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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刀之刀锋天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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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今日齐轩辕宴请之人包括镇北将军廖志明,府军总将谭俊峰和他麾下两大中郎将杨平直和谢伟宸,还有三位府军参将,今日在青石城被齐轩辕邀请而且能来赴宴的都来了。青石城城守黄明义,是齐轩辕下属不说,地位也只和府军参将类似,可以忽略不计。齐轩辕和镇北将军廖志明一桌,同桌的还有青石郡府军总将谭俊峰和两个中郎将;另一桌是青石城城守黄明义和三个府军参将。
之所以说气氛诡异,这是因为本来是齐轩辕做东,作为宴会主人的齐轩辕话却很少;另外在座的除了城守黄明义是齐轩辕下属,其于无论是府军还是边军都属于不同的体制系统,私交应该不深,而且廖志明和谭俊峰在地位品级上还高于齐轩辕,却仍然赴齐轩辕的宴。总而言之,表面的平静之下气氛总透着几分诡异。
“齐某初来乍到,这几月来一直在忙着整理原来齐家的产业,这两日才得以闲暇,悠忽记起下官还不曾拜会各位将军,今日借这团圆佳节之机,略备薄酒,诸位将军能来在下确实受宠若惊,这一杯下官敬诸位将军,以后在青石郡还请诸位多多照顾提点。”坐于主位的齐轩辕仍是一身黑衣,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起身敬酒道。
“齐大人客气了,大家同为陛下效力,以后自当同心协力,共保青石郡内外安宁。”齐轩辕左手边一人说道,只见那人一身绛紫色锦缎云纹衣衫,束发带冠,皮肤黝黑,双眼精光四射,嘴唇四周一圈乌黑浓密的胡子,十足的武将形象,此人就是镇北将军廖志明。
齐轩辕将目光投向廖志明,面不改色,心中却开始快速回忆有关此人的情报。廖志明,男,时年四十五岁,祖籍东州苍岭郡,为人谦和,熟知兵法韬略。十九岁自愿从军,加入镇北军。历任伍长、都头、都尉、校尉、参将。太康十年,二十四岁的廖志明做为镇北军参将参与对抗大金的战争,在阑北大捷中一战成名,二十五岁升任镇北军中郎将。一年后,即太康十二年,大金战败言和,论功行赏,廖志明升任镇北军总将,成为厉朝百年来最年轻的总将,可谓少年得志。同时独孤尧特降恩旨为其赐婚,女方出自云都郡徐家,自此廖家举家迁往云都。太康十二年之后,北疆太平无事,廖志明晋升缓慢,他也借此时机安享夫妻之乐,得一子一女,儿子廖文宏今年十九岁,女儿廖淑英今年十六岁。七年前,当时的镇北将军受越王案牵连被夺职,廖志明众望所归成为镇北军总兵,即镇北将军。晋升虽忽快忽慢,可却是在镇北军中一步一步靠军功得来的今日权位。
“廖将军所言甚是,末将自将和将军及齐大人勠力同心,为陛下维护北境安定。”齐轩辕右手边那人说道,只见此人一身宝蓝色锦缎交领衣衫,束发带冠,似乎已是中年,胡子却刮得干干净净,面色白净,不知道的人根本猜不到此人是名将军。此人虽言笑晏晏,犀利的眼神却不时散发出丝丝阴狠,此人应当是青石郡府军总将谭俊峰。
齐轩辕收回目光看向了右手边。谭俊峰,霁州霁东郡人,时年四十一岁。谭家也是在一郡之中首屈一指的世家,本没必要为独孤氏效力,不过因为是庶出,家主候选人中,谭家早早的把他排除在外,他气不过,恰逢第一次武道大会。谭俊峰在大会上崭露头角,被独孤尧赏识,当年三十岁的他被任命为青石郡府军校尉,十一年过去,升了三级成为府军总将,也算扬眉吐气。时至今日他所思所想不过两件事:为独孤尧效忠和夺谭家家主之位。传言此人不好色却多情,府中妻妾众多。齐轩辕将谭俊峰的信息也回忆了一遍,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末将二人自当以谭将军马首是瞻,青石郡内属于府军的事务自不会推辞,齐大人有任何需要府军协助的地方知会谭将军,末将二人在任务面前从来身先士卒。”谭俊峰身边一人说道,只见此人与右手边一人均是一身红色军服,头发扎成丸子,说话一人举止粗豪,身材魁梧;旁边一人文静木讷,身材较瘦。此二人一副谭俊峰的跟班模样,且今日前来直接穿军服而来,即表明身份,也表明了立场。
