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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大翻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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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回到那个王府,那个院子。那个王府有兰妃,忘不了兰妃对她的污蔑,对她的打压。兰妃,消停了这么些时日,回去再好好算账!
提起裙摆上了马车,萧非尘没有要求和她共乘一辆马车。心里竟有一点点的失落。发觉到自己的失落,顾晓夕狠狠摇摇头,对自己说“顾晓夕你这是干什么,你迟早都是离开他的。”
下定决心不要与他有感情纠葛,虽然这一路上对她有过戏弄,但也有过体贴和关心。她不是木头,她有感觉。但,她顾晓夕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不想因为一个男人一辈子圈在一个院子里。
这次回府的路程,走的全是官道,路比来时平坦了许多,自然是舒服了许多。
这日,顾晓夕在车内正和小秀玩改良的翻皮筋,正玩的不亦乐乎,马车突然停住,差点碰到车壁。
顾晓夕对外面马夫喊道“怎么了?”
马夫在帘子外回道:“回主子,前方一伙商队的马匹疯了,挡住了去路。”
原来这样,掀开帘子,只见前方黑压压的围了一堆人,还不时听见马的嘶鸣声。
顾晓夕天生爱凑热闹,跳下马车,往前方走去。
路过萧非尘马车时,萧非尘打开车帘,对她说道:“王妃哪里去?”
“那个,我去看看热闹,一会就回来。”
萧非尘低声对马车两侧的侍卫吩咐道:“护着王妃周全,莫让疯马伤着王妃。”
两侍卫得令,跟在顾晓夕身后。
前面人头攒动,围成一个大大的圈,顾晓夕上蹿下跳的才看见场中央有几个人正费劲的扯着马的缰绳,马受惊的厉害,不住的挣扎。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低头吩咐议论,
“怎么会突然惊马了呢?”
“谁晓得,我正在一旁喝茶的,商队打那路过,原本好好的,谁知这匹马却惊了。”
“听说还把一个人踢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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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不是好凑的
顾晓夕凑过脑袋,试图听八卦。两个侍卫紧紧跟随,手放在刀柄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风吹草动。
“夫人,行行好,赏老婆子几个钱吧。”
一个乞丐婆子不知何时在顾晓夕身旁站住,伸着一个破碗乞讨。
两侍卫铜铃眼一瞪,像两个门神一般站在顾晓夕身前,挡住顾晓夕与乞丐婆子。
这两人把乞丐婆子吓得一个哆嗦,顾晓夕嫌二人事多,拨开二人,对他们说道:“人家就是乞讨,没啥恶意。”
说着,像荷包掏去,可掏来掏去,除了救命的解药和小金人以为,竟没有一分钱!
看着乞丐婆子期待的双眼,顾晓夕暗绝丢脸,扭过头对二人低声说道:“你们谁有钱,回头让你们家王爷加倍还你。”
二人哭笑不得,纷纷掏出身上的碎银。顾晓夕连忙抓到自己手中,转过身,换上一副笑脸,然后把手中的碎银子潇洒的放到破碗中。
然后又要潇洒的转身离开,谁知却被乞丐婆子叫住了,“夫人留步。”
顾晓夕只好转过身,心想,在古代做个不留名的好雷锋都当不成了。
乞丐婆子跌跌的走过来,自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咧着缺了门牙的的嘴笑道:“夫人真大方,老身送一个香包给夫人,保佑夫人平平安安。”
顾晓夕心想这是人家老婆子的一番心意,开心的接了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味。刚想要询问这是何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待顾晓夕幽幽醒来,已是黑夜。
顾晓夕坐起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脑子还是晕,仔细回忆了一下晕倒前的情景,只记得那乞丐婆子笑的古怪异常。
四肢软绵绵的,提不是一点力气。打量下四周,好像是在一个破庙里。
这架势,莫非自己是被绑架了?不知道萧非尘有没有在寻她。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顾晓夕连忙躺好身体,闭上眼装死。
一人走到稻草前,盯着顾晓夕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声气。
另一人说道:“主子,下一步如何?”
