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挑了挑眉,云朵从床沿上下来,放下手上的碗筷,搁在了旁边的小几上,转身对已经走上来的燕帝,盈盈一福,“是臣女越矩了,多谢陛下的宽宏大量。”

    燕帝赶紧伸手,将她虚扶起来,慈眉善目,神情已经十分温和下来,“朕知道,这事不怪你,都怪朕教子不严,让你啊,受委屈了。”

    这所谓的受委屈,别人不知道,云朵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暗含的意思?

    云朵的脸,一下子就有些红了,“没,没有,陛下来的很及时,臣女并未受到任何的委屈。”

    “朵朵!”旁边的燕夙修听了,就有些不乐意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看见云朵窘迫的样子呢,没想到,她却这样急于与他撇清。

    他根本就不怕别人怎么想,也不怕惹怒父皇,反倒就怕别人不那么想,怕父皇不怒!

    对,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跟她薄云朵就是不清不楚,就是藕断丝连,就是怎么都不会被人分开,怎样?

    “嚷什么嚷,有劲儿了是吧?那就给朕接着跪去!”燕帝转头对自家儿子怒喝一句,在转回头对云朵时,又是温风细雨的,变脸那叫一个快,“这就好,这就好,朕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云朵低着头,看起来特别的温顺乖巧,其实,脸上笑的别提多解气了,“是,多谢陛下。”

    旁人看不见她脸上带笑,可燕夙修因为躺在床上,视线焦距也就自然而然的压低了,恰好的,能看到云朵低垂的脸上,带着坏笑,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

    “父皇,儿臣请求,要护送她回去!”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燕帝看都懒得看自己这不听话的儿子,“不行,你的跪还没罚完,再说了,就你那一双腿,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想送,怎么送?别给云朵添乱了!”

    “谁说儿臣站不起来了?”燕夙修立马坐起,双腿放下床,攸的站了起来,可因为操之过急,差点就要往前栽倒。

    云朵离他最近,眼疾手快就要去扶他,没想到,他却抬手阻止了她,且,一个趔趄过后,他又重新站了起来。

    可他站的过程,实在是看的让人揪心。

    他站直的过程很慢,浑身都颤抖的厉害,几乎都不难想象,他藏在袍子下的双腿,又该是怎样抖索的厉害。

    说真的,那样子真的特别狼狈,就像一个残疾人,明明无法靠双腿直立行走,他偏偏还要去尝试,哪怕只是为了站起来,会耗尽自己的所有生命力。

    可他却不觉得自己有多狼狈,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还冲着旁人微笑,尽管这笑,可能因为腿痛的关系,才影响其多么的孱弱难看,“父皇,让儿臣送她吧,就当儿臣求你了,儿臣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她被人伏击,却不能在她身边的痛苦跟悔恨。何况,她现在,还是儿臣已经缔结婚书的太子妃,就算儿臣病的动弹不得了,依然要陪在她身边,都是理所当然的。”

    前一刻看到自己儿子如此倔强而狼狈的样子,听到儿子前一句肺腑之言,而感到心疼和痛心的燕帝,那是想都没想,忍不住就想点头答应了,可乍一回味出儿子后面那句话,老人家就是一惊。

    “你等会儿,什么缔结婚书的太子妃?什么意思?”燕帝抬手,一指自己儿子,表情懵的很阴沉,“给朕说清楚了!”

    燕夙修不紧不慢,笑眯眯的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红本本,“父皇,儿臣昨晚娶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薄云朵,只不过,碍于某些问题,所以不能让她参加,儿臣就只能让喜轿是空的,反正您与母后二老也不来,这拜堂不拜堂,也只好免了,这都不过只是走个过场的仪式而已,只要有这皇家司法的盖章,儿臣与薄云朵就是遵循我大燕律例的合法夫妻,就足矣了,不是。”

