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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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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新说:“这一点容易,你不让他们知道便行了嘛。”
杨风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她们吧,顺便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吧,我经常跟她提起你。”
文新说:“好啊。”
两个人起身,要付钱,酒楼老板死活不肯要,两个人一笑,便离去了。出了门,文新找来一根木棍,扶着杨风御棍而飞,不多久的功夫,他们便到了乐峰镇,乐峰镇离周平县县城不远,一个小时的功夫,他们便到了青月的处所。杨风对文新这一本事羡慕得不得了。
见了青月,杨风与青月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然后是一阵热吻,完全没有不当文新存在过,文新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很是感动,并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遇上一位让自己如此喜欢的人呢?
半天,杨风与青月才停了下来,杨风高兴地给文新介绍说:“青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好哥们,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文新,我们周平县远近有名的神童,你看,就是他。”
文新长得其貌不扬,但也不是很难看,体型稍微显胖,长长的头发散在肩头,青月看到了文新,态度比周翠若好上几倍,她完全不会因为文新的模样也轻看了他,她十分地对文新行礼,客气地说:“文公子好。”
文新从这一个情景便可以看出青月是一位多么好的女子,他笑着说:“青月姑娘好。”
三个人进了屋,文新看着青月大大的肚子,想着她住着简陋的房子,知道她没有要求杨风给予豪华的生活条件,对青月的印像越来越好了,他坐了下来,说:“嗯,这里的环境不错。适合独居,没有外人打扰。倒也轻松自在。”
青月给他们倒了水,说:“文公子喝茶。”
文新接过杯子,笑着说:“谢谢。”
青月进了里屋,杨风开心地问:“文新,怎么样,我的小老婆不错吧。”
文新说:“嗯,比那个什么周翠若好上很多很多,我真希望你娶的人是她。”
杨风说:“嗯,等我父亲过世后,我一定要娶她进门,她愿意作我的小妾。”
文新说:“你不怕周翠若反对嘛。”
杨风说:“我怕的是我父亲,至于周翠若嘛,我一点也不怕她。本来,我对她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但她现在也怀了我的孩子,她一向对我也不错,所以,我也不得不把她当作一家人来看待。”
文新此时太同情杨风了,年纪轻轻的,就有了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每天忙着生计,她说:“嗯,祝你好运吧。兄弟。”
不久,青月炒了一些小菜,文新与杨风又喝起了酒,这一喝,两个人都喝多了,喝到后来,杨风忍不住心里的苦痛,哭了出来,再到后来,便醉了,文新的酒量比较好,没有醉倒,只是有些晕,他把杨风扶到床上,留了一封信给他,便向青月告辞了。
出了门,杨风一时之间,竟不知往何处去,十年间与世隔绝的生活,使他对世事一无所知,他一时也不知自己应该作些什么,看到杨风如此平凡地过着日子,文新第一次想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大事,扬名天下,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他想起欧阳锋送给他的一句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文新想到这里,嘿嘿一笑,自言自语着:当今可是乱世,在乱世里,人的命运都是未知数,谁会知道,明天,战争会不会打到自己的地盘上来呢?在命运的长河里,有大鱼,有小虾,文新问自己,自己是大鱼呢,还是小虾呢,还是什么都不是呢?
