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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落青衫行-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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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下一个问题出现了,他们这时候北上的目的何在?

    刚刚向闻枢汇报完情况的侍女梅香,发现正在思索的闻枢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正在感到有些惊讶,闻枢淡淡地一笑说:“还是你们老板娘有办法。让那一对主仆住到了我们隔壁,那个男人去了西厢房。”

    闻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看着梅香问:“天字号正房一共有十间吧?天字九号和十号住的是什么客人?”

    梅香迟疑了一下。向门口方向看了看,低声说:“回公子的话。我们这里每进上房有十间客房,两间一个开门,九号、十号像你一样,只住了一位公子,小姐不让乱说。”

    闻枢的眉毛挑了挑,没说话,看来何欢也没有完全和自己说实话,既然她吩咐下人不让乱说九号、十号的客人情况。说明那位公子也不一般。

    既然不一般,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何欢应该向自己说明的。

    当然,也可能何欢觉得不是特别必要,没来得及说。

    闻枢能感觉得到,何欢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不仅仅是在他“失去功力”的情况下何欢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就是在两人短暂的相处过程中,闻枢也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真诚。那不是装出来的,闻枢分辨得出。

    不过,闻枢也明白。没有恶意并不等于何欢对她就没有隐瞒,现在情况很复杂,闻家堡的覆灭,紫阳关的军事重要性,都让这小小的古泉镇,小小的云梦客栈变得重要和敏感了。

    紫阳关是军事重镇,只有驻军和为军人提供服务的后勤保障人员,没有平民百姓居住,古泉镇虽然距离紫阳关一百二十里。可是,这里是距离紫阳关最大的镇了。

    而且。古泉镇地处幽州通往紫阳关的要道上,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幽州通往闻家堡和紫阳关还有其它小路。这也就是下午,何欢说起有人在幽州官道上见到过大批军队,而云梦客栈却没发现的原因。

    从幽州出发到紫阳关和闻家堡可以从小路绕过云梦客栈,但是小路毕竟是小路,如果有大的军事行动,为了快捷方便,官道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闻枢稍稍顿了顿,刚想再问梅香点什么,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隔壁天字二号房的房门开关声。

    闻枢听得出来,是何欢过来了,动作很轻,像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醒了,怕吵醒自己。

    何欢一进来,看见闻枢坐在床边,梅香侍立在门旁,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低声吩咐梅香到隔壁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才快步走到床边,低声说:“还是把你吵醒了,这个小女人看样子不简单,中州口音。”

    闻枢点了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何欢坐在床边。

    何欢也没客气,几乎紧挨着闻枢坐下了,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闻枢回忆起这应该是何欢自身的带着的香气,不是香草的味道,而且原来就有,只是睡前他没有特别留意。

    何欢一改在他面前嬉笑的表情,显得很严肃,在他耳边低声说:“安叔回来了,我安排在前面二楼用饭。

    “等一下请他过来还是你去见他?无论是谁离开房间,现在最好都要稍作改扮,我感觉今天下午情况有些微妙,有些形迹可疑的人。”

    闻枢转头看着何欢,微微点头,问:“形迹可疑?包括刚住进来的三个人,和天字九号、十号的那位公子么?”

    何欢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那位公子来了三天了,足不出户,是有些问题。”

    说完,看着闻枢,目光中有些期待,轻声问:“公子,假如有人依仗武力欺负欢儿,你会帮我么?”

    闻枢目光一凝,看着何欢说:“这还用问么?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而且你是闻家堡的人。”

    何欢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欣喜,可是仍然追问道:“如果欺负我的也是你的朋友呢?比和我关系更好的朋友?”

    闻枢皱了皱眉,反问:“你是说安叔会欺负你?不可能,安叔从来不会欺负女人,再说他也不会惹是生非。”

    何欢嘻嘻一笑说:“人家说假如么,假如安叔欺负我,你管不管?”