齐轩辕目光灼灼,望向二人。粗豪的中郎将应该就是杨平直,文静一人自然就是谢伟宸。这二人却是第二届武道大会,四大势力之外的参赛者代表,或许也就是这个原因和谭俊峰比较亲近。杨平直,三十一岁,籍贯不详,有人推测他是阑州人,第二届武道大会十六强选手,十六进八时被赵天龙淘汰,无缘八强;谢伟宸,三十岁,云州落云郡人,同样是第二届武道大会十六强选手,无缘八强。此二人均和四大势力没甚关系,故被独孤尧赏识,钦点二人进入青石郡府军任职,一上任便从校尉做起,六年升了两级,晋升速度不算快却也不慢。毕竟军中还是要靠军功说话,既是武道大会十六强,武功自不会弱,挣军功的能力自然比普通的从军者要快。武道大会,那也是个实力说话的地方,齐轩辕想到此处,心情又是一片大好。
齐轩辕这一桌的人均起身和齐轩辕对饮,黄明义这一桌地位略低,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也同样起身与另一桌隔空对饮。在座的大小将领可能对齐轩辕不屑一顾,可却不敢明确的表达出来。齐轩辕是新晋红人,如日中天,而且这几个月来在青石郡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刮目相看。当然最重要的自然还是利益,齐轩辕奉命整顿原齐家的所有产业,在座的都是既得利益者。就冲这点,在座众人都不能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对他的不屑。
齐轩辕这一桌上,齐轩辕请众人回座,并招呼一旁一名绝色少女为他们斟酒,只见少女一身红色衣裙,容颜绝美,头挽平十字髻,眼神充满魅惑,竟然是轩辕月。
“诸位大人见谅,我家大人不善言辞,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将军海涵,贱妾斟酒之后为诸位将军乐舞,代大人向诸位致谢。”轩辕月边斟酒边言笑晏晏的说道,眼神勾人心魄。
另一桌上,黄明义一脸谄媚的对府军参将说道:“诸位将军不必拘束,吃好喝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若是怠慢了各位,下官可不好和齐大人交差。”同桌的三人说了一句“客气”,再无言语。
轩辕月斟酒之后,便行至南边空旷之处,早有乐师准备就绪,轩辕月先跪坐抚了两曲古琴曲,在座众人除了谭俊峰其余均是听得一头雾水,不似懂音律之人,更多的还是在注意轩辕月的容貌。琴曲之后,轩辕月道一声“献丑”,随着音乐跳起了胡旋舞。这一次在座众人均频频点头,除了齐轩辕和廖志明,均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黄明义则是不敢看轩辕月。。。。。。
宴会直到戌时末才散去。郡府衙门后院便是郡守的住所,也是宴会的举行地点,戌时末,青石郡郡府后院一处厅房内,四人三坐一立,正在交谈。
“凌门主,今日情形你也见到了,有何想法,说说吧。”坐在主位上的齐轩辕向左手边那人说道,此时说话坐姿颇有几分王霸之气。
齐轩辕左手边那人纶巾白袍,下颌三寸胡须,右手握一柄折扇,扇子撑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的图案是一幅云海日出图,竟然是江湖通淩晓宇。淩晓宇左手捋着胡须,沉吟道:“少主见问,属下不敢不答。之前我等是假公济私给了他们一点好处,不过要让他们为我等所用还远远不够。”
“那老师,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齐轩辕右手边一名女子问道,不错,女子便是轩辕月。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是自古以来以小博大,以寡敌众所奉行的一贯宗旨,十一年前吃过大亏之后,我等一直是这么做的。”淩晓宇说道。
“凌门主说得是,谭俊峰不难对付,廖志明比较棘手,那两个中郎将也不像易于之辈,先生可有具体对策?”齐轩辕又问道。