这声音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子虚,我改变主意了。”这个人的声音更熟悉,顾晓夕仔细过了一遍脑子,心中大惊,慕容离!
“主子?”另一人疑惑还未说出口,就被慕容离打断:“你去带人甩开萧非尘的追踪。”
那人略一停顿,随即开口沉声说道:“是。”
待那人走了以后,慕容离蹲下身来,对装死的顾晓夕说道:“夕儿,明明醒了,为何还要装睡”
被人揭穿自己的伎俩,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睁开眼,果真是慕容离,心口又觉得一丝压抑。
坐起身,傻笑说道:“慕容公子啊,把我带到这有何事么?”
谁知,脖子却被慕容离扼住了,慕容离阴冷的问道:“说,你到底是谁?”
顾晓夕被他前后的转变吓得不轻,加上脖子被掐住,冷汗直冒。
“咳咳,我。。是。顾。。晓夕啊。。公子,有话。。好说。。好说。。”
慕容离显然不信,但还是放开了手。
呼吸顺畅起来,顾晓夕猛咳了几声。心里诅咒了慕容离n遍,妈的慕容离,把老娘迷晕了还想掐死我,祝你早日被男人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奸了再杀,杀了又奸,无穷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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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
“夕儿。”慕容离垂下手,轻叹一声。
顾晓夕冷笑一声,说道:“慕容公子,我们才见过三次面,用得着这么亲切么。”
慕容离抬起眼眸,精光闪闪:“我们以前不止如此亲切呢。”
顾晓夕脑中闪过片段,随即明白过来,说道:“是呢,亲切的都给我身上下毒,害我差点丢命。”
“你想起来了?”慕容离面露一丝意外。
这样问,就是变相的承认,毒是他下的,而那黑衣人口中的“主子”便是他罢。对了,刚刚那个叫“子虚”的人,跟黑衣人的声音如出一辙,应该就是同一人。
“那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什么都忘记了么,不知慕容公子把我掳来,有何目的?”
慕容离原本报着一丝希望,她还残存着对他的意识。可她的举动,她的言语,她的态度,她的种种,都在表明,慕容离,她忘了你了,一干二净。
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痛楚,随即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人,自萧非尘手中夺回来而已。夕儿,我们回南疆。”
顾晓夕实在受不了他一口一口的“夕儿”唤着,出声说道:“慕容公子,你还是唤我顾姑娘罢,那一句‘夕儿’我可承受不了。”
“哦?我唤不得,萧非尘就唤得了么!?”
萧非尘,萧非尘你可已在寻我呢。
扭过脸不搭理他,此时子虚进来打断二人的沉默。
“回主子,已甩开追捕,我们应尽快离开当是。”
“嗯,萧非尘此人狡猾多端,心思不可琢磨。想必已经撒开大网来寻他的王妃。”
顾晓夕在一旁暗忱,知道他狡猾,还是乖乖把我放了当是,小心落他手里,他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离继续说道:“我带人现行离开,免得萧非尘怀疑。子虚,你带着夕儿一同离开,我们在岐山汇合。”
子虚点头立在一旁。
慕容离又对顾晓夕说道:“夕儿你乖乖跟着子虚走,我们岐山见。”
“慕容公子,你想带我走,可问过我,我愿意跟你走么?”
慕容离皱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回西疆?”
“现在我对你的记忆一片空白,回去又有何用呢?不如你解了我的毒,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保证,我绝不回萧非尘身边。”
慕容离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顾晓夕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就在顾晓夕以为他答应自己的时候,慕容离开口说道:“我怎么忍心放夕儿一人在外流浪呢?”
顾晓夕摆手说道:“不劳担心,真的,真的。”
可慕容离沉下脸来,阴郁的说道:“待你回了西疆,毒自会给你解了,所以你要离开的念头,切莫想的太早。”
说完甩袖离开,顾晓夕扶额苦叹,怎么办啊,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子虚不给她神伤的机会,抱着剑上前,丢下一个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又扔过来一套衣服,冷冷说道:“赶紧换上,我们即刻离开。”
说完走出破庙,在门外等着顾晓夕换装。
顾晓夕只好摸索着戴上面具,换上粗布衣裳,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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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大妈出城
片刻,顾晓夕面目全新的走出破庙,却不见子虚的身影。何不趁此机会跑路?
