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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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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在唐三食物牵引下速度非同小可,可哪又及得上金蝉子目中神光,若是教他锁定,打上几道正雷,不死也残,届时定要花唐三许多精神才补得回来,唐三既兵行险着,自有化险为夷的手段。
待金蝉子快要锁定终结者之时,唐三如静夜里一声猫叫,风骚登场,只见他用精神构造了许多鲜花,白鸽,一时间天女散花,鸟兽作散,飞花鸟影互相交织,忽地扑天盖地而来,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
“金蝉子,你老子金蝉来也,还不速来磕头纳拜,与我奉茶洗脚!”
唐三出现那一刻,金蝉子便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恶业之力扑面而来,裹脚布包的咸鱼臭豆腐棕般令他作呕。
比起恶心,更让他痛苦的是,心魔不但没死,而且一分为二,当下惊呼道:“你这孽障,不止未灭,还得一分为二?”
唐三看他那痛苦表情,心下暗爽,道:“哈哈,须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彼消则此长!道自无中生有,有生一,一生二,我蚕食你的神元,今日一分为二,明日二分为四,如此而至千千万,必将你吃干抹尽,片甲不留。哈哈哈!”
“孽障,尔不过萤火之光,竟敢与我大日争辉!可笑可笑!若不是因你勾通了本座的元神本体,又支使本体犯我佛门大戒,业报加诸我身,坏我根本,本座便上坐死禅,任你施展手段,也休想伤我半条毫毛!”
“哈哈,那是自然,你个死秃驴身上哪来半条毫毛让我伤的!”
“孽障,休惩口舌之利!本来你东躲西藏,潜形匿迹,本座还容你苟活些时日,既然敢逞一时威风,便灭杀了你,教你元销神散,永世不入轮回!看掌!”言罢一拍,掌如山岳,扑天而来。
唐三一缩,便回了葡萄界。那掌力浑厚,搅动空间,葡萄界随波逐流,翻滚起来,唐三的家什跌坏一地,不过整个空间倒是完好无损。
等稳定下来,唐三又探出了头,却是出现在了不同的位置,见金蝉子还在原处搜寻,便吼道:“乖儿,为父在此,且认清楚了!”
一金刚腿扫了过来。
又变换了位置,“寻差了,这边这边,坐北朝南好晒衣服。。”
降龙伏虎拳强袭过去。
“不是那里,这边牛眠龙绕,风水宝地,来把我打杀于此,来呀!”
。。。。。。
几次三翻,唐三虽不曾挨上一拳一脚,却是在空间里被跌了七昏八素,精神萎顿,然而能如杰利鼠那般戏耍汤姆,倒是令他暗爽不已。
再一次探出了头,唐三道:“金蝉子啊金蝉子,你只管着除魔卫道,却忘了护法修身,你这菩提世界正是水深火热,如此崩坏下去,只怕你未灭了我,却是连个托身之所都没有,到时我可连茅房都不会租给你的。”
火山大概是穿了步步高,海拔不断提升,大地的裂缝也渐渐延伸到远方。
金蝉子哪能不知,只是如今他好比是带伤遇敌,要么先治伤再对敌,要么带着伤杀敌。唐三与他是不死不休,抚一见面,就迫不急待想将其灭之而后快。本来这小蚊子般的敌人一拍即灭,不曾想每每从指逢间溜走,难缠至极,却是将自己的伤口越扯越大,血流不止!简直是自损八百,伤敌一钱!
罢了罢了,且不去管他,反正他伤不了我一根毫毛!哼!想到对方说自己没毛可伤,金蝉子暗哼了一声!
斟酌的利害,金蝉子便舍下了唐三,又去口吐莲花去了!
第十三章 分身()
更新时间:2012…10…31
唐三见此,松了一口气,没想眼前金光忽地乍现,数十朵金莲歁身而来,惊呼:我又不是西门庆,金莲你认错人了吧!
那些莲花迅速布成阵法,金光如丝缕,将唐三紧紧扯住,教他动弹不得。
唐三暗道不妙,心思急转,立即用心念将葡萄界扩大了数倍,连人带花一并吞了下去,迅速关闭。
正飞身过来的金蝉子见唐三再度消失,骂了声“孽障狡猾”,便又专心跟火山口辩论去了。
唐三也在咒骂金蝉子,道这和尚也是奸诈腹黑,莫不是跟自己相处久了被熏陶了,又或者真他妈有血缘关系,得了遗传。
在唐三的地盘里,金蝉子法力化成的莲花跟本尊断了联系,化成金水,成了唐三的‘红牛’,唐三一吞食,身子壮健凝实不少,精力旺盛至极。
本着“趁你虚,爆你菊”的做人原则,唐三没理由不给金蝉子制造一些“后顾”之忧!
