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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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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两夫妻还在说说笑笑,一头热汗的元烈,看了两位主子一眼,毕恭毕敬的踩着快步到了二人身侧,“陛下,娘娘,出事儿了……”

    燕帝与皇后立刻停止了谈话,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元烈。

    见元烈行色匆匆,表情慌张,两人的面色,顿时就凝重了起来。

    因为两夫妻,是很少看到元烈这个样子的。

    燕帝先开口,沉了声音问:“说吧,又是谁闹了什么幺蛾子。”

    元烈垂着头,头上的汗水往下-流淌,他没敢擦拭,“是……是鸾贵妃。”

    燕帝愣了愣,悄悄拿眼看了看皇后,见皇后没什么情绪波动,便又转眼对元烈发问:“她又干了什么蠢事。”

    听闻燕帝这一句的皇后,嘴角忍不住掠过一丝笑。

    元烈可不敢笑,神色愈发的正色严肃,“贵妃娘娘打着抓刺客的名义,大张旗鼓带着御林军去了娉婷台,将娉婷台上下都搜查了一番。”

    “是吗,鸾妹妹关心起我们娉婷来了,真是难得。”皇后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手上仍云淡风轻的削着果皮。

    燕帝又看了眼皇后,而后干咳一声,正襟危坐的哼了一声,“这个曲妃鸾,真是好大的胆子,公主的闺阁没有朕的旨意,岂是她说搜就能搜的?朕看她是年纪不大,脑子就糊涂了,还大张旗鼓的,生怕今天的来客都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朕的小公主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鸾妹妹有协理六宫之权,六宫安危本就是妹妹份内之事,陛下又何必恼她?虽然做的过火了些,可到底也是因为关心咱们娉婷不是。”皇后和风细雨的轻笑道:“幸好,咱们娉婷这次倒是懂事儿了,没再没大没小的与鸾妹妹闹起来,若真闹起来了,那才是难以收拾了。

    然,燕帝听了,却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哼,她会关心?她那么大阵仗,朕的婷儿能不让她搜么!”

    言罢,燕帝矛头指向元烈,摆手让他继续说:“朕倒要听听,她到底在朕的婷儿那里,都搜出什么来了!”

    元烈顿了顿,头垂的愈发低了,声音也小了,“刺客没搜到,但……但是却搜到了太子在……在和薄家的四小姐在公主殿下的偏殿里……颠-鸾-倒-凤。”

    “什么!!”燕帝几乎差点跳起来。

    连一向从容的皇后,都险些让手上削果皮的刀子给划到了手指,差不多都快削干净的苹果,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座下的筵席上的其他人,有不少人都安静了下来,都对两夫妻纷纷侧目。

    皇后回神过来,对众人温婉和善的微笑,对大家摆了个随意的手势。

    众人这才把悬起来的心搁回肚子里,继续该享受珍馐美味就继续享受,该附庸风雅笑谈诗词灯谜的,就继续谈笑风生。

第四百零九章 来宝贝经常梦到我() 
“陛下,先冷静。”皇后保养得宜的手覆盖到了燕帝握在龙椅扶手上正青筋凸起的手背,声音很温柔,但转过看向元烈的目光,却很凌厉,“现在那边,是个什么情形。撄”

    元烈轻轻吸了口气,“太子这事儿……只怕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人尽皆知,好个人尽皆知!”燕帝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眼里几乎就要喷火。

    皇后安抚似地摩挲了燕帝皮质略糙的手背,眼睛眯了眯,“鸾贵妃这是想做什么,想让所有人都瞧我们后-宫的笑话,还是想我们的太子和公主,都颜面无存么。”

    不再是什么亲昵的妹妹之称,而是疏冷的鸾贵妃三个字。

    “她想做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么。”燕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咬着牙根,“把事情闹大了,好让朕就算不想处置修儿,都不得不按宫规,把修儿给处置了。”

    皇后的脸色沉了下去,嘴角一向长挂的微笑,已经不见了,“她人呢。偿”

    元烈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奴才听底下人说了,原来贵妃娘娘大张旗鼓是要到这儿来的,没曾想,底下的御林军在搜查其余的宫殿时,却发现了……曲统领一身重伤,倒在岚贵人的床-榻上,贵妃娘娘闻讯,又折回了兰卉轩。”

