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磊落青衫行-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帐。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碧血旗所有的重要人物都聚集于彼,想必是在为明天的大战做准备。

    展眉怔怔地呆立了一会儿。忽见营地栅门口有两个人影匆匆而来,看那身形,一个是碧血旗族人,另一个却是穿着鞑靼军人的服饰。

    展眉心念一动,走上前问道:“怎么,有奸细么?”

    碧血旗的武士认得她。忙道:“不是,是敌方来使。”

    展眉道:“来使?来干嘛?”

    那人答道:“送书。”他倒也知道今天被擒的是展眉的爱侣,因而不愿多言,又道:“我去向旗主复命!”

    展眉道:“什么书信?我替你送!”

    那人道:“展姑娘有心了,我职责所在,不敢劳烦!”

    展眉道:“哦。”她低垂了眼,让过身躯。

    那人行了一礼,正要引来使前行。不想就在此时,腰后一酸,展眉竟是一指过来。点中了他的志室穴,将他点倒在地。

    鞑靼来使吓了一跳,展眉更不打话。拔出剑来架在他喉咙口上,厉声道:“快把书信给拿给我!”

    来使不敢有违,连忙呈上书信。

    展眉剑鞘一击,打晕了他。走到亮着灯的营帐边,用颤抖的手撕开了信,就着昏暗的光线读信。只见上面写的是:“云旗主顿首:今日会猎,余味未尽,幸而得访尊友。如此月色如此夜,何不到敝处。赏月观星、一醉方休?尊友也可早回中原,幸甚幸甚。”后面署了札木合的名字。

    展眉咬着牙撕烂了信。深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向营地外走去。

    札木合此信,正如他们所料,是要云初定孤身赴会,换回雷诺性命。然而,云初定身系碧血一旗,展眉不愿他以身涉险。如果让他去换雷诺,就算是雷诺自己也不会答应!

    她来到马厩,然而才解开一匹战马的缰绳,一只强有力的手将她手中的绳子夺了去。

    “云大哥……”

    云初定沉着脸:“你喊我一声大哥,却信不过我?”

    展眉的眼泪如珠串般掉下:“我……我……”

    一双温柔的手环抱了她的肩,那是绿岫:“展妹妹,你去了,不但救不了雷诺,还会令他更危险!”

    展眉道:“可是,可是……”

    云初定道:“我去。无论如何,我会带他回来!”

    展眉道:“不行!你去了……有个万一,碧血旗怎么办?!”

    云初定道:“我相信我们碧血旗的好儿郎!况且,我到敌营,对方未必就能擒我杀我。”他这几句话说得豪气,然而展眉知道,以一敌众,断没有他说的这样轻松。她求助地看着绿岫,那是在说:“绿岫姐姐,他是你的情…郎,你劝劝他啊……”

    绿岫摇了摇头:“展妹妹,他决定的事,谁都劝不住。以其花精力劝他,不如免他后顾之忧,绝对地相信他!”

    展眉感动极了,她上前抱住了云初定虎躯,带着哭腔道:“云大哥,你此去小心。救得出小呆就救,救不出他,就自己回来……你,你还有绿岫姐姐,还有碧血旗……”

    云初定拍拍她的肩膀:“我晓得。”

    他牵了马,她们送他出营门。

    正要上马,忽然绿岫奔上前来。

    他说:“你放心。”

    绿岫抬起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她却微笑着对他说:“我等你回来。”

    “我等你回来。”

    这是战士的妻对即将出征的丈夫所说的话!

    云初定怀揣着这句平淡又深情的话,扬鞭策马,不消小半个时辰,已到对方营寨前。他也不下马,喝道:“云某来了!还不开门!”

    “嘎嘎”两声,营门应声而开。他白天方展神威,敌人直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营门开是开了,却没有人敢上前,皆闪在一旁。

    云初定视而不见,长驱直入,奔札木合的帅旗而去。

    行不多时,便到札木合大帐前。出乎意料,札木合竟率众将在帐前相迎,冷冰冰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云旗主,许久不见,清健如斯啊!”

    (这几章的桥段,又有让我强强想要一头撞死的节奏。。。。

    熟悉金庸的读者君们想必能看出来。。我这是活生生的。。。香香公主美得让人掉兵器+郭靖杨过勇闯忽必烈大营的混合体。。。。哦对了。。。还有张翼德喊断桥儿退敌兵。。。

    求轻拍。。。)

    《磊落青衫行》来源:

第五十五章 闯营() 
最快更新磊落青衫行最新章节!

