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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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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淋浴莲蓬,冷水从头浇下。

    “啊。。。。”冷得林听忍不住低呼,闪躲。

    钟斯年顺势把人推到墙上抵住,一手调节水温,一手禁锢着她,继续未完之事。

    两人浑身都被水冲湿透了。

    林听连呼吸都困难,说话更是不可能。

    她穿的名族服饰,裙子倒是好脱,衣服钟斯年费了些时间,后面还是半扯半解的从她身上剥了下来。

    衣服上的手工盘扣几乎无一幸免的被扯坏。

    冷水转热,冲走身上凉意,林听被他这副来势汹汹的粗蛮样吓到了,“钟斯年。”

    声音都带着颤意。

    钟斯年应了声,把她带到热水下,边冲边继续手上动作,同时他唇落在耳旁暧昧的问,“知道我今天一天看着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吗?”

    一***酥麻的感觉从身体蔓延,林听被撩得身子发软,脑袋更是迟钝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就算是平时她也是回答不出来的。

    “呵呵。。。。”低低笑声至耳畔响起,湿热的吻落在耳廓上,不同于平时的异样声,“我在想等晚上回来要用什么姿势上你。”

    伴着这话落下,后面任由她如何推脱都无济于事。

    tangp》

    不过好在他虽表现得急切,凶狠,但真实还是耐着性子做足前戏,真正开始时也是顾忌她的温柔,轻缓。

    当然,那仅仅只是刚开始那十几分钟。

    后面。。。。

    林听觉得自己的担忧很多余。

    尤其是到床上之后。

    他坏得让她想要抓死他。

    做又不好好做,每次等她快要到了,他就停下来慢慢磨,不是问她舒不舒服,就是让她证明,他到底需不需要看医生?

    而她开始还能不知死活的质疑他,“你到底会不会做?”

    后面除了求饶,尖叫,话都说不完整。

    应了他昨晚恶狠狠的警告,你别给老子哭。

    林听是被他弄得眼泪流,但又不是平时的那种痛哭。

    昏睡过去前,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为清晰,她以后再也不敢质疑他这方面的能力了。

    再也不。

    第二天成功睡到中午。

    醒来只有一个感觉,浑身疲惫酸软,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

    而让她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已不在房里。

    林听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不想起来,不想动。

    心里默默把始作俑者骂了一通,仍不觉得解气。

    偏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吵死人的响起来,是他的来电铃声。

    “钟斯年。”林听冲着外面喊,一声没应又叫一次,“钟斯年,你电话响了。”

    没人进来,她只能自己挪到床沿,伸手拿过手机,接听,“他现在不在,有事晚点再打。”

    说完准备放下手机等那边自己挂断,那道熟悉的女声就传了进来,“请问你是斯年的女朋友吗?”

    林听愣了一下,斩钉截铁,“是。”

    那端哦了声,“既然他不在那我晚点再打过来。”

    林听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嘀咕,“吃完第一天醒来不见人,去哪了?”

    前晚不愉快的第一次,相信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makelove。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正当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时,不见人影的钟斯年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白色小袋子,上标识某某医院。

    “醒了?”他大步迈步,很快走到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这个问题瞬间让林听想起他昨晚的恶行,顿时抬眼瞪他,“我浑身都不舒服。”

    是呛他也是实话,她腰酸背痛的确实是不舒服,尤其是私密处。

    昨晚,她要是敢说不舒服,他一定是恶狠狠的,“我让你说不舒服。”然后开始没玩没了折腾。

    积了三十一年的火暂时得到纾解,钟斯年也自知理亏,回应方式是与昨晚截然相反的温柔体贴,“sory,我昨晚失控了。”顿了顿又道,“我买了药,先抱你去洗澡,然后我帮你擦。”

    昨晚她已经睡了,他就简单帮她擦了下身子,并没有洗澡。

    杏眸低垂,撇眼被拿在手中的袋子,里面装的确实是药膏盒。

    林听抬腿下床,刚一落地就疼地倒吸口凉气,险些摔倒。

    钟斯年眼疾手快截住她滑下的身子,顺带打横将人抱起,走进洗手间,小心翼翼的放下,“要不要我帮你洗?”

