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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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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他解释完,不,应该说,燕夙修根本就不把孟非离的解释当回事儿,噙着那妖娆无比的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就朝东北方向的位置,闲庭信步的踱步而去。

    孟非离瞧着自家主子潇洒离去的背影,都快哭了……

    凭燕夙修那妖娆万千打的容貌,那无匹风-流的身段,就算是行走在再多的人群里,你的第一眼,绝对会被他掳获。

    更别说,身穿一身大红喜服,面带熏醉的他了。

    套用一句现代用语,他,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走到哪里,都散发着他的妖气,别说是女人,上了年纪的女人,就算是不少男人,都会为他的那一身过分妖魅的皮囊,而深深的着迷。

    云朵看见他了,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她对他微笑,笑的娇媚,也笑的得体,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刻,在彼此四目相接的这一刻,周围的喧嚣,周围的繁华,好像是被隔离在两人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他,除了她,还有一片辉煌的灯火外,再也没有其他。

    大概有这样一行浪漫的诗句,可以形容这样的情景。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云朵挑了挑眉尾,精致的眉眼,笑的愈发媚眼如丝,又泛着桃花的迷离。

    可惜啊……

    “本王最近得到一个消息。”站在云朵左手边,一直替云朵喝酒的寒王,突然摇晃着酒杯,偏过头,倾下身,比桃花更加娇艳的唇,凑在了云朵的耳畔,勾着冰寒的弧度,“两天前那个夜晚,对你动手的人,除了鸾贵妃曲家的,还有一个。”

    说着,寒王幽冷的眸子转动,朝走过来的燕夙修,斜睇而去,唇角的弧度,肆意的扩大。

    云朵扬起右眉的眉角,笑容变得玩味儿,“哦?”

    “燕帝。”寒王轻而缓慢的,优雅的,吐出这两个字。

    “是么。”云朵的表情未起一丝波澜,口吻平静的,仿佛在和寒王探讨这杯美酒的滋味如何一样,她琥珀色眸子里所承载的灯光,已经让她的眼眸,变得愈加绚烂靡丽。

    云朵平淡的态度,勾起了寒王好奇的心,便回眸,将目光,重新投放在了她的脸上。

    虽然靠的她很近,近的能闻到她身上冷魅的香气,但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她的侧容。

    侧容的轮廓线条很柔和,灯火晕染出了一层薄光,使她足够妩媚的脸蛋,竟平添了一丝不和谐的圣洁。

    寒王看的怔了怔。

    “寒王叔叔,有只小狗在您鞋子上撒尿了哟~”凤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寒王的旁边,拉着寒王的衣袖。

    寒王神智回笼,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靴子上,确实有一滩很小的水迹。

    因为他的鞋子是银狐皮做的,不是银白色,是银灰色的,所以一旦沾了水,痕迹就会特别的明显。

    寒王顿时就拧了眉,眉宇间,已经有了一丝嫌恶,但他忍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而是一抬眸,看向了已经离几人没几步的燕夙修,“堂堂东宫,居然还有野狗出没,此等的防御力,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第498章 云朵举杯祝福太子() 
燕夙修刚才把寒王无比亲近云朵的情景,皆看在了眼里,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恼怒,只是很平静的一路看着,直到,走至几人面前br /》    寒王的话,更让燕夙修的视线,有了继续停留在寒王身上的理由,燕夙修笑的彬彬有礼,“寒王提醒的是,本宫待会儿就让守卫得更仔细的加固东宫的城墙与各个出入口,好好睁大眼睛,别又把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东宫里。”

    他听起来带着歉意还立马就悔改的这句话,让寒王与边上本来事不关己的薄久夜,都脸色不大好看起来。

    两人都心知肚明,太子可没有给他们两个发请帖,所以说,他们两个,完全就是不请自来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两个人完全都没有料到,云朵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东宫。

    “晋国的寒王,与大燕的宰相亲自前来恭贺太子殿下大婚,为东宫可增添了不少的容光,可看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欢迎呢。”云朵伸手将凤眠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笑看了这孩子一眼,便抬眼,看向了,已经站到了面前,不过离她,三步远的燕夙修醢。

