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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大翻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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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非尘冷笑一声,虚晃一招,掌风起,顾晓夕的红盖头缓缓落下,顾晓夕花容失色。
不可置信的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萧非尘,她不能表现出认识他,不能露出破绽,不然就会成为慕容离以后的道路的污点。
“穆夕见过锦王,多谢锦王来参加我和宁王的婚礼,敢情王爷入席喝一杯薄酒。”
落落大方,从容不迫,俨然一副宁王府的女主人。
萧非尘料到她不可能承认,淡然一笑:“夕儿可还在生我的气?”
“王爷认错人了,我是穆夕,不是王爷口中的‘夕儿’。”
众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猜测着二人的关系。段无涯和筷欢欢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虽然二人知道实情如何,可现下这个时候,还是闭嘴为妙。
皇后见萧非尘不依不挠的样子,只好求救于皇上,可皇上却死死盯着萧非尘不放,皇后没顾得多想,只好端出了南疆皇后的威严,“请锦王入席!吉时已到,拜堂不要停下!”
礼官刚要继续,萧非尘对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对皇后说道:“我劝皇后还是不要继续的好,以免到时候无法收场。”
“你!锦王爷何苦步步相逼?”
萧非尘冷哼一声,肃立不语。可苦了礼官,继续也不是,停下也不是。
皇后却了忌惮,小声问向像皇上:“皇上,你看这?”
皇上回神,对底下众宾客说道:“婚礼取消,众卿家退下!”
众宾客虽是疑问重重,但皇命不可违,只好起身告退。
慕容离没想到自己盼了多年的婚礼,竟被萧非尘打乱,本来还在云端,现下如坠深渊。
等宾客退进,大堂内只剩皇上皇后,顾晓夕,慕容离,萧非尘,以及段无涯和筷欢欢。
皇后压抑着怒气问道:“锦王口口声声说本宫的儿媳是你的王妃,可有证据?”
“本王曾与王妃朝夕相处两年之久,怎会认错。几个月前,王妃与我置气,离家出走,没想到却成了南疆宁王的未来王妃。”
顾晓夕嗤之以鼻,萧非尘你编瞎话编的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啊。
“穆夕,你可认识锦王?”
“回皇后娘娘,穆夕今日第一次见锦王。”
皇后轻笑,“锦王爷,穆夕不认识您呢。”
“呵呵,本王知道爱妃脾气倔,不可能轻易消气,本王带了几位证人,皆可证明,穆夕就是顾晓夕,就是本王的王妃。”
证人?哪门子证人?段无涯和筷欢欢算么。
萧非尘击掌,“把人带上来。”
对质
顾晓夕看着门口出现的人,差点就要露出破绽。
多月不见,小秀没想到变的如此瘦弱,之前对她背叛的怨恨在刚刚那一刻起,突然化为虚有,随即被同情所代替。
小秀只淡淡看了顾晓夕一眼,顾晓夕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她为何会有那么强烈的恨意!
小秀冲皇上皇后跪拜,“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均皇上问她:“起来说话,你是何人?”
小秀起身答道:“奴婢是锦王妃的贴身丫鬟小秀。”
萧非尘接着问她:“小秀,你可认识堂中二位?”
耒“奴婢当然认得,奴婢原是宁王买来的丫鬟,后随着顾家小姐嫁入王爷府上。”
“小秀!”慕容离出言喝斥。
小秀身子一凛,低下头回道:“王爷。”
萧非尘继续问道:“这新娘子你认识吗?”
“自是认得,奴婢陪了小姐几年当然记得,小姐,最近可好?”