    燕帝一把夺过自己儿子手上的婚书,打开一看,好家伙,该走的程序,该签的字画的押盖的章,全都齐全了,真是好悬没把他老人家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你小子,好啊,好的很啊!让君倾亲自来求朕取消了赐婚,又让人传出你与多位世家千金暧昧不清的流言蜚语,原来就是为了故弄玄虚,做出一副你移情别恋,谁都不娶的假象,就是想让朕与你母后放松戒备,然后突然来告知朕与你母后,你要另娶她人,让朕与你还在怒火中烧中的母后心灰意冷,便趁着朕与你母后产生,反正你娶不了君倾,娶其他大臣的世家千金也是一样的心理,答应了你的婚事,让你这混小子,就这么成功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

    说实话,这算不得什么高明的法子,当时,若只要他跟皇后不在怄气,而是去参加了昨晚的婚仪,两人必定就能从中看出端倪。

    但是,因为璧君倾求退婚一事,两人都在气头上,又想着,反正只要太子不是娶的薄云朵,娶谁都一样,也就就此罢手的话,也不会被自己这儿子如此低级的计谋,给骗得团团转了!

    旁边的云朵,听得都有些暗暗咂舌,没想到这该死的燕夙修,为了娶她,居然早有预谋不说,还利用了人的心理,把他自己父母给耍了一通,这简直让她不禁觉得他燕夙修……

    好阴险!

    “父皇不必缪赞儿臣,儿臣能有如此,也是多亏了父皇从小就教儿臣,一心九思,兵不厌诈。”燕夙修笑容可掬。

    现在恍然大悟过来,燕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反倒没有那么生气,不过面上还是板着脸,将手中的婚书一把往自己儿子脸上甩,“混帐东西!”

    燕夙修也就是腿脚给跪的有点坏了,身子有点虚,但武功又没失去,故而这接下甩过来的婚书,轻轻巧巧,两指一夹,就给接住了,他还不忘对燕帝笑问,“父皇,儿臣身为太子妃的夫君,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里子,送她回娘家去,都是合情合理,理所应当的吧?”

    反过来,他这个太子若是不送,那就是对自己太子妃的不尊重,不爱重,也有,不把薄家放在眼里的意思。

    虽然是个薄家过继的女儿,可到底好歹,以后也算是个能与东宫,连在一起的姻亲,将来,不定就是靠山,就是不可或缺的扶持力量!

    燕帝哪里不懂,自己这儿子的言外之意,且事到如今,两人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他再怎么阻止,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唯一能阻止的方法,也不过就是让两人和离,或是让自己儿子把云朵给休了。

    但是,这可能么?

    再说了,就算逼迫太子把云朵给休了,那可就是真的在打薄家的脸,打薄久夜堂堂一朝宰相的脸,这要以后他燕帝这张老脸,怎么面对自己最寵信的大臣?

    所以说,木已成舟,利弊权衡,任由他们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

    一想到那件事,燕帝就忍不住后怕,而又无比担忧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修儿啊,你……就不后悔吗?”

    燕夙修对上自己老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眼中一番闪烁后,悠然一笑,“儿臣,不悔。”

    燕帝一瞬不瞬凝视他片刻,最后摇了摇头,一脸的疲惫,沉重的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第523章 太子娶云朵到底为什么() 
元烈看燕帝精神头儿不大对,赶紧悄悄的上前,扶住了燕帝的手臂。br /》    而一边的云朵,提起的心,在听到燕帝已经是暗含了妥协意味的话后,心终于放下,立刻朝燕夙修走去,扶住了燕夙修的手,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有没有事。

    两人向来都是很有默契的,燕夙修哪里会看不懂她的一个眼神,当下,按捺住心头她对自己的关心而产生的喜悦,便是笑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醢。

    燕帝睁眼看了无言默契的两人一眼,看后,他眼神开始纠结着,复杂着,痛苦着,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燕夙修与云朵做了退下之礼后,搀扶着离开了。

    元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色同样复杂的,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问,“陛下,您真的要让殿下,跟四小姐就这么在一起了?您明明知道的,他们是不能……”

    “元烈啊,你可知道,那张婚书上,云朵签下的字,是什么字吗?”燕帝也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情萎顿,人一下子,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元烈回眸看向自己沧桑下来的主子,心痛的疑惑摇头。