当下,唐三臆造了许多鹦鹉,看它们的嘴,好大一个钩,这要捅进去估计能把肠子拉出来。唐三会这么下作么?一定会!但不是此时此地,这些鹦鹉有更大的用处。那就是:鹦鹉学舌。
“金蝉子,是天使,天上掉下的一坨屎,披着袈裟像张草纸;金蝉子,是佛子,如来佛祖真是无耻,只管生不管拉扯。”
第一批学完便放了出去,任它们全方位多角度立体声播放。
“如来佛,长得挫,嘴巴阔,肥肉多,头上顶着一盘螺。金禅子,有罪过,一上课,瞌睡多,贬去取经当劳模!”
第二批学完,发放毕业证书统统放走。
一连编了十几首足以传唱大江南北,三界九天的儿歌,教鹦鹉们学会,便放出去扰那金蝉子的心神。
金蝉子本来道行高深,若是肉身在此,大可自闭六识,任尔说三道四,风言风语,我自岿然不动。然而这本来就是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总不能把自己的精神感应自宫吧!
出家之人,本来似他这等得道高僧,早已是不贪,不嗔,不痴,然而菩萨也有横眉日,金刚常在怒目时,遇到心魔这等妖邪,若是礼让,岂非叫他得寸进尺。况且心魔本就从未尽之六根中萌芽,既然产生,六根哪得清净!
这唐三,把金蝉子来历出生好一阵编排,再揭其短,戳其痛,不止如此,更是舍了一身剐,一心把如来佛祖拉下马,佛头著粪,直击金蝉子信仰之所在!
佛都有火,一旦火起,一时间熊熊烈焰从金蝉子身上燃起,煟祛宓兀饶腔鹕剑仓簧倭伺缬康目癖�
莫说叫这火花烧着,便是火光照着,唐三的鹦鹉大队便顿时灰飞烟灭,烟消云散。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杀人如草,我撒豆成兵,你怒火冲天,我冷静以对,你敢把垃圾袋当保险套,我就敢把血滴子当安全帽,斗智斗勇,岂能怕了你!
唐三把葡萄界当成工坊车间,生产的却是凭空臆造的动物,比流水线作业还来得高效,虽然不是血肉生命,却可以用来刺激金蝉子的杀心!杀心一固,看你佛心还能安稳否?
那边金蝉子似乎一心二用,一方面口吐莲花,布施手印,将大地裂缝缝合,火山收敛,一方面金身起火,烧杀害虫,似乎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唐三见状,心道你既然能一心二用,我且成全你,看你能三心二意否!当开放开意识,远遁到终结者附近一个小蛇上。话说当时兵分两路,趁金蝉子无暇分身之际,利用终结者于此打杀了金蝉子神元化成的动物,而唐三就坐享其成,手下动物吞食不少敌人血肉,几翻压缩,只剩一条三尺草花蛇,然而却是精华所在,早惹得终结者垂涎欲滴。唐三用心念指挥着草花蛇,叫它如悬在驴目前的萝卜一样引诱终结者前行。
不多时便来到唐三处,将草花蛇一分为二,与终结者吞食了精华,身形各自壮大一倍不止,唐三如今二丈来长,终结者也有八尺身躯,只是还是小娃模样。
正是“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去爆他菊。
于是乎抱着终结者同时现身,二丈抱八尺,倒也不显得格格不入。
两个心魔同时出现,果然叫金蝉子分了心神,佛火收敛回去。
看着这两心魔,一大抱一小,金蝉子疑惑了,那头大的莫非是个雌的,不然怎生下个这个小的,一拱一拱似在求乳。想我纯阳之身,怎么会有个雌的心魔,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我那大儿金蝉子,见了你父亲弟兄,怎地不来相迎,当真是不孝不悌至极,人而不知礼,不死何为!”
鹦鹉如蚊子般又来侵扰,再被唐三言语相激,佛火再起。
离得老远的唐三也被烤得不甚爽利。
“我儿,你出家学如来的佛法却未修到家了,想修到家须回家跟老爹我学。他教你‘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我教你却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学他那佛法,一切都是浮云;学我这佛法,才一切皆空!”