    燕帝和皇后显然都没料到后续会有这样的发展,都是一怔。

    随后,两夫妻倒没有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了,神情都露出了轻松。

    “哼,好个曲延翊啊,朕看重他,他如何的恃寵而骄横,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现在倒好了,连朕的妃-嫔都敢碰,好啊……好的很啊……”燕帝懒懒散散的把身子往龙椅的椅背靠了上去,一派的悠闲,好像刚才怒气冲天的那个人,就不是他老人家一样。

    皇后眸光闪动,覆在燕帝手背上的手,徐徐的收了回去,抽了腰间系着的帕子,漫不经心的擦起了另一只刚才拿过苹果的手,“陛下言重了,臣妾瞧这曲家的小五是个忠心耿耿的,曲家也一直都是几代的忠良,有曲家这等的教条,哪里会教出那等胆大包天的孩子?依臣妾瞧啊,这怕都是一个误会,就与咱们修儿与薄家四小姐的那事儿,都是一样的,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燕帝斜睨皇后一眼,龙颜大悦的笑了,伸手拉过皇后的手捏了捏,“皇后心善仁厚,说的也是在理的。元烈,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元烈公公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弯腰,朝两个主子行了一礼,“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意思,奴才……定会好生的转达给贵妃娘娘。”

    灯会还在如火如荼的举办着,在这筵席上,或是宫中的任何一处,在为此等盛宴,此等热闹非凡繁华景象,而沉醉其中的,不知有多少的人。

    而这些人却是不知,今晚这场盛况空前的盛宴下,掩盖了多少藏污纳垢之事,多少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一晚,注定不平凡。

    *

    阳光透过窗纱,连着树影,斑斑驳驳的洒在了屋子里,映的光晕点点,似昨夜的星辰闪烁。

    床-榻上,把昨晚闹得鸡犬不宁的始作俑者之一的太子,一点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羞愧,没有什么所谓占着自己妹妹的地方秽-乱-宫-闱,而觉得不耻。

    相反,咱们太子爷可是惬意悠哉的很,到了这日上三竿,都还赖在床-榻之上不起。

    燕夙修斜躺在榻上,一手支着下巴,手肘倚在一侧的,云朵睡着的枕头上,一手把玩着云朵与他的发,纠结在了一起的青丝。

    从早起到现在,他的眼眸几乎是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云朵的睡容,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眸光之中,尽是深深的溺爱。

    他的嘴角,始终勾着一角弧度,不深不浅,却透着认真的迷人。

    也不知道是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忽视,还是全身的酸痛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沉沉睡着的云朵,终于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云朵本来想揉揉眼睛的,但一动才发觉,自己竟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便只好作罢。

    如若黑色的蝴蝶在飞行前,几番轻微的扇动了浓黑卷翘的长睫,她模糊迷蒙的眼睛,才逐渐的张开,视线的聚焦,在她琥珀色的眼底,一点点的凝聚。

    尚未凝聚完成,一张妖精般的脸孔,便先跃入了她的眸底。

    云朵怔了怔,旋即,哂然一笑,“在做梦……一定是我在做……”

    嗓子的干哑疼痛,出乎她的意料,令她愕然。

    而这幅变质似地嗓音也在顷刻间,在试图的让她唤回了某些,被她遗忘在昨夜的疯狂记忆。

    那是一遍又一遍,从这幅嗓子发出的,不是向男人求饶,就是向男人索要的靡-乱声音,让人脸红心跳,也让人呼吸加速……

    记忆像潮水般一***涌来,云朵已经忍不住红透了脸颊,再看眼前男人的脸,恨不能立刻的撕碎划花。

    “燕夙修……你这个混-蛋……”

    被骂的当事人,却好像听到的不是被骂的言词,而是甜言蜜语似地,冲她笑的如沐春风,“原来宝贝儿经常梦到我么?我真是高兴。”

    云朵噎了一下,“你少自作多情!”