    “她写的是玉倾人,她的本名,还有那司法盖章的日子,是好几天前的日子了。”幽幽叹了口气,燕帝笑了,笑容却很凄凉,很悲伤,“这说明,朕的儿子,太子,他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即便如此,他还要娶她,这说明什么呢?缇”

    元烈一怔,“这说明,太子殿下还要娶四小姐,无外乎两个原因,一个,太子殿下真的很喜欢四小姐,已经真的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还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太子殿下很有可能想从四小姐身上,进行……复仇。”

    说完,元烈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记得刚刚在御书房外,告诉四小姐是巫族玉家的女儿时,太子殿下明明情绪很激动,就好像……刚刚才知道一样。

    怎么会,早就知道了呢?

    他不明白,但也不敢说,更不敢问燕帝,因为现在看来,他极有可能对太子,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元烈感受到了,手上搀扶的燕帝,身子骨竟有些颤栗,“朕能怎么办,他自己已经把什么事都铺好了路,都给做绝了,朕还能怎么办?”

    元烈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那都是一位老父亲,无助而绝望的呐喊。

    *

    两个人,是不可能再坐轿子离开皇宫了,只能再重新安排一辆马车。

    燕夙修让孟非离下去安排了。

    孟非离离开的时候,那看着自家主子身边陪同的云朵时,还在傻眼着。

    马车还是不能弄到宫里来的,只能停到宫门外候着。

    从御书房到东门,还有一段距离,两人又不要四人抬的肩舆,所以,就这么干走着了。

    两个人,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平心静气,悠哉悠哉的,一起相扶相持,走在一条路上过。

    直到现在,云朵都还有点儿做梦的感觉,完全不相信,短短片刻的时间,自己这么多天的痛苦与决定,全都被自己身边的男人几句话,全给颠覆了。

    明明前不久,她才被他打进地狱里,备受着折磨与煎熬,突然间,他呢,却又像突然降临的天神,对她伸出手,说要带她脱离苦海,从此两情相悦,携手在一起。

    她的天堂地狱,仿佛,都在了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想到了这儿,云朵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

    她知道,自己真是已经,爱惨了这个男人……

    明明说好的不爱了,可是他的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哄的团团转了,她像个傻子一样,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他了。

    因为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那么信任自己的所爱,也不会需要理由。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男女女在情路上,当自己的最爱背叛自己的时候,一个两个,真的像白痴一样,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爱妃,你在想什么呢?”从御书房出来,云朵就一直沉默着,这种沉默,令燕夙修有些忐忑,所以他强颜欢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打破她的沉默。

    “没,没想什么。”云朵被他闹得回魂了,不过起初,神智并未全部回笼。

    一句话的工夫,她基本神智归位,这才发现自己,应了不该应的话。

    她郁闷的抽出左手,在他腰眼子上一扭,“谁是你的爱妃,再乱喊一句试试。”

    腰眼子上的肉被扭得还挺疼,燕夙修却硬生生给扛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严肃的看向云朵,“我跟你讲,我们可是合法合理还合情的真夫妻了,你就是我燕夙修的妻子,不叫你爱妃,哦,那难道再去叫倾儿为爱妃?”

    “你去叫个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一提及这个璧君倾,云朵就有点咬牙切齿,想都没想,立刻就冷笑威胁起了燕夙修。

    说实话,她这可一点儿开玩笑的水份都没有,都是铁板钉钉的真言真语。

    哦,这不要脸的臭男人前脚肉麻兮兮的跟她示爱,后脚就偷偷摸摸的去管别的女人叫爱妃,她当然不可能再像昨天一样,只是给他那么一个教训,那给的,肯定就是真刀真枪,必须见血才算完。

    因为现在的情况和性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哟,这醋也吃的太狠了吧?”要不是没力气,此刻笑喷的燕夙修,真想仰天大声嘲笑几声,“什么叫第三条腿?我可只有两腿啊告诉你。”

    言及此,他勾下头,凑到云朵的耳朵边,吹上一口子热息,“要不,爱妃这就告诉本宫,这所谓的第三条腿,它是长在哪儿呢它,嗯?”