    “四小姐这话言重了,寒王与薄相。”视线不喜不怒的扫过寒王与薄久夜,再度,回到了云朵的身上,燕夙修再次与她,四目相对,笑的一派清风和煦,“包括薄四小姐你,能来本宫的婚礼,实在是令东宫,蓬荜生辉。”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真是要折煞臣女了,臣女何德何能,能让东宫蓬荜生辉,不过是沾了大哥与王爷的光而已。”说着,云朵笑着看了看右手边的薄久夜,又看了看左手边的寒王。

    薄久夜跟寒王都知道,云朵这是在给他们两个把面子找回来。

    两人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甚至都还心情颇好的拿了酒杯,给燕夙修送上贺词。

    “微臣在这,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会成我大燕最让人艳羡的一对璧人。”端着从旁桌上的官员斟满的酒杯,薄久夜朝燕夙修一扬,笑容款款的说完祝词后,一仰脖子,一杯薄酒全部下肚。

    旁边的那些大臣顿时起哄缇。

    “都说我大燕少相滴酒不沾,是京都最品行端正的好男人,今夜为了给太子殿下助兴破了此例,可见薄相之心啊!”

    “是啊是啊,看来薄相的祝词,一定会实现的!”

    “哈哈,绝对一语中的,一语中的啊,哈哈哈——”

    燕夙修轻轻晃动了两下杯子里的酒水,笑靥如花的看向了薄久夜,一瞬不瞬,“能得薄相如此吉言,本宫就是想不能实现,都难了呢。”

    言罢,一口将杯中酒,也是全部饮尽。

    周围叫好声一片。

    “漂亮话都让薄相给说尽了,本王也不是巧言令色之人,如此,只好说几句,实在话了。”真是不管到什么关头,都不忘损人一把的寒王,让人给他的杯子斟满酒以后,便向燕夙修一扬,从不怎么笑的他,现在却笑的宛若芙蕖初绽,“愿太子殿下,早生贵子,早为燕国皇室,开始散叶。”

    周围人又是一阵起哄,只笑着说寒王这个祝词,当真是实在的很,实在的妙。

    燕夙修伸过手,让人把他手中空掉的杯子,再度斟满酒,目光转向了寒王,比起寒王笑容的清丽,他的笑容却像罂粟花一样妖艳,“站在两国的立场上,寒王还能给本宫这样的祝贺,可见,寒王有多费心,如此,本宫,就更不能辜负,寒王的这番美意了。”

    语毕,刚满上的酒,再度一仰而尽。

    三个男人喝来喝去,夹在中间的云朵,至始至终,就跟周围起哄的人一样,仿若一个旁观者而已。

    哪怕,明知道薄久夜与寒王给燕夙修的那番祝词是故意的,是故意给燕夙修,也是故意在给她的提醒,她依然笑容甜美,而静好。

    即便,在亲耳听到了,燕夙修完美,而更像尖刀一样的回答。

    因为她知道,就算那把尖刀扎进了心脏,也不会再痛了。

    因为,早在那个晚上,早在今天一醒过来就听到他成亲的那一刻,全部的痛,她已经全部承受。

    现在这点痛,又还算得了的什么?

    她早就已经,痛到麻木了。

    “大哥与王爷把能说的全都说了,臣女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云朵笑眯眯的,朝一直热络的给三个权势滔天的男子倒酒的青年臣子,伸过了手去。

    那青年臣子似乎被云朵这一笑迷了心智,魂不附体的看着云朵傻笑,赶紧把斟的满了出来的酒水,递到了云朵的手里。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薄久夜与寒王,甚至是小凤眠的不满。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喊住了云朵。

    “朵儿!”

    “四小姐。”

    “姑姑!”