    这话对现在的林听的而言是魔咒。

    当即避之不及的摇头,“不要,我自己来就好。”

    昨晚他就是帮她洗的,结果。。。。。

    那是她至今为止洗过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澡。

    钟斯年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想起什么,当即,“别想太污,我现在就单纯的想帮你洗澡,以免你等下站不稳摔跤。”

    言辞诚恳,但她现在能相信,敢相信吗?

    答案,“你快出去,我洗好了叫你,很快的。”

    从今早上起来的

    清爽判断,他昨晚事后是有帮她擦过的,所以她现在只打算快速的简单冲洗下。

    钟斯年见她坚持,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强迫她,费她精力,于是点头,“ok,你要有需要就叫我。”

    “我没需要。”林听心里还生着昨晚上的气呢。

    钟斯年淡淡一笑,出门,顺带在帮她把浴门关上。

    林听开始脱裙子,面对着大大的落地镜子,镜子里清晰印着她的摸样,一身的痕迹,简直是惨不忍睹,心里对他昨晚的恶行又气了些。

    尤其当她发现上厕所都疼的时候。

    从十一点到她昏睡前,保守估计是凌晨三点多,从浴室到床上,他用实力证明自己不需要看男科。

    现在想起他那些露骨的话,她心里。。。。。

    又气又羞。

    洗完澡,她也没叫他进来抱,自己围着浴巾就慢慢挪到门口,拉开浴室门,一眼就看到他候在门口。

    一见她出来钟斯年就立刻上前,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放到床上,“先擦药再吃饭。”

    说着拿起早已拆盒放到床头的药膏,打开,见她无动于衷又腾出只手帮她解浴巾,同时说着,“反正都要取,你以后完全可以不用围它出来。”

    “。。。。。。”这说的是什么话?林听下意识护着,嗔他,“药留下,我自己擦。”

    钟斯年暂停手上动作,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低笑一声,“又不是没看过,你自己擦能看得见伤在哪吗?”

    无论是后腰还是下面,她自己都是看不见的,更何况。。。。

    林听被呛得无言以对。

    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还是松开手,自行解下浴巾,诚如他所说又不是没看过,她继续犟下去只能是矫情。

    她皮肤白嫩,以前只亲不做都能留下印记,像昨晚那么大幅度的,即便已经看过,再看钟斯年仍觉得震惊,觉得愧疚。

    他反思,“我以后注意。”

    林听哼哼表示不信。

    后来的事实证明,在这方面他也确实不值得她相信。

    当然,像昨晚那么狠的,把她弄伤的是再也没有过。

    而钟斯年这话刚说完没几分钟就在心里默默打了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刚开荤的缘故,这药擦着擦着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当然,他是不敢表现出来让她知道的,因为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因为她这身子,最近两天是万万不能再折腾的。

    他很后悔,很愧疚是真的。

    擦完药,钟斯年给她拿了今日要穿的衣服,让她穿上,自己打内线电话让服务员把订的餐送上来。

    下床那会是不知道,没注意,真实林听是可以自己走的,但钟斯年还是坚持把她抱到客厅,好生安置到餐桌前。

    那摸样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腿瘸了。

    借着等餐时间,他们商量今天的行程,钟斯年的意思是今天哪也不去,在酒店休息,而林听的意思却是,“只剩六天,按计划玩得也不尽心,我们不去楚雄,下午直接去大理,最后三天去丽江,或是香格里拉,你决定,剩下的,将来有机会再来。”

    下一次出行可不一定会是云南。

    意见分歧,你来我往,一不小心就发生争执。

    “你不舒服,行动不便,就该好好休息,若是时间不够,多请几天假就是。”于钟斯年而言,她的身体高于一切。

    “我又不是残了,不能走路,按你这逻辑我以后是不是每次跟你做完爱不都能出门上班逛街了?”林听觉得他小题大做。

    “林听。”钟斯年严肃的,转而又是商量的语气,“我这是为你的身体的考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信我现在能跳给你看。”林听作势就要起身证明。

    “坐下。”钟斯年低喝,阻止她自虐的行为,情绪下口不对心,“你的意思是嫌我昨晚做得不够?”