第9章 :父爱()
几个月后,文新带着一丝丝的悲伤过境西蜀。他打听到他的父亲文天泉居住在汉国王宫里,享受着高官的待遇。就快要见到父亲了,文新心里还真有些打鼓。不知文天泉会如何处置他。当年决心修道,悄悄离开家,连跟父亲道别都没有。
这一日,文新没有御棍而飞,而是在热闹的四川成都大街上逛着。西蜀一带,物产丰饶,山青水秀,人杰地灵,这也是汉国为什么位居天下第二大诸侯国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很快,文新就找到了文天泉的府衙。他并没有通过门卫通报。而是从后院进去,这是他的习惯,他小时候就经常从后院偷跑出去玩,再从后院回来。这一次,他还是习惯用这种方式先进去探探究竟。他想着,如果文天泉很生气,那他就不跟他见面了。不知为什么,文新突然很害怕他的父亲。
在府里找了大半天,文新才找到了文天泉,他看上去,老了许多,想必是多年来,忧心国事,压力很大。想到这里,文新心中一阵痛楚。这是他一次感到心痛。他这才明白,原来,心痛是这样一种感觉。
此时,文天泉在书房里看着书,他依然是一幅严肃的样子,坐得很直,腰板直挺。文新嘿嘿一笑,想着自己的父亲还是那一幅很有骨气的样子,这样的父亲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呢?对了,父亲为什么甘愿在周平县做过小小的县令呢?这事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父亲又为什么复出江湖,当起了汉国的护国大法师呢?这可真是奇怪?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呢?文新呆呆地想着。
突然,文天泉,弹指一挥,一颗珠子自他的手中射了出来,正中文新的脑袋,文新哎哟一声,掉落下来,文天泉猛扑了过来,用剑指着文新。
当他看清文新的样子的时候,楞住了,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儿子嘛。文新也望着他,心里想着:姜还是老的辣,居然被自己父亲的一颗珠子给射了下来。从这力道之大,便可以看出,文天泉是一位顶级高手,不然,文新不会就此落了下来。此时,他还痛得厉害着。
半天,文新这才勉强地笑了出来,轻轻地叫了声:“爹爹!”
文天泉的脸色在短暂的惊喜之后便是愤怒之极,他大声地说:“畜生,还记得回来!”
文新跪了下去,说:“爹爹,孩儿不肖,私自离家出走,还请父亲惩罚。”
文天泉坐回位置,他仔细地探着文新身上的气息,越探越生气,因为他可以确定文新现在已经是一位顶级高手了,修为之高,不在自己年轻的时候的水平之下,他厉声地说:“畜生,说,师承哪位,修得一身本领。”
文新赶紧说:“爹爹,孩儿十年前,遇到一位得道高僧,在他的教导下,才修得这一身本领,孩儿不敢说谎。”
此时,文新故意使自己身上的佛家气息呈现出来,以阻止其父文天泉的探查。文天泉不用灵法探查,便可以看出文新修的金刚经及无量经。这才停了下来,他说:“当年,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呢?”
文新说:“孩儿怕爹爹不答应,又很想修道,便出此下策,还望父亲原谅。”
文天泉此时心里不知有多欢喜,他一直希望文新将来考中状元,当个小官,平凡地过一生便罢了,没想到,十年前,他竟然私自离家出走,在他留下的信中,他细细地说了自己远大理想,平生抱负,看得文天泉心潮汹涌,不知是喜是悲。十年寻子路漫漫,这兔崽子竟然一丝音信都没有,如今,倒自己出现在眼前,这一刻,文天泉其实很想让文新站起来,好好地洗个澡,然后,父子俩好好地喝几杯。
文天泉依然是厉声地说:“哼,兔崽子,你如果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我便放过你。如若敢再逃跑,我定不饶你。”
文新心中一乐,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不喝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十年间,欧阳锋多次用这种手段罚过他。
