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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之刀锋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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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轩儿?”独孤若云喃喃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错,轩儿是小名,在下给其取名赵文轩;三娘姓谢,家中行三,遂唤之三娘,不曾取名,入赵家族谱之时在下为其取名谢云潇。”
“赵文轩,谢云潇,公子不仅武功出众,文采也不差啊,”独孤若云说道,顿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事,又问道,“公子不能行房生育,可是身有隐疾,可曾寻医问药?”说起此事她自然是羞红了脸,也问得小心翼翼。
“呵呵,公子不必为再下担忧,此乃说辞,在下大哥不放心,特地为在下寻郎中看过,没什么异样。”
“咯咯,没想到公子也是个妙人,”独孤若云掩嘴笑道,可话锋一转,“可公子这样做似乎对三娘有些不公?”
“公主所言不差,身为女子谁都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在下本想与三娘来个君子约定,以便日后让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只不过三娘不允。”赵天龙幽幽叹道,独孤若云闻言却紧盯着赵天龙,眉目含情,赵天龙被看得心下一紧。
“公主何故如此看着在下?”
独孤若云移开目光,望着北边的西川城,幽幽说道:“我原本以为公子和皇兄一般不解风情,其实却能想女子所想,处处为对方考虑,看来公子真的是兼爱天下了。”赵天龙自然听出了独孤若云的言不由衷,如此美色在前,自己又非不解风情之人,为何仍是这般视若无睹。可他也无法辩解,即使天刀门灭门案天下大白,罪魁祸首受到制裁,只要四大势力还在,他自己就不能恢复上官仁的身份,强敌环伺,武功也还未达到傲视天下的境地,暗箭难防,加之义子被绑之事,怎敢随意表明身份,无所顾忌。
赵天龙便接着独孤若云的话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上承天道,下扶万民,建一番丰功伟业以立后世。”
独孤若云闻之面色不悦,男子总想着征服天下,可大多数女子所思所想不过与心爱之人共结连理,举案齐眉,相夫教子,二人于此事自然话不投机。
这般闲聊着便来到日上三竿,气温渐暖。二人再停留片刻,便即下山。毕竟民以食为天,如此沐浴阳光无所事事,无法解决温饱问题。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一月初七巳时,云州西川郡,西川城
今日的西川城热闹无比,几乎就在赵天龙二人于南郊山顶悠闲惬意之时,西川城的府军不仅戒严了四门,还以缉拿盗匪为由在城中大肆搜查。奇怪的是李家竟然也默许了府军的做法。与往日不同,今日不仅出城之人要查,连进城也要查,此时又値进出城高峰期,如此一来,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外都排起了长队。
西川城北门外,一人一骑策马从北边而来,黑衣黑马在这大白天甚是惹眼,惹得排队等候百无聊赖的众人纷纷侧目。待一人一马走近,众人看得分明,马上是一披头散发的青年,冷色虽冷却是一脸正气,正是从雨露山南下的西门川。西门川一拉马缰,未下马查看一番长队,迟疑了一下,还是下马牵马加入队列,人群中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背包裹手牵孩童的,看服饰还是平民居多。众人看见西门川虽没有慌忙避让,但也有意无意的离西门川远了些。西门川焦急地等着入城,自然无暇顾及这些。
这一等就过了两刻钟左右,西门川偶然听到旁边民众在议论,似乎是城里某处重要位置失窃,府军戒严全城搜捕盗匪。
北门负责盘问的府军看见西门川的装束,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行礼说明原由。
“请问这位少侠从何而来?来这西川城作甚?”一身红衣银甲的府军士兵客气问道。
“在下本西川郡人士,此时回乡路过西川城。”西门川冷冷回道,先不说府军此举无理,进城也要盘查,加上安阳郡的府军在雨露山剿匪,一路南来却不见西川郡的府军有所动作,自然不悦。
“既是路过,少侠不如绕城而行,此间不便,还请少侠见谅。”那士兵又说道。
“哦,有何不便?”西门川问道。