    “。。。。。”林听终于是反应慢了半拍,转而恼羞成怒的冷哼,“不要脸。”

    今天起来,她心里原本就是带着情绪的,这情绪

    在他先前的温柔攻势下纾解,软化,现在又轻而易举被他挑了起来。

    钟斯年没有再回应,因为送餐上了的服务员敲响了房门。

    钟斯年收回注视她的目光,起身,走过去开门。

    推车餐车的服务员打了招呼便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来,有序的摆放菜碟碗筷。

    荤素搭配,不乏云南招聘菜,也不乏滋补汤。

    钟斯年特意帮她点了份燕窝,服务员刚把它放到餐桌,他就半起身端起放到她面前,“吃了再吃饭。”

    一码归一码,现在他的语气是温和的。

    外人面前,林听也懂得给自家男票留面子,当下也是表现如常的低头开吃。

    一个上午过去,她也是真饿了。

    “祝两位用餐愉快。”服务员们上好菜便又依次退出去,关上门。

    除了偶尔夹到碗里的菜,整餐饭吃下来,两人谁也没跟谁说话。

    吃饱,林听放下碗直接回房,也没跟他打招呼。

    钟斯年望着她走姿别扭的走进房间,直到房门关上才收回视线,微不可察地一声轻叹,没多久,他也放下碗,打电话让服务员过来收拾,再把套房大门打开,最后也回房间。

    林听一回房间就把这两天穿过的,洗净晾干的衣服,包括刚使用过的浴巾,全部抱到床上,折叠。

    夏天衣服轻薄,也不多,钟斯年进来她已经叠得差不多了。

    意思很明显,要走。

    钟斯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还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听听。。。。。”

    语气里已有妥协的无奈。

    林听听心里波动,直接扑进他怀里,伸手抱着他,“下午休息,晚饭后走好不好?”

    这是她在吃饭时就已经决定退让的事,收拾东西一来是提前做好准备,二来是想以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钟斯年回抱住她,“好。”

    其实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妥协了,现在她愿意退一步,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也只是不想她太累而已。

    “对不起。”林听主动道歉,“我刚刚态度不好。”

    “没关系,我也不怎么样。”

    “那我们以后少吵架。”争吵什么的,伤人伤己。

    幸好刚刚服务员及时进来,没让他们继续抱着情绪的胡言乱语。

    钟斯年还是,“好。”

    一场小风波,在双方各自退让一步中化解。

    不记得在哪看到的一段话,两个人在一起,她/他若是真在乎你,就会注重你的感受,会主动帮你分担,也会主动妥协,任何感情,若只是单方面的,早晚都会出问题。

    一味付出方,时间久了得不到回应会疲倦,失望甚至绝望,一味被宠一方,久而久之会把对方对自己的好都当做理所当然。

    而人一旦产生理所当然的心态就很难再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

    睡了一上午,吃完饭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再度入睡,两人抱着各自的本本,他隔着网络处理公事,她更新自己的漫画。

    房里安静的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静止的画面看着也是格外温馨。

    累了睡个午觉,睡醒跟普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到外面吃晚餐。

    末了回酒店退房,前往下一站。

    钟斯年租了车,四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全瘫在他一人身上。

    林听不会开车。

    到大理已是十点。

    这次他们不住大酒店,住接地气的,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家口碑不错的客栈。

    客栈这两个字让林听第一时间想起以前看的古装剧。

    有掌柜,有跑堂,有算账先生,有打杂,也有吃人肉,坑蒙顾客的黑店。

    提前订了房,办完手续即可入住。

    钟斯年领取钥匙,回头就看见她在边上傻笑,不解便问,“笑什么呢?”