文天泉挥着袖子走了出去,文新也真的在这一屋里跪了三天三夜,三天后,当最后一柱香息灭,他便扑地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不久,文天泉进屋,心疼地把文新抱到房里,让他睡下。还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这三天下来,文天泉一直在密室里看着自己心爱的那把索剑。他打算将这把剑给文新,并派他上战场。此时,他对着石室墙上的一幅画像发呆,画像中的人正是文新的母亲卓氏。曾经风光一时的文天泉一直热心国事、天下事,数落了卓氏,后来,卓氏去世,文天泉这才后悔莫及,从此便辞去京官之职,到了周平县甘愿作一个小小的县令,造福一方百姓,精心抚养儿子文新成人,后来,天下实在太乱,战火眼看就要烧到周平县这样偏避的地方。汉王发现了文天泉后,便多次来找他,希望他能复出,后来,文天泉经不住汉王刘彻的三顾茅庐,这才决心复出。此时,眼见儿子归来,文天泉这几天开心许多,下人们难得地看到他露出了笑容。
傍晚时分,文新醒来,下人赶紧向文天泉报告,文天泉向文新的房间而去,带着他的那把索剑,号称天下第三的仙剑。
进了屋里,文新正在吃饭,三天不吃饭虽然他能挺得住,但肚子着实饿着,文新的饭量又不错,桌子的美味都是以前在家里吃不到的。
文天泉坐在文新对面,看着他吃完桌子的所有饭菜,笑着说:“胃口还是那么好。”
文新笑着说:“爹爹,我吃饱了。”此时,文新也注意到了文天泉手中的剑,看着剑,他便猜想到了几分,文新很是开心,也很感动。他知道,他父亲定是要把这把剑送给他,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父亲要他上战场。
“新儿!”文天泉厚重的声音响起,文新感觉很有压力,他轻轻地说:“嗯。”
“新儿,你现在已经是修道之人了,但你没有仙器在手,出行江湖,多有不便,我这里有一把仙器,是天下第三的索剑,这把索剑富有灵性,能斩妖除魔,为父送给你,希望你好好地利用它,将来出行江湖,行侠仗义。做一个顶天立地、有作为的男子汉。”文天泉此时说话的态度缓了许多,文新听了感觉很舒服。他接过这把传说中的索剑,欣喜不已。
把玩半天,文新才说:“父亲,我听说这把仙剑威力无穷,妖魔若是碰上了,都害怕不已,是真的吗?”
文天泉难得一笑,说:“当然了,这把剑是我当年游西域时偶然得到的,里面锁着七条龙魂,威力何止无穷,普通的妖魔是断然不敢靠近它的。”
文新听了更加地高兴,他握着剑,说:“太好了,以后,孩儿就靠他行走江湖了。”
文天泉说:“新儿,你告诉父亲,你的师傅是谁?”
文新楞了一下,说:“我师傅特别嘱咐我,不能对外人说起他的法号,包括父亲您,所以”
文天泉也不在意,他说:“那就算了。为父再问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文新想了想,说:“我师傅交给我一件任务,我想先去解决了它,然后嗯,我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天下一片混乱,到处都有妖魔祸害人间,我想,今后我就到处斩妖除魔吧。”
文天泉本想派文新上战场,立下战功,然后,让汉王刘彻给他封个官儿当当,但既然文新另有去处,文天泉就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父子俩闲聊了很久,转眼,已经到了夜晚时分,文天泉与文新躺在同一张床上,文新终于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他问:“爹爹,你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南绝’呢?”
文天泉轻声地说:“是啊。”
文新又问:“父亲,我听我师傅说你很会炼丹,能不能教教我呢?”
文天泉笑着说:“为父对医学有一些研究,对炼丹有一些兴趣,所以,这些我都会一些,我已经把平生所学着成几本册子,明天拿来给你,你好好地学便是。”
文新邪恶一笑,心里想着,哼哼,如果我再学会炼丹,那么,我将来一定很厉害,说不定,像父亲这样,成了一代宗师,受世人敬仰呢,嘿嘿。
文新又问:“爹爹,你既然是南绝,那么,你的修为一定很高,为什么甘愿当一个小小的县令呢?”