    不管札木合的欢迎之意是真是假,云初定都处之泰然、报以一笑:“听说札木合兄在鞑靼王室两朝更迭中屹立不倒,果然是国之栋梁,无人可以忽视,恭喜恭喜,佩服佩服!”他这话明褒实贬,札木合脸色微变,倒也没发作,话中有话地道:“中原汉地古籍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遇可事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云旗主,你是汉人,当深知若遇良主,不可失之交臂的道理才是。”

    云初定讶然,倒不知他会倒书袋,道:“我中原汉地古籍亦云,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朝秦暮楚,难以取信于人。札木合,你为何要来?”

    札木合闻之心惊。

    云初定此言,正中札木合的软肋。他受鞑靼国主所重,国内原本视他为先世子的护佑,但他却在宫变中投向了现在的世子。

    如今国主缠…绵病榻,世子即位指日可待,摄政的王后派他前来为世子向萨满教求娶圣女。而这位当任的圣女在一年前就曾经拒绝过先世子的求婚,这次前来,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因此,这事办好了未必有功;办砸了,必失宠于当今的执政者。王后派他做这棘手之事,何尝不是借以试探、看他衷心几何呢!

    谁想到萨满神宫时,若是突然向他请求帮助。不为别的,正是册立萨满教为鞑靼国教之事。据若是所言,圣女被反对册封一派的碧血旗所挟持,对方处于理亏之中、剿灭他们师出有名;他又联合了教内几位较有权势的长老,定可成事。

    萨满教内为是否成为鞑靼国教,因争论多年无果才暂且搁置,而鞑靼对未能将萨满教纳为国教之事也颇为不爽。札木合对此很清楚。

    巨大的诱…惑在前:如果能把这事儿做成了,必能增强他在鞑靼王室的影响力!因此札木合一边报知都城萨满教的动向,一边“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当即立断地出了兵。

    不曾想,双方的第一战就战了大半天。而号称鞑靼最会用兵的他居然在碧血旗手上没讨到什么太大的好处。再战下去,就算能胜也是惨胜,损兵折将太厉害,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札木合设局诱云初定前来谈判,实有将其收入麾下之意。想着即便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有云初定这个“收获”,也不算太糟。

    思及于此,札木合打了个哈哈。说道:“今天请云旗主来,为的是赏月,咱们不谈国事、不谈国事。来啊,小的们,好酒好肉给我拿上来!”

    说话间,众人将云初定拥进了大帐。札木合一声令下,自有下人流水般地置下酒席。一面又向云初定介绍席中诸将。

    云初定眉头一皱:“我雷诺兄弟是位妙人,喝酒赏月,没他,我没兴致!”

    札木合道:“云旗主果然是性情中人。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说罢,拍了两下手。

    不一时,帐门一揭。雷诺被巴格推了进来,看见云初定,先是一愣,后是一惊,而后笑了起来:“云兄,你怎么也来做客了?”

    云初定见雷诺形神憔悴却谈笑自若,不由暗中叫好。走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拉断了他身上缠着的牛筋。

    这手功夫一露。札木合及在座诸将都吃了一惊。要知这牛筋淋之以水,便是极韧之物。于武林高手来说,扯断并不难。难得是云初定竟扯得这般轻描淡写。

    雷诺竖起大拇指,赞道:“云兄好功夫!”旋即伸了伸腰,笑道:“我还真少这么乖上半天呢!”

    云初定道:“落你女人手中,你得乖上一辈子!”

    雷诺知云初定是在暗示他先走,可他哪里肯,大步走到案前,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兄弟间谈女人多晦气!云兄,还是你好!有酒有肉都不忘兄弟!够意思!”说罢,夹了块牛肉放入口中,赞道:“好吃,这半天可把我饿坏了!”

    他二人向惺惺相惜,云初定知雷诺此举,是打定了主意要与他共进退了。既然明白他的意思,便也沉下心来想应对之策。

    在座诸将,都是军中好手。虽未必学过高深武功,但看其体格,贴身肉战必将耗费不少体力;更别说还有一个武功不错的巴格在旁。

    巴格在旁,若是何在?而若是既然不在此处,一定在某处等着他,等他疲倦之时,再突下杀手!云初定思索着,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上不动声色。

    雷诺早就反客为主,吃吃喝喝不亦乐乎;百忙之中还不忘招呼他:“云兄,这盘小羊排可嫩了,来尝尝!”