    “咦?我有么?”燕夙修怀疑的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思考状,“那昨天晚上,又是谁多情又热情的嚷着说喜欢,说还要的?让我想想啊……”

    “燕夙修你够了!你这个混-蛋居然趁人之危,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思绪越来越清晰,同时伴随着的,昨晚那些记忆,越来越凶猛的,在云朵的脑海里清楚起来,记忆太深刻了,以至于她想忘记,反而遭到更清晰的结果。

    云朵懊恼,悔恨,愤怒,羞愤,什么负面情绪,就来什么负面情绪,让她脾气火爆的不行。

    明明嗓子嘶哑的都痛了,她仍忍不住朝燕夙修怒吼。

    燕夙修任她发脾气,也不还嘴,笑眯眯的瞧着她,等她骂完。

    而她骂完了以后,他还温柔体贴的捏着她的下巴问:“宝贝,口渴了没有?”

    云朵张嘴就想回他一句神经病,可刚一张嘴,连一个字都还没蹦出来,就被倾覆过来的唇舌,给严丝合缝的堵了住。

    云朵的唇舌想躲藏,想挣扎,甚至想攻击,却屡屡被他抢先一步。

    不是先被他的舌勾住了她的,就是被他缠的动弹不得,而做出想要咬他的攻击,反倒被他先咬一口。

    昨晚舌尖就咬破过,后来又被他这个混-蛋肆无忌惮的频繁深吻,以至于到了今天,估摸着不是肿了就是破的愈发厉害了,再被他一咬,简直令她痛的怀疑人生。

    真是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燕夙修瞥见了她眼角的晶莹,叹了口气,这才松开了她,手指替她拭着嘴角扯出的银丝,“不要生气,我不过就是给你止渴。”

    “你这个不要脸的变-态!”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恼的,云朵的脸比刚才更红了,把头一偏,不再看他。

    以前还真没发现,他这混-蛋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没有下限!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偏头,反而把最脆弱,最煽动人的部位,暴露在了这个变-态的眼皮子底下。

    脖子是人身体部位较为敏-感的其中一个,也是很能体现一个人的曲线美的部位。

    云朵脖子就很漂亮,够细的不盈一握,够长的显出优雅。

    而她这么美丽的脖子上,还印着几朵草莓一样的痕迹,顿生了一种暧-昧的风情,引人无限遐想。

    燕夙修就被引出遐想了,是昨天晚上的。

    禁不住昨晚那番画面的煽动,禁不住眼下美景的蛊惑,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稍稍一俯身,一低头,就能吻上她颈上的痕迹。

    但,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丁点的距离就要吻上了,他却顿住了,吻,改成了一口香气吹了上去,“宝贝,你饿了么……”

    嗓音低哑暗沉,夹着浓浓的欲-望。

    云朵身子一抖,睫毛颤了颤,“滚……滚一边去!”

    ………题外话………啧,最近太甜了,怎么办,好想虐~

    今天开始,每天万更,直到月底为止哈

第四百零十章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妃了() 
云朵身子一抖,睫毛颤了颤,“滚……滚一边去!”

    她没敢把头扭回去,她知道他的头和脸,都离自己的脖子很近的位置。

    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恶寒感,在她心头油然而生撄。

    仿佛只要她稍稍一动,他就能咬断自己的脖子偿。

    “什么?我没听清楚。”燕夙修一侧头,薄唇在她耳畔,发出低低的笑,“你想和我再滚一遍?怎么滚?我在上,还是……你在上呢?”

    言罢,他的牙齿,便咬上了她的耳垂。

    不重,但也不轻,足以让云朵产生痛的感觉。

    但云朵现在感觉更多的,是又痛又是酥麻,好像被一阵电流击中。

    她捱不过他的撩拨,但也受不了内心的冲击,昨晚的一幕幕,更是让她的情绪,激化到了顶点。

    她觉得很委屈,说不出的委屈,眼泪便从眼角溢了出来,“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离我远点儿?为什么不和我一刀两断?我不要再和你纠缠下去了,不想再和你藕断丝连了,就当我求你还不行吗?放过我,放过我……”

    燕夙修僵了一下,注视着她扭过去的,怎么也不肯转回来的侧脸,脸部的线条都透出她的骄傲,她的倔强。

    “胡说什么,我怎么能远离你,还要和你一刀两断?你都是我的爱妃了。”

    蹭上她的侧脸,他有些生气的在她没什么肉的小脸上一咬。

    为他所说而呆滞的云朵,在他这一咬的疼痛中清醒。

    她猛地回头看他,不在乎两人撞在了一起的额头撞的多疼,“你什么意思?”