    他们这么紧张,云朵知道他们担心自己的伤。

    而在场很多人,也这才想起来。

    毕竟云朵两天前被人设伏刺杀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在京都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甚至弄得不少世家的千金在这些天的夜晚,都再也不敢出门了。

    “太子殿下的大喜日子,臣女若是不喝这杯酒,那岂不是想不给殿下面子么。”给了三人一个安定的眼神,不待他们再说什么,云朵只手拿着那杯酒,朝对面的燕夙修,举杯一扬,“太子殿下,恭喜。”

    这次,燕夙修还未开口,云朵已经将那杯酒递到了唇边,一仰头,闭眼喝下。

    燕夙修分明的看见,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眼里,是何等的决绝。

    这杯酒,意义非凡。

    燕夙修一震,张嘴正要说话,之前才被他训斥的孟非离,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殿下!”孟非离满头大汗,甚至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脸上因为有汗渍,而看起来油腻腻的,显得很脏似地。

    “何事。”燕夙修的眼睛还在云朵的身上,亲眼看到她把那杯酒喝尽。

    孟非离环顾周围的所有客人一圈,非常的不安和惊惶,他踌躇一下,才伸长了脖子,凑到了主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

第499章 太子答应收了那些女人() 
“寒王殿下,这是舍妹的私事,您虽然贵为晋国亲王,可舍妹这私人之事,殿下关切到这般,也太失礼了吧?”一听云朵提及死这个字,云朵右手边落座的薄久夜,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的云朵,想起她没了气息的样子。

    直到现在,一经回忆,他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眼里,都是藏都藏不住的心痛。

    “虚伪。”寒王冷哼,十分不屑薄久夜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醢。

    以为他不知道么,只怕薄久夜比起他,还更想知道,云朵到底是怎么个心思。

    这下好了,他在这唱了红脸,成了逼问云朵的小人,他薄久夜就成了唱白脸,呵护云朵爱护云朵的君子了?

    云朵浅笑盈盈的旁听着这两个男人又斗起嘴来,混不在意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仍温柔的像个慈母,眼里只有小凤眠,只关心小凤眠的吃喝问题。

    燕夙修遥望这一切,神情明暗莫辨,“去,把那些女人带到前门,让她们大摇大摆的,给本宫进来。”

    孟非离一脸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不是想进东宫做本宫的女人么,本宫就如她们所愿。”嘴角牵起一角,燕夙修笑的意味深长缇。

    可孟非离急了,“不是,殿下,您是不是给气坏了?就算现在骑虎难下,可也不是没法子解决的啊,只要先暂时安抚住了她们,等您大婚过了,再想办法把她们都解决了就是了,您没必要如此啊!”

    让一批那样的女人,在这样的场合从正门进来,那是什么意思?

    傻子都能看出来!

    问题是之后呢?

    哦,让整个大燕都知道,太子真是色-欲熏心,大婚之日,居然还让一帮子花楼妓-子入东宫,让太子妃颜面无光,让皇家颜面扫地?

    让大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燕夙修这个太子,就是彻头彻尾,已经彻底没救的无道昏君?

    主子这是疯了吧!!

    “你想悄悄的安抚那些女人,可有人会给你这个机会么?”孟非离的欲言又止,让燕夙修继续说了下去,“既然这个圈套怎么跳都是陷阱,那本宫,为何就不顺从一点呢?”

    孟非离的两条眉毛几乎快要拧成一条死结,他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是对的。

    那些女人出现在这里,杀又杀不得,放也放不得,短暂的安抚他们能想得到,背后的黑手就未必想不到,如果不顺从的按照那黑手给的剧本走,天知道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他们!

    倒不如,将计就计了。

    但是,这样让人被动的牵着鼻子走,同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越想越是纠结,孟非离一咬牙,“要让奴才知道是哪个混-蛋敢如此算计殿下,奴才绝对要让他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燕夙修听了,满含意味的睇了孟非离一眼,嘴角弧度,愈发的妖异,“哦?本宫倒真有些期待了。”

    按照太子的吩咐,孟非离很快派了人,让那些妓子从东宫的大门,堂而皇之的进了宫门。

    这些妓子多数来自身份本就低-贱的平民,东宫这样的地方,哪怕只是在外面看一眼那大开的宫门,都觉得自己渺小,都觉得自己卑微。

    是,东宫是足够华丽,足够气派,但这些妓子却没有一个,敢抬头正视东宫一眼,她们是小心翼翼的,是无比忐忑的。

    没有人知道,她们现在已经万般后悔,后悔做了入东宫的决定。

    这样的地方,对于她们这样的小人物而言,那是高不可攀的,一不小心,就像是从云端跌落,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她们这才明白,商贾那些话,都是对的,富贵险中求。