“府军总将都能拿下,中郎将算什么,要么软禁要么杀掉,再李代桃僵,不过是暗门的基本功;廖志明有妻儿老小,虽然棘手些,却也并非不可作为。倒是廖志明麾下的总将中郎将众多,若不听廖志明号令,只怕我等对廖志明动手根本无法奏效。”轩辕月抢先道。
“月儿说得不错,挟天子也无法号令的诸侯,留之无益。加之边军不比府军,牵涉甚广,此时还是先把府军控制住再说,同时组织自己的势力。”凌晓宇说道。
“可是凌门主,此时只余四个多月时间,还不对边军动手,来得及吗?”齐轩辕有些迟疑地说道。
“少主稍安勿躁,那个人的死只是一个开端,我等此时也只是提前为以后做准备,并非那个人一死就要起事,此时我等力量尚弱,若再次成为众矢之的,万事俱休。最好的方法还是先让天下乱起来,我等才好浑水摸鱼。”淩晓宇说道。
“唔,门主所言有理,说到自己的势力,黄明义,归你城守府管辖的府兵征召得怎么样了?”齐轩辕对站着的黄明义问道。
“回少主的话,门主传令之后,门人陆续从其他各州郡赶来,此时接近一校的人手编入城守府直属府军,都在属下直接指挥下。”黄明义恭敬回答道。
“甚好,你和这些门人可是我等复朝的基石,小心隐藏,可不要暴露了。”淩晓宇叮嘱道。
“属下谨记门主教诲。”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说如今青石城已在我等控制之下,行事还是要谨慎小心。”淩晓宇也向齐轩辕和轩辕月叮嘱道。
“唔。”“月儿谨遵老师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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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上坟立碑()
太平历七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巳时,阑州清河郡,清河城东郊
清河城东郊临近蓬莱山脉北段西麓,清河城北郊的北刀盟山门其实也是在蓬莱山脉上。蓬莱山脉呈南北走向,南端延伸至元江,北端进入阑北草原,阑州的清河郡和蓬莱郡以蓬莱山脉为界,西麓归清河郡管辖,东麓则归蓬莱郡。
清河城东郊一座不甚螅纳椒灏肷窖希阶路劓萑欢ⅲ赝吩硬荽陨2唤鋈绱耍赝凡辉⒈硕职苍岬娜耍负趺蝗酥勒饫锩媛竦氖撬!昂渎÷ 钡穆硖闵矗垩由煜蛏浇诺陌胝煽硗谅飞希巳锛渤鄱础5毕纫黄锷鲜歉龅平醵幸律赖那嗄辏⒋冢藿怯辛绞し⒋褂谛厍埃砦泊λ坪鹾嶙乓晃铮际歉鋈耍痪又幸黄锸歉雠飞⒎⒌暮谝虑嗄辏皇д疵嫔淅洌蛔詈笠黄锫砩锨嗄晟聿母叽螅簧肀渡律溃鲇迷掳姿看ⅰ2淮恚馊吮闶谴佣荻晒鄙系恼蕴炝值堋�
三兄弟快马近十日,终于在昨日傍晚来到清河城南郊,如今的清河城是孙马两家的天下,三兄弟明目张胆进城诸多不便。三兄弟便在南郊宿营,中秋时节,雨水渐收,天气渐凉,加之今年阑州雨水不多。总而言之,只要不遇到下雨的天气,这个季节倒还是野外宿营的好时节。考虑到几月前周睿和西门川大闹清河城,在清河城露面诸多不便,赵天龙又是第一次来清河城,认得他的人不多,他便独自一人进入清河城探查。两位义弟知道赵天龙的能耐,却也没有阻止。赵天龙昨夜直到子时才返回南郊的宿营地。
三声“吁”同时响起,三骑均勒马驻足,周睿的那匹枣红色骏马直接人立而起,身后横着那人直接摔下了马,“哎呦”一声,只见那人红衣银甲,头发扎成丸子,分明是个府军士兵,只是头盔不知去了何处。
赵天龙三兄弟陆续下了马,周睿站立于坟前沉默不语,赵天龙和西门川并未上前,而是来到那名府军旁边。西门川看着四周山高林密,也沉默不语。赵天龙扫视一周,狐疑道:“这位小哥,你莫不是为了保命胡乱指了一处诳我三兄弟吧。”
那名府军急忙磕头道:“少侠饶命,您就是再给我一个胆子也不敢欺骗与你,周盟主尸身收敛及安葬小的全程参与,确实是此处没错。”
“堂堂北刀盟盟主,五大高手之一,一代刀圣,怎么可能如此敷衍了事?”赵天龙不悦道。
“额,少侠见谅,事发时周府大乱,管事的人都不在,活着的人第二天便四散逃命,北刀盟里要么是孙马两家的人,要么明哲保身;这还是我家大人和周家有几分交情,冒着得罪孙马两家,被人暗杀的风险为盟主收敛尸身,已经。。。。。。已经很不错了。”那名府军战战兢兢的道。