“是这样,昨夜城中忘忧阁和李府相继失窃,盗匪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盗走宝物不算,还杀死杀伤不少人。此刻全城戒严,正在搜捕盗贼。”士兵说道,西门川却留了个心眼,忘忧阁?莫非大哥已经行动了,不知情形如何?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不见变化。
“哦,原来如此,可在下晚间才能到家,此刻须得进城稍作补给;更何况盗匪既然武功高强,在下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西门川已经不是初出江湖的雏儿,再加上士兵所说的理由并不能说服自己,府军如此行事倒像是怕对方有帮手前来。
“如此,不敢劳烦少侠,不过少侠在城中须得小心些。”那士兵说道。
“多谢。”西门川说道,说完便即牵马入城而去。入了城却一时手足无措:王爷给我的书信中只说来西川城忘忧阁相助大哥,却不知忘忧阁是什么地方,如今也不知该如何与大哥取得联络,忘忧阁?看来只得先去忘忧阁碰碰运气了。
西门川牵马进城来至一间面馆,此刻早饭已晚,午饭尚早,故而面馆中倒只两三人在吃面。这间面馆就在正对北门的大街西侧,外部用几根竹竿撑起一块灰布,灰布下零散的摆着五六张木桌,屋内还有六七张木桌可坐人。西门川靠墙面朝街道而坐,这是西门追教他的。年轻时候的西门追也喜欢惹是生非,得罪的人不少,如此一来就得时刻警惕可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便想到这种坐法,临下山之前传给西门川。
西门川右手边两人月白袍衫,头顶丝带束发,两侧均有多余的丝带随头发垂下,分明是两个年轻书生。二人虽是一般装扮,看脸色却容易区分:面对西门川一人国字脸,虽是书生却有一股武人的英气,不苟言笑;坐姿朝向和西门川一般那人则是身形娇小,面色清秀俊俏。那人见西门川到来看了他一眼,只见其额头不高,圆脸,柳叶眉,杏眼,睫毛很长,琼鼻樱口,再看此人脖颈胸前,分明是个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其面容和赵清霜倒有几分相似。那人见西门川望向自己,点头颔首致意,西门川回礼,并未有所交流。
儒门源远流长,和天刀一脉一文一武,关系时好时坏,武者建国,文臣治世,本应相安无事。然自古文臣自诩忧国忧民,对不甚了解的武林和军事也喜指指点点,武者也不喜文臣碍手碍脚,因而说不上水火不容,却也不甚和谐。天下尚武,厉朝尤甚,可厉朝皇帝治世却始终无法不用文臣,天华书院能存在至今便是最好的证明。话虽如此,厉朝以武为尊,两个书生遇到习武之人,总不能不屑一顾。
“师兄,你说会是什么人?竟敢在西川城得罪李家和忘忧阁?”女书生笑着问道,从男书生的角度看女书生则会发现此女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子曰:食不言,寝不语。”男书生回道。
“师兄你就不好奇吗,师弟可是十分好奇呢,那人一定是个穿梭于黑夜间的侠盗,真想见他一面,看看他到底是何等模样?”女书生双手肘拄于桌上,双手掌托着下巴,望着面前街道幽幽说道。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男书生仍回道。
“切,师兄老是在师弟面前显摆知识渊博。可先生也说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知天下事,如何平天下?”女书生气嘟嘟的说道。
“子曰: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修身为何排在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前,师弟入学多年,还未明白吗?”男书生说道,终于说了句自己的话。
“切,师兄你又不是不知,师弟我入学乃是家中所迫,不像师兄和郑师兄,心怀苍生,有治国平天下之宏愿。”
“说到家世,家中祖训:言宜慢,心宜善。心如何师兄不知,可这言宜慢,却是丝毫不似家中他人。师弟,为兄可甚是为你担忧啊。”
女书生倒不以为意,自顾自说道:“师兄,还有不到两月便是新年,这次回家之后便不回书院了吧?”
“嗯,不错,毕竟师弟也二十一岁了。。。。。。”男书生说到此处瞥了西门川一眼,见西门川专心吃面,却也未曾再说下去。西门川吃得不慢,从叫面到结账不过一刻钟,在此处的目的自不是吃碗面那么简单。
“小二,结账。”西门川喊道。
“来了,五个铜钱,客官,”小二热情说道,西门川掏钱给小二,小二见西门川没有立即离去,便又问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不敢,在下只是想问问忘忧阁怎么走。”西门川说道。
“客官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南走,再过两个路口会看到一家红尘酒楼,红尘酒楼对面便是忘忧阁了,不过客官现在去怕有些不妥。”小二热情说道。
“哦,有何不妥?”