    p》

    林听看眼收银员,摇头不语,待他提着行李,跟她走到无人之处才道,“我刚刚在想我们会不会倒霉的像古装剧里的演的那样遇见黑心店家。”………题外话………六千,两更一起更完,晚安(* ̄3)(e ̄*)

127:林听求救,有人要欺负我,你快点回来() 
“说不准。”钟斯年偏头看她一眼,俊脸噙着笑,“如果真能遇见也不失为一次特殊记忆,我充当英雄救你这个美人,顺便再把他们一锅端了。”

    一语成谶,在大理他们还真遇见一出英雄救美的事佐。

    事情发生在他们来大理的第二天,在某条街道。

    林听拿着相机在指定的等待范围内拍照,逛工艺品店,钟斯年去找卖水商铺,因为他们带的水喝完了。

    相机挂在胸前,林听提着刚买的工艺品走出店门,沿着钟斯年前行的方向漫步,遇见有趣的东西就用相机记录下来渤。

    旅途中她很喜欢拍照,大到山水风景,建筑,小到路边野花,小石,凡是觉得有趣的都会用相机记录下来,回去挑选做成册子,留作纪念。

    前方出现让她心惊的一幕,两拨人当街拉扯,打架,耳里响起他们大声争论声。

    林听慌的收起相机,心知这种时候不该上前,以免殃及鱼池,可是。。。。。

    他们中间有妇孺孩子。

    从他们的争吵中判断,被欺辱一方是一家四口,因为两孩子的大声哭喊时叫的是爸妈,至于强势一方。。。。

    暂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感觉连女人孩子都打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路上不乏行人,小部分远远驻足,在帮与不帮之间衡量,纠结,大部分绕道走开。

    林听心里着急,当下从包里翻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然后把东西全部塞进包里,跑向战场。

    她是不敢离太近的,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大声朝他们喊,“你们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她是想用警察逼停他们。

    就这么短短的两三分钟时间,弱势一方唯一的成年的男士已被揍了好几拳,女人也被扇了耳光,就连两孩子也被推倒在地,其中年纪大点的,试图帮自己妈妈的男孩是被踹倒的。

    就在她这话将将落下的瞬间。

    距离这边最近的派出所,等警察赶过来至少也要十几分钟,她的话并没有让他们立刻停止,撒腿跑路。

    强势方有人朝她看过来,凶神恶煞的好似怪她多管闲事,要找她的麻烦。

    林听心里害怕,立刻拿手机给钟斯年打电话,同时在那人朝她走来时,转身就跑。

    “斯年,有人要欺负我,你快点回来。”电话一接通她就立刻求救。

    她没见过钟斯年打架,但感觉他应该是能应付追她的人的。

    钟斯年没想到出来旅个游也能出意外,当下也急了,“你在哪?具体位置。”

    “就在你让我等的附近,你回来就能看到有人在路上打架,你朝着方向走就是了,保持通话,先不说了,有人在追我。”此时此刻,她很庆幸钟斯年给她定的夜跑计划。

    她没有身手,但腿脚还是不错的。

    那人追了一段,没追上也就放弃了,只丢下恶狠狠的一句威胁就又转回主战场。

    林听终于得以喘口气,单手拍着胸口压惊,然后又心惊胆战的往回走。

    就在同一条街,钟斯年距离她并不是很远,以他的速度,不过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看见人,确定她没事,他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但还是要确定下,“有没有被欺负?”

    林听赶紧跑到他面前,喘着粗气,“没,他没追上我。”

    钟斯年拧开一瓶水递给她,“说说看什么情况?”