“这也算不错了。。。。。。”赵天龙不悦道,还没说完,话便被周睿打断。
“算了,大哥,吴大人确实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位小哥,这两座坟埋的分别是何人?”周睿说道。
那名府军士兵跪朝周睿的方向说道:“回少侠的话,我等右边一座是盟主和夫人,左边一座是少盟主和少夫人,夫妻合葬也是大人的意思。”
周睿闻言久久不语,赵天龙见此不去打扰他,而是抽出了刀面向府军,那名府军想逃,却知道自己绝对逃不出去,慌忙磕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赵天龙不理会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旳一刀,快准狠,斩断了绑着那名府军双手的绳索,万念俱灰的府军见此心下大喜,看来这三人并非穷凶极恶之徒。他挣脱绳索之后想转身夺路而逃,却被赵天龙一把抓住,心又是骤然一惊,惊惶的看向赵天龙。赵天龙不理他,从怀中逃出一块碎银,大概有一两的样子,边递给他边说道:“此次让小哥受惊了,小小心意还望笑纳,回去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小哥应该清楚。”
那名府军迟疑了一下,胆战心惊的接过,在此下跪磕头道:“小的多谢大侠,小的绝对守口如瓶。。。。。。”再三称谢之后,见赵天龙不理他,走向了周睿,便撒腿就跑,这一次倒是没人再出手阻拦他。
赵天龙也走到坟前时,周睿已经跪倒在左手边那座坟前,西门川肃立一侧,赵天龙站到周睿另一侧,同样肃然不语。
“爹,娘,孩儿不孝,让您二老屈尊于此。你们放心,他日孩儿定会让你们重归周家祖坟,享受子孙香火。”周睿磕头说道,说完不过片刻便跪着靠近坟前,开始清理坟前杂草,面上的沉痛之色无以复加。
“二弟,你在此帮三弟的忙,为兄去去就来。”赵天龙吩咐西门川道,自己提起佩刀走入林中。
“是,大哥。”西门川应道,也不撸起袖子,就这样走至周睿旁边蹲下开始清除杂草。本来死者为大,上坟除草动土也讲究黄道吉日,只不过此刻事急从权,顾不得那么多。
赵天龙去了约半刻钟,回来时右肩扛着一截一尺方圆,三尺长短的松木枝干,左手托着同样粗细的一截一尺长木头,不用说,自然是要做墓碑和灵牌,仔细看就会发现四个断口平整光滑,每个断口均是一刀而就,有如此功力之人,厉朝天下已经屈指可数。周睿见了自然阵阵感动,可作为兄弟,感谢的话已经多余。
其实若说做木头碑,最理想的材质是杉木。杉木是自然生长的抗腐蚀性最好的木材,是用于室外接受风吹日晒雨淋之地的首选物品。只可惜此处地处北方,基本不可能找到杉木。好在红松材质虽较杉木差,却同样具有抗腐蚀性,此刻也只好将就着用。
赵天龙将一长一短两截木头放下,分别立起,又从包裹里找出一条长约一尺的丝线,在长木上比划了起来。原木截面是个圆,圆上有无数条相同长度的线段,将丝绳固定于其中一点,移动另一端,可得到唯一一条最长的线段,沿此线段可将圆均分。赵天龙在两头做了标记,并将其连起来。抽刀作下劈的手势,运劲,下劈,这一刀刚猛无匹,气势十足。长木虽成为两半,赵天龙这一刀却未能劈到底,看来功力还是不够。
赵天龙将佩刀置于一旁,走向坟头的二位义弟,对周睿说道:“三弟,碑文书写为兄无法代劳,你去吧,为兄与你二哥来清理坟头。”
“是,那就有劳二位义兄。”周睿说完便走向了两截木头,赵天龙也是未撸起袖子,直接蹲下和西门川一同开始清理杂草。
西门川突然想起一事,向赵天龙问道:“大哥,咱们父母亲的坟在何处?有时间我也想去看看他们。”
“天峰山主峰,天刀门山门后山山顶,十一年前是林叔父为父母亲收敛了尸身,虽立碑却未立牌位,日后还要请道士做法为其立供奉牌位。”赵天龙说道。
“立碑不立牌,这是为何?”西门川疑惑道。
“二弟有所不知,当时的碑是林叔父主持立的,本来无论立碑还是立牌,均需嫡系血亲在场,以全孝道,严格来说林叔父为父母亲立碑已经僭越,自然没有立牌。更何况天刀门血仇不得报,父母亲和一众师叔师伯及师兄弟在九泉之下均不得瞑目,天刀门已不在,他们又将魂归何处?”赵天龙解释道,西门川闻言沉默不语。
