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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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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夙修听到最后,额头也渗出了冷汗,自己的情敌也就算了,他倒是时刻都在提防着,但是云朵居然有那么多仇家了,是他没有算计到的。

    忽然他发现,自己对薄云朵的了解,对薄云朵的掌控,居然还不如自己的母后多。

    这是他的失误,重大的失误。

    这也不能全怪他,他的情绪,之前一直都被云朵搅得一团糟,除了每天要处理令他焦头烂额的朝中要务,处理身边四面伺机而动的敌对,自从上次安插的暗桩被抓薄家就更加严谨的难以再安插人进去,又还要分出心思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情感。

    且,在他眼里和心里,潜意识的一直都认为云朵不是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弱者,所以在她的人生安全这些方面,他才失策了。

    现在看来,他对云朵的关心程度,还是太少了,少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体贴够及格的情-人。

    也就不奇怪,云朵那么嫌弃他,在他身上的心思和情感也那么摇摆不定,好像随时都能和他一刀两断似地,让他总是悬着一颗心。

    原本他还怪责云朵,觉得她在闹性子,在玩矫情,现在看来,是他自己还做得不好,差的实在太多太多。

    他的母后说的没有错,她老人家不出手,但是只要随便刺-激一下云朵那些仇人,单个还好,他相信云朵自己就可以解决,可如果云朵那些仇人集结起来,那他的云朵,就是四面楚歌!

    届时,就算他有三头六臂,恐怕都未必能护她周全!

    因为她的仇人,有一些,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经母后这么一算,他也越来越觉得,让薄云朵嫁给自己,让她来到自己身边,就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只有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好好看护她,将她圈在自己为她设下的安全屏障之内。

第四百五十二章 太子怒极攻心吐血了() 
见太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深陷在某些思绪中难以自拔的模样,皇后轻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果子酒轻抿一口,眉梢微扬,“太子还是早些权衡好了为好,这要是晚了,恐怕……”

    燕夙修浑身一震,望向皇后的眼睛,有些发了红,“母后,非要这么逼迫儿臣不可吗?”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再娶君倾,薄云朵一定不会嫁给他了,一定不会。

    这是他的直觉,非常强烈的直觉!

    皇后一直言笑晏晏的笑容,也敛却了起来,目不转睛的迎视燕夙修赤红的眼,“太子可又有想过,你何尝又不是在逼迫本宫与你的父皇。”

    如果不是太子这孩子对薄家那四女用情太深,她与皇上,又何苦来哉的要做这么些棒打鸳鸯的无聊之事,他们有那么悠闲么?

    谁让太子他不仅仅是他,而是大燕一国的太子,是她与皇上的心血,是大燕以后的希望呢偿!

    如果太子什么都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废物,别说让她来操这份心,就是让她多看一眼太子,她都是不愿的!

    燕夙修浑身都僵直了,脸上一片青白。

    一面,是云朵的心,如果他接受了这一纸赐婚,他要面对的,就是云朵无情的背离,他甚至可以想象,她会如何与自己割袍断情的情景。

    一面,是父皇母后的胁迫,他相信,如果他不接受赐婚,不同时迎娶君倾与云朵,那么,哪怕就算他替云朵处理了所有的敌人,到最后的结果,不会落得半点好,得到的,恐只有父皇和母后亲自对云朵的出手!

    他可以和任何人作对,可以为云朵除去任何的障碍,清除任何的威胁,可单单是父皇母后,是他不能,也不可以去伤害的!

