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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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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后院被一道宫墙隔开,十三公主从宫墙开的拱形月洞门走了出来。
见慌忙从长廊上跑来的薄云颖,十三公主笑了笑,“别着急,小心摔了,你也担惊受怕了一晚上了,先去厢房歇息吧。”
薄云颖渐渐停下了步子,脸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让人看不清表情,“可,可是公主殿下,臣女,臣女受伤了,能不能先请殿下,给,给臣女一些金创药……”
“怎么了,怎么会受伤的?”十三公主蹙了蹙眉,迎了上去。
薄云颖也渐渐走过来,声音越来越近,还是那么胆怯的,卑微的小声,“都是臣女太笨了,不小心,不小心烫了手,还,还崴了脚……”
十三公主一听,这才放松了下来,朝薄云颖一脸自责的安慰,“没事儿,都是小伤,你别怕,我带你去擦些药再揉一揉就会好的,也是我太难为你了,都是我不好。”
说着话儿,两人已经到了各自跟前,十三公主因为有愧,立刻就去搀扶了薄云颖的手臂。
薄云颖忙慌张的摆手摇头,“不不,怎么是公主殿下的关系呢,为四姐姐做那些琐事原就不是什么要紧的,都是做妹妹该做的,反而是臣女自己太没用了,才会……”
“好了好了,别老说自己没用,我就觉得你做的挺好,来,先去擦药揉脚,要是烫伤的手指起泡了非得痛死,脚要是肿了就更麻烦了!”薄云颖越是那样卑微的把自己说成那样,就越是加重了十三公主内心的愧疚感。
云朵曾说过,十三公主虽然聪明,但也过分的善良,在偌大的复杂皇宫里,还能找出像十三公主这样透明似水晶一样的女孩子,几乎是难能可贵的。
正因为这份善良,还是会让她容易被别人欺骗,甚至是利用。
之前云朵利用她这份善良,让她站到了云朵的阵营,现在薄云颖利用她这份善良,完美的,完善了这桩阴谋。
只可惜……
曲延翊远远的看着十三公主就这么被薄云颖骗的团团转,发自内心的由衷一声感慨,“女人啊……到底是最可怕的。”
在他眼里卑微怯懦的薄云颖,却是这么擅于演戏,擅于利用人性弱点的阴险女子。
他是真的小看她了,刚才估计也是被她那副乖巧胆怯的样子给骗了,才那么轻易放过了她。
如何的不可怕?
转念间,曲延翊又是一声冷笑,“管你如何的阴险狡猾,等爷处置了薄云朵那个小贱-人,就来好好的收拾你。”
话音一落,曲延翊便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偏殿的大门,大跨步的走了进去。
睡在贵妃榻上的云朵,自打刚刚喝了花无心端来的那碗药以后,虽然精神一下子是好了不少,应该是提神补血的汤药,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血气翻涌的倒是越发的厉害了。
她一直绷紧的那根神经,一直极力维持的那丝清明,现在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蚕食。
她已经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那种力量,就是人之称为的***。
本来她还以为十三公主会给她开点压制体内媚药的汤药,没想到,反而越演越烈。
她不知道十三公主是怎么想的,也已经没有了那个多余的精神去思考,现在她已经经受不住体内媚药的摧残了,浑身就像被火烤着。
血管里,不断有种钻心的奇痒在恣意的流动,扩散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在膨胀,在叫嚣——
嘴里,渴的她就像久经沙漠旅行的行者,身体就算不允许,她也忍不住翻下了榻。
幸好盛放瓜果茶水的矮几就在贵妃榻的旁边一点儿,她狼狈的爬到了矮几前,顾不得手掌有多疼,颤巍巍的拿起那只煮茶用的紫砂壶,就着壶嘴饮起了壶内已经放凉了的冷茶。
………题外话………看来估计有误,得明天啊哈,你们懂的~
第四百章 太子终于找到云朵()
夏季炎热了,冷茶也冷不到哪里去,但那尚存的一丝沁凉感,让云朵干涸的口腔,得到了一时的滋润和凉爽。
因为有些情绪激动,手又颤抖的关系,不少的茶水顺着云朵小小的菱唇溢出来了,顺着她精巧瘦削的下巴,顺着她仰起的长颈,一路蜿蜒而下。