另一边,周睿开始书写碑文,不错,是书写。墓碑一般用石碑,碑文则必须用各种工具进行雕刻,结束之后可能还要用颜料填充字体。此刻周睿以食指代笔,一笔一笔的书写着。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这倒不算什么,无论是内家高手还是外功好手,在木头上写字均不难做到,内外功练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时,用手指在石板上写字也并非不可能。周睿运劲于食指,由于用手指,笔画圆润,看字体是厉朝最流行的行楷。北刀盟內劲也以刚劲为主,通常说内劲会说阳刚或者阴柔,似南宫世家的內劲便是刚到极处谓之霸道。既是阳刚,刚劲通常性热,这不,周睿手指过处均是一片暗黑,空气中夹杂着丝丝木炭的焦味。
立碑其实也有很多讲究,尤其碑文。当然最重要的是墓里埋的人是谁,碑是何人所立。最要紧的还是要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此处埋的是谁。尤其在同姓聚居地,可能出现同名同姓的人,此时就需要将其区分开。如何区分,就是通过子女姓名及生卒年月。逝者同名同姓,子女同名同姓,生卒年月还相同的几率趋近于零。如周睿所书:显考周公渊之墓,显妣周母王氏之墓,共用“显”“之”“墓”三字。三个字中间的两排字起点相同,字体竖向平行。当然,生卒年月和生平事迹一般见于墓志铭中,此时版面有限,只会在左下方写上立碑日期和立碑人:太平历七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阳上人不孝子周睿谨立。
周睿兄长周成夫妇作为周睿平辈,不能用显考显妣字样,碑文也不似长辈那般讲究。先兄周公成之墓,先嫂周母王氏之墓。同样共用“先”“之”“墓”三字,立碑时间同,立碑人则写“阳上人弟周睿谨立”。牌位的书写则是每个逝者分开写,书写内容倒大同小异,只不过要把“墓”字改为“灵位”。
在此需交代一下,周渊父子的发妻均出自蓬莱郡王家,换言之,之前的北刀盟周家和王家乃是姻亲世家,周家也正是有了王家的支持,才能在北刀盟中以绝对的实力压过孙马两家。当时的密谋若是让王家知晓,孙马两家和神秘势力能否对抗周家还是未知之数。
当周睿将墓碑和令牌刻好时,赵天龙和西门川也基本将坟头的杂草清除干净,不仅如此,两兄弟还从附近找来碎石,围着墓堆摆了小两层。周睿拿着两块墓碑先走到父母亲的坟前,找准合适位置,左手扶着碑,右掌略一运劲便即拍下,墓碑下端已削尖,这一掌直把墓碑拍入土中半尺有余。周睿如法炮制,将兄嫂的墓碑也安好。
周睿奉上灵牌,又从马上取下一个包裹打开,里面竟是祭祀用的香纸。其实也难怪,周睿既是来为父母兄嫂立碑祭祀,自然作了准备,也包括碑文的书写方式。
嫡系血亲祭拜先祖一般要钝足、捶胸和磕头,循环三次,赵天龙和西门川则只是持香行礼最后上香。周睿叩拜上香之后,便用火折子点燃香纸,边烧边说道:“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今日才来看望你们,希望你们能原谅孩儿。你们放心,孩儿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荣归周家祖坟。”周睿说完分别将父母灵牌双手端于胸腹前,绕着坟头转圈,嘴里默默碎碎念着什么。这一步名叫招魂,一般是要道士或者神婆来做的,以便逝者可以通过供奉灵位来享受后代香火。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刀一脉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为了尊重逝去的亲人,还是沿用了一直流传的祭祀礼仪。
“大哥大嫂,小弟一定会找到信儿,将他抚养长大,传他武功,不使大哥的血脉断绝。”周睿又来到周成夫妇的坟前祭拜道。祭祀用的黄纸一方一圆,方纸一般半尺见方,用于灼烧,圆者形如铜钱,也是半尺方圆,抛洒在坟茔四周。二者均有个说法叫做冥币,传说为鬼神所用。周睿在给父母兄嫂上香烧纸之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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