金蝉子骇然:这孽障,竟懂如此高深的佛理,居然隐隐超过了我,怎么可能!不过转念又释然:他一介心魔,本自我心中来,道理也是从我心中所得,既如此,佛理还是我的心理,如何超得过我!
有道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金蝉子一念一转之间,却是起了嫉妒之心,更有了自欺欺人之行,心中又有一颗魔种在萌芽,而他却不自知。心里想着自己佛理通达,定要压那心魔的气焰,处处打压他,便道:“孽障无知,焉敢言佛!既然一切皆空,你还有何物敢教我也!”
“哈哈哈哈”唐三仰天长笑,道:“我这‘空’,是要人秉承一颗虚心,化有限为无限,纳百川而成识海,积万土而成灵山,成无量佛,得无量寿!你这朽木不可雕琢,气量狭小,已无‘空’装下我的学问!”
堂堂如来座下二弟子,居然被称为一段朽木,是可忍,孰不可忍,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连生,那浑身佛火气焰直往上腾,隐隐间凝成数把慧剑,出鞘飞袭而去。
那边的唐三见势不妙,正欲拉着终结者逃逸而去,哪知终结者忽生异状,周身忽地燃起黑色火焰,张牙舞爪,更是飞出数根黑刺,朝那慧剑斩去。
唐三莫名其妙,转念却又兴奋无比,这小鬼莫不是长大开窍,得了法力!果然不是喝牛奶长起来的!
这佛魔对峙,毕竟终结者是处女上阵,扛不住金蝉子的老汉推车,唐三不得不在一旁掠阵,以诸多壳厚的老乌龟拦下那些个金光灿灿的慧剑,当然拦是拦不住,只得缓冲些许剑势,若是为其所斩,又正好给终结者补充能量。
金蝉子见这小心魔竟然也搬弄起了手段,心头讶异,暗思当初他初生之际,我舍弃十分之一神元将其剥离,神智未开,万万未曾承继我的手段,如今怎的我使怎样的招式,他也会?
正欲加大火力,没想心头一痛,似有异物作怪,一探查下大吃一惊,竟然又是一魔种在蚕食自己法身,茁壮成长。当下明白其中缘由:这魔种与那心魔当是同根同源,我使的手段为魔种所知,又传了与那心魔,端的是不妙!唯今之计,当壮士断腕!
唐三见金蝉子忽地闭目,眉头大皱,然后收了慧剑,熄了佛火,光光的脑门上却是绽了三朵莲花,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三花聚顶,难倒是要扭转时空,那可千万不能小便,省得尿到半路又缩了回来。
终结者不知发什么疯,居然主动攻击起金蝉子,可就会魔焰魔刺,刺这种东西倒是很招人烦的,如卡在喉咙的鱼刺,扎中肉中的蜂刺,附在人背在的芒刺,可终结者的刺,多而无用,一根根飞到金蝉子身边便停了下来,寸进不得。
反观那金蝉子,头顶三花开始分离,每一朵竟是又扯出一个金蝉子来,好好一尊分身,竟是一分为三。三座分身倒是透明了些,便又见左右两尊缩成二丈大小,又是金光凝练,那中间一不缩反扩,变得更加透明,当变得七八丈大小时,便隐隐见其腹中有一棵黑树,盘根错节。原来这便是新生的魔芽。
传说佛有三世,横三世,纵三世,俱是分身。金蝉子未成佛,亦有类似神通,化了三尊分身,还叫那魔种只留在其中一尊,如此,才把根除魔种的损失降到最低。
左右二尊分身,俱是施展手段往那魔种身上攻击。
唐三看傻眼了,练成了分身居然不做互撸娃,反而是彼此攻击的,端的奇葩。
第十四章 舍身困心魔()
更新时间:2012…10…31
终结者与那魔种自有感应,顿时心急如焚,顾不得对金蝉子的恐惧,飞奔上前欲与之一较高下。
唐三见此,又见中间那分身中黑树更加明显,隐隐透着魔力,便**不离十猜透其中关节。于是双管齐下,将骚扰进行到底。
“金蝉子,莫不是要替为父添一个孙子,接生不是这样的,须躺好了,呼气,吸气,用力!可要使对了门路,不然一用力,便放出了屁!”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唐三尽得君子之风。
“金蝉子,你说你到底犯了多少罪过,杀过生,吃过肉,犯过淫,发过嗔,妄过语,喝过酒,还自交要生娃,没生下却又要打杀,端的不为人子人父!”唐三哪管他究竟犯过什么戒律,有的便有,没有的日后自己替他补上,就是要逞口舌之利,图一时之快。
金蝉子不惧那终结者,却是对唐三恨之入骨,暗说你指责我杀生吃肉,我倒是很想剥你皮,抽你筋,喝你血,吃你肉!留下中间那尊分身自残,试图将魔种连根拔起,另外两尊分身分别对付唐三和终结者而去。
这精神世界之中,以精神为身,身高则力大,唐三现在虽然与金蝉子分身一般大小,气力不亏,但不识术法,便没使气用力的好手段,流氓不会武术,却是遇到了武林高手,哪里抵挡得住!