还没等她甩开膀子逃跑,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顾晓夕慢慢回过头,却是一个陌生人的嘴脸。
“你是?”
“顾晓夕你想逃跑么?”
听到这声音,顾晓夕身子松懈下来,摸着鼻子,恬笑着说道:“哪有,哪有,我以为你走了呢,要去寻你的。”
子虚松开她的肩膀,冷哼一声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少耍花样,走。”
大踏步走在前面,顾晓夕在身后,冲着打扮成一个贫困老农模样的子虚呲牙咧嘴,奶奶的,威胁老娘,以后有你好受的,哼!
“还愣着做什么,跟上!”
顾晓夕小跑着跟上子虚的步伐。
原来他们还未出城,远远看见城门那,有一对侍卫在挨个排查出城的百姓。
顾晓夕拉过一个过路的妇女问道:“大姐,前面查什么呢?”
那妇女微楞了一眼,回道:“听说是一个大官的小妾跟别人跑了,正挨个查呢。我说大姐你要出城啊,瞧这日头,等你出城得黑夜了。”
靠,什么叫大官的小妾跟人跑了,是锦王的王妃被人绑架了好不好。该死的萧非尘,肯定是怕别人笑他,才如此遮掩的。哼,你能找着我,才怪!
顾晓夕谢过那妇女,扯扯子虚的袖子低声说道:“怎么办?”
子虚扯出自己的袖子,说道:“你是顾晓夕么?”
顾晓夕摸不着头脑,啥意思啊,自己不正是顾晓夕么。
子虚见她不明所以的样,指着自己的面皮提示。顾晓夕恍然大悟,对哦,现在他们都变了脸了,不怕画像啥的了。
可是,现在的样子是哪样呢?正好路边一家卖胭脂水粉的摊子,摆着一面铜镜。顾晓夕凑上前去,想要看自己的相貌。
可当一看到铜镜里的那鬼样子,终于明白,刚才那四十岁的妇人为啥叫自己大姐了。她现在,活脱脱一个西门大妈的样子啊。
子虚啊子虚,你手头难道木有一个正常女人的面具么。
还在自怨自艾,子虚一把拽起她,低声喝道:“磨机什么,再不出城可就得露宿街头了。待会到了城门,你就给我装哑巴,听见没有?”
顾晓夕不语,子虚停下脚步,又问一遍,“你听到没有?”
顾晓夕翻了翻白眼,慢声慢气的说道:“不是你让我当哑巴的么,哑巴不会说话。”
留下傻愣的子虚,抬步往城门走去。顾晓夕又扯住他的袖子说道:“大哥,拜托你装老头也装像点好不好,你见哪个老头大步流星走路的。”
说完,弓下腰,慢慢往城门挪去。子虚也有样学样,暗暗佩服她的细心。
排了半天队,才轮到二人。
一侍卫拿出一副画像,对着顾晓夕打量,顾晓夕不动声色,就这德性还看个半天呢。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天鹅和癞蛤蟆哪是一个品种。
“嗯,你二人可见过画上那女子?”