顾晓夕刚刚升起的怜悯之心轰然消失,这小秀变得太陌生了。
“我怎么会认得你。”
小秀还要说些什么,皇后厉声打断:“听见没有,穆夕不认识你。”
小秀听到这个名字,凄然一笑,“穆夕,穆离和顾晓夕,当日王爷就是化名穆离而与顾小姐结识的。”
皇后很是不耐烦,“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无法证明穆夕和顾晓夕是同一个人。”
“奴婢自然有证据。”
“你且说说看。”
“顾家小姐以前有喘症,一次喘症发作,她晕倒在地上,额头上磕破了一个小口,后来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留了一个月牙形的伤口。
娘娘可以派人验明一下,看看奴婢说的对不对。”
对于这个“伤口”,顾晓夕是浑然不知,她怎么不知自己额头上会有个伤口。
皇后虽极想护着二人,可皇上和南疆锦王在场,不好徇私,只好喊道“来人。”
门外进了一个宫人,皇后吩咐她去查看顾晓夕额头上的伤口。
宫人仔细找了一番,终于在右额边上,找到一个粉色的月牙形伤口。
“有个伤口能代表什么,我这是小时候不小心落下的。”
“夕儿可真是固执,看来本王不把重要人物请进来,夕儿是不会承认的。”
皇后本以为这就完了,怎料这萧非尘是有备而来,带着怒意说道:“锦王爷,何苦苦苦相逼。”
“皇后这话错了,本王只是想找回自己王妃,还请皇上和皇后体谅本王的心情。”
皇上说道:“皇后就随锦王的意思吧,此事不搞清楚,朕想锦王和离儿都不会痛快,快宣。”
门口又出现了三人,一位老者,七十岁左右,一位中年男子,四十岁上下,还有一位中年妇女。
顾晓夕猜测这三人的身份,不知这萧非尘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三人行过礼后,皆是睁大眼睛把顾晓夕仔仔细细瞅了个遍,看得顾晓夕毛骨悚然。
慕容离却生出一个无力感,这三人他认得,顾晓夕的外公,舅舅和奶娘。
前几日,顾府来了一个人,说顾家外孙女几个月前私自出了锦王府,竟然要嫁给宁王爷。如果有心人查起来,只怕会连累顾府。
顾老爷听了此话,吓得差点倒地不起,要知道顾晓夕未被锦王休离就嫁给宁王,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再加上那人的吓唬,说只要他们戴罪立功,或许能让皇上开恩,饶过他们,所以就悄悄来了宁王府,等着立功。
“夕儿啊,你怎么回来也不回府,难道你都不想外公外婆么?”老人确定眼前人就是自己的外孙女,颤巍巍的就要往她前面凑。
顾晓夕看他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可生生忍住了要去扶他的冲动,狠心说道:“老人家,你认错人了。”
顾晓夕的舅舅生气说道“晓夕,你怎么变得翻脸无情!”
奶娘也说道:“小姐,你不认识老奴了么,你自小都是我看大的,我怎么会认错。”
“既然夕儿不愿承认,只好滴血认亲了。”萧非尘凉凉开口。
滴血认亲?这不是小说里虚构的么,难道真有这么回事?
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不要太可笑哦,就算有这么回事,貌似只有直系亲属才验的出来吧,这外公和孙女能行么。
“无涯,你来验明一下。”
段无涯和筷欢欢一直在旁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萧非尘指明由段无涯上前,他只好从命。
从一旁酒席上找了个酒碗,倒了半碗清水,放在桌子中央,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对顾老爷说道:“老爷子,得罪了。”
顾老爷自觉伸出手掌,段无涯在他的食指肚轻轻划了一下,一个血珠掉进碗中。
段无涯对皇上皇后说道:“如果二人的血溶在一起,便证明二人是血亲,如果二人的血不相容,二人就是陌生人。”
均“晓夕,把手给我。”
顾晓夕不情不愿的把手伸出来,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明知自己的身子是顾老爷的亲亲外孙,可还是祈祷二人的血不要融在一起。
闭上眼,直到听见血滴入碗中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其他人也全神贯注的看着碗中的两个血滴。
慢慢的,两个相离甚远的血滴,缓缓靠近,顾晓夕不可置信的看着两滴融为一体的血滴,怎么会?!
段无涯也是不信,他是个医者,自然明白滴血认亲只适用于父子,父女,就算顾晓夕和顾老爷是血亲,但也不可能。
看向萧非尘,萧非尘嘴角的笑意始终自信的存在着,他突然想起曾经送给萧非尘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其中有一瓶可以使血液相吸的药。只是他是什么时候下的药?