“咯咯。。。。。。兄台怕是第一次来西川城吧,你可知忘忧阁是什么地方,何时开门?”女书生笑道。
“哦,不错,在下第一次来西川城,忘忧阁是什么地方?还请公子赐教。”西门川说道。
“咳,忘忧阁那是闻名大厉的青楼,看公子的表情,公子应该不是来寻开心的吧。”女书生接着笑道。
“青。。。。。。青楼,怎的会是青楼?”西门川一惊。
“公子要是不急,还请移驾屈尊,小生来给你说说这忘忧阁。小二,把碗收了,再柒壶好茶。”女书生对小二说道,小二急忙去了。男书生虽有不悦,却没有制止女书生。
第89章 孤男寡女(2)()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一月初七午时,云州西川郡,西川城南郊
经过这一次出走云都的经历,独孤若云深刻的认识到:走江湖其实是一件危险而又刺激的事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而身旁也时时暗藏危机。一般来讲,年轻一辈出师开始去外面闯荡,第一次都要有经验丰富的前辈带领,一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二来将在外走动生存的技能及人情世故传授给后辈。所谓的江湖承平,其实只是相对的,江湖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只不过四大势力各行其是,绵延百年,哪一家没见过大场面,关键得看流血冲突足不足以惊动四大势力。既然如此,要是后台不够硬,或者即使后台够硬,被人做了却没人知道,只要利益足够,总有人会铤而走险。总而言之,江湖路并不如想象中好走。
赵天龙和独孤若云在山脚处找到一个江水相对迟缓的所在。江边崖下有一个长约两丈,宽约一丈的凹陷,虽不完全遮风,倒可挡雨。其时冬日渐深,倒不一定下雨,此时选择野外宿营地的宗旨还是遮风御寒,当然,若能找到既能遮风又能挡雨的所在自然更好,有房子能住谁又喜欢幕天席地不是。
这个崖洞不知是天然形成或是人工开凿,离此崖洞不远是一处螅剂秸傻男⌒推俨迹俨枷路叫纬梢蛔杉降乃粒绱艘焕矗悠俨嫉剿叮犹吨性偻俨阶笥艺舛谓词悄训靡患某倩海獍阌猩接兴凶∷诖艘痈鍪彀敫鲈碌挂参薹痢�
独孤若云自然无所事事,从小长于皇城,娇生惯养,此时自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赵天龙也没让独孤若云帮忙,虽然他自己很忙。冬天天干物燥,此刻又在山中,寻些柴火生火倒不似雨季时艰难。赵天龙一寻到落脚点就忙开了,又是找柴火,又是砍新柴做支架,忙的不亦乐乎。独孤若云想帮忙确实也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便在江边洗起了头巾手帕。她在江边洗着头巾手帕,偶尔看看后方崖洞旁忙的不亦乐乎的赵天龙,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快乐,仿佛一对隐世无争的普通夫妇。
火的运用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象征,人类最初均是生食,和一般野兽无异,其后偶遇天雷导致的林火,无数野兽无法逃离,人类得以初尝熟食美味。已有敬畏天地之心的人类自然感恩戴德,对天赐的火种和熟食之法善加保存与运用。初时的用火方式多是保存火种,是一种传承而非创造,换言之,居家善可,旅行走动却无法携带火种。后来虽发现了火石,一来携带不便,二来价值昂贵并非所有人都用得起,火折子便应运而生。
火折子是用土制草纸卷成紧密的纸卷,用火点燃之后将其吹灭,火芯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需要用时用力吹便可使其燃烧形成明火,简单易得且可随身携带,应用极为广泛,尤其是在旅行时。
当然,据说人类最原始的制火方式是钻木取火,人类学会用火几千年来,已经逐渐被遗忘。
赵天龙烧着了柴火,再添些干柴,再把已经削尖的两个支架一左一右插入火堆两侧。接着拍拍双手,示意大功告成,再抽出随身佩戴的加长版菜刀,开始修一根两指粗细,半丈左右长的直木棍,将棍身打磨平滑,一头削尖。完成之后还不忘反握木棍未削尖一头模拟斜插一番,看看是否趁手。
此时的独孤若云已清洗完毕,将头巾手帕置于有阳光之处晾晒,然后在江边笑盈盈的看着赵天龙。只见赵天龙脱掉外衣鞋袜,卷起裤管,朝自己走来。
“公子这是要插鱼吗?不曾想公子还有此技能。”独孤若云笑道。
“公主谬赞了,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讲究,如在下这般行走江湖之人第一件事便是要学会在野外生存。”赵天龙说完径直越过独孤若云,轻手轻脚进入江中,江水寒冷刺骨,这对赵天龙倒不算什么。赵天龙在江中一处站定,手持木杈,神情专注,却始终不见他出手。
在江边百无聊赖看着赵天龙的独孤若云自然不解,出言询问道:“赵公子,怎么不见你出手?可是江中没有鱼儿?”