    闻枢奇怪看了看何欢,不理解这个女人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看她执着而又有些楚楚可怜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说:“要是安叔真的欺负了你,我会责备安叔,但是如果你敢气安叔,看我不打你屁股?”

第十章 天字十号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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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的神情一滞,像是没想到闻枢这位闻家堡的三公子能说出如此粗俗的语言。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何欢就又恢复了如花的笑颜,迅疾地搂住了闻枢的脖子,在他的脸庞上留下了一吻,然后,像闪电一样跳开,小脸红红的,低声说了一句:“我去请安叔。”

    闻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呆呆地坐在那里,眼前一直闪现着何欢的笑脸。

    闻枢自己都有些纳闷,他从小在女人堆里打滚,长大以后,行走江湖也接触过行行色色的女人,冷傲的、高贵的、妖娆的、魅惑的……

    也许是经历的太多了,这些女人很难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一丝涟漪,不是视她们如无物,闻枢是一个崇尚平等的人,他尊重她们,可是真正能让他留有一丝印象的却少之又少。

    可是,为什么欢娘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女人会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是因为他太累了,还是因为此刻他太脆弱,抑或是临睡前她提醒他换里衣,还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激起了他男人的保护欲?

    也许这些都是,也许都不是,只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闻枢觉得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想到女人,闻枢不由得又想起了江南那个曾经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子的女子——陈芊羽,传说中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闻枢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如果真是大家闺秀,就做不出悔婚的事情。

    闻枢对陈芊羽的悔婚并没有太多的反感。

    万里奔波赶赴江南,与其说是因为激愤,不如说是好奇。或者说是闲的,否则,他也不会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赶到风云山庄。以至于见到的只是一片焦土,他的前未婚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丝毫没有让他感到伤心。他只是觉得奇怪,风云山庄怎么会消失得如此彻底。

    现在这种好奇因为和闻家堡的覆灭的叠加,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探求真相的*,同时,这种探求本来就和闻枢自身休戚相关,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真相,最起码弄清亲人是否还在人世。

    闻枢乍一见到走进天字一号房间的驼背男人,吓了一跳。等到这个男人抬起头来向他行礼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大胡子男人是自己那位原本面皮白净的安叔。

    闻枢哭笑不得地看了何欢一眼,摇了摇头说:“至于这么糟践安叔么?他又不是什么江湖成名人物,哪有人会认出他来?”

    何欢抿嘴儿一笑,没有理睬闻枢,亲手为闻子安摘取斗笠,还小心地帮他把下颚上的假胡须取下。

    闻子安惶恐地躲避着,说:“不敢有劳何姑娘,我自己来。”

    何欢手快。已经完成了任务,裣衽一礼说:“对不起,安叔。非常时期,客栈内又住进了几位可疑的人,委屈您老人家了。”

    闻子安连忙摆手说:“不妨事,不妨事,都是自己人,云梦客栈是闻家堡的外围屏障,分手时,公子就交代了。”

    闻枢点点头,请闻子安在八仙桌旁落座。梅香已经把茶端了上来。

    闻枢十二岁开始闯荡江湖就是闻子安陪在身边,两人名为主仆。实际上情同父子、兄弟,在小节上也不大在意。闻子安也没十分客气,在闻枢的下首坐下以后,连连摇头说:“公子,情况很糟糕,和你当初的预想差不多,我在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和这两天遇到的情形一样,闻家堡布置在周围的暗桩全部消失了。”

    闻枢微微点头,说:“既然把闻家堡弄得这么彻底,无论是谁做的,也都早有准备,一点都不奇怪,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比如官军的动向和藩国的消息?”