使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前襟,更湿的彻底撄。
喝完以后,云朵上半身便是趴在了矮几上,因为冷茶的润泽,让她宛若得了喘息机会的旅人,趴在那儿粗重的喘着呼吸,一动也不想动。
但是,一壶茶对她来说,似乎是杯水车薪。
她正仰头,想四下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有没有水,一重高大的身影,却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偿。
她先看到了一双穿着鹿皮靴子,男人才有的大脚。
刹那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情绪,甚至有些高兴的仰起了头去看男人,但嘴角浅浅的弧度在下一刻,就凝固住了。
“曲延翊……”
就算刚才得到了茶水的滋润,她的嗓子,还是暗哑且柔媚的吓人。
曲延翊伸手一把捉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视线从她的脸上,再顺着她嘴角残留的茶水痕迹,一路下滑,蜿蜒而过她优美的颈项,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的隆起胸口。
目光非常的裸-露,毫不遮掩他无-耻的欲-望。
“把你的狗爪拿开。”如何处于下风,云朵至少都不允许自己的气场弱于对方。
“啧啧,到了这种时候,四小姐还如此威风凛凛,真是了不得。”曲延翊当然不会听话把手拿开,甚至还用捏着云朵下巴的拇指,充满晴色的摩挲云朵的下巴,“本统领就是喜欢你这样,桀骜不驯的野马,够辣!”
“真意外,我偏偏最厌恶你这种外表光鲜,内里腐烂下-流的龌-蹉种-马。”脑袋昏沉的很厉害,云朵对曲延翊也不了解,只在之前逛皇宫的时候,偶尔听到有姑娘家的议论这个人的人品,才知道了他是个怎样言行的人,而仅仅这么些片面的东西,她现在已经没那个法子再像在亭子里那时,还能从容自若的应对他。
而再用之前的身份威胁,显然是没有用的了,如果曲延翊真的怕这个,真的忌惮她那还没下旨的劳什子七皇妃身份,现在,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所以,失了武功,还身中媚药的她,而今还能做的,就只能逞一时嘴快了。
仅剩的理智已经变得毫不理智,她才把仅有的力气,花在这种无用功上面,内心里,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为什么来的不是燕夙修,明明十三公主答应她的,还是说,这该死的曲延翊,又是燕夙修派来羞-辱她,恶心她的?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她,也害怕知道……
无心呢,无心不是在外面守着吗,他去了哪里,难道也不要她了吗?
“别看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没有人。”见云朵的眼睛不断往自己的身后看,曲延翊立刻就看穿了云朵在看什么,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毫不吝啬的打击着云朵。
云朵呼吸一滞,呆呆的还望向了曲延翊的身后,眼里的光,在一点点的剥落。
“放心,本统领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保证让你啊……快活到死。”看云朵那副备受打击的样子,曲延翊笑的愈加得意和猖狂了,伸手就要去剥云朵身上松垮的衣裳。
“滚!”刚才还像没了生气的云朵,突然像炸了毛的猫,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从水果盘里顺在手上的小刀,一刀朝曲延翊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挥去。
刀不大,约莫只有一人手掌的长短,手指的大小宽度,却胜在锋利。
曲延翊的手背立刻就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断往青石的地板上滴落。
这下笑不出来的曲延翊翻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见伤口不深,但也绝对不浅,曲延翊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