    他本就欠他们太多,太多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对薄云朵过分的贪恋,故意表现的过分明显,原以为他这样能更容易得到她,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了。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其愚蠢,何其愚蠢……

    越想,燕夙修就越觉得自己可笑,心口翻腾起急剧的痛楚,让他痛的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心血翻涌,一股灼热的腥甜涌入喉中,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鲜血的血珠像纷繁骤降的血雨,顷刻挥洒在他身下的明黄织锦地毯上,宛若朵朵次第怒放的红梅,瞬间染红了地毯。

    鲜血一半的形成,又似血雾一样,在这大殿之中,恣意的蔓延,萦绕。

    燕夙修在昏倒前的前一刻,看到的是一片猩红,还有模模糊糊的,他父皇与母后惶恐的脸。

    燕帝噌的站起,脸色惨白的离开龙椅,跑到了殿中昏倒的太子身边,跑动间,老人家身形微晃,脚下有些踉跄。

    皇后更是看的心惊肉跳,饶是她一向镇定,现在却也有些惊慌失措,脸色也是白的吓人,手脚都冰凉了,一时还坐在凤椅上,动也不知晓动了,眼睛紧缩着瞳孔,直勾勾的看着被燕帝扶在了臂弯间的太子。

    这样的太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即便在太子很小的时候,在她的面前,他总是那么坚强,总是那么神采飞扬。

    哪怕有时候,她知道,他刚刚才被自己的兄弟暗害,才死里逃生,但他却没有多说一个字,眼神就没有屈服过,膝盖就没有软过。

    现在的他,看起来却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烟消云散似地……

    “修儿,修儿你怎么了?修儿?”燕帝颤抖的粗糙发皱的手拍了拍太子就算昏死仍在紧绷的脸,未见太子有动静,燕帝近乎狰狞的朝紧闭的殿门那厢怒吼:“来人,来人!!”

    *

    云朵睡到半夜突然惊醒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翻身坐在床-榻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呼吸,单手揉着疼痛的头,难受的皱紧了眉心。

    这是蛊虫又在异动的前兆,就像脑袋里有一条很细很细的蛇,在她的脑子里来回的钻来钻去。

    没有如之前那般,痛的快要死掉,但是,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也令她同样很痛苦。

    现在她的脑子里几乎已经只剩下了痛苦,完全就记不得,刚才都做梦梦到了些什么。

    珠帘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小姐,阿花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才有的脆生生的少女声音。

    云朵记得,这是言书的声音。

    言书,是留下的那四个小丫头里,当中的一个,之前曾为另一个叫弦琴的小丫头求过情,因为弦琴手脚没轻没重的捉拿了凤眠身边的竹青,还顶撞了方莹。

    弦琴工夫在四个丫头当中最好,而言书又四个丫头当中心思最活络的一个,所以云朵对她们两个的印象,倒是比较深刻。

    今晚,这两个丫头被方莹安排在她的外屋里,做守夜的。

    若是往日,阿花到她这儿来,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薄久夜在周围不知的时刻都在盯梢的影卫,都不知道阿花有没有来到她这里,甚至还会被调虎离山中计。

    没曾想,阿花居然没有逃过弦琴和言书的察觉,还没进来,就让两个丫头给发现了。

    不得不说,方莹这不知从来找来的小丫头,别看年纪都那么小,能力却不容小觑。

    云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摒除了一下脑中的杂念,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让他进来。”

第四百五十三章 云朵要扶持无心成长() 
云朵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摒除了一下脑中的杂念,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让他进来。”

    言书应了一声,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花无心顶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挑帘进了内阁撄。

    云朵正在钩挂床-榻的薄纱蚊帐,偏头瞧见进来的阿花脸色不好,她了然的笑了,“怎么,被小丫头发现了行踪,让你心里就那么过不去?”

    花无心又给涂的丑陋的脸,即便有厚重的颜料遮掩,也掩盖不住他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小姐,把她们都换成自己人吧。偿”

    “怎么换?让你那群杀手都如你这般男扮女装的进来,好以后给我戴个窝藏一群男-侍的光环?那我往后在大燕,一下就能名声大噪了。”云朵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

    花无心不说话了。

    就他一个这样呆在她的身边,就已经要处处小心,事事都防,唯恐被人发现。

    这真要是弄一票的男人进来,都如他这样,被发现的概率,那就不是成倍的增大,而是成百倍的增大。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手底下那群杀手,都是怎么个德行。

    何况,能找到和他这样容貌偏于女性化,又能用缩骨功将身体弄得比较像女人一点的手下,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倒是真要穿帮了,那他们这就不是来帮小姐的,反而,都是来拖小姐后腿的!