耒他知道真相,却只能隐瞒。
皇上这一幕,认为这场闹剧该药适可而止了。“够了,穆夕你还否认你的身份吗?”
顾晓夕无力的摇摇头,苦笑的着说道:“皇上,我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是顾晓夕没错,但我却不是萧非尘的王妃。”
“此话怎讲?”
“我求休不成,便自己写了封休书,锦王也认可了的,现下,我与锦王半点关系都没有。”
皇上皇后皆讶异于她自己写休书,既然如此,她嫁给慕容离只不过名声不好听,其他一点妨碍都没有。
慕容离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夕儿说的可是这封休书?”
萧非尘从怀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抖落开头,放于顾晓夕眼前。顾晓夕只望一眼,便确定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出自自己之手。
“正是。”
“皇上,借礼官一用。”
“宣礼官。”
礼官一直侯在外面,没敢离去,还等着待会继续主持婚礼,忙不地的小跑进堂。
“礼官你看这封休书有何不妥。”
礼官接过休书,在灯下仔细看了一看,随即说道:“这封休书根本不作数的。”
“什么?”顾晓夕显然不信,哪里不作数了。
“怎么说?”
“回皇后娘娘,纵观四国,虽然习俗多有不同,可休书却是异曲同工,需要由当地县衙盖印许可才生效,且锦王爷和王妃的婚事在皇室玉牒都有记录,王爷休王妃,还需东灵皇上盖印。”
顾晓夕没想到一封小小的休书竟然有如此多的讲究,礼官的意思就是她还是萧非尘的王妃!那慕容离怎么办?
她此刻恨透了萧非尘,他竟以这种方式来击碎慕容离的梦,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皇上大喝:“胡闹!皇后此事你也知情罢?离儿你太让朕失望了,这个就当没有举行过,过些时日朕亲自与你指门亲事,即刻成亲!”
。
婚礼取消
慕容离听了皇上的话,扑通跪倒在地,焦急而认真的说:“父皇,儿臣此生非顾晓夕不娶!”
“你!”,皇上起身上前,照着慕容离身体踢了过去,慕容离强稳身形,一动不动。
均“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哼,皇后,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皇后生怕皇上再发怒,抱着皇上不住的说:“皇上消消气,是臣妾的错,您别气坏了身子。”
顾晓夕想要去拉起慕容离,可手却被萧非尘拉住,顾晓夕回望他一眼,满是怨毒。
“儿臣知错,恳请父皇不要拆散儿臣和夕儿,此事儿臣一定会解决妥当。”
“拆散?拆散!哈哈,朕也有拆散别人的这一天!”话刚说完,皇上身子猛然往后倒去,幸好皇后扶住,再看皇上,已是眼睛紧闭,面色苍白!
皇后大惊失色,对段无涯大喊:“段神医!”
耒段无涯上前治疗,慕容离却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原来自己终究是奢求了,不是自己的,终不是自己的。
顾晓夕挣脱萧非尘的手,欲扶起跪着的慕容离,“慕容,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夕儿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慕容。。。”
皇后在上面冲慕容离唤道:“离儿,快不备车回宫!”
“是。”
慕容离握着顾晓夕的手,低声说道:“先回穆府等着。”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顾晓夕还是呆在原地,看着空落落的手和他离去的背影,看着众人忙忙碌碌的架起皇上,看着顾家三人离去,看着小秀离去,看着,还待在原地的萧非尘。
“萧非尘,我恨你。”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如果能把你留在身旁,那就恨我吧。”
顾晓夕看都不看他一眼,往外面走去,萧非尘自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对,浓烈的厌恶。
还是那身慕容离亲自选的大红喜服,还是那个凤冠,之前觉得重如千钧,此刻远远比不上心底的沉重。
这样一来,她与慕容离便没有了可能吧。他怨透了自己了吧,她让他颜面扫地,让他成为笑柄,甚至让皇上对他有了芥蒂。
皇后呢,也该后悔当日隐瞒自己的身份了吧,她一心想让自己的皇儿得继大统,为了儿子高兴,甚至接纳一个被休之人。而此刻,看到自己被揭穿,看到自己儿子失望,看到皇上的责怪,她肯定后悔死了。
可是能怪她么?她也全不知情啊。
一个人在黑黑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迎亲的时候,两侧全是灯柱,有锣鼓,有鞭炮。
而此刻呢,蜡烛烬了,锣鼓停了,鞭炮哑了。只剩满地的蜡油和碎屑在冷冷看着自己,嘲笑自己。
萧非尘为了这一天,这一刻,肯定筹备了多日了吧,连顾晓夕的外公都找来了。
小秀,以为她该老老实实呆着,没想到她的嫉妒心那么强烈,强烈到不惜揭穿自己以至于伤害她的主子,她的心上人。
怎么又走到了十字路口,往哪走呢?该往哪去呢?回到穆府,慕容离还要自己么?