    林听接过水喝几口,深呼吐气,“就前面打架的啊,我说我报了警,他们就想报复我,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也跟那家人一样了。”

    买水时听到动静没在意,赶过来因为急着找她看到了也没分神关注,现在听她说,钟斯年蹙着眉,不语。

    作为一个还算是正义的人,他觉得她做得没错,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又觉得她不应该置自己与危险之地。

    “那些人太可恶了,仗着自己力量大连女人跟孩子都打。”林听愤愤拧上瓶盖,转而问他,“斯年,你有没有学过武啊?能不能帮帮他们,我看那家人也蛮可怜的。”

    

    最小的女孩看着也就四五岁,眼睁睁看着自己爸爸妈妈,哥哥被欺负,惊吓过度,哭得那叫个惨。

    钟斯年把装水的便利袋递给她,“拿着,等下站远远的。”

    这话的意思是他会插手。

    林听点头,“等下你小心点,打不过我们就跑。”

    钟斯年笑笑,带着她往回走,在距离混乱场十几米的地方让她停下,然后自己只身前往。

    没有多余的话,上场就直接踹开欲强行抱孩子上车的男子。

    “我—**。”对方爆粗口,狠瞪着他,“谁啊你,老子劝你别管闲事。”

    钟斯年不客气的赏他两脚,弯腰抱起趴在地上的小女孩,另只手护着男孩,无视对方威胁辱骂,直把孩子带到安全之地,其中还跟纠缠上来的人交过手。

    所谓交手也不过是两三下而已。

    他把孩子放下,指着远处神情紧张的林听,对着牵过来的男孩说道,“快带着妹妹跑过去找那个阿姨,叔叔帮你们救爸爸妈妈。”

    男孩年纪大些,刚见过他把坏人踢到地上爬不起来,信任的点头,牵着哭泣不止的妹妹就跑。

    林听也第一时间跑过来迎接,蹲下抱起小女孩,跑到比刚刚站的还要远的地方,力求不拖后腿,让他分心。

    钟斯年已与另外缠上来的两男子打了起来,间隙也不忘提醒那对夫妻,“赶紧带着你老婆走。”

    以他的身手要对付四个地痞流氓是轻而易举,支走他们是防止这些人抓着他们当人质,威胁他束手就擒。

    男人乘着他挡住四人的时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自己妻子就跑,跑时还不往连连跟他道谢,叫他注意安全。

    不到两分钟,原本凶神恶煞的四人就被他打得滚地哀嚎,爬不起来。

    驻足围观的少量纷纷群众拍手鼓掌。

    姗姗来迟的警察也开着警车驶了过来,隔着老远的距离,还没见着车影先闻其声。

    钟斯年确定四人逃跑不了,利落的拍拍衣服,转身走出终于敢聚拢的群众,走向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林听及被他解救的一家四口。

    林听第一时间跑向他,抓着他双臂,上下打量,“你有没有事?”

    她一直提心吊胆的盯着,视线里是没看到他挨揍,但还是不放心的想要再确定一次。

    “有事的是他们。”钟斯年抬手捏捏她脸颊,牵着她就想走。

    被欺负的两夫妻也赶紧带着孩子走了过来,连连道谢,“谢谢先生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先生可否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日后登门道谢。”

    “谢谢收下,登门就不用了。”钟斯年淡淡说着,回头看眼试图爬起来逃跑的几人,“警察到了,你们要想追究责任可以留下跟他们走,要是不想麻烦,现在就可以带着孩子离开,不过我建议你们选择前者。”

    “好,我们听先生的,再次感谢出手相救。”男子说着连忙把身上钱包翻出来。

    钟斯年出声阻止,“钱留着给两孩子找心理医生吧,我们不想麻烦,就先走了。”

    说着不等回应就牵着林听离开。

    身后还是一家人的道谢声,即便知道看不见,他们也还是深深的弯腰鞠了个90度躬。

    除了最小,已被吓坏的小女孩。

    走远了林听才问,“你觉得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的?”

    知恩图报,获救了也没有立刻带着孩子逃跑,被其辱的那家人无论大人孩子看起来都不像是坏人。

    “兴许是游客惹到地痞,具体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会知道。”钟斯年偏头看她,毫不吝啬夸赞,“刚刚表现不错,晚上回去奖励你。”

    “我又没帮上忙。”林听瘪嘴,随后又笑开,“不过你刚刚打架的样子好帅,可惜我只顾着担心都没给你拍下来。”………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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