    见她一脸的不知所措,燕夙修就禁不住笑了,“昨晚上,我们被赐婚的诏书就下来了,你那时正在卖力勾-引我呢,所以还不知道。”

    鸾贵妃那一闹,虽然消息在后来让皇后封闭起来了,底下人不敢随意流传,但皇宫上下又还有谁不知道的?

    好歹她薄云朵也是薄家人,不可能就这么一笔带过去,自然,要给一个交代。

    说来,还真是要好好儿的感激鸾贵妃了。

    “赐婚?”完全不知道后来鸾贵妃那些闹腾之事的云朵,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给砸懵了,转瞬,狠狠拿眼瞪他,“谁勾-引你!”

    言罢,她气呼呼从榻上坐了起来,即便手脚无力,她也是拼尽力气的起来了。

    然而,才刚坐起到一半儿,腰上传来的酸痛,难受的让她险些晕死过去。

    这令她恶狠狠,且咬牙切齿的怒视了始作俑者,“你这个死混-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就是觉得跟这个死男人脱不了干系。

    哪曾想,咱太子爷一脸的无辜,“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哪有那么卑鄙?虽然在七哥主动向父皇请缨下赐婚诏书的时候,他是同我打算在赐婚你与他之前,先来这一招生米煮熟饭,闹得宫里人尽皆知,这样父皇母后就不得不收回成命,把你赐给我了,可谁想到,后来却发生了那么多事呢?”

    “……”云朵无语的冷眼看了他几秒,“我还真是高估你了!以为你顶多在日后来个抢婚而已。”

    高估的以为,他的脸皮没有厚到如此程度!

    他居然早就已经盘算好了这样下-三-滥的招数,简直让她刮目相看!

    还说她薄云朵卑鄙无-耻,分明他燕夙修才是不遑多让。

    燕夙修笑出了声,“抢婚?休想。哪怕让你的头上再被冠以七皇子未婚妻片刻,我也不愿意。何况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我的兄弟凤冠霞帔。”

    云朵冷笑,“别给自己的无-耻找借口了,如果你不愿意,你何必主动四处的宣扬,我是七皇子的未婚妻呢?”

    “还不是被你个小坏蛋给气糊涂了么?再说了,当时你被那么多苍蝇围着,总得找个驱蚊的玩意儿吧?”长臂一伸,燕夙修又将云朵给扯到了自己怀里。

    刚才就是一个起身,几乎用掉了云朵好不容易蓄积了一点儿的力气,云朵知道自己没法挣脱他的怀抱,只得由他去了。

    对他的言语,她更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把自己的兄弟形容驱蚊的玩意儿,他燕夙修倒还真是头一个!

    不过,这一提到七皇子,云朵便想起了昨晚的遭遇。

    昨晚她是因为媚药的药效实在上涌的厉害,她怕自己在那个小屋里再呆下去,就要撑不住了,所以在威胁完了寒王之后,就没敢再想别的,落荒而逃了。

    现在想想,她还把七皇子扔在了那里,虽然知道寒王应该不会再对七皇子如何了,毕竟两国的敏-感关系还摆在那里。

    但是,到底她的行为,还是非常不厚道的。

    一念起,她便什么都顾不得,抓着燕夙修的手,就紧张的问:“七皇子呢,他怎么样了?”