就像被激怒的雄狮一样,曲延翊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毫不在意云朵手里的刀子,就像看笑话一样,凌空一脚,就将那把刀子踢飞了。
云朵没了武器的防备,面对步步逼近过来的曲延翊,她已经毫无办法,只能手脚并用的,朝后退。
曲延翊狞笑着一舔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多数鲜血都被他舔进了自己的嘴里,一手松着自己的上衣,脚下一步一步,朝云朵迫近。
“你这女人的意志力倒是真不错,吃了那么厉害情绵悱恻还能不对本统领扑上来,真是厉害,厉害呐……啧,真可惜,三贞九烈到这种地步的女人已经不多见了,可待会儿,却也要沦为和青-楼妓-院里一样,没了男人就不行的騒货了。”
云朵狠狠的瞪着曲延翊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狠心一咬,将自己舌头咬破,一口血朝曲延翊吐了过去,强迫自己提起精神,绝不能沦为药物的奴隶。
曲延翊一抹脸上被云朵吐过来,但只溅到了星点的血点,狰狞的笑了,一脚踩在了云朵的裙摆上。
一直往后退的云朵没料到他会突然踩自己裙子,所以没有防备,等发现时,裙子已经因为她之前自己无意识的解开了腰带的关系,现在很容易就被扯了下来。
裙子滑落,她里面仅穿着的一条只到大腿长短的雪白里裤就露了出来,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嫩美好的腿脚便毫无遮掩的袒露在了曲延翊的目光下。
对现代人来讲,一个女人露一下腿其实并没有什么,可在古代不一样,男人也除了娶进门的女人能合情合理合法的看一看腿,其余不相干的女子的,是根本看不到的。
故,在曲延翊见到云朵那双美腿时,眼睛里几乎是一瞬间,就爆出了淫-邪的光来。
他也再也忍不住就要朝云朵扑了上去,不再玩这种慢吞吞的猫鼠游戏。
云朵见他扑来,自知自己已经抵抗不过,扭头望向了身侧青烟袅袅的青铜三脚炉顶,心一横,闭眼用尽全力的,撞了上去!
“朵儿!”
一声狂吼袭来,但听得曲延翊惨叫一声,云朵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便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不软,但也并非很硬的怀抱。
预期的疼痛没有涌来,但彼时的云朵却觉得自己的心,却是那么的疼。
这个怀抱又那么的熟悉,味道依旧那么的迷人,可这份熟悉,这份迷人,都让云朵窒息。
几乎是不用去看抱住自己的是谁,她一点都不敢贪恋这个人的臂弯,这个人的体温,和这个人的味道,猛的伸手就要去推开他。
但是基于她现在的糟糕情况,加上男女之间本来的力量悬殊。
她,根本就推不动他。
他依然纹丝不动的抱着她,紧紧地。
“别碰我……你滚……你滚!”
推人不成功,云朵只能朝这人低吼,似拼尽身上全部的力气。
瞧着怀里像只已经暴走的小兽,却浑身是血的小女人,燕夙修大概是第一次,那么的手足无措,“怎么成这样了,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栗。
云朵冷笑,笑的浑身都在发颤。
她怏怏抬头,望向了他,“你在问我为什么?问我?”
燕夙修得见她眼里尽是嘲讽与恨意,眸光几番流转,心里便有了答案。
既然最大的嫌疑人是楼狱,想必那混-账为了分裂他与云朵,不知说了多少做了多少以他名义去伤害云朵的事情。
信以为真的云朵,自然要把那份帐,算到他的头上。
一时间,燕夙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云朵解释,默然了。
楼狱做出这种事,毫无悬念他是生气的,气到了极点。
然而楼狱的出发点,又都是为了他,楼狱且又是他过命的兄弟。
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希望双方自此势同水火,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可云朵不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顾虑,见他沉默,只当是他默认了,顿时,心如刀绞。
“燕夙修你别碰我……我恶心……恶心!”
第四百零一章 太子心疼她且怒她()
“燕夙修你别碰我……我恶心……恶心!”