顾晓夕灵机一动,何不趁此机会逃跑呢?现下这情景,待在萧非尘身边比待在慕容离身边要安全吧。
顾晓夕不住的咳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盘查的侍卫。身旁的子虚察觉出她的意图,赶忙赔笑道:“官爷,我们二人没有见过这人。”
侍卫面露疑惑,子虚又对不住咳嗽的顾晓夕说道:“孩她娘,你麻风病又犯了么,你忍忍,待出了城,我们找村里的李郎中给你抓药。”
侍卫一听麻风病,立马离得两丈远,嫌恶的说道:“快走,快走,有病就不要随便出门么,晦气。”
子虚赔着笑脸,搀着顾晓夕离开城门。
顾晓夕气急,一窝白痴,麻风病哪是像她这样的,没医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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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的小二
一路,子虚也不说话,只顾着往前赶路。他也不想想,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练武之人,他走一个步子,快赶上顾晓夕走三步了。再加上他那流星般的速度,顾晓夕早吃不消了。
干脆往路边一坐,赖皮的大喊:“我走不动了,不走了。”
子虚闻言停下脚步,走回她身边,看她跟泼妇似的坐在地上,这人难道说失了忆,难道连个性都要变了么。想当初,她可是淑女啊。
“喂,起来,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都快累死了,我管它成何体统呢。你走那么多,着急投胎啊。”
子虚冷脸说道:“我们得加快步伐,早日与主子汇合。”
“靠,你家主子又没说哪天汇合,你走这么快,万一他都没到,汇合个屁啊。按我说的,我们就慢慢走,你想啊,就咱俩一个老头一个老太,走路跟飞似的,这不引得官差来查咱们么。”
子虚略略沉吟了片刻,说道:“你所言也不是全无道理,既然如此,到了前面那个镇子,我雇辆马车就是了。现在,可以走了么?”
顾晓夕翻了翻白眼,雇辆马车岂不是更快的就要跟慕容离汇合了。不要啊,萧非尘你这个大妖孽,到底在寻没寻我啊。她的本意是放慢行程,她好借机溜走。这下,适得其反了。
看来偷懒是不成了,拍拍屁股上的土,苦命的赶路。不过,子虚的步子好像变慢了呢。
在天黑之前,终于到了前面的镇子。原本以为可以痛痛快快的泡个澡,睡个好觉,谁知道子虚只开了一个房间。天哪,孤男寡女,不对不对,一对老头老太,共处一室。
“不要拿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睡你的,我去睡屋顶。”子虚耍下一句话,蹭得窜上屋顶,不见鸟。
顾晓夕自是高兴地,唤小二打一桶热水,她要好好泡个澡。
当小二提来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木桶后,迟迟不肯离开。顾晓夕还以为她是要小费,可是掏遍全身,也没银子的影子。
只好赔笑道:“小二哥,你看银两都放在我家老头子身上,让他明天给你成不?”
小二缓缓抬起头说道:“夫人不是有一块金子在身上么?”
待看清小二的脸,顾晓夕出声惊呼一声,捂住嘴巴。屋顶上的子虚闻声问道:“怎么了?”
顾晓夕结结巴巴说道:“没事了,水太滑,摔了一跤。”
子虚低骂一声,不说话了。
顾晓夕看清眼前人,又惊又喜,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小二,不,萧非尘邪邪一笑,上前搂住顾晓夕的细腰,附在耳旁轻轻说道:“夫人一路的念叨,听到我耳朵都痒了,只好来喽。”
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顾晓夕结结巴巴的说道:“谁念叨你了,怎么不早点出来,害我走了一路,腿都肿了。”
“原来夫人如此迫不及切得想见到我呢,怨我怨我。”
顾晓夕还要说些什么,屋顶上的子虚听到房内迟迟不见水花的动静,又开口问道:“顾晓夕?”
顾晓夕扬声问道:“干嘛?”
“顾晓夕你少耍花样,要不我下去看着你洗?”
顾晓夕连忙迈进浴桶,激起一串水响,急忙说道:“你可别,我都脱干净了,你要敢进来,我就喊人了。”
子虚哼了一声,又没有了动静。
顾晓夕深吐一口气,一边搅动水,一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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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某人怀抱
萧非尘望着她,衣裳全部贴在了身上,诱人的曲线尽现。顾晓夕还以为他是在思索,可待看到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胸部时,才恍然大悟,赶紧把身子沉下,只露出一个脑袋,红着脸骂道:“色狼!”