    云朵见他沉默,知道他是想明白了个中利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将话题一转,“无心,你是一个领导者,一个管理者,已经不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杀人机器,如果你想在我身边发挥更大的作用,你就需要成长,需要进化。而这如何知人善用,就是你身为领军人物,首要做的第一件事,明白么。”

    没精打采的无心一听云朵这话,立刻抬了垂下的头,眼睛有些晶亮的看向了正踢上绵软的绣花鞋下榻的云朵,“小姐,您还需要无心?”

    毕竟三天后,他的小姐就要嫁到东宫去了,他恐怕也很难再跟着去,因为,那是东宫,不是薄家。

    这一点,他知道,相信他的小姐,也心里明白。

    东宫里有太子,是她喜欢的男人,在薄家或许她可以无所顾忌哪怕他花无心有被拆穿的一天,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她就会变得有所顾忌。

    而他花无心对她而言,就再也不是一个帮手,而是一个,隐患。

    且东宫对他们主仆来说,那都是还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可能再像薄家这独树一帜出来的随云院一样,只要划出安全区,就可以大展拳脚自由发挥,在东宫,却事事处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人发现什么。

    尤其,他已经知道,太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太子居然还是他多年的对头,毒杀宗宗主,魇。

    再说了,以后让他每天看着他的小姐和太子如胶似漆在一起,他……

    云朵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往空杯里注上凉白开,眸子朝珠帘前驻足后就没有再过来的花无心,斜睨了过去,“我当然需要你,一直都会需要,之前你不是还说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么,怎么,反悔了?”

    这语气夹杂着些许揶揄,云朵并没有丝毫气恼的痕迹。

    因为她正如无心所想,她确实会有所顾忌,毕竟一个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不会真的把一个男扮女装的另一个男人时刻带在身边,那真的无疑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就跟带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除非,她一点都不在意燕夙修,那么,什么顾虑,什么被发现的后果,她都没什么好怕的了。

    所以她也明白,无心那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算是对此,心照不宣了吧。

    但是,虽然不能把无心带在身边了,可无心对她而言,仍然是她最信任的臂膀,他对她的用处,也不仅仅局限于在自己身边打下手。

    其实无心的去路,她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不然,也不会有教他做一个头脑角色的说法了。

    花无心赶紧的摇头,因为摇的有些急切,就像个着急忙慌的小孩子一样,“没,没有,无心会做小姐的属下,一直都会。”

    说到最后,他的眼底透出一种神采,是彩色的,是炽热的,是明亮的。

    云朵正低头喝水,并没有看到无心这份过度热切的眼神,只听到了他有些急切和紧张,坚定却又有些恍惚的声音。

    她觉得他这声音的语气也有太奇怪了,所以一喝完水便瞥了他一眼,但他已经低下了头去,便也没见到他的面部表情了。

    看来,这无心终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虽然无心在她眼里有些呆,但是并不傻,而且最近无心接触的人或事也多了,心思便活络了,再不是没什么情绪的杀人机器了。

    抱着这般念头,云朵耸了耸肩,没有去八婆的追问什么,免得又把人家一个大男人给逗的害羞了,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多少去开玩笑的心思。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一直做我的下属,你一个大男人,真是一点追求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

    放下水杯,云朵施施然坐在桌边的摇椅里,慵懒的蜷缩在了椅背上,因为才入睡了又被惊醒过来,神色半是困倦,半是清醒,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漫不经心的看着后窗上,映照的摇曳树影。