她崩溃了,歇斯底里了,眼泪,决堤了。
偏偏,因为体内愈加猛烈,而她已经无从抵抗的媚药药效,令她此刻对燕夙修紧贴着她身子的身体,疯狂而如饥―似渴的想要拥有偿。
这番感受,真的令她觉得无比恶心撄。
燕夙修始终不听她的,头一次见她哭的这么伤心,只要想到她这么坚强的女人却哭的像个泪人儿,他之前再多伪装的冷漠无情,都难以抑制的土崩瓦解。
他心疼了,却不知道怎么做能让她好过一些,只能亲吻她的眼,吻去她的泪,“相信我……相信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他无法解释,不能解释,只有这两句话,是他现在唯一能说的。
云朵的理智几乎要丧失在精神的崩溃,和药物的作用中了,她不断摇着头,双拳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我不信……我不信……我不唔……”
燕夙修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封住了她的唇舌,令她所有的言语都在彼此纠缠的唇舌中,绞的粉碎。
这一吻对云朵来说,那简直是致命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已经中了两种媚药,前一个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她都还没有处理掉,后一个媚药,因为药力比前一个更猛烈。
现在一发挥起来,两厢结合,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云朵宛若那干涸已久的鱼,燕夙修的吻,就像给予了一点水露,非但解不了她的干渴,反而,就像一条诱―引她的导火索,引出她灭顶的渴望。
她在瞬间,彻底的沉沦了。
本来敲打他胸膛的双手,现在却像海里浮游的海藻,凌乱无章的,伸进了燕夙修的衣领,四下随处的游弋。
燕夙修本来没什么,一心都放在了怎么安抚她的这件事上了,哪里还会朝那方面想,他又不是禽-兽。
可她的吻那么滚烫,那么***,那么热情,他几乎都难以招架,再观她已经陷进情-潮的迷离眼神,绯红的脸,还有她四处撩火的小手。
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非常愤怒,不管给她下药的是曲延翊,或是别人,就算是楼狱,也已经挑起了他能容忍的底线。
杀机在他眼中乍起。
只要想到自己晚来一点点,她就被别人给碰了,他觉得自己的血管都要气爆了,只想用杀人来泄愤!
但看着眼前狂乱热烈的亲吻着自己,已经沦陷在情迷之中的小女人,燕夙修知道自己必须按捺住,必须压抑住心中的嗜杀,免得不小心误伤了她。
被打晕在地曲延翊,突然动了动,发出一阵闷哼。
燕夙修听进了耳朵里,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人没处理。
他立刻松了云朵的唇,“朵儿别心急,让我先处理了碍眼的东西,再陪你唔……”
云朵可以说是近乎疯了,完全被药物给操纵了,哪里还听的见他半句的废话,都不用他再主动,她立刻又仰着小脸凑了过来,毫无章法的索吻他。
燕夙修真是无奈了,想推开她,可她却像八爪鱼一样,已经紧紧缠在了他的身上,除非用蛮力把她扯下来,否则,轻轻一推什么的,那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用蛮力扯她,保不齐就会伤到她,他哪里还舍得下得去那个手。
可斜眼看去,见得被他打趴在地上的曲延翊摇头晃脑的似真要醒过来的样子,总不能搁这么一个碍眼的东西在这瞧着吧?
一番权衡,燕夙修只好一手托着云朵的腰臀,由她怎么胡闹,他只管接应着,脚下则朝曲延翊走了过去。
身上驮着一个小女人,倒没有怎么妨碍到他的行走,就是身子被她撩的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走到曲延翊的身边不过几步的距离,燕夙修却有些气喘了,他色泽转深的眸子无奈又寵溺的瞥了一眼不知疲倦吻着自己的云朵,这才视线下调到趴在地上的曲延翊身上。
眼里戾色一翻,燕夙修一脚踩在了曲延翊的后脑勺上,让曲延翊本来要昂起来的脑袋再次被踩在了地上。
曲延翊闷叫了一声,看来,燕夙修这一脚下的不轻,没准使他曲延翊的鼻子磕断在了地上,牙齿说不定也没幸免于难。
燕夙修,自然没可能这么放过他。
本来是索性就要杀了他的,但燕夙修转念一想,曲延翊这么无声无息的闯进了娉婷台,肯定事先早有预谋。
而如果曲延翊死了,曲延翊的同谋人,无论是鸾贵妃也好,六皇子也好,就算不敢把这些事的原委捅出来,但第一个不会放过的,肯定是他的妹妹,十三公主。
他自然不怕,可十三公主现在还是生长在深宫里的小公主,他又是已经分了宫殿出去的太子,不可能时刻守在她的身边。
而他就算派人一直护着她,可宫里人的手段他又不是不知道,怎可能防范的住?