“嘘,公主小声,鱼儿狡猾,在下须得看准时机再出手。”赵天龙偏头低声对独孤若云说道,独孤若云闻言急忙掩嘴,忽然不知想起了什么好玩之事,便笑着往崖洞跑去,赵天龙不去理会他,专心盯着江面。
未过片刻,独孤若云便再次出现在江边,此时已脱掉了袄衫和襦裙以及鞋袜,卷起半截裤管,一对娇小玉白美足一览无余。赵天龙却未来得及看她,因为几乎同时赵天龙便第一次出手了。
“哎,鱼儿太狡猾。”赵天龙直起身子,仰头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偏头看向岸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此时的独孤若云和赵天龙一般脱去外衣鞋袜,尤其是一对美足一览无余,这可是有失礼数的。
厉朝民风相对保守,一般双足是不会轻易给他人看到的,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因为对于女子而言,双足就像自己的第三个私处,只有自己的夫君能看能摸。
赵天龙自然急忙偏头,独孤若云倒没理会他,而是试探着一步步踏入江水中蹑手蹑脚的来到赵天龙旁边,弯腰双手撑膝盖,似乎是想看清水里的鱼儿。赵天龙不再理会她,凝神静气准备再次出击。经过第一次的试探,鱼儿警惕起来,赵天龙也没有贸然出手,一旁的独孤若云也是乖乖的一动不动,紧盯着木杈和水中游鱼。终于,赵天龙再次出手了,这一次从出手到木杈击中鱼儿,再从木杈穿过鱼儿身体,赵天龙提起木杈不过片刻功夫,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一旁的少女一刹那恍惚,然后就看见赵天龙心满意足的看着木杈那头青白相间的草鱼。
“公子不愧是习武之人,这等功力用来抓鱼却是大材小用了。”赵天龙呵呵一笑,并没有说话,伸手去抓木杈尖端的鱼儿。鱼儿尚未死透,一阵扑腾,水珠溅了二人一身一脸,水上还带着鱼腥味,从小锦衣玉食的独孤若云倒也不以为意。
“呵呵,好大的鱼,公子真棒,”独孤若云说道,看赵天龙似乎要往回走,便又说道,“公子给我吧,你继续。”赵天龙将鱼卸下,独孤若云伸出两只小手去接,“哦”的一声,尚未死透的鱼儿一阵挣扎,险些脱手。赵天龙急忙帮忙稳住,慌乱中和独孤若云手背肌肤相接,那一瞬间,似是一阵麻木,赵天龙急忙移开手,独孤若云却是娇羞的低下了头。
场面又尴尬又暧昧,还是赵天龙先回过神来,转过身继续搜寻鱼儿。独孤若云见此自然也反应过来,转身朝岸上小心行去。
得手一次之后,第二条鱼便不会再远,独孤若云将鱼儿置于岸上之后还未回道江中赵天龙身旁,第二条鱼就被赵天龙得手。脸带笑意,连鱼带杈一起走回岸上。独孤若云却站在一旁娇羞的看着赵天龙,似有所求。
“公主也想试一试?”赵天龙问道,独孤若云闻言点点头。赵天龙一哂,安置了第二条鱼儿,便和独孤若云再次来到江中,赵天龙开始和她讲一些要诀。
用木杈抓鱼不似用渔网,必须做到快准狠三字。古语云:如鱼得水。由此可见鱼儿在水中占尽何等地利,鱼儿在水中也十分警觉,水面的微小波动都可能将其惊走,故需快;准字主要在于水的存在,鱼在水中的真实位置会与人所见略有偏差;狠则主要说力道,水有一定浮力,当然男子一般力道不弱,可以忽略浮力影响。
赵天龙传授完要诀,便让独孤若云握住木杈尾端,将自己右手置于其手下一拳之处,两人便一同屏气凝神,紧盯着水面,若有人看到二人在水中如此一动不动的姿势,定会觉得奇怪。一条鱼儿不紧不慢的游到二人面前,赵天龙轻声提醒独孤若云道:“在下数三声便出手,一,二,三。。。。。。”两人握着木棍应声出击,木棍从鱼背上方掠过,差之毫厘。
“哎,看来捕鱼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公子先去吧,我自己慢慢摸索。”独孤若云叹道,赵天龙自然明白独孤若云饿了,自然不会说破,上岸而去。