就算接纳自己,可此时的她,已经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走。
起风了,吹的头上的首饰叮当作响,有点冷了呢。不是已经春天了吗,她怎么还是感到如在寒冬呢。
抱紧自己的胳膊,慢慢的蹲下身子,身后一直跟随着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谁为自己披件衣裳,谁迎自己回家?
刺杀
“大笨蛋,大笨蛋”,低声骂自己,原来不经过这一出,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里慕容离已经扎根了。
是不是太贪心了,一边嫉恨萧非尘宠爱溪飞,一边又渴望慕容离的温柔。果真是太贪心了,自己和慕容离的梦,都被收走了。
身后的人也蹲了下来,对她说道:“恨我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顾晓夕心里的气正郁结着不能发泄,眼下有个人主动当自己的树洞,何不说个痛快。
均“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恨我摇摆不定,恨我不早早接纳慕容。现在你满意了吧,你打倒了慕容离,也打倒了我。
可我不明白呢,你那么喜欢,不对,那么爱溪飞,怎么老抓着我不放?
我承认,我以前很爱你,可是你不爱我啊,好吧,我走,我逃,你干嘛又追来?
耒你的致命一击真厉害,我实在是佩服,萧非尘,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你得逞了,可是我们也回不去了啊,回不去了。“
一大段话说完,很流畅,原来这是她心中早早就要说的话,真痛快。
“别哭,我心疼。”
“真可笑,我没哭,我迷眼了你知不知道,你不用假惺惺心疼。”抹一把眼睛,有水意,真的是流泪了。
“是么,既然迷眼了,我替你吹吹。”
顾晓夕还没看清他狡黠的笑容,就被眼睛上的唇惊着了。他怎么可以!
萧非尘细细的吮吸着她的泪,像在品尝最甜蜜的糖。
“你干嘛?”顾晓夕猛然推开他,使劲瞪着他。
“顾晓夕,你穿喜服的样子真好看,我情不自禁。”
“真逗,你与顾晓夕成亲的时候没看过么?现在反倒觉得别人的新娘好看。”顾晓夕反唇相讥。
“你不是别人的新娘,我们还是夫妻。”
一说这个,婚礼时候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刚要反驳,却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二人同时回头,看到筷欢欢正飞奔而来,见着二人大喊:“姐姐和萧大哥快走,有人要杀萧大哥!”
筷欢欢跑到跟前,急促的说道:“我刚才在宫中偷听到,皇后派人要杀萧大哥!”
顾晓夕和萧非尘对视一眼,前者无比惊诧,皇后不至于对萧非尘痛下杀手吧,毕竟他可是他国王爷。
后者却是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很是怡然自得,笑意盎然。
“你笑什么,还不赶紧跑。”
当下拉着萧非尘就要跑路,还没开跑,三人四周突然冒出数十个蒙脸的黑衣人,当头一个轻蔑的说道:“往哪里跑,今日此处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筷欢欢已经抽出随身带着的鞭子,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萧非尘却似闲庭信步,“你们确定今日葬在此处的不是你们?”
顾晓夕白了他一眼,大哥,现在是在拼命,不是聊天好不。
领头人冷笑:“少说大话,兄弟们,上!”
