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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之刀锋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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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赵公子在,一般登徒浪子怎敢近身。何况此时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云都,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识破身份的。”独孤若云说道,似乎并不在意,看来对赵天龙信心十足。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有登徒浪子自认能拿下赵某,想必早就上前挑衅,公主身份特殊,还是小心为妙。”赵天龙说道,独孤若云闻言不再言语,似是听取了赵天龙的建议。
一过山门,便是正门和院墙,大昭寺的外墙全部为橙黄色,行至门前,赵天龙正欲抬步进门,却感觉有人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便回头一望,眼里充满疑惑。
“赵公子,寺院正门是给禅宗的出家人走的,此刻我等需走侧门;到了正殿则需从两侧进入,正中是给出家人走的。”独孤若云笑道,赵天龙对禅宗学说还算了解,但对礼佛一事却知之甚少。
“原来如此,多谢公主提醒,在下依公主而行便是。”赵天龙说道,之后便让独孤若云和侍女先行,自己随后,免得坏了佛门的规矩。
大昭寺正门牌匾黑底金字,正楷中带点行书书法的“大昭寺”三字足见作者功底。此刻大昭寺匾上三字据传为前朝太武帝轩辕傲所书,并非建寺之初就用的牌匾。大庆太武帝轩辕傲文韬武略,南征北战,大厉王朝此刻的领土基本上都是其打下的。武略如何赵天龙不知,文韬一项,由这三字便可见一斑。
正门后是一座石板铺就的广场,若在前朝,或许可见到百余武僧集体练功的景象;广场四周各种石雕神像,赵天龙却对其知之甚少。穿过广场是二十余级向上的台阶,台阶的尽头便是大昭寺正殿,前朝时正殿应该有独立的殿名和牌匾,此刻门楣上却空空如也。正对殿门,是一尊高大的释迦牟尼金身像,慈眉善目,有怜悯众身孤苦之状。两侧分别是阿弥陀佛和药师佛的神像,屏墙壁上塑有观音大士神像,观音大士两侧塑有十八罗汉。此举足见如来佛祖在佛门的地位,后世的演变,因祈福求子多拜观音大士,有些寺庙单独建有观音大士殿,有些人家则供有观音大士神像。
赵天龙对礼佛一事一窍不通,遂垂首静立一旁,帮独孤若云拿着已摘下的斗笠,此刻少女绝色容颜上神情肃穆恭敬,更让人不忍亵渎。随行的侍女似乎熟门熟路,在独孤若云参拜时已去帮忙请香点香,赵天龙离得不远,却依旧听不清少女嘴里在默默碎碎念些什么。赵天龙百无聊赖,抬首看向殿上的神像,心里说不出的狐疑,却不敢表达出来。或许是所处的境遇不同,赵天龙对参拜祈祷一事不敢苟同。赵天龙是个实用主义者,所思所想都是依靠双手去改变自己和天下人的命运,与其求上天眷顾,还不如依靠自己的双手。再者天刀一脉和禅宗一脉虽说不上水火不容,却也不会去主动去接受彼此的学说信仰。
“赵公子,既然来了,你可有什么愿望,也来请愿一番吧。”独孤若云说道,此时参拜进香已毕,起身对赵天龙说道。
“多谢公主好意,在下此行只为随公主而来,并无什么愿望见告佛祖,今日就暂且作罢。”赵天龙推辞道,独孤若云猜到这只是借口,也不追究。
“赵公子稍待,本宫去求支签。”独孤若云说道,说完便去大殿里求签处求签而去。
求签一事由来已久,在前朝尤甚。女子问姻缘,男子求官,家中有寿星求寿星高寿等等。人们对眼前事拿不定主意,不知吉凶时多将希望寄托于求签的结果。赵天龙对此嗤之以鼻,这和算命先生算命没什么两样。算命先生算命,为了给算命者希望,不会直接说此劫无解;可为了让算命者相信自己的本事,所需的手段定不会稀松平常,这样一来,成功了是算命先生之能,失败了只能怪自己做不到。