此地有水,倒不似在沙漠中艰难。赵天龙拿佩刀刮鱼鳞,开膛破肚去内脏,清洗,一系列动作倒是熟练无比。不过两刻钟,两条鱼被处理完毕串在一处,赵天龙再将串着鱼的树枝置于支架上,从包裹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洒在鱼肉上,看颜色似乎是盐;鱼肉鲜软,即使用慢火烤也无需两刻钟。赵天龙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却听见一声惊喜的笑声。
“赵公子,我做到了,我做到了。”还在江中的独孤若云将带着鱼的木杈展示给赵天龙,笑着说道,就像个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公主天资聪慧,一点即透。”赵天龙也笑道。
独孤若云将胜利果实带上岸去,看见赵天龙已将两条鱼弄上烤架,似有些失落。为人者,能自食其力,又有多少人希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如此说来公主也是仁智之人了。”赵天龙打趣道。
“彼此彼此,公子也不遑多让。”二人开始罕见的互相吹捧道。
待二人吃完,赵天龙倒没什么,独孤若云直言这是二十二年来吃过的最美味一顿餐,也对赵天龙出门随身携带食盐赞赏有加,无论如何,这次走江湖的经历都让她学会了很多野外生存的必备技能。
“在下去山中查看一番,看看可有野味让我二人改善伙食,居于山中也得看看可有什么猛兽,公主自便,有事呼喊即可。”赵天龙说道。
“公子,游鱼飞鸟均是生命,能少做杀戮便少做吧,我们食之始终只是无奈之举。”独孤若云忽然叹道,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吃着烤鱼。
“在下倒忘了公主乃是信佛之人,公主信佛,却非禅宗之人,倒不必介怀;更何况万物生长,生生不息,一草一木生于世间均有其用处。”赵天龙说道,见独孤若云沉吟不语,便径直沿江向西走入山中。
赵天龙虽如此说,却不曾忘记独孤若云所说的话。天道在上,仁者为尊,他始终深信不疑,可他一直以来所认为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均是于人而言,却从未考虑过一草一木,一鱼一鸟。他所说的一草一木均有其用处虽也有些道理,古人也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此说来在人类眼中,草木无情。
天道循环,往复不息。有生命之物均有生老病死,草木也有荣枯,此乃自然之理。可天地间又有物竞天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仁者有好生之德,强者却是适应天地而谓之强,这世界到底是仁者为尊,还是强者为尊?赵天龙原本坚定的认识却在此刻有了些动摇,他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西川郡主要产业还是木材和矿产,当然在山高林密的背景下也衍生出不少猎户,不过此处临近西川城,城中多的是赚钱商机,倒是没遇到猎户。
赵天龙这一去将近一个时辰,回来时手提两只野山鸡。却不见独孤若云在崖洞中,急忙加紧脚步回到崖洞,四下一搜寻,却看见了一副活生生的美人戏水图。
此时的独孤若云在瀑布下的水潭中,面对瀑布,背对崖洞,一丝不挂,赵天龙发现之时独孤若云刚好猛地抬起头,将头发从头顶甩至脑后。光滑雪白的美背,浑圆的双肩,纤细的手臂,此刻的少女正单掌掬水让水从手臂和指尖滑落,说不出的诱惑美感。只一个背影,就足以令人欲火焚身,连淡定如赵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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