惹不起,我躲得起!金蝉子一来,唐三便又缩进了葡萄界中。
终结者只有魔焰魔刺的手段,魔种并没能从那尊分身中吸收新的手段,虽然气焰嚣张,不多时便又落了下风。
然后任金蝉子分身如何撕扯,那魔种根深蒂固,如旋涡般吸取他的神元,越发壮大,隐隐就要破体而去!
若教它脱体而出,新旧心魔合为一处,定是凶多吉少。
这时,那火山由于金蝉子无暇镇压,又喷出一口炽热岩浆。金蝉子那分身似乎有了计较,也不拔除魔种,只是只身朝那火山口填去!
“轰隆”又一口岩浆喷出,金蝉子分身踏上岩浆,如踩红云,将其压入火山之中。滚烫的岩浆将金蝉子分身连带着魔种紧紧包裹。
这岩浆本就是狂暴的能量,能同化其他的能量。金蝉子分身渐渐消融,然而金蝉子既如此做,便是自有计较,这世界乃是他舍利子所化,融化的分身反哺他的舍利子,只要加以时日,便可吸收回来。
那魔种,是阴寒死寂的能量,遭遇岩浆,抵挡不住,渐渐消融,不过阴寒的能量却叫表层岩浆冻结,一时间竟然封住了火山口。
金蝉子另外两尊分身大喜,越战越勇。
对付唐三的那尊分身,颇为无奈,但并非束手无策。
早在分身之时,他便有所悟:所谓三世佛,乃是不同时间,不同空间三分身。空间的变换让他想到揪出唐三所在的办法。毕竟自己的地盘,岂容他人放肆。
他知唐三必是藏在界中之界,当下放开神识,包裹周围方圆十余里空间,神念一动,将这包裹住的空间进行压缩,只一会便成了十里左右并且继续压缩。
葡萄界的唐三隐隐觉得自己的葡萄界在变小。
金蝉子压缩的空间迅速变小,唐三的葡萄界随之变化,但却存在滞后性,如此一来,二者空间密度便有所不同,这样,怎不叫金蝉子发现了行踪。
金蝉子已经发现了空间里这个疙瘩,大喜,又将空间狠狠压缩,恨不得将唐三及其所在压成碎片。
唐三见自己葡萄界变小,隐隐容不下自身,顿觉不妙,便将其放大。
却不知如此一来,二者压差更大。忽地一声巨响,葡萄界崩溃,空间能量涌进,将唐三震得七昏八素。定下心神才见眼前竟是金蝉子好大一尊金身,不明白为何变得如此巨大。
原来却不是金蝉子变大,而是唐三变小了,毕竟其所在空间从十余里被压成了几丈,唐三就像水晶球里困着的一只苍蝇。
金蝉子大喜,却不敢妄动,压缩这空间须他神念支撑,一不小心便要崩溃,叫唐三逃走。
却说那终结者,魔种一销,他也跟着萎靡了三分,本就不是对手,如此一来更是不济,竟是被那金蝉化成的百丈金身吞入腹中,生死不知。
吞了终结者却还不知足,更是将这边整个压缩的空间给吞了进去。
这金蝉子倒是果决非常,你倒他作何打算?竟是打算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用自己一尊分身困住唐三跟终结者,破开火山口,投入岩浆之中,再使个神通,收敛了火山埋入地下,让其成心魔埋骨之地。
只要能了却心魔,他只剩一尊二丈分身也是无妨,只要勤加修炼,不日便可回复。
炽胜铁水的熔岩迅速融化了金蝉子的金身,往终结者和唐三扑天盖地而来。说来也巧,那被压缩的空间被吞食后竟是把终结者给吸收了进来,跟唐三呆在一块,生死不知。唐三倒是想再造一个界中之界,然后压缩的空间却不允许,只要有所异动便被挤压成碎片,而岩浆巨大的能量竟能顶住这个空间,不让它扩大或者崩溃,并且正不断涌入。所幸的是,由于空间比例的存在,这小小空间却也是十几里的方圆,岩浆一时间还吞食不了他们。然而唐三却是无计可施,只能坐以待毙。
看着生死不知的终结者,唐三悲从中来,忽然却是狂笑起来。有道是“乐极生悲”,难道他这是悲极生乐,长笑以当哭?