第四百五十四章 陷害云朵的可能是她() 
花无心站着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懒洋洋的侧面。

    正因为是侧面,反而更能凸显她五官轮廓的流畅优美,容颜的俏丽,尤其是越发显长显翘的睫毛,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灵动娇娆的不可思议,红唇半面,更恰似一点绛红。

    鹅黄的薄纱睡裙也是懒散的披在她的身上,为她平素太具有攻击性的野-性气质添了几分宁静恬淡,也为她的身段,添了几分玲珑婀娜。

    再多的,无心已经不敢再看,忙慌乱的把眼睛垂下去,将险些深陷的神智,忐忑的及时拉回,“是,是无心无能。偿”

    云朵哂然一笑,“傻瓜,哪里是你无能,是从来都没有人教你该怎么做一个人,他们教你的,只是怎么做一个杀人工具。这不怪你,你已经很努力的活着了,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一个杀手别说是怎么炼成的,就说他是怎么时时刻刻的刀头添血生死边缘中活下来的,那简直都不是一个平常人能够想象的。

    她是雇佣兵,本尊也是杀手,两生的记忆,让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无心是怎样的不容易,尤其,他还能排除万难,坐上了杀手头目的宝座,就更是难以想象其中的艰辛。

    杀手是令人痛恨,是令人憎恶,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杀手如果可以选择,她相信,这绝不是他们想选择的路。

    很多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理解过自己,从来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花无心只觉得心头巨颤,原本低下去的头,又情难自抑的抬了起来,一瞬不瞬望向她的赤色眼眸,有些湿热。

    在别人眼里,他的小姐狠辣无情,诡计多端,连一张嘴都能把人给说死,端的是狠毒无比,蛇蝎心肠,为达目的都是不择手段,把人能玩到生不如死。

    可是在他花无心眼里,一次两次,无数次,他所看到的小姐,内心都是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

    比外表装的高洁善良,骨子里却阴毒的女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云朵没听到花无心再说话了,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么说,分明就是在揭开人家的伤疤,她觉得有些理亏,连忙转移了话题。

    “咳,那个,你深夜过来,是不是真的查到什么了?”

    其实在下午,她把无心吩咐出去,限期一天之内查清在宫里暗害她的主谋到底是谁,那都有些带了负气的意思,因为她明明知道,昨晚在深宫里算计她的,是燕夙修的左右手,楼狱。

    加上看了那张赐婚的诏书,她更是气的有些昏头了,所以就给无心派出去了这样的任务。

    实际上,她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计较。

    现在再问,不过就是找了个名正言顺转移话题的借口。

    果不其然呐,听云朵一提及这事,无心心思顿敛,人变得严肃起来,“是,属下是查到了一些,非比寻常的线索。”

    说完,无心的目光有些闪烁。

    闻言,云朵眉梢一挑,倦怠的神态间,注入了一丝精神,眼底有些冉冉星辉在闪耀,“哦?说说看。”

    无心沉吟了一下,眼神锋利起来,“据鬼杀宗线报,当日在宫中,楼狱在对小姐您下手之前,曾悄悄面见过一个人。”

    “还悄悄的……呵,是谁?”云朵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上扬起来,线条却有些冷,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摒住了呼吸,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内心有多紧张。

    因为她没有人知道,她怀疑是他,是燕夙修。

    即便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耳边甜言蜜语,一直信誓旦旦让她相信他。

    是,她想相信,她想。

    但她的理智,她的内心却更加的怀疑他,更加认为他是在撒谎。

    尤其,是她看了那张赐婚之后。

    这才是她负气指派无心去探查主谋,最主要的缘由。

    明明怀疑是他,却还矛盾的希望相信他。

    她很乱,很生气,她没有办法,当时真的糊涂了,就让无心去办了这件事。

    没想到,现在真的到了要公布答案的时候,她,却如此的忐忑不安。

    甚至她已经有些后悔,把这件事又提出来,因为事到临头,她竟有些没了底气去听……

    此刻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的云朵却并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想法,都被无心看在眼里。