    富贵与风险的比例,是相对的。

    待她们深入东宫,来到东宫前院的偌大景园里时,她们的出现,一下子,就让原本喧哗的全场,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女人跟女人之间,果然都有天生的敌意,宾客里的男人们,几乎没什么人说话,倒是那些女人,立刻就开始冷嘲热讽的,对这些妓子评头论足。

    “哟,这都是哪来的东西,瞧瞧一个个那样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妹妹这话也说的忒刻薄了,怎么能说人家是东西呢?”

    “姐姐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她们不是东西了?也是,看那肮脏样子,也不晓得是从哪天臭水沟里,爬出来的。”

    “宁姐姐这话差矣,人家哪里是从臭水沟里出来的,分明就是哪个粉堆儿里出来的嘛,闻闻那股子味儿,一闻了然呢!”

    “讨厌,闻什么闻,一股子狐騒味儿,真真是恶心死人了。”

    二十个不到妓子,踩在松软猩红的地毯上,被这些誉为出身高贵的女人,用打量臭水沟老鼠一样的眼神在扫视着,用尖锐刻薄专对付狐媚子的言语,在羞-辱着。

    大概从来没有一刻,令她们的尊严,这样被人如此赤-裸裸的践踏过。

    而在她们自己那里,只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小丑。

    寒王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的挑起一抹讥诮,“刚刚还在怜悯她们性命的四小姐,怎么现在没有丝毫,同情她们的反应呢?”

    “路,是她们自己选的,这个结果无论料到还是没料到,都是她们应该承受的。”云朵接过薄久刚刚一段时间里,亲自己用煮酒的小炉煮出的青梅茶,虽是夏季,可在这露天的花园里,吹着徐徐的夏风,来一杯茶香揉杂果香的馥郁热茶,她觉得胃舒服了许多。

    “原来四小姐还是四小姐,倒是本王,误会了。”寒王回眸,看到云朵一脸享受的品着薄久夜亲自煮的青梅茶,就忍不住扯唇嘲讽,“就会收买人心的伪君子。”

    薄久夜当作没听见,脾气很好的笑问寒王,“王爷可否来一杯,解解酒气。”

    “本王还想多活两年。”寒王嗤之以鼻。

    “王爷想多了,这是在大燕。”薄久夜依然风度十足。

第500章 那群女人找上门来了() 
燕夙修的脸色,立刻变了,但很快,冷静下来,面色凉薄,“全都处理了

    “不行啊殿下,人都在侧门了,她们说了,如果您敢动手,她们马上冲到前门来闹,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都知道您……”一抹脑门上的汗,孟非离为难的低声回复,说完了,都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脸了。

    “抱歉,本宫有些要事需要处理一下,失陪。”燕夙修恢复笑容,表情半点山水不露的,提高声量,对周围的诸位歉然道。

    男人一旦在酒桌上,除了能够更好的解决平时解决不了的问题,还会更多的暴露本性,都是因为酒精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现在都是差不多酒过三巡的宾客们,几乎都把那君臣之礼给忘的差不多了,以至于现在太子说了要走,居然就有一群人又开始瞎起哄醢。

    “哈哈,太子殿下这大喜之日,又是大晚上的,能有什么要事要处理啊?”