    闻子安想了一下说:“我从北面转了一圈,见到四拨藩人,其中有三拨是向北出关方向,一拨似乎是从闻家堡方向过来的,目标好像就是云梦客栈。

    “公子把那匹体力较好的马匹让给我了,脚程比他们快,所以先到的客栈,他们是两名骑马的藩国大汉,护着一辆马车,车内似乎是女眷,按时间算,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闻枢皱了皱眉,自言自语地说:“又是女人,又到客栈来了……”

    说完,看了一眼搬了把椅子作陪的何欢一眼,随口问:“难道你的客栈出了什么异宝,把各路神仙都招来了?”

    何欢没等回话,门口传来了急促、细碎的脚步声,另一名侍女打扮的年轻女人和梅香一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何欢蹙了蹙眉,转头说:“发生什么事了,雪莹?不是让你守在那里不许随便出来么?”

    叫雪莹的女孩来不及行礼,喘息着说:“回小姐话,那位公子爷刚才喝了点酒,把我赶出来了,说三天时限已到,请小、小姐践约,不然,他要亲自出来找你。”

    何欢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你们俩先下去吧。”

    闻枢心里一动,盯着何欢的眼睛问:“那位公子爷是谁?是住在天字十号的那人么?”

    何欢面容惨然地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他,说起来那也是一位故人,今年春天踏春的时候,曾有一面之缘,那人试图轻薄欢娘,被我严词峻拒。

    “不想,三天前,他出现在了客栈,而且表明了身份,竟然大有来头,与客栈有很深的渊源。

    “那人声称要在客栈等人,就住了下来,可是,他竟然向我提出非分要求,被我婉拒之后,说我不识抬举,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一到,我不去主动侍奉枕席,就要用强。”

    闻枢再次皱起了眉头,看了何欢一眼,忽然问:“他就是你说的要欺负你的人?还假托安叔?”

    何欢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无助地看着闻枢,说:“三郎,求你不要多问了,陪我过去一看便知道了,好么?”

    闻枢似有所悟,微微点头,说:“好吧,只要你说的属实,无论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欺负你。”

作时光|万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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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至,寒冬深,年岁去,万物长。

    放假在家,翻了翻自己的旧文夹子。有两年,有年是bbs上,有年是博…客上,居然把当年每个月的事用隐语记录下来。

    可惜有些已然不知在说什么,可惜如今的我,懒得去回顾自己的整年都做了些什么。

    更懒于去过所有的节日。在我看来,所有的节日,都是人们为找乐的理由;至于一年与一年的划度,也是人们对日子的一种计数而已。我说,我要以我的一生为一年计,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明天侄子去乡下办周岁宴席,只有看着他,从我抱都不太敢抱的一丁点,到现在拉着我的手无声地问我“这是什么”要我反反复复地教的他,才感觉到日子不断在过去。

    他的日子是溪流,将要经过无数的崇山峻岭;而我的日子如海,一处一处的何其相似,一旦起浪,那便能将一切摧毁。

    去年?去年当然有不一样,去年的不一样,就是你现在看的这本书。关于她,我已说了太多。所有的参与者,所有的读者,请容我静默地,静默地在心中念:“。。。。”

    你们懂的。我相信。

    早上与艳视频通话,看到了她的小女儿,真是喜欢。而,我看2002年的总结,那年她一直出现。我们有多少年不曾这样亲密了?是有那么几年,我们几乎不联系。可在彼此人生中最关键的几个结点,所幸她都在,所幸她都在。

    这漫长的日子,终究还是要如海深潜般,一直地过下去。

    愿你们都好。。愿所有看到我文字的人,都好。我同样庆幸有你们在。。。

    附上十数年前矫情的我。。。与君共度“作”时光~~~那年对我来说。是转折的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