十三又还是那么跳脱不受约束的性子,必然免不了会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如此,思前想后,燕夙修便没打算杀了曲延翊。
但曲延翊这个教训,他是不会少给的。
于是,燕夙修一手一边抱着云朵,一边弯下腰,一手拽住了曲延翊一只胳膊,狠狠一个翻转,生生将曲延翊的手前后拧成了对调。
曲延翊顿时惨叫了起来,可由于脸被燕夙修的脚狠狠踩摁在了地板上,惨叫的声音不怎么发的出来,可些许泄露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是格外的撕心裂肺。
一只手肯定是不够的,燕夙修如法炮制,把曲延翊的另一只手也这么拧断了。
然而,只卸掉曲延翊的两只手,似乎还不能够让燕夙修解恨。
于是他将踩在曲延翊后脑勺的脚,一路下移,最后,一脚踩在曲延翊的裆-部,狠狠的碾压。
曲延翊大概痛的不得了,身体都躬了起来,双腿止不住的动弹,可根本又踢不到站到他身侧的燕夙修。
他也没多久的动弹后,许是痛的晕死了过去,就没了动静了。
燕夙修冷哼一声,抓住了曲延翊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曲延翊从内室拖到了外室,再从外室的殿门,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也不管他摔到了哪儿,燕夙修殿门砰的一关,门闩一上,便抱着仍在他身上折腾的云朵,便要折回内室。
谁曾想,这女人那不安分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他的腰带,还把小手从他裤头伸了进去……
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简直是要命的刺-激。
他索性把这不安分的女人摁在了门板上,从予取予求的接受方,瞬间转换角色,成了被动方。
比起云朵意乱情迷的狂烈热情的亲吻方式,燕夙修的吻,更接近于狂暴,像是被一触即发的猛兽,施展的一场暴行。
刚才的温柔和寵溺,完全的不复存在。
他那几乎已经不是什么吻,而是撕咬,是啃食,好像在他眼里,云朵是他的猎物,让他癫狂,让他暴走的猎物。
他此时此刻,只想把她拆吃入腹。
很快,云朵的唇,还有本来就自己咬伤的舌头,被他撕扯的鲜血淋漓。
许是痛的厉害了,已经意识不清不知疼痛的云朵,还会皱起了眉,还会知道逃离燕夙修的唇齿,还会知道喊疼。
不过就是她的声音朦朦胧胧的,有些含混不清,有些绵软娇气,就像刚出声的小奶猫在喵喵的叫了一声。
燕夙修按着她双肩的双手加大了力道,双眼就像射线一样逼仄她含着雾气的迷蒙眼睛,表情恶狠狠的,“说,我是谁,我是你的谁!”
云朵那双像熏了一层水汽的眼睛,无力的虚张着,浓密卷翘的长睫上还带着闪光的细密水珠。
她好像反应很迟钝,还是怎的,眨着眼睛看了燕夙修片刻,才嘻嘻的笑了起来,露出整齐漂亮的八颗牙齿。
“燕……夙修……太子爷……我高攀不上的臭男人……”
………题外话………星期三加更,四更,一万二,大把撒狗粮,要吃的不要错过哈……
第四百零二章 我无可救药爱上你了()
“燕……夙修……太子爷……我高攀不上的臭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药真的被用多了,她整个人真的像是喝醉了一样,看起来稀里糊涂的,没半点的精气神儿,哪像平时那样,像只紧绷着神经的小豹子,谁上来就给谁咬上一口。
燕夙修眉心拧了一下,面色有些缓和下来,“谁说的,你是我燕夙修看上的女人,当然是最好的,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偿”
没曾想,他这一句话说完,云朵突然哇的一下哭了,“你胡说……你胡说……撄”
“啧,怎么又哭了,好好说话。”一见云朵的眼泪,燕夙修脸上那剩下的凶狠劲儿,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他抽出左手,掐住云朵的下巴,强制让她低垂了下去的小脸面对他,“这怎么是胡说呢,我不是都说了,你是我的宝贝么。”
他的安慰一点效果没有,云朵反而哭的更凶了,都抽噎了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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