黑衣人得到命令,从四周攻了过来。顾晓夕心想,今日非死在这里不可了,闭着眼睛打算赴死。
腰上一紧,双脚腾空,睁开眼却看到萧非尘搂着自己,已经“飞”了起来,再看刚刚的包围圈,除了筷欢欢以外,又多了十好几个黑衣人,只是这伙黑衣人没有蒙面。
顾晓夕生怕筷欢欢受伤,对萧非尘说道:“快把欢欢救出来!“
“放心,伤不了她。”
二人来到一处庄园,萧非尘轻叩两下门,门内探出一个小童的脑袋,惊喜的说道:“师父回来了。”
师父?顾晓夕很是疑惑,这厮何时收了徒弟。
“小放,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师傅,屋子收拾好了吗?”
“自接到师父的命令,小放就过来等着师父了,这位是师娘吧?师娘你好漂亮。”
顾晓夕也懒得争辩了,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累了。
疑云
随着小童的指引,二人来到一间卧房。萧非尘让小放去准备些吃食和洗澡水。
顾晓夕卸下头上的首饰,开门见山的问他:“说吧,皇后为什么会追杀你?你肯定做了什么事给了她一个非杀你不可的理由。”
“还不是因我破坏了她宝贝儿子的婚礼,让她颜面尽失。”
“哼,鬼才信。”
“顾晓夕,给我一天的时间,待我明日从南疆皇宫回来,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
均“你疯啦?皇后正派人杀你,你却把自己送到她跟前,不想活了?”
萧非尘笑笑不语,顾晓夕自觉对他的担忧纯粹是多余,就在刚才,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还不是从天而降了一帮他的侍卫。
“这里是哪里?那小孩怎么会叫你师父?”
“这里是我多年前来南疆游历时,置下的屋子,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小放是我以前救下的孤儿,我教了他几招功夫,他非喊我师父不可。”
“师父又在说小放了。”小放端着一个食盘在门外撅着嘴抱怨。
顾晓夕要去接过来食盘,小放咧嘴一笑:“哪能让师娘忙活,师娘快坐下,尝尝我做的东西好吃不好吃。”
耒顾晓夕指着四菜一汤说道:“都是你做的?”
小放重重点头。
萧非尘说道:“小放的爹曾是一个厨子,小放遗传了他爹的本事,平日里就爱烹饪。”
顾晓夕尝了一口菜,细细尝来,真是唇齿留言,“小放你做的菜真好吃!”
小放摸摸脑袋,“师娘多吃点,我去给师娘烧水。”说完一溜烟跑了。
洗完澡已是深夜了,顾晓夕想起慕容离让她回穆府等着的,现在也回不去,还有筷欢欢,不知道怎样了,还有慕容离,因为自己被皇上骂,被皇上打,他心里肯定是难过之极了吧。
次日醒来的时候,小放说萧非尘已经出去了,该是进宫吧。顾晓夕想要回穆府,小放把着门不让,说师父临走前交代了,不让师娘出去。
“小放,我不是你师娘。”
“我才不信,师父说了,这次来南疆就是找师娘的,你肯定就是师娘。”
“小放,要不你陪我回穆府,有你看着总行了吧?”
“这个,好吧,可是我们得尽早回来哦。”
顾晓夕昨晚来的时候穿的是喜服,现在出门没有便服可穿,只好找了小放的一件衣服穿上。
虽然小了点,但也不寒碜。
片刻后,翩翩公子拉着不情不愿的小放出了门。
今日大街上最热的八卦,无非就是昨晚隆重开场而惨淡落幕的宁王大婚了。
顾晓夕对自己穿男装的举动感到很明智,生怕让别人认出来,她就是让宁王颜面扫地的恶女。
走到一间医馆,听到二人在门口闲聊。
“知道吗?昨晚就是因为顾家老爷和他外孙的血融在一块,才验明宁王妃的身份的。”
“你就扯淡吧,欺我不懂这个?这滴血认亲哪能让外公和外孙之间验呢,除非父子,父女才可以。你不懂别瞎说。”
“嗨儿,我蒙你做什么,我家小舅子是周礼官的亲随,周礼官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再说,如若不是在这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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