文天泉叹了口气,说:“因为你母亲的死令我突然明白,亲情很重要,而我,一度忽视了你们母子俩,所以,你母亲过世后,我便带着小小的你,到了周平县,做一个普通的县令,造福一方百姓,另一方面,有更多的时间,精心照顾你成长嘛。只是,你这兔崽子,竟然离我而去。”
文新喔了一声,想着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的概念,若是母亲还在的话应该有多好啊,我们一家子快乐地生活着,这岂不是其乐融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甘愿像杨风那样,有一个稳定的家,有一个爱我的女人,一辈子平凡地过着日子。
不知聊了多久,文新从文天泉那里学了许多,他也才知道,自己跟文天泉比起来,还差得很远,他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一直没有放弃修炼,他的水平依然跟欧阳锋不相上下,欧阳锋能用毒,爹爹能炼丹,那些丹药能解很多的毒,如果爹爹跟师傅比起来,应该还是不相上下,嘿嘿。想到这里,文新很开心。
夜深了,不知什么时候,文新睡了过去,文天泉也睡了过去,这一夜,两个人都过得很愉快。
第10章 :远行()
次日,父子俩均醒了过来,文新匆匆地吃完了早饭,接过了文天泉给他的几本书,又带了几件衣服,便上路了,这一次,他要往五毒教而去,但他可没有告诉他的父亲,如果他父亲知道了,那定是不会饶过他的。
一路上,文新御剑而行,看着身下一路的风光,文新觉得自己活得真滋润。十日后,文新到了北京,因为几日来赶路,他觉得有些累,便住进了北京城的一家客栈里。把房间布置好后,文新舒服地躺下去,心里开心地想着:嘿嘿,真舒服。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一觉醒来,文新开始研读其父送给他的几本书,特别是那本丹经,他一口气把这本书读完,不吃不喝三天的时间,他终于把这本书完全记在脑子里。
到楼下一顿饱餐后,文新又回房里研读另一本天心经,这本书记录着文天泉自创的一套修真门法,讲究极柔。与欧阳锋传授的极阳路子相反。
文新用了两天两夜把这本书研读完,便开始修习了起来,每天在屋里入定修炼,转眼过了十日。文新的修为又进了一步。
这一日,他听到楼下一片吵闹,便下楼看看去,看到一个大汉与几位女子打了起来,文新站在楼上观看。楼下,店老板看到一张张桌子被几个人打烂,心痛不已。
文新最喜欢看热闹了,看着楼下的情景,他感觉好笑,几位女子的手法跟索云诀相似,想必是索木园的人吧,至于那位大汉,喝得烂醉,施展的是无量经,想必是天佛寺的人,既然都是正道人士,何必打在一起呢。文新觉得奇怪,看着那位大汉的身手似乎不错,完且没有主攻,都是避来避去的,似乎不想与五位女子动手,而那五位女子却步步紧逼。文新问身边的一位男子说:“他们为什么打架呢?”
男子笑着说:“刚才,他们还坐在一块吃饭呢,不知怎么地,就打了起来。”
文新听完,跳了下去,连出几招硬招,逼退五位女子,说:“干嘛打架呢,你们不知道这样会吵到很多人吗?”
五位女子愤怒地齐声说:“管你屁事。”
那位大汉喝了口酒,笑了出来。文新说:“本少爷正在睡觉,你们吵醒了我,我当然要管了。”
一位女子上前,说:“找死。”
说完,女子挥剑便向文新刺去,文新及时避过,轻松地闪到女子的身后,女子一惊,心想,这人修为竟然如此高,能瞬间闪到我的身后,若他一出手,岂不是把我打倒了。
另外四位女子也攻了上来,文新与大汉便与五位大汉打了起来,大汉一边打一边说:“兄台,谢谢帮助了。”
文新说:“不客气,呵呵。”
此时,两位女子同时挥剑朝文新刺去,文新后退几步,然后,飞了起来,落在两位女子的身后,他轻轻地拍一下两位女子的后背,两位女子均大惊,赶紧转身,又挥剑刺去,文新左避右避,半天,两位女子均打不到他。
一位女子有些不耐烦了,她生气地说:“死胖子,你多管闲事,真是找死。”
文新开心地说:“我就多管闲事,又怎么样了,嘿嘿,有本事来打我啊。”
女子生气地挥剑刺去,文新这次没有避过,而是等女子靠近他,然后快速地用两个手指抓住女子的剑,把女子的剑打落,并趁机亲了一下她,女子被当众亲了一口,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简直要气炸了。
她愤怒地说:“死胖子,竟敢占我便宜,我我杀了你。”