    2015。01。01

    ————————————————————————————

    《似水……流年?我的2002》

    突然有清理这一年的*

    一月

    得到一本红色日记本,重新开始停了十年的日记。才发现。在它以前的日子都已忘却。

    二月

    回到龙岩

    见到一年多没见的艳

    一晚上喝掉了大半瓶的红葡萄酒

    第一次染发

    日记都是回忆回忆和回忆,想像下一次见面的情形。想不出为什么不能保留临界的美好

    长时间频繁的和一个人通电话(当然后来知道其实我已经是频繁最低的一个),问艳这种感觉是不是有点危险她说你有这种想法就是有点危险了,这注定是我隐藏最深的秘密之一

    曾经等待,曾经故意的触碰。希望能确认我已经不在乎

    三月

    只记了两天的日记,70%的页面是泪痕

    我不知道我付出的真诚是否值得,我遇到的是否真实,一度以为那个时刻已经真的解脱

    以乱涂乱画的方式告别一个酒吧,现在那些留言和画还留在我的抽屉:一个人的生命是条河。有鼻子有眼睛

    遇到一个男人

    我很疑惑为什么我总以为自己是在选择,却要到最后才知道我始终是被选择的

    到来和离开我总是被动和被迫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我看清了那人的长相,这是我第一次被憎恨。在半年前我就该见到这个人,但是事实上我只看到这个人的背影,我执意的不让这个人的长相映入我的眼眶

    我不能恨也不愿意恨这个人

    开始听陈升

    四月

    婉转着自己的心思,像爱或者不爱,像爱或者被爱,像伤害与被伤害。然而后来也明白了,什么都没法先设定的

    需要用很多很多的情感来填补心里的虚空

    梦见一个人他说要离开了,想念只不过一个方向而已

    崩溃的哭。我再也忍受不了虚拟和虚幻

    听到了一首叫做《开往春天的地铁》的歌

    和人在短信里闲闲的说话

    仍然在忘记和未忘之间徘徊,一次一次的逼自己确定到底还是不是在乎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带着日记本在厦门火车站写字等开往上海的车

    五月

    去上海见艳。在火车上写了很多很多的字

    中途收到短信。一些记忆全部自动跑出来,我坐在车厢里,流下了说过不会流的眼泪。可能这些水分本来就在我的体内,但是我一直忍着忍着

    也许世界的本原就是简单,比如童话

    她说,想就想罢,想就对他说。这是我任性的由头。任性的勉强。

    怀疑自己的想念是否真实,或者只是因为寂寞

    **着

    遇到一个女孩

    丢了四辆自行车。但幸好还有最后这辆

    希望自己的头发快快长长

    发现曾经在乎的这一次是真的飞散。一时的轻松反而让我感觉不适

    再一次幻想重逢。但是换了对象。所以,可能一切都是假的

    想把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离

    工作处于待岗状态

    六月

    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有人来了又走

    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总在做傻事

    一个朋友去了云南

    度过23岁生日。得到一只鱼

    那个憎恨我的人再次侮辱我

    哭泣,彻底丢弃。我的勇气呢?

