出现,莫非也是来拜祭南疆的祖先?”
萧非尘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撇嘴一笑:“关山离药谷不远,我从药谷取了药,知道你们在关山祭祖,便直接过来了。怎么,昌王莫非是怀疑黑衣人跟我有关?”
萧非尘直接把慕容离的怀疑摊在表面上,慕容离干脆也不掩饰,直言说道:“很难不让我怀疑。”
“呵,南疆的家务事,本王没兴趣搅和。”
家务事?莫非是说此处遇袭,是自己人做的?
慕容离心下微动,没想到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症结的所在,也许,此事真的如他所说,是“家务事”。
从昨日到今日,三人都没有睡个安稳觉,但今晚三人却如何都睡不着。
段无涯一直琢磨蛊王为何出现在自己家,终是忍不住摇了摇萧非尘,“你就告诉我蛊王为什么出现在药谷吧?”
一旁慕容离也说道:“不知锦王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蛊王为你所用的呢?”
“就是,就是。”段无涯赶忙附和。
萧非尘只好把经过告诉二人。
。
药谷
“我赶到药谷时,蛊王已经在外面停留了三四天,终是找不到入口。”
“那可不,我娘的五行八卦阵,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段无涯洋洋得意,他娘不仅医术高明,对五行八卦也颇有研究。
均想到这,段无涯变了脸色,“该不会你把他带进去,他为了报答,才会为你配药的吧?”
这五行八卦阵能困的了蛊王,可困不了萧非尘,萧非尘可是天山老人的徒弟,破阵是小菜一碟。
萧非尘淡淡一笑:“呵,你以为蛊王是这么好对付的么?”
“那是如何?”
“还要多谢伯母。”
“我娘?”
耒“嗯。”
萧非尘见段无涯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好把那日的经过告诉他。
他接到消息赶到药谷的时候,见蛊王正在附近打转,寻找入口。萧非尘先是看了下五行八卦阵,跟几年前的起了变化,料想肯定是段蝶衣为了不让蛊王进去,临时改了阵术。
好在萧非尘跟过段无涯回谷,而且自己也懂破阵,便和蛊王做了个交易,只要他能把蛊王带进药谷,蛊王便答应萧非尘一件事。
后来二人进了谷,段无涯的母亲段蝶衣见蛊王进了谷,一气之下干脆躲进屋内避不见人。
蛊王见状,就对萧非尘说:“待我处理好蝶衣的事情便履行我你的约定。”
“只怕我要蛊王做的事,蛊王不愿意为之。”
“哦?你且说说。”
“我要你为顾晓夕解蛊。”
蛊王一听“顾晓夕“三字,便想起慕容离拿全族性命威胁他就范的事情,脸色就阴了下来。
萧非尘只好说道:“如果我能让段前辈出来见你,蛊王是否能答应我?”
蛊王不信凭他就能把段蝶衣请出来,很不屑,“如果你能把蝶衣请出来,我可以给你三粒药丸,你若不愿意也可以,反正我就此处等,就不信蝶衣不出门。”
萧非尘没想到他如此固执,心想有了三颗药丸也好,可以让段无涯研究一番,便答应了他。
萧非尘敲了敲端的段蝶衣的 房门,段蝶衣本在气他把蛊王带进了蛊,根本不让他进去。
后来萧非尘耍了个花招,说是为了段无涯而来,段蝶衣思子心切就让他进了门。
萧非尘告诉她,段无涯的心上人中了蛊王的蛊,命悬一线,希望段蝶衣能让蛊王施以援手。
段蝶衣知道自己儿子医术高强,但对蛊一窍不通。难怪迟迟不回谷,原来是在外面有了相好。段无涯因为没有父亲,段蝶衣把他可是宠在了心尖尖。现在得知儿子有难,怎能不着急。
一急之下,对外面等着的蛊王扬声说道:“等你救了我儿子的心上人,我便见你。”
蛊王高兴之余,没有去细想其中的猫腻,美迭迭的给了萧非尘三颗药丸。
萧非尘得了药,就快马加鞭赶往关山。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段无涯还沉浸在自己母亲和蛊王的关系之中,听完这些,默默的想了片刻,便睡去了。
慕容离却睡不着,或者说是,没有心思睡觉,尽管他眼睛里了全是血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顾晓夕,不时替她擦擦汗。
想起顾晓夕和慕容离独自在崖底呆了一天一宿,心里终归是有了芥蒂。这个芥蒂来源于自己的不自信,来源于顾晓夕看着他的时候,眼底深处的那抹犹豫。
夕儿,我盼了许久才等到你回到我身边,不知道萧非尘的出现,你是否动摇了,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又少了一分?
失措
第二日顾晓夕早早的醒了过来,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并不知道现在的时辰。
身子动了动,感觉比昨日好多了。自己稍微一动,便听见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你醒了?”
虽然看不到三人的神情,也能想象到三人关切的模样。心中感动,笑着说道:“好多了,什么时辰了?”
慕容离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经泛白了,说道:“天还没亮,夕儿你再多躺一会,等天亮了再出发。“
均原来天都没有亮,“我睡不着了,你们三人肯定累的不行了吧,不用管我,你们睡足了我们再走。“
话还没说完,额头上冷不丁的多了一只手,段无涯摸了下她的额头说道:“嗯,退烧了。”
听到此话,萧非尘和慕容离心里安定了许多。
耒一直没有听到萧非尘的声音,还以为他先离开了,问段无涯:“萧非尘的眼睛怎么样了?”
段无涯轻笑,“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萧非尘听到她主动问自己,心中一喜,“我还以为你不会管我的死活呢。”
顾晓夕听到他说话,怕他察觉自己关心他,本来还觉得不好意思,但一听他后面的话,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你这人怎么心胸这么狭窄,毕竟你得了雪盲症是因我而起,我若不管不问,我还真是铁石心肠了。”
萧非尘听到“铁石心肠”,鼻子哼了一声,不做声。
段无涯却惊讶的问道:“你还知道‘雪盲症’?”
“呃,以前闲的无聊翻医术,知道有这么个病。”可不能告诉他,她是看电视剧才知道的。
“那你可知道怎么治?”
顾晓夕还以为段无涯不知道如何治,面上略略失望。思索了半天,想起现代某一部电视剧上的治疗方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杜撰,但好歹是个方法便全盘告知于他:“雪盲症是因为长时间在雪地行走,看的强光太多,导致的暂时失明。只要拿布包住眼睛,不接触阳光,然后每日往眼中滴新鲜的人乳和牛乳,三五日便能痊愈。”
段无涯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住的点头称赞。然随后后找了两条干净的布条,为他俩绑上。
慕容离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便起身要出去,段无涯问道:“你去哪?”
慕容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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