非也!唐三心道:“此时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唯置之死地以求生!”思想,将心念转到终结者身上,只一会,自己便晕了过去。
没由来唐三只觉背脊发麻,好一阵舒爽,这感觉,久违了似乎!已占据了江流身体的唐三悠悠转醒,看着自己短裤上湿漉漉一大片,暗想是不是是该给自己取个“梦遺”的法号,到时候就可到处到说“贫僧乃是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唐梦遗”。
“这不是逼着自己早点去破色戒么!”唐三吸收了记忆,才知自己居然已经十八岁了,这要是再晚点,指不定已经落入西天路上某个妖精的手里。
真是男大十八变,如今的唐僧可谓是亭亭玉立,哦,是昂然挺立,站路边再配上自己的光头,大有当路灯的资质。想起十八岁乃是陈江流得知自己身世并为父报仇的年纪,如今被自己赶上,事不宜迟,赶紧去正大光明杀人放火,把能犯的不能犯的戒律通通犯上一遍,如此才能使元神获得一线生机。
于是换了内裤急急去寻自己的师傅法明长老(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唐三确定这金山寺里绝对没一个叫法海的师叔或者师伯!)
一见师傅,唐三便打开眼睛跟鼻子的水龙头,眼泪鼻涕一大把,说来就来,抱着师傅的大腿道:“师傅,昨夜我梦见佛祖(这瞎话说的,梦见佛祖还能梦遗?这得多重的口味啊!),他问我几岁出家,我说自幼出家。他又问父母怎舍得你出家,我说自幼师傅养大,不知父母。佛祖敲我的头道:不知父,不知母,何来家。既无家,何来出家!快去寻,快去寻!师傅呀,当年你说我年幼(当年江流救了小妖精青儿后,知父母为何物,便去问法明,被搪塞了。),长大自会明白。如今我已长成,还要叫我做那无父无母之人么!”
法明扶起唐三,感慨道:“也该是时候了!你且随我来!”
于是在房中横梁上取下一个木盒,打开取出汗衫一件,血书一封,交与唐三。
唐三本就知前因后果,却还是读了血书一翻,只见字字泣血,叫人肝肠寸断,恨不得剥那仇人刘洪之皮,辗成厕纸,叫他永沉粪坑。当下拜别师傅,收拾行李,说是要去寻母。
却说唐三下了山,整了形容,成了一个威猛大汉。欲入江州城,有两路,大路远,小路近。唐三抄小路,过了一山,还有一岗,名为风口岗,夜间山风甚大,故而得名。
山脚下有一酒铺,飘着一旗,因为部分被树挡了,唐三只看见“天地一心,神仙二”的字样。待走近前来,才知是“天地一心包,神仙二壶倒”。
第十五章 吃喝嫖赌()
更新时间:2012…10…31
“店家,你可是爱吃蒜的主,怎口气这般大!何为‘天地一心包,神仙二壶倒’?”唐三好奇问道。
那店家笑道:“客官,你有所不知,我这‘天地一心包’指的是肉包,‘神仙二壶倒’指的是老酒!”
“废话!只是名堂甚大,莫非这肉包是人肉叉烧包,老酒掺了蒙汗药?”唐三道。
“哎哟,客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肉包,上为白面,下为黄面,中间夹着猪腰肉,天白地黄,故名‘天地一心包’。我这老酒,乃是十年佳酿,绵醇悠长,后劲却大,一壶半斤,常人只可饮半壶,多饮必醉,便是神仙,喝上两壶,也要醉倒,所以叫‘神仙二壶倒’!”
唐三暗道:原来不是黑店,可惜我为民除害这一片赤诚之心付之东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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