    无心凝视着她无意识的恐怕自己都没发觉而紧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是璧家那位女少帅,太子一直的心上人,璧君倾。”

    等他眼色复杂的说完,就见她紧握扶手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但他知道,此刻她的心情。

    “你说谁?”一直都像慵懒的不想动弹的猫儿一样蜷缩在椅子里云朵,忽的直身坐起,将脸朝无心那方转了过去,表情倒没有什么欣喜或是愤怒之类,而是非常的紧绷,“再说一遍。”

    无心却知道,她这样的反应,代表的是什么,“是璧家少帅,璧君倾,太子的心上人。”

    不知道无心有没有自觉发现,云朵又没有听清,他总是在说一句。

    ——太子的心上人。

    云朵的嘴角近乎于短暂性痉-挛一样扯动了两下,随之,扯出一抹弧度,她沉静淡泊了太久的琥珀色眸子,难得,起了波澜,起了,神采。

    但这些,却全都是短暂的,很快便消失于无影无踪。

    ………题外话………这个月暂时委屈你们一下,因为新文需要磨合,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要花在上面,下个月应该就会好了,看情况哈,要是没有其它意外,是不会断更的~

第四百五十五章 余下之事派无心继续() 
“太子的心上人……呵,是啊,太子的心上人。”

    原来,她还是把无心的话,全部都听进去了,一字不落的。

    无心瞧着她原本能展颜一笑的神情又变得落寞与自嘲,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里都是浓浓的自责,与自我厌弃撄。

    他刚刚都在干什么,刚刚都说了什么偿?

    那些话是他该说的吗,是他该去提醒小姐的吗?

    花无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

    “仅凭一个看见,倒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兴许人家倾少帅,就是与太子的部下如此要好也说不定呢。”云朵又像没了骨头似地,懒懒的重新窝进了竹藤编制的摇椅内,悠哉悠哉的晃着摇椅,把自己当婴儿似地摇晃在内。

    她嘴角的弧度,变成了似笑非笑的弯度,备文房四宝过来,余下的两件事,我需要你今晚就完成,做完了,你也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无心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又歉疚的把眼皮垂了下去,“是。”

    *

    昨天一个晚上,皇宫差点就要闹翻了天。

    原因上下皆知,是因为太子入宫,不知道再和燕帝与皇后都说了些什么,因而急火攻心,吐血晕厥。

    三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却始终无人得知。

    凤栖宫上下严防死守的像水桶一样,那可是除了燕帝的御书房以外,皇宫最严密的地方,有哪个会那般有本事,能从那里探出到消息来?

    不过总之呢,在皇宫里倒是又开始流言四起了。

    各种揣测都有。

    但是揣测最多的,还是关于太子的婚事。

    毕竟一下子就娶两个,还都是两个背景不一般的正妃侧妃,这就已经能勾起人们好奇心和探索心的话题了。

    何况,在刚下旨赐婚,太子就进宫与皇帝皇后秘密谈话,这样的巧合,已经足够很多人浮想联翩了。

    于此,有说太子不满意太子妃人选,因为太子妃常年征战像个男人婆的议论,有说太子不满意像花蝴蝶一样流连多个男人身边的侧妃人选的议论,还有人说太子更想娶勾栏院头牌姑娘的议论,各种各样,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在整个皇宫里到处乱飞。

    实际比起都在讨论得不亦乐乎的皇宫四处,凤栖宫这个事发地,反倒是最安静的。

    而且,凤栖宫离得气氛,还相当的压抑。

    燕帝仍坐在正殿正厅的龙椅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揉着眉心,面容不老,可神态却已经很沧桑的脸上,表情沉郁和疲惫。

    “狗-奴才,还不从实招来,你们主子这伤,到底是怎么搞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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