萧非尘弓身,靠在浴桶边上,小心翼翼的揭掉倒人胃口的“西门大妈”面具。顾晓夕自觉地面部一凉,舒服了许多。萧非尘沙哑的说道:“我真想在这吃了你。”
顾晓夕脸更像是被蒸熟一般,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不理他。
萧非尘收住手,轻轻拍了拍手,随即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一个抱着衣物的女子,头一直低着,看不清她的相貌。
放下衣物,低下头隐到墙角的阴影里。顾晓夕摸不清头脑,萧非尘拿过衣服递与她,“夫人快快换上,我带你离开。”
原来如此,顾晓夕喜不自胜的接过衣服,可萧非尘还是一动不动,只好开口说道:“你转过身去,快着点。”
萧非尘只好转过身去,低低念叨,鸳鸯浴都洗过了,现在反而害羞了。
顾晓夕三下五除二的褪下湿透的衣服,擦干了身子,换上那套女装,嗯,不错,大小正合适。
“好了。”
萧非尘转过身,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她,眼中的精光一闪一闪,看的顾晓夕那叫一个不自在。
好在萧非尘知道这不是一个看美色的好机会,轻咳一声,阴影里的女子轻步走上前,萧非尘把面具交给她,她接过覆在了她的脸上。
顾晓夕这才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萧非尘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夫人的举止你可看清了?”
女子点点头,说道:“属下已领会。”
萧非尘轻嗯一声,说道:“拖的时间越长越好,如果被发现,要么想辄脱身,要么。。。”
“属下明白,请主子放下。”
顾晓夕暗暗心惊了一把,如果脱身不了,难道就要自我了断么?一个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相貌如何的女子,为了她犯险,她愧疚不已。
萧非尘知她所想,牵过她的手,低声说道:“走吧。”
顾晓夕点点头,对那女子说道:“谢谢你,保重。”
女子轻抖一下,开口说道:“夫人言重了。”
轻轻开门,萧非尘牵起顾晓夕的手,进了另一间房。
回到房子,顾晓夕便问道:“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萧非尘倒了两杯茶,递与顾晓夕一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夫人沿途留下那么多记号,我再看不到,可真成瞎子了。”
顾晓夕接过茶杯,把玩着杯子说道:“看来我还是押对了宝。”
原来,自她从破庙醒来,以及一路到了客栈,她就找机会在路上留下了“溪飞”二字,自然这二字,除了萧非尘以为旁人是不认识的。
“可是夫人,那字迹怎么是红色,难不成你受伤了?”
顾晓夕脸蹭得红了,扭捏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难不成要告诉他,不巧她前几天正好来大姨妈,拿“大姨妈”写的么。他不得笑死她。
萧非尘见她这模样,心中也很快了然,忍不住笑道:“这招也就你能想得出来,哈哈。”
顾晓夕恨不得钻进缝里,太丢人了,为了活命,我容易么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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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
“别笑了你,小心把子虚招来。”
“好好,”萧非尘止住笑,又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不趁此机会跟慕容离走,我不是巴不得离开我么?”
顾晓夕闷闷说道:“我又不傻,我跟你现在是夫妻,就算要走,也得有你的一张休书才是。不然,我一辈子,都得跟锦王扯在一块。再说,慕容离把我绑去,也不安得好心,我才不跟他一块。”
萧非尘把玩着茶杯不语,顾晓夕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先睡了,你自便。”
萧非尘起身说道:“我就在隔壁,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出发。”
顾晓夕目送着他离去,感觉刚才的他好奇怪,怎奈何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困极,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
萧非尘没有回自己的房,反而又回到了一开始顾晓夕待过的房间。
“主子。”
“嗯,待你见了慕容离后不惜一切代价把解药弄过来,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容属下多嘴一句,主子不是要属下把解药毁掉么,怎么现在?”
萧非尘冷笑一声,“你确实多嘴了,照本王的吩咐行事便是,其他的,不是你该考虑的。“
女子冷汗直冒,跪倒在地,“属下该死。“
萧非尘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而跟周公约会的顾晓夕却不知,她刚刚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萧非尘又回到顾晓夕的屋子,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坐在床前,轻轻覆山她了脸,轻叹一口气,说道:“顾晓夕,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睡梦中顾晓夕正梦到吃冰激凌,一把抓过脸上的手,放在嘴中舔个不停,萧非尘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阵痒痒的触感,心中更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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