此处有个例子,前朝有一位算命先生,临终前留下一部自传。其关门弟子阅之,心下大惊,从此再也不以算命为业。后来有人问其原由,那人言道:所谓算命,所需不过察言观色之能,再无其他神秘之处。众人均不信,那人又言道:如果你们去算命,会是为了何事?一个一脸憨厚老实的人说道是为了姻缘,即何时能娶到媳妇。那人就说:你如此说,动了春心不算,多半已有了意中人,去算命不过是求个心安。再看你老实巴交,多半也不是家世地位所困,所缺不过一点主动而已。算命先生就会告诉你只需大胆前去表白,定有所获。憨厚青年如那人所说鼓起勇气去表白,不曾想对方也对自己有意,从此喜结连理,夫妻恩爱有加。
虽如此,仍有人不信算命如此简单,有些算命先生逢人便说:这位兄台,老夫看你印堂发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云云。且那些人采用了算命先生的建议,基本都化险为夷。那人说道:此事不难,兄台你遇到棘手的事情是否会愁眉紧锁?有心事的时候是否会精力难以集中?此时是否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下是否只需告知你乐观面对,多加小心,是否就能避免很多因为疏忽导致的灾祸?那人闻言哑口无言,均觉句句在理。
闲言暂且按下,一行三人又到解签处等一个眉毛胡子均已发白的老僧解签,赵天龙并未一同前往,只是不远处等待主仆二人。与此同时,云都城里的武道大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太平历七二一年九月初二午时,云都,皇城外比武场。
今日是复赛的第二日,同样有四组对战。今日的焦点战莫过于抽到五号签的南宫耀对战十二号签的独孤跃,还有抽到七号签的李薇对战十号签的林山。当然,这些只是周睿和赵宅众人的观点,因为在外人眼中,周睿的表现还是值得期待的,只是他们不知周睿已经提前晋级。赵家兄妹和西门川、周睿均前往观战,周睿暂时还未上台,此刻四人均是一脸凝重。
“没想到齐轩辕下手如此之狠,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知道林惜晨怎么样了,那个位置一个不好,可能会导致终生无法生育。”同为女子的赵清霜表情复杂的说道。原来齐轩辕以绝对的实力快速地战胜了林惜晨,听赵清霜口气,竟是伤到腹部。
“不仅是狠,刚刚明显感觉到了一丝杀气。”西门川说道,冷冷的脸上多了几分复杂。
“不应该啊,青石郡齐家和东州林家风牛马不相及,齐轩辕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道是求爱不得,遂打算将其毁灭。”周睿说道,此时以换上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周兄,你真幽默。”赵天启说道,似乎是被周睿的话逗乐了,一脸憨笑。
众人虽不齿齐轩辕的行为,同情林惜晨的遭遇,但也仅仅是不齿和同情而已,要说更多的,可能是在考虑要是对上齐轩辕,自己该如何应对。齐轩辕下手如此之重,连不可一世的周君都出言呵斥了几句,扬言下手再如此没轻没重将取消其比赛成绩。
“不过不用担心,齐轩辕已经被警告过两次,下一场应该会注意分寸。”西门川说道,才想起若是出手太重,屡教不改则取消成绩的大会规则,众人闻言心下稍安。
“天启兄,在下记得初赛的时候林惜晨对你不住抛媚眼,你二人还有联手之谊,天启兄不去关心一下。”周睿揶揄道。
“周兄所言极是,但此刻人多眼杂,稍后再去吧。”赵天启说道,用右手挠着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独孤跃这武功和经验均不如其兄独孤宏,看来不是南宫耀的对手。”赵清霜说道。
“这是自然,独孤宏是战场杀伐的将领,独孤跃就是个如小弟一般的闲散贵人,我虽看不上独孤宏的做法,这点却无法否认。”周睿说道,在场众人当属他最了解独孤宏。
原来南宫耀和独孤跃的对战,仅从实力上来说,二人不相伯仲。独孤跃应该是没有多少实战经验,没有其兄独孤宏那般狠劲和兵法韬略。不过这也难怪,独孤宏和独孤跃所处的环境不同。