    那天望着他。眼里定然有着惊恐不安;然而他还是不曾留下

    七月

    感觉被遗弃

    嫉妒撕啃我的心

    感觉到面对这个世界的无力与渺小

    梦见我的灵魂离开躯体,远远看着我的肉身

    时间的先后并不代表什么

    因为诱惑。我忽略了许多东西

    一节一节的写《爱…欲…纠…缠之鬏鬏》

    再次告诉自己别奢望救赎

    突然打断几乎养成的习惯和依赖

    我不敢承认心里的疼痛为何

    八月

    街头偶遇

    明白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及别人进入得深刻

    开始适应新的工作岗位

    感觉越来越远,然而回想时发现自己早早就被隔开了,只是从不自知

    整个八月过得平淡

    原来在意的恶种就在郁闷的当初

    璇回来了

    许多事我说不清是希望记着或是忘记

    九月

    去黑糖。喜欢,只是因为喜欢着

    有人北上

    改变我的沉重,小心翼翼继续

    微疼的心提醒自己未曾忘怀的秘密

    努力维持平衡的心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多余和局外

    错身,我说那样才浪漫。然而一转身便无法回头

    在一次大会上舌头打结。对自己的生存能力感到怀疑

    有个男人说如果我嫁不出去了可以嫁给他。明知道是戏言却也忍不住暗爽

    山雨欲来风满楼

    写完鬏鬏

    十月

    秋天的开初我说这样的季节总是让我深陷。人说多事之秋,而我的秋天注定欣喜苦痛混乱不堪

    喝了太多的酒。我很想她陪我回家。但我隐藏了我的渴求,没有开口。带着酒意和落寞失声痛哭

    想要渐渐淡出一个bbs,结果说了越多的话,贴了无数的歌

    频繁的梦见同一个人,等待和离开

    不要欺骗我不要刻意对我隐瞒,记着,在某些时候我很敏感。这敏感常常害苦了我

    简单的喜悦,不想太多

    在虚拟中拥抱,予人温暖

    再次剪掉头发,希望有所改变。但是更深的陷入情绪。改变预示了变数

第十一章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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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字第十号房和天字九号房是挨着的,正如闻枢住的天字一号和二号房一样,进入天字一号房,要通过二号房。

    天字十号和九号之间的房门开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的身影,背对着房门坐在八仙桌边在独自饮酒。

    脚步声让他感觉到有人来了,冷冷地说:“欢娘,你终于肯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八抬大轿请你去呢?”

    何欢的身子稍稍往旁边闪了一下,把闻枢让到了前边。

    闻枢看了看那个熟悉的背影,并没有感觉到太意外,实际上,联系到何欢的表现和她说过的话,他已经有了预感。

    闻枢叹了口气说:“二哥,真的是你?如果你想让欢娘陪你,我建议你真应该请八抬大轿来,明媒正娶,而且还要征得人家的同意才对。”

    年轻男人听到闻枢的声音,肩膀一颤,随即跳起、转身,动作一气呵成,面对着三弟那张仍然显得有些疲倦的脸,闻柄一下子扑了过来,双手抓住闻枢的双肩,激动地说:“三弟,你终于来了,让二哥等的好苦。”

    闻枢没有急着跟二哥寒暄,而是把脸转向了旁边的何欢,淡淡地说:“你应该欠我一个解释,欢娘。”

    何欢对着闻枢裣衽一礼,缓缓地说:“对不起,三公子,我确实向您隐瞒了这位公子逗留客栈的消息,因为他已经表明了来

    自闻家堡的身份,按理说,我应该第一时间向您说清楚。

    “可是,欢娘存了个私心,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帮我渡过眼前的危机。不过。我需要摸清您的心思,看您是否会帮我。

    “从上代客栈的掌管人那里,我们知道。云梦客栈和闻家堡存在主从关系,客栈在确定闻家堡的人的主子身份之后。有义务服从主子的调遣。

    “可是,上一代并没有交代客栈的接管人有向闻家堡主子侍奉枕席的义务,欢娘本人也不喜欢这位公子把我们当成下人一样呼来喝去,甚至不把我们当人。

    “更何况,在今年春天,欢娘曾经与这位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他当时在明知欢娘身份的情况下,仍然对欢娘举止轻薄。言语挑逗,视欢娘为欢场女子,所以,此次欢娘对这位公子来客栈的目的表示怀疑,对他本人也心生厌恶。

    “同时,这位公子到现在也没有表明确切身份,和来到客栈的目的,故此,欢娘才对三少爷有次隐瞒,如果三少爷觉得欢娘做法欠妥。欢娘愿接受您的责罚。”

    闻柄面含讥讽地看着何欢,直到她叙述完了,才冷冷地说:“你说完了么?说完了赶紧滚出去。主子在这里说话,有你插言的份么?”

    说完,拉着闻枢的手说:“快坐下陪二哥喝两杯,你一定有满肚子的疑问,听我慢慢跟你说,二哥在这里就是在等你呢,这两天快憋死我了。”

    闻枢看了何欢一眼,皱了皱眉说:“二哥,你怎么可以对欢娘如此无礼呢?虽然前几辈传下来。闻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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