    “……”云朵脸烧红了,尤其是被他吹气儿的右耳,真是烫的她都觉得好像快熟了。

    带头的话是她自己说的,这下掉坑里了,她能怪谁呢她?

    好歹还是大庭广众之下,你说没事扯什么第三条腿,这不是也太伤风败俗了点么?

第五百二十五章 这两人跟冤家似地() 
后面尾随在两人身后的一干宫人,都面红耳赤的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瞥向这两个主子身上的眼睛里,那都带着艳羡的热切。

    “快点给本宫解惑呀,爱妃。”这都是走在宫里的大道上,宫里的宫灯可不是普通那些灯可比的,为了宫里的安全防御,不是特殊地方,灯光都是特别的明亮,所以云朵此刻的面部表情,燕夙修可看得真真切切的。

    少有这么能让她这么大胆的女人脸红害羞的时候,他现在不抓紧调-戏一下,岂不是也太浪费这大好时机了抒?

    可惜了,云朵还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女生,片刻间,那就给自己找好了应对办法。

    她踮着脚就凑到了燕夙修耳朵边,阴恻恻的冷笑,“再嚷嚷,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裤子脱了,让大家伙都来看看,堂堂太子殿下的第三条腿长什么样子?带”

    说着话,那左手啊,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他的腰眼子上,给挪到了他的腰带上了。

    不用她演示一下,燕夙修就已经十分相信,她那只坏心眼的小手只要轻轻一扯,好家伙,他里面的裤子不掉下来才怪!

    不过,她这么胆大,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所以听她这么说,倒也不惊讶,愣了一下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若是放在以前,凭他的性子,只会被她这样的威胁给气的吐血。

    现在两人的相处方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太多。

    “……有什么好笑的?”拍着燕夙修的背,怕他笑岔气的云朵只觉得,这家伙除了变得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阴险之外,就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变化,都是差劲的方面。

    当然,至于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类的鬼话,她才不会这么想呢。

    她倒是特别怀念,当初那么带点小纯情的燕夙修了。

    宫莫妖摆了摆手,笑的嗳哟两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左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有气无力的搭到她的肩膀上,额头抵上她的脑袋,又妖气肆意的凑到她耳边低笑,“好笑啊,当然好笑,笑本宫的爱妃还有这炫耀的嗜好,不过,爱妃想炫耀自己有多性-福,可本宫就想低调点儿,好歹都是有脸面的人,这种炫耀,咱还是偷偷的来比较好,就给爱妃一人欣赏就够了,是不是?”

    “嘶,燕夙修,怎么就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呢你?”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无语的云朵,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我都替你臊得慌!”

    燕夙修抬起右手,在她鼻尖上一刮,笑的别提多妖魅,“这不跟你学的么,坏女人。”

    “行,就你好,那你赶紧的滚一边去,别特娘的贴这么近,免得又给沾染到不良风气。”实在生不起气来的云朵,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免得被他看穿,低着头,不断推他。

    谁知道他就牛皮糖似地,就黏上他了,半点推不动,还愈发变本加厉的往她身上贴,弄得她都扛不住了,快栽到地上了,“燕夙修你收着点儿啊,我可是伤员,听到没有,伤员!”

    两人还真是特别奇怪的一对,好的时候也吵吵,不好的时候也吵吵,真是一点也不能怪十三公主,说他们俩是天生水火难容的敌人,谈情说爱不像,更像一场战斗。

    一路上就这么吵吵着到了宫门外,让早在外面候着这俩祖宗的孟非离,还以为他们是又闹崩了,吓得好悬没腿软给跪了。

    谁知这俩祖宗一上马车之后,诶?就安静下来了,搞的只能和车夫坐在车厢外的孟非离,真想探进去一个脑袋瞅瞅这俩祖宗,都在干什么……

    当然,这只能是想想的,给他借颗虎胆,他也未必敢干。

    其实也没什么,上了马车之后,那俩已经吵吵累了,双方暂停休战,先趁这个时候,歇会儿再说。

    宫里那是皇后不在,应对一爱子心切的燕帝,容易。

    可薄家的那两个兄弟,可就不是这么好应付了。

    两人心有灵犀,都知道,这恐怕弄不好,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要来临了。

    何况,两人这两天,都被折腾的够呛,还都是伤患,这精神一旦松懈下来,不疲乏,才怪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燕夙修把头非得枕在了云朵的腿上,像怕她跑了似地,才肯安心的睡过去。