独孤宏今年二十五岁,宣文帝第三子,此人骁勇善战,虽为皇子,却随齐王独孤猛镇守北疆。独孤猛号称刀魔,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膝下无子,原本在云都不被重视的独孤宏到了独孤猛那里却如鱼得水,独孤猛不仅是武痴,更是无心权势,独孤宏有此才干,他也乐得将军政大权慢慢交给他。因此独孤宏此时也如独孤陌一般,无藩王之名,却有藩王之实。
独孤跃则不同,是个和周睿一般的闲散贵人,大事有其父独孤尧,小事有其兄独孤翔。独孤翔,三十岁,宣文帝第二子,大厉王朝鲁王,独孤跃同父同母的哥哥,母亲为大厉宣文帝淑妃。独孤翔是大厉最年轻的藩王,目前其实权和声望在皇子中均最高。大厉王朝本有个长子兼嫡子的废柴太子独孤行,六年前因为一件大案受到牵连,已被贬为亲王,即中州越王。独孤氏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如独孤翔、独孤宏和独孤陌都可称其为人中翘楚,独孤跃不在此列,并非没有道理。
台上的独孤跃一身赤红宅袖锦缎交领衣袍,束发带冠,手带黑色护腕,一身武者打扮,初赛时不及细看,此时细看此人眼如铜铃,面上虽无狂傲跋扈之色,却隐约是个暴脾气,用的兵器是一柄红缨长枪;南宫耀的兵器是一把刀身窄小的刀,刀背平直,刀尖细长。长度和普通的刀相同,刀身却要窄的多。
“南宫家功法不是以霸道闻名吗,怎么用的刀如此细巧?还有何霸道可言?”赵清霜有些轻蔑的说道。
“清霜姑娘有所不知,南宫家的归海七劲功法特殊,其霸道说的主要是內劲和內劲的运用方式,而不是刀法和兵器。”周睿解释道,周睿又为在场众人细细解释了一番。
原来世人皆知南宫家当代家主南宫震刀霸之名,对其称号的由来却多有误解,都以为是刀法或者佩刀太过霸气而得名,其实不然,其霸气之名主要来源于內劲和使用內劲的方式。南宫家的內劲刚猛霸道,且功法主要运用方式就是刺伤对手筋脉并将内力注入对手筋脉,轻者损伤筋脉,重者直接丹田受损,修为停滞不前甚至倒退。这和北刀盟的裂云刀有些相似之处,重点都在內劲。再加上南宫家的人专横跋扈,碧水郡南宫世家确实是臭名昭著。
第26章 推心置腹()
“那南宫家的人这么专横跋扈,用的刀却如此细巧,会不会在背后被人笑掉大牙。”憨厚的赵天启说道,似乎是讲了个笑话。
“这是南宫耀功夫没到家而已,等內劲充足,再大的刀也能驾驭,甚至是如我周家功法一般徒手释放內劲。”周睿说道,感情南宫耀此时內劲不足,因此要借助兵刃来节省兵刃上所蓄的內劲。
独孤跃的枪法还算娴熟,长枪有些时候可当做长棍来用,所以枪法也有抡扫劈点刺这类招式,但由于多了一个枪尖,因此正宗枪法又明显区别于棍法,如圈拦舞花这些用法就属长枪特有。南宫耀的功法则决定了必须近身战斗,所以南宫耀一开始有守无攻,独孤跃占据上风。但是长枪长于攻击却不利于防守,果不其然,独孤跃发现破绽持枪直刺南宫耀左胸,南宫耀一个侧身避过,独孤跃发现此时回撤似有些不及,往左扫已没了发力的空间,正欲往右横扫以便收回长枪,却发现枪动不了了,原来长枪另一端已被南宫耀夹住,这还不算,南宫耀正侧身往前,他的刀随之从左至右横削而来,削向自己握抢的右手,独孤跃想都没想,放开长枪往后跃去。台下观众一片欢呼之声,很明显是给南宫耀的。
“看来一寸长一寸强只适用于真正的战场,独孤跃用枪对战,失策了。”赵清霜说道。
“清霜姑娘此言差矣,南宫耀明显是诱敌,独孤跃又不够狠,那一枪前刺明显犹豫了,南宫耀才会有机可趁。”周睿不屑道,众人闻言才恍然大悟,看来南宫耀是吃定了独孤跃。
“独孤跃没了兵器,还是南宫耀的对手吗?”赵天启问道。
“不好说,独孤家的拳脚功夫也不错,看看独孤跃如何应对吧。”周睿说道,似乎认为独孤跃并不会就这样认输。
独孤跃此时也明白过来南宫耀是诱敌,再看对方嘴角的坏笑,以为对方是在嘲讽他,暴脾气上来,眼睛瞪得更大,嘴角似乎也带上了一抹轻蔑的笑。扎了个马步,双手屈指成爪,看来是打算使用擒拿手的功夫。南宫耀有刀战空手,没有等对方先出手的道理,上前一阵抢攻,可惜事与愿违,南宫家的功法长于劲力,招式一块却是短板,当然如南宫耀的祖父和父亲之辈,眼界高远,似那个层面的高手已不拘泥于招式,但南宫耀还未达到那种境界,招式又不甚精妙,很快也被独孤跃欺身上前,一个空手入白刃,卸下了南宫耀的刀,两人看来又要如初赛一般用拳脚定输赢。