    虽然聊的都是些不大愉快的话题,但一直都是保持着愉快谈话的燕夙修,在听到她这么紧张的询问自己的哥哥之后,脸上的笑容终于没有了。

    “在我的怀里,却问着别的男人,薄云朵,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燕夙修这么大方。”

    说着,他一个翻身,就把云朵压到了身下,如同即将发怒的猛兽摁倒猎物一样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云朵。

    他的视线本来就足够有侵略性了,现在他再如此的一番言行举止,深深的让云朵产生了一种,他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撕碎活吞了的错觉。

    虽然很孬,但昨晚狂乱的记忆清晰涌现,让云朵不想,但也不得不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死男人,生出一股子畏惧心里。

    死,她不怕,就怕这男人会不会像昨晚一样,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

    于是,打从刚才一直就没好好说过话的云朵,现在却胆战心惊的说:“燕夙修,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那是你哥,昨晚他被你的人陷害,到底也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我问一下不是应该……”

    “应该个屁!”向来注重言行的太子爷,现在怒气汹汹的爆了一句粗话,一个更更粗暴的吻,便朝身下的小女人倾覆了上去。

    唇齿的碰撞与缠-绵,是那么的清晰,比昨晚无尽的热吻,还要来的清楚透明……云朵知道,那是因为她是清醒的。

    她无力挣扎,可她的内心似乎……也不想挣扎。

    想要就此沉沦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滋生。

    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那张绝色的容颜,她觉得自己就是被他这个妖孽蛊惑的凡人,一次又一次的抗拒,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一次又一次的分裂——

    最终,她还是无从抗拒,无从逃避。

    如何的分裂到最后,又会重新被粘合到一起。

    前所未有的,让云朵深深的感觉到,或许她与这个男人,会这样一辈子都纠缠不休也说不定……

    罢了,罢了。

    云朵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松开了他如何粗鲁的撕咬也不肯放他进去的唇齿,任他在自己的空腔内肆无忌惮,任他与自己的唇舌抵死交-缠。

    燕夙修只是凭着一腔怒意吻上她的,而后,她越是不肯松开紧咬的唇齿,他越是生气,越是想要攻破,不禁就动作更加的粗鲁了起来,牙齿再度撕咬起她早在昨晚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唇瓣。

    可她突然的松口,反倒令他无所适从了。

    令他恍然发现,自己狭隘的行为。

    还有,他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知道她现在是清醒的,药力已经褪去,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支配她,能操-纵她的,只有她自己。

    他也知道她的性子,他这样粗鲁的行为,是不可能让她屈服的,她那么倔强要强,他越是来硬的,只会越引起她的逆反心理。

    然而此刻,他尚没能动作多久,她就松懈了防范,让他将她攻占。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是不是不再和他斗了,不再和他闹了,不再和他说放手了,而是,要接受他了?

    哪怕得到的还只是这样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就已经十分高兴了。

    因为,这代表了,之前两人近乎僵死的关系,有了软化的可能。

    他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她的唇,一瞬不瞬的凝望她的眸,急促的呼吸来不及平复,“朵儿,你是不是,是不是能……”

第四百一十一章 怎么还没怀他的孩子() 
他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她的唇,一瞬不瞬的凝望她的眸,急促的呼吸来不及平复,“朵儿,你是不是,是不是能……”

    话到一半,他却没有再问下去了,望着她那悄然张开的眼里,尽是一片湿润的水光,他,问不出口了撄。

    所有的问题,很有可能,只是他的妄想,答案,或许根本与他所想的,是背道而驰的。

    甚至或许,她现在又是在以某种方式,在和他做着某种他不知道的,决定。

    因为他知道,一道圣旨,一份赐婚,是困不住这个女人的。

    只要她想,她既能停留在他的身边,亦能,消失在他的身边偿。

    一念至此,燕夙修碧青的眼仁颤了颤,双手紧紧拥住了她,“我会好好待你的,你要相信我,嗯?”

    交颈相拥,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侧,无法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他也不想。

    颈侧,云朵呼吸很轻,轻的,像风吹动白云一样,几乎让人难以听清,“嗯……”

    她的回应同样很轻很轻,轻的,让燕夙修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忙抬头看她,脸绷得很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似乎还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云朵觉得好笑,但是忍住了,哼了一声把头别开,“我什么都没说。”

    燕夙修眼中的光彩黯了下去,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把头又转了回来,视线错落到了她脖子上已经结痂的划痕,眼底渐渐蓄起阴冷的光。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只要知道,我从没想过要把你推给别人,从未。”

    言及于此,他低下头,轻轻在她的伤口上一吻,“我会给你最好的婚礼,最好的。”

    所以,你不要试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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