    云初定一笑,也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这一瞬,他已然想通:既然主动来到这里,就做好了不战不归的准备,若是那宵小在暗处等待,那又如何!唯战而已矣!

    一时间,众人觥斛交错,竟似忘了彼此乃是大敌一般。

    酒至三巡,云初定忽然问道:“札木合,我很是好奇,你们这位新世子有什么好处,竟让你以身家相投?”

    此话一出,时间就像凝滞了一下似的,每个人都是一顿。

    札木合一扫众部下,说道:“世子天纵英才,王后……贤淑仁慈,必能将我鞑靼带入新时代。”他向来冷冰冰不急不躁,不知为何,此刻竟微有失神。

    雷诺本自顾自吃着,突然侧头看了札木合一眼,玩味一笑:“我怎么听说你们世子从小是个白痴?难道一上位就天纵英才了?”

    话音刚落,诸将倒有一半挺直了身,似要发难;而另一半却矮下身去,似乎以此为耻。云初定的眼睛越喝越亮,他轻轻地按住了雷诺,劝道:“他国政事,不宜置评。”

    札木合道:“云旗主,此后我们教国一家,不再是外人了。”

    云初定道:“你想必听到圣女所言,没有她的同意,萨满教成不了你们鞑靼的国教。”

    札木合冷笑道:“她就快成为我们的世子妃了,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么?”

    “萨满教并无介入他国政局的传统,也不愿为某国所驱,去愚弄教众、使教众处于年年争战的危险之中。”云初定顿了一顿,极亮的眼中闪出一丝轻蔑,“再说了,萨满真神教义广播天下,又岂会拘于一国一地?”言语中,竟是看不上鞑靼国度太小。

    雷诺对鞑靼王室秘闻的揣摩激怒了在场半数将领;而云初定说鞑靼太小、萨满教做鞑靼国教太委屈,却是将在座所有鞑靼人都得罪了。

    话音刚落,“刷刷刷”,立时有不少人兵刃出鞘。

    或者是意识到云初定与雷诺的目的就是在激怒众人、找到脱身的空当,札木合竟然忍了下来,示意众人坐定:“都说了喝酒赏月,不谈国事,怎么又谈起来了呢。”

    雷诺本来正站起身来夹肉,听得此言,相当配合地夹了一大块牛肉到云初定碗中:“将军说得是,吃肉吃肉。这块大的,就归你了!”

    云初定心中一动,点头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痛快痛快!”夹起那块肉大嚼起来,又去夹盘中之肉。

    雷诺道:“不是吧云兄,你吃了最大的一块,还想吃小的不成?”

    云初定笑道:“多多益善。”

    雷诺道:“贪多嚼不烂哦~”

    他二人旁若无人地评论,话中之意不难猜测。札木合不是个好相与的,既知云初定绝不可能为己所用,杀心顿起。斟了一杯酒,说道:“云旗主,道不同不相为谋,却不妨碍我敬你是英雄,请!”

    他拿起酒杯,仿佛是要敬酒,但是却松开了手。

    掷杯,那是自古以来的杀人信号。

    然而札木合的酒杯才至半空,就被斜地里伸出的一只手接住,竟是半滴酒水也没溅出来。

    就像刚才轻描淡写地拉牛筋一样,接酒杯也并非难事,难就难在于滴水不漏。云初定便是这种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做到极致的性格。

    所以他平稳地将酒杯递回到札木合面前:“这就手抖了,还怎么抓我?”

    不等札木合接过,云初定执杯之手一动,杯中酒竟然激射而出,直泼札木合门面;酒杯随之而出,斜打他肩贞穴。

    札木合反应极快,他不等酒与杯到,撑住桌案,力灌双臂,只听“咵啦啦”几声巨响,木桌应声而裂,碎木溅起,挡酒打杯,更有无数的木渣变作凌厉暗器打向云初定与雷诺。

    云初定和雷诺同时腾身而起。

    鞑靼人久居草原,深谙摔交勾打之术,为免于被这些精擅摔交的鞑靼将领缠上,云初定与雷诺这一腾身,就不再轻易落下,仗着轻功、足不沾地。

    就如约定的那样,云初定直扑札木合,而雷诺盯准了离他最近的一位鞑靼将领,顺手拔出对方腰间长剑,“刷”地一声,如闪电掠过,两三个鞑靼将领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极深的剑痕,卟卟卟地,血很快地从伤口中涌出。

    《磊落青衫行》来源:

第五十六章 裂帐() 
最快更新磊落青衫行最新章节!