“独孤跃这招空手入白刃还算不错,但若是对上赵家刀法,就不一定能奏效了。”西门川说道,顺带赞了一句赵家兄妹。
“西门大哥谬赞了,要是对上西门大哥的刀法,一定不能奏效。”赵清霜笑道,同样也赞了一下西门川。
“喂,你们这么互相吹捧有意思吗?你们怎么不说要是对上周睿他根本不敢有这个想法。”周睿说道,说得似乎自己的刀法招式有多精妙,众人闻言均不言语,仅就招式而言,周家和南宫家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见没人理他,周睿也不在意,又自顾自说道:“又要开始肉搏了,我喜欢。”众人闻言纷纷侧目,仍旧没有言语。
二人并没有多做交流,立马动上了手。要说拳脚功夫,首屈一指的当属禅宗,禅宗之后,当属打猎放牧为生的何家和近身肉搏经验丰富的独孤家。独孤家作为王朝统治者,在前朝时更是军事世家,存在至今也有一套实用的拳脚功夫。南宫耀的狠辣此时给他加了分,不至于轻易被打败。所谓狠辣,是对对手,也对自己,江湖有个说法:不怕遇到高手,就怕遇到不要命的。这个过程就如象棋对子,你吃我一子,我也吃你一子;你挨我一拳,我也挨你一拳,就看谁更耐打,谁更狠。两人拳来脚往,到后来竟像泼皮无赖打架一般,完全没有招式可言,台下却欢呼声一片。
“不错不错,本少爷喜欢。不过要是这样打,还是南宫耀的赢面大一些,就凭他够狠。”众人闻言均觉得有理,毕竟赵天龙也说过同样的话。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人似乎低估了独孤跃的暴脾气和战斗意志,两人战至最后,停手站立,都摇摇欲坠,似乎南宫耀更严重一些,踉跄着脚步一步步往比武台边缘倒退而去,眼看就要掉下去,独孤跃此时却做出了向前奔跑的动作,看姿势竟是要去拉住南宫耀;可在独孤跃距南宫耀还剩两步远时,异变陡生,南宫耀的脚步不再踉跄,一个旱地拔葱,然后双脚并拢前踢,正中独孤跃胸部,独孤跃后退几步后缓缓仰面倒下,倒地后似乎再也起不来,全场一片哗然,这还不算,南宫耀捡起自己的佩刀快步向前,不知意欲何为。正当人们震惊万分之时,一个身影飞入场中挡在南宫耀面前,只见那人左手按住南宫耀持刀的右手,右手顺势一个巴掌,“啪”一声脆响,全场又是一阵惊呼。
出手的自然是南宫乾,南宫乾的想法是这人丢尽了南宫家的脸,其实他却忘了,这才是南宫家一贯的作风。场内外顿时一片寂静,谁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当然,仍有人旁观者清,提醒在场人应先把独孤跃送下去医治。随后独孤跃就被送去医治,南宫耀父子也下了台。南宫乾正和周君以及主持的将官商议如何判罚最后的结果,周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南宫乾自己决定。
商议已定,最终将官宣布道:“依照大会胜负判定规则,本场比赛南宫耀胜;同时依照大会规则,出手不知轻重者,取消参赛资格;取消南宫耀剩余比赛资格,之后与南宫耀对战者自动晋级。”此言一出,场下议论纷纷。
“南宫乾这个人,生在南宫家可惜了。”周睿叹道。
“周大哥为何这么说?”赵清霜问道。
“此事在下那个叔父定是让南宫乾自己决定,他可以直接判南宫耀胜而不取消后面的比赛资格,但他还是严格执行大会规则;同时并没有完全取消南宫耀的成绩,前八名还是有南宫家一席之地。如此为人,如此机智却又如此低调谦逊,竟然不被南宫本所喜,不是可惜是什么?”周睿解释道,众人闻言不仅对南宫乾刮目相看,也对周睿刮目相看,别看周睿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种事情看得比谁都清楚。
将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九号签的郑贤家中急事不能到场参赛,八号签的周睿自动晋级;下面请七号签的李薇和十号签的林山上台对战。”
“家中急事,不知是真是假?”西门川说道,此话明显是对周睿说的。
“应该是真的吧,这两天的确没再见到郑贤弟了。”赵天启说道,之后再无人言语,专心看台上的二人对战。