    “你傻啊你,当然是人生大事需要处理啊!各位同僚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太子殿下就是心急,这都还没醉呢,就想去洞房花烛了,果然是我们的风-流太子爷啊,就是少不得女人,哈哈——缇”

    一群喝的七荤八素的官僚,勾肩搭背,毫无君臣礼数,拿着太子打趣。

    燕夙修也不恼,还笑呵呵的让这些人吃好喝好,说着马上就会回来,他眼角的余光,却是时不时的往云朵那个方向撇去。

    就见云朵不知道在跟薄久夜与寒王聊着什么,笑的跟朵花儿似地,手上还拉着薄凤眠那冲他直做鬼脸的小兔崽子,转身到别的酒席上去了。

    她至始至终,连看,都没有再看他燕夙修一眼。

    燕夙修的面目在过分绚烂的灯火里,让人能看的恍惚了眼睛,看不出,他有丝毫的喜怒流露。

    孟非离一直注意着自己主子的一举一动,看得直皱眉。

    主子果然变了,变得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甚至,连他真正的情绪,丝毫都没有流露。

    “那些女人,都想要什么。”燕夙修转过了身,边朝东宫的侧门而去,边问孟非离。

    孟非离忐忑的侧目一眼主子,“她们……她们实在胆大包天,居然提出,想要留在东宫,做殿下您的……您的女人。”

    “呵,她们都疯了?”燕夙修面无表情的冷笑。

    孟非离也觉得那群女人八成是真的疯了,可是,“殿下,您应该清楚,现在如果她们把您这些年召幸她们的经过疯传出去,说您……咳,说您不行……那还是轻的,如果让那些有心人怀疑,您这些年的风-流浪-荡子模样都是装的,那后果……”

    “本宫当然清楚。”燕夙修面色有些凝重起来。

    不过几个妓子而已,看起来确实只是小事,东宫三天两头有女人来找他这个风-流太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莫要说整个京都,就说是整个大燕,甚至其它诸国,都知道他燕夙修是个耽溺于美色,扶不起的阿斗。

    可偏偏这些妓子要闹事的内容,却是不能传扬出去的,人的想象力与口口谣传的流言力,都是非常强大的,到时候这种小事,只怕到最后,他燕夙修面子里子全丢了不说,甚至很可能,连命都得搭上!

    试问一个装疯卖傻,装了十几年的废物太子,让无数人轻敌的草包,突然有一天,谣传他根本就不是无能,都是装的,那些从不重视他的无数人,仅仅只感到震惊么?

    不,他们还会感到危机感,强烈的危机感,会联想他燕夙修一个装了十几年的废物太子,蛰伏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该有多可怕——

    接下来,等待他燕夙修的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那些人的解决危机,将他处置而后快!

    丢下草包废物这个头衔,是迟早的,但绝对不是现在,也绝对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然他燕夙修得到的结果,就是被群起而攻之!

    他纵有三头六臂,也绝没有全部能应付的可能!

    “爷,奴才以为,这些妓子突然找上门,也太会挑时间了,而且,这些多年都没被发现,她们自己也从来没敢将您的事情与别人提及过,怎么今天就突然一窝蜂的全知道了?”孟非离蹙眉,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依奴才看,这些妓子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想与您作对,可奴才怎么都想不出,既然这人要跟您作对,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而不是干脆让那些妓子到处宣扬?”

    如果想要他们太子爷的真面目暴露,让看轻太子爷的敌人们从此重视太子爷,以达到兵不血刃就能让太子爷今后都不好过的目的,就绝对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还指使那些妓子,开那样的条件,简直就有些诡异莫名……

    最后的结果,也无外乎是让太子爷丢脸,让太子爷下不来台。

    毕竟,堂堂一国储君在大婚之夜,居然还纳进无数身份低-贱的妓子到东宫,这不管传到哪里去,绝对会变成一个大笑话,不光太子爷的脸会被打,太子妃与皇家的脸,更会被打的生疼!

    搞这么麻烦,真就是只为了打脸?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燕夙修脚下一顿,眼睛攸的眯起,猛地转身,视线就像利箭一样,直直射向已然落座到了一品大臣那桌席面上的,云朵。

    云朵正忙着给自家小宝贝夹菜,面目中流露的,都是温暖寵溺的光芒。

    这样对待一个人,她似乎,还从来没有过。

    弄得旁坐的寒王与薄久夜,都有些嫉妒凤眠这小鬼了。

    当然,还因为他俩就像比赛似地直往云朵碗里夹得才菜,都让云朵借花献佛,全给凤眠这小鬼吃了的关系。

    也就是云朵为什么夹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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