说完,女子赤手空拳扑向文新,文新笑着踢出一张椅子挡住了女子,女子步伐太快,被椅子撞了正着,整个人向前倒下去,文新及时地扶住她,女子就这样被文新抱了一下,然后文新放手,女子摔了个狗吃屎。
文新转个身,拍拍手,说:“嘿嘿,美女,没事吧。”
此时,另一位女子从身后刺来,文新及时地飞了起来,落到女子的身后,抱了一下她,再放开她,女子惊呼一声,跳了起来,气急地骂着:“死胖子,死胖子,看我的厉害。”
说完,女子挥剑又刺去,刚才那位摔倒的女子也扑了过来,文新笑着说:“嘿嘿,两位美女,都亲一口,来。”
文新轻松地把女子的剑打落,左右手各自摸了一下两位女子的脸,然后闪到她们的身后。两位女子又被占了便宜,气急败坏。
大汉见文新身手如此好,笑着说:“兄台,好身手啊,师承何门何派啊。”
文新说:“见笑了。家师姓名不便透露。”
另外三位女子见打不过大汉,便一起攻向文新,大汉倒落了个清闲,文新见五位女子追了过来,邪恶地一笑,他心里想的是要好好地摸摸眼前的五位美女。顺便再各自亲一下嘴。从小到大,还没有跟女子亲过嘴呢,文新想着亲哪个呢。
最后,文新挑了一个最漂亮的,五位女子一齐挥剑刺向他,文新挥起索剑,五位女子的剑均被砍断,五位女子惊讶之极,文新趁机飞了过去,快速地亲了一下站在中间的那位女子,然后闪到他们的身后,五位女子很是生气,特别是中间的那位,她生气地说:“死胖子,我恨死你了。”
文新坐了下来,说:“来啊。”
最左边的女子挡住了其他几位女子,说:“他们都很厉害,我们硬攻,打不过她们,不如去请师傅过来处理。”
几位女子表示同意,便匆匆地离去了。
文新笑着说:“五位妹妹,怎么不玩了。”
大汉见五位女子远去,笑着说:“兄台,谢谢了。”
文新说:“不客气。”
大汉说:“老板,这里的损失我补上,给我上好酒好菜。”
店老板正数着被摔坏的桌椅,肉痛着,听见大汉这么一说,心里不知有多欢喜。他赶紧吩咐店小二上酒菜。文新便与这位大汉坐在一块。
大汉问:“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文新说:“在下,文新,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大汉说:“我叫张清。”
文新说:“原来是张兄啊。”
张清说:“文兄,你的身法真是妙,刚才占够了五位女子的便宜,嘿嘿。”
文新坏笑地说:“见笑了,见笑了。”
张清又问:“不知文新哪里人士,去往何方。”
文新笑着说:“我是个闲人,到处逛,不一定要去哪里。我来自河南南阳。”
张清笑着说:“喔,原来如此,我来自天佛寺,因为平常好酒,经常惹祸,所以,被赶出师门,还了俗。”
文新说:“那你哪里得罪了刚才那五位女子了吗?”
张清说:“刚才我念了一段黄段子,惹恼了五位仙女,真是罪过啊。”
文新伸手,指着张清,说:“喔,没想到张兄”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笑了出来,张清说:“见笑了,本来嘛,是个男人,都会有点色的。”
文新深表同意,他说:“那是,那是。”
此时,酒菜上来了,张清笑着说:“这顿饭我请,来吧,我们干一杯。”
几杯酒下肚后,文新感觉饱了许多,这几日来,忙着修炼,很少吃东西。肚子着实很饿,面对美味佳肴,他当然不会错过了。他却不知,不远处,走来一群人,两位男子,六位女子。
第11章 :冤家路窄()
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落在文新与张清的桌上。文新与张清均放下筷子,往门外看去,只见迎面走来两位男子,六位女子,其中五位便是刚才跟他们交手的那五位。
酒楼老板看到她们又杀回来了,脸色的肥肉抽动了几下,想着,刚收拾好,这几个愠神又过来了,这一次,她们人多势众,想必是占了上风,呆会儿打起来,就不知她们会不会赔偿我的损失了,想着想着,酒楼老板就肉痛。
领头的一位女子大步地走了进来,说:“刚才是谁欺负我的手下。”
众人均站了起来,把目光扫向文新与张清,文新与张清笑了一下,文新说:“我们。”
女子望过去,不望没事,一望,她便想起了几年前的事情,眼前的那人不正是前几年杀害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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