太平历七二一年九月初二午时,云都城外,西山山顶。
由于西山山顶可以一窥云都全貌,大昭寺遂在山顶建了一个观景台。至此,大昭寺不仅是礼香拜佛的场所,也成了一个观景圣地。说是观景台,其实也就是一座凉亭而已。此时临近午饭时分,观景台和去观景台的路上人影稀疏,此刻的观景台上,一男一女并肩面东而立,从背后看,男的一袭蓝色交领衣袍,身材挺拔负手而立;女的一身霜色衣裙,长发飘飘,身段柔美,不知道者,恐会以为这是一对下凡的神仙眷侣。这自然就是赵天龙和独孤若云,今日阳光明媚,此刻温度渐螅拦氯粼普铝硕敷遥残断铝伺缃挥谒嫘械氖膛9埽膛擦⑻ㄏ虏辉洞Α�
“西山不愧观景圣地,不仅能一窥云都全貌,如此天朗气清,着实让人心旷神怡。”赵天龙说道。
“赵公子不想问问本宫签解得如何吗?”独孤若云说道,并没有接赵天龙的话头。
“公主想说,自会告知在下;公主不想说,赵某却问出了口,未免唐突。”赵天龙说道,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
“赵公子原来也是不解风情之人,难怪如此年纪尚未婚配;本宫大哥也是,即将年满二十五周岁,正妃之位却一直虚悬。”独孤若云叹道。
“赵某怎可与王爷相提并论,王爷和公主生在帝王家,婚姻大事既是家事又是国事,实无太多两情相悦可言。”赵天龙叹道。
“赵公子同样也是世家子弟,家主难道不会为了平衡下属各方势力,牺牲你们兄弟姐妹的幸福?”独孤若云问道。
“自然是会的,家中兄长听说已经婚配,正妻是当地大家闺秀,兄长心仪之人身份地位低下,不为家父所喜;但家父为了顾及兄长感受,允许兄长纳那名女子为妾。赵某此次回落云城,估计也是同样境遇,赵某倒无所谓,只是如此不解风情,苦了人家姑娘。”赵天龙叹道。
“赵公子过谦了,许是公子心仪之人尚未出现吧。”独孤若云说道,说完没了下文,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其实这不能怪独孤若云,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如此美色当前,赵天龙却无动于衷,矜持却自信的独孤若云自然心下不快。当然也不能怪赵天龙,赵天龙背负太多,不知未来如何,并不想某一天独孤若云抱着自己的尸身痛哭殉情。
许久之后,独孤若云突然问道:“赵公子相信命运吗?”
“公主为何会如此问?”赵天龙言不由衷的道,独孤若云的身世遭遇听独孤陌提到过,此时独孤若云愿意说,就让她自己说出口,至少不会积怨成疾。
“本宫的身世赵公子应该也有耳闻。生母难产而殁,母妃有大哥,这些年虽不曾亏待我,却也说不上无微不至;青梅竹马的表兄,那时候本宫一直以为今生会和表兄白头偕老,如今表兄十年来生死未卜,此刻却可能要接受自己不想要的婚姻,本宫的命好苦。”独孤若云说道,说完似有几滴清泪无声落下。赵天龙闻言并未言语,要说命运悲惨,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家破人亡,上有姐弟不知流落何处,下有父母同门死不瞑目,面对从前青梅竹马的恋人,却不能表明身份。
“命运一事,实难言说,但赵某认为,三分天定,七分人为,人不应该因为过去的遭遇而放弃对未来的希望,且公主的事尚未盖棺定论,无需如此自怨自艾。”赵天龙说道,自己也不知这话算不算是劝解。
其实除了两人的立场不同,独孤氏还相对特殊。独孤氏虽也属武林势力,毕竟曾是封建王朝的家族,皇帝又以天子自居,封建迷信的程度比其余世家更甚。最直观的,礼部上承封建礼制为厉朝服务,诸如婚配、祭祀、祈雨无不需择良辰吉日而行。敬畏天地,明尊卑本也无可厚非,然世间也多了许多过度迷信天地鬼神,怨天尤人之辈,一遇挫折便哀叹命运,求神拜佛以期老天开眼。世家之人虽也敬畏天地,可同时如赵天龙般主张依靠双手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却不在少数。
“南宫家势大,南宫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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