    云朵拿他没办法,也没那个精神再跟他闹,便任由他去了,自个儿就靠着车厢壁,小憩起来。

    马车走得慢,前后左右,都是燕帝的锦衣卫,拿着火把,招摇在坦荡的官道上。

    这派头,让还在夜市上游荡的哪家富家公子皇孙贵胄的见了,都忍不住揣测,这到底谁,这么大派头,别是皇帝出巡了。

    一行,浩浩荡荡快半柱香多的时间,才到了薄家。

    薄久夜居然信守承诺,真的还站在薄家的大门口等候云朵回来。

    但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他的好弟弟,薄久阑。

    这两兄弟,真是不见面则已,一见面,两个就跟吃了枪药一样,一个比一个没什么好脸子给对方。

    哪里有半点同胞兄弟的样子?这分明是仇人嘛!

    哪怕就是宫里的皇子们,哪怕再怎么为了皇位争个头破血流,斗个你死我活,这表面上的工夫,那还是要做的,哪会这么明明白白大庭广众的,给对方脸色看?哪个不是虚情假意虚以伪蛇的兄友弟恭?

    孟非离远远看到了薄家大门前这俩恩怨兄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我滴个乖乖……这两尊大佛,来者不善啊!”

    感叹完了,他赶紧挪了挪屁股,贴近了车厢的车门一点儿,敲了敲,“两位,赶紧准备了啊,俩大头可是来找晦气了啊!”

    车厢里,两人相继醒了。

    燕夙修从云朵腿上起来了,他倒是舒服了,挺痛快的伸了个懒腰。

    可苦了云朵了,这脚麻抽筋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她不满的揉着腿,没好气的斜睨着身边的男人,“过河拆桥是吧?”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三个男人的战场开始了() 
燕夙修本打算撩开车窗的帘子看看外面是什么状况,但听云朵气哼哼的声音,他还没伸到帘子的手就给收了回来,没转过去的头,便转到了云朵那边。

    见到云朵在揉自己的双腿,他一挑眉梢,恍然大悟,勾唇一笑,一双手,便伸了过去,“小的这就来……伺候伺候太子妃娘娘。抒”

    云朵听他说的别有用意,脸一热,抬手便去挥开他即将触碰到自己双腿的贼手,“谁让你伺候了,走开点!”

    燕夙修眼疾手快,在她的手挥过来的时候,就立刻躲开了,笑的愈发不怀好意,“让太子妃如此操劳,本宫身为夫君,怎么能不好好奖赏太子妃一番呢?好了,别动,本宫啊,一定会把爱妃你,伺候的……飘飘欲仙的。”

    半天没听到车厢里面两位祖宗的回应,孟非离奇怪啊,于是就大着胆子,把耳朵贴了上去,谁知道呢带?

    他就听到什么伺候,什么舒服,什么不要,再加一堆令人脸红心跳的云云之类的,令人实在想入非非的话……

    孟非离是听的一脑门子的汗,热的冷的,那都有,“哎哟我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位还有心思在这……”

    得,他是听不下去了,眼看里薄家大门都没几步路的距离了,他们怎么闹腾,他一个奴才那可没权利管,可他在薄家那两位大人物的面前,总得拿出点东宫总管的样子来。

    这般想着,孟非离抖擞了一下精神,抖了抖衣领,正了正头上的宦官乌纱帽,一脸严肃,假正经的不得了。

    坐在他身边的那位赶车的车夫,那眼睛,都往上翻的……

    马车在薄家这寂静的栈道上,车轱辘在青石板上滑动的声音,都别有一番韵味。

    每个人也许,都能听出不同的味道来。

    在孟非离这,生生听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