    有雷诺掠阵,云初定专心对付札木合。

    札木合以蛮力破桌,并非只为挡云初定的酒与杯,而是,桌案之下,藏有他的一对双刀。桌案既碎,他的双手亦握紧双刀。

    可惜,这对刀却始终没能出鞘!

    因为云初定双手抓住了刀鞘,无论札木合从哪个方向用力拔刀,他都有如附骨之疽般、抓着刀鞘、把刀再收回鞘中去!

    本是札木合向云初定的攻击,却滑稽地变成了鞘与刀的共舞。札木合焦躁不已,闷声发出阵阵低吼,竟是将刀当成锏使了起来,力图甩脱云初定。

    云初定依然顺着札木合的刀势走,直到札木合不耐烦地甩了起来,他的人亦随那一“甩”,攀上顶帐的木头柱子。

    草原上的帐篷,都是以中间一根粗粗的柱子为主要支撑,再搭框架,再蒙上厚布。云初定不只是上柱,手腕微微一偏,札木合怎么也拔不出的刀突然脱出鞘来,受此反作用力,札木合不由向后倒去,而云初定却运劲于手中刀鞘,往那柱子上便砍!

    雷诺适才一击即中,全靠出其不意。肩上箭伤、半日受罪,虽是抓紧时间吃喝、恢复了点体力,以他的身体状况,实是不宜久战。这一点,他们都非常清楚,早做了好能逃就逃、就算再狼狈也先逃了再说的准备。

    见云初定动手,雷诺也不迟疑,长剑脱手,直把帐顶捅出个破洞来,叫声“走!”

    云初定本就攀在柱上,马上沿柱蹿到最高处,将帐顶的洞撕烈得更大了些。忽地灰影一闪,原本在他之下的雷诺已如鬼魅般、先于他从破洞中钻了出去。

    云初定赞道:“好轻功!”手中不停。对着支撑帐篷的柱与梁连发数掌,“嘎啦嘎啦”,札木合的大帐摧枯拉朽地倒下。把札木合和众将全都盖在了底下。

    两人立于帐顶,头顶繁星淡月、耳边凉风阵阵。看天色,早就过了午夜子时。

    苍茫的草原此刻一点都不可爱,因为太吵。

    四下里号角声此起彼伏,成百上千的兵士来往奔驰。原来他们把札木合及众将踩在脚下,远远没能结束这次冒险:军马重围,才是最重大的考验!

    云初定的战场经验强过雷诺,说道:“我们入阵!”

    雷诺会意,只要入阵。敌人便投鼠忌器,怕伤了自己人而不敢放箭,相当于少了一件最厉害的兵器,否则若在空旷之地,万箭齐发,他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

    主意已定,两人便如飞鸟一般落到阵前。

    札木合调动大军,密密层层地布了好几层的包围圈,第一层包围圈,主力是丹心旗众。由巴格率领。也许是不放心丹心旗人,在他们中,又穿插了不少的鞑靼人。

    巴格吃过雷诺不少苦头。此人向来欺软怕硬,白天诱捕雷诺,开始还想着一逞雄风,但一发现不是对手,就倚多为胜、毫不犹豫。

    几个时辰后的现在,巴格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躲在大军后、指挥士兵向前再向前,数十枝长矛围着他们攒刺。

    云初定与雷诺不一时就抢了兵刃,边战边退,只是他二人武功虽高。却止不住敌人剽悍力战,愈聚愈多。

    战了一会。远远见札木合及众将从倒塌的大帐下爬了出来,狼狈且愤恨。个个摩拳擦掌,二人知道待这些最强悍的人加入战团,更难幸免。然置之死地、斗志愈勇,两人相视一笑,铁了心要不计后果、轰轰烈烈地死战到底了。

    便在这个当口,他们感觉到身边的气场略微有了一些变化。

    依然是层层叠叠的包围圈,刀枪撞击,叱喝叫嚷,都向着云初定与雷诺而来。可是战得愈久,云初定发现己方的阻力反而变小了。

    他手上不停,向雷诺看了一眼。

    雷诺战得吃力,忽地一个踉跄,对方的战士明明可以趁机绊倒他,但一枝长矛正要刺来,另一枝长矛却斜地里挡了挡。这一档,雷诺便稳住了身形。

    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入阵杀敌,确是会出现彼此掣肘的情形。这也是云初定与雷诺主动入阵的原因。但是,现在却似乎不仅如此。

    云初定心念一动,举目扫去,与几位丹心旗的武士正正对视。他固然目光如炬,而对方很快地避开了他,神色中又是羞愧又是不忍又是畏惧又是敬佩。

    云初定看懂了这种复杂的神色。

    丹心旗是军人,军人的原则就是盲从。而若是为了压制他们,杀异端立威、许胜后荣耀,这些都是可以想见的手段。

    他们虽然听命出征,但却未必心中无愧。

    若是一意孤行地强行推动国教册封之事,不服气的,何止是碧血旗?他污蔑云初定挟持圣女、想要一家独大的言辞,虽有部分人相信了他,但随着白天一战、实难自圆其说。这也是若是与札木合急于拿下云初定的原因。

    而云初定白天时驰骋沙汤、入夜又为义单身赴会,这份胆气与忠义,实是令人佩服。

    在这复杂的心情之下,丹心旗的许多人都做出了同一选择,那就是在混乱的战场中偷偷地帮助云初定。

    丹心旗的长矛利剑,看似都向云初定与雷诺二人身上招呼,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不但没有伤害到他们,反而把强悍的鞑靼监军挡住了。

    云初定感激之极,然战场之上,无以言谢。他很清楚,如果还以目前的战略且战且退,把丹心旗人的带入下一包围圈去,很容易让鞑靼人看出破绽,会害了他们。他们既然拼死救他,他怎么能放纵这种事发生?因此,他招呼了雷诺一声。

    雷诺与他极有默契,两人施展轻功,几个起伏跃到阵沿,夺了两匹马,在众军中东冲西突,斗然间绕出阵去,放马急奔,片刻间离了敌方营地。

    展目望去,却未见第二层的包围圈。云初定隐隐不安,说道:“雷兄弟,小心他们的箭阵!”近处无人,人必在远处;刻意地离了这么远,多半是为箭阵让出射程!

    雷诺也想到了,他转念一想,说道:“云兄,我们下马!”

    云初定一怔,见雷诺身子一弯,竟是以绝顶轻功缩在了马腹之下。他叫道:“好办法!”依样伏于马腹,一边狠狠地一踢马臀。那马吃痛,奔得更是急了。

    却说正如他二人所料,札木合布下的第二层包围圈,正在百余丈开外,弓箭手满弓静待云初定与雷诺的到来。然而繁星之下,马蹄的的,两匹马渐近,马背上却半个人影也无!

    云初定与雷诺去了哪?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就此消失?鞑靼人满着的弓、搭上的箭忽然间没了力、失了准,一时间指挥官也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下令放箭。

    但这些鞑靼人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军人,指挥官只愣了一下,令旗一扬:“放!”

    雷诺使的障眼法让二匹马向前多跃了数丈,箭雨还是如期而至。飞来的箭,比天上的繁星还多,多得就像是忽然飘来的一片乌云,遮住了天空、连星星都不见了。

    瞬间,两匹马长声哀嘶、跪倒在地,全身被箭插得如刺猬一般。

    一轮箭未放尽,鞑靼人的第二轮的箭又已备好。就在这两轮箭阵之间极短暂的空当里,两条黑影闪电般暴起,直向第二层包围圈冲了进去!

    躲于马下,并不能骗得对方不放箭,仅让二马向前多跃了数丈;但,云初定与雷诺在两轮箭雨的间隙拼尽全力冲到箭雨的后面,正是得益于这数丈的空间!

    箭雨的后面,就是箭飞不到的所在;再往前去,就是鞑靼人的弓箭手!

    “卟卟卟!”“啊啊啊!”……吃痛的闷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来,雷诺适才就藏了不少石子在手。人未至、石先到,竟是硬生生地将对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